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不救仇人子

女频 · 古风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2,587 · 热度:151万 播放 · 申请次数:0
上传时间:2026/04/16 17:1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烧透半边天的业火

前世,我冲进那片漫天大火里,拼了半条命拖出一个素不相识的男童。 为此,我全身皮肉被烧焦七成,喉咙被毒烟熏哑,连引以为傲的满头青丝都尽数化为飞灰。 “夫人吸入火毒太深,不仅毁了容貌,且心肺衰竭,这辈子……只能靠参汤吊命,断不可再生育了。” 大夫的叹息犹如催命符。我躺在病榻上,疼得连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割,可我的相公顾寒州却牵着那个我救出的男童,满眼疼惜地对我说:“知意,这孩子在火场里只拉着你,与咱家有缘。你既没了生育的机会,便将他记在你名下当嫡子吧,也算没白费你这身重伤。” 我看着那男童酷似我死去亲弟弟的面容,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我天真地以为,这是老天爷怜悯我。 我曾有一个同胞亲弟,名唤沈安。六岁那年,上元节走水,他被困在火楼里,我眼睁睁看着横梁砸下,却没能抓住他的手。 那是我的心魔,是我每夜痛哭惊醒的噩梦。 所以,当我在废弃的玄天观看到大火,听到那声酷似阿安的“姐姐救我”时,我犹如疯魔般冲了进去。我以为我救赎了过去的自己,于是拖着溃烂的病体,用尽我沈家所有的财富、人脉,将那男童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 可结果呢? 在我卧床不起、五脏六腑都烂透的那一天,顾寒州带着一个美艳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卧房。 那女人叫林婉儿。 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正红色锦缎,笑盈盈地抚摸着男童的头:“乖儿子,快去谢谢你这位蠢货嫡母,若不是她烧成了废人,娘怎么能带着你爹的骨肉,堂堂正正地进门做平妻呢?” 直到那一刻,我才如遭雷击。 原来,这男童根本不是什么孤儿,而是顾寒州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顾寒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溃烂的脸,眼神里尽是厌恶:“沈知意,你天天半死不活地哭你那短命的弟弟,看着就让人倒胃口。我不过是让婉儿的儿子穿了一件跟你弟弟一样的衣服,学着喊了两声救命,你就真跟条母狗一样往火坑里扑。” “不过也好,多亏了你心甘情愿将他记在名下。你死后,你们沈家那富可敌国的陪嫁,就都名正言顺地由我儿子继承了。” 得知真相的我,猛地呕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他们好毒的算计!利用我心底最痛的伤疤,让我亲手用自己的命和家产,去替他们一家三口的荣华富贵铺路! 在顾寒州八抬大轿迎娶林婉儿过门的那天,鞭炮声震天响,而我躺在偏院的硬板床上,活生生痛绝呕血而亡。 死后,我怨气滔天,魂魄被拉入地府。 判官立于高台,问我:“你满身戾气,若愿入无间地狱受烈火焚身千年为奴,可换一次重返人间的机会,你可愿?” “我愿!” 纵然粉身碎骨,我也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 “夫人?夫人!您怎么发抖了,是不是车厢里炭火不够旺?” 丫鬟秋月担忧的声音将我猛地拽回现实。 我倏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里衣。我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白皙无瑕、没有半块疤痕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 我回来了。 回到了去寒山寺上香归来的马车上! “外面为何这么吵?”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冷声问道。 秋月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惊呼道:“天老爷!夫人您看,前面半山腰那个废弃的玄天观怎么起火了?火势好大啊!哎呀,里面好像还有小孩子的哭喊声!” 我顺着缝隙看去,滚滚浓烟如同黑色的妖龙直冲云霄,炽热的火舌已经吞噬了破旧的道观木门。 隐隐约约的,夹杂着孩童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呼救。 “姐姐……救命!好烫啊……姐姐!” 这声音清脆、绝望,与我那葬身火海的弟弟沈安,简直如出一辙。 我眼眸微转,余光扫向道观外不远处的一片茂密芦苇荡。那里,正隐隐约约藏着一个焦急探头的曼妙身影。 林婉儿,你果然在那里。 前世,也是这般光景。顾寒州刻意让人弄坏了我的车轮,导致我回程晚了半个时辰,恰好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撞见了这场大火。 他们算准了我对火灾的恐惧,算准了我听到弟弟相似呼救声时的失控。 只要我跳下马车冲进去,哪怕我不死,也会因为重度烧伤变成一个不能生育的怪物,从而心甘情愿地收养林婉儿的儿子。 “夫人,火太大了,那孩子怕是活不成了,咱们要不要让护院去……”秋月虽然心善,但也看得出火势凶险。 我慢条斯理地靠回了软垫上,将手边的鎏金错银手炉往怀里拢了拢,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不许停,让车夫挥鞭,全速回城。”我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秋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吃斋念佛、心软如水的我会见死不救,但她是我从娘家带出来的死忠,立刻点头:“是!这荒山野岭的突然起火,确实邪门,莫要冲撞了夫人。车夫,快走!” 马鞭清脆地炸响,车轮碾过碎石,我们的马车甚至没有片刻的减速,直接从玄天观的山脚下疾驰而过。 躲在芦苇荡里的林婉儿,此刻正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双眼满是癫狂与期盼。 “冲进去啊!沈知意你这个贱人,你不是天天哭你弟弟吗?快冲进去啊!”林婉儿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眼看着马车毫无停顿地飞驰而过,林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怎么回事?她没听见吗?她怎么不救人?!” 大火在风势的席卷下越烧越旺,破旧的横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娘亲!救我!好痛啊娘亲——” 这一次,火海里传来的不再是刻意伪装的“姐姐”,而是孩童绝望到破音的呼唤。 那是她的亲骨肉! 林婉儿浑身冰凉,双腿一软瘫倒在泥地里。她想冲过去,可那火势已经大到连靠近都会被灼伤皮肉。 为了逼真,为了让我毫不怀疑地收养这个孩子,顾寒州是真真切切在玄天观周围泼了猛火油的!他们本计划等我冲进去,林婉儿再让埋伏好的下人去“碰巧”扑灭大火。 可他们万万没算到,我根本没按套路出牌! 如今火势彻底失控,下人们手里的那点水根本无济于事。 “我的儿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马车后方遥遥传来,比厉鬼还要尖锐几分。 我坐在摇晃的车厢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好啊,那今日,我就看看你们这匹狼,吃自己孩子的肉,觉得滋味如何? 顾寒州,林婉儿,地狱的门已经打开了,你们可要好好受着。 “夫人,您听,后面好像有个女人在叫魂似的哭?”秋月打了个寒颤。 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浅尝了一口。 “这深山老林的,许是哪里的母狼死了幼崽吧。不用理会,晚上让厨房炖锅参鸡汤,我有些饿了。”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化不开的血色。 玄天观的火应该已经把横梁烧塌了。 不知道等会儿顾寒州在家里,听到他唯一的宝贝儿子被活活烤成了焦炭,会是一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呢?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了。

第二章:谁家焦尸入梦来?

回到沈宅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我慢条斯理地扶着秋月的手,跨下马车。 刚一落地,我就瞧见顾寒州正站在台阶上,那张曾经让我痴迷不已的清俊脸庞,此时竟惨白得像个死人。他死死盯着我,目光在我完好无损的裙裾上疯狂扫视。 “夫、夫人?你怎么……这么干净就回来了?” 他的嗓子沙哑得厉害,连声音都在细微地打颤。 我佯装不解,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温婉至极的笑:“相公这话奇了,我不干净回来,难道还要带一身泥水不成?你今日是怎么了,瞧着脸色这般难看?” 顾寒州猛地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额头青筋暴跳,却还得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没……没事。我只是听闻今日回城的山路有些颠簸,怕夫人受了惊扰。夫人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他问得小心翼翼,眼底却藏着一抹近乎癫狂的试探。 我轻轻抚了抚鬓角,故意拉长了语调:“不寻常的事啊……倒是真有一桩。” 顾寒州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最后审判的囚徒。 我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哀戚地望向远处的群山:“回来的路上,我瞧见玄天观那边起了一场好大的火,烟熏火燎的,把半边天都映红了。那火势凶猛,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肉烧焦的焦臭味。” 顾寒州听到“肉烧焦”三个字,脚下一软,竟是一个踉跄,险些从石阶上栽下来。 “相公小心!”我故作惊慌地扶住他的胳膊。 他的手冷得像冰,那股子寒意顺着我的指尖钻进心里,让我只觉得快意无比。 “那火中……夫人可曾见到什么人?比如……求救的孩子?”顾寒州死死反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忍着厌恶,蹙眉道:“相公,你捏疼我了。那种火场,谁敢靠近?我原是听到一些动静,可秋月说这深山野岭的,万一是山匪设下的陷阱呢?况且那火烧得邪门,还没等我下车,火就把大殿给烧塌了。” “烧……烧塌了?” 顾寒州失神地呢喃着,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唯一的儿子,他处心积虑想送进沈家享清福的嫡长子,就那样被他亲手布置的猛火油,活活困在了崩塌的废墟里。 “是啊,大半个道观都成了灰。我想着那道观里肯定没人,便也没让护院去白忙活,急着赶回来陪相公用晚膳呢。”我故意凑近他,用帕子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相公,你出了好多汗,莫不是病了?” 顾寒州猛地推开我,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我……我书房里还有些急事!晚膳夫人自个儿用吧!” 他丢下这句话,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跑去,背影踉跄得滑稽。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 顾寒州,这才刚刚开始呢。前世你利用阿安的死来逼我入局,今世,我就让你在每一个有火的夜晚,都梦见你儿子在火堆里惨叫的模样。 “秋月,去把我陪嫁铺子的账本都收回来。” 我转过身,眼神瞬间冷厉,“顾家这些年的花销,都是我在垫补。既然相公‘身体不适’,那这些操劳的事,还是我自己管着比较好。至于那几家顾寒州名下的铺子,也想法子断了他们的进货渠道。” 顾寒州这种寒门出身的落魄公子,最看重的除了儿子,就是银子。 我要让他,人财两空。 入夜,书房那边传来阵阵压抑的哭喊声和摔碎瓷器的声音。 我知道,林婉儿一定派人送信进来了。或者说,她那样的性子,怕是已经抱着那具烧焦的尸体,在城外的私宅里哭得昏死过去了。 我坐在摇曳的烛火前,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红玉瓷瓶。 这是地府那位判官大人临走前给我的“谢礼”。 此药名为“蚀骨散”,无色无味,若是每日掺入饮食中,不出三月,人的精力就会被慢慢掏空。起初只是体虚无力,随后便会缠绵病榻,最后……在清醒中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点枯萎,就像被火烧焦的枯木一般。 “夫人,药煎好了。”秋月端着一碗温补的参汤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她已经知道我不再信任顾寒州,虽然不知道火场后的真相,但对我这个主子,她是死心塌地的。 “倒进去吧。” 我拔开瓶塞,透明的液体滴入浓黑的药汁中,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随即便隐没不见。 “就说我感念相公今日受惊,特意亲手熬了参汤送去。盯着他,亲眼看着他喝下去。” 我将瓷瓶收回袖口,笑容冷若冰霜。 “是,夫人。” 秋月退下后,我缓缓走到窗前。 夜空阴沉,像是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暴雨即将降临。 顾寒州此时应该恨毒了我吧?恨我不救他的儿子,恨我不按照他的算计走入火场。 可他偏偏一个字都不敢说。 因为那场火,是他亲手放的。他若是认了那个儿子,便是认了自己杀妻未遂的罪名! 这种哑巴亏,他这辈子都要和着血水咽下去! 正当我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喊,直直地闯向后花园的方向。 “表哥!表哥你救救我啊!咱们的孩子……孩子他死得好惨啊!” 我心头一震,继而冷笑。 林婉儿,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在这大半夜闯进府来了。 只是你这“表妹”的身份,今日怕是护不住你们的遮羞布了。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走吧,随我去瞧瞧,咱们这位‘远房表妹’,今日又带来了什么‘惊喜’。”

第三章:堂前对质,蛇蝎反目

“表哥!那玄天观的火……它烧穿了我的心啊!” 林婉儿凄厉的哭喊声在寂静的沈府后花园回荡,惊醒了无数睡梦中的仆从。 我领着秋月,不紧不慢地穿过抄手游廊。 远远地,就瞧见林婉儿披头散发,浑身泥泞,那张平日里惯会装柔弱的俏脸,此时苍白得近乎狰狞。她死死拽着顾寒州的衣襟,整个人像疯了一样颤抖。 顾寒州惊恐万状,一边拼命推搡,一边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看:“婉儿!你疯了?这是沈府!有什么话回你那宅子里说!” “回宅子?宅子里只有那个烧焦的……呜呜呜,那是你的亲骨肉啊!顾寒州,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林婉儿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亲眼看着儿子变成一具黑炭,那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是她进入沈家夺权的筹码。 如今,全没了。 “住口!”顾寒州气急败坏,猛地一巴掌扇在林婉儿脸上,“那是意外!你半夜闯进府里发疯,像什么样子!” 林婉儿被打翻在地,发髻散乱,捂着脸发愣。 也就是这时,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带着一众提着灯笼的家丁,缓步走入火光通明的庭院。 “哟,这是怎么了?半夜三更的,表妹怎么这副模样进了府?”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在两人之间流...

第四章:温柔冢,索命符

入冬后的第一场薄雪,悄然落在了沈府的瓦砾上。 顾寒州最近的精气神,好得有些诡异。 自从那四个扬州瘦马——春香、夏草、秋露、冬梅入府后,他便几乎长在了西跨院,连书房都极少踏足。 每日清晨,我都能瞧见他从西院出来时,虽脚步虚浮、眼圈发青,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红晕。 “夫人,相公这几日……怕是折损得厉害。” 秋月一边替我修剪窗台上的寒梅,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听在那头伺候的小厮说,相公夜夜都要那四位姨娘轮番伺候,甚至还让厨房熬了大补的虎狼之药,说是要重振雄风,早日为顾家添丁。” 我听着,手里剪刀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盛的红梅应声而落。 “重振雄风?”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揩去指尖沾染的花汁,“那‘蚀骨散’遇上虎狼之药,便如烈火烹油。他现在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不过是那药性在透支他最后一点子骨髓罢了。” 此时的顾寒州,就像是一根被从中间劈开的蜡烛,两头都在疯狂燃烧。 看似火光炽热,实则离灰飞烟灭不远了。 “林婉儿那边呢?”我问。 秋月撇了撇嘴:“还在闹呢。起初是绝食,后来发现相公根本不去看她一眼,便开始在‘静思居’里摔东西、骂脏话。昨儿个冬梅姨娘路过,还被她隔着墙头扔出的瓷片划破了脸,哭得梨花带雨,相公心疼坏了,当场就让人把静思居的窗户都给钉死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婉儿这种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冷落。 前世她仗着顾寒州的宠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甚...

第五章:公堂审余孽,病榻诛残心

林婉儿跑得很快,但她不知道,这沈城的每一家当铺、每一座酒楼背后的东家,大半都姓沈。 她怀里揣着那张偷来的城南酒楼地契,像个惊弓之鸟,躲进了城西最乱的民窑。 我坐在沈府的花厅里,慢条斯理地品着新上的雪顶含翠。 “夫人,人抓住了。” 管家沈忠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不屑的笑,“那林婉儿不知死活,竟敢拿着地契去‘万福当铺’死当。那铺子是我家二爷开的,掌柜一眼就瞧出地契上盖的是夫人的私印,当场就把她扣下了。” 我轻轻放下茶盏,瓷盖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招了吗?” “闹得厉害,非说地契是顾老爷送她的定情信物。如今捕头已经把她押去了大印司公堂,知府大人请夫人过去对质。” 我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素色斗篷,神色哀戚:“相公还躺在病榻上生死未卜,我这个做夫人的,自然要替他讨回公道。走吧,别让知府大人久等。” …… 公堂之上,围观的百姓黑压压一片。 林婉儿被按在地上,身上的泥泞还没洗净,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是顾寒州的表妹,这地契是他亲手给我的!”她凄厉地嘶吼着,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步入公堂,先是对着知府大人盈盈一礼,眼眶瞬间红了三分。 “大人,妾身沈氏。我家相公如今因被此女刺伤,正瘫痪在床,连神志都不清了。这地契乃是妾身的陪嫁,一直由相公代为保管在书房暗格,谁知……竟被贼人窃取。” 知府大人姓王,平日里最是痛恨这种勾引有夫之妇、还谋财害命的狐媚子。 “大胆林婉儿!你说是顾寒州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