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爱猎心:女总裁的无名指
女总裁苏瑾深夜归家,意外通过车机蓝牙撞破丈夫陈浩与自己资助的贫困生叶晴的私情,更发现婚前私产被挪作他用,甚至被投保巨额意外险,性命堪忧。 原来陈浩靠苏瑾资源起家,早已联合叶晴父女谋夺她的身家与性命。苏瑾强忍恨意收集证据,在新品发布会上当众揭穿其窃取方案、造假圈钱的阴谋,让陈浩身败名裂。幕后黑手林耀宗浮出水面,财阀继承人霍渊出手相助,苏瑾成功清理所有仇敌。最终她得知霍渊默默守护多年,两人终成眷属,无名指戴上真爱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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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蓝牙里的勾当
深夜,暴雨如注。 京城的初秋总是带着一股粘稠的冷意。我刚结束在欧洲长达半个月的金融路演,疲惫像潮水一样侵蚀着每一根神经。 因为司机临时家里有事,我没让他来接,自己去地库开了那辆陈浩平时最心爱的黑色大奔。 陈浩总说,这车是他的“战马”,是他作为一个科技新贵身份的象征。 可当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的那一刻,一股极淡、却绝不属于我的甜腻花香,在密闭的空间里幽幽散开。 那是迪奥的真我香水,庸俗、甜腻,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廉价感。 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紧接着,手机自动连接了车机的蓝牙。 音响里没有传出我习惯听的金融早报,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空旷的车厢内突兀地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潮湿感: “浩哥哥……你那辆车里的真皮座椅,蹭得人家皮肤好疼呀。” 随后,是陈浩那熟悉、温润却在此刻显得无比狰狞的嗓音: “疼才长记性。小妖精,这车平时我老婆坐都不让坐,专门留着带你出来避雨。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浩哥哥给的,我都喜欢。那首《偏爱》,你也是专门为我存的吗?” “当然,我的心里,现在可不就只偏爱你一个吗?” …… 语音...
第二章:养虎为患
早晨六点,我站在更衣室的长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冷峻,真丝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这是我战斗时的标准姿态。昨晚我只睡了三个小时,但肾上腺素的飙升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推开书房门时,陈浩已经在餐厅里忙碌了。 空气里飘着煎蛋和培根的香气,他围着围裙,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昭昭,醒了?正好,咖啡的温控刚刚好,是你最喜欢的八十五度。” 他笑得眼角都带了温柔的褶皱,仿佛昨晚视频里那个面目狰狞、预谋要把我“踩进泥里”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接过咖啡,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心里只感到一阵粘腻的恶心。 “陈浩,你那公司的流片,确定下周就能出结果?” 我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陈浩拿餐具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热切: “当然,只要那一千万的研发资金到位,供应链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下周的新品发布会一旦成功,B轮融资一签,我就是国内AI芯片领域的领头羊。昭昭,到时候我把公司股份分你一半,你就不用在鼎峰拼命了,回家当个开心的顾太太,好吗?” 我看着他演。 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到...
第三章:绝命剪彩
那声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在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骨。 我放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瞬间僵住了。 作为一名在风投圈摸爬滚打十年的老手,我对危险有着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那不是正常的启动声,更像是某种定时装置或者遥控卡扣脱落的声音。 想到书房里那张受益人写着叶晴的巨额意外险保单,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浩,你真的等不及了。 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装作包里的口红掉了,弯腰去捡,顺势飞快地扫了一眼底盘。 在左侧刹车油管的位置,挂着一个极小的、闪着微弱红光的黑色方盒。 我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冷淡如水的表情。我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关上车门,转身走向电梯间。 一进电梯,我立刻拨通了林姐的电话。 “林姐,让老王开那辆防弹的迈巴赫在公司后门等我。另外,叫几个信得过的技师去地库,把我那辆奔驰底盘上的东西取下来,报警,保留证据,不要惊动陈浩。” 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却眼神狠戾的女人,抹了一把正红色的口红。 陈浩,你想让我死在去发布会的路上,好让你在台上名利双收。 那我就偏要走上台,亲手送你进地狱。 …… 上午十点,希尔顿酒店大礼堂。 现场豪车云集,京城大半个金融圈和科技圈的媒体都到齐...
第四章:他的局,我的命
电话那头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像是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我维持了一整天的冷静。 老王跟了我十年。 从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投资经理,到如今坐稳鼎峰创投的头把交椅,他始终像个沉默的影子守在我身后。他送我参加过无数次决定命运的谈判,也曾在我因为胃痛蜷缩在后座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老王!说话!老王!” 我声嘶力竭地对着手机喊着,可回应我的只有滋滋的电流音和远处刺耳的报警声。 我的指尖剧烈颤抖,甚至抓不住那部轻薄的手机。 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冲向酒店大门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身前。 那是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很高,逆着光站立,投下的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冽而矜持的气息,像是终年不化的积雪。 “苏小姐,如果你现在盲目冲出去,只会成为陈浩后手的下一个祭品。”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是霍渊。 京圈最神秘的财阀继承人,也是陈浩拼了命想要攀附,却连门槛都没摸到的“霍先生”。 “老王在车里,那是我的迈巴赫,陈浩动了手脚!” 我顾不得体面,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那是极为考究的羊绒面料,此刻却被我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知道。” 霍渊收起手机,眼神冷淡得没有任何温度,“所以我的人已经截停了那段路。苏小姐,上我的车。” 我没有丝毫犹豫。 在这一刻,哪怕他是地狱的使者,只要能...
第五章:困兽犹斗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那道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身影显得格外诡异。叶晴背对着我们,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手里那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在冷白色的感应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叶晴!” 我目眦欲裂,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清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她歪着脑袋,眼神空洞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苏姐姐,你来得真慢。你看,伯母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我正准备给她‘加点料’,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你敢动她一下,我要你的命!” 我正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霍渊死死按住肩膀。他的手劲极大,像是一把铁钳,将我失控的情绪强行压制在理性的边缘。 “别冲动。”霍渊的声音沉得像冰,“你看她的脚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病房门缝处,一缕暗红色的液体正悄无声息地渗出来。那是……血?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母亲已经昏迷了半年,全靠昂贵的仪器维持...
第六章:命悬一线
“医生!快救人!” 我目眦欲裂,整个人几乎要扑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上。病房里,那台原本平稳跳动的心电图机此刻发出了尖锐且连贯的鸣叫声,那条代表生命的绿色波纹,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缓,最后竟成了一道令人绝望的直线。 医护人员鱼贯而入,除颤仪的电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由于供氧管道被恶意剪断并注入了不明气体,病人出现了严重的急性呼吸衰竭!”医生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转头对我大喊,“苏总,我们必须立刻进行开喉手术,但病人的身体状况极差,很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我脚下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的霍渊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我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林、耀、宗。” 我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碎冰。 他不仅要夺走我的公司,他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掐灭我母亲最后的生机。因为只要我母亲一死,作为林家所谓的“长辈”,他就能理所当然地以代理人的身份,启动那份伪造的遗产继承和股权转让协议。 “苏瑾,冷静点。”霍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虽然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磁...
第七章:此生唯你,余生为期(大结局)
董事会会议室的灯光略显清冷,照在霍渊手里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孩子约莫两三岁,坐在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上。他穿着一身挺括的小西装,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与矜持。那双眼睛,深邃如渊,简直是霍渊的缩小版。 我原本紧绷的脊背在那一刻彻底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回了心脏,撞得生疼。 “照片里的人……是谁?”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霍渊将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指尖点在孩子的眉心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再寻常不过的收购案。 “苏总,离婚一年零七个月,你消失的那大半年里,真的只是去国外进修了吗?”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地锁着我,“你以为,你通过重重加密筛选出的那个‘顶级基因’,真的只是随机抽取的幸运吗?”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坚硬的办公桌沿上。 那是我的秘密。 离婚后,我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