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五度的限定闪婚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2,144 · 抖音热度:2085975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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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零下十五度的逼婚与断崖式分手

海拔三千二百米的雪山度假村,室外温度已经逼近了零下十五度。 窗外的特大暴雪像无数把白色的尖刀,疯狂地劈砍着走廊的落地玻璃。度假村的广播里,半个小时前就在循环播放着紧急通知: “因遭遇罕见暴风雪,下山道路已全面封锁,度假村主供电系统出现故障,备用电源仅供照明。请各位游客待在客房内,注意保暖,切勿外出。” 而我,此刻正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针织衫,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冷刺骨的地毯上。 我面前,是我花了一晚上一万二订下的豪华全景套房。 但现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却被从里面死死反锁着。 “林星晚,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准话!你名下那套市区的大平层,到底卖不卖?” 隔着门板,我相恋三年的男友周泽,声音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暴躁和居高临下。 走廊的暖气早就因为停电停止了工作,寒气顺着门缝和地毯疯狂地往我骨头缝里钻。我冷得直打哆嗦,双手死死环抱在胸前,咬着牙回应: “周泽,我再说最后一遍。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是我爸妈在我二十岁生日时全款买给我的!你弟弟要开什么电竞酒店,凭什么要卖我的房子给他筹钱?之前我借给他的二十万,他到现在连个欠条都没打!” “你懂事点行不行?!”门内传来周泽重重踹门的闷响,他似乎对我的反抗感到极其愤怒和不可理喻。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爸妈在农村种地,供我读个985的研究生多不容易!我作为大哥,帮衬一下我亲弟弟怎么了?你们家那么有钱,你名下又不止这一套房子,你非要计较得这么清楚吗?” 听到这番话,我被气得怒极反笑,即使冻得嘴唇发紫,也掩盖不住心底翻涌的恶心与寒意。 原来在他眼里,我父母辛苦攒下的家底,就是他用来精准扶贫的提款机。 “不可能。”我声音冷硬,不留一丝余地,“彩礼你们家只肯出两万八,说你们老家的规矩图个吉利,我也没说不要。现在反过...

第二章:深夜反杀与暴雪后的火速领证

“结婚?” 我愣了好几秒,直愣愣地盯着陆宴迟那张在微弱火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的脸,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冻出了幻觉。 “陆宴迟,你是不是被你前女友气糊涂了?我们俩算上大学打辩论赛的时间,加起来正经聊天的次数,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 “我很清醒。”陆宴迟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一副正在进行千万级并购项目谈判的从容姿态。 他目光沉静,条理清晰地看着我,仿佛在展示一份完美的商业计划书: “林星晚,我们来做个理性的背调分析。第一,我们知根知底。我知道你父母是做能源实业起家的,家风严谨;你也知道我出身医学和法律世家。我们之间,不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去防备对方是不是骗子,是不是捞女或凤凰男。” “第二,我们都不缺钱,且经济完全独立。我不需要你变卖婚前房产来扶贫我的原生家庭,你也不需要我砸千万级的游艇和股份来证明所谓的‘真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冷厉的决绝,甚至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们刚刚都经历了一场堪称耻辱的情感算计。与其未来在相亲市场上,继续和那些满腹草莽、算计你家底的人周旋,不如我们直接合作。强强联手,门当户对,这是规避风险的最优解。” 我被他这番毫无感情色彩、却又逻辑严密的发言震住了。 仔细一想,竟然该死的有道理! 这三年里,我为了照顾周泽脆弱可怜的自尊心,从不敢穿高定,不敢买昂贵的首饰。甚至有时候我父母给我打零花钱,我都...

第三章:千万级降维打击与前任的无能狂怒

越野车刚驶出民政局所在的街道,我扔在包里的手机就炸锅了。 不出所料,是我妈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把手机拿远了十厘米,依然能清晰地听到我妈那中气十足、激动到声音劈叉的咆哮:“林星晚!你群里发的是真的?!你真把周泽那个极品抠搜男给踹了?跟你领证的到底是谁?!” 我清了清嗓子,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平稳开车的陆宴迟,如实回答:“妈,是陆宴迟。”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了足足五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我爸在旁边狂喜的大笑声:“哎呀!我就说老陆家那小子一表人才、杀伐果断!比那个连买两斤车厘子都要跟你算账AA制的周泽强一万倍!闺女,干得漂亮!简直是为父的骄傲!” 我爸妈原本就对周泽极度不满。他们白手起家,深知婚姻不仅是感情,更是精神、三观和抗风险能力的契合。周泽那种打着“上进”幌子,实则处处算计女方财产,还把扶贫弟弟当成理所当然的做派,早就让我父母恶心透了。 只是碍于我当时“恋爱脑”发作,他们才强忍着没干涉,但也绝不肯轻易给周泽什么好脸色。 “星晚啊!”我妈喜极而泣,豪气干云地发话,“既然你跟宴迟领证了,那之前咱们家陪嫁的那套五百万的大平层就拿不出手了!妈下午就去给你把南山那套独栋别墅过户到你名下,再给你转...

第四章:画展上的跳梁小丑与终极反杀(大结局)

市中心美术馆,我的个人画展“破茧”在第二天下午如期举行。 因为陆宴迟那通低调但分量极重的电话,今天来看展的除了艺术圈的熟人、媒体记者,还来了不少商界的重磅人物和投资圈的大佬。 我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挽着西装革履、气质冷峻的陆宴迟,穿梭在展厅里,与宾客们谈笑风生。 “紧张吗?”陆宴迟微微低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不紧张,只是有点期待。”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目光扫向大门口,“期待某些人送上门的‘贺礼’。毕竟,舞台我都给他搭好了,他如果不来,岂不是辜负了我一番苦心?” 话音刚落,展厅大门处果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骚动。 “林星晚!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伴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周泽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强行推开门口的保安,冲进了美术馆。 他身后跟着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以及……满脸怨毒、踩着高跟鞋的白月。 没错,白月也来了。 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勾结在了一起。大概是昨天在大巴车上互倒苦水时,发现了彼此竟然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于是决定组成“复仇者联盟”,跑到这里来联手砸场子。 原本安静高雅的展厅瞬间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包括媒体的镜头,都聚焦在了这三个不速之客身上。 周泽眼底布满血丝,头发凌乱,看起来这两天被折磨得够呛。他手里举着一沓打印好的照片,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你们别被这个女人的外表骗了!她林星晚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私生活混乱的拜金女!” 他转头看向我身旁的陆宴迟,眼中闪过一丝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