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金条
沈舟为给十年前被黑木沟村民抢劫杀害的哥哥复仇,将工业放射源铱 - 192 伪装成金条,故意翻车引村民疯抢。他拼死劝阻反遭殴打,全程录像留证。村民贴身藏匿 “金条”,很快出现严重辐射症状,全村沦为人间炼狱。警方介入后,真相曝光,还牵出该村十年连环劫杀旧案。沈舟因违规运输危险品获轻判,恶人尽数覆灭,大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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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披着金皮的死神
看着眼前这群为了抢夺“金条”而大打出手、眼珠子通红的村民,我裹紧了身上那件重达三十斤的特制防辐射铅服,嘴角差点没憋住笑。 他们抢得越狠,死得就越快。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被他们在手里疯狂摩擦、甚至拿牙咬来辨别真伪的“黄金”,根本就不是什么财富。 而是被我高强度压缩、伪装成金条外壳的工业放射源——铱-192! 只要跟这玩意儿近距离接触超过四个小时,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他们的命。 “轰隆——” 窗外电闪雷鸣,瓢泼大雨砸在我的厢式货车上。 半个小时前,我故意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压上了一块满是钢钉的木板,车胎当场爆裂,货车直接横在了黑木沟的村口。 几乎是我刚下车查看的功夫,从四面八方的夜雨里,就窜出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哎呀!外地车翻啦!快来帮忙抢险啊!” 为首的一个干瘪老头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嘴。 我认得他。 ...
第二章:阎王帖贴身藏
暴雨在后半夜渐渐停歇,只剩下顺着车檐滴落的泥水声。 确认周围那些贪婪的恶鬼都已经散去后,我吃力地爬回驾驶室,锁死车门。 即使是初秋的深夜,车厢里依然闷热。我大口喘着气,颤抖着双手,一点点解开身上那件伪装成黑色羽绒服的重型铅衣。 足足三十斤的重量卸下,我浑身上下已经像水洗过一样。 这件衣服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化工厂里一点点改造出来的。为了不引起村民的怀疑,我甚至在外面缝制了以假乱真的名牌Logo。 我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假血浆和泥水,从驾驶座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接收器,戴上耳机。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闪烁,那是通往地狱的转播信号。 在行动之前,我就在那批“金条”的包装夹层里,混入了几枚微型窃听器。 耳机里,传来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紧接着,是阎老三那个老烟嗓压抑不住的狂笑。 “发了……老李婆子,咱们这回是真发了!你摸摸这分量,这成色!起码得有二十斤!” “老头子,你点声儿!财不可外露啊!”一个老太婆的声音颤抖着,“这可是外地车上掉下来的,万一...
第三章:无形的屠刀
距离那场暴雨中的抢劫,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我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快捷酒店的房间,像一个冷酷的审判长,通过监听器默默聆听着黑木沟走向毁灭的倒计时。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耳机里的哭喊声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那个被请去做法事的王神婆,声音也消失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老神婆贪财,趁着阎老三脑子已经烧糊涂了,顺手从他枕头底下偷走了一根“金条”塞进裤裆里带回了家。 这种极其纯粹的物理超度,比她跳一辈子大神都要灵验。短短一天时间,高强度的伽马射线就直接摧毁了她的下半身神经和脏器,让她在自己的炕上烂成了一滩烂泥。 到了第五天中午,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打120……快打120啊!村长已经叫不醒了,耳朵眼儿里都在冒黑血啊!” 耳机里传来一个年轻人崩溃的哭喊声。他是阎老三的侄子。 愚昧终究战胜不了死亡的恐惧。黑木沟封闭了五天的村口,终于被他们自己人从里面打开了,迎接着外面世界的目光。 我关掉监听器,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缝隙。 虽然这里离黑木沟有几十公里,但我仿佛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凄厉警笛声。 …… 几个小时后...
第四章:审讯室里的较量
市刑侦大队,一号审讯室。 刺眼的探照灯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冷气开得很足,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坐在焊死在地板上的审讯椅里,双手戴着手铐,微微低着头,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本能的战栗和恐惧。 陈警官坐在长桌对面,“啪”的一声,将一叠厚厚的档案重重地摔在桌面上。 “沈舟,男,三十二岁。市化工集团高级安全工程师。” 陈警官的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刚刚排查了你们化工厂的废料库。库里少了三十多根报废的铱-192工业探伤仪。而这批东西,本该在半个月前就被送去深埋处理的。”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你利用职务之便,偷出了这些高强度的放射源,将它们伪装成金条。然后,你租了一辆货车,故意在黑木沟的村口制造了翻车事故,把这些催命符送到了村民手里。” “沈舟,这起涉及上百人伤亡的特大案件,就是你一手策划的蓄意谋杀!” 面对他连珠炮般的指控,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委屈,以及恰到好处的愤怒。 “谋杀?陈警官,您在开什么玩笑?” 我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手铐撞击着铁椅,发出刺耳的...
第五章:绝望的宣判
审讯室里的死寂,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陈警官反复播放着那几段视频,视频里我绝望的哭喊声,和村民们贪婪暴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把他手铐解开吧。”陈警官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旁边的警员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随着手腕上的冰冷金属脱落,我揉了揉被勒出一道红印的手腕,依旧保持着那副受惊过度的畏缩模样,低声问道:“陈警官,那……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陈警官猛地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我。 那是一种夹杂着震惊、怀疑,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作为一个老刑侦,他的直觉一定在疯狂地警告他:这一切太巧了,我的防撞背心、我的隐蔽摄像头、我那毫无破绽的“劝阻”,绝对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完美谋杀。 但是,法律不看直觉,只看证据。 而在现有的证据链里,我是一个因为害怕承担责任而偷偷转移废料的失职员工,在半路上遭遇了极其恶劣的暴力抢劫。 我拼死保护了危险品,我尽到了最大程度的告知义务,是那群暴徒自己选择了拥抱死神。 “沈舟,你真是个天才。”陈警官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算准了人性的贪婪,把刀...
第六章:迟来的正义与网络狂潮
监控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滋滋电流声,像是死神在低语,又像是十年前那些屈死在冰雪中的冤魂在歌唱。 陈警官缓缓放下对讲机,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沈舟,你早就知道阎老三的地窖里藏着什么,对吧?”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被激怒却又被锁链拴住的狮子:“你故意在那个位置翻车,故意引诱他们抢走辐射源。因为你算准了,一旦发生大规模生化事件,军方和防化部队一定会地毯式搜查整个村庄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些平时连警察都进不去的隐秘地窖!” “你不仅要他们的命,你还要把他们这十年来犯下的所有罪恶,全部大白于天下!” 我迎着陈警官锐利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承认。 我只是极其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陈警官,您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我如果真有这么神机妙算,我又怎么会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保护不了?”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因为欠债、鬼迷心窍想偷厂里废料卖钱的罪犯。是他们抢了我,仅此而已。” 陈警官死死地捏着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良久,他突然闭上眼睛,深深地...
第七章:黎明(大结局)
法庭内,鸦雀无声。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 “被告人沈舟,身为化工集团高级安全工程师,违反国家关于放射性同位素的安全管理规定,私自转移高强度放射源铱-192,其行为已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 我平静地站在被告席上,双手自然下垂。 “但鉴于本案的特殊性,”法官的语气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被告人在放射源被抢夺的过程中,曾进行过激烈的肢体阻拦和明确的致命危险警告。放射源泄露导致的严重伤亡后果,系黑木沟涉案村民群体暴力抢劫、且主观极其贪婪、拒不听劝所致,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放任或故意杀人的意图。” “同时,被告人在此次事件中,客观上协助公安机关破获了长达十年的连环谋杀抢劫旧案,排除了重大的社会安全隐患。” 听到这里,旁听席上那些当年受害者的家属们,纷纷捂住了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经本院合议庭综合评判,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舟,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