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天师
林家惨遭灭门十五年后,少年林荒携天师令下山归来,化身禁忌天师。他在楚家订婚宴强势救下被胁迫的楚如霜,一眼识破其身负九阴绝脉与青龙衔烛封印,更发现这与林家血案息息相关。 江城首富见他跪拜,邪修高手被他弹指镇压,林荒以雷霆手段清算仇家,逐步揭开当年林家覆灭、妹妹林不悔被掳的真相。原来楚如霜竟是封印不悔龙血的容器,幕后黑手直指修罗殿与京城叶家。 林荒扛棺入京,手撕血亲叛徒,激战阎罗殿众神,舍弃天师之位引爆禁忌之力,最终以净世之光荡尽邪魔,护得亲人周全,从复仇者蜕变为守护凡尘的盖世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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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师下山,百鬼避行
天师府的门,封了十年。 我踏出山门的那一刻,漫山的古松无风自掠,仿佛在对这世间最恐怖的存在低头送行。 “林荒,下山后,莫要随意杀生。”师父那个老骗子临走前抠着脚丫子叮嘱我,“若真要杀,记得把地洗干净,别脏了我们天师府的名声。” 我摸了摸怀里那枚漆黑如墨的天师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江城,我回来了。 十五年前,林家一夜之间被烈火吞噬,那些道貌岸然的世家瓜分了我家的产业。若非师父路过将我从死人堆里抠出来,这世间早已没了林荒。 …… 江城,龙腾大酒店。 今日是楚家大小姐楚如霜与赵家大少赵子峰的订婚宴。 然而,宴会厅的气氛却极其诡谲。 “楚如霜,你装什么清高?”赵子峰站在台中央,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满脸阴鸷,“你弟弟的命就在我手里,只要你跪下来,像...
第二章:九阴绝脉,阎王夺命
酒店宴会厅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无数道惊愕、怀疑、甚至惊恐的目光,在我和跪在地上的苏半城之间来回横扫。 “苏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赵子峰忍着腿上的剧痛,脸色惨白地嘶吼道,“他就是一个臭要饭的,怎么可能是……” “闭嘴!” 苏半城猛地转头,原本谦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那股上位者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压向赵家父子,“再敢对天师不敬,老夫现在就让你们赵家在江城除名!” 赵子峰被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哆嗦,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并没有理会周遭的喧闹,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楚若霜。 她的身体很冷。 那种冷不是皮肤表面的寒意,而像是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死气,正在疯狂侵蚀她的生机。 “你……你到底是谁?”楚若霜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复杂。 “救你命的人。” 我淡淡说了一句,右手食指微曲,在她脊椎下方的某个穴位轻轻一点。 一缕精纯的紫气顺着我的指尖透入。 “嗯……”楚若霜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竟在瞬间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她那双冰冷的手,也终于恢复了几分温度。 “感...
第三章:指间乾坤,神鬼莫测
医馆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黑袍老者缓步踏入,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竟都隐隐浮现出一层冰冷的白霜。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手中尚未收回的银针。 “老夫高墨,潜心布局十载,眼看这‘活体容器’就要大成,竟被你这黄口小儿给搅了局。”高墨阴测测地笑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小子,你师承何人?敢坏我‘幽冥殿’的好事,你可知代价为何?” 我挑了挑眉,将最后一枚银针收入盒中,慢条斯理地转身看向他。 “幽冥殿?没听说过。”我嗤笑一声,“名字起得挺响亮,做的却是这种偷鸡摸狗、拿活人当器皿的下作勾当。你家师父没教过你,歪门邪道在天师府面前,连抬头喘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听到“天师府”三个字,高墨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针缝,身后的赵家家主赵万年更是脸色大变。 “天师府?你是那个传说中禁忌之地的传人?”高墨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惊疑,但随即被贪婪所取代,“若是抓了你,天师府的传承岂不是也归老夫所有?” 他猛地挥动袍袖,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黑雾瞬间在大...
第四章:楚家门阀,血月杀机
离开神医馆时,夜幕已然降临。 江城的风透着一股潮湿的凉意,我坐在苏半城的劳斯莱斯后座,楚如霜就坐在我身边。她虽然换下了那身累赘的婚纱,穿上一套修身的职业装,但眉宇间的病态依然挥之不去。 “林荒,你真的要去我家?”楚如霜转头看我,目光中带着审视,“我爷爷病重,如今家里主事的是我二叔楚建成。他为了和赵家联姻,已经彻底疯了。” 我感受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淡淡开口:“婚约既然在,你就是我的人。哪怕是阎王想要带走你,也得问过我手里的针。” 楚如霜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庄严的庄园门前。 江城,楚公馆。 这里曾是江城商界的权力核心,但随着楚老爷子的病重,整座庄园都笼罩在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中。 我刚下车,就感觉到一股极为不舒服的阴风扑面而来。 “站住!谁让你们回来的?”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大厅门口,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
第五章:雷霆震怒,抬手屠龙
黑暗中,那三道身影呈品字形散开,阴冷的气息几乎将空气冻结。 我站在楚如霜身前半步,右手虚握。悬浮在她头顶的天师令洒下阵阵金光,如同一道透明的钟罩,将外界的阴煞之气隔绝在外。 “林荒,你守不住她的。” 正前方的勾魂使冷笑着,他兜帽下的脸孔干瘪如橘皮,双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天师府已经成了历史,现在的世间,是我们修罗殿的天下。交出她,老夫赐你一个痛快。” “历史?”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讥讽。 “什么时候,连你们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妄议我天师府的兴衰了?” 我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轰——!” 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无数碎石在狂暴的气劲下化作齑粉。 那三名勾魂使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狂妄!动手!” 三人同时发难。 左侧的身影快如鬼魅,五指成爪,指尖萦绕着森然的黑气,直取我的咽喉;右侧的那位则祭出一杆漆黑的长幡,用力一挥,无数...
第六章:一令既出,四海皆伏
楚公馆外,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数十道强力搜索灯从半空投射而下,将整座公馆照得亮如白昼。地面上,一辆辆装甲车封锁了所有出口,全副武装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黑漆漆的枪口整齐划一地指向屋顶那个破损的大洞。 “屋里的人听着!你已被包围!立刻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扩音器传出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在夜空中激荡。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楚如霜,她因为刚才过度透支和惊吓,已经昏睡了过去。那半截被撕开的领口下,暗红色的“林不悔”三字如钢针般扎在我的心头。 “不悔……” 我轻轻抚过那枚跳动的龙鳞,指尖微颤。 十五年了。 我原以为自己早已心如铁石,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天师修心,在血脉至亲的痛苦面前,不过是一场笑话。 有人拿我妹妹的命当养料,竟然还敢动用官面的力量来封我的口?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场大的。” 我轻轻将楚如霜放在沙发上,脱下身上的地摊货外套遮住她的后背。随后,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枚天师令,一步步走向破碎的大门。 …… 公馆院内。 江城战部督统韩锋正按着腰间的配枪,眼神阴鸷地盯着公馆大门。在他身后,站着几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
第七章:活祭禁地,怒血焚天
“哥……救我……好烫……” 那凄厉的呼喊穿透重重迷雾,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神魂。十五年前,我亲眼看着林家陷入火海,却无力拉住妹妹被黑暗拽走的手。如今,这声音近在咫尺,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 我抓起楚如霜,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电光,直插后山禁地。 “林荒,慢点!那里是楚家的祖坟禁区,平常根本没人敢进!”楚如霜在我怀中惊呼,风声如刀割裂她的长发,但她眼底的震撼已盖过了恐惧。 我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盯着红光指引的方向。 山林深处,雾气不再是乳白色,而是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四周的草木早已枯死,呈现出一种焦黑的扭曲姿态。 在那密林尽头,竟矗立着一座白骨垒成的祭坛! 祭坛中央,一只巨大的青铜古钟悬浮在半空,钟身上缠绕着无数条成人手臂粗细的铁链。而在那古钟下方,一团暗红色的本源精血正像心脏一样律动着。 每一声律动,都会传出一阵虚弱的呼喊:“哥……” “该死!真该死啊!” 我双目瞬间变...
第八章:狂龙入京,举世皆惊
江城机场。 午夜的跑道被数十盏大功率探照灯照得雪亮,一架漆黑如墨的私人专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苏半城弯着腰,额头满是冷汗,诚惶诚恐地站在舱门边。 我牵着楚若霜的手,踏上登机梯。 此时的楚若霜已经换下那件破碎的职业装,裹着一件素雅的长风衣,但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她背后的那个红印,在我掌心龙血本源的感应下,跳动得愈发急促,仿佛在渴望着归巢,又仿佛在恐惧着屠刀。 “林荒,京城叶家不是江城这些家族能比的。” 楚若霜坐在宽敞的机舱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声音颤抖,“那是真正的门阀,传承数百年,底蕴深不可测。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在京城办这大婚,就说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去钻。” 我靠在真皮转椅上,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那枚天师令。 “天罗地网?”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紫芒一闪而逝,“在我面前,天要拦我,我便开天;地要阻我,我便裂地。叶家既然敢拿我妹妹的命去续他们的长生梦,那就该做好举族陪葬的准备。” 我转过...
第九章:血亲背叛,杀尽伪善
我站在叶家大院的汉白玉广场中央,肩头的沉香木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漆黑山岳。 四周的红灯笼在夜风中疯狂摇曳,映照着那些京城权贵们一张张惊恐而又扭曲的脸。但我眼底的世界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血色,所有的理智在看到二叔林苍的那一刻,彻底崩断。 “二叔……”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十五年前,我亲眼看见你被倒塌的房梁压住,亲眼看着大火吞噬了你的惨叫。这十五年,我每晚闭上眼都是那个画面!可你……竟然还活着?” 站在祭坛上的林苍,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面容清癯,甚至还带着几分当年的儒雅。 他手里握着那柄正不断滴落暗红血液的血槽,看向我的目光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与慈爱。 “荒儿,你长大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林苍轻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当年那场火,如果不死掉一个‘二叔’,我又怎么能从天师府那群老顽固的视线里消失?又怎么能在这京城叶家,潜心筹谋这惊天长生局?” “所以,你为了你的长生,亲手把...
第十章:破茧成龙,逆转乾坤
剧痛。 那是一种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的、仿佛千万只毒虫在疯狂啃噬经脉的痛楚。我半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胸口那条暗青色的细线已经爬到了我的脖颈,像一道锁链,正一点点勒碎我的生机。 “荒儿,别挣扎了。” 林苍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狂妄,“这‘噬心蛊’是那老东西亲手炼制的,专门针对天师府的纯阳内劲。你动用的紫气越盛,它钻得就越深。这就是你那个好师父,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师父…… 那个终日抠着脚、拿着我的天师令去换酒喝的老骗子,真的会是局中人吗? “不……不可能。” 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右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他若要杀我,十五年前我就已经死在那个死人堆里了。” “呵呵,那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活着的‘天师种’来替他温养这枚令牌。” 林苍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那只枯瘦的手猛然抬起,指尖萦绕着阴冷的黑气,直指我的眉心,“现在,种子成熟了,令牌也该易主了。” 周围的叶...
第十一章:阎罗主宰,禁忌觉醒
虚空在崩塌,视线被无尽的幽暗盈满。 我的脚下不再是叶府那冰冷的汉白玉,而是一片翻涌着血色迷雾的废墟。在那废墟的尽头,那座名为“阎罗殿”的巨大宫殿矗立在苍穹之下,透着一股镇压万古的沉重。 “林家的小崽子,你本不该来这里。” 一道如同从九幽地底传来的声音,在整片意识空间内震荡。 只见那宫殿顶端,一个身穿暗金色长袍、面戴獠牙鬼面的男人负手而立。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便因为承受不住其恐怖的威压而呈现出扭曲的裂纹。 “阎罗殿主?”我强忍着神魂被撕裂的剧痛,双目死死盯着他,“放了我妹妹,否则我今日便平了你这幽冥鬼府!” “平了这里?” 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这意识空间,乃是林家历代祖辈血脉所筑。你现在所踩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你林家先...
第十二章:大乘之威,不过尔尔
叶家老祖叶摩苍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黑色的莲花便在虚空中绽放,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理解的力量,仿佛他举手投足间,便能勾动这方天地的法则。 “大乘境?” 我斜睨着那不可一世的老怪物,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我怀中抱着虚弱的不悔,身侧靠着面色惨白的如霜。这一刻,我体内的祖龙之息疯狂咆哮,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漫天落下的黑莲。 “林家余孽,你能破掉老夫的长生丹,确实有些本事。但在这大乘境的法相面前,你那点天师府的底蕴,不过是萤火之光。” 叶摩苍的声音如同磨砂,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俯视。 他右手抬起,漫天黑莲瞬间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鬼手,带着崩碎虚空的威压,向我当头按下。 这一掌,足以将整座叶府夷为平地! “萤火之光?” 我冷笑一声,右脚猛地一震地面。 “轰——!” 璀璨的金光以...
第十三章:巡界之手,凡尘蝼蚁
天,彻底裂开了。 不是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空间撕裂。在那名自称“巡界使”的男子走出后,原本就被真龙法相震碎的叶府上空,彻底化为了一片混沌的虚无。 那只苍白的手,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岁月,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寂静,轻飘飘地向楚如霜的后背抓去。 “林荒……我,我控制不住它。” 楚如霜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她背后的红印此刻竟然像是活物一般,疯狂地钻破皮肤,化作一道实质般的暗红色流光,迫不及待地想要向那只手飞去。 “滚回去!” 我目眦欲裂,体内的祖龙之息如同沸腾的岩浆,顺着我的经脉疯狂咆哮。 我一把将如霜拉入身后,右手掐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印记,天师令在掌心旋转,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纹。 “乾坤颠倒,血脉逆流!给我定!” 我怒喝一声,不惜耗费本源精血,强行将那道流光按回了如霜的体内。 “咦?” 那巡界使发出一声轻咦,暗金面具下的双眸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波澜。 他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能以凡人之躯,强行截留我阎罗殿选中的‘道种’,你这代天师,倒是比上一任强出不少。” “阎罗殿选中的?” 我抹掉...
第十四章:禁忌归来,举世皆敌
那是一场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爆炸。 在冲向苍穹裂缝的一瞬间,我引爆了全身的紫金气劲,甚至连同那枚传承了千年的天师令,也化作了虚无中最后的火种。 我以为我会死。 可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四周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没有痛觉,没有灵气,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我的身体仿佛被重组成了一种全新的存在,不再受五行束缚,不再受天理庇护。 这,便是“逆命转轮”后的代价吗? 我伸出手,掌心没有了暗金色的雷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像墨汁般浓稠、却散发着让虚空都颤栗的灰败之气。 那是……禁忌之力。 “师父,这就是你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在虚无中回荡。 就在这时,一抹微弱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那是如霜和不悔留在我神魂中的最后一丝牵引。 我顺着那道红光,撕开了眼前的混沌。 …… 京城,三日后。 原本豪门云集的京城,如今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血腥气。 叶府的废墟依然在冒着烟,但叶家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可奇怪的是,原本该被清算的林家惨案,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 京城剩下的三大家族——江、王、李家,竟然在短短三天内,宣布联手成立了“屠龙盟”。 他们的理由冠冕堂皇:...
第十五章:众神黄昏,万世独尊(大结局)
京城上空的云层彻底化作了翻涌的墨海。 在那墨海中央,一道顶天立地的巨大影迹缓缓浮现。那是一尊身披暗红长袍、手持勾魂巨笔的虚影,它的面孔模糊不清,唯有一双巨大的血色眸子俯瞰着整座人间。 这就是阎罗殿的最高裁决者——判官。 随着他的降临,整座京城的重力仿佛增加了百倍。地面在崩裂,江家宅邸的断壁残垣瞬间化作齑粉,无数原本想要逃离的豪门成员,在这一刻直接被这股神灵般的威压碾成了血雾。 “林荒,你本有天师之姿,若愿归顺我主,将来这凡尘位面,你便是唯一的王。” 判官的声音宏大而冰冷,震得我耳膜隐隐作痛,“可惜,你选了一条死路。” 我拉着楚如霜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颤抖。不悔的那一丝残魂,正被我护在识海最深处,那是支撑我战斗至今唯一的火种。 我抬起头,那一头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扬,灰败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嘲弄。 “王?这种拿血亲当祭品、拿众生当蝼蚁的王,我林荒,不屑为之。” 我手中的灰色长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周围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禁忌之力,开始寸寸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