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婚前房凑彩礼?抱歉,我已抵押千万
沈秋辛苦打拼购置的婚前江景房,竟被丈夫陆泽联合婆家伪造文书偷偷变卖,所得六百万全给小叔子当彩礼、办豪华婚礼。在小叔子的盛大婚礼上,沈秋当众揭穿真相,更甩出重磅消息 —— 这套房产早已被她抵押千万,陆泽私自卖房涉嫌诈骗,还需背负连带债务。 这场闹剧直接搅黄婚礼,陆泽被警方带走,婆婆与小叔子恼羞成怒到公司闹事,却被沈秋直播反击,彻底曝光全家贪婪嘴脸。陆泽不死心妄图用商业机密要挟,反被沈秋早已布下的圈套送入绝境,小三上门索要财产也被依法追讨夫妻共同财产。 最终,陆泽获刑十二年,婆家众人自食恶果、凄惨度日,沈秋成功离婚夺回一切,事业再攀高峰,迎来属于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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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盛大婚礼上的千万负债
“沈秋,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今天是我弟陆浩的大喜日子,你这个做大嫂的拉着个脸给谁看?”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级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的丈夫陆泽穿着一身订制的高级西装,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和命令。 周围是衣香鬓影的宾客,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回荡。今天这场婚礼,光是鲜花布置就砸了三十万,更别提宴会厅外那辆扎着粉色气球的保时捷婚车。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 “陆泽,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给你弟凑的那六百万彩礼,还有这套豪华婚礼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陆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他整了整领带,轻嗤了一声:“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还明知故问干什么?” 他往前凑了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的那套江景大平层,我卖了。” 即便我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心脏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我婚前自己创业、熬了无数个通宵、喝到胃出血才攒下首付买的房子。那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避风港。 “你凭什么?”我死死盯着他,“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凭什么?”陆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沈秋,你搞搞清楚,我们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弟现在要结婚,女方家里要六百万彩礼,还要全款婚房,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你作为大嫂,出一套闲置的房子怎么了?” 闲置...
第二章:大厦倾覆与深渊边缘的挣扎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在陆泽身后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他最后那歇斯底里的无能狂怒。 他被带走的那一刻,整个原本富丽堂皇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宴会厅,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随后便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喧哗声。 “天杀的啊!警察抓错人了吧!我儿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管,怎么可能是诈骗犯!” 王翠萍从地上猛地爬起来,顾不得平时最在乎的体面,头上那根精心盘好的金簪都掉在了地毯上。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猛地将恶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沈秋!是你!是你这个毒妇陷害我儿子!”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锐的指甲直冲我的脸颊,“我要撕烂你这张嘴!你还我儿子的清白!” 还没等她靠近,两名尽职尽责的酒店安保人员已经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我面前,将她架到了一边。王翠萍动弹不得,只能双腿乱蹬,像个泼妇一样在台下撒泼打滚。 我站在台上,冷冷地看着她这场滑稽的表演。 这时候,新娘林晓雅的父亲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翻了面前那桌价值近万元的酒席。随着“稀里哗啦”的盘碗碎裂声,名贵的红酒和汤汁溅了一地。 “陆浩!你们家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林父指着站在台上呆若木鸡的陆浩,怒吼道,“我们林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把女儿嫁给你,图的是你老实上进。结果呢?你们家竟然拿坑蒙拐骗来的钱当彩礼?还惹上了千万债务?你们这是要让我女儿刚过门就跟着你们去讨饭,去坐牢吗!” 陆浩此刻已经完全慌了神。他那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脑子,根本处理不了眼前这种绝境。 “爸……不是的,您听我解释。那套房子我哥说已经卖了,钱干干净净...
第三章:全网直播的“婆媳”对决
清晨的CBD商圈,玻璃幕墙折射着初升的朝阳,衣着光鲜的白领们正端着咖啡,步履匆匆地打卡上班。 而我的公司楼下,此刻却正在上演一出与这高端写字楼格格不入的荒诞闹剧。 两道刺眼的白底黑字横幅,被几个人歪歪扭扭地拉在了大厦的正门入口处。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两行大字:“无良毒妇沈秋,侵吞婆家财产!”、“蛇蝎心肠陷害亲夫,天理难容!” 横幅正下方,我的婆婆王翠萍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纸板上,手里举着一个扩音喇叭,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声泪俱下地干嚎着。 “各位路过的好心人啊,你们都来评评理啊!这栋楼里那个叫沈秋的女人,她不是个人啊!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把她当少奶奶一样供着,她却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还设局把我可怜的儿子送进了看守所啊!” “她要霸占我们老陆家的全部家产,还要逼死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撕下她那张虚伪的面具!” 王翠萍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头发散乱,脸上还刻意抹了些灰,完美扮演了一个被恶毒儿媳欺压的孤苦老人形象。 在她身后,陆浩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缩头缩脑地躲在几个被雇来的地痞亲戚后面,眼神闪烁,显然是怕丢人,但又贪图能从我这里讹出一笔巨款。 正是上班早高峰,国人骨子里爱看热闹的天性被彻底激发。大厦门口很快围里三层外三层,不少人举起了手机开始拍摄。公司的几个保安试图上前驱赶,却被王翠萍雇来的那几个亲戚死死推搡住,甚至王翠萍还顺势往地上一躺,大喊着“保安打老人啦,没天理啦”。 保安们投鼠忌器,一时之间竟然束手无策。 公司的几个高管在群里疯狂艾特我,问我要不要报警或者走地下车库直接上楼避避风头。 我坐在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看着不远处那群魔乱舞的景象,平静地敲下了一行字:“不用报警,也不用拦着,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公关部准备好设备,跟我下去。” 身旁的公关部总监Lisa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沈总,这老太太太能撒泼了,现在网络舆论很容易同情弱者,万一被人断章取义发到网上,对您的...
第四章:他的“致命把柄”,我的催命符
下午三点,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当陆泽再次被狱警带出来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状态的改变。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他眼底那种求生不得的崩溃和绝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疯狂与得意。 他甚至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坐姿,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扯起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秋,你平时那么聪明,没想到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吧?”陆泽拿起电话听筒,声音里透着一股翻盘在望的狂妄。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怎么?看守所的午饭太好,让你吃出幻觉了?” “你少跟我装腔作势!”陆泽猛地凑近玻璃,压低了声音,仿佛怕别人听见他的“绝密武器”,“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你们公司开发那个核心的AI医疗辅助系统?项目进入冲刺期的时候,你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甚至把装有核心源代码和客户数据库的备用硬盘带回了家。” 听到“备用硬盘”四个字,我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捕捉到我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陆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笑得更加猖狂了:“怎么?怕了?那个硬盘后来不翼而飞,你以为是保洁阿姨当垃圾扔了。其实,是我偷偷拿去拷贝了一份!” 他得意洋洋地用戴着手铐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沈秋,我知道你们公司最近正在冲刺C轮融资。如果我把这份核心代码和你们的高净值客户名单,打包卖给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对家公司……你猜猜,你的公司会不会瞬间破产?你的那些投资人,会不会生吞活剥了你?” “现在,”陆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重新掌握了命运的主动权,“立刻撤销对我的所有指控!给买家退还那六百万,并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把那套江景房连同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我!只要我安全出国,那个硬盘就会永远消失。否则,大家就同归于尽!” 看着他这副自作聪明的丑陋嘴脸,我突然觉...
第五章:你的“真爱”,我的共同财产
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我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那杯已经有些冷掉的黑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怀了陆泽“唯一骨肉”的年轻女孩。 白樱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刚毕业不久的年纪。她穿着一身极其张扬的香奈儿当季高定套装,手里提着一只惹眼的粉色爱马仕铂金包,脚上踩着一双镶满水钻的罗意威高跟鞋。为了凸显她那并不明显的“孕肚”,她刻意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急于在正室面前宣示领地的骄傲孔雀。 她刚才拍在桌子上的那张银行卡,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光洁的桌面上,显得有些滑稽。 “两百万安胎费,外加一套江景大平层。”我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白小姐,你这算盘打得,怕是连楼下的保安都听见了。只是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你有资格坐在这里跟我开条件?” 白樱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舍不得了?沈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强人的痛点。三十大几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陆泽早就受够你了!他跟我说过,你就是个只知道工作的母老虎,一点女人的温存都没有。” 她越说越得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陆泽的亲生骨肉,是老陆家的长孙!陆泽说了,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他马上就跟你离婚娶我。我现在来找你,是给你留点体面,免得到时候陆泽起诉离婚,你连最后一点颜面都保不住!” 站在一旁的公关总监Lisa气得脸色发白,刚想开口赶人,被我抬手制止了。 “体面?”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小姐,看来陆泽不仅瞒了你很多事,还给你画了一张很大、很圆的饼啊。”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陆泽要起诉跟我离婚?”我微微倾身,目光如刀般锁定她有些躲闪的双眼...
第六章(大结局):贪婪的代价与新生
当我带着陈律师推开城南派出所调解室的大门时,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廉价烟草的混合气息。 负责处理这起案件的年轻警官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随后指着桌上的一沓厚厚的案卷,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女士,情况比我们在电话里说的还要荒诞。”警官叹了口气,用尽量客观理性的语言向我还原了那场闹剧的经过。 就在昨天傍晚,被我用法律文书逼上绝路的白樱,通过一些灰色渠道,查到了王翠萍和陆浩被赵老板赶出家门后,临时落脚的那家城中村廉价旅馆。 白樱当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认定了是王翠萍母子藏起了陆泽骗来的那六百万,于是带了两个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去旅馆堵门,要求他们吐出两百万来给她“安胎保命”,否则就要打掉孩子并去法院告发他们全家。 但她不知道的是,王翠萍和陆浩此刻也已经是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恶犬。 面对白樱的逼迫,本就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的王翠萍彻底爆发了。她不仅拒绝给钱,反而破口大骂白樱是扫把星,说是因为白樱的出现才坏了他们老陆家的风水。 双方在狭窄的楼道里爆发了激烈的口角,随后升级为推搡。 “我们在监控里看到,由于场面极其混乱,白樱在拉扯中不慎从楼梯上滚落。”警官指了指案卷上的现场记录,语气严肃,“而陆浩看到白樱见红,害怕承担法律责任,转身就想翻窗户顺着外墙水管逃跑。结果因为极度恐慌踩空,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 我端着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平静地问:“那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白樱的胎儿没保住,意外流产,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清宫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