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资本不养闲人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1,647 · 热度:86.9万 播放 · 申请次数:3
上传时间:2026/04/20 18:20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千亿集团不养闲人

在顾氏集团上市十周年的盛大庆典上。 被我当成唯一继承人、娇纵着长大的儿子,牵着一个连名牌大学都没考上的底层实习生,在聚光灯下,当着满堂名流的面,求我成全他们的爱情。 “妈,求您成全我和婉婉!” “您虽然是千亿集团的董事长,却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毫无杂质的感情!” “就连我爸,都宁可给外面的阿姨买别墅,也不愿意多回咱们那个冷冰冰的家!”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尊贵体面了大半辈子,一手缔造了顾氏的商业帝国,到头来竟在自己的主场成了众人的笑柄。 直至今日,被我亲手养大的儿子当众指着鼻子骂,我才明白—— 对我许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模范丈夫陆明轩,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女人。 既然他们父子俩都向往这种“不掺杂金钱的真情”,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转过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当场吩咐法务部拟定离婚协议,准备将陆明轩扫地出门。 陆明轩和那个妄图攀附豪门的实习生急了,他们似乎觉得,只要用顾星宇这个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来压我,就能逼我就范。 我的私人财富顾问早就替我算过了,我顾岚如今的身价,只要我愿意,想认我当妈的年轻才俊能从维多利亚港排到巴黎。 一个吃里扒外、脑子里只有恋爱的白眼狼,不要也罢。 看着倔强地护在实习生身前的顾星宇,我的气血上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和我交好的几位商界女强人已经察觉了我的愤怒,忙打着圆场上前来拉顾星宇。 可顾星宇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态度,一把甩开了几位阿姨的手,死死挽住那个叫夏婉婉的实习生。 他高高地扬起头,仿佛一个抗争霸权的英雄:“妈!我爱婉婉!她也唯爱我一人!我要与她在一起,共享我顾家的一切!” 我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一个履历造假、连转正考核都没通过的底层实习生,连买件像样职业装的钱,都是靠在网贷平台借出来的。 而我捧在手心里、用顶级教育资源和无数金钱堆砌出来的儿子,却看上了这么个东西。 不是我瞧不上夏婉婉的出身。她躲在顾星宇身后,那双眼睛里四处打量着宴会厅水晶灯和宾客珠宝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从残酷的资本市场里厮杀出来的我,哪里看不出她那点妄图跨越阶级的小心思呢? 我直直地盯着顾星宇,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我今天不同意呢?” 顾星宇猛地抬头,满脸愤恨:“你根本就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真情!难怪我爸都厌弃你,宁可陪着外面的阿姨,也不愿回那个只有钱的豪宅!” “你若是不同意我和婉婉在一起,那我就辞去集团的职务,再也不回那个家!与你老死不相往来!” “你一个人守着你那些破钱,过一辈子吧!你再有钱,百年之后也是个没人送终的孤家寡人!” 他口不择言的话,让我震惊不已。 我与陆明轩结婚十五载,在外界看来一直都是琴瑟和鸣的商界模范夫妻。 我从不知,他竟然背着我金屋藏娇。 而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心机女,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拿我死后无人送终来诅咒我。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但顾氏集团掌权人的尊严,容不得我失仪。我稳住了身子,让自己在闪光灯下看起来依旧无懈可击。 可我到底成了个笑话。 今日是顾氏极其重要的日子,不用等到明天早盘,顾氏集团董事长后院起火、丈夫出轨、儿子为了底层女员工与母亲决裂的丑闻,就会传遍整个金融圈。 我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地放下了高脚杯。 我的首席特助苏秘书见我脸色苍白,赶紧上前低声劝道:“顾董,小少爷只是一时糊涂,您别气坏了身子。等晚宴结束,您把门关起来好好教训,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顾星宇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指着苏秘书就骂:“你一个拿我家工资的打工人,也敢管我的闲事?再敢多嘴,我明天就让人事部把你开除!”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她不同意婉婉进门,我就不认她这个妈!” 我抬起手,制止了周围人的议论,自嘲地叹了口气:“我倒是不知道你为了所谓的爱情,这么坚决。”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成全你了。” 顾星宇顿时笑靥如花,他激动无比地拽了拽夏婉婉的胳膊:“你看你看!我就知道,我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只要我强硬一点,她总会妥协的!” 夏婉婉环视了一下奢华无比的宴会厅,眼里那贪婪的光芒怎么也隐藏不住。她嘴里却顺着顾星宇的话,谦卑地向我鞠躬:“董事长您放心,星宇是我的命,此生我绝不会负了他,我会一直对他好的。” 我在心底冷笑。 她拿什么对我的儿子好呢?是拿她那连独立卫浴都没有的出租屋?还是拿她那每个月三千块的实习工资?亦或是她那几个在老家等着她拿钱盖房子的极品亲戚? 我顾家未来的继承人,凭什么要自降身价,去给这种人精准扶贫? 可这些道理,从小出门豪车代步、刷卡没有上限的顾星宇,根本就不懂。他不知道人间疾苦,不明白自己能有闲情逸致谈恋爱,是我在商场上九死一生拼杀出来的。 他只认为,是我这个恶毒的资本家,阻止了他追寻纯洁无瑕的爱情。 夏婉婉听完顾星宇那些非她不娶的情话,脸上闪过对未来的无限期许:“星宇,等你带我回了顾家别墅,我要住顶层那个带恒温泳池的房间。还有,你上次说要给我买的限量版高定包包,明天我们就去专柜拿好不好?顺便给我弟弟也安排个司机的工作吧,他刚来大城市,不容易。” 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满口答应,我莫名觉得有些悲哀。 当初公司刚起步时,我为了拿下核心项目,不得不放下还在发烧的儿子,在酒局上喝到胃出血。我总觉得亏欠了他,于是对他加倍补偿,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想方设法给他弄来。 就在我以为,这只是因为我平时忙于工作,疏于对他管教时,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把我打入了深渊。 顾星宇拉着夏婉婉站了起来,转头理直气壮地对我命令道:“妈,我爸外面的那个阿姨已经有了身孕,私人医生查过了,是个男孩。” “这可是我们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你赶紧派人去把她接回来,好好安胎。” “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平时在公司里那么跋扈、不近人情,我爸天天面对你肯定很压抑。他找个温柔的女人缓解压力怎么了?你既然这么有钱,多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苏秘书一把扶住气得浑身发抖的我,第一次对顾星宇厉声呵斥:“顾星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吗!你怎敢对生你养你的母亲如此不敬!” 顾星宇冷哼一声:“我哪里说错了吗?若是她能宽容大度一点,多顾顾家,我爸怎么会去外面找人?那些商界的大老板,哪个不是外面彩旗飘飘?偏偏她没有一点做女人的自觉!” 我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失望和心痛交织在我的胸口,狠狠地撕扯。 顾星宇看我默不作声,还以为我是在反思,继续大言不惭地嘱咐道:“妈,婉婉家现在还租住在城中村里,你快让财务给我批五千万。我要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正好把婉婉的父母都接过来享福。咱们顾家这么大产业,给婉婉的几个哥哥在集团里安排几个高管的位置也不成问题吧?工资待遇可千万别给低了,免得伤了亲戚间的和气。” 不容易?都不容易,难道只有我当年创业的时候容易?! 我只觉浑身冒着寒气,如坠冰窟。 当初被人陷害濒临破产有多苦,都不如现在这般痛彻心扉。我堂堂千亿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竟然上赶着去给别人当提款机,倒贴得如此不知廉耻! 夏婉婉还想再撒娇要些什么,却被顾星宇迅速拽住。他带着一丝得意看着我:“只要妈你同意这些条件,我就还认你这个妈,以后也会给你养老送终。” 这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让我更觉心口被狠狠插了一刀。 我的儿子,宁可去心疼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捞女,去心疼他那个出轨的父亲,也不愿心疼我这个为他打下江山的母亲。 我狠狠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让自己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顾星宇,我确实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平稳了一下气息,磅礴的上位者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原本议论纷纷的宾客们立刻噤若寒蝉。 “但是也有条件。条件就是,你从此不再是我顾岚的儿子。顾氏集团的一切股份、资产、豪宅,都与你再无半点瓜葛。” “我现在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选带着这个女人滚蛋,还是选择立刻跟她分手,继续做顾氏的继承人?” 顾星宇明显呆愣住了,但他很快就因为觉得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而脸色胀红。他没有半分犹豫地搂住夏婉婉的腰,眼里满是决绝,大声咆哮起来。 “你别想用钱来拆散我和婉婉!我们有手有脚,可以靠自己的努力生活!” “你抱着你的那些臭钱过一辈子吧!我不稀罕!” 我冷笑一声,端庄而优雅地坐回了主位上。 “很好。苏秘书,通知安保部。” “立刻停掉他名下所有的副卡。去,把他手上那块价值一千两百多万的百达翡丽给我摘下来,还有他开来的那辆限量版法拉利车钥匙,全部收回。” “我顾家的臭钱,可不能玷污了你们纯洁无瑕的爱情。” 顾星宇还没说话,旁边的夏婉婉瞬间慌了神。她本来就是冲着钱来的,真要是被赶出去,那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安保人员毫不客气地上前,强行撸下了顾星宇的手表,搜走了车钥匙,甚至连他身上那件几十万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都要求脱下。 顾星宇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他狼狈地挣扎咒骂:“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保安!我是顾家的少爷!她早晚会求我回来的!”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任由安保将他们两人像扔垃圾一样,直接赶出了酒店大门。 晚宴在一片死寂中草草结束。 当晚,我刚回到办公室准备清算资产,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推开。 我的好丈夫陆明轩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皮相,此刻却满脸怒容。 “顾岚,你究竟在发什么疯!那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你让他以后在圈子里怎么做人?!” 他没有询问事情的经过,没有半句心疼,只有连珠炮般的质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陆明轩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他刚想上前拉我,身旁的苏秘书毫不留情地端起桌上的一杯冷水,狠狠泼在了他的脸上! “陆先生,顾董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请你放尊重些。” 陆明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震惊又怨毒地看着我。短暂的错愕后,他突然撕下了伪装,狰狞地冷笑起来。 “顾岚,你别以为顾氏还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真以为我这十五年来什么都没做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早就有了你惹不起的靠山。既然你今天撕破脸,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最后滚出顾氏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章

陆明轩摔门而出后,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冷冷地吩咐苏秘书:“查。我倒要看看,他陆明轩这十五年来,背着我养肥了什么靠山。” 对于陆明轩的放肆,我并不感到意外。 当年他只是一个破产小老板的儿子,靠着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和无微不至的体贴,才换来了我的点头。结婚后,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我不仅让儿子跟他姓,还让他在顾氏集团挂了个副总裁的虚职。 常年的上位者待遇,显然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以为自己真的成了能够呼风唤雨的商界大鳄,甚至忘记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我顾岚施舍的。 苏秘书的动作很快。 不到两个小时,一份详尽的背景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翻开报告,目光骤然转冷。难怪陆明轩敢跟我叫板,原来他的底牌,是他那个一直声称在海外名校读博的亲妹妹,陆雪。 调查显示,陆雪根本就没有在国外念书,而是摇身一变,成了顶级投资机构“京华资本”掌舵人秦震的未婚妻。更关键的是,陆雪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秦震其人,在风投圈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掌控的京华资本资金雄厚,如果他真为了搏红颜一笑,不计成本地做空顾氏集团,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陆明轩显然是觉得,有了秦震这个准妹夫撑腰,他就可以踩在我的头上,顺理成章地吞并顾氏。 “顾董,京华资本最近确实在频繁接触我们的一些小股东。”苏秘书神色凝重。 我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秦震是个极其精明的资本家,他可不是那种会被女人枕边风轻易吹晕的蠢货。去,帮我约秦总明天中午在云端会所喝茶。” 第二天中午,云端会所顶层包厢。 我刚落座不久,包厢门被推开。秦震一身高定西装,气场沉稳地走了进来。而他的身边,正挽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肚子微凸的年轻女人——正是陆雪。 看到我,陆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轻蔑。她显然已经知道了昨晚晚宴上的事,也笃定我是来向秦震求饶的。 “秦总,好久不见。”我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陆雪,“这位想必就是秦总的未婚妻了,恭喜。” 秦震微微颔首,亲自替陆雪拉开椅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纵容:“雪儿身体弱,医生让她多休息,可她非要跟着来看看顾董。” 陆雪娇揉造作地抚摸着自己还没有明显隆起的肚子,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嫂子——哦不,顾董。听说你昨晚把我哥赶出家门了?我哥那人脾气好,这么多年在你们顾家受尽了委屈。如今我怀了秦家的骨肉,秦哥可是说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会替我们陆家做主。” 我端起面前的明前龙井,轻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表演。 见我不说话,陆雪以为我怕了,胆子更加大了起来,直接狮子大开口:“既然大家都坐在一起了,我就直说了。听说顾氏集团手里那个‘深蓝AI’的底层专利快要研发成功了?不如就把那个专利当作我腹中宝宝的见面礼,转让给京华资本吧。这样,我也可以劝劝我哥,让他不跟你计较昨晚的事。” 听到这话,我险些笑出声来。 “深蓝AI”是顾氏砸了上百亿、耗时五年研发的核心命脉,是未来十年顾氏保持行业垄断地位的绝对底牌。这个蠢货,竟然想用一句轻飘飘的“不计较”,就拿走我价值不可估量的核心资产。 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余光瞥向了秦震。 果然,秦震在听到陆雪的要求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作为顶级投资人,他太清楚“深蓝AI”的分量了。陆雪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贪婪,显然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我放下茶杯,顺手解下了胸前那枚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千万高价拍下的“鸽血红”古董胸针,轻轻推到了陆雪面前。 “秦太太说笑了。深蓝项目涉及庞杂的股权架构,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不过初次见面,这枚胸针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权当给宝宝压惊了。” 这枚胸针的价值,圈内人都清楚。我是故意拿它来试探陆雪的。 然而,出身底层的陆雪根本不识货。她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枚有些年头的古董胸针,撇了撇嘴:“顾董未免也太小气了,拿个旧首饰就想打发我?我要的是能产生实际收益的资产!你既然能掌控千亿集团,怎么连这点格局都没有?”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秦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陆雪,眼神中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略带疲惫的语气说道:“秦总,不是我格局小。只是陆明轩这些年在顾氏担任副总期间,手脚并不干净。法务部和内审部正在清查他涉嫌职务侵占和转移资产的账目,数额巨大,恐怕已经触犯了刑法。” 我顿了顿,直视秦震的眼睛:“这种时候,如果京华资本贸然介入顾氏的内部股权变更,不仅会引火烧身,甚至可能会被有关部门当作洗钱的同谋。我想,以秦总的睿智,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涉嫌经济犯罪的人,搭上整个京华的声誉吧?” 秦震的瞳孔猛地收缩。 资本市场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和法律风险。秦震是个纯粹的商人,在巨大利益受损的风险面前,什么红颜知己、什么大舅子,都只是一文不值的弃子。 “顾董多虑了。”秦震的语气瞬间变得疏离而客套,“京华资本一向遵守市场规则,绝不会干涉顾氏集团的内部事务。至于陆副总的个人问题,自然有法律来定夺。” 一旁的陆雪傻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对她百依百顺的秦震,下一秒就立刻跟她哥哥撇清了关系。 “秦哥,你……” “闭嘴!”秦震厉声喝断了她,站起身来,“顾董,公司还有会,我先失陪了。” 看着秦震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和留在原地脸色惨白的陆雪,我冷笑一声,拿起包走出了包厢。 陆明轩的这座靠山,还没等发力,就已经被我兵不血刃地瓦解了。 坐进回公司的劳斯莱斯里,苏秘书递上了一台平板电脑,向我汇报了另一件“趣事”。 “顾董,这是小少爷……顾星宇昨晚的行踪。” 平板上播放着几段拼接的监控视频。昨晚被赶出酒店后,顾星宇带着夏婉婉本想去本市最豪华的半岛酒店开总统套房。结果在前台刷卡时,连续换了五张黑卡都显示被冻结。 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两人狼狈地逃离了高级酒店。因为身无分文,夏婉婉只得用自己花呗里仅剩的额度,在城中村找了一家一百块一晚的快捷宾馆。 视频里,习惯了乳胶床垫和恒温空调的顾星宇,坐在发霉的床单上崩溃大叫。而那个声称“只要有爱吃苦也幸福”的夏婉婉,则因为被廉价床单上的臭虫咬了一身包,正指着顾星宇的鼻子破口大骂,抱怨他不该那么冲动惹怒我。 “看来,他们所谓的‘真爱’,在一百块钱的快捷酒店面前,也撑不过一个晚上。”我漠然地看着屏幕里的闹剧。 “不过,顾董,还有一件事。”苏秘书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切换了另一段实时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是我们顾氏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 穿着一身皱巴巴休闲服的顾星宇,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承重柱后面。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正试图塞给地下车库的安保队长。 “他想干什么?”我微微皱眉。 苏秘书压低了声音:“他想收买安保队长,在今晚凌晨切断顶层核心机房的监控。他拿了一张空白的门禁卡,想趁夜潜入您的私人保险库,拿走里面那份未经公证的‘顾氏海外信托基金’的无记名认购书。” 我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冰冷。 那份无记名认购书价值十个亿,本来是我打算在他二十五岁生日时给他的礼物。没想到,他为了一个捞女,不仅跟我决裂,现在竟然还做起了家贼,打算偷窃集团的核心资产。 “愚蠢至极。”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既然他非要往死路里钻,那我就成全他。 “苏秘书。”我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通知安保队长,收下他的钱,今晚凌晨,把机房的门给他留着。另外,直接联系经侦大队,就说有人试图盗窃涉密商业机密,价值超过十亿。” 这一次,我要让他亲自尝尝,资本的铁拳打在身上,到底有多痛。

第三章:自投罗网,恩断义绝

凌晨两点,顾氏集团总部大楼。 我坐在顶层总裁办的监控屏幕前,冷眼看着画面里那个熟悉又鬼祟的身影。 顾星宇穿着一件连帽卫衣,戴着黑色口罩,正用那张买通安保队长得来的空白门禁卡,顺利刷开了核心机房外围的玻璃门。他轻车熟路地避开红外线,直奔最深处的私人保险库。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安保队长早把他的计划和那笔贿赂金,一分不少地交到了内审部。 屏幕里,顾星宇激动地从保险柜里翻出了那份装有“顾氏海外信托基金”无记名认购书的牛皮纸袋。他隔着口罩狠狠亲了一口文件,仿佛已经看到了拿这笔巨款给夏婉婉买豪宅、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跪地求饶的画面。 就在他转身准备溜走的那一刻,整个地下三层的无影灯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将机房照得如同白昼。 “不许动!警察!” 几名荷枪实弹的经侦大队干警从暗处冲出,迅速将顾星宇按倒在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顾星宇彻底慌了神。他拼命挣扎,像个巨婴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喊:“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这栋楼都是我家的,我拿自己家的东西算什么偷?叫我妈来!我要...

第四章:绝杀出局,顾氏帝国不容蝼蚁

上午九点,顾氏集团总部顶层,一号会议室。 我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冷静地翻阅着最新的财务报表。长达十米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顾氏集团的全体董事和高管。 会议刚进行到一半,会议室沉重的大门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撞开。 陆明轩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双眼布满红血丝,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牛皮纸袋,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般冲了进来。保安紧紧跟在他身后,满脸惶恐地看着我:“顾董,陆先生他非要硬闯……” “没事,让他进来。”我连眼皮都没抬,轻轻挥了手,示意保安退下。 我倒要看看,一个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软饭男,究竟能引爆什么“核弹”。 陆明轩见我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气极反笑。他大步走到会议桌前,将手里的牛皮纸袋狠狠砸在桌面上,那张伪善了十五年的脸庞彻底扭曲。 “顾岚,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查封了我的账户,把我赶出家门,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他转头看向在座的各位董事,声音嘶哑地咆哮起来,“各位董事,你们都被这个恶毒的女人骗了!顾岚为了独吞‘深蓝AI’项目的巨额利润,私自在海外设立了壳公司,将集团的研发资金进行非法利益输送!”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位年纪较大的董事互相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