画地为牢:深渊里的色彩

女频 · 玄幻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21,479 · 抖音热度:200000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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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白的深渊,紫色的恶念

我叫云知。 在圣城最顶级的豪门陆家,我是一个异类。 三年前,那场烧毁了云家满门的火,也烧坏了我的眼睛。从此,我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虚无和黑暗。 陆家老爷子念及旧情,收养了我。外界传闻,陆家仁至义尽,将我养成了深闺里最尊贵的“金丝雀”。 他们不知道,我虽然看不见光,却能看见另一种东西。 欲望。 在我的视界里,所有人的情绪都有颜色。 贪婪是浑浊的土黄,伪善是粘稠的粉红。 而此刻,推门进来的陆家大小姐陆菲,她头顶上方飘浮着的,是像腐烂的黑李子一样,又脏又臭的紫黑色。 那是极致的嫉妒与虐待欲。 “哟,我们的天才小画家,又在对着白纸发呆呢?” 尖锐的高跟鞋声踏碎了画室的死寂。 我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坐在画架前,手里握着一柄已经磨秃了的画笔。 在旁人眼里,我面前是一张空无一物的白纸。但在我“眼”中,那上面正跳动着陆菲那团令人作呕的紫黑。 “菲姐姐。” 我开口,声音沙哑平淡,像是一口经年不见阳光的枯井。 “陆沉哥回来了,你不去接他吗?” 陆菲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她头顶那团紫色疯狂地膨胀、扭曲,几乎要滴出毒液来。 【又是陆沉!凭什么这个瞎子能随口叫他的名字!】 【陆沉哥最讨厌吵闹,...

第二章:枯萎的金,与粘稠的粉红

清晨的陆家老宅,笼罩在一种虚伪的静谧中。 我坐在听雨楼的露台上,手里捧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 眼睛看不见后,我的耳朵变得格外灵敏。我能听到远处佣人们低声编排我的碎语,能听到花园里剪刀修剪枝叶的咔嚓声,甚至能听到风穿过回廊时,那种如同呜咽般的哨音。 但在我的世界里,最吵闹的永远是那些翻涌的色彩。 “云小姐,这是二夫人特意叮嘱给您送来的安神汤。” 脚步声渐近,随之而来的是一团粘稠、湿滑的粉红色。 那是属于陆家二夫人,也就是陆菲母亲的颜色。这种粉红并不代表温柔,而是一种包裹着剧毒毒药的蜜糖,虚伪得让人作呕。 带汤来的佣人小翠,头顶则是浑浊的灰黄色。 那是恐惧中掺杂着一丝贪婪。 “替我谢谢二婶。” 我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摸索,准确地触碰到了瓷碗的边缘。 【这瞎子,动作倒是利索。】 【二夫人交代了,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这里面添的东西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她在寿宴那天握不住画笔。】 小翠的心声像是一条湿冷的蛇,顺着我的指尖爬上脊梁。 我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片冰霜。 “小翠,今天是什...

第三章:朱红的陷阱,与冰冷的试探

距离陆老爷子的寿宴,只剩最后三天。 听雨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一股焦灼。 我终日待在画室,脚下堆满了废弃的宣纸。外人以为我在为那幅《百鹤图》呕心沥血,实际上,我正站在这个权欲中心的风暴眼,冷眼看着那些色彩在黑暗中狂舞。 这三天,陆家极其安静。 但这种安静,在我的感官里,是一种压抑的、即将爆发的深紫色。 那是陆家二房和三房正在密谋的声音。 下午,画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来人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那沉重而凌乱的节奏,伴随着一团刺眼的、带有攻击性的橘黄色。 那是陆家的二少爷,陆风。 陆菲的亲哥哥,一个空有野心却毫无城府的草包。在陆家,他头顶的橘黄色总是摇摆不定,象征着他那极度不稳定的情绪和肤浅的贪欲。 “云知,别画了。” 他走过来,一把按住我正在移动的画笔。 一股浓烈的烟味混杂着廉价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微微皱眉。 “风哥哥有何指教?”我收回笔,神色平静。 “爷爷答应给你...

第四章:腐败的鹅黄,与最后的晚餐

寿宴前夜。 陆家老宅拉开了巨大的红色绸缎,红得刺眼,红得像是一场提前预演的葬礼。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沉香与新鲜百合的味道,试图掩盖那股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的、独属于豪门腐朽的霉味。 但在我的世界里,这些气味都化作了颜色。 整个陆家被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紫黑色笼罩着,那是积压了数十年的贪婪与怨毒,正随着寿宴的临近,膨胀到了临界点。 晚餐是在正厅用的,美其名曰“家宴”。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他头顶那团枯萎的金色愈发黯淡,甚至开始透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 我坐在长桌最末端,安静地拨弄着盘子里冰冷的沙拉。 “云知,听闻风儿给你送了上好的朱砂?” 说话的是三婶,陆家最会做人的“和事佬”。在我的感官里,她头顶飘浮着一团粘稠、甜腻的鹅黄色。 那种黄,像是腐烂的水果流出的汁液,散发着虚伪的芬芳。 【送朱砂?呵,二房...

第五章:猩红的盛宴,与泣血的群鹤

陆老爷子的八十寿宴,终于在这一天的正午,拉开了它那华丽而虚伪的帷幕。 整座陆家大宅被装点得红火异常,到处都是锦缎、鲜花与如雷的贺词。但在我的感官里,这红,红得像是一片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宾客盈门,衣香鬓影。 这些圣城最顶尖的权贵们,头顶飘浮着大片大片浑浊的土黄色与肮脏的翠绿色。 那是权欲与贪婪在狂欢。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的旗袍,双眼依旧蒙着那条白绸。 手里握着盲杖,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无数道带着刺的目光扎在我的背上。 “哟,云知小姐出来了。” “瞧这模样,真是可惜了苏家那副好皮囊……” “嘘,小声点,陆沉可在后头跟着呢。” 我“看”到那些窃窃私语化作一团团灰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粘稠地流动。 一只冰冷且强而有力的手,从后方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臂弯。 陆沉。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黑色的西装,整个人如同一柄归鞘的古剑,凌厉而内敛。他头顶那抹极寒的冷白,在这喧闹的宴会厅里,像是一道割裂空间的锋刃。 【看吧。】 他的心声极其平静,透着...

第五章:猩红的盛宴,与泣血的群鹤

陆老爷子的八十寿宴,终于在这一天的正午,拉开了它那华丽而虚伪的帷幕。 整座陆家大宅被装点得红火异常,到处都是锦缎、鲜花与如雷的贺词。但在我的感官里,这红,红得像是一片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宾客盈门,衣香鬓影。 这些圣城最顶尖的权贵们,头顶飘浮着大片大片浑浊的土黄色与肮脏的翠绿色。 那是权欲与贪婪在狂欢。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的旗袍,双眼依旧蒙着那条白绸。 手里握着盲杖,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无数道带着刺的目光扎在我的背上。 “哟,云知小姐出来了。” “瞧这模样,真是可惜了苏家那副好皮囊……” “嘘,小声点,陆沉可在后头跟着呢。” 我“看”到那些窃窃私语化作一团团灰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粘稠地流动。 一只冰冷且强而有力的手,从后方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臂弯。 陆沉。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黑色的西装,整个人如同一柄归鞘的古剑,凌厉而内敛。他头顶那抹极寒的冷白,在这喧闹的宴会厅里,像是一道割裂空间的锋刃。 【看吧。】 他的心声极其平静,透着...

第六章:灰败的废墟,与雪色的清算

宴会厅内,尖叫声与重物倒地声交织成一片荒诞的交响乐。 致幻剂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在我的视界里,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权贵们,此刻头顶的色彩全部崩坏。 陆风头顶的橘色碎成了粘稠的浆糊,他在地上爬行,惊恐地抓着空气,仿佛在躲避某种看不见的恶鬼。 三婶那团甜腻的鹅黄色变成了刺眼的惨白,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干呕。 整座大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疯人院。 陆沉依旧稳稳地揽着我的腰。 他像是一尊行走在炼狱中的冰雕,周身那抹极致的冷白非但没有被周围的污浊侵染,反而愈发凛冽。 “报警了吗?”我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周叔已经带人在门口了。”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结束了。】 他的心...

第七章:褪色的荣光,与未竟的深渊

警局。 刺眼的白炽灯投射在审讯室的金属桌面上,泛起一层冰冷而廉价的冷光。 在我的感官里,这间屋子被一种严肃、压抑的藏蓝色填满,那是属于法律的威严。但在这抹蓝色的边缘,却不断渗出阵阵浑浊的暗红色——那是来自隔壁审讯室里,陆风和陆曼不甘的咆哮与困兽之斗。 我安静地坐着,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云知小姐,感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那些证据副本非常关键,技术部门已经确认了其真实性。” 负责笔录的警官头顶是一团坚韧的青灰色,那是极致的疲惫中透着的一丝正气。 “三年前的案子,卷宗已经重启了。陆家二房和三房挪用公款、雇凶纵火的罪名,这次证据确凿,他们逃不掉的。” 我微微点头,隔着白绸,“看”向他头顶那抹青灰。 “谢谢。” 我说。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飘...

第八章:透明的禁忌,与银色的契约

这一夜,别墅外的风雪似乎从未停歇。 我陷在柔软的丝绒床褥中,鼻尖充盈着陆沉身上那种清冷而霸道的雪松气味。 陆沉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那抹极寒的冷白此时正紧紧地缠绕着我,核心处的猩红跳动得沉重而狂热。 【你是我的。】 【哪怕这双眼睛永远看不见,你也只能注视着我。】 他的心声像是一道沉重的铁锁,在这寂静的室内回荡。 我没有睁开眼,只是在感官的世界里,默默注视着他。陆沉是个极致的矛盾体,他的爱与恨一样,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灼热。 第二天清晨,陆沉并未限制我的行动,而是将那本《赋色录》残卷留在了我的床头。 我伸出手,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张带有透明金色的纸页。 这一次,当我全神贯注于感官时,那抹金色中竟然流转起了一种微弱的波动,像是在黑暗中为我指引着某种路径。 苏家的《赋色录》,不仅仅是教人如何辨色,更是一本“夺色”的禁忌。 它可以让画师通过特定的笔法,将一个人的“气运”与“命格”通过颜色固定在画作之上。 三年前,父亲就是因为察觉到了陆家二房背后的势力想要利用...

第九章:油腻的深渊,与无声的博弈

别墅内的血腥气被冷风吹散,但那种粘稠的青黑色残余,依然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漂浮着。 林伯被陆沉的私人医疗团队带走了。他没死,但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那抹属于“先生”的银灰色契约被强行震碎,带走了他全身大半的精气。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卷发烫的《赋色录》。 陆沉站在窗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擦拭着那柄黑色军刺。他头顶那抹极寒的冷白已经逐渐平复,但核心处的那点猩红,却像是一颗不知疲倦的火星,疯狂地吞噬着周遭的黑暗。 【他在试探。】 【林伯只是一个弃子,用来测试苏云知到底继承了多少苏家的底蕴。】 陆沉的心声冷冽如铁,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 他转过头,那一抹猩红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云知,圣城要在三天后举办一场‘静默拍卖会’。” 他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粗糙的手心覆在我的膝盖上,语调低沉。 “传闻,那里会出现《赋色录》最关键的‘主卷’。而拍卖会的...

第十章:涅槃的真金,与破碎的虚无

拍卖厅内的空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拉长。 那一层油腻的深渊黑迅速攀爬上墙壁、天花板,将原本低调奢华的装饰化作焦黑的残渣。 在我的感官里,这不再是一个物理存在的房间,而是一个由贪婪、恶意和诅咒编织而成的巨大胃袋。 “抓紧我。” 陆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气。 他挡在我身前,那一抹极寒的冷白已经稀薄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被周遭的黑暗吞噬。但他核心处的那点猩红,却燃得前所未有的剧烈,像是一枚扎进黑暗心脏的血色钉子。 【就算灵魂被搅碎,我也要带你走。】 他的心声如同雷鸣,震得我耳膜生疼。 二楼那个被称为“先生”的虚无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们。 他周身萦绕的银灰色丝线像是一根根捕食的触手,不断从下方那些疯狂的“傀儡”宾客身上吸食着精气。 那些宾客原本鲜艳的欲念色彩被抽干,只剩下一具具惨白如纸的皮囊,机械地冲向陆沉。 “陆沉,你的剑太慢了。” “先生”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蔑。 “这世间万物,皆有定色。苏云知是天生的‘赋色者’,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