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十度的抛弃
林晓与未婚夫许浩自驾雪乡,遭遇特大暴雪。许浩为省几十元燃油费,拒绝开启房车暖气,还谎称车轮打滑,将只穿薄衣的林晓骗下车,锁门后扬长而去,把她遗弃在零下三十度的荒野。林晓险些冻亡,幸被道班工人救下。许浩为省过路费违规闯入野冰湖,房车沉没,双腿重度冻伤被截肢。其父母颠倒黑白,上门逼林晓卖房赔偿、贴身伺候,还在网上造谣网暴她。林晓拿出房车云端监控铁证,舆论彻底反转。许浩因遗弃与危害公共安全获刑八年,许家债台高筑、自食恶果,林晓重获自由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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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是一场零下三十度的噩梦。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宠成公主的未婚夫,会为了区区几百块钱的燃油费,把我一个人扔在荒无人烟的暴雪夜里。 这是我和许浩订婚后的第一次长途旅行。 为了这次去北方雪乡的自驾游,许浩特意租了一辆豪华的C型房车,说要给我一个终生难忘的浪漫之旅。 可这所谓的“浪漫”,从我们驶入北方省界,遭遇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雪开始,就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 凌晨一点,积雪已经厚得连护栏都快看不清了。 前面的车排成了长龙,一动不动。高速公路彻底瘫痪了。 车外是零下三十度的极寒,狂风夹杂着雪粒,打在车窗上像砂纸在刮。 而车内,温度却只比外面高那么一点点。 我冻得嘴唇发紫,裹着两床被子还在瑟瑟发抖。 “许浩,你把驻车柴油加热器打开吧,我真的要冻僵了。”我牙齿打着颤,近乎哀求地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许浩头都没回,盯着手机里的短视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开什么开?那玩意一晚上得烧掉好几十块钱的柴油!平时在市区开空调就算了,现在荒郊野外的,油烧完了你下来推车啊?” 我强忍着心头的委屈,耐着性子解释:“这辆房车的油箱有一百升,刚才进服务区你才加满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烧完?而且外面零下三十度,会冻死人的!” 许浩猛地把手机摔在仪表盘上,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晓,你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租这破房车一天就好几千,你一路上吃吃喝喝哪样没花我的钱?现在堵在路上走不了,你还非要开着几百块的暖气睡觉,你当我是印钞机啊?” 听着他这番不可理喻的话,我的心瞬间比车外的气温还要冷。 这辆房车的租金,明明是我付的大头。 一路上所有的酒店、门票、甚至吃饭的钱,大部分也都是我掏的腰包。 就因为刚才在服务区,我上厕所多花了一块钱的纸巾费,他就一路上阴阳怪气地骂我败家。 “你如果不愿意开,那我自己转账给你油费总行了吧!”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拿手机。 “行了行了!装什么大款!”许浩粗暴地打断我,语气里满是讥讽,“你要是嫌冷,就自己下车跑两圈,活动活动就暖和了!” 说完,他直接把驾驶室的隔帘一拉,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冰冷的车厢后面。 车子走走停停,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突然猛地一晃,接着传来轮胎疯狂空转的刺耳摩擦声。 许浩骂骂咧咧地拉开隔帘:“妈的,这破车,好像右后轮陷进雪坑里打滑了!”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冷硬:“你,下去帮我看看轮胎是不是卡住了。” 我愣住了。 “外面风雪那么大,我连羽绒服都没穿好……” “让你看一眼能要你的命吗?!”许浩突然暴怒,大力拍打着方向盘,“要不是为了带你这千金大小姐出来看什么破雪景,我能堵在这鬼地方受罪?赶紧滚下去看!”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心里一阵悲凉。 我不想在大半夜跟他爆发无休止的争吵,只能咬着牙,随手扯过一件单薄的短款羽绒服披上,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如同刀割般的寒风夹杂着冰雪,狠狠地灌进了我的脖子里。 我瞬间被打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艰难地踩着没过小腿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车尾走。 “右后轮好像压到了一块冰坨子……”我扯着嗓子,顶着狂风向驾驶室的方向喊道。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那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车的发动机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轮胎碾碎冰面的声音响起,那辆巨大的房车,竟然毫不犹豫地向前冲了出去! “许浩!许浩!!我还没上车呢!” 我惊恐地大喊着,拼命地在雪地里追赶。 可是房车的尾灯在风雪中越来越远,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短短几秒钟,那个庞然大物就彻底消失在了茫茫的白毛风里,连红色的尾灯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雪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走了。 他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零下三十度、荒无人烟的高速公路荒野上! 就因为我刚才抱怨了一句冷,就因为他觉得我浪费了他几十块钱的燃油费! 新闻里那些把妻子丢在高速公路上的极端事件,我曾经以为只是夸大其词的段子。 直到这一刻,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更要命的是,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外套,脚下还踩着一双单鞋。我的手机、钱包,全都留在了车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狂风像野兽一样嘶吼。 “许浩!你混蛋!你回来!!!” 我绝望地在雪地里嘶吼,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风雪撕碎了。 气温太低了。 不过短短五分钟,我就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和脚趾了。 我的呼吸开始凝结成冰渣,睫毛上结满了白霜。 那种彻骨的寒冷,像无数根针扎进骨髓里。我知道,如果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碰不到一辆车,我一定会被活活冻死在这里。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试图寻找可以避风的地方。 可是一连走了十几分钟,四周除了漆黑的夜色和茫茫大雪,什么都没有。 慢慢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刺痛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温暖感。 这是重度失温的濒死征兆。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我栽倒在雪窝里,眼泪瞬间结成了冰。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远处的风雪中,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黄色警示灯。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辆公路局的重型除雪清障车像一座移动的堡垒,缓缓朝这边开了过来。 “队长!前面雪堆里好像躺着个人!”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闻到了刺鼻的煤炉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我正躺在一张破旧但温暖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两件厚重的军大衣。 “哎哟,小姑娘,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 一个穿着橘红色反光背心的大叔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走了过来,递到我嘴边。 “来,喝口热姜汤驱驱寒。我们是连夜巡线除雪的道班工人,再晚去十分钟,你人都冻硬了!” 滚烫的姜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我这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彻底回过神来。 我没死!我真的活下来了! 我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因为极度的后怕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许浩,那个想要我命的魔鬼! “大叔,能借您的手机用一下吗?我要报警,我要联系我家里人!”我颤抖着手,声音嘶哑。 道班大叔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我:“报警得等天亮了,昨晚下半夜前面路段发生连环车祸了,还封了一座桥,交警全在那边忙着呢。你先给家里报个平安吧。” 我颤抖着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给了我爸。 嘟——嘟——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的。 “喂?!是晓晓吗?!晓晓你说话啊!”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变调。 “爸……是我,我没事,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出我妈崩溃的大哭声,还有我弟林宇焦急的吼声。 “姐!谢天谢地你接电话了!你现在到底在哪?你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 听着家人焦急到极点的声音,我一阵恍惚。 “我没受伤啊,我在公路局的道班房里,很安全。怎么了?你们怎么吓成这样?”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过了好几秒,我爸才用极度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话。 “晓晓……今天凌晨四点的时候,许浩的父母给我们打电话,说许浩出事了……” “他们说,许浩开的那辆房车,从高速的备用闸道违规冲了出去,开上了国道旁边的野冰湖,结果冰面塌了……” “连人带车,直接沉进了几十米深的冰窟窿里!生死不明!” 我握着手机,呆坐在那张铺着军大衣的床上。 窗外狂风呼啸。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第二章 自作孽,不可活
“连人带车……沉进冰窟窿里了?” 我呆呆地重复着电话里我爸的话,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外面的风雪依然在呼啸,道班房里的煤炉烧得劈啪作响,可我的后背却在一瞬间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一阵难以形容的恐惧和极度的庆幸,像两股电流同时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那是一辆重达好几吨的C型房车! 如果当时许浩没有为了那几十块钱的燃油费跟我翻脸,如果他没有把我骗下车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那么此刻,被困在几十米深的漆黑冰湖底,在刺骨的冰水里绝望窒息、活活淹死的人,就是我! “晓晓?!你说话啊!你别吓爸爸!”电话那头,我爸焦急的呼喊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爸,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劫后余生。 “我没在车上!昨晚凌晨三点多,许浩嫌我开暖气费油,把我骗下车看轮胎,然后直接锁门把我丢在了高速上!我差点冻死,是道班的救援大叔把我捡回来的!” “什么?!” 电话那头,我爸妈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传来了我弟林宇暴怒的吼声。 “卧槽他大爷!大半夜在零下三十度把你丢在高速上?他这他妈的是谋杀!姐你等着,我这就和爸开车过去接你,老子非弄死那个畜生不可!” 我安抚了家里人几句,报了道班房的具体位置,这才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道班大叔听到了我的通话,惊得连手里的搪瓷缸子都端不稳了。 “哎哟喂,小姑娘,那男的是你对象?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这得亏是你命大遇到了我们,不然今天早上扫雪,扫出来的就是一具冰雕了!”大叔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不过这算不算老天爷开眼?他把你丢了,结果自己作死掉冰窟窿里去了。” 是啊,老天有眼。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上午十点多,风雪终于停了。 两名交警开着警车来到了道班房,看到我安然无恙,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就是林晓吧?昨晚县医院接到一个重度冻伤的病人,说房车掉进了野冰湖,他未婚妻可能还在车里。消防和潜水员顶着严寒捞了一早上,在车里没发现人,我们这才顺着沿线来找的。” 一位年轻的交警一边做笔录,一边忍不住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昨晚许浩如何为了省下一点燃油费,如何恶劣地将我抛弃在荒野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交警。 听完我的讲述,两名交警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愤慨和鄙夷。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男人?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年轻交警气愤地合上笔记本。 “警官,能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掉进冰湖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年纪稍长的交警叹了口气,冷笑了一声: “这男的,说白了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抠门抠到了阎王殿!” “昨晚高速大面积封路,他在前面那个路口被堵住了。按理说,他应该在车里老老实实等天亮。” “但他嫌怠速等太费油,又不想交前面的过路费,竟然偷偷下车,把高速备用隔离闸道的塑料水马给搬开了,强行违规开上了一条废弃的乡道!” 我听得目瞪口呆。 为了省下那点微不足道的油钱和过路费,他竟然敢破坏高速设施去抄小路? “那条乡道旁边就是一个野冰湖。这段时间气温反常,冰面根本没冻结实,旁边还立着个巨大的‘危险!禁止车辆驶入冰面’的牌子。” 交警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结果他倒好,大概是觉得走乡道太绕,又想抄近道,直接把那辆几吨重的房车开上了冰面。” “后果可想而知。开到湖中心,冰面直接崩塌了。” “不过这小子命大。车往下沉的时候,他砸破了驾驶室的玻璃爬了出来。在零下几十度的冰面上爬了快半个小时,才被早起巡山的村民发现报了警。”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脏在砰砰狂跳:“那他现在人怎么样了?还有那辆车……” “那辆房车是彻底沉底报废了,几百万的损失。”交警摇了摇头,“至于人嘛,命是保住了。但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又在雪地里冻了半天,双腿重度冻伤。医生说组织已经全部坏死,大概率今天下午就要做双腿高位截肢手术了。” 截肢。 听到这两个字,我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畅快! 这就是报应。 他嫌我开暖气费钱,把我扔在雪地里自生自灭;结果他为了省几百块钱,自己不仅毁了一辆百万豪车,还赔上了一双腿! 做完笔录没多久,我爸和我弟就开着车赶到了道班房。 我弟林宇一进门,眼眶通红,冲上来就狠狠抱住了我。 “姐,你吓死我们了!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跟爸妈怎么活啊!” 我爸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男人,此刻也红了眼眶,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好,咱们赶紧回家。”我爸平复了一下情绪,把带来的厚羽绒服裹在我身上。 坐上自家那辆虽然不豪华但无比温暖的轿车,我才终于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就在车子刚刚驶离道班房,准备上高速回家的时候。 我爸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许浩妈。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弟林宇咬了咬牙,作势就要挂断。 “别挂。”我拦住林宇,冷笑了一声,“接,我倒要听听,她儿子遭了报应,她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我爸开了免提。 电话刚一接通,还没等我们说话,听筒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尖锐、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般刺耳的哀嚎和咒骂声。 “林晓!你个千刀万剐的丧门星!你个毒妇!你在哪?!你赶紧给我滚到县医院来!” 许母歇斯底里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我儿子为了带你出去玩,现在躺在手术室里要被锯掉两条腿啊!你倒好,自己一个人跑去享清福了?” “我告诉你林晓!要不是你在车上非要下车撒泼打滚,非要跟我儿子吵架,他怎么会心神不宁开错路掉进湖里?!” “这都是你害的!你要负全责!” 我听着这颠倒黑白的恶毒指控,不仅没生气,反而差点气笑了。 许浩竟然是这么跟他妈说的? 说是我非要下车撒泼,才导致他开错路的? “阿姨,你搞错了吧?”我对着手机,声音冰冷入骨,“是你儿子为了省油费,半夜把我锁在车外抛弃的。他自己破坏隔离带抄近道掉进湖里,关我什么事?” “你放屁!”许母在电话那头彻底疯了,“我儿子那么老实听话,怎么可能把你丢下?明明是你自己脾气大闹着要下车!” “现在房车公司的人追到医院来了,要我们赔八十万的车损!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我告诉你林晓,这钱必须你来出!你立刻把你爸妈给你买的那套陪嫁房卖了!” “还有,我儿子现在残疾了,你必须马上跟他领证结婚,辞了工作到医院来伺候他下半辈子!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去法院告你,我要让你去坐牢!我要让你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听着电话里那理直气壮到令人发指的威胁,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皑皑的白雪。 我忽然觉得,对付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一家人,仅仅是老天爷给的报应,还远远不够。 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阿姨,既然你想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第三章 极品登门,天价索赔
挂断许母那个疯癫的电话后,我们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家。 我妈早就在楼下急得团团转,看到我全须全尾地从车上下来,眼泪刷地一下就流出来了,扑上来抱着我就是一顿痛哭。 “我的心肝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妈也不活了……” 一家人互相搀扶着,红着眼眶上了楼。 可是,当我们刚出电梯,来到我家门外的那一刻,原本死后余生的温馨瞬间被一阵尖锐的嚎叫声撕裂了。 我家大门外,乱七八糟地堵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正是许浩的父母,旁边还跟着他那个向来尖酸刻薄的大姑,以及几个平时逢年过节才见一面的远房亲戚。 许母正盘腿坐在我家门口的走廊瓷砖上,像个泼妇一样拍着大腿又哭又骂。周围邻居家的门都虚掩着,不少人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老许家瞎了眼找的好儿媳啊!” 许母一看到我出电梯,立马像触了电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终于敢露面了!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她尖利的指甲直奔我的脸抓来。 我弟林宇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像一座铁塔般挡在前面,猛地推了许母一把。 “你个老疯婆子想干什么?!离我姐远点!”林宇怒吼道。 许母顺势往地上一倒,杀猪般地惨叫起来:“哎哟喂!杀人啦!林家不仅害惨了我儿子,现在还要打死我...
第四章 云端铁证,渣男现形
门外,许家人还在气急败坏地拍打着防盗门,各种污言秽语隔着铁门传进客厅。 “姐!你刚才到底为什么拦着我?难道真任由这群吸血鬼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林宇气得在客厅里来回暴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狮子。 我爸妈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生怕我是被许家的阵势给吓住了。 我给他们倒了杯温水,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脑海里闪过的细节和盘托出。 “小宇,打人是犯法的,为了这种垃圾留下案底不值当。你忘了?许浩租的那辆房车上,可是带着24小时云端实时监控的!” 听到这句话,林宇猛地停下了脚步,眼睛瞬间亮了。 “你是说,即使车沉湖了,录像数据也早就上传到租赁公司的服务器里了?!” 我点了点头,眼神冰冷:“没错。不仅有车外的行车记录,还有车内的监控录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段视频里绝对拍得清清楚楚。” 林宇激动地一拍大腿:“太好了!我这就去联系那家房车公司!” 门外的许家人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见我们家始终不开门,大概是也骂累了,终于骂骂咧咧地散了。 但我知道,以这群人的尿性,事情绝不可能就这么结束。 果然,第二天一早,许家人的报复就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我刚睁眼,就接到了好几个闺蜜和前同事打来的电话,语气无一例外都是焦急和震惊。 “晓晓,你快看同城热搜!许浩那个极品一...
第五章 求锤得锤,全网沸腾
视频发出去的前十分钟,我的手机像死机了一样,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林宇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刷新键,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姐,你说这视频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叮咚”声。 紧接着,就像是开闸泄洪一般,“叮咚、叮咚、叮咚”的消息提示音连成了一片刺耳的警报,手机屏幕疯狂闪烁,无数条评论、转发、点赞的通知如同雪花般涌了进来! “爆了!姐!彻底爆了!”林宇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得脸色通红,指着电脑屏幕大喊,“热度直接冲上同城榜第一了!全国热搜也在飙升!” 我凑到屏幕前,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 十万播放、五十万播放、一百万播放……数据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呈指数级裂变! 所谓“求锤得锤”,在这个没有秘密的互联网时代,真相的穿透力是核弹级别的。 上一秒还在许浩的卖惨视频下疯狂网暴我的网友们,在看完这段毫无剪辑痕迹的高清监控录像后,集体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暴怒之中。 评论区的风向,在短短十分钟内,迎来了史诗级的两极反转! “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零下三十度把只穿单衣的女朋友锁在车外?这他妈是故意杀人吧?!” “看完我浑身发冷!这男的锁门那一刻的狞笑,简直比恐怖片还吓人!” “神他妈的‘为了找未婚妻才掉进湖里’!监控录音听得...
第六章 大快人心,铁窗泪
“阿姨,你是不是急得脑血管爆裂,神智不清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许母荒谬到极点的“施舍”,只觉得这家人简直滑稽得可悲。 电话那头,许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晓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浩浩可是为了你才……” “为了我?”我冷声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字字如刀。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拿这套恶心人的说辞来恶心我?监控录音全网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是为了省那五百块钱的高速费,才把自己搞成了残废!” “阿姨,你听好了。”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确保每一个字都能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 “第一,我不是菩萨,我没兴趣原谅一个蓄意谋杀我的杀人犯。遗弃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那是公诉案件,不是我出个谅解书他就能免罪的。你还是赶紧给他找个能在看守所里推轮椅的护工吧!” “第二,别拿什么‘不嫌弃我’、‘娶我进门’这种话来恶心我了。就他现在那副高位截肢、背着一百二十万天价债务,马上还要进去踩缝纫机的德行,你们许家就是全家跪下来给我舔鞋,我也嫌脏了我的脚!” “最后,祝你们一家三口,在法院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和铁窗里,百年好合,永不超生!”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反手将许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