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我带五千万潇洒离场
苏青回乡为奶奶贺寿,却遭二叔公与堂弟苏大宝强行索要公车当婚车,对方竟当众喷漆毁坏三百万公车,还逼她过户当 “投名状”。她果断报警,当众亮出五千万扶贫意向书,因族人贪婪直接撕毁,引爆全村哗然。面对重男轻女的生父逼跪勒索,她细数多年被压榨血泪,彻底断亲。总裁顾霆渊现身撑腰,揭露苏大宝洗钱、抵押老宅等罪行,恶人悉数落网。苏青斩断原生泥沼,重返职场搞扶贫,开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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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回乡的“投名状”
“苏青,你这丫头总算回来了!这车不错,得不少钱吧?” 我刚把那辆定制版的黑色大G停在苏家村的老槐树下,车门还没推开,二叔公那沙哑且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 我皱了皱眉,推门下车。 今天是我奶奶的八十寿辰,我特意从市里赶回来。为了彰显公司对这次乡村扶贫项目的重视,老板特意准我开了这辆价值三百万的公车回来撑场面。 “二叔公,这是公司的车,不按斤卖。”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顺手从后座拎出给奶奶准备的贺礼。 二叔公背着手,围着我的车转了三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极其不舒服的贪婪。 他身后跟着苏大宝——我那个整天游手好闲、快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的堂弟。 “公司的车?那不就是你的车吗?”二叔公吐了一口浓痰,重重地粘在锃亮的轮胎上,“正好,大宝明天去邻村接亲,正愁没个像样的婚车。你这车够大,够黑,显贵!明天就给大宝当头车了。” 我锁车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他:“二叔公,我说过了,这是公车。而且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市里开会,没时间。” “没时间?没时间就把钥匙留下!” 苏大宝猛地窜了上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车钥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姐,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开这么霸道的车干什么?也不怕折了寿。我这可是终身大事,你当姐姐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我侧身躲过,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苏大宝,手放干净点。” “哎呦,出息了啊!”二叔公老脸一横,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戳着地面,“苏青,别以为你在城里混了两年,就能不认祖宗了!在苏家村,我说话就是家法。你一个女娃,吃苏家的水长大,现在家里有难处,你拿辆车出来怎么了?”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大家指指点点,却没一个帮我说话的。 “就是啊,青青,大宝娶个媳妇不容易,人家女方说了,没豪车接亲就不上轿。”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亲情味都没有?这车借给大宝,那是给你老苏家长脸!” 听着这些荒唐的言论,我气极反笑:“长脸?拿我的车去长脸,你们脸皮可真够厚的。我再说一遍,这车,不借。” 二叔公冷笑一声,眼神示意了一下苏大宝。 苏大宝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罐早就准备好的红色自喷漆。 “刺啦——!”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大宝竟然直接在那辆价值三百万的黑色车门上,喷了一个歪歪扭扭、足有半米宽的红色“囍”字! “你干什么!”我惊叫出声,心脏猛地一缩。 这车是公司为了扶贫项目特意定制的,车漆里掺了特殊的云母矿石,补一次漆起码要六位数起步! “干什么?这叫喜气!”苏大宝得意洋洋地晃着喷漆罐,“现在这车打上了我结婚的标记,它就是我的婚车了。苏青,我劝你识相点,把钥匙交出来,否则今天你别想进奶奶家的大门!” 二叔公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青青啊,大宝这是帮你做决定。这车既然喷了红,在城里开也不像话了。这样吧,你二叔公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把这车过户给大宝,就当是你给苏家的投名状。以后你在村里的扶贫项目,我保准让你顺顺当当,没人敢给你使绊子。” 我看着那刺眼的红色喷漆,怒极反笑,手指微微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警官吗?我要报案,涉案金额三百多万,对,就在苏家村老槐树下,有人抢劫并故意毁坏财物。” 二叔公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你个丧门星!你竟然敢报警抓你亲弟弟?你还有没有良心!” 苏大宝也慌了,但他仗着人多,梗着脖子喊道:“报警?报啊!警察来了也得讲理!这是我姐给我的彩礼钱,家务事警察管得着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我不是他姐,我没这种土匪弟弟。第二,这车属于‘华宇集团’,是国家重点扶贫项目的专项用车。苏大宝,你这一喷漆,毁掉的不仅是三百万的车,还有你下半辈子的自由。”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二叔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依旧死死地拦在我的车前,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喊:“都愣着干什么!这丫头要害死大宝!把她的手机抢过来!把警察拦在村口!” 几个壮汉对视一眼,竟然真的朝着我围了过来。 我心里一沉,苏家村的法盲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但我并没有后退,反而按下了车钥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大G自带的紧急报警和全景录像系统。 “谁敢动一下,录像直接上传云端,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帮凶。”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他们那一张张狰狞的脸。 围上来的村民停住了脚步,面露犹豫。 而此时,两辆警车已经呼啸而至,停在了老槐树旁。 带头的陈警官下车一看,眉头紧锁:“谁报的警?这车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苏大宝和他手里的喷漆罐,平静地开口:“他,抢夺车钥匙未遂,故意毁坏公物。还有这位二叔公,涉嫌敲诈勒索和教唆犯罪。” “你胡说!警察同志,这是我孙女,她自愿把车送给大宝的!”二叔公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哭嚎,“大家伙都看着呢,是她自己说要给苏家做贡献的啊!” 苏大宝也赶紧把喷漆罐往身后藏,一脸无辜:“我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这漆擦不掉啊……” 陈警官冷哼一声:“自愿?自愿会报警?带走!回所里慢慢说!” 就在警察准备带人时,苏大宝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一头撞向我的大G,嘴里狂喊着:“我不去!谁敢抓我,我就撞死在这车上!苏青,你这个贱人,你非要逼死我是吧!” “砰”的一声闷响,苏大宝的额头撞在车窗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二叔公见状,更是哭得惊天动地:“杀人啦!城里回来的大老板要杀亲弟弟啦!” 场面一度失控,而我却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着手机在偷偷直播。 我心中冷笑,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辆车里,还装着一份足以让整个苏家村天翻地覆的——撤资协议。
第二章:五千万的底牌
血顺着苏大宝的额头流下来,滴在老槐树下的黄土地上。他捂着脑袋,像一条濒死的泥鳅一样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哎呦喂!我的头啊!我不活了!亲姐姐逼死人啦!” 二叔公见状,更是来劲了,他一把抱住陈警官的大腿,老泪纵横:“警察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丫头在城里赚了几个臭钱,连祖宗都不认了。大宝可是我们老苏家唯一的独苗啊,她这是要断了我们苏家的根啊!” 陈警官眉头紧锁,试图把腿抽出来:“老人家,你先松手!有事说事,别在这撒泼!他自己撞的车,我们执法记录仪都拍着呢!” “我不听我不听!就是她逼的!”二叔公索性躺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在人群里鬼鬼祟祟举着手机的身影,突然挤到了最前面。 那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手里举着一个粉色的自拍杆,正对着镜头唾沫横飞。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亲姐姐开着三百万的豪车回村,亲弟弟借车结婚都不肯,还报警要把弟弟抓起来!现在弟弟被逼得撞车自杀了,这女人连滴眼泪都没掉!简直是冷血动物!” 我冷眼看着她,认出了这女人的身份。 她叫李娇娇,就是苏大宝那个非豪车不嫁的未婚妻,平时在短视频平台上靠着擦边和卖惨积攒了几万粉丝。 李娇娇见我看着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镜头直接怼到了我脸上:“大家看清楚了,就是这个女人!叫苏青!在城里大公司上班就了不起了?为富不仁,六亲不认!家人们,给我把‘恶毒’打在公屏上,让她社死!” 周围的村民被李娇娇这么一煽动,也跟着起哄。 “就是,青青,你这事做得太绝了。” “大宝都流血了,你还不赶紧把车钥匙拿出来赔罪?” “城里人就是心狠,连亲戚都不顾了。” 看着这群愚昧至极、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村民,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没有理会李娇娇的镜头,而是转身走向那辆被喷了红漆的大G,拉开驾驶座的门,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陈警官,”我走到警察面前,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异常清晰,“我要求立刻调取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和云端监控。另外,关于这辆车的损坏赔偿,我需要立案。” 陈警官点了点头:“这是你的权利,涉案金额巨大,我们肯定会立案调查。” 听到“涉案金额巨大”几个字,地上的苏大宝哀嚎声小了一些,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我。 李娇娇还在直播间里叫嚣:“家人们听听,她还要弟弟赔钱!三百万的车,喷点漆能要几个钱?她就是想讹人!” 我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盯着李娇娇的镜头。 “既然你在直播,那正好,让你的粉丝也听听清楚。” 我举起手里的文件,高高扬起。 “我叫苏青,华宇集团项目部总监。这辆车,是华宇集团的公车。而我手里拿的,是华宇集团准备在苏家村投资五千万,建设生态农业基地的项目意向书!”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连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五千万! 对于这个偏远贫困的苏家村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看着那些刚才还在指责我的村民,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从贪婪、鄙夷,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恐慌。 “刚才二叔公说,在苏家村,他说话就是家法。还说只要我交出这辆车当‘投名状’,以后我的项目就能顺顺当当。” 我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意向书“唰”地一声撕成了两半。 “很抱歉,我不打算交这个投名状了。这个五千万的项目,苏家村,不配。” “哗——”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五千万?青青,你、你说的是真的?”村长苏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人群,满头大汗,连声音都在发抖。 “村长,您觉得我会拿公司的公章开玩笑吗?”我将撕碎的文件扔在地上,“原本这个项目落地,村里每户人家每年光分红就能拿到两万块,还能提供上百个就业岗位。但是现在,我看没必要了。” 村民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每年两万块的分红!还有工作!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现在却因为苏大宝和二叔公的胡闹,飞了! “二叔公!你干的好事!”一个年轻后生忍不住指着地上的老头骂了起来,“你为了你孙子结婚,把全村人的财路都断了!” “苏大宝,你个败家玩意儿!你赔我们全村的钱!” 刚才还帮着他们说话的村民,瞬间倒戈相向,恨不得把苏大宝生吞活剥了。 李娇娇也傻眼了,她看着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全都是在骂她和苏大宝“傻X”、“活该”,吓得赶紧关掉了直播。 二叔公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灰败,嘴唇直哆嗦:“青、青青啊,这是误会,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 “谁跟你是一家人?”我打断他的话,眼神凌厉,“陈警官,麻烦把这两个涉嫌抢劫、故意毁坏财物的人带走。至于赔偿,华宇集团的法务部会直接和他们对接。这辆车的特殊车漆,补漆费用初步估计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 苏大宝两眼一黑,这回是真的晕了过去。 陈警官一挥手,几名警察上前,毫不客气地将苏大宝和二叔公押上了警车。 “苏青!你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二叔公在警车里疯狂地拍打着车窗,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 警车呼啸着离开了村子。 围观的村民们面面相觑,想上来跟我套近乎求情,却又被我冰冷的神情吓退。 村长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凑过来:“青青啊,大宝他们是混蛋,已经被抓走了。你看这项目的事……” “村长,项目的事,等我奶奶的寿宴办完再说。” 我没有把话说死,因为我知道,要想彻底解决苏家村的毒瘤,光抓一个苏大宝还不够。 我拎起地上的贺礼,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奶奶家的老宅走去。 老宅的院门敞开着,里面张灯结彩,摆满了酒席。 但我知道,这看似喜庆的院子里,正藏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因为我那个重男轻女到了极点、从小就把我当成苏大宝血包的亲生父亲,正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阴沉着脸等着我。
第三章:断亲的账本
我跨过老宅高高的木门槛,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十桌酒席上的亲戚乡邻,全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看戏的,有畏惧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正堂的太师椅上,坐着我那个血缘上的父亲——苏建强。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暗红色唐装,手里盘着两核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旁边坐着今天的老寿星,我的奶奶,正抹着眼泪。 “你还知道回来?” 我刚走到堂屋门口,苏建强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哐当”直响。 “跪下!”他指着地上的青石板,发出一声暴喝。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冷冷地看着他:“大清早亡了,苏建强,你在这摆什么封建大家长的谱?” “混账东西!”苏建强气得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二叔公是你长辈,大宝是你亲堂弟!你个丧门星,一回村就把他们送进局子,你让老苏家的脸往哪搁?你让我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 旁边的奶奶也跟着干嚎起来:“青青啊,你心怎么这么狠啊!大宝可是咱们老苏家唯一的独苗,他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啊!你赶紧...
第四章:老宅的催命符
“洗……洗钱?” 苏建强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瞬间瘫软在地。他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一张糊窗户的破纸。 坐在太师椅上的奶奶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抽抽了过去,连带着身后的八仙桌都被撞得摇摇晃晃,桌上的寿桃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 院子里的亲戚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沾染上这天大的麻烦。在农村,打架斗殴或许还能私了,但跟“洗钱”、“地下赌场”扯上关系,那就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建强猛地回过神来,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扑腾,“大宝平时就是爱打个牌,怎么可能去洗钱!你们这是诬陷!是仗势欺人!” 顾霆渊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复印件,直接砸在苏建强的面前。 “苏先生,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助理的声音公事公办,透着一股冷酷,“这是你儿子苏大宝在境外博彩网站的流水记录,以及他协助地下钱庄转移资金的转账凭证。涉案金额高达一千二百万。” 苏建强颤抖着手捡起那些纸,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报表,但上面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和苏大宝鲜红的指纹印,却像是一把把刀子扎进他...
第五章:自食恶果与新生(大结局)
“滋啦——!” 刺耳的腐蚀声伴随着浓烈的刺鼻白烟,瞬间在挡风玻璃上炸开。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安全带。 然而,预想中玻璃碎裂、酸液飞溅的恐怖场景并没有发生。 迈巴赫的车厢内依旧安静平稳,甚至连一丝异味都没有透进来。 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只见挡风玻璃外,那层浑浊发黄的液体正顺着玻璃往下流淌,在引擎盖上烧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冒着令人作呕的毒烟。 是高浓度硫酸! “别怕。”顾霆渊低沉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车窗外,“这辆车是军工级防弹防爆改装的,别说一瓶劣质硫酸,就是微型炸弹也炸不穿。” 车外,李娇娇见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毫无作用,整个人都癫狂了。 她疯狂地拍打着车窗,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咒骂。 可是,老天爷似乎都看不下去她的恶毒。 就在她挥舞着那个还残留着少许硫酸的玻璃瓶时,一阵穿堂风猛地从村口吹来。 瓶底最后几滴高浓度硫酸,被风一卷,不偏不倚地溅在了李娇娇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上和眼睛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