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风波:资本女王的断尾求生
世纪婚礼上,千金苏漫为混混陆峰当众逃婚,推倒外公致其病危。母亲林青岩心寒至极,当场换干女儿沈佳为新娘,陪嫁分毫不少,同时冻结苏漫全部资产,公开断绝关系。林青岩很快查明,陆峰是前夫苏正的私生子,这场逃婚是父子谋夺家产的骗局。苏正、陆峰绑架苏漫勒索五亿,还煽动舆论抹黑林青岩。她直接开直播曝光全部真相,将二人送入监狱。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世纪婚礼上的三个耳光
京岛市最奢华的宝格丽酒店顶层宴会厅,今天被从荷兰空运来的白玫瑰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是我一手缔造的青岩资本,与京圈顶流霍家联姻的世纪婚礼。 全城名流云集,长枪短炮的媒体将红毯围得水泄不通。 我坐在主桌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台上穿着由法国大师耗时半年手工缝制、价值两千万高定婚纱的女儿苏漫。 为了这场婚礼,我给足了霍家排面,陪嫁是青岩资本10%的干股以及南郊那块最肥的黄金地皮。 我林青岩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吃尽了苦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女儿。 只要今天她和霍家大少爷霍子铭交换了戒指,有我给她铺路,她后半生就是京岛市最尊贵的女人,谁也别想动她分毫。 “苏漫小姐,你愿意嫁给霍子铭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永远爱他,忠诚于他吗?” 司仪的声音透过高级音响传遍全场。 全场安静下来,等待着那句“我愿意”。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突然被“砰”地一声巨响,从外面一脚踹开。 所有人错愕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机车皮夹克、牛仔裤膝盖破了两个大洞、脖子上还纹着一条花臂的男人,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浑身散发着廉价的烟草味和机油味,与这个流光溢彩、满是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阿峰!” 还没等保安反应过来,台上那个原本应该娇羞说出“我愿意”的新娘子苏漫,突然像疯了一样提起价值千万的婚纱裙摆,毫不犹豫地冲下台,一头扎进了那个混混的怀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霍家人的脸色瞬间铁青,霍子铭更是直接摔了手里的戒指盒。 我握着香槟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但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苏漫!你在干什么?!”坐在我身边,一直患有严重心脏病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指着那个男人怒吼。 苏漫从那个叫阿峰的男人怀里探出头,那张被我精心保养、妆容精致的脸上,居然满是决绝和厌恶。 她用一种看仇人的目光看着我,大声喊道: “外公!妈妈!我不爱霍子铭!我不能嫁给他!” “你们不过是想拿我的婚姻去换取更多的商业利益!你们的钱太脏了,太让人窒息了!只有阿峰才是真心对我的,他不图我的钱,他只爱我这个人!” 那个叫阿峰的混混,吊儿郎当地搂着我女儿的腰,斜着眼睛挑衅地看着我:“林董是吧?漫漫是个人,不是你们买卖的商品。今天,这人我带走了。”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相机的快门声像暴雨一样闪烁。 堂堂青岩资本的千金,在联姻现场跟着一个小混混私奔,这绝对是明天金融圈和娱乐版的头版头条。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怒火。 我给苏漫当了二十一年的妈,掏心掏肺地富养她,却没想到养出了一个不知廉耻、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就洗脑的蠢货。 “保安,把这个闹事的男人给我扔出去。”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充满压迫感。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别碰他!” 苏漫尖叫一声,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挡在陆峰面前。 我年迈的父亲气急攻心,冲上前想拉开苏漫:“你这个不孝女!你想把我们林家的脸丢尽吗?跟我回去!” “你滚开!不许你们伤害我的爱情!” 苏漫想都没想,用力一把推开了老父亲。 “砰!” 外公本就年迈,被她这拼尽全力的一推,直接撞在了旁边的香槟塔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老爷子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爸!” 我猛地推开椅子冲了过去。 “快!叫救护车!拿速效救心丸!”我对着助理厉声吩咐。 整个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 而我的好女儿苏漫,看到倒地不起的外公,仅仅只是瑟缩了一下,随后立刻转头紧紧抱住那个混混的手臂,小声说:“阿峰,我们快走,我怕他们打你。” 她甚至连多看一眼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亲外公都没有。 那一刻,我心里对这个女儿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死绝了。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老爷子抬了出去。 我站直了身体,理了理身上的高定套装,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苏漫和那个混混。 苏漫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妈,你……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爱情是无罪的!” “啪!” 我没有废话,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没有留任何余力,直接将她打得跌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敢打漫漫?”那个混混怒骂一声,刚想动手,就被我身后两个特种兵退役的保镖死死按在了地上。 “啪!” 我走上前,弯下腰,又反手给了苏漫第二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耻,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把霍家和林家的颜面踩在脚下!” 苏漫捂着红肿的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一向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我,竟然会当众对她下死手。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看一个垃圾。 “苏漫,你不是觉得我的钱脏吗?你不是觉得爱情无价吗?” 我转身,走到司仪台前,一把夺过麦克风。 “各位宾客,霍总,霍少爷。今天的事情,是我林青岩教女无方,让大家看笑话了。” 台下的霍家人脸色依旧难看,但并没有当场发作,毕竟林家的财力摆在那里。 我继续说道,声音冷酷决绝,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但我林青岩做生意,向来最重契约精神。今天这联姻,既然说了要结,就必须结。”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地站在宴会角落,帮我处理各种突发事务的助理——沈佳。 她是我五年前资助的贫困生,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商业奇才,办事滴水不漏,性格冷静克制,甚至比苏漫更像我。 “沈佳,你过来。”我招了招手。 沈佳立刻放下手中的对讲机,快步走到我身边,恭敬地低头:“林董。” 我看着霍子铭,微微一笑: “霍少爷,苏漫这个蠢货配不上你。这是我的干女儿,也是青岩资本未来的首席运营官沈佳。她无论是学识、样貌还是人品,都远在苏漫之上。” “刚才我承诺的陪嫁,10%的股份和南郊的地皮,一分不少,全部转到沈佳名下。这场婚礼,新娘换人,你意下如何?” 全场哗然! 倒在地上的苏漫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妈!你疯了吗?你要把我的股份给一个外人?!” 霍子铭看着从容不迫的沈佳,又看了看地上像泼妇一样的苏漫,身为商人的趋利避害本能让他立刻做出了选择。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上台,微笑着朝沈佳伸出手:“沈小姐,余生请多指教。” 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苏漫疯了,她试图冲上来撕扯沈佳,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林青岩!我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冷笑着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亲生骨肉?生了一块只会坑爹坑妈的叉烧,我还不如去养条狗。” “既然你追求真爱,我成全你。从今天起,我冻结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 “把你身上的高定婚纱脱下来,还有你脖子上那串价值三百万的钻石项链,这都是我买的,不属于你追求的纯粹爱情。” “明天上午九点,我的律师会登报宣布,我林青岩与你苏漫,彻底解除母子关系。你名下那套别墅,明天我会派人去收回。” 苏漫脸色煞白,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但她身边那个混混却梗着脖子喊道:“漫漫别怕,大不了我捡破烂养你!我们不稀罕她的臭钱!” 苏漫看着他,似乎被注入了勇气,咬牙切齿地扯下项链扔在地上:“还给你!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没有你,我和阿峰只会过得更幸福!” 看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们滚。” 等处理完现场,安抚好霍家后,我疲惫地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 沈佳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走进来,将一份加急调查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我面前。 “林董,查清楚了。”沈佳的声音冰冷且专业,“那个叫陆峰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修车厂的穷小子。” “他是苏正当年在外面养的小三生下的私生子。” 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苏正。 我那个当年因为烂赌家暴,被我亲手送进监狱的前夫,原来还给我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根本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穷小子爱上富家女的戏码。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冲着我林青岩全部身家性命来的绞杀局! 我看着落地窗外京岛市璀璨的夜景,眼神冰冷。 既然你们父子俩想玩,那我不介意,再送你们去地狱团聚一次。
第二章:净身出户的“自由”
第二天一早,京岛市所有的主流媒体,头版头条都被一则声明占满了。 声明言简意赅,却字字如刀: “林氏青岩资本董事长林青岩女士,今日正式宣布与女儿苏漫解除母女关系。即日起,苏漫女士的一切言行、债务及民事责任均与林氏集团无关,其名下所有继承权、股份及不动产已依法收回。” 与此同时,沈佳作为新任准新娘与霍家大少爷举杯共饮的照片,被顶到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反应精彩纷呈。 有骂苏漫烂泥扶不上墙的,有夸我林青岩杀伐果断、不愧是京圈铁血皇后的,更有无数人开始深挖那个叫陆峰的混混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坐在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落地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助理沈佳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张被冻结的消费记录。 “林董,苏漫昨晚带着那个陆峰去了四季酒店,想开总统套房,结果卡被冻结了。后来他们去了城中村的一家快捷宾馆,刷的是陆峰的零钱。” 我接过记录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倒要看看,她那个所谓的‘纯真爱情’,在潮湿发霉的床单和五十块钱一晚的廉价旅馆里,能坚持几天。” 沈佳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林董,老爷子那边……还在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苏漫她,一直没去医院看一眼。” 我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那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为了苏漫这个外孙女,掏心掏肺,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不用告诉她,她现在眼里只有她的阿峰。既然她觉得我是吸血的资本家,觉得外公的爱是束缚,那就让她彻底自由吧。” 正说着话,前台传来了骚动。 我通过监控看到,苏漫穿着昨天那件被撕破了一半、外面套了个破旧机车夹克的婚纱,像个疯子一样在大厅里叫嚣。 “让我进去!我是林青岩的女儿!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几个保安死死拦住她,脸色难看。 “苏小姐,林董交代过,您已经不再是这里的员工,也不是这里的家属,请您自重。” 我按下了对讲机,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苏漫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原本精致的妆容花成了一团,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廉价烟味。 “林青岩!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卡?凭什么收回我的别墅?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双手用力拍打着我的办公桌。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平静地看着她:“苏漫,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第一,你爸当年的公司早就在赌桌上输得精光,那套别墅是我十年前自己出钱买的,只是写了你的名字。” “第二,你昨天在几千人面前说我的钱脏。既然脏,你就一分钱也不要碰。你身上这件夹克,是你那个‘阿峰’给你的吧?这种破烂货才配得上你高尚的爱情。” 苏漫被我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牙,眼底满是不服: “你就是想逼我低头!你就是想让我去求霍家原谅!我告诉你,不可能!阿峰说了,他会带我去南边创业,我们很快就会赚大钱,到时候我会把你这些臭钱全部摔在你脸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发自肺腑的嘲讽。 “创业?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背着一屁股债、甚至连身份证可能都是假的的盲流,带你去创业?” “苏漫,你真的以为他爱你?” “如果不爱我,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婚礼现场抢我?”苏漫梗着脖子反驳,“他明知道你是个心狠手辣的富婆,却还是为了我得罪你,这不就是真爱吗?” 我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她。 “沈佳,带她去我的私人收藏室。” 我站起身,率先朝隔壁的密室走去。 苏漫一脸狐疑地跟在我身后:“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密室里,挂着苏漫从小到大穿过的名牌衣服、戴过的首饰。 但我带她看的,是墙上挂着的几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长得清秀,但眼神阴翳,那是苏正,我的前夫。 苏漫愣了一下:“你给我看我爸的照片干什么?你当年害得他倾家荡产,现在还想羞辱他?”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而是按下了投影仪的开关。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 那是陆峰和苏正。 在一个昏暗的棋牌室里,陆峰正一脸谄媚地给苏正递烟,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爸,你放心,林青岩那个老女人最宝贝她那个脑残女儿。等我把苏漫弄到手,逼她签了股权转让书,咱们苏家失去的东西,我全都能拿回来。” 苏正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恶毒:“动作快点,林青岩那个女人精得很。只要漫漫怀了你的种,为了名声,她也得乖乖把钱掏出来。” 陆峰嘿嘿冷笑:“那娘们儿蠢得要死,我随便带她去兜两圈风,说两句甜言蜜语,她就恨不得把命都给我。等拿到了钱,我就把她甩到东南亚去,让她也尝尝咱们当年吃的苦。” 画面最后,是陆峰在苏正耳边低声笑语,两人举杯庆祝。 苏漫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这不可能……这是你合成的!你为了拆散我们,故意找人演戏!” 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却依然在死命维护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视频可以合成,但血缘关系合不成。” 我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甩在她的脚下。 “陆峰,本名苏峰,是你亲生父亲苏正在外面养了二十年的私生子。也就是说,你口中那个不图你钱、只图你人的‘阿峰’,是你的亲哥哥。” “苏漫,你追求的真爱,是你爸给你设下的断头台。” 苏漫看着那份报告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走到她面前,冷冷地俯视着她: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爱情高尚吗?” “你口中那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正等着把你卖了数钱。而你,为了这样一个畜生,气晕了你的亲外公,毁了家族的声誉,还当众羞辱了生你养你的母亲。” 苏漫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撕碎了那份鉴定报告。 “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爸不会这样对我的!阿峰也不会!” 她猛地站起身,推开沈佳,疯狂地冲出了办公室。 “林董,要拦住她吗?”沈佳低声问。 我看着苏漫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彻骨。 “不用。不让她亲身经历一次地狱,她是不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她那种不带脑子的爱情。” “派人盯着她,别让她死得太快。” “另外,把苏正出狱的消息散布出去,尤其是给那些当年的债主。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一场大的。” 我回到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支烟。 这是我戒烟三年来,第一次破戒。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被苏正那副伪善的面孔蒙骗,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同样的坑,我绝不会让我的家族再跳第二次。 下午两点。 我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林董,苏小姐回去找陆峰对质了,结果被陆峰打了。” “现在陆峰把她关在那个快捷宾馆里,正在联系苏正,好像打算强行带她出城。” 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穿上黑色的大衣。 “带上人,我们去看看。”
第三章:毒蛇出洞,杀人诛心
京岛市南区的城中村,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泔水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泥泞的巷口,与周围破败的自建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我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了一条缝。 沈佳坐在副驾驶,将一个黑色的监听耳机递给我,声音压得很低:“林董,保镖已经把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布置在他们房间的窗台下了。周围的几个出口,也都安排了我们的人。” “嗯。”我接过耳机戴上,接过沈佳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那间五十块钱一晚的廉价快捷宾馆内部。 昏暗发黄的灯光下,我的好女儿苏漫,正蜷缩在满是可疑污渍的床角,瑟瑟发抖。 她身上那件被撕破的高定婚纱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阿峰……你为什么打我?你说过你会永远保护我的,你说过你的拳头只会对准外人……”苏漫哭得肝肠寸断,看着站在床边抽烟的陆峰,眼神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不甘的希冀。 “啪!” 陆峰猛地把抽了一半的烟头砸在苏漫脸上,火星烫得她尖叫一声。 此刻的陆峰,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婚礼现场那种“为了爱情对抗全世界”的桀骜不驯?只剩下一个底层地痞流氓的暴躁与狠毒。 “闭上你的臭嘴!老子忍你这白痴大小姐很久了!”陆峰一把揪住苏漫的头发,将她的脸扯向自己,“你真以为老子看得上你?你连个外卖都不会点,内衣...
第四章:舆论反杀,困兽犹斗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如同被人浇了热油的烈火,越烧越旺。 苏正花大价钱雇佣的水军,将我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利益抛夫弃子、心如蛇蝎的资本女魔头。网友的谩骂声甚至波及到了刚换新娘的霍家,青岩资本的盘后股价已经开始出现了小幅跳水。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道德审判,整个青岩资本的高层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但我只是坐在那辆停在城中村巷口的劳斯莱斯里,安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疯狂滚动的恶意评论。 “林董,霍总那边打来电话询问情况了,暗示如果这事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后续地皮的开发合作。”沈佳挂断电话,神色凝重。 我冷笑一声:“霍子铭是个聪明人,他只是在观望,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压得住场子。回复他,给我半小时,我还他一个干干净净的青岩资本。” 我转头看向沈佳,眼神凌厉:“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沈佳立刻坐直身体,眼神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准备好了。全网所有的主流直播平台接口已经打通,热搜位也买下了最高级别的曝光。公关部那边,当年苏正的案卷资料、陆峰的案底,全都打包完毕,随时可以抛出。” “好。”我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吧,去见见我们这对父子兵。” 天空飘起了细雨,落在黑色的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名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保镖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行人踩着泥泞的楼梯,来到了那间五十块一晚的快捷宾馆二楼。 204房间里,还隐隐传来苏漫压抑的抽泣声和苏正得意的笑声。 “爸,你看这热搜,林青岩那老女人的老底都被掀翻了!这下她不给钱都不行了!”陆峰拿着手机,兴奋地向苏正邀功。 “哼,...
第五章:雷霆收网与杀人诛心
三个月后。 京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 随着法官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一场轰动全城的绑架勒索案终于尘埃落定。 “被告人苏正,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被告人陆峰(原名苏峰),犯绑架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站在被告席上的苏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他原本就干瘦的身体在宽大的囚服里显得更加佝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陆峰则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挣扎,手铐脚镣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我不服!我是被逼的!都是这老东西指使我的!林青岩,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啊!”他双眼猩红地瞪着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我,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高定西装,平静地看着他们被法警强行拖下去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十五年和十二年。等他们刑满释放,这世上早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 走出法院大门,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董,车已经备好了。”沈佳替我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动作利落而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