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冠反杀:心机徒弟踩缝纫机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4,740 · 热度:24.6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18 12:04

年度销冠苏冉即将领奖,却遭徒弟赵曼曼联合副总高子昂倒打一耙,被污蔑抢业绩、职场霸凌。两人当众发难,欲将她开除并毁掉声誉。苏冉冷静反击,当众放出两年间无偿给赵曼曼划转近五十万业绩的铁证,彻底反转舆论。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表彰大会上的惊天倒戈

公司的年度表彰大会上。 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在主舞台上,台下坐着几百号人。 就在主持人即将宣布我获得“年度销冠”与十万元奖金的时刻,新空降的销售副总高子昂一把抢过了麦克风。 “等一下!这个奖,苏冉不配拿!” 他拿着话筒,声音透过巨大的音响砸向全场,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光灯般打在我的脸上。 高子昂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满脸的厌恶与正义凛然:“苏冉,你作为大客户部的高级经理,不仅不提携新人,反而长期利用职权霸占实习生的业绩!” “大家可能不知道吧?这整整两年,咱们销售部冉冉升起的新星赵曼曼,不知道被苏冉抢走了多少大单,吃了多少本该属于新人的提成!” “作为刚上任的销售副总,我高子昂今天就要替曼曼,替所有被压榨的底层员工讨个公道!公司的毒瘤,今天必须拔除!” 高子昂话音刚落,坐在我不远处的赵曼曼立刻红了眼眶。 她穿着一身借来的廉价职业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拉住高子昂的衣角。 “高总,您别这样说冉姐……” 赵曼曼声音发着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冉姐她带我入行也很辛苦的,她拿走那些业绩……是她应得的。我一个单亲家庭出来的穷学生,能留在公司就已经很知足了,那点提成没关系的。” 好一朵风雨中摇曳的白莲花。 我猛地抬眼看向她。 从她两年前以实习生身份进公司到现在,整整七百多天。 因为我看她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单亲贫困生,在职场里处处碰壁。我出于该死的“职场扶贫心”,不仅手把手教她话术,甚至每个月硬生生从自己的业绩里切出几十万的大单挂在她名下,只为了帮她过考核、拿高薪。 我倒贴时间和人脉,帮她在这个吃人的销售圈站稳脚跟。 结果呢? 明明是我在给她喂饭,她却爬上了新副总的床,反咬一口说我吸她的血? 好啊,不惹我,我就是职场活菩萨。 惹了我,我就是活阎王。 我看你今天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 高子昂的话音落下,底下几百号同事顿时炸开了锅。平时就嫉妒我常年霸占销冠的几个老油条,立刻阴阳怪气地扇风点火。 “卧槽,真没看出来苏冉是这种人啊!连穷实习生的骨髓都吸!” “你懂什么,人家是老员工了,手眼通天呗。我说赵曼曼怎么天天加班,业绩却总是差一点,原来都被苏冉移花接木抢走了。” “太过分了!那可是几十万的提成啊,赵曼曼家里那么穷,听说连老妈治病的钱都快拿不出了,苏冉怎么下得去手?” “支持高总!高总刚来就敢碰硬骨头,这种黑心肠的销冠就该被开除!” 听着周围如潮水般的讨伐声,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群人,还真是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了还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 我靠坐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赵曼曼。 “赵曼曼,”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透着冰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带了你两年,有抢过你一单业绩,拿过你一分钱的提成吗?” 赵曼曼被我盯得一哆嗦,眼神疯狂闪躲。 她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拼命往高子昂身后躲:“高总,我害怕……冉姐在部门里一向是一言堂,如果这件事闹大了,我以后在行业里还怎么混啊……” 她这副避而不答、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加坐实了“我威胁她”的罪名。 好啊。 这是我这个活菩萨,给你留的最后一次体面。 你自己把路走绝了,就别怪我掘你的坟。 高子昂顺势将手搭在赵曼曼的肩膀上,深情款款又义愤填膺:“曼曼,你别怕!有我在,有全公司的同事在,绝不会让这种职场霸凌继续下去!” 周围的同事被这气氛一烘托,纷纷开始鼓掌叫好。 “赵曼曼,勇敢点!说出真相!” “就是,怕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她苏冉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高子昂见火候差不多了,脸色一沉,拿起话筒对准我: “苏冉,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看你不仅抢了新人的钱,还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受贿!我现在就宣布,取消你的一切荣誉,即刻开除!请你立马滚出这个大厅!” “你要是有异议,我马上报警,让经侦来查查你这两年的账!” 我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两人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高副总,”我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冷笑着看向台上的两人,“你们自导自演说够了没有?” “从头到尾,上嘴唇碰下嘴唇就给我定罪了。证据呢?” “说我抢了业绩,说我职场霸凌,拿证据出来啊!有证据就把银行流水和公司的CRM系统台账投到大屏幕上给大家看!没证据,你们这就是诽谤!” 我的从容不迫,让台下有几个还算清醒的同事也开始犯嘀咕。 “对啊,空口无凭的,好歹拿点实锤出来啊。” “毕竟是销冠,开除总得有证据吧?” 赵曼曼听见有人质疑,突然停止了抽泣。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猛地从高子昂身后站了出来,死死盯着我。 “苏冉,是你逼我的!” “我本来只想要一个公道,想让你把这两年吃进去的钱吐出来就算了,毕竟你也带过我。可你竟然还死不认账!” 赵曼曼从职业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高高举起。 “高总,同事们!我有证据!” “这里面,是我这两年每天晚上加班熬夜,亲手记录下的每一笔被苏冉强行划走的客户定金和提成流水账本!” “每一笔都在,清清楚楚!” 高子昂得意地冷笑起来:“好!曼曼,插到电脑上,投大屏!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所谓销冠的真面目,让她今天彻底社会性死亡!” 底下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等着看我的笑话。 然而,我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迈开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直接走上了主舞台。 我一把推开旁边的主持人,夺过鼠标,将我自己手里一直攥着的那个纯黑色U盘,狠狠插进了电脑主机里。 “巧了。” 我盯着满脸错愕的高子昂和赵曼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做假账谁不会啊?随便敲几个数字就能定我的罪?” “既然要看证据,那就别看你的假账了,来,看看我给你们准备的‘雷神之锤’。” 我操作鼠标,直接点开了一个名为【喂狗记录】的文件夹,然后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赵曼曼,既然你想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第二章 惊天反转,到底是谁在吸谁的血

随着我按下回车键,宴会厅那块两百寸的巨大LED屏幕瞬间闪烁了一下。 全场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原本准备看我笑话的众人,此刻全都愣住了。 大屏幕上,并没有出现他们预想中苍白无力的千字辩解信,而是一份极其庞大、精密,甚至带有公司系统底层水印的Excel全纪录台账。 表格的顶端,赫然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赵曼曼业绩定向扶贫与资源移交明细(2022-2024)》。 “各位,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 我站在主控台前,手里拿着激光笔,红色的光点直接打在屏幕最核心的数据区。 “既然赵曼曼说我抢了她的业绩,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吸谁的血!” 我滑动鼠标滚轮,密密麻麻的记录一排排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每一笔记录,不仅有日期、客户名称、合同金额,旁边甚至还附带了公司CRM系统的后台操作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的切图。 “2022年8月15日,华东区恒源建材的单子,原本是我跟了半年的A级客户。因为赵曼曼当月业绩垫底面临辞退,我把合同的主推人改成了她的名字。单笔提成三万五,全额打入赵曼曼工资卡。” “2023年4月2日,万科地产的年度采购案。赵曼曼连标书都不会写,全程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为了让她顺利转正,我在系统里把这个单子的业绩归属100%划给了她。” “还有这里,2023年9月,为了帮赵曼曼维护客户关系,我私人垫付了八千块的礼品费。微信转账记录就在旁边,她当时收钱的时候,可是秒收啊。” 我每念出一笔,台下的倒吸凉气声就重一分。 红色的激光笔在屏幕上快速跳跃,最后落在了最底部的一个自动求和的鲜红数字上。 “整整两年零一个月!”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冰冷而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我主动移交给赵曼曼的业绩总提成,高达四十五万八千两百元!我私人掏腰包帮她垫付的客情维护费,三万两千五百元!” “赵曼曼,你所谓的我抢你的钱,就是指我把这快五十万的真金白银,硬生生塞进你的口袋里吗?!”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随后爆发出剧烈的哗然。 风向瞬间逆转。刚才还在替赵曼曼打抱不平的同事们,此刻看着屏幕上那不可反驳的铁证,脸色全都变了。 “我的天……四十五万?这他妈都够一套房的首付了!” “公司CRM系统的底层日志截屏都在上面,这玩意儿根本造不了假!每个业务员的后台都有唯一识别码的!” “卧槽,你们看旁边的微信截图,赵曼曼一口一个‘谢谢冉姐救命’、‘冉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姿态低得都快跪下了,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说苏冉霸凌她?” “吃人家几十万的提成,还装出一副被吸血的穷苦小白花模样,这女的也太绿茶、太恶心了吧!” 听着台下风声突变,赵曼曼原本楚楚可怜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煞白一片。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还在流眼泪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 “不……不是这样的……” 赵曼曼拼命摇着头,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她一把抓住旁边高子昂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总!您别信她!这些表格都是她P的!苏冉的电脑技术一直很好,她这是伪造证据污蔑我!” “伪造?” 我冷笑一声,直接在电脑上输入了公司后台数据库的高级管理员密码。 “赵曼曼,你以为我只是在本地做个表格逗你玩吗?我现在登录的是公司总部的云端服务器日志。所有的调账记录、业绩划拨审批,全部都有当时主管和财务的电子签名。” “你要是对我的账单有疑问,我现在就可以把总部财务总监拉进视频会议,我们一笔一笔地当面对质。你敢吗?!”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目光如刀。 赵曼曼被我凌厉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直接跌坐在了舞台上。 她彻底慌了,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钱,她花得心安理得,而且每一笔都经不起查。 站在一旁的高子昂,脸色此时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以为,利用赵曼曼这个“弱势群体”的眼泪,再加上自己空降副总的威压,足以在今天这个大场合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从而名正言顺地接管大客户部。 但他万万没想到,我不仅没有丝毫内耗和自证,反而掏出了这种堪称降维打击的系统级铁证! 看着周围员工看他越来越微妙和鄙夷的眼神,高子昂知道,如果任由我继续说下去,他这个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就会直接烧死他自己。 “够了!苏冉!” 高子昂猛地大吼一声,试图用音量来压制我。 他强行挽尊,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不仅抢新人的业绩,现在为了脱罪,竟然还敢非法入侵公司的服务器后台篡改数据!这是严重的商业间谍行为!” 他根本不管逻辑是否通顺,直接转头冲着台下大喊:“保安呢!安保部的人死哪去了?!立刻上来把这个发疯的女人给我拖下去!把她的电脑和U盘全部没收!不许她再破坏公司机密!”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见副总发话了,虽然面面相觑,但还是硬着头皮朝舞台冲了上来。 “冉姐,对不住了,高总的命令我们不敢不听……”领头的保安队长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另一个人则直奔我的电脑主机。 企图强行销毁证据?玩不起就开始动粗了是吧。 看着扑上来的保安,我眼神一凛。 “砰——!” 我猛地抬腿,一脚将讲台旁边那把沉重的实木高脚椅踹翻在地。 巨大的声响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也让那几个保安吓得顿住了脚步。 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高子昂气急败坏的目光,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高副总,说你蠢,你还真是没脑子。” 我慢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正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高高举起,冷蔑地看着台上这两个小丑。 “你真的以为,我能在销售圈混七年坐稳销冠的位置,就只会做几个破Excel表格吗?” “既然你们觉得系统账单可以是P的,那我们就来听点更刺激的。” 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赵曼曼,刚才那只是前菜。接下来,是送你和高总去踩缝纫机的主菜。”

第三章 雷神之锤!送你们去踩缝纫机

我将手中的录音笔,稳稳地怼在了主讲台的麦克风上。 大厅的顶级音响里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娇滴滴却透着极度贪婪的女人声音,回荡在几百人的宴会厅里。 “哎哟,王总~ 苏冉姐给您的报价虽然是底价,但她那个人死脑筋,一点油水都不给您留的。” 那是赵曼曼的声音。 没有了刚才在台上的楚楚可怜,录音里的她,语气市侩得像个拉皮条的老鸨。 “这样吧王总,您只要咬死不签苏冉的合同,转头指定把单子交给我来做,我私下做主,在原有的利润里再给您返三个点的回扣。这笔钱,绝对干干净净打到您小舅子的账上。” “要是咱们这单成了……今晚我在洲际酒店开个行政套房,亲自给您‘汇报’一下后续的细节~ 您看行吗?” “轰”的一声,全场哗然! 刚才还同情赵曼曼“家境贫寒”的同事们,此刻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我靠!三个点的回扣?这特么是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啊!” “洲际酒店?亲自汇报?这是去谈业务还是去卖身啊!太不要脸了吧!” “天呐,我听着都要吐了,苏冉辛辛苦苦谈下来的底价单,被她用来搞权色交易拿回扣?” 台上的赵曼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想抢录音笔:“关掉!苏冉你给我关掉!这是假的!这是AI合成的!” 我往旁边侧了一步,轻松...

第四章 清算糊涂账,专治各种不服

“撤案?内部消化?” 我看着大老板那张因为焦虑而微微扭曲的脸,忍不住冷笑出声。 “张董,您是不是觉得,只要钱给够,这世上就没有买不来的委屈?” 大老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劝:“小苏啊,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你也要为公司的大局考虑考虑嘛。高子昂我绝不姑息,一定开除他!至于曼曼……她也就是一时糊涂。你做副总,以后整个部门都是你说了算,何必非要把事情做绝呢?” 大局?一时糊涂? 听听,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在他们眼里,只要能保住公司的名声和利益,员工的清白和尊严随时可以拿来交易。 我定定地看着他,把那块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工牌踢到了他的脚边。 “张董,您大概忘了我当初为什么能成为销冠。” “我苏冉谈单子,从来不玩和稀泥那一套。我的底线就是底线,谁踩了,我就剁谁的脚。” “高子昂和赵曼曼既然敢联手给我做局,想要我身败名裂,甚至想把我送进监狱,那他们就必须在里面把缝纫机踩冒烟!谅解书?撤案?下辈子吧!” “至于副总的位置,您还是留给下一个愿意陪您玩‘大局观’的冤大头吧。老娘我不干了!...

第五章 道德绑架?手撕你装穷的遮羞布

我带着法务总监和几名安保人员,不紧不慢地踏出电梯,来到了公司一楼明亮宽敞的大堂。 还没走近,一阵尖锐刺耳的干嚎声就穿透了整个空间。 “大家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叫苏冉的恶毒女人!她仗着自己有钱有势,硬生生把我那苦命的女儿送进了监狱啊!” “我女儿才二十出头,清清白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了给我这个快病死的老婆子赚点医药费,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啊!苏冉,你今天要是敢不签谅解书,我就死在这儿,让你新公司开不了张!” 大堂中央,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灰色旧外套的中年妇女,正四仰八叉地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条歪歪扭扭写着“还我女儿命来”的白布,一边用手拍打着大腿,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 周围聚满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和来访的客户,不明真相的人们听着她凄厉的哭喊,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有的甚至对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人们总是下意识地同情“弱者”,这正是赵曼曼和她母亲赖以生存的吸血法则。 “苏总……”前台小姑娘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袖,“要不我们还是先避一避吧,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公司名声可就……” “避什么?” 我拍了拍前台小姑娘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既然把舞台都搭好了,我这个当事人不配合她演全套,岂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我拨开...

第六章 最后的审判:善良必须长出牙齿(大结局)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我见到了已经被关押了整整半个月的赵曼曼。 如果不是她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容枯槁、头发油腻、颧骨高高突起的女人,就是半个月前在表彰大会上那个妆容精致、楚楚可怜的“职场小白花”。 她穿着统一的橘色马甲,双手戴着手铐,看到我坐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猛地扑在玻璃上。 “苏冉!你终于来了!” 赵曼曼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高子昂的暗网云盘账号和密码,我已经让律师发到你的邮箱了。你查收一下!那是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洗钱、倒卖公司核心机密的全部铁证!” 我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点开邮箱。 果然,里面躺着一份加密邮件。我按照赵曼曼提供的密码输入,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几十个隐藏文件夹。 我随意点开几个,里面的账目明细和海外资金流向记录,触目惊心。单单是偷税漏税和吃进回扣的金额,就高达千万级别。 难怪高子昂敢那么嚣张地空降大客户部,他根本不是来做业绩的,他是来把整个部门当成他洗钱的“洗衣机”的! “东西我看到了。”我锁上手机屏幕,淡淡地看向玻璃对面的赵曼曼。 赵曼曼眼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希望,她拼命用戴着手铐的手拍打着玻璃,激动得语无伦次。 “看到了就好!看到了就好!苏冉,有了这个,高子昂就算有十个有钱的爹也捞不出他!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