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不救仇人子
前世,沈知意为救酷似亡弟的男童,葬身火海、终身不育,却惨遭丈夫顾寒州与外室林婉儿算计。那男童竟是二人私生子,她倾尽一切,最终含恨而死。重生归来到火场当日,她识破阴谋,驾车绝尘而去,任由仇人之子葬身火海。她步步为营,断其财路、赠美姬掏空其身,设计让二人反目成仇,令顾寒州身残体废、林婉儿牢狱惨死。血债血偿后,她履约赴地府,终与等待千年的弟弟沈安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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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烧透半边天的业火
前世,我冲进那片漫天大火里,拼了半条命拖出一个素不相识的男童。 为此,我全身皮肉被烧焦七成,喉咙被毒烟熏哑,连引以为傲的满头青丝都尽数化为飞灰。 “夫人吸入火毒太深,不仅毁了容貌,且心肺衰竭,这辈子……只能靠参汤吊命,断不可再生育了。” 大夫的叹息犹如催命符。我躺在病榻上,疼得连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割,可我的相公顾寒州却牵着那个我救出的男童,满眼疼惜地对我说:“知意,这孩子在火场里只拉着你,与咱家有缘。你既没了生育的机会,便将他记在你名下当嫡子吧,也算没白费你这身重伤。” 我看着那男童酷似我死去亲弟弟的面容,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我天真地以为,这是老天爷怜悯我。 我曾有一个同胞亲弟,名唤沈安。六岁那年,上元节走水,他被困在火楼里,我眼睁睁看着横梁砸下,却没能抓住他的手。 那是我的心魔,是我每夜痛哭惊醒的噩梦。 所以,当我在废弃的玄天观看到大火,听到那声酷似阿安的“姐姐救我”时,我犹如疯魔般冲了进去。我以为我救赎了过去的自己,于是拖着溃烂的病体,用尽我沈家所有的财富、人脉,将那男童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 可结果呢? 在我卧床不起、五脏六腑都烂透的那一天,顾寒州带着一个美艳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卧房。 那女人叫林婉儿...
第二章:谁家焦尸入梦来?
回到沈宅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我慢条斯理地扶着秋月的手,跨下马车。 刚一落地,我就瞧见顾寒州正站在台阶上,那张曾经让我痴迷不已的清俊脸庞,此时竟惨白得像个死人。他死死盯着我,目光在我完好无损的裙裾上疯狂扫视。 “夫、夫人?你怎么……这么干净就回来了?” 他的嗓子沙哑得厉害,连声音都在细微地打颤。 我佯装不解,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温婉至极的笑:“相公这话奇了,我不干净回来,难道还要带一身泥水不成?你今日是怎么了,瞧着脸色这般难看?” 顾寒州猛地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额头青筋暴跳,却还得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没……没事。我只是听闻今日回城的山路有些颠簸,怕夫人受了惊扰。夫人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他问得小心翼翼,眼底却藏着一抹近乎癫狂的试探。 我轻轻抚了抚鬓角,故意拉长了语调:“不寻常的事啊……倒是真有一桩。” 顾寒州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
第三章:堂前对质,蛇蝎反目
“表哥!那玄天观的火……它烧穿了我的心啊!” 林婉儿凄厉的哭喊声在寂静的沈府后花园回荡,惊醒了无数睡梦中的仆从。 我领着秋月,不紧不慢地穿过抄手游廊。 远远地,就瞧见林婉儿披头散发,浑身泥泞,那张平日里惯会装柔弱的俏脸,此时苍白得近乎狰狞。她死死拽着顾寒州的衣襟,整个人像疯了一样颤抖。 顾寒州惊恐万状,一边拼命推搡,一边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看:“婉儿!你疯了?这是沈府!有什么话回你那宅子里说!” “回宅子?宅子里只有那个烧焦的……呜呜呜,那是你的亲骨肉啊!顾寒州,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林婉儿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亲眼看着儿子变成一具黑炭,那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是她进入沈家夺权的筹码。 如今,全没了。 “住口!”顾寒州气急败坏,猛地一巴掌扇在林婉儿脸上,“那是意外!你半夜闯进府里发疯,像什么样子!” 林婉儿被打翻在地,发髻散乱,捂着脸发愣。 也就是这时,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带着一众提着灯笼的家丁,缓步走入火光通明的庭院。 “哟,这是怎么了?半夜三更的,表妹怎么这副模样进了府?”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在两人之间流...
第四章:温柔冢,索命符
入冬后的第一场薄雪,悄然落在了沈府的瓦砾上。 顾寒州最近的精气神,好得有些诡异。 自从那四个扬州瘦马——春香、夏草、秋露、冬梅入府后,他便几乎长在了西跨院,连书房都极少踏足。 每日清晨,我都能瞧见他从西院出来时,虽脚步虚浮、眼圈发青,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红晕。 “夫人,相公这几日……怕是折损得厉害。” 秋月一边替我修剪窗台上的寒梅,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听在那头伺候的小厮说,相公夜夜都要那四位姨娘轮番伺候,甚至还让厨房熬了大补的虎狼之药,说是要重振雄风,早日为顾家添丁。” 我听着,手里剪刀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盛的红梅应声而落。 “重振雄风?”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揩去指尖沾染的花汁,“那‘蚀骨散’遇上虎狼之药,便如烈火烹油。他现在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不过是那药性在透支他最后一点子骨髓罢了。” 此时的顾寒州,就像是一根被从中间劈开的蜡烛,两头都在疯狂燃烧。 看似火光炽热,实则离灰飞烟灭不远了。 “林婉儿那边呢?”我问。 秋月撇了撇嘴:“还在闹呢。起初是绝食,后来发现相公根本不去看她一眼,便开始在‘静思居’里摔东西、骂脏话。昨儿个冬梅姨娘路过,还被她隔着墙头扔出的瓷片划破了脸,哭得梨花带雨,相公心疼坏了,当场就让人把静思居的窗户都给钉死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婉儿这种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冷落。 前世她仗着顾寒州的宠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甚...
第五章:公堂审余孽,病榻诛残心
林婉儿跑得很快,但她不知道,这沈城的每一家当铺、每一座酒楼背后的东家,大半都姓沈。 她怀里揣着那张偷来的城南酒楼地契,像个惊弓之鸟,躲进了城西最乱的民窑。 我坐在沈府的花厅里,慢条斯理地品着新上的雪顶含翠。 “夫人,人抓住了。” 管家沈忠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不屑的笑,“那林婉儿不知死活,竟敢拿着地契去‘万福当铺’死当。那铺子是我家二爷开的,掌柜一眼就瞧出地契上盖的是夫人的私印,当场就把她扣下了。” 我轻轻放下茶盏,瓷盖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招了吗?” “闹得厉害,非说地契是顾老爷送她的定情信物。如今捕头已经把她押去了大印司公堂,知府大人请夫人过去对质。” 我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素色斗篷,神色哀戚:“相公还躺在病榻上生死未卜,我这个做夫人的,自然要替他讨回公道。走吧,别让知府大人久等。” …… 公堂之上,围观的百姓黑压压一片。 林婉儿被按在地上,身上的泥泞还没洗净,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是顾寒州的表妹,这地契是他亲手给我的!”她凄厉地嘶吼着,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步入公堂,先是对着知府大人盈盈一礼,眼眶瞬间红了三分。 “大人,妾身沈氏。我家相公如今因被此女刺伤,正瘫痪在床,连神志都不清了。这地契乃是妾身的陪嫁,一直由相公代为保管在书房暗格,谁知……竟被贼人窃取。” 知府大人姓王,平日里最是痛恨这种勾引有夫之妇、还谋财害命的狐媚子。 “大胆林婉儿!你说是顾寒州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