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画皮后,暴戾摄政王疯魔了

女频 · 古风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8,575 · 抖音热度:387475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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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画皮

萧景珩将那支象征着王府女主人的赤金凤尾簪,插进我发髻的那一刻,摄政王府的朱红大门被人猛地撞开了。 “王爷!她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沈明月!” 凄厉的哭喊声划破了生辰宴上的觥筹交错。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我端坐在主位上,隔着珠翠流苏,平静地看向殿外。 一个衣衫破旧、形容憔悴的女子,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汉白玉石阶上。虽然她满面风霜,但那张脸的轮廓,与我此刻正顶着的这张脸,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是我的嫡姐,京城第一美人,沈明月。 三年了,她和那个穷酸书生在江南过够了苦日子,终于还是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跑回来了。 身旁的萧景珩,原本正握着我的手,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一僵,随后像被火烫到一般,抽离了我的掌心。 我偏过头,看着这个手握大权、杀伐果决的摄政王。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阶下那个女人的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置信与震惊。 “王爷……”沈明月膝行上前,泪如雨下,犹如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花,“当年明月被贼人掳走,好不容易才逃出魔窟,您看看我,我右耳后有一颗红痣,那是您当年亲口夸过的地方啊!”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因为这件事,极为私密。 萧景珩的...

第二章 药人

“滴答……滴答……” 水牢里阴暗潮湿,夹杂着血腥气的水珠顺着我的发丝滚落,砸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萧景珩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他死死抓着铁栅栏,指骨泛白,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因为剧痛而扭曲。 那是他的头风病。 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绝症,每逢朔望之夜便会发作,痛如万蚁噬脑。发作时,他六亲不认,暴戾嗜杀。 “你……到底对本王做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湿透,半边脸上的毒疮在幽暗的火光下显得越发狰狞。可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王爷这话问得真可笑。”我强忍着肺腑里的寒气,声音虚弱却字字诛心,“这三年来,臣妾与您同床共枕,日日为您洗手作羹汤。您觉得,那碗压制您头风的安神汤里,加的是什么?” 萧景珩瞳孔骤缩。 三年前,皇室指婚,将京城第一美人沈明月赐给暴戾的摄政王。 可沈明月嫌弃他是个有疯病的煞星,在成婚前夕,卷了细软跟一个穷酸书生私奔了。 我的好父亲,当朝太傅沈渊,为了保住沈家满门抄斩的罪名,硬生生砸碎了我生母的骨灰坛,将残...

第三章 蚀心

粗暴的力道将我狠狠掼在地上。 沈明月那双镶嵌着东珠的绣花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那里布满了这三年来我为萧景珩割腕放血留下的纵横交错的伤疤。 她用力碾压着,看着我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身躯,发出一阵尖锐的娇笑。 “我的好妹妹,这三年真是辛苦你了。”沈明月蹲下身,用那戴着赤金长指甲的手指,嫌恶地戳着我左脸上的暗红胎记,“你瞧瞧你这副尊容,连街边的乞丐看了都要做噩梦,也亏得王爷为了治病,能忍着恶心喝你的血。”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张原本属于我三年,如今物归原主的脸,淡淡开口:“姐姐既然回来了,这血包的差事,不如姐姐替我接手?” 沈明月脸色一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贱人,你还敢顶嘴!”她猛地站起身,冲着身后的婆子厉声吩咐,“刘嬷嬷,给我掌嘴!打到她求饶为止,让她记住自己是个什么卑贱的下场!”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刘嬷嬷扬起蒲扇般的手掌,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借着婆子擒住我的力道,身体猛地往前一挣。 表面上看起来,我像是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但在我的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弹出一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紫色粉末。 粉末精准地落在了沈明月翻飞的百鸟朝凤裙摆上,瞬间没入了布料之中。 这是苗...

第四章 诛心

这半个月来,冷音阁成了摄政王府真正的地狱。 萧景珩的头风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几乎每隔三日,他便会带着一身寒气踏入这破败的院落,像一只饥饿的吸血蝙蝠,毫不留情地划破我的手腕。 他越是依赖我的血,心底那股被受制于人的屈辱感就越是强烈。吸完血后,他总是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甚至让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擦拭他鞋尖沾染的泥水。 但我从不反抗,甚至不曾流露出一丝痛苦。 因为每当夜深人静,墨影都会悄无声息地出现,用最名贵的金疮药为我敷平伤口。更重要的是,他在半个月的最后一天,带回了我想要的东西。 “柳文轩已经安排进王府新雇的戏班子里了。”墨影用手语快速比划着,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和一个陈旧的荷包,“这是沈明月在江南小镇医馆里开的堕胎药方,上面有她的画押。这个荷包,是她当掉换钱的王府定情信物,被柳文轩赎回来了。” 我借着月光看着那些铁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干得好。”我将东西仔细收好,目光投向主院的方向,“明日便是王府的赏梅宴,萧景珩为了昭告天下他的正妃归来,可是请了满朝文武的家眷。这场戏,必定精彩绝伦。” 次日,天降大雪,王府的梅园却热火朝天。 为了向众人展示他对沈明月的宠爱,萧景珩特意命人将我从冷音阁拖了出来,换上一身粗糙的灰布麻衣,戴着沉重的铁镣,让我在宴席角落里做一个负责添炭的贱婢。 他要用我这丑陋不堪的模样,去...

第五章 倾覆

“求沈姑娘救救摄政王殿下吧!” 冷音阁破败的院门外,呼啦啦跪了一地的太医和侍卫。王府大总管李公公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凄厉的哀求声在寒风中发颤。 我坐在屋内唯一一张缺了腿的残破木椅上,慢条斯理地用烧焦的炭条描着眉。 铜镜里,那张带疤的脸因为眉眼的勾勒,多了一分摄人心魄的妖异。 “殿下不是说了,我这个丑八怪恶心至极,多看一眼都嫌脏吗?”我放下炭条,语气慵懒,“李公公还是请回吧,免得脏了王爷的轮回之路。” “姑娘折煞奴才了!”李公公膝行着爬进来,“王爷这次头风发作前所未有的凶险,太医们施尽了针石也无济于事,王爷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您要是再不去,王爷就真要归西了啊!” 是啊,不仅是气急攻心,还有我这半个月来,在血液里悄悄加重的“缠丝毒”。 毒素已经渗入了他的五脏六腑,除了我现放的、带着母蛊气息的新鲜血液,天下无人能救。 我站起身,掸了掸粗布麻衣上的灰尘。 “带路吧。” 流云阁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萧景珩被几根粗壮的麻绳死死绑在床榻上,整个人犹如一只发疯的狂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他的眼角、鼻孔、嘴角都在往外溢血,原本俊美的五官此刻扭曲得犹如恶鬼。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明月,正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角落里,脸上包裹着...

第六章 疯魔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一片狼藉。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上好的紫毫笔被折断,泼墨染黑了御赐的宣纸。 萧景珩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野兽,披头散发地跌坐在满地狼藉之中。他不停地呕出黑色的污血,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看不见的幽灵。 “明月……别走,别离开本王……” “你的血……给我你的血,我的头好痛!” 一众太医跪在门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谁也不敢靠近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杀神。 我踏过门槛,鞋底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听到动静,萧景珩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瞳孔涣散。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我时,幻觉与现实发生了错乱。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仰起脸,露出一个卑微到极点的笑容。 “明月,你回来了!本王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那三年,你天天给本王熬汤,在灯下为本王缝制衣衫,我都记得,我什么都记得……” 他一边说,一边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仿佛那能缓解他脑海里撕裂般的痛楚。 我垂眸,看着这...

第七章 浴火

冷音阁外,数百支火把将漆黑的冬夜照得亮如白昼。 飞雪落在那些熊熊燃烧的火把上,发出细微的“嗞啦”声,瞬间化为白雾。 萧景珩在两名贴身暗卫的搀扶下,死死地盯着我。他眼眶深陷,脸色是死灰般的青白,每说一句话,嘴角都会溢出黑色的血丝,但他眼底的偏执和疯狂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刀。 “本王就知道,你这个毒妇手段通天,绝不会乖乖等死!” 萧景珩喘息着,厉声下令,“放箭!不要伤她性命,射穿她的手脚琵琶骨!本王要打断她的手脚,把她像狗一样拴在床榻上,让她一辈子给本王放血!” 他的命令刚落,周围的弓箭手立刻挽弓搭箭。 “铮——” 就在弓弦即将松开的刹那,我身旁的墨影动了。 他没有拔剑,而是猛地一脚踹翻了院子里那口沉重的废弃水缸。水缸夹杂着凌厉的真气,如一颗炮弹般轰向府兵的阵型,瞬间砸倒了一大片。 紧接着,他如鬼魅般掠出,腰间的软剑出鞘,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鲜血在雪夜中绽放,惨...

第八章 山高水长(大结局)

“你会说话?” 寒风卷起雪花,我呆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我三年、一直被我当成哑巴的男人。 墨影,不,现在或许不该这么叫他了。 他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将一件狐裘大氅披在我的肩头,替我拢紧了领口。他的声音带着长久未曾开口的沙哑,却异常沉稳悦耳。 “北燕九皇子,燕迟。”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我,坦然交代了自己的底细,“三年前,我遭逢宫变,被兄长追杀,迫不得已遁入大楚,装作哑巴死士潜伏在摄政王府收集情报。我原本只等伤势痊愈便会离开,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愣住了。 难怪他武功奇高,难怪他行事作风根本不像一个卑躬屈膝的奴才,难怪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调动人马前往江南查清柳文轩的底细。 “所以,你看着我这三年来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顶着别人的脸,用自己的血去救一个渣滓,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垂下眼眸,心中泛起一丝难堪。 “不。” 燕迟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脸颊。他没有刻意避开我左脸那块狰狞的毒疮疤痕,指腹反而轻轻地、怜惜地在上面摩挲。 “我只觉得心痛。”他定定地看着我,黑眸中倒映着我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