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席毒宴:贪心大伯毁全村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6,513 · 热度:3.8万 播放 · 申请次数:0
上传时间:2026/04/16 17:04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十二万的死鱼烂虾?这供货商我不认了!

“三万块的活鲜,你现在张口要十二万?还要抽走我升学宴三成的总利润?” 我死死盯着拍在桌上的那张进货单,气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苏柚,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张口要?现在行情变了,大伯这可是拿命在给你搞货啊!” 大伯苏大强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地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 三天后,就是镇上首富林老板儿子的升学宴。 林家公子考上了清华,林老板大手一挥,要在镇上摆整整一百桌的流水席。 这单生意不仅利润丰厚,更是彻底打响我“苏家班”流水席名号的金招牌。为了这百桌大席,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所有菜单早早敲定,其中最核心的重头戏,就是大伯负责供应的那些生猛海鲜。 可是,就在刚才,交货的前三天!大伯突然跑来我的筹备处,直接推翻了之前谈好的三万块货款,坐地起价! “大伯,我们之前可是白纸黑字签过意向的,定金我也早打给你了。你现在临时翻四倍,还敢要我三成的利润,你当我是开印钞机的吗?”我强压着怒火,冷冷地看着他。 苏大强不仅不心虚,反而冷笑一声,满眼都是算计:“意向书算个屁!我问过律师了,那玩意儿没法律效力!你以为大席是那么好做的?没我这正宗的东海海鲜给你撑场子,你那草台班子早黄了!” “我告诉你苏柚,只要十二万,外加三成利润,这都是看在你是我亲侄女的份上给你打的骨折价!你那百桌大席少说能赚几十万,都是亲戚,你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孝敬长辈怎么了?” 看着他这副不要脸的嘴脸,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当年我大学毕业回乡创业,搞起了乡村流水席。起步的时候惨淡无比,我咬牙去银行贷了款,每天凌晨两点起床去菜市场学挑菜,炒菜炒得腱鞘炎发作连筷子都拿不稳。 在我最难的时候,这群亲戚躲得比谁都远,生怕我找他们借钱。 后来,我的“苏家班”靠着干净卫生、味道绝佳、食材新鲜,在十里八乡打出了名气,生意彻底火爆。 这时候,亲戚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蚂蟥一样全扑了上来。 爸妈为了所谓的面子,死活逼着我把食材供应的活儿交给亲戚。我心一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包下了大伯家的海鲜。 我以为这是我作为晚辈的心意,没想到在他眼里,这成了我待宰的软肋! “没我的海鲜,林老板那一百桌你拿什么上菜?拿空气吗?这镇上的海鲜市场,谁不卖我苏大强几分面子?只要我打个招呼,你连一只虾米都买不到!”大伯站起身,咄咄逼人地指着我的鼻子。 他这是吃准了我时间紧迫,吃准了我不敢得罪林老板,故意卡我的脖子! “既然这样……”我深吸一口气,没有他预想中的跳脚和哀求,而是平静地拿起桌上的那张进货单。 刺啦—— 进货单被我当着他的面,撕成了粉碎。 “那这海鲜我不要了,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我手一扬,碎纸片像雪花一样砸在了苏大强的脸上。 “你!你疯了?!”苏大强显然没料到我会掀桌子,脸色瞬间铁青,“好!好得很!你别跪着来求我!” 他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还没等我喘口气,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 我点开一看,苏大强已经在群里开始了他的表演。 大伯苏大强:【各位亲戚评评理啊!我起早贪黑给苏柚搞海鲜,她现在赚了大钱,翻脸不认人,嫌弃我这个长辈了!连十二万的辛苦钱都不肯出,这是要逼死我啊!】 堂哥苏伟立刻跳出来捧臭脚:【就是啊!我爸为了她那破升学宴,腿都跑断了。苏柚,你现在一场席赚几十万,给你大伯十二万怎么了?你那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群里的风向瞬间倒向了他们。 更可怕的是,群里的其他“吸血鬼”仿佛被点醒了。 大姑:【哎哟,我就说小柚这孩子现在心眼变了。对了小柚,大姑那养殖场的走地鸡,现在饲料涨价了,明天起每只鸡涨八十块钱啊,不然大姑就亏本了。】 三叔:【我的有机蔬菜也要涨!一斤加个十块钱不过分吧?都是亲戚,总不能让我们吃亏补贴你赚大钱吧?】 看着群里这些丑恶的嘴脸,我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我准备打字反击的时候,一个让我彻底寒心的消息弹了出来。 是我爸,苏建国。 苏建国:【大哥,大妹,你们别生气。小柚这孩子就是最近压力大,脾气轴。这个家还是我做主的!你们放心,海鲜十二万一分不少,利润也给大哥抽!其他的菜,全都按你们说的涨价!咱们都是一家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天灵盖。 又来了!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我爸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老好人。哪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只要亲戚借钱,他砸锅卖铁也要给。现在,他居然为了他那可笑的面子,慷他人之慨,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把我的心血拱手让人! 紧接着,大伯发来一条得意的语音:“建国啊,还是你明事理!不像有些小丫头片子,赚了点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苏柚:【苏建国,苏家班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苏柚的名字,你做不了我的主!】 苏柚:【还有你们,想要涨价的,全部终止合作!大伯,你的海鲜我就是全拿去喂狗,也不会要你一片鳞!没签合同是吧?那违约金一毛都没有,你们自己把那些烂菜臭鱼抱回家当饭吃吧!】 发完这条消息,我根本不看群里爆炸般的回复,直接把苏大强、大姑、三叔这帮人的号码全部拉黑,然后点击了“退群”! 一气呵成! 世界瞬间清净了。 但不到一分钟,我爸的电话就像催命一样打了进来。 我不接,他就换我妈的手机打,一直打到我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我冷着脸接起。 “苏柚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那头传来苏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你赶紧滚回来给你大伯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在群里这么一闹,你爸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你马上把价格给他们涨上去,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好啊,那就不认了。”我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冰,“爸,你愿意当散财童子你拿你自己的养老金去散!想拿我的血汗钱去填这帮吸血鬼的无底洞?做梦!” 啪!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拔掉了座机的电话线。 办公室内彻底死寂下来。 愤怒褪去后,现实的冰冷瞬间包裹了我。 大伯有一点没说错,他在镇上海鲜市场混了二十年,是个老地头蛇。刚才那一番撕破脸,他肯定已经给镇上所有的海鲜贩子打了招呼。 我绝不可能在镇上买到一两海鲜了。 距离林老板儿子的百桌升学宴,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72个小时。 如果没有顶级的龙虾、石斑和青蟹镇场子,这百桌大席必将沦为全镇的笑柄。我不仅要赔付林家巨额的违约金,我这三年起早贪黑砸出来的“苏家班”招牌,也会彻底被砸个粉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手机地图,我的目光越过我们这个内陆小镇,死死锁定在了五百公里外,邻省最大的沿海渔港码头上。 大伯以为垄断了镇上的市场就能逼我下跪? 简直是井底之蛙! “既然你要断我的路,那我就自己蹚出一条高速公路来!” 我猛地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夜色深沉,但我知道,一场硬仗,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连夜驱车五百里,我的大席惊艳全场

五百公里的夜路,我开了整整六个小时。 连续干了两罐红牛,车里的重低音音乐开到最大,我死死咬着牙,硬是用毅力撑到了邻省最大的沿海渔港码头。 抵达时,天刚蒙蒙亮。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眼前是巨大且望不到头的海鲜批发市场。无数满载而归的渔船正在卸货,一筐筐活蹦乱跳的鱼虾蟹被运上岸,鲜活得仿佛能直接从筐里跳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源头市场! 相比之下,大伯在镇上那个靠几个破水箱充门面的水产摊,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没有盲目瞎逛,而是凭借这几年做餐饮练就的毒辣眼光,直接锁定了码头最大的一家一级批发商。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操着浓重口音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叫他“海哥”。 “老板,林城来的,接了个百桌的大席,急需一批镇场子的硬货。龙虾、石斑、大青蟹,只要品质顶尖,钱不是问题。”我开门见山,直接递过去一根烟。 海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一个小姑娘单枪匹马杀到码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妹子是个痛快人!大席是吧?跟我来,今天刚靠岸的头舱货,保证让你开眼!” 海哥带我走进了巨大的恒温暂养池。 当看到那些比我小臂还长的澳洲大龙虾、活力十足在水里扑腾的野生大石斑、以及膏肥肉满的极品青蟹时,我深吸了一口凉气。 太漂亮了! 以前大伯供应给我的,都是些半死不活的尾货,有的鱼连眼睛都浑浊了,他却硬说那是“深海特色”。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跟海哥盘货、谈价。 结果让我再次震惊。 因为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这批品质比大伯家好上十倍的极品海鲜,总价算下来,居然只要两万八! 大伯原本要我三万,后来竟然敢坐地起价到十二万!这老东西的心,比下水道的泥还要黑! “妹子,看你这单量大,我直接派三辆冷藏恒温车给你送过去,保证到林城的时候,这虾还能蹦跶!”海哥大气地拍了拍胸脯。 “谢谢海哥,以后我们就是长期合作伙伴了。” 我痛快地付了全款,悬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 与此同时,林城,苏大强的水产店里。 大伯苏大强正悠哉悠哉地喝着功夫茶,我爸苏建国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局促地坐在他对面。 “建国啊,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这闺女就是被你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苏大强吐出一口茶叶沫子,满脸不屑。 “是是是,大哥您消消气。小柚这丫头脾气倔,但她这会儿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镇上的同行您都打过招呼了吧?”我爸唯唯诺诺地赔着笑脸。 “哼,那是自然!没有我发话,她今天哪怕是拿着金条,在镇上也买不到一个蟹钳!” 一旁的堂哥苏伟得意洋洋地插嘴:“爸,估计这会儿苏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会儿她要是跪着求您,您可千万别心软,不拿个十五万出来,这货绝对不能给她!” 苏大强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痛哭流涕求饶的画面。 就在这时,水产店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 三辆印着“东海冷链”巨大logo的重型恒温货车,如同三头钢铁巨兽,浩浩荡荡地驶入了小镇的街道,直接停在了我“苏家班”筹备处的门口。 苏大强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裆,但他完全顾不上烫,猛地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那……那是哪来的冷藏车?!” 车门打开,我踩着高跟鞋从领头的车上跳了下来,疲惫的脸上挂着冰冷而自信的笑容。 “卸货!全部放入暂养池,准备备菜!” 随着我一声令下,冷藏车的后厢被打开,一筐筐鲜活至极的海鲜被搬了下来。 阳光下,那些大龙虾挥舞着钳子,石斑鱼在水桶里猛烈甩尾,溅起高高的水花。围观的镇民们发出一阵阵惊呼,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苏大强和我爸拨开人群挤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尖货?!”苏大强指着那些龙虾,手指都在打哆嗦。 这种级别的货,他这个镇上的小贩根本接触不到渠道,更别说一次性弄来几百斤了!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关你屁事。大伯,你的那些臭鱼烂虾,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吃吧。”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爸,直接转身进了筹备处。 距离升学宴还有两天,全员进入最高级别的备战状态! …… 三天后,林老板儿子的百桌升学宴如期举行。 整个小镇的广场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红毯铺地,鞭炮齐鸣。 当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硬菜端上桌时,全场沸腾了。 “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大龙虾”、“避风塘炒青蟹”…… 食材的顶级品质是骗不了人的。一口咬下去,那种属于大海的鲜甜和紧实的肉质,让所有吃惯了内陆冷冻海鲜的宾客赞不绝口。 “绝了!这龙虾绝了!比我去城里大酒店吃的还要新鲜!” “苏老板这手艺真没得说,这食材下血本了吧!” 林老板满面红光,拿着酒杯到处敬酒,觉得倍有面子。宴席结束后,他直接塞给我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小苏啊,今天这席办得太漂亮了!我那几个生意上的朋友都吃得赞不绝口,以后我们公司的年会、宴请,全包给你了!” 我双手接过红包,连声道谢。 这一战,我不仅没有被大伯卡死,反而彻底在镇上、甚至整个县城打响了名气。光是今天现场,我就接到了五六个预定席面的订金。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镇子另一头的苏大强。 为了拿捏我,苏大强几天前东拼西凑,进了一大批海鲜囤在自己的破水箱里,甚至连制氧机都因为超负荷烧坏了一台。 现在,整整四五万块钱的货,全砸在了手里。 大夏天的,那些死掉的鱼虾开始迅速腐败,整个水产店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爸,这……这可怎么办啊!再卖不出去,我们家底都要赔穿了!”堂哥苏伟捂着鼻子,看着那一池子翻白肚的死鱼,急得直跳脚。 苏大强双眼通红,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狠狠地砸碎了一个水杯。 “苏柚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断我的财路!” 苏伟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算计:“爸,我听说隔壁王家村明天要办一场大型婚宴,本来也想请苏柚的,但苏柚档期满了推掉了。王家现在正急着找厨子呢……” 苏大强一愣:“你的意思是?” “这些海鲜虽然死了,但只要多放点重口味的香料,炸一炸、腌一腌,那帮土包子能吃出什么好赖?我们打着‘苏家班’的旗号去把这单截下来,用超低价包圆,不仅能把这批死货变现,还能狠狠恶心一下苏柚那个贱人!” 苏大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狠狠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一场足以把全村人送进医院的巨大灾难,就在这对父子的贪婪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我,还不知道他们究竟丧心病狂到了什么地步。

第三章:半夜偷调料?草台班子的致命大席

升学宴之后,我的“苏家班”算是彻底在林城站稳了脚跟。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我忙得连轴转,干脆搬到了筹备处的休息室里连对付了好几天。 就在我以为大伯那一家子吸血鬼终于消停了的时候,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那天深夜,我睡得正迷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仓库新装的高清红外线监控发来的“异常入侵”警报。 我猛地惊醒,点开监控画面,只看了一眼,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 画面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摸进我的冷库外间——存放核心香料和秘制酱汁的地方。 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好父亲,苏建国! 跟在他后面的,是贼眉鼠眼的堂哥,苏伟。 苏建国熟练地用备用钥匙捅开了门,一边小声嘀咕:“伟子,你们拿几桶秘制酱料和香辛料就行了,千万别动贵重海鲜啊!小柚要是发现了会跟我拼命的!” 苏伟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搬起我花大价钱熬制的高汤底料和昂贵的去腥香料,甚至还顺手牵羊拿走了两箱极品鲍鱼。 “二叔你怕什么?这都是咱老苏家...

第四章:铁证如山!全员恶人喜提“银手镯”

“是她!是苏柚这个毒妇!警察同志,快把她抓起来啊!!!” 大伯苏大强尖锐的嘶吼声在打谷场上空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几名刚赶到现场、正在拉警戒线的警察闻言,立刻警惕地朝我走了过来。 原本还在哀嚎的村民们,也纷纷用震惊、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毕竟,“苏家班”的名号在林城太响亮了,如果真是我投的毒,那我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这位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领头的警官神色冷峻,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并没有像苏大强那样歇斯底里,而是异常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警官,我当然配合。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你们先控制住那对父子,免得他们趁乱跑了。”我指了指浑身发抖的苏大强和苏伟。 “苏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堂哥苏伟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了起来,“明明就是你嫉妒我们接了王家村的大单,半夜在调料里下了耗子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钱连全村人的命都不顾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是我爸,苏建国。 他刚才一直躲在后厨不敢见人,现在看到警察来了,居然哆嗦着嘴唇,凑到了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我要举报……”苏建国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昨晚……昨晚我确实拿备用钥匙,从苏柚的冷库里拿了...

第五章:一百五十万的赔偿?这黑锅你自己背!

我没有去扶跪在地上的苏建国,而是冷眼看着那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法院传票。 上面的字眼可谓是字字诛心。 苏大强在看守所里直接把亲弟弟给咬了。他向警方和法院供述,王家村的那场大席,苏建国是“合伙人”。 理由很充分:苏建国不仅半夜去我的冷库“偷”了核心香料和高汤,还亲自参与了死海鲜的加工去味。甚至连大席当天的场地租赁,都是苏建国以“苏家班”长辈的名义去跟王家村交涉的。 现在王家村吃死了人,死者家属加上几十个中毒住院的村民,提出了高达一百五十万的天价索赔! 苏大强的海鲜店被查封,家里那点存款早就被苏伟的老婆卷跑了,根本赔不起。 为了不被判死缓或者无期,他像一条疯狗一样,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苏建国身上推,要求苏建国承担一半以上的赔偿金! “娇娇,你大伯他不是人啊!他这是要逼死你亲爹啊!” 苏建国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一百五十万……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了也凑不够啊!小柚,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你手里肯定有钱对不对?你先拿一百万出来给爸应个急,或者……或者你把‘苏家班’的招牌抵押给银行贷点款……” ...

第六章:道德绑架?我当众扒了你们的皮!

“哐!哐!哐!” 破铜锣的声音刺耳无比,大姑一屁股坐在我酒楼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台阶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亲生老汉(父亲)都要被她送进局子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开大酒楼!你们这些来吃饭的老板可得擦亮眼睛啊,这种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她做的菜你们也敢吃?!” 三叔举着那条黑白相间的侮辱性横幅,配合着大姑的干嚎,在媒体的镜头前疯狂展示。 原本热闹非凡的剪彩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镜头纷纷对准了台上的我。周围的宾客和路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和怀疑。 “这苏老板看着挺年轻干练的,真的是个连亲爹都不管的白眼狼?” “无风不起浪吧,如果不是把亲戚逼到了绝路,谁会在人家开业大吉的日子来闹这种晦气事?” “啧啧,看来这‘苏记’的饭,咱们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吃了……”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议论声,大姑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太了解如何利用群众的同情心了,她觉得只要当着这么多名流和媒体的面把事情闹大,我为了保住刚开业的酒楼招牌,为了平息舆论,就一定会乖乖掏钱封他们的口。 换作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苏柚”,或许真的会为了息事宁人而妥协。 但可惜,现在的我,早就把“息事宁人”这四个字从字典里抠出去了。 几个安保人员见状,立刻抽出甩棍准备上前拿人。 “慢着。” 我平静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冲安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

第七章(大结局):迟来的醒悟,绝不原谅的背影

那封信的纸张极其劣质,边缘还带着毛边,字迹歪歪扭扭,有好几处甚至被水渍——或者说是眼泪,晕染得模糊不清。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 【小柚,这是爸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这些天,我每天都在家里扇自己的耳光。我这大半辈子,为了所谓的‘兄弟情’和‘面子’,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拿命去维护的大哥,在法庭上像疯狗一样要把我往死里咬;我掏心掏肺帮衬的亲戚,在我被判刑后,连个电话都不接,甚至在街上看到我都绕道走。】 【直到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我才彻底醒悟。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我死活的,只有我那个被我伤透了心的亲生女儿。】 【可是爸知道,已经太晚了。我差点毁了你的心血,差点把你送上绝路。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盒子里的一千三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