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门前的反杀
林念突发急性阑尾炎穿孔,男友赵鹏为省两千块镇痛泵费用,拒绝微创方案,还抛下她去网吧打游戏。不料赵鹏因抢机位斗殴致重度颅脑损伤,其母李翠花不仅不反思,反倒上门勒索二十万医药费,P 图诽谤、威胁散播隐私。 赵鹏苏醒后颠倒黑白,在网上卖惨造谣,煽动网暴林念。林念强忍术后伤痛,开直播放出急诊录音、警方通报、监控录像等铁证,彻底反转舆论。李翠花气急败坏携汽油闯医院纵火未遂,最终被刑拘。赵鹏落得瘫痪失语、被福利院收留的下场,林念彻底摆脱渣男恶婆,重获新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生死门前的两千块钱
“大夫,能不签这个字吗?就是个阑尾炎,切了就行了,搞什么微创和镇痛泵,这不是纯纯的骗钱吗?” 尖锐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在急诊室冰冷的走廊里回荡。 我蜷缩在平车上,双手死死捂着右下腹。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把生锈的刀捅进我的肚子里,然后用力地搅动。冷汗早已经湿透了我的贴身衣物,我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可是,比身体更痛的,是此刻站在我病床前,那个我谈了三年、马上就要谈婚论嫁的男朋友——赵鹏说出的话。 晚上十点,我突发急性阑尾炎穿孔,疼得直接在客厅的地板上昏死过去。是赵鹏极不情愿地中断了游戏,把我送到了急诊。 急诊科的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大夫,她拿着手术同意书,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赵鹏。 “骗钱?病人的阑尾已经穿孔了,腹腔内有感染液!我建议做腹腔镜微创手术,创口小恢复快。另外,术后麻药退了会非常痛苦,建议加上自费的静脉镇痛泵。这两项加起来,医保报销完你自费也就两千块钱左右!你是病人家属吧?你女朋友疼成这样你看不见吗?” “两千块钱不是钱啊?”赵鹏撇了撇嘴,声音不仅没有压低,反而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大夫,我妈说了,以前女人生孩子连麻药都不打,肚子拉开个大口子几天也就下地干活了。她这就是个小手术,传统开腹就行了,划个口子能有多大?至于镇痛泵,用了对脑子不好,万一以后变傻了谁负责?我们不加这个。” 大夫被气笑了:“那是以前医疗条件达不到!现在有条件减轻病人的痛苦,为什么不用?家属,你再考虑一下,赶紧签字,病人马上要推走准备了!” 我虚弱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但我依...
第二章: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挫骨扬灰
李翠花的嗓门大得惊人,震得我本就因为剧痛而嗡鸣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我儿子要不是为了送你来医院,他能遇上这种事吗?”她一边嚎哭,一边不顾护士的拦阻,那双肥厚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我的病床尾部,震得我小腹的刀口像被生生撕开了一样,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你给我起来!你还有脸躺在这儿装死?”她见我不说话,愈发嚣张,竟然伸手想来掀我的被子,“我儿子现在躺在手术室里,开颅手术要十几万!医生说了,得先交五万押金!你把钱给我!你这些年赚的钱不都是给我儿子的吗?赶紧拿出来救命!” 我死死咬着牙,因为剧痛,指甲深深地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赵鹏为了省两千块钱差点害死我,现在他自己作死被人开了瓢,他亲妈竟然有脸跑来找我要钱?还说是我的错? “滚出去。” 我还没开口,病床边的林川已经动了。 他一把推开李翠花伸向我被子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林川今年刚大四毕业,个子有一米八五,常年健身的体格往那一站,像一堵墙一样把李翠花隔在了外面。 “老太婆,我警告你,离我姐远点。再动她一下,我不管你是谁妈,我让你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林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狠劲儿让原本撒泼的李翠花缩了下脖子。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这家人杀人啦!”李翠花见硬的不行,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儿子为了救这个女人累得半死,现在命悬一线,他们家不仅不出钱救命,还要打长辈啊!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收了这群没良心的畜生吧!” 走廊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不知情的...
第三章:全网升堂,你惹错人了
警察来得很快。 毕竟我举报的名目是“传播淫秽物品并涉嫌敲诈勒索”,这性质可比普通的医患纠纷或者家庭矛盾严重多了。 两位身穿制服的民警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正靠在垫高的枕头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平静。林川将手机里李翠花发来的语音威胁,以及那张在亲戚群里散布的合成照片,全都展示给了警察。 “就是这个人,李翠花,她儿子因为在网吧寻衅滋事被砸进了重症监护室,她跑来逼我姐掏二十万医药费。没要到钱,就开始搞这种下作手段!”林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手机屏幕的手都在发抖,“警察同志,我姐刚做完手术,本来就虚弱,被这疯婆子气得差点休克!” 带队的警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眉头紧锁地查看了证据,又看了一眼虚弱的我,声音沉了下来。 “这属于典型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加上语音里明确索要二十万的财物,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了。”警察把执法记录仪对准林川的手机屏幕拍了照,转身对年轻的搭档说,“去,查一下这个李翠花现在在哪儿。如果是这医院的病人家属,直接带回所里传唤。” 不出半个小时,李翠花就在医院楼下的收费处被按住了。 据后来林川打听到的消息说,警察找上门的时候,她正扯着嗓子跟收费处的小护士撒泼,死活要医院给她儿子“减免一半费用”,理由是“我儿子是被打的受害者,你们医院应该去找打人的人要钱!” 当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李翠花的手腕上时,她才真慌了。 “哎哟!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是病人家属啊!我儿子还在里面躺着呢,你们抓我干什么?”李翠花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急诊大厅。 “抓你干什么?”带队警察冷笑一声,“林念报警,说你伪造淫秽照片诽谤她,还敲诈勒索二十万。涉案金额巨大,你现在涉嫌刑事犯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
第四章:求锤得锤,铁证如山
晚上八点,正是网络流量最大的时候。 林川那位做自媒体的朋友是个热心肠,不仅把全套的高清直播设备搬到了我的病房,还利用他自己的账号矩阵,在各个平台提前发了预告:【今晚八点,重伤小伙被抛弃事件“恶毒未婚妻”林念,首次露面回应!】 为了让这场戏足够真实,我没有化妆,甚至没有刻意整理头发。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是失血过后的惨白,锁骨下方还贴着固定引流管的医用胶布。 屏幕刚一亮起,直播间的人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一万、三万、五万…… 随之而来的,是满屏不堪入目的谩骂。 【就是这个毒妇!大家记住这张脸!】 【卷钱跑路还有脸开直播?想红想疯了吧!】 【去死吧,你这种女人怎么不被车撞死?】 【赵鹏瞎了眼才看上你,赶紧把钱退给人家治病!】 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恶毒弹幕,我没有掉一滴眼泪。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镜头前,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放在了桌面上。 “大家好,我是林念,也就是今天下午那个热搜视频里的‘恶毒未婚妻’。”我直视着镜头,声音虽然虚弱,但吐字异常清晰,“今天我开这场直播,只为一件事——求锤得锤。”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喧嚣,直接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份盖着医院公章的手术记录。 “赵鹏在视频里说,他出去是为了给我借彩礼钱被打的。那么请大家看看,这份三天前的手术记录。三天前的晚上十点,我突发急性阑尾炎穿孔,生命垂危,被送进急诊。” 我把手术记录怼到镜头前,让大家能清晰地看到日期和我的名字,然后,我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第五章:最后的疯狂,牢底坐穿
刺鼻的汽油味顺着门缝钻进病房,瞬间挑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姐!不对劲!”林川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护在身后,顺手抄起墙角的灭火器,“你别动,我去看看!” 我爸妈也慌了神,我爸随手抄起了一把椅子,挡在我和门之间,我妈则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110和医院保安室的电话。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伴随着李翠花那犹如厉鬼般凄厉嘶哑的咆哮: “林念!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儿子害成了废人,你把我送进局子……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病房门上的小玻璃窗被什么重物砸碎了。玻璃碴子飞溅进来,林川眼疾手快地挡在了前面。 透过破损的玻璃,我看到了李翠花那张因为极度疯狂而扭曲的脸。她头发蓬乱,双眼布满血丝,手里赫然举着一个装满黄色液体的塑料桶,正疯狂地把汽油往门缝和她自己身上浇。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已经打出火苗的防风打火机。 “老太婆你疯了吗?!这里是医院!”林川怒吼道,握着灭火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我疯了?我是被你们逼疯的!”李翠花隔着门疯狂地大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儿子瘫了,哑了!那个打我儿子的小王八蛋,他家里人居然敢找我要钱?还要告我儿子?凭什么!都是你,林念,要是你不开那个什么破直播,网上的好心人早就给我儿子捐够钱了!是你毁了我们家!” 这种极致的自私和扭曲的逻辑,听得我浑身发冷。 在她眼里,她儿子不管做错什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