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试探,渣男转头向我死对头求婚
京圈首富千金苏黎,为试探未婚夫林轩的真心,自导家族破产戏码。五千万债务瞬间戳破三年深情,林轩与准婆婆当场翻脸,不仅退婚夺镯,还哄骗她签下别墅代持协议,转头便与她的死对头赵雅婷勾结。 二人以为偷走了苏黎伪造的百亿填海项目机密,能借此飞黄腾达,高调举办订婚宴,甚至抵押全部身家借高利贷孤注一掷。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苏黎布下的局,竞标大会上,她以首富千金身份霸气登场,揭穿骗局,让渣男、恶婆婆与势利对头自食恶果,最终清理门户执掌商业帝国,迎来势均力敌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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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千万的债务,试出了他连夜跑路
“林轩,我家公司资金链断裂,彻底破产了。” 我将一份盖着清算组红章的破产通知书,以及一张刺眼的资产负债表,轻轻推到了未婚夫的面前。 “外面现在还欠了五千万的债务。下个月我们在巴厘岛的婚礼……可能办不了了。” 十分钟前,这间奢华的江景大平层里,还播放着浪漫的轻音乐。 林轩还在深情款款地跟我规划着蜜月旅行的路线,甚至畅想着未来要生几个孩子。 而此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林轩脸上那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像是被一锤子砸碎的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得甚至带翻了面前那杯昂贵的现磨咖啡。 深褐色的液体流淌在纯白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就像我们这三年的感情一样,成了一滩烂泥。 “破产?!五千万?!” 还没等林轩开口,一声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骤然从主卧门口炸响。 一直在房间里挑剔着伴手礼样式的准婆婆刘彩霞,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破产单和负债表,哪怕她连上面的专业术语都看不全,但那串跟在“负债”后面的那一长串零,她还是数得清清楚楚。 “个、十、百、千、万……五千万!” 刘彩霞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哆嗦起来。 “啪!” 她狠狠将那叠文件甩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微红的印子。 “好你个苏黎!平时装得像个人模人样的千金大小姐,合着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刘彩霞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们家不行了,故意瞒着我们,想赶在暴雷前跟我儿子领证,让我们林轩帮你背这五千万的债?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 我静静地坐在原位,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看着这个平时一口一个“乖囡囡”、变着法儿找我索要名牌包包和高档燕窝的准婆婆,此刻面目狰狞得像个市井泼妇。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狂,而是转头,将目光平静地落在林轩身上。 “林轩,你呢?你怎么说?”我声音很轻,却带着直指人心的穿透力。 林轩浑身僵硬。 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的咖啡渍,眼神疯狂闪烁,那里面装满了算计、权衡和极度的恐惧。 终于,他抬起头,眼眶刻意憋得通红,硬生生挤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苏黎……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恨不得替你去承担这一切。” 他哽咽着,声音微微发颤,仿佛真的在经受着刮骨疗毒般的痛苦。 “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部门经理,我爸走得早,我妈把我拉扯大吃尽了苦头。” “五千万啊!那是五千万!我就是不吃不喝干十辈子,我也还不清啊!” 他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仿佛做出了什么违背灵魂的艰难决定: “苏黎,对不起……我不能太自私,我不能为了我们的爱情,让我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着我东躲西藏,被债主追债。” “这婚,我们不能结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听着他这番声泪俱下、冠冕堂皇的“苦衷”,我突然很想笑。 事实上,我也真的轻笑出了声。 三年的感情,他平时伪装得像个无可挑剔的完美骑士。 原来,只需要一张薄薄的A4纸,就能让他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我心里没有半分悲痛,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荒谬感和极致的冰冷。 因为,我家根本没有破产。 那家所谓资金链断裂的“中型企业”,不过是我那个作为京圈首富的亲爹,随便丢给我练手的一个边缘空壳公司罢了。 这段时间,林轩开始频繁地打听我家公司的核心项目,甚至旁敲侧击地想要我把几个大客户的资源转到他的名下。 我生来清醒理智,绝不容许自己的婚姻掺杂这种肮脏的算计。 所以,我策划了这场“破产危机”。 结果,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见我不仅没哭,反而还笑了,刘彩霞气得浑身发抖,以为我在嘲笑他们。 “你个破产的扫把星,你还有脸笑!” 刘彩霞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我手腕上那只翠绿欲滴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上。 “既然你们家都破产了,这只镯子可是当初我们家林轩送你的定情信物,你得还给我!” 说着,她长着老茧的手用力一撸,不顾我的手背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硬生生将那只价值上千万的手镯抢了过去。 我冷眼看着她。 那镯子,明明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林轩只是在送我礼物的时候,买了一个廉价的包装盒把它装了进去,借花献佛罢了。 现在,这老太婆居然明目张胆地据为己有。 “妈,你别这样……” 林轩虚伪地喊了一声,却并没有上前阻拦,而是任由他妈把镯子揣进了兜里。 紧接着,林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他转身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重新走回到我面前。 “苏黎,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得为你考虑一条后路。” 林轩将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你名下还有最后一套位于海滨的别墅,那是你最后的资产了。如果银行和债主找上门,这套房子肯定会被强制拍卖。”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充满了蛊惑: “不如这样,你在这份‘债务隔离与代持协议’上签字,把那套海滨别墅先过户到我的名下。” “你放心,我绝不是想要你的房子,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等风头过了,你随时可以住进去。这是我作为一个前男友,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份所谓的协议。 代持?保管? 协议上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我签了字,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就彻底成了他的个人财产。 更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套别墅书房的隐形保险柜里,放着我早就准备好的“核心商业机密”。 那是一份足以让任何贪婪之人万劫不复的“致命毒饵”。 我抬起头,看着林轩那张充满虚伪深情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票大的。 “好,林轩。这可是你说的。” 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第二章 引蛇出洞,百亿毒饵已就位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最后一笔落下,我将那份所谓的“债务隔离与代持协议”推了回去,顺手将一把带有劳斯莱斯标志压纹的智能钥匙扔在了玻璃茶几上。 “海滨别墅的钥匙。大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看着林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林轩迫不及待地将协议抓在手里,看到上面我龙飞凤舞的签名,他极力压抑着眼底狂喜的光芒,嘴角却还是忍不住疯狂上扬。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他的手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那可是价值三千万的临海大别墅啊!他一个出身普通、月薪不过两三万的部门经理,就算是打碎了骨头熬成汤,这辈子也赚不到这套房子的一个首付。 现在,只凭着一张轻飘飘的纸,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苏黎,你放心。” 林轩把协议和钥匙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又换上了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这房子我只是替你保管,绝对不会动里面的任何东西。等你以后东山再起了,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是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就多谢你了。” “还跟她废什么话!” 一旁的刘彩霞早就按捺不住了,她生怕我反悔,像赶要饭的一样挥着手:“字都签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要是等一会儿那些催债的找上门来,把我们家林轩连累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还警惕地盯着我的手腕,生怕我顺走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警告你啊,破产了就老老实实去过穷日子,这屋子里的名牌包和首饰,全算作你耽误我儿子的青春损失费,你一样都不准带走!” 我连看都懒得看这个跳梁小丑一眼。 我径直走进卧室,没有去碰衣帽间里那些动辄几十万的高定礼服和限量版包包,只拿了一个最普通的黑色双肩包,装进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和几套换洗的贴身衣物。 三分钟后,我背着包,走到了玄关。 “林轩,祝你们母子俩,以后飞黄腾达,得偿所愿。”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我拉开防盗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防盗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隐约间,我还能听到刘彩霞在门内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发财了发财了!儿子,咱们白捡了一套三千万的大别墅啊!这扫把星总算滚了!”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白捡三千万?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要命的捕鼠夹。 那套海滨别墅,确实是我的房产没错。 但在那套别墅二楼书房的一幅油画背后,镶嵌着一个极其隐秘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密码,我故意设置成了林轩的生日。 不仅如此,上个月我还在他面前“不经意”地演了一出戏,让他亲眼看到我把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锁进了那个保险柜里。 那份文件,是我亲手伪造的一份关于本市“超级填海造陆项目”的核心内部规划图,以及所谓的“政府内部底标价格”。 谁拿到了那个项目,就等于拿到了未来十年稳赚上百亿的金饭碗。 林轩是个野心勃勃却又眼高手低的凤凰男,他费尽心机骗走那套别墅,绝不仅仅是为了那三千万的砖头瓦块。 他是冲着保险柜里的“百亿机密”去的。 走出小区大门,深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我正准备走到街角去等家里的车,余光却突然瞥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极其扎眼的火红色法拉利跑车。 在这辆跑车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化着浓妆、浑身上下挂满了大logo奢侈品的年轻女人。 赵雅婷。 本市出了名的暴发户千金,家里早年是挖煤的,后来碰运气搞了几块地皮,勉强挤进了所谓的“富人圈”。 从大学时代起,她就处处嫉妒我,嫉妒我的成绩,嫉妒我即使穿着白衬衫也能压她一头的气质。她一直把我当成她跨入真正上流社会的绊脚石,可以说是我的“死对头”。 我下意识地往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后退了两步,隐入了阴影中。 不到两分钟,小区门口快步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轩。 他刚才还在楼上装出一副为了躲债忍痛分手的可怜模样,此刻却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春风满面。 林轩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熟人后,快步跑到那辆法拉利旁,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窗半降,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赵雅婷摘下墨镜,勾住林轩的脖子,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极其投入地热吻在了一起。 “事情办妥了吗?”一吻结束,赵雅婷娇滴滴地问道。 “办妥了,那个蠢女人不仅信了我破产的说辞,还乖乖把海滨别墅的代持协议签了!” 林轩得意忘形地举起手里的智能钥匙,在赵雅婷面前晃了晃,“密码就是我的生日,她对我简直是毫无防备。” “太好了!”赵雅婷激动得拍了一下方向盘,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只要拿到她保险柜里那个‘超级填海项目’的内部底价和规划图,我们赵家就能在下周的竞标大会上大获全胜!到时候,我爸的公司资产至少翻十倍,彻底把苏黎那个破产的贱人踩在脚下!” “那是当然。”林轩讨好地凑过去,在赵雅婷脸上亲了一口,“等拿下了那个项目,赵叔叔答应过我,让我做项目的总负责人。到时候,我们就在巴厘岛举办最豪华的世纪订婚宴!” “讨厌,算你会说话!走,我们现在就去别墅拿东西!” 法拉利发出一声嚣张的轰鸣,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猛地窜入车流,扬长而去。 我站在树后的阴影里,看着跑车消失的方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得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绝配啊。 一个见钱眼开、自作聪明的凤凰男;一个毫无底蕴、利欲熏心的暴发户。 他们以为自己拿到了通往百亿帝国的藏宝图,却不知道,那是我特意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催命符”。 那个所谓的“超级填海项目”,根本就是京圈首富——也就是我亲生父亲的财团,故意放出来试探市场的一个虚假风声。 根本就没有什么政府批文,更没有什么内定底价。 谁要是敢把全部身家押在这个空壳项目上,等待他的,只有资金链断裂、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连号“京A”黑色牌照的顶级迈巴赫62S,如同幽灵一般,安静而平稳地滑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鬓角微白却精神矍铄的周特助走了下来。 他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对着我微微低头:“大小姐,您受委屈了。” 我将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双肩包扔进车里,弯腰坐进了奢华宽敞的后座。 “委屈?不,我今天看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喜剧。”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接过周特助递来的热气腾腾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周叔,我爸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周特助坐进副驾驶,转头向我汇报道:“董事长已经按照您的计划布好局了。家族企业内部那几个企图吃里扒外、向赵家暗中输送利益的内鬼董事,最近也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似乎都非常确信,那个‘填海项目’能让赵家一飞冲天。” “很好。” 我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眼神渐渐变得无比锋利,犹如出鞘的绝世利刃。 “内鬼和蠢货,这次终于凑到一桌了。” “通知下去,收紧渔网。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最高调的时候,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从天堂坠入地狱。”
第三章 赴宴,看小丑狂欢
三天后。 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份极其奢华、闪瞎人眼的电子请柬。 伴随着暴发户品味十足的欢快音乐,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两个名字: 【新郎:林轩 & 新娘:赵雅婷——诚邀您参加我们的世纪订婚晚宴】 请柬的下面,紧跟着赵雅婷发来的一条充满挑衅意味的微信语音: “哎哟,苏黎,听说你家破产了,连海滨别墅都被抵押出去了?真可怜啊。今晚我和林轩在帝豪大酒店办订婚宴,你可一定要来沾沾喜气呀。毕竟,亲眼看着前男友娶了你最讨厌的人,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哈哈哈!” 我听着语音里那放肆的狂笑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动作真快啊。 看来,林轩已经把从我保险柜里“偷”出来的那份绝密文件,完完整整地交到了赵家父女的手上。而赵家也确实像饿了八百年的野狗一样,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块致命的毒饵。 为了死死绑住林轩这个“送财童子”,他们连相处的过场都省了,直接办订婚宴。 “大小姐,这种不入流的宴会,您真的要去吗?” 正在向我汇报工作的周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让帝豪大酒店把他们赶出去。” “别呀,赶出去了,这戏还怎么唱?” 我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主角搭好了戏台,我这个特邀嘉宾怎么能缺席呢?去,帮我准备一套衣服。” 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记住,要那种...
第四章 真相曝光,首富千金的绝地审判
一个月后,本市国际会展中心。 万众瞩目的“超级填海造陆项目”公开竞标大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会场外,豪车如云;会场内,更是座无虚席。几乎全省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投资巨头、以及媒体记者,全都挤在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而坐在第一排最核心VIP位置上的,正是春风得意的林轩,以及赵家父女。 林轩今天穿着一身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高定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限量版百达翡丽。他左手搂着赵雅婷,右手端着一杯香槟,那副指点江山的从容模样,仿佛他已经是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 赵雅婷更是夸张,满身珠光宝气。那只从我准婆婆手里“借花献佛”拿来的帝王绿手镯,被她高高地举在半空中,甚至还故意向周围的名媛们大声炫耀着这镯子的水头。 坐在他们旁边的,是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如果我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些正是我家那几个吃里扒外的集团叛徒董事。 此刻,这几个老家伙正围着林轩和赵总,像哈巴狗一样疯狂谄媚。 “赵总,林老弟!这次拿下了百亿填海项目,以后可要多多提携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啊!” “那是自然!”林轩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画起了大饼,“既然几位董事愿意...
第五章 狗咬狗,百亿骗局的最后收网
“从头到尾,根本不存在。那只是我随手画的一张废纸,用来钓狗的骨头罢了。” 我这句轻飘飘的话,通过麦克风的扩音,犹如西伯利亚的极寒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金碧辉煌的会场。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秒钟。 随后,就像是滚烫的油锅里被泼进了一盆冰水,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项目是假的?底价也是假的?!” “我的天呐!京圈首富亲自设局,这赵家和那个叫林轩的小白脸是惹了多大的霉头啊!” “完了完了,赵家刚才可是亲口承认,借了整整二十亿的地下高利贷啊!这下不是破产那么简单了,这是要被高利贷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鱼啊!” 周围大佬们的议论声,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赵家父女的耳朵里。 “假……假的?” 赵总呆滞地站在原地,肥胖的身躯猛地晃了两下。他突然双眼一翻白,“呃”地抽抽了一声,直挺挺地往后栽了下去! “爸!爸你怎么了!” 赵雅婷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那只炫耀了一早上的帝王绿手镯“咔嚓”一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碎成了几段。 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翡翠了,因为那“二十亿高利贷”的催命符,已经死...
第六章 鸠占鹊巢,极品婆婆的末日清算
林轩被戴上冰冷手铐、押上警车的那一刻,这场百亿骗局的闹剧,终于落下了第一层帷幕。 会场内一片狼藉,赵家父女瘫在地上鬼哭狼嚎,几个叛徒董事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哀嚎,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步伐从容地走出了会展中心。 坐进那辆顶配的迈巴赫62S里,我接过周特助递来的热毛巾,轻轻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大小姐,林轩已经被押送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 周特助坐在副驾驶上,恭敬地汇报道:“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亿,证据确凿。按照我国刑法,他这辈子基本没有重见天日的可能了。” 我微微点头,端起一杯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热气氤氲了我的眉眼。 “那个老太婆呢?”我轻声问道。 “刘彩霞现在正待在您的那套海滨别墅里。” 周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嘲讽:“她以为林轩今天竞标成功,已经以‘百亿阔少生母’的身份自居了。不仅请了十几个乡下的穷亲戚在别墅里开香槟庆祝,还强行撬开了您的衣帽间,正穿着您的高定礼服炫耀呢。” 听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鸠占鹊巢,还敢动我的东西。 “走吧。”我放下茶杯,声音冷若冰霜,“戏既然唱到了高潮,怎么能少了这位‘皇太后’呢。去海滨别墅,收网。” …… 半小时后,迈巴赫平稳地停在了海滨别墅的大铁门外。 还没下车,我就听到了别墅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土味DJ舞曲,以及阵阵喧哗的...
第七章 狗咬狗一嘴毛,女王的华丽加冕(大结局)
“哗啦——!” 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晕死过去的刘彩霞头上。 深秋的冷风一吹,刘彩霞被冻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还没等她看清眼前的情况,一只穿着十几厘米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心窝上。 “老贱人!你还敢装死!把你儿子骗我们家的钱吐出来!”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披头散发、宛如疯鬼一般的赵雅婷扑了上来。 此时的赵雅婷,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在竞标大会上那种珠光宝气的千金模样? 她那身高定礼服在推搡中被撕成了碎条,脸上精致的妆容全被眼泪和鼻涕糊住,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敢打我!” 刘彩霞被踹得眼冒金星,常年在市井里撒泼打滚的本能让她立刻反击,一把死死揪住了赵雅婷的头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赵雅婷双眼血红,指甲狠狠抠进刘彩霞的老脸里,瞬间划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你那个该死的儿子骗了我家所有的钱!我爸被你们气得脑溢血进了ICU!我们家背了二十个亿的高利贷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扒了你的皮!” 两个曾经狼狈为奸、甚至在一个小时前还互相吹捧的女人,此刻就像两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