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换月:病娇大佬的掌中娇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3,606 · 抖音热度:136189 播放

林听被赌鬼父亲欠下巨债,走投无路躲进植物人薄砚寒的病房,谎称怀了他的孩子,借薄家势力保命。她凭机智化解刁难、揭穿阴谋,稳住地位,却不知薄砚寒早已苏醒,暗中布局借她引出家族内鬼。两人从互相试探到联手反击,揭穿车祸真相、清除叛徒,最终发现孩子确是薄砚寒亲生,谎言成真,从契约搭档变成真心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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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植物人病床前的弥天大谎

为了躲避那群要把我大卸八块的催债混混,我慌不择路地躲进了一家顶级私立医院的VIP重症监护室。 门外是错杂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咒骂。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一场荒唐的醉酒意外,让我怀上了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男人的孩子。 而我那个赌鬼老爹,不仅卷走了我仅剩的生活费,还给我留下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 如果今天被抓住,他们会把我拉去地下诊所打掉孩子,然后卖到东南亚。 我别无选择,我只能活下去。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病房中央的那张奢华病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即便戴着呼吸机,也掩盖不住他那张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般的深邃脸庞。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一场漫长且不愿醒来的梦魇。 床头的电子屏上,写着他的名字:薄砚寒。 薄砚寒。 这个名字在整个京海市如雷贯耳——薄氏帝国最年轻、最冷血的掌权人。 三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连环车祸,让他成了脑死亡的植物人,所有顶级专家都宣布他苏醒的概率为零。 我盯着他那张没有血色的脸,脑海里突然疯狂地滋生出一个极其扭曲、极其大胆的念头。 反正他醒不过来了。 反正我现在走投无路。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痛让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扑倒在薄砚寒的病床边,双手死死抓着他冰冷的手指,扯开嗓子,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 “砚寒!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你不是说好要娶我的吗?你不是说好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的吗?!” “你躺在这里,留下我和肚子里的骨肉,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怎么活啊!你让我去死算了!” 我哭得歇斯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一半是演戏,一半也是在宣泄我这二十多年来如同烂泥一样的操蛋人生。 就在我哭得上气不...

第二章:致命盲盒与绝地反杀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原本拿着手机的手猛地缩进了被窝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枕头底下的一把修眉刀。 门缝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昏黄的壁灯投射进来。 进来的不是什么索命的厉鬼,而是两个蹑手蹑脚的人影。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认出了那个走在前面的轮廓——沈明珠。 跟在她后面的是个中年女人,看身形应该是白天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佣人。 “你轻点!别把那个捞女吵醒了!”沈明珠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迫不及待。 佣人压低声音附和:“表小姐,您说那女人真的不知道密码吗?我看老夫人对她可是深信不疑啊。” “她知道个屁!”沈明珠冷嗤一声,“砚寒哥书房墙壁后头那个隐藏式保险箱,连我都没资格碰。他说过,那个箱子的密码,这辈子只告诉他未来的妻子。” 沈明珠的脚步停在床前不远处,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睡熟。 我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手心里却全是冷汗,修眉刀的边缘几乎要把我的掌心割破。 “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当着奶奶的面,让她去开那个保险箱!” 沈明珠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她开不了,就证明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到时候,我要让她怀着那个野种去局子里蹲一辈子!” 两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翻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才愤愤不平地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 我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条神秘的短信,加上沈明珠明天的致命陷阱。 我突然意识到,薄家根本不是什么避风港,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 发短信的人是谁?他为什么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薄砚寒的?他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反而像猫捉老鼠一样在暗中看着我? 还有明天那个什么见鬼的保险箱密码。 我连薄砚寒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保险箱的密码?! 逃跑吗? 不行,门外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只要我前脚踏出薄家,后脚就会被高利贷砍死,或者被老夫人当成骗子抓回来沉江。 我咬紧牙关,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扇门。 既然退无可退,那我就只能往前杀出一条血路! ...

第三章:黑夜病房里的恶魔契约

去往医院的路上,老夫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刻也不停地念着佛。 而我坐在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座上,如坐针毡,后背的冷汗一层叠着一层,几乎要把里面的衣服湿透。 薄砚寒手指动了。 这就意味着他随时可能醒来。 一旦他睁开眼睛,看到我这个大着肚子、素未谋面却自称是他“挚爱未婚妻”的女人,他只需要吐出一个字,我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我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条【今晚来我病房,当面玩】的短信,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贴在我的大腿上,灼得我生疼。 很快,车子停在了私立医院的VIP住院部楼下。 老夫人由我搀扶着,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病房。 “医生!我孙子是不是醒了?砚寒是不是有意识了?!”老夫人声音都在打颤。 主治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面露难色地回答:“老夫人,您先别激动。薄先生的心电图确实出现了一次波动,手指也产生了痉挛,但这在医学上……更倾向于神经系统的无意识反射。我们刚刚做了一系列测试,他……还没有真正苏醒的迹象。”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老夫人的头上。 她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死死扶住她,她恐怕已经摔倒在地了。 “没有醒……怎么会没醒呢……”老夫人看着病床上依然戴着呼吸机、双眼紧闭的薄砚寒,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老夫人,薄先生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在慢慢好转,这是个好现象,您要保重身体啊。”医生宽慰道。 老夫人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她转头看向我,红着眼眶拍了拍我的手。 “听听,你留下来陪陪他。你们年轻人,说不定你的声音能唤醒他。奶奶去隔壁休息室缓一缓,有什么事,立刻叫我。” 我心头一紧,但面上只能乖巧地点头。 病房的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关上。 随着最后一声门锁落下的“咔哒”声,偌大的VIP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病床上的薄砚寒。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轻脚步,一点点挪到病床边。 他依然闭着眼睛。 冷硬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苍白却极其俊美的脸庞,哪怕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都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第四章:董事会上的黑莲花

“二爷包围了会议室?” 老夫人听到管家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身子猛地一晃,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死死扶住她的胳膊,她恐怕当场就要气得晕厥过去。 “这个畜生!”老夫人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指关节泛白,“他大哥尸骨未寒,砚寒还在病床上躺着,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谋朝篡位了!备车!我要亲自去扒了他的皮!” “奶奶,您不能去。” 我反手握住老夫人的手,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去了会议室被二爷一激,有个三长两短,那薄家就真的彻底落在他们手里了。” 老夫人剧烈地喘息着,眼眶通红:“可是我不去,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把砚寒的心血夺走吗?!” “我去。” 我抬起头,直视着老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砚寒未过门的妻子,肚子里怀着薄家未来的继承人。这薄家的江山,就算要守,也该由我替他守着。” 老夫人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震惊、怀疑,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感动和决绝。 “好,好孩子。”老夫人颤抖着从手指上摘下一枚象征着薄家最高权力的翡翠玉扳指,塞进我的掌心,“你带着这个去。告诉那帮老东西,你今天说的话,就是我老婆子的意思!” 我紧紧握住那枚冰冷而沉重的扳指,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电梯的那一刻,我收起了脸上所有伪装的温顺。 薄砚寒,你既然把我当成了你手里最锋利的刀。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把刀,究竟有多好用! 去往薄氏集团总部的路上,我坐在漆黑的车厢里,紧紧攥着那部新手机。 “嗡嗡——” 屏幕准时亮起。 那条没有号码的短信再次出现,只有极其简短的一行字: 【薄建国,海外账户尾号7742,澳城赌场洗钱三千万。相...

第五章:病床上的嗜血修罗

匕首裹挟着凌厉的冷风,直逼我的面门。 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血溅当场的画面。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骤然炸响! 我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剧痛,只听到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我猛地睁开眼睛。 那个假医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跪在地上。 而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的薄砚寒,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那只还贴着医用胶带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了假医生的手腕。 刚才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就是他硬生生捏碎了对方的手腕! “啊——!放手!” 假医生疼得浑身抽搐,手里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动我的人,你胆子不小。” 薄砚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森冷戾气。 他猛地一脚踹在假医生的胸口,将那个足足有一百七十斤的壮汉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狠厉、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我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像面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惊魂未定间,我猛地想起那个被推入输液管的不明液体,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刚才被注射了什么?!快,快叫医生洗胃啊!” 薄砚寒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按住针眼。 他看着我煞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慌什么?不过是百分之五的葡萄...

第六章:与恶魔同眠,请君入瓮

“同床共枕?!”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他,心跳如擂鼓般砸在胸腔里。 “薄砚寒,你是不是疯了?外面全都是佣人和保镖,你一个‘植物人’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万一明天早上有人进来送水送药,我们就全完了!” 薄砚寒被我推得后退了半步。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他胸膛微微起伏。 “这点你大可放心。这间主卧连着一个极其隐秘的暗室,原本是防核级别的安全屋。我的医疗团队已经通过私人电梯,把所有维生设备转移到了暗室里。”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丝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冷硬的锁骨。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躺在病床上、只有你能进去擦身喂食的活死人。但到了晚上……” 他上前一步,再次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如同盯上了猎物的狼。 “你就是我唯一的安眠药。”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那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气息,根本不是我现在这点小聪明能抗衡的。 “我……我怀孕了!” 我试图用肚子里的孩子做挡箭牌,“薄砚寒,你可别乱来!” 薄砚寒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他突然伸出手。 我吓得想躲,但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已经极其强势地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贴在我的肚子上。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三个月,还看不出来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暴戾,多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晦暗不明。 “既然怀了我的种,就安分点。我薄砚寒还没禽兽到对一个孕妇用强。”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张三米宽的大床,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占据了左半边。 “关灯,睡觉。明天,真正的硬仗就要来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鸠占鹊巢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关了灯,轻手轻脚地...

第七章:风雨归来,假戏真做(大结局)

天旋地转。 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和暴雨的轰鸣交织在一起,震得我耳膜发疼。 迈巴赫在泥泞的山路上疯狂打转,车头狠狠撞在了山壁上。 “咳咳……” 我从瘫软的安全气囊中抬起头,视线模糊。 驾驶座上的老刘虽然头破血流,但那只握枪的手却异常稳固,再次对准了后排的我。 “少夫人,大爷要你死,你就活不成!” 他的手指扣向扳机。 我绝望地闭上眼。 “砰——!” 一声巨响,但我没有感觉到疼痛。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迈巴赫厚重的防弹车窗竟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硬生生砸碎!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瞬间扣住了老刘的手腕,猛地一折! “啊——!”惨叫声响彻山谷。 车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撬开。 新鲜却带着冷冽雨水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车门口。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丝绸衬衫紧贴在胸膛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里,此刻翻滚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狂怒。 “薄……薄砚寒?” 我嗓音沙哑。 他没有说话,弯下腰,极其强势地将我从破损的车厢里横抱了出来。 “我说过,你敢死试试看。”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暗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紧绷。 我靠在他的胸口,紧绷了一整路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你一个人开车撞过来,万一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