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被偷走的血脉与荣光
沈书意嫁陆致远三年,倾尽沈家资源助他上位,却在结婚纪念日撞破他与表妹林晓月的私情,更惊觉惊天阴谋:当年生产时,婆婆赵玉兰买通医生狸猫换太子,将她亲生儿子辰辰换给小三,把陆家残疾私生女囡囡塞给她,还伙同陆致远算计她股份、欲制造车祸杀她。沈书意彻底觉醒,伪装顺从签下带陷阱的股权协议,暗中收集罪证,联合权贵霍寒川,在法庭揭露换子、谋杀、职务侵占等全部罪行,让陆家三人锒铛入狱。她夺回亲儿,重整沈氏,开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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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的结婚纪念日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死寂。 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在下午三点。为了今天,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硬生生把一个价值两亿的并购案提前收尾,只为了能在这天——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给陆致远一个惊喜。 我手里提着他一直想要的限量版百达翡丽,甚至还专门去他最爱的那家法甜店排队买了他喜欢的红丝绒蛋糕。 可是,屋子里没有迎接我的惊喜,只有一阵令人作呕的、甜腻的喘息声。 声音是从主卧传来的。 那扇我亲手挑选的、隔音效果极好的实木门,此刻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面的动静就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钢针,直直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大脑嗡嗡作响,连呼吸都觉得扯得胸口生疼。 “致远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工作狂摊牌啊?我都不想再忍了……” 这是林晓月的声音! 那个柔弱的、总是红着眼眶叫我“表嫂”,因为“老家重男轻女混不下去”而被陆致远接回家里借住的远房表妹! “乖,再等等。”陆致远的声音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慵懒和宠溺,“她手里还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等我把这部分股份都以辰辰的名义套过来,我...
第二章:毒蛇的獠牙与我的伪装
赵玉兰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锥子,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纸。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死神擦肩而过的寒意。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发现了“换子”的全部真相,在这个只有我们一家人的封闭空间里,为了掩盖犯罪事实,这对母子绝对干得出杀人灭口的勾当。 极度的恐惧反倒逼出了我十二分的冷静。 在赵玉兰扑过来抢夺文件的前一秒,我猛地把那份证明“囡囡不是我亲生”的报告揉成一团死死捏在掌心,只把另一张证明“辰辰是陆致远儿子”的亲子鉴定连同配型报告狠狠砸在了桌面上。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双眼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声音因为“极度的背叛”而凄厉发抖,“致远和晓月……辰辰居然是致远的私生子?!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 听到我的嘶吼,赵玉兰紧绷的脊背明显松懈了半寸。 她眼底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撞破后索性撕破脸的无赖与轻蔑。她没有理会我的崩溃,反而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将桌上的报告捡起,抚平。 主卧的门被彻底推开了。 陆致远慌乱地套着衬衫走出来,身后跟着衣衫不整、满脸红晕却毫无惧色的林晓月。 看到桌上的报告,陆致远先是脸色一白,但当他看清我痛苦揉捏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晕厥的...
第三章:将计就计的“股权让渡”
看着眼前这份《股权无偿让渡协议》,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狂涌。 15%的原始股,市值将近三十个亿。 陆致远这个出身贫寒、靠着我沈家资源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软饭男,胃口大得简直能吞下一头大象。他不仅要让我替小三养孩子,还要用我的亲生骨肉作为筹码,堂而皇之地洗劫我的核心资产。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满是算计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三十个亿……致远,你这是在剜我的心啊!那是沈家大半的根基,你就这么逼我?” “书意,你别说得这么难听。”陆致远见我态度松动,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脸,坐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辰辰现在是我们的儿子了。父母的财产,早晚不都是要留给孩子的吗?我这是为了稳固辰辰在沈氏集团的太子爷地位,也是为了堵住外面那些董事的嘴。只要辰辰名下有了股份,以后谁还敢拿囡囡的病做文章,质疑我们这一脉的继承权?”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如果我不知道辰辰就是我亲生的,如果我没看见那份DNA鉴定报告,我或许真的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而妥协退让。 但我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用力抽出手,装作痛苦万分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好……为了这个家,为了你……我签。但是,这么大的股权变动,必须走我私人律师的法务流程。” 听到我答应,陆致远和赵玉兰极快地对视了一眼,母子俩的眼角眉梢都压抑不住那股狂喜。 “那...
第四章:豪门晚宴上的第一声巴掌
下半个月的初八,年度慈善晚宴如期而至。 出发前,我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挑选了一条如烈焰般夺目的正红色高定礼服。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锋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刃,再也找不出半点过去三年里那个卑微娇妻的影子。 赵玉兰和陆致远以为我会死在去往晚宴的那条盘山公路上。 他们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早在昨天深夜,唐律师安排的顶级安保团队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把我那辆被动了手脚的车拖走,作为谋杀未遂的关键物证封存了起来,并原地替换了一辆外观一模一样的同款新车。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坐进车里,冷冷地对司机吩咐:“去洲际酒店。” 今晚,这出大戏也该上个小高潮了。 此时的洲际酒店宴会厅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我刚走到宴会厅的二楼围栏处,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一阵极其高调的叫价声。 “一千万!” 陆致远举着竞拍牌,满面红光。他身旁站着穿着一身极其不合时宜的粉色蓬蓬裙的林晓月,手里还牵着穿着小西装的辰辰。 这本是顶级名流的私密晚宴,陆致远为了彰显自己“沈氏集团实际掌权人”的地位,硬是把小三和私生子带了进来,甚至还美其名曰“带表妹见见世面”。 台上正在拍卖的是一条价值连城的祖母绿项链。林晓月死死盯着那条项链,眼里贪婪的光几乎要溢出来,她娇滴滴地挽着陆致远的手臂:“致远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周围的商界名流们虽然表面上维持着礼貌,但私底下已经...
第五章:血脉争夺战
陆致远偷走那枚“特制公章”后的几天里,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利用公章去签订那些高风险、违规的代持协议,企图在短时间内把空壳公司的资金窟窿填上,再来反将我一军。他早出晚归,连家都顾不上回,这恰好给了我绝佳的收网机会。 现在,我首要的任务,就是把我的亲生骨肉辰辰,安全地夺回来。 林晓月这个女人,虽然骨子里透着阴毒,但她的弱点也极其明显——贪慕虚荣,且急于上位。自从在慈善晚宴上丢了脸,她这几天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急切地想要融入真正的富婆圈子,洗刷“乡下表妹”的耻辱。 对付这种人,只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诱饵。 我让公关部的朋友,以京圈某顶级俱乐部的名义,给她送去了一张烫金的“名媛高定礼仪与资源共享封闭营”邀请函。为了逼真,邀请函上赫然印着几个国内顶流阔太的名字,并特意注明:本次私享会为期三天,为保护隐私,期间需上交一切通讯设备。 看到邀请函的那一刻,林晓月眼里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她以为自己终于母凭子贵,跨进了上流社会的门槛。她甚至连跟陆致远商量一下都等不及,立刻翻箱倒柜地找出最贵的几套衣服,美滋滋地坐上了我安排去接她的专车。 看着那辆车驶出别墅大门,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笑了。...
第六章:法庭之上的惊天反转
“砰——!” 极其惨烈的撞击声撕裂了十字路口上空的空气,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 巨大的惯性让我猛地向前倾倒,但我死死地将辰辰护在怀里。防弹级别的迈巴赫车身仅仅是剧烈地猛震了一下,随后便稳如泰山地停在了原地。而那辆疯狂撞向我们的红色跑车,却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砸在绿化带上,车头已经彻底扭曲报废。 “沈小姐,您和孩子没事吧?”前面的保镖迅速回头,眼神警惕而冷厉。 “我没事。”我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辰辰的后脑勺,小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哭了,我紧紧搂着他轻声安抚。 车窗外,跑车的引擎盖正冒着滚滚浓烟。林晓月满头是血地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安全气囊糊了她一脸。她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这辆毫发无损的迈巴赫,眼神里充满了大势已去的绝望与疯狂。 她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连出行的车都提前换成了最顶级的防弹配置。 “报警,叫救护车。留一个人在这里处理,其余人护送我回安全屋。”我冷冷地收回目光,再也没有看那个恶毒的女人一眼。 林晓月当场被警方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故意杀人未遂控制,而这,仅仅是陆家全面崩盘的前奏。 半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三号法庭。 因为名下的空壳公司接连爆雷,资金链全面断裂,陆致远终于被逼到了绝境。他不仅没有反思自己的贪婪,反而像一条疯狗一样,一纸诉状将我告上了法...
第七章:狗咬狗的极致深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卡在手腕上的那一刻,陆致远终于如梦初醒。 他看着手腕上那道刺目的银光,再看看四周神情冷峻、严阵以待的法警,双腿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被告席的围栏内。 八十亿的天价违约金,数亿元的职务侵占,再加上买卖儿童和蓄意谋杀未遂……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足够让他在高墙里把牢底坐穿,永世不得翻身! “不……不能抓我……我不能坐牢……” 极度的恐惧彻底摧毁了陆致远最后一丝理智。在绝境面前,他骨子里那份自私、怯懦和令人作呕的劣根性,被毫无保留地逼了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像一条发疯的恶犬,赤红着双眼指向瘫坐在轮椅上的赵玉兰,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法官大人!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换孩子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都是她!是这个阴险恶毒的老太婆一手包办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母子反目”震住了。 “是她买通了医生,是她偷偷换了辰辰和囡囡!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赚钱养家,我怎么可能知道后院里发生了这种事?”陆致远为了甩锅,已经彻底不要脸皮了,他指着亲生母亲的鼻子破口大骂,“还有谋杀!也是她出的主意!是她想霸占沈书意的财产,是她去破坏的刹车片!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轮椅上的赵玉兰原本就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浑身发抖,此...
第八章:清算与代价(大结局)
我缓缓蹲下身子,平视着跪在面前、摇尾乞怜的陆致远。 他眼里的恐惧和渴求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溺水者看向浮木的眼神。可在我眼里,他甚至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我伸出手,像从前无数次替他整理领带那样,轻轻拍了拍他囚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陆致远浑身一震,眼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亮。 “书意,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 我凑近他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陆致远,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难产大出血,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陆致远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在和林晓月商量,如果我死在台上,那笔巨额保险金该怎么花。”我嘴角的笑意渐浓,眼底却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