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县令
我给古代的流民只提供无限的汉堡和可乐 并且每天干满十二个小时才准休息 甚至只有周末才能吃上一顿麻椒鸡 本以为他们很快就会闹事 可第一天他们就坐不住了 大人 这是不是咱们最后一顿 第三天的时候他们陷入惶恐 大人该不会是要把我们养死士吧 直到第七天 所有人来到我面前 大人 您想杀谁 我们就帮您杀谁 这条命是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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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心县令的断头饭
林渊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像是被人拿大锤抡了十几下。 他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几根快要烂掉的房梁,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我这是在哪儿?” 林渊挣扎着坐起来,脑子里瞬间涌进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信息。 大乾王朝,边塞,朔方县,县令林渊。 得,穿越了。还是个倒霉催的县令。 朔方县,大乾最偏远的县城,穷得叮当响。前任县令上个月就因为受不了这鬼地方,卷铺盖跑路了。朝廷随便抓了个倒霉蛋,也就是他,过来顶缸。 更要命的是,外面旱灾,城外聚集了差不多三千个流民,一个个饿得眼珠子都发绿。城墙破破烂烂,风一吹都晃悠。根据脑子里的记忆,三天后,附近山头的黑风寨就要下山来“借粮”,说白了就是屠城。 这开局,地狱难度都算客气的。 “我就是个天天996的社畜,我哪会管县城啊!”林渊抱着脑袋,想死的心都有了。 跑?往哪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跑出去不是喂狼就是被流民撕了。 就在林渊绝望的时候,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已就任朔方县令,最强汉堡系统正式激活!】 【绑定边塞县城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无限量汉堡套餐(牛肉汉堡+可乐)!】 林渊愣住了。 系统?汉堡?可乐? 他...
第二章 死士营的自我修养
林渊懵了。 他看着底下跪倒一片、哭得稀里哗啦的三千流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我明明是按照黑心资本家的剧本来的啊!苛刻的工时,没有工钱,只给点高热量的“垃圾食品”吊着命,这不就是标准的反派操作吗? 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临终关怀”了? “都起来!哭什么哭!”林渊心里发毛,只能硬着头皮吼道,“谁说是断头饭了?吃完了,都给我去干活!修城墙!天黑之前,谁要是敢偷懒,晚饭就没了!” 他觉得自己的语气足够凶狠,足够资本家了。 然而,这话听在流民们的耳朵里,又变了味。 “大人是说……晚上还有?”一个汉子愣愣地问。 “干得好,顿顿都有!”林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轰”的一声,人群彻底沸腾了。 “天呐!不是断头饭!” “晚上还有的吃!顿顿都有!” “大人是活菩萨!是天神下凡来救我们了!” 王根生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来,对着所有人高声喊道:“都听到了吗!大人不是要我们死,是要我们活!吃!都给我吃!吃饱了,把力气都使出来,给大人修城墙!谁要是敢偷懒,我王根生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三千流民跟疯了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汉堡,又小心翼翼地拧开可乐瓶。 “噗嗤——” 当第一个人喝下可乐,那股带着气泡的甜味液体冲进喉咙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黑色的琉璃水……喝下去,肚子里像是有小锤在敲,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第三章 大人,你想杀谁?
城墙修好了,林渊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可另一半,悬得更高了。 黑风寨。 根据前任县令留下的那点可怜的记忆,这伙山匪不是什么善茬。八百多号人,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寨主黑旋风更是个能徒手撕裂虎豹的狠角色。 三天之期,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林渊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在破县衙里来回踱步,把本就不平整的地面踩得更坑坑洼洼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手心全是汗。 跑路?现在城墙是修好了,可城门一关,他想跑都跑不出去。而且外面荒郊野岭的,他一个现代社畜,跑出去不是被野狼吃了,就是被别的流民当成肥羊给宰了。 投降?开什么玩笑!就黑风寨那帮人的德性,进了城肯定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这个县令绝对是第一个被挂在城门楼子上风干的。 硬刚?拿头刚吗? 他手底下就一群刚吃了几天饱饭的流民,虽然力气是变大了不少,可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人家黑风寨可是八百精壮的悍匪,装备精良。 “系统!系统!在不在?”林渊在心里疯狂呼叫,“有没有新手大礼包升级版?给点枪支弹药什么的?哪怕是冷兵器也行啊!” 【……】系统毫无反应。 “靠!关键时刻就装死!”林渊气得想骂娘。 他现在就像个刚给游戏氪了金,结果发现送的道具根本打不过BOSS的非酋玩家,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太阳慢慢偏西,橘红色的光照在朔方县破败的城墙上,非但没有一丝暖意,反而透着一股子血色的不祥。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城墙上传来,一个负责瞭望的汉子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摔下来,冲进县衙,脸色惨白。 “大人!来……来了!黑风寨的人来了!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两条发软的腿站直,抓起旁边的一把生了锈的衙役佩刀给自己壮胆,一步...
第四章 他们怎么比我还懂?
林渊是被王根生他们抬回县衙的。 他当时是真的吓瘫了,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任由那群浑身是血的壮汉七手八脚地把他跟抬猪一样抬了回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县衙那张快散架的太师椅上,底下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还是王根生,他已经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但脸上和身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擦,配上他那狂热的眼神,看起来比黑风寨的山匪还像反派。 “大人!黑风寨八百悍匪,斩杀六百二十三人,俘虏一百七十七人,寨主黑旋风已被我等废掉四肢,听候大人发落!”王根生声音洪亮,充满了自豪和邀功的意味。 林渊听着这战报,嘴皮子又开始哆嗦了。 斩杀六百多……俘虏一百多…… 我的天,这是屠杀啊! 他看着底下这群人,前几天他们还是饿得奄奄一息、连站都站不稳的流民,现在却成了一群能把悍匪当菜砍的杀神。 这变化也太快了,快得让他心脏有点受不了。 汉堡和可乐的威力,有这么恐怖吗? “都……都起来吧。”林渊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点,但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伤亡……我们这边,伤亡如何?” “回大人!”王根生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膛,“我方兄弟,战死九十二人,重伤一百五十余人,其余皆为轻伤,不影响明日上工!” “……”林渊沉默了。 死了九十二个。 虽然对比战果来说,这个数字小到不可思议,但那也是九十二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心...
第五章 我这是人性化管理啊
黑风寨被灭的第二天,林渊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主要是心累,昨天经历的大起大落,比他上辈子加起来的都刺激。先是吓得半死,然后是狂喜,最后是彻底的懵逼和无奈。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就看到王根生正带着人在院子里忙活。 院子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昨天那股子血腥味也淡了不少。缴获的金银兵器被分门别类地堆放好,有专人看守。甚至连县衙那扇破了洞的大门,都被人连夜修好了。 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大人,您醒了!”王根生看见林渊,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嗯。”林渊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大家都在干嘛呢?不用修城墙了?” 城墙不是已经修好了吗? “回大人,”王根生一脸严肃地回答,“城墙虽已修好,但不够高,不够厚!我等商议过了,要按照京城城墙的标准,将朔方城墙加高三丈,加厚一丈!另外,还要在城外挖掘护城河,设立陷阱和箭塔!” 林渊听得一愣一愣的。 “啥玩意儿?京城标准?你们疯了吧?”他脱口而出。 朔方县就这么个弹丸之地,搞那么夸张的防御工事干什么?钱多烧的吗? 哦对,现在确实是有点钱了。 王根生却正色道:“大人,此非我等疯癫,而是深谋远虑!大人志在天下,朔方县便是我等的根基,根基不稳,何以图谋大事?如今我等实力尚未完全暴露,正是加固城防,闷声发展的大好时机!” “……” 又来了,又来了! 林渊听着“志在天下”、“图谋大事”这些词,脑仁都疼。 他扶着额...
第六章 解锁!周末特供麻椒鸡!
林渊最终还是没能拧过这群“卷王”。 关于双休的提议,遭到了全体人民的一致反对,反对的激烈程度,堪比有人要抢他们饭碗。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一个林渊看来极其离谱的共识: 每工作十天,休息一天。 而且在休息的那一天,伙食减半。 这是王根生他们哭着喊着求来的,他们认为,不干活就不能吃全额的“仙食”,这是原则问题,是他们作为“死士”的底线。 林渊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同意。 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压榨的,心累。 不过,规定总算是定下来了。每天工作十二个时辰,十天休一天。 虽然跟林渊的初衷相去甚远,但好歹也算是有个制度了,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往死里干。 接下来的日子,朔方县的建设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狂热的阶段。 在王根生等人的“正确解读”下,林渊的“养兵之道”和“张弛有度”理论被奉为圭臬。 他们把每天十二个时辰的工作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 上午四个时辰,高强度体力劳动,搬运巨石,挖掘地基,他们称之为“炼体”。 中午一个时辰,吃饭,打坐。他们认为,汉堡和可乐蕴含着磅礴的能量,必须用打坐的方式来“炼化”,才能最大限度地吸收其中的“精气”,增强气血。 于是,每天中午,朔方县的工地上都会出现一副奇景:三千多名壮汉,人手一个汉堡一瓶可乐,吃完后立刻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一个个宝相庄严,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响亮的饱嗝。 林渊第一次看到这场景的时候,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 这帮人,是真把汉堡当仙丹在磕啊! 下午,又是高强度的体...
第七章 谁敢动大人的麻椒鸡
朔方县的第一个休息日,是在一片鸡飞狗跳和鬼哭狼嚎中度过的。 吃了麻椒鸡的三千多号人,彻底疯了。 他们体内的能量无处发泄,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来消耗。 于是,县衙外面的那片空地,成了他们的角斗场。 他们赤手空拳,或者拿着木棍,互相搏斗。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力道大得惊人。他们仿佛不知道疼痛,就算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只是咧嘴一笑,然后用更凶狠的方式还击回去。 之前那个用来练撞击的木桩阵,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们硬生生给拆了,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桩,被他们像掰甘蔗一样掰断。 林渊躲在县衙里,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景象,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群人形高达啊!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这麻椒鸡的副作用这么大,他就不拿出来了。 这要是哪天他们吃嗨了,控制不住自己,把他这个县令给拆了怎么办? 他瑟瑟发抖地在心里呼叫系统:“系统,这玩意儿有没有解药啊?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说明书?” 系统依旧高冷,毫无回应。 林-渊只能祈祷,这药效赶紧过去。 好在,这种狂暴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到了下午,麻椒鸡带来的亢奋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 那群疯了一上午的壮汉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林渊这才敢从县衙里走出来。 看着满地“尸体”,还有一片狼藉的训练场,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总算是消停了。 王根生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随即脸上...
第八章 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李三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他只看到一个壮得像熊一样的汉子,嘴里发着他听不懂的咆哮,赤手空拳地朝他冲了过来。 那速度,快得不像人类! 他身下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煞气,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前蹄人立而起,直接把李三给掀翻在地。 李三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爬起来,就感觉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自己。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血红的,充满了暴戾和杀意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李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我可是云中县的县尉!我舅舅是张承志张大人!” 那壮汉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 他只是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像抓小鸡一样,掐住了李三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呃……” 李三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脸色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的那五十个县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 他们是精锐,可他们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那三千多号人,此刻全都停止了领饭,一个个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冰冰地注视着他们。 那眼神,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刺骨。 五十个县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三千多头饿狼包围的绵羊,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住……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根生拄着一根拐杖,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提在半空中,已经...
第九章 全自动化的陷阵营
云中县的“拜会”事件,对林渊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 收了五十匹马和一堆杂七杂八的兵器银两,赶跑了一群苍蝇,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压根没把王根生那句“寸草不生”的狠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场面上的威胁。 在他看来,那个云中县令只要脑子没问题,在见识了朔方县的“民风淳朴”之后,应该会选择息事宁人。 所以,他依旧过着他那悠闲的“饲养员”生活。 每天看看热火朝天的基建现场,到点发发汉堡可乐,十天发一次麻椒鸡,然后就回县衙躺着,研究怎么把缴获来的金银换成更实在的东西。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手下的这群“死士”,已经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了疯狂的“自我进化”。 王根生,这位已经被林渊的“王霸之气”彻底洗脑的老村长,现在俨然成了“陷阵营”的总教头和政委。 他把那三千多人,进行了更加细致的划分。 首先,是人员构成。 最初的三千流民,是陷阵营的绝对核心,忠诚度最高,体质也最好,被称为“元从”。 后来俘虏的一百多个黑风寨山匪,经过“思想改造”(其实就是饿了他们三天,再给汉堡可乐),现在也一个个哭着喊着要为林大人效死,他们被编为“协从”。 而最近,朔方县能顿顿吃饱饭,甚至还有肉吃的消息,...
第十章 京城来信,风雨欲来
就在林渊享受着他那“全自动化”的悠闲生活时,一只信鸽,正带着惊恐与不安,飞越千山万水,最终降落在了大乾王朝的都城——天启城。 皇宫,紫宸殿。 年过四十,但依旧风韵犹存的大乾女帝李凤仪,正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 她面前的龙案上,堆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奏折。 有的是报天灾的,说某地大旱,颗粒无收,流民四起。 有的是报人祸的,说某地豪强兼并土地,官逼民反,占山为王。 还有的是边关的急报,说北方的蛮族又开始骚扰边境,烧杀抢掠。 整个大乾王朝,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随时都有可能沉没。 李凤仪作为这艘船的船长,感觉心力交瘁。 她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夙兴夜寐,想要重振朝纲,再现太祖时期的盛世。 可奈何,这艘船烂得太久了,窟窿太多,她堵住一个,另一个又冒了出来。 朝堂之上,世家门阀把持朝政,阳奉阴违,只顾自己的利益。 地方之上,官员腐败,豪强林立,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束缚。 “陛下,暗卫密报。”一个身穿黑色宦官服,脸上毫无表情的老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递上了一个小小的竹筒。 这是她的心腹,大内总管,曹正淳。 “呈上来。”李凤仪声音平淡,似乎已经对各种坏消息麻木了。 曹正淳用指甲轻轻划开竹筒,取出一张卷成细条的...
第十一章 我要搞卫生运动!
林渊最近有点闲得发慌。 陷阵营的训练和县城的建设,在王根生那套“全自动脑补管理法”下,进行得有条不紊,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每天除了定时定点发放食物,基本上就无事可做了。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视察一下工作的日子,虽然是他上辈子梦寐以求的,但真过上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行,我得找点事做。”林渊坐在县衙的门槛上,啃着汉堡,看着外面尘土飞扬的工地,喃喃自语,“我好歹也是个县令,总不能真的当个甩手掌柜吧?” 他开始思考,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还能为这个落后的古代县城做点什么。 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工作重点”。 卫生! 随着投奔而来的流民越来越多,朔方县的人口密度急剧增加。 人一多,环境卫生就成了大问题。 虽然之前在他的“英明指示”下,王根生带人挖了不少公共厕所,解决了随地大小便的问题。 但其他方面,依旧是一塌糊涂。 生活垃圾随处乱扔,污水横流,整个县城都弥漫着一股子酸臭味。 林渊每次出门,都得捏着鼻子。 “这不行啊!”他眉头紧锁,“这么脏乱差,迟早要爆发瘟疫的!到时候别说争霸天下了,怕是人都要死光。” 他可不想自己的“汉堡神教”根据地,变成一个巨大的生化垃圾场。 于是,这位黑心资本家县令,摇身一变,成了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的主任。 他把王根生和几个小头目又叫到了县衙。 “今天,我们要讨论一个非常严肃,非常重要的问题!”林渊表情凝重,语气沉重。 王根生等人立刻挺直了腰板,神情肃穆。 他们心里都在猜测,大人这次又要发...
第十二章 微服私访的公主殿下
一辆看似普通的青布马车,在两匹健马的牵引下,行驶在通往朔方县的官道上。 官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马车颠簸得厉害。 车厢内,一个身穿淡紫色劲装,面蒙轻纱的女子,正闭目养神。她虽然坐着,但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是在颠簸的马车中,也稳如磐-石。 她,便是当今大乾女帝李凤仪唯一的妹妹,安乐公主,李清照。 不过,她此刻的身份,是江南一个富商家的,喜爱游山玩水的二小姐。 在她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汉子,他看似是护卫头领,实则是此次随行的羽林卫指挥使,陈庆之。 “公主殿下,前方再有三十里,就到朔方县地界了。”陈庆之沉声说道。 李清照缓缓睁开眼睛,那双藏在面纱后的眸子,清冷如月,却又锐利如刀。 “情况如何?”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威严。 “回殿下,越靠近朔方,情况就越是诡异。”陈庆之眉头紧锁,“我们沿途遇到了好几拨流民,但他们不是往南逃难,反而是拖家带口地往北,朝着朔方县的方向去。” “哦?”李清照来了兴趣,“他们为何要去朔-方?” “属下派人打探过。他们说,听闻朔方县的新县令是活菩萨下凡,不仅收留流民,还管饱饭,顿顿都是白面馒头夹肉吃。”陈庆之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白面馒头夹肉?顿顿管饱? 这在灾年,别说是一个偏远县城,就算是京城的富贵人家,也不敢这么奢侈。 “活菩萨?白面夹肉?”李清照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来,这个林渊,很会收买人心。” “殿下,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一个穷县,如何能供养得起越来越多的流民?他那三千‘魔神死士’,又是从何而来?属下担心,这林渊背后,恐怕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在支持,甚至……可能是北边蛮族的奸细,用这种方法,在为他们收拢兵源,意图里应外合。”陈庆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也是朝堂上大部分人的看法。 李清照没有说话,她掀开车帘,看向窗外。 越往北,景象就越是荒凉。 田地干裂,村庄十室九空,偶尔能看到的几个村民,也都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这便是大乾的现状。 在这样的地狱里,突然出现一个能让人吃饱饭的天堂,难怪那些流民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涌过去。 “不管他是人是鬼,是忠是奸,我们亲眼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李清照放下车帘,声音恢复了平静,“传令下去,入城之后,所有人不得暴露身份,一切听我号令。陈庆之,你带几个人,装作普通的护卫。剩下的人,在城外十里处扎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县城。” “遵命!” 马车继续前行。 很快,一座轮廓初现的城池,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那就是朔方县。 离得越近,李清照和陈庆之就越是心惊。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在那座破败的县城外,数千名衣衫褴褛,但精神饱满的民夫,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建设。 有的在加高加厚城墙,那城墙的高度和厚度,已经快要赶上一些州府的规格了。 有的在城外挖掘壕沟,看那宽度和深度,分明就是护城河的雏形。 更远处,还有人在平整土地,修建道路。 整个工地,数千人同时劳作,却一点也不显得混乱,反而井井有条,充满了惊人的活力。 这哪里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旱灾和匪患的边陲小县?这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军事要塞! “这……这……”陈庆之看得目瞪口呆,“这得需要多少钱粮,才能支撑起如此浩大的工程?还有这些人……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饿了肚子的流民。” 李清照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 她看到了那些民夫的体格。 虽然穿着破烂,但一个个都身材壮硕,肌肉结实,脸上泛着健康的红光。他们搬运着数百斤的巨石,却像没事人一样,健步如飞。 这等体魄,就算是京城的羽林卫,也少有人能及。 “魔神死士……”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这四个字。 看来,密信所言,非但没有夸张,反而……还有所保留。 就在他们靠近城门的时候,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开饭啦——!” 随着一声悠长的呐喊,工地上数千人,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然后以一种近乎军队般的效率,迅速在城门前的空地上排好了队。 紧接着,从城内,推出了一辆辆独轮车。 车上,堆满了用纸包着的东西,还有一瓶瓶装着黑色液体的瓶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混合着面包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李清照和陈庆之,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好香! 他们看到,那些民夫,每人领了一个纸包,一瓶黑水,然后就地坐下,开始狼吞虎咽。 李清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离她不远的壮汉。 她看到那壮汉三两口就吃完了一个纸包,然后又跑去领了第二个,第三个……他足足吃了五个那种“白面夹肉”的食物,又喝光了两瓶黑水,才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陈庆之的嘴巴,已经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五……五个大肉饼……两瓶水……”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公主殿下,就算是军中最能吃的饭桶,一顿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而且……他们竟然是无限量供应的!” 他已经彻底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了。 这已经不是钱粮的问题了。 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李清照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自幼博览群书,却也从未听说过,有何种食物,能让一个普通人,拥有如此恐怖的饭量和体魄。 这个林渊,和他手里的食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们……进城。”她压下心中的震撼,沉声说道。 马车缓缓驶向城门。 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 这些士兵,同样是身材壮硕,眼神锐利,身上穿着简陋的皮甲,但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气势,却让陈庆之这个羽林卫指挥使,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什么人?从哪来?到哪去?”一个士兵面无表情地问道。 “军爷,我们是南边来的商队,想进城歇歇脚,采买些货物。”车夫,一个羽林卫老兵,连忙陪着笑,递上了一小块碎银子。 那士兵看都没看那银子,只是冷冷地说道:“进城可以,但要遵守我们朔方县的规矩。”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墙上贴着的一张告示。 正是林渊颁布的《朔方县清洁条例》。 “乱扔垃圾,罚扫大街。随地吐痰,罚掏厕所。入城之后,一切行动,都要向‘网格管理员’报备。否则,后果自负。”士兵一字一顿地念道。 陈庆之听得一头雾水。 垃圾?厕所?网格管理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 他正要发作,却被李清照用眼神制止了。 “我们记下了。”李清照淡淡地说道。 士兵这才挥了挥手,放他们进城。 马车驶入城内,车里的两个人,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如果说城外是热火朝天的工地,那城内,就是……干净得不像话的居民区。 街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 道路两旁,挖着整齐的排水沟。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用木板围起来的“垃圾收集点”。 甚至,他们还看到了几个挂着“公共厕所”牌子的茅草屋。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其实就是稍微好点的布衣,背后写着“督察”二字)的人,正在街上巡逻,但凡看到有谁想随地扔点东西,立刻就会冲上去,进行严厉的“教育”。 整个县城,除了人多一点,简直比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还要干净整洁! 陈庆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地碾碎,重组,再碾碎。 “这……这还是人间吗?”他喃喃自语。 李清照没有说话。 她的心中,掀起了比陈庆之更加猛烈的惊涛骇浪。 这种全民参与的基建,这种近乎变态的卫生标准,这种军队化的管理模式……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县令能做到的! 这背后,必然有一套完整而成熟的,她从未见过的思想和理论在支撑! 那个林渊…… 他到底是谁? 李清照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忌惮。 她决定,要尽快找到这个人,亲眼看一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十三章 活菩萨还是大魔王》 马车在干净得有些过分的街道上缓缓行驶,陈庆之掀着车帘的一角,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就没合上过。 “殿下,您看那儿!”他压低声音,手指着街角一个正在跟人说话的“督察”,“那个人,我刚才在城外见过,他一个人能扛起两百斤的石料!现在居然在管人吐痰?” “还有那边那个,在修房顶的,他刚才一口气吃了六个肉饼!六个啊!现在干活还跟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陈庆之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他看来,这些力大无穷,饭量惊人的壮汉,每一个都是宝贵的兵源,是战场上的杀戮机器。可是在朔方县,他们居然在干着修房子、扫大街、管卫生的活儿。 这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清照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每一个人。 她发现,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干活的民夫,还是巡逻的督察,甚至是在街边玩耍的小孩,脸上都有一种她在别的地方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不是麻木,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满足和狂热。 是的,狂热。 他们看彼此的眼神,看这座城市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仿佛他们不是在建设一个县城,而是在建造一座属于他们的圣城。 “停车。”李清照忽然开口。 马车停在了一个正在派发工具的小吏旁边。 李清照从车窗递出一小块银子,声音温和地问道:“这位大哥,我们初来乍到,想打听一下,贵县的县尊大人,林大人,现在在何处?” 那小吏接过银子,本想推辞,但看到李清照那双清冷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收下了。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既骄傲又崇拜的神情。 “你们是来找我们林大人的?嘿,找我们大人的人可多了去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我们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哦?林大人公务如此繁忙吗?”李清照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可不!”小吏一挺胸膛,说起林渊,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我们大人那可是活菩萨下凡!你们是没见过,一个多月前,我们这些人还都是饿得快死的流民,是大人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吃的!你们闻到那香味没?叫汉堡!白面做的饼,里面夹着那么大一块肉!还有那黑色的仙酿,叫可乐,喝一口,浑身都是劲儿!” 他说着,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汉堡的大小,说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庆之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心里暗道:“又是这套说辞,看来这林渊洗脑的功夫确实一流。” 李清照却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她问道:“这位大哥,你们每天都吃这种……汉堡吗?” “当然!一天三顿,管够!只要你给大人干活,就能敞开了吃!”小吏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大人说了,干活就得吃饱饭!这叫……这叫什么来着……哦对,这叫‘按劳分配’!” “按劳分配?”李清照默默记下了这个从未听过的词。 “那你们每天干活,累不累?林大人……对你们严厉吗?”她继续试探。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小吏的话匣子。 “累?当然累!我们现在每天要干十二个时辰的活呢!不过大人仁慈,干十天还能休息一天!” 陈庆之听到这里,差点没气笑。每天干十二个时辰,干十天休一天,这叫仁慈?这分明是把人往死里用啊!这林渊,果然是个压榨人命的魔王! 可那小吏接下来的话,却让陈庆之的三观再次崩塌。 “我们一开始还觉得大人太仁慈了,每天只让我们干十二个时辰,还给我们放假,这不是耽误给大人修城墙,图谋……咳咳,耽误我们建设家园嘛!我们联名上书,求大人让我们一天干二十四个时辰,全年无休!可大人硬是没同意!” 小吏脸上露出了惋惜和不解的神情。 “大人说,身体是……是什么革命的本钱,要张弛有度,这叫‘养兵之道’!唉,大人的境界太高了,我们这些凡人,实在是领悟不透啊!” 陈庆之:“……” 李清照:“……” 车厢里的两个人,彻底沉默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一群人,求着自己的主子,让自己加班,让自己全年无休。而那个主子,居然还拒绝了,理由是“养兵之道”?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那个林渊,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们知道林大人现在在哪吗?我们有重要的生意,想和他谈谈。”李清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 “哦,这个点,大人应该是在县衙。”小吏指了指街道的尽头,“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看到最大最气派的那个院子,就是县衙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我们大人虽然仁慈,但最讨厌油嘴滑舌的奸商了,你们说话可得注意点。” “多谢大哥提醒。”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县衙的方向驶去。 陈庆之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对李清照说道:“殿下,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这个林渊,恩威并施,手段高明至极。他用食物控制了这群流民,又用一套闻所未闻的理论给他们洗脑,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依属下看,此人绝非善类,其野心之大,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李清照没有回答。 她的心里,同样翻江倒海。 活菩萨?大魔王? 仁慈?严苛? 这个林渊,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由无数矛盾所组成的谜团。 她越是接近他,这个谜团就越大,越是让她感到不安和……好奇。 很快,他们就到了街道的尽头。 所谓的“最大最气派”的县衙,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是一座……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塌掉的破院子。 院墙是泥土夯的,上面还有好几个大窟窿。大门倒是新修的,但门板一块厚一块薄,明显是临时拼凑起来的。门上连个牌匾都没有,只...
第二十一章 陛下,臣悟了!
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失控。 在第一颗轰天雷爆炸之后,陷阵营的士兵们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被激起了更加狂暴的凶性。 他们似乎将这种能造成巨大声响和伤害的东西,当成了一种挑衅。 “吼——!” 离爆炸点最近的一个壮汉,他半边身子都被炸得焦黑,却像没事人一样,他指着张承志的方向,对着身边的同伴们怒吼:“那个胖子!他有新玩具!抢过来!献给大人!” “抢过来!献给大人!” “为了大人的新玩具!” 这个离谱的口号,瞬间点燃了所有陷阵营士兵的G点。 在他们朴素的世界观里,所有新奇的、威力巨大的东西,都应该是属于他们伟大的林大人的。现在有人敢在大人面前玩弄这种“玩具”,简直是罪该万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标,都从眼前的官兵,转移到了后方那个骑在马上,一脸懵逼的胖子——张承志。 “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张承志身边的亲兵们,看到三千多个双眼血红的怪物,像潮水一样朝着他们涌来,吓得肝胆俱裂。 “扔!快把轰天雷都扔出去!”张承志凄厉地尖叫着。 剩下的两颗轰天雷,被他的亲兵慌不择路地扔了出去。 “轰隆!”“轰隆!” 又是两声巨响,又有十几名陷阵营士兵被炸翻在地。 但这,就像是往火上浇油。 更多的士兵,踏着同伴的尸体和鲜血,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力量太强了。 云中县的官兵,在他们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