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婚前房凑彩礼?抱歉,我已抵押千万
沈秋辛苦打拼购置的婚前江景房,竟被丈夫陆泽联合婆家伪造文书偷偷变卖,所得六百万全给小叔子当彩礼、办豪华婚礼。在小叔子的盛大婚礼上,沈秋当众揭穿真相,更甩出重磅消息 —— 这套房产早已被她抵押千万,陆泽私自卖房涉嫌诈骗,还需背负连带债务。 这场闹剧直接搅黄婚礼,陆泽被警方带走,婆婆与小叔子恼羞成怒到公司闹事,却被沈秋直播反击,彻底曝光全家贪婪嘴脸。陆泽不死心妄图用商业机密要挟,反被沈秋早已布下的圈套送入绝境,小三上门索要财产也被依法追讨夫妻共同财产。 最终,陆泽获刑十二年,婆家众人自食恶果、凄惨度日,沈秋成功离婚夺回一切,事业再攀高峰,迎来属于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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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盛大婚礼上的千万负债
“沈秋,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今天是我弟陆浩的大喜日子,你这个做大嫂的拉着个脸给谁看?”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级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的丈夫陆泽穿着一身订制的高级西装,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和命令。 周围是衣香鬓影的宾客,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回荡。今天这场婚礼,光是鲜花布置就砸了三十万,更别提宴会厅外那辆扎着粉色气球的保时捷婚车。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 “陆泽,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给你弟凑的那六百万彩礼,还有这套豪华婚礼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陆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他整了整领带,轻嗤了一声:“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还明知故问干什么?” 他往前凑了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的那套江景大平层,我卖了。” 即便我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心脏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我婚前自己创业、熬了无数个通宵、喝到胃出血才攒下首付买的房子。那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避风港。 “你凭什么?”我死死盯着他,“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凭什么?”陆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沈秋,你搞搞清楚,我们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弟现在要结婚,女方家里要六百万彩礼,还要全款婚房,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你作为大嫂,出一套闲置的房子怎么了?” 闲置的房子?那是我每个月还在还着高额房贷的房子! 就在这时,我的婆婆王翠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真丝旗袍,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她看到我们俩在角落里争执,立刻拉下了脸。 “干什么呢你们俩?今天浩浩结婚,女方亲戚可都看着呢!沈秋,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儿子找不痛快!” 王翠萍瞪了我一眼,转头看向陆泽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阿泽啊,还是你有本事。你弟媳妇家说了,多亏了你拿出的那六百万彩礼,还有这辆保时捷,他们家这才觉得咱们老陆家有实力,放心把女儿嫁过来。” “妈,都是一家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陆泽拍了拍胸脯,享受着母亲的夸赞,还不忘斜睨我一眼,“不像某些人,嫁进我们陆家三年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自私自利,连小叔子的终身大事都要计较。” 王翠萍冷哼了一声:“她计较有什么用?房子不是已经卖了吗?钱也已经到了女方账上了。沈秋,我告诉你,这女人结了婚,就得凡事以婆家为重。你那套破房子能给浩浩换个好媳妇,那是你的福气!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我突然一点都不生气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看到他们从云端坠入地狱的兴奋感。 “陆泽,你是不是觉得你找了个办假证的黑中介,伪造了我的委托书,趁我出差把房子低价过户掉,这事干得天衣无缝?”我冷冷地看着他。 陆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连细节都查清楚了。但他依然嘴硬:“伪造什么?那明明是你口头答应我的!再说了,木已成舟,买家全款都已经打过来了,钱我已经花出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为了这点钱,跟我去法院告我不成?” “为了这点钱?”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几桌宾客纷纷侧目。 “沈秋!你疯了是不是?闭嘴!”陆泽急了,伸手就想来捂我的嘴。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直接大步走向了宴会厅正前方的舞台。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抢过了婚礼司仪手里的话筒。 “喂,喂,大家静一静。” 麦克风发出的刺耳啸叫声瞬间压过了小提琴的声音。全场几百号宾客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和一身白色西装的陆浩也愣在了原地,不明所以地看着我这个突然闯上台的“大嫂”。 “沈秋!你给我滚下来!”陆泽在台下压低声音怒吼,脸涨得通红,王翠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我是今天新郎的亲大嫂,沈秋。”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台下新娘父母那桌,“今天,我想借着这个喜庆的日子,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陆泽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他试图冲上台,却被酒店的保安拦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我小叔子今天这场婚礼办得非常体面。六百万的彩礼,全款的保时捷,还有这场顶级的婚宴。”我顿了顿,声音清脆而响亮,“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这笔钱,是我丈夫陆泽,偷偷卖了我的婚前房产换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新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新娘的父母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大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陆浩急了,冲着我大喊大叫。 “我是不是胡说,你大哥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对着话筒说道,“陆泽,你口口声声说,既然结了婚,我的就是你的。你偷偷把我的房子卖了,拿去给你弟弟充门面,你觉得木已成舟,我只能咽下这口气,对吧?” “沈秋!你别给脸不要脸!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陆泽终于挣脱了保安,快步走到台边,恶狠狠地瞪着我。 “回家?那个家早就被你卖了,我回哪个家?”我冷笑一声。 王翠萍在台下急得直跳脚:“你个丧门星!我儿子卖你的房子是看得起你!你今天非要毁了我小儿子的婚礼是不是?我不活了!” 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掏出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夹。 “陆泽,你既然觉得我的就是你的,那我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送你一份大礼。” 我将文件夹里的纸张高高举起。 “你偷偷卖掉的那套房子,就在上个月,已经被我用来做了一笔杠杆风投的抵押。抵押金额,是一千两百万。”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你是我的合法丈夫,在抵押协议上,作为配偶,你也拥有连带偿还责任。” 陆泽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听不懂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解释,“意思就是,那套房子的产权早就不干净了。你找黑中介卖房的那个买家,今天早上已经发现房子被银行查封,他现在不仅要撤销交易,还要告你诈骗。” “而你,”我用手指着陆泽的鼻子,“不仅要退还买家的全款,还要和我一起,承担那一千两百万的债务。”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三秒钟,新娘突然尖叫了一声,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头纱,狠狠地砸在了陆浩的脸上。 “你们家骗婚!什么六百万彩礼,原来都是偷来的!现在还背了一千多万的债!陆浩,这婚我不结了!”新娘哭喊着,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新娘的父母也冲上前来,一把揪住王翠萍的衣领:“好啊你们这群骗子!还钱!把我们的嫁妆还回来!”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怒骂声、推搡声交织在一起。 陆泽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沈秋,你是在吓唬我!”他喃喃自语,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是不是吓唬你,你马上就知道了。” 我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几个西装革履的银行法务人员猛地推开。 “谁是陆泽?”为首的警察大声问道。 陆泽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我站在台上,微笑着伸出手,指向了他:“警官,他在那里。他就是那个涉嫌伪造文书、私自变卖查封房产的诈骗犯。” 警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陆泽。冰冷的银色手铐,在这个原本应该充满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看着陆泽惊恐万状的脸,还有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王翠萍,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宴会厅里的空气,从未如此清新过。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陆泽被警察带走时,死死盯着我,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喊:“沈秋!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我们还没离婚!那一千两百万的债,你也得背!我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面对他声嘶力竭的威胁,我不屑地挑了挑眉。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只是我为他精心编织的死亡罗网的第一步。
第二章:大厦倾覆与深渊边缘的挣扎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在陆泽身后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他最后那歇斯底里的无能狂怒。 他被带走的那一刻,整个原本富丽堂皇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宴会厅,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随后便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喧哗声。 “天杀的啊!警察抓错人了吧!我儿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管,怎么可能是诈骗犯!” 王翠萍从地上猛地爬起来,顾不得平时最在乎的体面,头上那根精心盘好的金簪都掉在了地毯上。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猛地将恶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沈秋!是你!是你这个毒妇陷害我儿子!”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锐的指甲直冲我的脸颊,“我要撕烂你这张嘴!你还我儿子的清白!” 还没等她靠近,两名尽职尽责的酒店安保人员已经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我面前,将她架到了一边。王翠萍动弹不得,只能双腿乱蹬,像个泼妇一样在台下撒泼打滚。 我站在台上,冷冷地看着她这场滑稽的表演。 这时候,新娘林晓雅的父亲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翻了面前那桌价值近万元的酒席。随着“稀里哗啦”的盘碗碎裂声,名贵的红酒和汤汁溅了一地。 “陆浩!你们家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林父指着站在台上呆若木鸡的陆浩,怒吼道,“我们林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把女儿嫁给你,图的是你老实上进。结果呢?你们家竟然拿坑蒙拐骗来的钱当彩礼?还惹上了千万债务?你们这是要让我女儿刚过门就跟着你们去讨饭,去坐牢吗!” 陆浩此刻已经完全慌了神。他那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脑子,根本处理不了眼前这种绝境。 “爸……不是的,您听我解释。那套房子我哥说已经卖了,钱干干净净的啊,我真的不知道大嫂她……”他结结巴巴地试图甩锅,眼神求助般地看向穿着婚纱的林晓雅。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诈骗犯家属做女婿!”林父愤怒地打断了他。 林晓雅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满眼都是失望和厌恶。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几步走到陆浩面前,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陆浩那张涂了粉底的脸上。 “陆浩,你真让我恶心。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穷,没想到你们全家都这么坏!”林晓雅咬牙切齿地说,“那六百万的彩礼钱,还有这辆婚车,我会原封不动地让律师跟你们交接。从今天起,这婚作废!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提着那件昂贵的高定婚纱,在父母和亲戚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晓雅!晓雅你别走啊!钱都给你们了,这酒席都办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啊!”王翠萍见新娘子跑了,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她挣脱保安,试图去追,却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满地的剩菜汤汁里,狼狈不堪。 原本热热闹闹来吃喜酒的男方亲戚们,此刻一个个也像躲瘟神一样。生怕跟这一千两百万的债务沾上关系,连招呼都不打,纷纷脚底抹油,溜得一干二净。 不到半个小时,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跌坐在地上哀嚎的王翠萍,和捂着脸不知所措的陆浩。 看着他们家破人亡的这副惨状,我没有感到一丝怜悯。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优雅地走下台,从伴手礼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爱马仕手包,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径直走出了酒店大门。 初秋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和畅快。 三年了,我在这个泥潭里隐忍了三年。今天,我终于亲手撕碎了这张虚伪的网。 刚坐进车里,我的代理律师陈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总,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警方那边已经正式立案,买方得知房产处于抵押查封状态后,非常愤怒,已经连夜报案并提交了陆泽诈骗那六百万房款的证据。”陈律师的声音沉稳而专业。 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淡淡地回应:“很好。那抵押贷款的流程呢?” “完全合规合规。”陈律师笑了笑,“那套房子是您的个人婚前全款财产,您将其抵押给您控股的母公司作为企业经营周转,手续无懈可击。现在房子被保全,陆泽找的那个黑中介的网签根本走不下去。他收了买家六百万定金,现在交不出房子,构成了典型的合同诈骗。”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陪我去一趟看守所。我想看看我那位‘好丈夫’,现在是一副什么嘴脸。” “明白,沈总。” 挂断电话,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眼神坚毅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陆泽,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二天上午,市公安局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灯光冷得有些刺眼。 我坐在玻璃隔板外,看着门被推开。仅仅过去了一个晚上,陆泽就像是老了十岁。他身上那套高级西装已经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双手戴着冰冷的手铐,在狱警的押送下颓废地坐了下来。 当他抬起头看到玻璃对面的我时,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 他猛地抓起电话听筒,声音嘶哑而急促:“沈秋!你终于来了!快,快跟警察说,那份委托书是你同意我签的!你快撤销报案!这里的环境根本不是人待的,我一秒钟都受不了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小丑。慢条斯理地拿起听筒,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陆泽,你是不是在里面还没清醒?委托书是你找人仿造我的笔迹签的,连指纹都是你托黑中介用硅胶倒模做的。鉴定中心出个报告只要半天时间。你让我怎么撤销?” “你别装了!”陆泽咬牙切齿,猛地拍了一下玻璃,换来狱警严厉的警告。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我:“沈秋,我昨晚在里面想了一夜,我已经咨询过值班律师了。你少拿那一千两百万的债务来吓唬我!那是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借的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就算我拿了卖房的六百万又怎么样?你要是不把我弄出去,那一千两百万,你一半,我一半,谁也跑不了!” 看着他死到临头还企图用婚姻法来绑架我,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让他看清楚。 “陆泽,你既然咨询了律师,怎么不问得再仔细一点呢?看看清楚,这是一千两百万的企业专项融资借款合同。我是以公司的名义借的款,抵押物是我婚前的个人房产。” 我看着他逐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宣判他的死刑:“这笔钱,一分都没有进入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全部用于了公司新项目的研发。它在法律上,被严格界定为与夫妻共同生活无关的企业债务。” 陆泽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开始发抖。 “但是,”我微微倾身,眼神如刀一般刺向他,“你私自伪造我的签名,把我的房子挂牌,收了买家六百万的钱。这笔钱,你转给了你弟弟买车,交了彩礼。买家现在告你诈骗。这笔债,可确确实实是你一个人为了犯罪而产生的个人非法所得。” “也就是说,”我满意地看着他彻底崩溃的表情,“那一千两百万你不用背。但你马上就要面临合同诈骗罪的指控,六百万的金额,数额特别巨大。按照刑法,起步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当啷”一声,陆泽手里的听筒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老婆……秋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突然跪倒在地上,隔着玻璃冲我疯狂磕头,痛哭流涕,“你救救我,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帮我把那六百万还给买家好不好?只要你帮我填了这个窟窿,我就不用坐牢了!我出去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这个为了保全自己可以瞬间放弃所有尊严的男人,心中只剩下反胃。 “让我替你还钱?可以啊。”我冷笑一声,“你先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然后,在里面好好改造。至于你妈和你那个好弟弟……” 我的话还没说完,会见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王翠萍红着眼睛,披头散发地被几名警察拦在外面。她看到了里面的我,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声音甚至穿透了隔音玻璃传了进来。 “沈秋你个贱货!你敢把我儿子送进监狱!你不给我们老陆家留活路,你也别想好过!我知道你们公司在哪,我明天就带人去你们公司大门口拉横幅、泼大粪!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听着外面老太婆凄厉的威胁,陆泽在里面绝望地喊着“妈别闹了”。 我慢慢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褶皱。 想搞臭我?去公司拉横幅?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好,既然王翠萍非要上赶着送人头,那我不介意顺手帮他们老陆家,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彻底撕碎。
第三章:全网直播的“婆媳”对决
清晨的CBD商圈,玻璃幕墙折射着初升的朝阳,衣着光鲜的白领们正端着咖啡,步履匆匆地打卡上班。 而我的公司楼下,此刻却正在上演一出与这高端写字楼格格不入的荒诞闹剧。 两道刺眼的白底黑字横幅,被几个人歪歪扭扭地拉在了大厦的正门入口处。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两行大字:“无良毒妇沈秋,侵吞婆家财产!”、“蛇蝎心肠陷害亲夫,天理难容!” 横幅正下方,我的婆婆王翠萍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纸板上,手里举着一个扩音喇叭,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声泪俱下地干嚎着。 “各位路过的好心人啊,你们都来评评理啊!这栋楼里那个叫沈秋的女人,她不是个人啊!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把她当少奶奶一样供着,她却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还设局把我可怜的儿子送进了看守所啊!” “她要霸占我们老陆家的全部家产,还要逼死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撕下她那张虚伪的面具!” 王翠萍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头发散乱,脸上还刻意抹了些灰,完美扮演了一个被恶毒儿媳欺压的孤苦老人形象。 在她身后,陆浩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缩头缩脑地躲在几个被雇来的地痞亲戚后面,眼神闪烁,显然是怕丢人,但又贪图能从我这里讹出一笔巨款。 正是上班早高峰,国人骨子里爱看热闹的天性被彻底激发。大厦门口很快围里三层外三层,不少人举起了手机开始拍摄。公司的几个保安试图上前驱赶,却被王翠萍雇来的那几个亲戚死死推搡住,甚至王翠萍还顺势往地上一躺,大喊着“保安打老人啦,没天理啦”。 保安们投鼠忌器,一时之间竟然束手无策。 公司的几个高管在群里疯狂艾特我,问我要不要报警或者走地下车库直接上楼避避风头。 我坐在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看着不远处那群魔乱舞的景象,平静地敲下了一行字:“不用报警,也不用拦着,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公关部准备好设备,跟我下去。” 身旁的公关部总监Lisa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沈总,这老太太太能撒泼了,现在网络舆论很容易同情弱者,万一被人断章取义发到网上,对您的...
第四章:他的“致命把柄”,我的催命符
下午三点,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当陆泽再次被狱警带出来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状态的改变。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他眼底那种求生不得的崩溃和绝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疯狂与得意。 他甚至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坐姿,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扯起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秋,你平时那么聪明,没想到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吧?”陆泽拿起电话听筒,声音里透着一股翻盘在望的狂妄。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怎么?看守所的午饭太好,让你吃出幻觉了?” “你少跟我装腔作势!”陆泽猛地凑近玻璃,压低了声音,仿佛怕别人听见他的“绝密武器”,“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你们公司开发那个核心的AI医疗辅助系统?项目进入冲刺期的时候,你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甚至把装有核心源代码和客户数据库的备用硬盘带回了家。” 听到“备用硬盘”四个字,我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捕捉到我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陆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笑得更加猖狂了:“怎么?怕了?那个硬盘后来不翼而飞,你以为是保洁阿姨当垃圾扔了。其实,是我偷偷拿去拷贝了一份!” 他得意洋洋地用戴着手铐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沈秋,我知道你们公司最近正在冲刺C轮融资。如果我把这份核心代码和你们的高净值客户名单,打包卖给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对家公司……你猜猜,你的公司会不会瞬间破产?你的那些投资人,会不会生吞活剥了你?” “现在,”陆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重新掌握了命运的主动权,“立刻撤销对我的所有指控!给买家退还那六百万,并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把那套江景房连同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我!只要我安全出国,那个硬盘就会永远消失。否则,大家就同归于尽!” 看着他这副自作聪明的丑陋嘴脸,我突然觉...
第五章:你的“真爱”,我的共同财产
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我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那杯已经有些冷掉的黑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怀了陆泽“唯一骨肉”的年轻女孩。 白樱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刚毕业不久的年纪。她穿着一身极其张扬的香奈儿当季高定套装,手里提着一只惹眼的粉色爱马仕铂金包,脚上踩着一双镶满水钻的罗意威高跟鞋。为了凸显她那并不明显的“孕肚”,她刻意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急于在正室面前宣示领地的骄傲孔雀。 她刚才拍在桌子上的那张银行卡,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光洁的桌面上,显得有些滑稽。 “两百万安胎费,外加一套江景大平层。”我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白小姐,你这算盘打得,怕是连楼下的保安都听见了。只是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你有资格坐在这里跟我开条件?” 白樱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舍不得了?沈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强人的痛点。三十大几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陆泽早就受够你了!他跟我说过,你就是个只知道工作的母老虎,一点女人的温存都没有。” 她越说越得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陆泽的亲生骨肉,是老陆家的长孙!陆泽说了,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他马上就跟你离婚娶我。我现在来找你,是给你留点体面,免得到时候陆泽起诉离婚,你连最后一点颜面都保不住!” 站在一旁的公关总监Lisa气得脸色发白,刚想开口赶人,被我抬手制止了。 “体面?”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小姐,看来陆泽不仅瞒了你很多事,还给你画了一张很大、很圆的饼啊。”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陆泽要起诉跟我离婚?”我微微倾身,目光如刀般锁定她有些躲闪的双眼...
第六章(大结局):贪婪的代价与新生
当我带着陈律师推开城南派出所调解室的大门时,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廉价烟草的混合气息。 负责处理这起案件的年轻警官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随后指着桌上的一沓厚厚的案卷,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女士,情况比我们在电话里说的还要荒诞。”警官叹了口气,用尽量客观理性的语言向我还原了那场闹剧的经过。 就在昨天傍晚,被我用法律文书逼上绝路的白樱,通过一些灰色渠道,查到了王翠萍和陆浩被赵老板赶出家门后,临时落脚的那家城中村廉价旅馆。 白樱当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认定了是王翠萍母子藏起了陆泽骗来的那六百万,于是带了两个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去旅馆堵门,要求他们吐出两百万来给她“安胎保命”,否则就要打掉孩子并去法院告发他们全家。 但她不知道的是,王翠萍和陆浩此刻也已经是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恶犬。 面对白樱的逼迫,本就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的王翠萍彻底爆发了。她不仅拒绝给钱,反而破口大骂白樱是扫把星,说是因为白樱的出现才坏了他们老陆家的风水。 双方在狭窄的楼道里爆发了激烈的口角,随后升级为推搡。 “我们在监控里看到,由于场面极其混乱,白樱在拉扯中不慎从楼梯上滚落。”警官指了指案卷上的现场记录,语气严肃,“而陆浩看到白樱见红,害怕承担法律责任,转身就想翻窗户顺着外墙水管逃跑。结果因为极度恐慌踩空,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 我端着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平静地问:“那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白樱的胎儿没保住,意外流产,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清宫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