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纱当天,我取消了百万婚礼

男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8,302 · 抖音热度:3711789 播放

试婚纱当日,沈渊被未婚妻夏晚意无故爽约,对方竟陪男闺蜜顾洛游玩,还指责他斤斤计较。多年隐忍换来无尽偏心与忽视,沈渊彻底心死,当场取消百万婚礼、退掉高定婚纱。他亮出京圈继承人身份,回归家族执掌千亿集团,与苏清寒强强联合。夏晚意失去依靠、公司破产、遭顾洛卷款背叛,最终锒铛入狱,沈渊则开启崭新人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取消那场百万婚礼

法式高定婚纱店的VIP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墙上的复古挂钟滴答作响,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下午五点。 距离我和夏晚意约好试婚纱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 一旁的店长端着早已换了第三杯的冰美式,神色尴尬地站在我旁边:“沈先生,夏小姐她……是不是路上堵车了?要不,我们再等等?” “不用等了。” 我平静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一分钟前,我收到了夏晚意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 “沈渊,你自己先试吧。顾洛今天情绪突然崩溃了,抑郁症犯得很厉害,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带他来迪士尼散散心。晚点我再过去。” 没有抱歉,没有商量,只有通知。 仿佛我这个即将和她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夫,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搁置的物件。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般地打电话质问,也没有打出长篇大论的字去控诉她的偏心。 我只是安静地点开了朋友圈。 果然,在深夜模式下,顾洛那个熟悉的头像更新了一条仅我可见的动态。 照片里,他和夏晚意戴着情侣款的米老鼠发箍,坐在旋转木马上。夏晚...

第二章:把门禁卡和戒指留下

面对夏晚意尖锐的嘲讽,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如果是以前,听到她为了顾洛这样指责我,我一定会红着眼睛跟她争论,试图证明我在她心里的位置。 但现在,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我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厌烦。 “我没有在逼你。” 我将行李箱的拉链彻底拉好,站直身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既然你那么放不下他,那这间屋子,还有你,以后都归他了。” 夏晚意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毫无情绪的语气跟她说话。 在她的认知里,我沈渊就该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狗,被她踢开后,只要她勾勾手指,我就该摇着尾巴乖乖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探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是顾洛。 他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棉花糖,眼神怯生生地看着我,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沈哥……你别生姐姐的气。” 顾洛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刻意往夏晚意身后躲了躲,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今天生病的。如果因为我,害得你和姐姐结不成婚,那我宁愿去死...

第三章:真千金登场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夏晚意死死盯着桌面上那份白纸黑字的《退股及核心专利撤离协议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猛地将文件推到一边,冷笑出声。 “沈渊,你真是越玩越幼稚了。为了逼我赶走洛洛,你连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把戏都用上了?”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里充满了笃定和轻蔑。 “星光科技是你花了五年心血一手做起来的。这里的每一个项目、每一行代码都熬了你多少个通宵,你会舍得退股?你会舍得走?” “我告诉你,这种极限施压的招数对我没用。今天就算你把天说破了,洛洛这个副总的位置也坐定了!” 顾洛也适时地在一旁帮腔,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沈哥,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讨厌我,觉得我抢了姐姐的注意力。如果你真的这么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你别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外走,却被夏晚意一把拉住,护在怀里。 “洛洛,你哪都不许去!我看他今天敢不敢签这个字!” 看着他...

第四章:她算什么东西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苏清寒这句“渊哥哥”给震得头皮发麻。 陆鸣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气场全开的苏清寒,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夏晚意。 她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在我和苏清寒身上来回扫视,随后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沈渊,我真是小看你了。” 夏晚意指着苏清寒,满脸的不屑与嘲弄,“为了气我,为了逼我低头,你连这种戏码都安排上了?花多少钱请的群演啊?还‘渊哥哥’,还‘接你回家’,你当这是在拍偶像剧吗?”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离开她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酸技术男。 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高不可攀的顶级名媛? 一定是假的,是我为了维护可怜的自尊心,故意找人来演戏撑场面的。 一旁的顾洛也仿佛抓到了把柄,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柔弱地开口: “沈哥,你就算生姐姐的气,也不能自暴自弃去……去找这种女人啊。姐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做,不是拿刀在扎她的心吗?” 说着,他还刻意往前走了一步,试图用那套对付其他女人的绿茶话术去跟苏清寒搭话...

第五章:猎物与神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夏晚意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模糊的侧脸,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她疯狂地滑动鼠标,将那张照片放大了数倍。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甚至是下颌线上那颗极浅的痣……每一个细节,都与那个跟她朝夕相处了五年的男人完美重合。 千亿财阀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那个每天给她做好四菜一汤、被她呼来喝去、连买件两千块钱的衣服都要精打细算的沈渊? 荒谬!太荒谬了! 夏晚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但随之而来的,是骨子里蔓延出的巨大恐慌。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这五年到底干了什么? 她亲手把一个身价千亿的顶级权贵踩在脚下,为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弟弟,把他逼走了?! “姐姐……”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顾洛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眶通红地凑了过来。 “姐姐,服务器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投资人撤资的事,是不是沈哥在背后搞鬼?他怎么能这么狠毒,这是你们的心血啊。姐姐,我手腕好疼,我是不是废了……” 他又拿出了那一套屡试不爽的苦肉计,试图唤起夏晚意的同情心。 可是这一次,夏晚意看着他那张涂了素颜霜的脸,还有手腕上那不知真假的纱布,心底竟然不可遏...

第六章:一无所有的下坡路

殷红的鲜血溅落在汉白玉台阶上,宛如一朵刺眼的红梅。 全场的宾客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安静了一瞬。 各种探究、鄙夷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夏晚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那件她为了讨好我特意穿上的白色连衣裙,此刻已经脏污不堪。 她仰着头,眼底布满了血丝,绝望而凄厉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彻底敲碎她灵魂的刽子手。 “处理干净,别脏了大家的眼睛。” 我甚至没有多施舍她一个眼神,只是冷冷地对着保镖吩咐了一句。 两名保镖立刻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架起夏晚意的胳膊,粗暴地将她往庄园的大门外拖去。 “沈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说过会永远爱我的!”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在夜风中回荡,却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沉重的大铁门外。 晚宴的乐队非常识趣地重新奏响了悠扬的华尔兹。 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撞死在了玻璃上。 “看来,这五年...

第七章:她连当狗都不配

电话那头的夏晚意,还在发出困兽般凄厉的哀求。 “沈渊,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他们要抓我,那是经济犯罪啊!我会坐牢的,我会毁了的!” “只要你帮我补上这三个亿,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每天给你洗衣做饭,我伺候你一辈子……”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竟然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滑稽。 当初我为了她洗衣做饭,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女王的时候,她弃如敝履。 现在她一无所有了,面临牢狱之灾了,才想起来用这些廉价的“付出”来跟我做交易。 “夏晚意。”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沈家虽然家大业大,但规矩森严,从来不收会反咬主人的疯狗。” “第二,我嫌你脏。就算你脱光了跪在我面前,我也会觉得恶心。”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夏晚意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曾经那个把她当成命一样护着的沈渊,会用如此冰冷、恶毒的词汇来形容她。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顾洛是什么货色。” 我无情地撕开了她最后一块遮...

第八章:迟来的悔恨比草贱(大结局上)

包裹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本边缘已经泛黄、甚至有些起皱的日记本,以及一条被洗得发白、领口有些起球的廉价灰色围巾。 看到那条围巾的瞬间,一段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是五年前,我刚到南城不久。为了凑齐星光科技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我瞒着夏晚意,在冰天雪地里连跑了三个通宵的代驾,最后冻得发高烧进了医院。 夏晚意当时哭着在医院的走廊里织完了这条围巾,亲手戴在我的脖子上。 她哭着对我说:“沈渊,等公司赚了钱,我一定要给你买最好最贵的西装,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为了我受这种苦。” 当时的她,眼里是真的有我。 可是后来呢? 后来公司赚了钱,她给顾洛买了几十万的限量版手表,买了几百万的跑车。 而我,却依旧穿着那套为了见客户才舍得买的两千块钱的打折西装,像个隐形人一样,被她和她的“天才弟弟”踩在脚下。 我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了那本日记本上。 日记本没有上锁,我随手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字迹有些凌...

第九章:大梦初醒,天亮了(大结局下)

“哗啦——” 装满冰水的塑料盆被打翻在地,冰凉的污水浸透了夏晚意单薄的囚服。 她像是一座风化了的石雕,死死地盯着挂在洗衣房墙角的那台破旧电视机。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刺眼。 京城最奢华的庄园里,漫天飞舞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那个曾经每天穿着廉价围裙、在南城那间狭小厨房里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此刻正穿着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闪光灯的中心。 他牵着身边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偏爱与温柔。 那是夏晚意这五年里,从未得到过的眼神。 镜头拉近,给了新娘手部一个特写。那颗重达59.6克拉的绝世粉钻“粉红之星”,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光芒。 夏晚意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曾经那双涂着精致美甲、只用来签大额合同的手,此刻已经生满了红肿溃烂的冻疮,指甲缝里全都是洗不掉的污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