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窃影
我每个月掏六千块,供老公乡下的贫困表妹读大学,还让她住在我的陪嫁大平层里。表妹表面上自卑怯懦,连喝水都只敢用一次性纸杯,常年穿着洗发白的破洞T恤。可背地里,她却穿着我五千块一套的高定蕾丝内衣,在主卧的真皮大床上向我老公劈开腿。直到我清理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在底座的滚刷里扯出三个用过的干瘪计生用品。我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可我没闹,只是冷静地戴上手套,在剩下的那盒计生用品里,均匀地撒满了从黑市买来的隐翅虫粉末。“既然这么喜欢偷吃,那就让你们那烂地方,烂得更彻底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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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嫂子,我今天去面试兼职,不小心把鞋底磨破了,你能借我一双旧鞋穿吗?” 玄关处传来林皎皎怯生生的声音。 我刚洗完手,摘下那副沾满隐翅虫粉末的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 转身走到客厅,正对上林皎皎那双通红的兔子眼。 她穿着那件领口洗得发白的破洞T恤,整个人缩在门框边。 脚上那双帆布鞋确实开了胶,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袜子。 可我的目光,却死死盯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块极其突兀的红斑。 像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用力吮吸过留下的痕迹。 “曼曼,你站着发什么愣啊?” 陆远洲从林皎皎身后换好鞋走进来。 他顺手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皎皎在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冷眼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不知去向。 领带也扯得歪歪扭扭,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公司高管的精英做派。 “我听见了。” 我语气平静,走到沙发前坐下。 “可是皎皎,我的鞋码是三十七,你是三十九。” “你穿我的旧鞋,不怕挤脚吗?” 林皎皎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往陆远洲身后躲了躲。 “对、对不起嫂子。” “我忘了咱们鞋码不一样了。” “我就是看嫂子鞋柜里那么多漂亮鞋子,随便一双都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 “我没别的意思,嫂子你别生我的气。”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绞着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陆远洲的保护欲。 “沈曼,你这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陆远洲猛地转过身,将林皎皎护在身后。 “皎皎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懂什么鞋码不鞋码的?” “她就是穷怕了,想省点钱!” “你每个月赚那么多钱,买个包都好几万,就不能给她买双新鞋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不是每个月给她六千块生活费了吗?” 我抬起头,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现在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也就两三千。” “六千块,还不够她买一双鞋?” 陆远洲被我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那能一样吗!” 他强词夺理地拔高了音量。 “大城市的消费多高你不知道吗?” “皎皎要买书,要交际,还要买营养品补身体!” “你那六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别总是拿钱来衡量一切!” 我听着他这番义正辞严的控诉,心里只觉得无比荒谬。 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的陪嫁房,睡着我的床。 现在居然反过来指责我物质? “哥哥,你别为了我和嫂子吵架。” 林皎皎突然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陆远洲的衣袖。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借鞋的事。” “我明天去天桥底下买双二十块钱的胶鞋就行了。” “你们千万别因为我伤了和气,不然我明天就搬回学校宿舍去住。” 她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陆远洲一听她要搬走,顿时急了。 “搬什么搬!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一把抓住林皎皎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心疼。 “有哥在,谁也不能赶你走!” 说完,他转头狠狠地瞪着我。 “沈曼,我今天把话放在这。” “明天你必须带皎皎去商场,给她买两身像样的衣服和鞋子。” “要是让我看到她还穿着这身破烂,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 就在几个小时前,扫地机器人从主卧床底扫出来的那些东西,还历历在目。 “好啊。” 我微微一笑,答应得异常痛快。 “明天我正好有空,带她去逛逛。” 陆远洲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妥协。 他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 “这还差不多。” 他松开林皎皎的手,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行了,我今晚公司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我就睡书房了,免得吵到你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给林皎皎使了个眼色。 林皎皎立刻心领神会,低着头小声说:“嫂子,我去给哥哥热杯牛奶端进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书房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去吧。 多喝点牛奶,晚上才有力气。 毕竟,那盒加了料的计生用品,就放在书房抽屉的最深处。 “哥,牛奶热好了。” 书房门半掩着,传来林皎皎娇滴滴的声音。 “放那吧。皎皎,过来,让哥看看你脚底磨破没有。” 陆远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令人作呕的黏糊劲儿。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静静地听着门缝里传来的窸窣声。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第2章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关门声震醒的。 走出卧室,只见陆远洲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 他的一只手不自然地揣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弓着,姿势极其怪异。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我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沈曼,你昨天是不是没洗主卧的床单?!” 陆远洲猛地转过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死死盯着我。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去主卧拿文件,浑身都被咬了!” 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心里冷笑出声。 去主卧拿文件? 是去主卧拿那盒计生用品吧。 隐翅虫粉末的毒性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那种粉末接触到皮肤的黏膜组织,会迅速引发强烈的灼烧感和红肿。 尤其是那种隐秘又脆弱的部位。 “床单上周刚换过。” 我抿了一口水,语气毫无波澜。 “再说了,你昨晚不是睡在书房吗?” “书房有蚊子,关主卧床单什么事?” 陆远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显然,那个部位的瘙痒和刺痛已经让他难以忍受。 但他又绝对不敢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我……我就是去主卧坐了一会儿!” 他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手在裤兜里不安分地动了动,似乎想抓挠又不敢用力。 “肯定是你平时不打扫卫生,家里养了螨虫!” “你这个全职太太是怎么当的?连个家都收拾不好!” 他开始无理取闹,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恐慌。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林皎皎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比陆远洲还要夸张,双腿像是不敢并拢,只能外八字地挪动。 “哥哥,我好难受……” 她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又痛又痒。” 陆远洲一听,立刻紧张地迎了上去。 “皎皎,你是不是也过敏了?” 他伸手想去扶她,但又因为自己身上的不适,动作显得十分僵硬。 “我不知道……” 林皎皎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下方。 “可能是昨天穿的那件旧衣服不干净,或者是水土不服。” “嫂子,你家里有没有皮炎平啊?” 她转过头,用那种极其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疯狂飙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皮炎平? 隐翅虫毒液导致的重度接触性皮炎,可不是几块钱的药膏就能压下去的。 “家里没备那种药。” 我放下水杯,淡淡地说。 “既然这么严重,不如去医院看看吧?” “不行!” 陆远洲和林皎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两人的反应之大,连他们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 陆远洲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医院那种地方细菌多,皎皎本来就过敏,去了万一交叉感染怎么办?” “就是普通的湿疹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颐指气使的强硬。 “沈曼,你现在下楼去药店,多买几支特效抗过敏药回来!” “快点去,别磨磨蹭蹭的!” 我看着他额头上越来越密集的冷汗,知道毒性正在迅速蔓延。 “好,我去买。” 我没有反驳,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等我慢吞吞地在外面吃了个早餐,又逛了一圈超市,才拎着个塑料袋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主卧的门紧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远洲哥,我受不了了,真的好痛……” 林皎皎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做作。 “你轻点碰我,好像破皮了……” “闭嘴!我也痛得要死!” 陆远洲的声音暴躁到了极点,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那破药膏到底在哪买的?怎么越抹越痛!” “是不是沈曼那个贱人故意买的假药?” 我站在门外,听着他们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眼神冷到了极点。 我买的可是正规药店里最贵的抗过敏药膏。 只不过,那种药膏里含有微量的激素。 对于隐翅虫毒液造成的创面来说,不仅起不到消炎作用,反而会加速溃烂。 “砰!” 我故意重重地敲了一下门。 “药买回来了,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陆远洲才隔着门喊道。 “放在客厅桌子上就行了!” “皎皎病得起不来床,这几天就让她睡主卧休养。” “你去客房睡!”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夺走我的领地是天经地义的事。 “凭什么?” 我冷笑一声,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膏味,夹杂着某种腥臭的气息。 陆远洲和林皎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两人都下意识地用被子捂住下半身。 “沈曼!谁让你进来的!” 陆远洲恼羞成怒地大吼。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我走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她一个借住的表妹,凭什么霸占我的主卧?” “沈曼,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陆远洲指着我,气急败坏。 “皎皎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跟她计较一个房间?”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冷血自私!” 林皎皎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嫂子,对不起,我马上搬走……” “你别走!” 陆远洲死死按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曼,我警告你,今天皎皎必须睡这!” “你要是看不惯,你自己滚出去!”
第3章
“让我滚出去?” 我站在床尾,看着陆远洲那张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陆远洲,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房产证上,只有我沈曼一个人的名字。”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林皎皎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小腿上。 那里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斑,边缘甚至起了几个透明的小水疱。 “你!” 陆远洲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吃软饭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最过不去的坎。 平时在外人面前,他总要装出一副事业有成、当家作主的样子。 现在被我当着林皎皎的面扯下遮羞布,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沈曼,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猛地掀开被子,似乎想下床跟我理论。 但双腿刚一动弹,他突然倒吸了一...
第4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左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鸣。 “你这个不要脸的毒妇!我打死你!” 陆远洲的妈,我的好婆婆,不知什么时候冲进了急诊大厅。 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猪,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如果不是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拉住她,她的指甲恐怕已经抓花了我的脸。 “妈!你可算来了!” 陆远洲一看到他妈,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得直掉眼泪。 “你看看她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我这辈子都要毁在这个贱人手里了!” 婆婆看着儿子那副惨状,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她转过头,...
第5章
“你……你拿的什么破东西!” 陆远洲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文件,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慌。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因为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婆婆却还没搞清楚状况,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报告。 “什么疾控中心!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不识字,只能把报告怼到陆远洲面前。 “远洲,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是不是这小贱人伪造的证据!” 陆远洲颤抖着手接过报告。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隐……隐翅虫毒液感染……” 他哆嗦着嘴唇,念出了报告上的几个字。 “没错。” 我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响亮,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根本不是得了...
第6章
林皎皎被警察带走的背影极其狼狈,她的哭喊声在急诊大厅里回荡,却没换来陆远洲哪怕一个同情的眼神。 我站在原地,看着陆远洲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曼,你做事非要这么绝吗?” 陆远洲见警察走远了,又试图端起他那副虚伪的架子。 他捂着依旧疼痛难忍的下半身,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皎皎怎么说也是亲戚,你把她送进局子,以后亲戚们怎么看我们?” “亲戚?” 我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在我的婚床上翻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老婆?” “现在跟我谈亲戚?陆远洲,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吗?” 婆婆在一旁听得真切,虽然她恨林皎皎勾引她儿子,但更见不得我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个小贱妇,怎么跟我儿子说话的!”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就算远洲一时糊涂...
第7章
第二天一早,林皎皎的事情就在她的大学里炸开了锅。 虽然盗窃金额不算特别巨大,但因为证据确凿,警察直接去了学校调查取证。 我并没有就此罢休。 我把昨晚监控拍到的,林皎皎穿着我那套五千块高定内衣,在客厅里向陆远洲劈开腿的视频截了图。 当然,关键部位我打了厚厚的马赛克。 但我特意保留了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以及她锁骨上那颗极具辨识度的红痣。 我用一个小号,将这些照片和她因盗窃被拘留的通报,一起发到了她大学的表白墙和班级的微信群里。 标题起得非常直白:《揭秘贫困励志学妹的“致富”之路:穿表嫂高定,睡表嫂老公》。 帖子一发出去,瞬间引爆了整个校园论坛。 “卧槽!这不是经管学院那个年年拿贫困补助的林皎皎吗?” ...
第8章
陆远洲以为,只要他不主动提离婚,只要他还能保住公司高管的位置,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甚至还天真地以为,等他竞争上部门总监的位置,年薪翻倍,就能用钱重新拿捏我。 可惜,他低估了我的手段。 周一上午,陆远洲所在的公司正在召开季度总结暨高层人事任命大会。 陆远洲穿着那套唯一没有被我锁起来的廉价西装,强忍着下半身的剧痛,坐在会议室的前排。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但眼神里却透着势在必得的狂热。 就在总经理准备宣布新任部门总监名单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应该播放的季度PPT,瞬间变成了一段高清的监控视频。 ...
第9章
陆远洲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婆婆的耳朵里。 她那点可怜的见识,根本无法理解“职务侵占”是什么罪名。 她只知道,她的宝贝儿子被抓了,而且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 走投无路的婆婆,再次想到了我。 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公司的地址,跑到我公司楼下撒泼打滚。 “沈曼!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黑心肝啊!” 她坐在公司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拍着大腿干嚎。 “你把自己的老公送进监狱,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赶紧撤诉!把你那套房子卖了去救远洲!” “不然我就死在你公司门口,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正是下班高峰期,大厅里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 我从电梯里走出来,看着这个胡搅...
第10章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我拿着离婚证,走出了法院的大门。 陆远洲因为职务侵占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由于他身体残疾,需要在监狱的医院里服刑。 他不仅失去了双腿,还背负了公司几十万的赔偿金。 他这一辈子,算是彻底烂透了。 至于林皎皎。 她被大学开除后,因为名声太臭,在这个城市根本找不到工作。 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清纯脸蛋,也在地下室和陆远洲互殴时,被抓出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