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圣手:肥妻开口惊爆全城
隐世国医圣手魂穿成两百斤结巴胖妻沈南星,一睁眼就遭遇未婚夫下药陷害、当众退婚。她不再懦弱,当场揭穿渣男阴谋,还意外被战功赫赫的陆沉渊求婚。她凭借绝世医术,用缝衣针急救村长、治好婆婆多年顽疾,更靠中医秘法快速瘦身,逆袭成惊艳美人。她手撕渣男订婚宴,揭露其不堪隐疾,让对方身败名裂。陆沉渊任务重伤濒危,她以金针逆天改命,从阎王手中抢回爱人。最终她创业致富,与陆沉渊举行盛世军婚,开启璀璨人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压塌破床,当众退婚
我。 明明是隐世家族最年轻的国医圣手。 一手金针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却不曾想,一睁眼竟成了这穷乡僻壤里最蠢、最胖的笑话。 “咔嚓!” 身下传来一声木头断裂的惨叫。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随着塌陷的木床猛地坠地。 那一身肥肉颤得我头晕眼花。 “沈南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肥猪!” 门外传来一声暴喝。 紧接着,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眯起了眼。 我吃力地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个男人。 男人眉骨如刀削,即便闭着眼,那股凌厉的杀气也让我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我俩身上什么都没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哪里是手?分明是两个发面的馒头! 腰上的软肉一层叠着一层,像是一滩流动的油脂。 我大脑轰的一声,一股陌生的记忆狂暴钻入。 原主沈南星,两百斤的肥婆,还是个结巴。 她省吃俭用,把家里的积蓄全掏空了给未婚夫周文轩交学费。 可今天,就在周文轩拿到回城指标的谢师宴上,他为了甩掉这个“包袱”,竟在酒里下药,想把沈南星送给村头的傻子坏了名声,好名正言顺退婚。 不曾想,药下重了,原主慌乱中进错了屋。 竟然闯进了陆沉渊的房间。 陆沉渊是谁?那是陆家大院出身、立过一等功的空军大队长,回乡探亲的路上一时旧疾发作。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沈南星干的好事!” 周文轩站在门口,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身后跟着半个村子的乡亲,几十双眼睛跟刀子似的戳在我白花花的肥肉上。 “啧啧,真是不要脸,居然爬了陆大队长的床!” “这肥猪想男人想疯了吧?也不看看自己那副鬼样子,陆家能看上她?” “周文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未婚妻。” 我还没说话,周文轩已经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南星!你这个结、结巴!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这婚,今天必须退!” 他以前最爱学原主结巴的样子嘲笑。 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自卑的肉包子了。 我猛地直起腰,虽然肥肉在颤,但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深吸一口气,用那把还没完全开嗓的沙哑声音,吐字清晰地回击: “周文轩,你要退婚,可以。” 人群瞬间静了。 原本等着看我结结巴巴、痛哭流涕的乡亲们,全都傻了眼。 这个胖子,居然不结巴了? “但是。”我冷笑一声,目光在那只掉落在地的酒杯上扫过,“你得先把这三年,从我沈家拿走的学费二十八块钱,还有你身上这套新确良的衬衫,全给我吐出来!” 周文轩脸色瞬间一白,他心虚地躲闪着目光,色厉内荏地喊: “你胡说什么!那是你自愿给我的!” “自愿?”我吃力地站起身,每走一步地上的黄土都要颤三颤。 我走到他面前,压迫感十足地逼视他。 “我自愿供你读书,不是让你给我下药、把我往傻子怀里推的!” 周文轩惊恐地瞪大眼:“你、你胡说什么药?大家别听她乱咬!” “我有没有乱咬,报了警,查查那酒杯里的残留物就知道了。” 我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 就在这时,陆沉渊动了。 他拧着眉睁开眼,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像是一头被惊醒的野兽。 他看着满屋子的人,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最后视线落在周文轩身上。 陆沉渊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周文轩,你想报警?” 周文轩被陆沉渊的气势压得连退三步,差点跌出门槛。 陆沉渊撑着塌陷的床板站起身,随手拎起那身军装披在肩上。 他走到了我面前,那如山岳般的阴影直接将我这坨肉给笼罩住了。 “刚才的事,你都听见了?”我仰头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打鼓。 这男人的眼神太深,我看不透。 陆沉渊没有回答周文轩,而是转过身,当着全村人的面,一字一顿地开口: “不用退婚了,沈南星既然跟我睡了,我陆沉渊就会负责到底。” “明天,我就打报告。我娶她。” 轰! 院子里的乡亲们彻底炸了。 周文轩的脸色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想让我身败名裂,结果却亲手把我送进了全村最高不可攀的豪门? 我愣愣地看着陆沉渊那张英俊到天怒人怨的脸。 负责? 娶我这个两百斤的胖子? 这男人是不是脑子也被我压坏了? 陆沉渊回头看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愿意?” “我……” 我刚要开口,肚皮上的肉突然猛地坠了一下。 草,刚才动作太猛,那根系腰的绳子居然断了!
第二章:神医把脉,缝衣针救人
“草,刚才动作太猛,那根系腰的麻绳居然断了!” 眼看着那条肥大的黑布裤子就要从我那不堪重负的腰间滑落,我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慌乱地去抓。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粝老茧的大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探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陆沉渊竟直接抽出了他腰间的军用武装皮带,动作利落而霸道地绕过我的水桶腰,“咔哒”一声扣紧了金属搭扣。 男人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腰间白花花的软肉,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我浑身狠狠一激灵。 “穿好。回家等我。” 陆沉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莫名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根勒得紧紧的绿色武装皮带,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再抬头看看他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冷峻侧脸,我的心脏十分没出息地狂跳了两下。 这男人,简直苏到了骨子里! 站在门口的周文轩看着这一幕,嫉妒和愤怒交织,脸扭曲得像个苦瓜。他原本是想看我出尽洋相的,结果陆沉渊不但要娶我,甚至还当众给我系皮带?! “陆沉渊!你绝对是疯了!这种破鞋你也要,你简直丢尽了咱们村的脸!”周文轩无能狂怒地咆哮着。 陆沉渊缓缓转过头,漆黑的双眸如同盯着猎物的鹰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仅仅一个字,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煞气瞬间爆发。周文轩吓得双腿一软,硬生生把后半句脏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看热闹的乡亲们也被陆沉渊的眼神扫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多待,作鸟兽散。 我提着裤子,扶着墙角,凭借着脑海里那股残存的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这副两百斤的身躯实在太沉重了,没走几百米,我就已经喘得像个破风箱,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直往下滴。 刚走到我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门口,木门就被人“砰”地一声猛力拉开。 一个干瘦但精神矍铄的妇人冲了出来,手里还赫然举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周家那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敢算计我闺女,老娘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剁了他喂狗!” 这是原主那个极其护短的母亲,赵兰英。 听到风声的她,连鞋都只穿了一只,眼睛急得通红。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她却把原主这个又胖又笨的女儿当成了命根子。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发抖的单薄肩膀,我前世那颗因为孤儿出身而冷硬如铁的心,突然狠狠地酸了一下。 “妈,别去了。”我一把按住她拿刀的手,费力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赵兰英浑身一僵,回过头死死盯着我,眼泪瞬间决堤:“南星啊!我的心肝肉啊,是妈没本事,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个周文轩他不得好死啊!” “妈,我不委屈,真的。”我接过她手里的菜刀,拉着她往院子里走,“周文轩那种人渣,配不上我。我已经当众把他甩了。” 赵兰英愣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儿了。以前的沈南星,只要一受委屈就会结结巴巴地哭个不停,绝不可能说出这么利索且硬气的话。 “你……你不结巴了?”赵兰英震惊得连哭都忘了。 “被周文轩那么一刺激,突然就吓好了。”我随便扯了个谎,紧接着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而且,妈,陆沉渊说他明天要来咱们家提亲。” “当啷!” 赵兰英手里的另一个水瓢掉在地上,她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陆、陆家那个活阎王?他要娶你?!”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震惊到有些怀疑人生的母亲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那个乱得像猪窝一样的房间。 把门一关,我跌坐在破木椅上,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指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作为前世隐世家族的国医圣手,这具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必须摸个清清楚楚。 指尖微沉,脉象浮现。 几秒钟后,我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具身体的肥胖,根本不是单纯的吃出来的! 脉象沉迟涩滞,脾胃虚寒到了极点,体内更是郁结着一股极重的湿毒。如果我没猜错,原主长年累月喝的某种东西里,含有破坏内分泌的隐性毒素。 我在记忆里疯狂翻找,终于找到了源头——周文轩! 这三年里,周文轩每次从镇上回来,都会假惺惺地带两包廉价的“大补茶”给原主,骗她说是城里女孩都喝的美容茶。原主那个傻丫头,宝贝得天天泡着喝。 “好一个恶毒的凤凰男,用我的钱读书,还下慢药毁我身体。”我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这点毒,在西医看来可能很难处理,但在我这位国医圣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站起来,走到院子后头的荒地里。 七八十年代的农村,最不缺的就是野生的中草药。我锐利的目光在杂草堆里扫过,很快就揪出了几把车前草、野蒲公英、决明子和半边莲。 回到伙房,我熟练地生火、洗药。一套前世行云流水的熬药动作,哪怕套着这副笨重的躯壳,也依旧分毫不差。 半个小时后,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刺鼻苦味的药汁出锅了。 我捏着鼻子,没有半点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很快,不到一刻钟,我的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带有异味的黑汗。这是体内湿毒在被强行排出! 我正准备去茅房痛快解决一下,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快来人啊!村长不行了!快叫李大夫啊!” 村长出事了? 我记忆里,村长周大福可是周文轩的亲大伯,也是周文轩在村里最大的靠山。 出于医者本能,我抓起桌上一根纳鞋底用的粗大缝衣针和一盒火柴,提着裤子就往村口狂奔。 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村口老槐树下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村长周大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 村里的赤脚医生李瘸子满头大汗地掐着村长的人中,最后绝望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连摇头:“不行了,不行了!气血冲脑,中风急症!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一旁赶来的周文轩眼泪横流,扑在村长身上嚎啕大哭:“大伯!大伯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乡亲们也纷纷抹眼泪,开始唉声叹气。 “让开!” 我暴喝一声,这声怒吼中气十足,直接把哭得正起劲的周文轩震得耳膜发嗡。 我那两百斤的庞大身躯硬生生挤开人群,像一座大山般压了过去。 “都不想让他死的话,就给我闭嘴退后!” 我一把推开呆滞的李瘸子,从兜里掏出那根纳鞋底的缝衣针,“嚓”地划着一根火柴,淡蓝色的火焰瞬间舔舐过针尖,将其烧得通红。 就在我捏着这根粗糙的缝衣针,准备朝着村长头顶死穴扎下去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沈南星!你这个疯婆子要干什么?!”周文轩目眦欲裂,像看着一个杀人犯一样瞪着我,“我大伯都这样了,你还要用这破针扎他?你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我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周文轩,手腕猛地一翻……
第三章:三针定生死,婆婆惊魂记
我那如铁钳一般的手腕猛地一翻,借着浑身的蛮力,硬生生把周文轩这个弱鸡甩出两米远。 “滚一边去!耽误了下针,你赔命吗?!” 我这一声暴喝,震得老槐树上的枯叶扑簌簌往下掉。周文轩一屁股跌坐在泥地上,疼得杀猪般哀叫,却愣是被我那阴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上前。 四周的乡亲们全看傻了。 这沈家的肥丫头,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要结巴半天,怎么今天像变了个人,举手投足间竟带着股让人腿软的威严? 我没空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 眼前的村长面色由紫转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声。我屏气凝神,指尖捏住那根烧红的粗大缝衣针,瞅准他头顶正中的百会穴,稳准狠地刺了进去!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我动作不停,紧接着又是两针,分别刺入他虎口的合谷穴和脚底的人中穴。 三针落下,原本还在剧烈抽搐的村长,身体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一秒,两秒。 “咳咳——!” 村长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浓痰,紧接着,那双翻白的眼珠子转了转,涣散的瞳孔竟然重新聚焦,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活了!真的活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掌声雷动。赤脚医生李瘸子扑过去,摸了摸村长的脉搏,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不可能啊!脉象平稳了,死局...
第四章:暴瘦惊艳,手撕渣男订婚宴
陆沉渊大步跨进院子,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将院门外的逆光挡了大半。 他的视线在我手里那根寒光闪闪的缝衣针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滑过我那被他军用皮带勒出了一点轮廓的腰身,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暗芒。 “妈,您感觉怎么样?”陆沉渊走到叶明月身边,声音低沉。 还没等叶明月开口,一旁的周晓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上去,指着我尖叫道:“沉渊哥!你快管管这个疯女人!她拿纳鞋底的针乱扎叶阿姨,万一扎出个好歹来,她赔得起吗?她就是个招摇撞骗的肥猪!” “闭嘴。” 陆沉渊连看都没看周晓雅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吓得周晓雅硬生生把后面的脏话憋回了嗓子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叶明月此时已经完全缓了过来。她站起身,虽然仪态依旧端庄,但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刚才的居高临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撼与狂喜。 “沉渊,你没告诉我,你看上的姑娘,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神医啊。”叶明月激动地握住陆沉渊的手臂,“我这头痛的顽疾,竟然真的全散了!浑身轻松得像年轻了十岁!” 陆沉渊微微一怔,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将缝衣针收回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卑不亢地看着他们。 叶明月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掏出一个原本准备好的信封——我不用猜也知道,那里面装的绝对是用作“退婚补偿”的厚厚一沓大团结。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叶明月竟然直接将那信封塞回了包里,转而一把拉住我那厚实肥胖的手。 “南星是吧?好孩子,以前是阿姨眼拙了。这门亲事,我叶明月认下了!”她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语气无比亲切,“沉渊的结婚报告已经交上去了,等政审和批复下来大概要一个月。这一个...
第五章:身败名裂,阎王手里抢人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死寂的国营饭店大堂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周文轩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捂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手手腕,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陆沉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他掏出兜里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周文轩的那只手,然后将手帕随手丢在了周文轩的脸上。 “嘴巴放干净点。再敢对她出言不逊,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陆沉渊的声音不高,但那种从枪林弹雨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杀气,瞬间镇住了全场。几个原本想上前拉架的饭店保安,吓得硬生生钉在了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站在陆沉渊高大宽阔的背影后,看着他如同天神降临般护着我,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像块石头,护起短来竟然这么要命。 一旁的王校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被打残的周文轩,又看了看气场惊人的陆沉渊,最后把目光死死钉在了我身上。 “这位女同志,你刚才说的话,可有真凭实据?”王校长虽然忌惮陆沉渊,但事关自己宝贝女儿的终身幸福,他必须问个明白。 我从陆沉渊身后走出来,红裙摇曳,冷眼看着王校长:“王校长,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如果我没猜错,您最近半夜三更,左侧肋骨下方总是隐隐作痛,伴有口苦泛...
第六章:针震国手,盛世军婚(大结局)
军用救护车一路拉着刺耳的警笛,像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蛮横地撕开夜色,猛冲进军区总医院的大门。 我刚跳下车,浓烈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抢救室外,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几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军医正满头大汗地摇头叹息。叶明月被两名女护士搀扶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首长夫人,我们真的尽力了。”为首的外科主任摘下满是血迹的口罩,声音沉痛,“陆大队长的脊椎神经受损极深,心肺周围的弹片位置太刁钻,一动就会引起大出血。以目前的医疗条件……您还是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不……我的沉渊……”叶明月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让开!” 我大喝一声,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我踩着沾着泥土的小皮鞋,大步流星地排开那几个西医专家,一把推开了抢救室沉重的大门。 “你干什么?!抢救重地,闲杂人等滚出去!”外科主任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叫警卫抓人。 我猛地回过头,眼神锋利如刀,一把甩出那盒陨铁金针:“我是他未婚妻!你们西医治不了的命,我中医来救!谁敢拦我,就是谋杀!” “荒唐!简直是胡闹!”几个专家气得胡子直哆嗦,“中医怎么可能做神经修复和止血?出了人命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