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免费的孝道,老娘不伺候了
林秋三年如一日照顾瘫痪公公,腰肌劳损严重,用攒下的钱买护腰仪,却被丈夫赵鹏私自退掉换烟,婆婆还骂她娇气。看清自己免费保姆的真相后,林秋果断提离婚,凭专业护理技能入职高端康复中心,月薪一万五起。她拒绝再做免费孝道工具,成立护理团队,凭本事赚钱、守住尊严。赵鹏一家无人照料、狼狈不堪,林秋则彻底摆脱泥潭,活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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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200块的腰,换了两条烟
我那花了一千二百块钱买的医疗级护腰仪,连包装盒都没焐热,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客厅茶几上明晃晃摆着的两条中华烟。 我的丈夫赵鹏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快递呢?”我强忍着后腰仿佛被锥子猛扎的剧痛,扶着门框问他。 “退了。”赵鹏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驿站离咱家近,我顺手就给拿去退了。钱原路退回我卡里了,刚好明天要请客户吃饭,我就顺手买了两条烟凑个数。” 我愣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那是我从大半年的买菜钱里,一块一块、五毛五毛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私房钱! 我的公公,也就是赵鹏的亲爹,因为脑卒中瘫痪在床整整三年了。老头子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多斤。这三年里,每一天,每一个日夜,都是我在给他翻身、叩背、擦洗、端屎端尿。 因为长期极度用力,我的腰肌劳损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昨晚甚至疼得连直起腰去倒杯水都做不到。那个护腰仪,是我在网购平台上看了三个月,咬碎了牙才决定买给自己用来“续命”的。 可现在,它变成了赵鹏嘴里吐出的一缕轻烟。 “赵鹏,我腰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你不知道吗?”我红着眼睛,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是我的钱!你凭什么一声不吭就给我退了?!” “你吼什么吼?!” 没等赵鹏说话,婆婆尖锐的嗓音...
第二章:一万五的月薪,与赵家的初次崩溃
大厅正中央,轮椅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老太太此刻正陷入极度的狂躁之中,手里挥舞着一根金属拐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三个穿着粉色制服的年轻护工围着她,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去按住她的胳膊和腿,却被老太太手脚并用地踢打,根本近不了身。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指着机构的主管破口大骂。 “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我妈患有阿尔茨海默并发狂躁症,这在入住前就跟你们说得清清楚楚!现在她犯病了,你们就打算硬按着她?把我妈骨头按折了你们赔得起吗?!” 主管满头大汗地赔着笑脸:“沈太太,您别急,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先打一点轻微的镇定剂……” “滚!再敢给我妈打镇定剂,我砸了你们的招牌!”中年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眼看着老太太的拐杖就要砸到一个年轻护工的脸上,那护工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我丢开行李箱,快步走了上去。 我没有像那几个护工一样去抢拐杖,而是从旁边推车的消毒盆里,一把抓起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拧了半干。 然后,我绕到了老太太的视线盲区——她的右后侧。 “别碰她!她会打死你的!”那名护工惊呼出声。 我充耳不闻。 三年。整整三年。 赵鹏的亲爹,也就是我那瘫痪的公公,不仅体重一百六十斤,而且因为脑部神经受损,经常会出现狂躁和幻觉。他发病的时候力气极大,曾经一拳打青过我的眼眶。 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是在无数个挨打的黑夜里,一点点摸索出来的血泪经验。 我放轻脚步,精准地抓住了老太太挥舞拐杖那一瞬间的力道空隙。我没有用蛮...
第三章:你这不叫尽孝,叫谋杀
我快步赶到VIP特护病房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沈太太正踩着高跟鞋在病房里暴躁地踱步,指着床边几个手足无措的护工和值班医生破口大骂:“我一年交几十万的护理费,你们就给我妈喂成这样?!她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你们还要给她上呼吸机?她这把年纪上呼吸机还能撤得下来吗!” 病床上,刚才还安静听话的沈老太太此刻脸色憋得青紫,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呼噜呼噜”声,双手痛苦地抓着床单,拒绝吃任何人递过来的流食。 值班医生满头是汗地解释:“沈太太,老人阿尔茨海默晚期常伴随吞咽功能丧失,这是自然衰退,现在出现肺部感染前兆,必须采取强制医疗手段……” “放屁!”沈太太急得眼圈都红了。 “等一下,先别上呼吸机!” 我厉声打断了医生的动作,大步走到床前。 我没有去看监护仪上的数据,而是直接俯下身,把耳朵贴近了老太太的胸腔,听了几秒钟。随后,我掀开被子,一把握住了老太太枯瘦的手腕,感受了一下她的肌肉紧绷度。 “这不是自然衰退,这是隐性误吸导致的深部痰栓堵塞。” 我抬起头,目光冷厉地扫向刚才负责喂饭的那个年轻护工,“你喂的是什么?怎么喂的?” 小护工吓得结结巴巴:“就……就是厨房打的南瓜糊糊啊,我看奶奶不吃,就...
第四章:两万五的特护单,你买得起吗?
推开赵家那扇防盗门的时候,我几乎是被那股直冲脑门的恶臭给顶出来的。 那味道,像是发酵了三天的泔水桶里又混合了腐败的死老鼠。只离开了三天,这个原本被我打理得一尘不染、甚至还能闻到淡淡艾草香的家,已经沦为了彻底的垃圾场。 赵鹏正穿着一条满是可疑黄渍的大裤衩,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婆婆则躺在沙发上,捂着后腰“哎呦哎呦”地叫唤。而主卧里,传来公公虚弱且痛苦的呻吟。 看到我进门,赵鹏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落水狗看到了骨头。 “你可算死回来了!”他连口罩都没摘,指着主卧的方向命令道,“赶紧的!去把老头子弄干净!床单被套全换了扔洗衣机,再去把厨房地拖了,然后赶紧做饭!饿死我了!” 婆婆也从沙发上艰难地撑起身子,三角眼一翻,阴阳怪气地骂道:“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知道家里千好万好了吧?还不赶紧去干活,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丧门星!” 我站在玄关处,没有换鞋,也没有像过去三年那样,低眉顺眼地拿起抹布走向那个充满屎尿味的房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个每个月只赚六千块,却把自己当成豪门少爷的男人;看着这个把儿媳妇当成免费牲口,却自诩高贵的婆婆。 “怎么还不动弹?聋了?!”赵鹏见我不动,火气又上来了,几步冲过来就要拽我的胳膊,“我告诉你林秋,...
第五章:我不卖尊严,只卖命
王主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大生意?林秋,你别开玩笑了,你能有什么大生意?”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平静却透着野心:“王主任,沈太太的老姐妹愿意出三万挖我,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个高端养老市场里,最缺的不是豪华的硬件设施,而是真正能搞定重症、懂急救、还能安抚老人情绪的专业特护。” “你手底下那些二十出头的小护工,年轻是年轻,但遇到老人发疯、喷屎喷尿,她们会本能地害怕、嫌弃。但我不一样。” 我指了指自己那双粗糙的手,“像我这种被生活逼到绝境、在屎尿屁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中年女人,有的是经验,缺的只是一个平台。” 王主任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咽了口唾沫:“你是说……”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不走。但我会带五个跟我有着同样经历的姐妹过来。我负责把她们培训成和我一样的顶尖特护,包揽你们中心最难搞的VIP病房。” 我盯着王主任的眼睛,抛出了诱饵: “你们中心可以对外打出‘金牌重症特护团队’的招牌。赚到的钱,中心抽三成,我们团队拿七成。你解决了最头疼的用工荒和客户投诉,而我们,赚该赚的钱。干不干?” 王主任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很快就算清了这笔账。最终,他狠狠一拍大腿:“干!只要你能带出像你一样的人,条件随你开!” 就这样,我在中心...
第六章:你那廉价的孝心,真是恶心透顶
赵鹏的叫骂声还在大厅里回荡,前台的几个小护士已经吓得捂住了嘴。 周围的家属们议论纷纷,有些人看我的眼神确实多了几分鄙夷。在这个社会里,“抛弃瘫痪公公”这顶帽子太大了,大到足以压死任何一个想要重新站起来的女人。 赵鹏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得意。他以为他赢了。 “林秋,你要是还要点脸,现在就跟我回去!”赵鹏上前一步,摆出高高在上的恩赐姿态,“只要你回去把老头子收拾干净,今天的事我权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反胃。 我没有急着自证,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哭诉,而是将录音界面展示在众人面前,然后用极其平静、清晰的声音问出了第一句话: “赵鹏,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孝道,那我当着大家的面问你。你亲爹瘫痪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你亲手给他换过几次沾满大便的尿不湿?” 大厅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赵鹏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因为答案是:零次。 “怎么不说话了?”我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他。 “三年里,你爸一天六次翻身,你帮过一次吗?你爸半夜把屎糊在墙上,你去擦过一次吗?你妈嫌臭连主卧的门都不愿意进,你呢?你每天下班回来,只会在干干净净的餐桌上抱怨饭菜不合胃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骤然拔高,响彻整个大厅: “我在你家,用我一米六的个子扛着...
第七章:十五万的降维打击,与小丑的绝路
推开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伴随着怒吼声直接砸了过来。 “滚!都给我滚!老子不吃这种猪食!” 轮椅上,一个面容狰狞、半边身子瘫痪的老头正挥舞着仅剩的左手,将桌上的热汤掀翻在地。 而在满地狼藉的汤汤水水里,正趴着一个穿着廉价西装、拿着纸巾拼命擦地的男人。他一边擦,一边满脸堆笑地讨好着旁边站着的一位中年富商。 “徐总您消消气,老爷子这脾气是真性情。您看咱们公司下季度的续约合同……” 那个卑躬屈膝、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男人,正是赵鹏。 我站在玄关处,冷眼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赵鹏的公司是做建材销售的,而这位中年富商徐总,正是市里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佬,也是赵鹏公司最大的金主。赵鹏这几天因为家里瘫痪的老头子,频繁旷工请假,业绩垫底。为了保住工作,他只能像个孙子一样跑来人家家里当舔狗,企图挽回快要黄掉的订单。 听到开门声,赵鹏抬起头,看到一身职业装、带着团队昂首挺胸走进来的我,整个人...
第八章:阳光下的自由(大结局)
当我赶到第一人民医院的ICU门外时,走廊里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电梯门才“叮”的一声打开。赵鹏和婆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赵鹏瘦得眼眶凹陷,原本笔挺的西装皱得像一块抹布;婆婆则是扶着墙,一边走一边干嚎,那闪了的腰显然还没好利索。 看到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外,赵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秋儿!林秋!你救救我爸!” 赵鹏“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当初退我护腰仪时的半点傲慢。 “医生说我爸背上的肉全烂了,感染了败血症,一天ICU就要八千块!我被公司开除了,我没钱了!秋儿,你现在是大老板,你接一单就十几万,你帮我交点住院费吧,我求求你了!” 婆婆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拉着我的袖子哭诉:“好媳妇,以前是妈瞎了狗眼。妈不该骂你,你赶紧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