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炭火局
📖 【小说简介】 婆婆为了让老公顺利迎娶富家千金,在寒冬腊月将一盆没有烧透的毒炭放进了我的卧室,并悄悄在外头用塑料膜钉死了所有窗户缝。 上一世,我被漫天的煤气活活毒死在被窝里。他们一家人却拿着我那份巨额意外险,欢天喜地迎娶新欢进门。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那个彻骨寒冷的冬夜。 看着婆婆端进来的炭火盆,我借口主卧空调坏了实在熬不住,转头把婆婆当成心肝宝贝的小叔子,以及我那个人面兽心的老公,一起哄进了我的房间。 为了确保我“必死无疑”,婆婆当晚不仅从外面挂上了一把沉甸甸的大锁,甚至残忍地拉断了全屋的电闸。 第二天一早,婆婆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准备给我收尸。 却迎面撞上了她那两个宝贝儿子,早已僵硬发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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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夜的毒炭
“咳咳……咳!” 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玻璃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浓烈刺鼻的劣质一氧化碳味道,像无孔不入的毒蛇,死死缠绕着我的口鼻。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秋衣。 眼前的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没有令人窒息的黑暗,没有临死前那种血管都要爆裂的绝望。 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还有那张带着虚伪笑容、满是褶皱的脸。 “念丫头,发什么癔症呢?可是冻坏了?” 婆婆刘翠花手里端着一个边缘生锈的搪瓷盆,盆里装着半盆没有完全烧透的木炭。 猩红的火星在黑灰色的木炭间明灭闪烁,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刺鼻的白烟。 我浑身骤然一僵,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直到尖锐的刺痛感传来,我才确信—— 我重生了。 我回到了上一世,被这盆毒炭活活毒死的那天晚上! 在这个寒冬腊月,乡下老宅的温度能降到零下十几度。 上一世的今天,刘翠花也是这样,端着这盆还在冒烟的炭火走进我的房间,满脸慈爱地说怕我冻着,特意给我烧了盆炭取暖。 那时的我,以为一直尖酸刻薄的婆婆终于接纳了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我根本不知道,这盆劣质的木炭根本没有烧透,会释放出大量致命的一氧化碳! 我更不知道,她不仅在炭火里做了手脚,甚至趁我白天不在家时,用厚厚的防风塑料膜,把这个房间的所有窗户缝隙都死死钉住了! 他们一家人,就是为了制造我“意外煤气中毒”的假象,好独吞我名下的那套陪嫁房产,以及那份高达三百万的意外身故险。 为了这笔钱,我的丈夫张建宇,甚至可以拿着沾满我鲜血的钱,风风光光地迎娶那个怀了他野种的所谓“富家千金”林曼妮! “念丫头?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婆婆多管闲事了?” 刘翠花见我死死盯着那个炭盆,眼神闪过一...
第二章:锁死生门
杂物间里的温度,低得几乎能把人的血液冻结。 我紧紧裹着那床满是霉味和破洞的旧棉被,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冷。 那是深入骨髓、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撕裂的寒冷。 但我不仅没有觉得难熬,反而在一片漆黑中,死死睁着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我在等。 等一场名为“因果循环”的绝妙好戏。 时间在寂静的寒夜里,被无限拉长。 外面呼啸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破旧的窗棂,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个时间,躺在那个看似温暖如春的主卧里。 那盆没有烧透的毒炭,在密闭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地吞噬着空气中的氧气,释放出致命的一氧化碳。 我还记得那种感觉—— 起初是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狠狠地扎;接着是剧烈的恶心和天旋地转的晕眩;最后,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极度无力。 当我在窒息的剧痛中惊醒时,我曾拼命地爬向门口,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拍打房门求救。 可是没有人理我。 那扇木门不仅被从外面反锁,我的求救声也被他们刻意放大的电视音量彻底掩盖。 我在绝望中抠破了十指,在门板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无形的毒气活活闷死。 而现在,那扇门里的人,换成了他们最宝贝的亲儿子。 “砰!” 凌晨两点半。 主卧的方向,终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异响。 像是...
第三章:清晨的绝望
冬日的清晨,来得格外晚。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顺着杂物间的门缝透进来时,老宅外的积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我僵硬地活动了一下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脚,从那堆干草和破棉被里坐了起来。 一夜没睡,加上极度的寒冷,让我的脸色看起来惨白如纸,眼底带着浓重的乌青,嘴唇更是冻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用刻意伪装,我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个发着高烧、虚弱至极的病人。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外面传来了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声。 是刘翠花起床了。 她今天起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早,脚步声里甚至透着掩饰不住的轻快。 我凑到门缝前,冷眼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刘翠花先是走到主卧门外,把那个响了一整夜、已经没电了的广场舞音响踢到一边。 然后,她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站在屋檐下,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因为老宅断了电,周围安静得可怕,她在院子里自以为压低了声音的通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喂?曼妮啊?哎哟,妈是不是吵醒你睡觉了?” 电话那头似乎抱怨了句什么,刘翠花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和讨好的语气。 “好曼妮,妈这不是急着给你报喜嘛!妥了,事情全都办妥了!” “我昨晚连电闸都给拉了,门也锁得死死的。这大冷天的,那盆炭火烧了一夜,里面估计连只活苍蝇都不剩了!” “你放心,等会儿我就报案,就说是意外煤气中毒!等那三百万的赔偿金一到手,妈立刻让建宇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咱们...
第四章:天网恢恢
镇上的派出所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身上披着警员好心递过来的军大衣,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蜷缩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不全是装的,在那个零下十几度的杂物间冻了一整夜,我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加上我刻意不施粉黛、毫无血色的脸颊,任谁看,这都是一个刚刚痛失丈夫、惊吓过度且大病未愈的可怜寡妇。 一墙之隔的走廊外,刘翠花凄厉的嘶吼声像指甲刮过玻璃一样刺耳,穿透了并不隔音的墙壁。 “是她!是那个贱女人干的!” “警察同志,你们抓她啊!是苏念那个毒妇害死了我两个儿子!她就是个扫把星,她要杀人灭口啊!” 刘翠花像一条疯狗,逢人就咬,拼命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带队的张警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汇总好的笔录。 他拉开椅子坐在我面前,眼神虽然带着几分同情,但也透着警察特有的敏锐和审视。 “苏女士,节哀顺变。” 张警官将笔录放在桌上,双手交叉,“现场的初步勘察结果已经出来了。门上的挂锁上只有你婆婆刘翠花的指纹。而且据隔壁王大爷作证,昨天下午,他亲眼看到刘翠花去镇上的五金店买了防风塑料膜、玻璃胶和一大包铁钉。” 听到这里,我低垂下眼眸,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像是不忍心听到这些残酷的真相。 “但是——”张警官话锋一转,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我的脸。 “苏女士,我有一个疑问。既然主卧被布置成了那样一个密不透风的‘死局’,为什么昨晚睡在里面的不是你,而...
第五章:最后的血脉
警局大厅明晃晃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军大衣,跟着张警官走出审讯室。 大厅中央,一个穿着浮夸的粉色貂皮大衣、手里拎着个高仿爱马仕包包的女人,正尖着嗓子跟值班民警叫嚣。 她就是林曼妮。 那张玻尿酸打得有些过度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全妆,眼线飞挑,大红唇娇艳欲滴。 哪里有半分死了未婚夫的悲痛?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看尸体?我告诉你们,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张建宇唯一的亲骨肉!是个男孩!去医院做过B超查过的!” 林曼妮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肚子,一副母凭子贵、颐指气使的做派。 “他死了,他名下的财产,还有他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份三百万的意外险,理所应当全都是由我肚子里的儿子来继承!你们警察可得给我做主,不能让别人把我们孤儿寡母的钱给抢了!” 听听,尸骨未寒,连死因都没弄清楚,她关心的却只有钱。 “这位女士,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讨债的菜市场!”值班民警被她吵得头疼,严厉地敲了敲桌子,“死者的法定配偶还在,遗产分配有法律规定,轮不到你在这儿大呼小叫!” 听到“法定配偶”四个字,林曼妮猛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口的我。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那副面容憔悴、素面朝天的狼狈样,眼里立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嫉妒。 “哟,这不是苏念姐姐吗?” 林曼妮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占窝母鸡。...
第六章:信仰崩塌
散落一地的体检报告单,像是一片片惨白的雪花,刺目地铺满了警局大厅灰色的地砖。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地上的那些纸上。 刘翠花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那双刚才还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巨大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捡起其中一张报告单。 可是她大字不识几个,只能像抓着一块烫手的烙铁一样,哆哆嗦嗦地举到张警官面前。 “警察同志……这、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这个贱人是不是在造假骗我?” 刘翠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 张警官眉头紧锁,接过那张报告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加粗的诊断结论。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刘翠花,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出来: “患者张建宇,精液常规检查显示精子存活率为零。经复查确诊为重度死精症,伴随生殖器不可逆损伤。结论:永久性不育。” “不仅如此,这份报告上面还盖着市三甲医院的鲜红公章,并且附带了当时的病历号。只要去医院系统里一查,立刻就能辨别真伪。” 张警官的话,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终判决锤。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翠花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干嚎: “我儿子身体那么壮!他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苏念,你这个毒妇,结婚三年是你生不出孩子,凭什么赖在我儿子头上!” 看着她这副死到临头还不肯接受现实的模样...
第七章:大雪初霁(大结局)
冬日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夹杂着警车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警局院子里回荡。 我踩着积雪,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刘翠花的面前。 此时的她,已经被两名高大的武警反剪着双臂,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老狗,佝偻着身子,却依然用那种死不瞑目、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停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汗酸、泥土和极度绝望的恶臭味。 我微微弯下腰,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绝对领域里,我用一种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感激的语气,缓缓开了口: “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盆炭火有毒吗?” 刘翠花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死灰般的眼珠子瞬间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我看着她这副见鬼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继续用气声说道: “你昨天下午去镇上买防风膜和铁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封窗户的时候,我也全都在看着呢。” “可是,我怎么舍得拆穿你的一片‘苦心’呢?” “建宇和耀祖回来的时候,是我故意咳嗽,是我故意告诉他们主卧里有炭火,暖和得像春天一样。” “因为我知道,以他们自私自利、贪图享受的本性,只要我稍微抛点诱饵,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那个为你、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坟墓’里。” 听到这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