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配冥婚?我掀了渣爹的侯府做陪葬
七岁那年,慕清雪被渣爹继母扫地出门,扔在乡下自生自灭。 十年后,侯府敲锣打鼓将她接回。 只因平国王府世子暴毙,为了保全白莲花妹妹的太子妃之位,渣爹竟要拿她去配冥婚! 继母拿生母遗物要挟,家丁拿着麻绳逼近:“能抱着牌位做世子妃,是你这个乡下村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今天这轿子,你上得死,不上也得死!” 慕清雪没哭没闹,只是嫌恶地掸了掸衣袖,随手掷出一枚纯黑的玄铁令牌。 下一秒,侯府那扇象征着百年门第的金丝楠木大门,被轰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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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正文
【内容简介】 七岁那年,慕清雪被渣爹继母扫地出门,扔在乡下自生自灭。 简介 十年后,侯府敲锣打鼓将她接回。 没有父慈女孝,只有满院诡异的红妆与白绫。 只因平国王府世子暴毙,为了保全白莲花妹妹的太子妃之位,渣爹竟要拿她去配冥婚! 继母拿生母遗物要挟,家丁拿着麻绳逼近:“能抱着牌位做世子妃,是你这个乡下村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今天这轿子,你上得死,不上也得死!” 慕清雪没哭没闹,只是嫌恶地掸了掸衣袖,随手掷出一枚纯黑的玄铁令牌。 下一秒,侯府那扇象征着百年门第的金丝楠木大门,被轰得粉碎! 那个权倾朝野、杀伐果断,连当今小皇帝见了都要双腿打颤的“活阎王”摄政王萧铎,带着三千黑甲铁骑踏破风雪,杀气腾腾地将侯府包围。 就在渣爹以为侯府要面临满门抄斩,吓得尿湿裤子疯狂磕头时—— 这位暴戾嗜血的摄政王,却径直走到慕清雪面前,单膝跪地,眼神狂热而臣服: “臣救驾来迟。这侯府上下,主子想怎么杀?清蒸还是油炸?” 大厅死寂,白莲花妹妹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直到这一刻,慕家人才骇然发现,他们眼里可以随意揉捏的“乡野村姑”,竟是掌控九州情报、让天下帝王闻风丧胆的天机阁阁主! 渣爹痛哭流涕,继母磕破了头,大喊血浓于水求放过。 慕清雪坐上属于帝王的九重御驾,居高临下地冷笑: “既然这天下的规矩烂透了,不如掀了棋盘,我来做这执棋人。” 【标签】 #大女主爽文 #马甲掉落 #摄政王忠犬 #古言宅斗 #朝堂权谋 #全家火葬场(骨灰扬了那种) 【第一章】白绫红妆,逼嫁死人 建安十三年,冬。 我是被一顶破旧的小轿,从乡下的庄子里强行塞进京城的。 十几年了,这是我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当朝慕安侯,第一次派人来接我。 寒风卷着碎雪,轿子停在侯府气派的朱漆大门前。 我挑开轿帘,却没看到迎接嫡女回府的排场。 入眼的,是满院子诡异的景象。 大红的喜字贴在廊柱上,檐下却挂着惨白的招魂幡。 红绸与白绫交织在一起,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红妆配白绫?】 我拢了拢袖口,不动声色地踏入正厅。 厅堂内,地龙烧得极暖。 慕安侯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枚核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在他身侧的继母赵氏,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织金锦缎,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倨傲。 而那个依偎在赵氏身边,穿着如意云纹衫、娇柔得像一朵小白花的少女,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京城第一才女——慕锦瑟。 “你就是清雪?” 慕安侯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核桃,目光挑剔地在我洗得发白的素色罗裙上扫过,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果然是在乡下养大的,上不得台面。”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父女温情,仿佛在评估一件劣质的商品。 “不过,也凑合能用了。” 他端起茶盏,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换上喜服,平国王府的花轿已经在侧门等着了。吉时一到,你立刻出嫁。” 我站在厅中央,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出嫁?” 我的声音很淡。 “平国王府的世子,不是昨天夜里刚刚暴毙了吗?” 这件事,天机阁的暗探早在三天前就把消息递到了我的案头。 平国公世子纵欲过度,死在了青楼女子的床榻上,消息被王府死死捂着,今早才发了丧。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赵氏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指了指我,眼神轻蔑极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侯府与平国王府早有婚约,如今世子虽去,但这联姻的盟誓却不能断。” “你妹妹锦瑟是名满京城的才女,下个月就要参选太子妃,自然不能去守寡。” “你身为侯府嫡女,受了侯府十几年的庇护,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报恩?】 我简直要笑出声来。 这十几年,我在乡下的庄子里,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粗布麻衣。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