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成团夜,弹幕劝我发疯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4,959 · 热度:49.9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17 16:05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深渊之巅的表演

聚光灯像刀子一样打在我的脸上,耳边是三万名观众海啸般的欢呼声。 这是《星光王座》的成团决胜夜。 我,姜黎,位列第一,距离那个唯一的C位仅一步之遥。 就在伴奏音乐即将响起的刹那,我的视线里突然横刺里飞过几行半透明的字体,像极了直播间的弹幕。 【姜黎,快停下!别跳这支舞!】 【你要是拿了C位,你妈今晚就会出车祸,你全家都会被你克死!】 【听劝,现在立刻在台上发疯,剪掉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头吐口水!这叫“真性情”,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娱乐圈大红大紫!】 【快看苏悦,她才是天选之女,你应该把机会让给她,这样你以后才有贵人相助!】 我握着麦克风的手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这诡异的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我被这些突如其来的“恶咒”吓坏了。我太爱我的家人,我不敢赌。 于是,在那场全球直播的成团夜,我突然像失心疯一样,在舞台上撕扯自己的演出服,对着评委席咆哮,甚至在跳舞时故意重重摔倒,把舞台砸得一塌糊涂。 结果呢? 我被全网封杀,背负了巨额违约金,成了人人喊打的“疯子学霸”。 而那个平时连高音都唱不上去、只会躲在我身后哭的苏悦,却在那一晚捡漏拿了C位。 她踩着我的骨灰,立着“温柔救赎”的人设,成了国民女神。 而我,在贫民窟的地下室里,看着苏悦领奖的新闻,被几个自称是“粉丝”的暴徒闯入家门,活活打死。 临死前,苏悦发来一条短信:【姐姐,谢谢你的“听劝”,你的气运,我就收下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恨意像火山爆发一样疯狂喷涌。 “姜黎,准备好了吗?”导师在台下大声问道。 我抬头看向看台。 苏悦就站在我不远处的候场区,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上,正挂着一抹志必得的阴冷笑容。 她似乎在等待,等待我像前世那样,开始那场自我毁灭的表演。 【快发疯啊!再不发疯你妈就没命了!】 【姜黎,你是聋了吗?快把麦克风砸了!】 那些弹幕闪烁得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红色。 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放下麦克风,反而把它死死抵在唇边。 去他妈的听劝。 去他妈的真性情。 这一世,我要让这群吃人的鬼,全都现形! 音乐声起。 那是我练习过成千上万次的重型舞曲。 我没有发疯,没有摔倒。 我像一只从地狱归来的火凤凰,每一个舞步都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个高音都穿透了体育馆的顶棚。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炸裂,评委们纷纷起立。 【警告!宿主违抗指令!气运转移失败!】 【惩罚机制启动!姜黎,你会后悔的!】 那些红色弹幕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视膜,试图阻碍我的视线。 我冷笑一声,一个利落的侧空翻,稳稳落在舞台中央。 在歌曲最燃的高潮处,我直视着摄像机的镜头,眼神凌厉得像要把屏幕后的黑手生生拽出来。 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到让你们所有人胆寒! 一曲终了。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是震耳欲聋的“姜黎!C位!”的呐喊。 我看到苏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疯狂地低头拨弄着手里的一个奇怪的吊坠,眼神里满是惊恐。 “感谢大家。” 我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接过主持人的麦克风。 “在宣布结果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转过身,手指向候场区的苏悦,声音冷若冰霜。 “苏悦,你藏在袖子里的那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还要继续干扰我的大脑视神经吗?” 全场哗然。 摄像机镜头立刻对准了苏悦。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袖口,却在忙乱中掉出了一个闪烁着诡异蓝光的小型仪器。 【系统错误!身份暴露!尝试强制关机——】 眼前的弹幕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如同被火烧过的纸片一般,片片碎裂,消失不见。 我的大脑瞬间一阵清明。 果然,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迹,也不是什么重生的金手指。 这只是一场高科技的、针对人脑意识的掠夺阴谋! 苏悦,林远,还有那幕后的组织。 这一世,谁也别想控我的命!

第二章:身败名裂的白莲花

蓝色的指示灯在地板上急促地闪烁,像极了苏悦此刻慌乱的心跳。 偌大的体育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真实的网络直播间弹幕也瞬间淹没了屏幕。 “那是什么鬼东西?” “姜黎说的是真的吗?苏悦用高科技作弊?” “这算什么?科幻片照进现实?” 苏悦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猛地扑向地上的仪器,想要把它藏起来,但摄像机的特写镜头早就将其锁定,投放在了背后几百平米的巨型大屏幕上。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呀!” 苏悦的眼泪说来就来,她颤抖着肩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只是我奶奶给我求的平安符,里面装的是电子心经,我最近压力太大了,用来静心的……” 她红着眼眶看向台下的评委和制作人,声音带着哭腔。 “大家不要误会,姜黎姐姐可能是太紧张了,产生幻觉了。” 几个向来偏袒苏悦的导师见状,立刻拿起麦克风准备打圆场。 “姜黎啊,比赛压力大我们都能理解,但不能乱扣帽子啊。” “是啊,赶紧向悦悦道个歉,今晚可是成团夜,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听着这些偏心到了极点的话,我心里只有一阵冷笑。 上一世,就是这群人,在我“发疯”后立刻落井下石,指责我人品恶劣,不配待在娱乐圈。 现在,他们又想用轻飘飘的一句话,把苏悦掩盖过去? 做梦! 我没有理会导师的施压,径直走下舞台,来到了苏悦面前。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脚踩住了那枚闪烁着蓝光的仪器。 “啪嗒”一声。 脆弱的外壳被我踩碎,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什么电子经文,而是一块极其精密、布满金属触点的微型芯片。 芯片的中央,赫然印着一个诡异的暗红色标志——一条首尾相连的蛇。 “平安符?静心用的?” 我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的苏悦,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苏悦,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哪家的平安符里,会装有超高频的神经电磁波发射器?” “你胡说!你诽谤!”苏悦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得尖锐。 我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逼近她。 “三个月前,我从楼梯上莫名其妙摔下来,错过了第一次公演。” “一个月前,我在录音棚突然声带痉挛,差点失声。” “而就在刚才,你在候场区死死盯着我,手里不断摩挲着这个东西,紧接着我的耳机里就开始出现奇怪的指令,甚至出现了幻觉。” 我猛地转头,看向全场观众和直播镜头。 “我已经忍很久了。为了今晚,我特意拜托了专业的技术机构,就在我的耳返里安装了反追踪系统!”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苏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裤腿,却被我嫌恶地躲开。 “姜黎!够了!” 节目的总导演在台下气急败坏地吼道,试图切断我的麦克风。 “直播切断!保安,把姜黎拉下去!” 他们为了保住节目的声誉,打算强行捂嘴。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朝我冲了过来。 我依然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畏惧。 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保安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演播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快速涌入,迅速控制了现场。 “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带队的警官出示了证件,径直走到舞台前,目光冷厉地扫过苏悦。 “苏悦是吧?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使用非法设备进行人身伤害和恶意竞争,请你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全场彻底炸锅了! 连警察都出动了,这绝对不是什么炒作,而是实打实的犯罪! 总导演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那几个刚才还帮着苏悦说话的导师,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缩了回去,生怕惹火烧身。 “不!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苏悦疯狂地挣扎着,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像个疯婆子。 当冰冷的手铐戴在她手腕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毒蛇般的怨恨。 “姜黎!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咬牙切齿地咆哮,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噬运会’不会放过你的!你的C位,你的命,早晚都是我的!” 我冷漠地看着她被警察拖走,就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噬运会? 原来这就是那个夺人气运的邪恶组织的名字。 上一世你们把我逼上绝路,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谁是谁的猎物! 随着苏悦的落网,成团夜的闹剧以一种极其震撼的方式收场。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节目组不敢再有任何猫腻。 我以断层第一的票数,拿下了象征最高荣耀的C位皇冠。 灯光璀璨,彩带飘扬。 我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听着全场呼唤我的名字,眼眶微微发热。 妈妈,我做到了。 我没有发疯,没有让你们蒙羞,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半小时后。 我避开记者,回到专属的独立化妆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就在我准备卸妆时,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化妆台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纯黑色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暗红色的火漆印着那个熟悉的标志——一条首尾相连的蛇。 我心头一凛,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一行用红墨水打印的字: 【恭喜C位出道,姜小姐。不过,你的气运实在太香了。明晚十点,零度酒吧VIP包厢,如果不来,你病床上的母亲可能会提前断氧。】 我的手指瞬间捏紧了卡片。 这帮吸血的畜生,竟然敢动我妈?!

第三章:零度酒吧的鸿门宴

晚上十点,零度酒吧。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在走廊里回荡,连墙壁都在震颤。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机车皮衣,踩着马丁靴,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标着“VIP-01”的厚重包厢门。 门内,和外面群魔乱舞的喧闹截然不同。 这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宽敞的包厢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幽蓝色的射灯打在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正摇晃着半杯威士忌。 男人的胸口,别着一枚极其隐蔽的蛇形胸针。 “姜小姐,很准时。” 男人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芒娱乐的总监,林泽。当然,在另一个圈子里,大家更喜欢叫我,‘蛇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坐下,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原地。 “我妈呢?”我开门见山。 “别紧张。”林泽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包厢墙壁上的液晶电视瞬间亮起,画面中是我母亲在医院特护病房安睡的场景。只是在病床旁,站着一个穿着护工制服、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 “只要你乖乖配合,令堂的氧气管就会一直好好地插着。” 林泽将一份文件扔在水晶茶几上,“签了它。” 我低头扫了一眼,那是一份堪称屈辱的“独家全约经纪合同”。 合同条款极其苛刻,...

第四章:血字求救与死亡邀请

“救姜黎?”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这怎么可能? 苏悦恨我入骨,她连做梦都想吸干我的气运踩着我上位,昨晚被抓走时那眼神恨不得生啖我肉,怎么可能在死前写下求救的字眼,还是为了救我? 陈警官眉头紧锁,递给我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几张现场勘查的照片。 照片上,看守所冰冷的白墙上,几个歪歪扭扭、触目惊心的血字赫然入目。每一个笔画都极深,可以看出苏悦当时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连指甲都崩断了。 “法医初步鉴定是由于过度惊恐导致的心源性猝死。但诡异的是……”陈警官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监控显示,她死前三分钟,一直在对着空气疯狂磕头,似乎在哀求什么人放过她。” 对着空气磕头?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林泽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主理人手眼通天,你的气运是被他亲自盯上的……】 难道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主理人出手了? 苏悦办事不力,暴露了组织,所以被直接“灭口”了?可她为什么要求救,为什么要让我小心? “陈警官,这件事绝对不是简单的猝死。”我将照片还给他,眼神冷冽,“那是...

第五章:公海上的绝命猎杀

【‘共生’连接进度:10%……20%……】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我脑海深处机械地播报着,伴随而来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晕眩感。 我仿佛感觉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金属丝线,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残忍地钻进我的大脑皮层。 这根本不是林泽那种低级的声波压制,这是一种直接针对脑神经元的高频生物电入侵! “滴答……滴答……” 大厅墙壁上的古董座钟发出沉闷的响声,正点报时——晚上十点整。 透过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我看到游轮外的航标灯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这意味着,游轮正式驶入了不受任何主权国家法律管辖的公海。 “各位。” 白西装面具男——那个所谓的主理人,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声音透过隐形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诡异磁性。 “欢迎来到‘极乐’的世界。” 话音刚落,大厅里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富商名流们,竟然像被集体抽干了灵魂一样,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双眼失去焦距,像一尊尊没有生命的蜡像,僵硬地站在原地。 我心中大骇,猛地转头看向伪装成服务生的陈警官。 陈警官正死死地捂住耳朵,额头上青筋暴起,...

第六章:黑客降临与深海逃杀

“砰!” 火舌从漆黑的枪口喷吐而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甚至能看清子弹撕裂空气产生的气流波纹。 就在那颗子弹即将射穿我心脏的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我头顶上方的巨型中央空调通风管道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修长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般从管道里猛扑下来。他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甩出了一条带有金属倒刺的特种绳索,直接缠住了零持枪的手腕。 借着下坠的恐怖重力,那人狠狠一拉!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子弹瞬间偏离轨道,“噗”地一声射入了我身旁的红木门框里,木屑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 “啊!”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中的枪脱手飞出。 那个黑衣人在落地翻滚的瞬间,反手扔出两枚圆柱体。 “闭眼!捂鼻!” 一道清冽且极其年轻的男声在我耳边炸响。 下一秒,刺眼的白光和浓烈的催泪瓦斯在红色的应急灯光中瞬间爆开!整个宴会厅顿时陷入了鬼哭狼嚎的混乱之中。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温热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拉出了侧门。 “陈警官还在里面!”我死死扣住门框,眼眶被瓦斯熏得通红,眼泪直流。 “交给我。” 黑衣人没有废话,转身一个...

第七章:命运的审判与破晓(大结局)

“咔哒。” 清脆的机械弹簧声在寂静的顶层甲板上响起。 零的大拇指死死按在起爆器上,那张宛如恶鬼的半张脸上,写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除了咸涩的海风和远处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冲天而起的火光,甚至连一丝硝烟的味道都没有。 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手里的起爆器,像个发了疯的神经病一样,开始疯狂地连续按压! “咔哒!咔哒!咔哒!” “为什么没炸?!底舱的C4呢?!为什么没炸!!”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眼球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几乎要凸出眼眶。 “省省力气吧,变态。” 我身后的陆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拔下连接在天线上的数据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当小爷我这个国际顶级黑客兼前海军陆战队爆破手是吃素的?” 陆星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小圆环,在指尖随意地抛了两下。 “EMP确实毁不掉纯机械物理引信,但这并不妨碍我登船的时候,顺手去底舱跑了一趟,把主起爆器的雷管撞针给卸了。” 他将那个小圆环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零的脚边。 “就你那点九十年代的土鳖布雷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