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一命,你却要送我坐牢?
暴雨夜我救下落水醉驾的千金白月盈,反被她诬陷猥亵偷窃,一夜之间沦为全网唾骂的人渣。她父亲白建国携千万支票逼我认罪,动用资本与舆论要将我送入监狱。没人知道,我是市值万亿的黑境科技创始人沈舟,那颗不起眼的纽扣记录仪,完整拍下她栽赃全过程。我隐忍不发,在她开发布会卖惨时,当众放出铁证,揭露白家醉驾逃逸、行贿、操纵股市等罪行,反手送父女俩锒铛入狱,更以科技之力击溃觊觎资产的海外巨头,一元拿下百亿工厂,完成终极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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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你一命,你送我上热搜?
“各位网友,我是白月盈……我真的没想到,这世上会有这么恶心、这么下作的人!” 警局大厅外,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 隔着调解室的玻璃门,我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场堪称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白月盈,白氏集团的千金,此刻正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她面对着十几家媒体的镜头,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昨晚暴雨,我的车不慎滑入人工湖……我当时已经昏迷了。” 她抽泣着,用纸巾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是里面那个人……那个叫沈舟的男人把我拉上来的。我本来满心感激,以为遇到了见义勇为的好人。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她突然捂住脸,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旁边的女助理立刻义愤填膺地接话:“可是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根本不是为了救人!他趁着我们白小姐昏迷,不仅趁机在她身上乱摸,撕扯她的衣服,还把白小姐手腕上那块价值三百万的限量版百达翡丽给偷走了!” “如果不是白小姐中途惊醒,拼命呼救引来了路人,还不知道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更加令人发指的事情!” 轰! 门...
第二章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那张填着一千万的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沾满泥水的地板上。 白建国带来的压迫感,让原本就不宽敞的调解室显得更加逼仄。几名保镖像铁塔一样堵在门口,挡住了外面媒体窥探的视线,却挡不住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白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年长的警官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白家开的董事会。公然贿赂和恐吓嫌疑人,我们有权随时拘留你。” “拘留我?” 白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扣,不屑地瞥了老警官一眼。 “张警官,我可是江城每年的纳税大户。我女儿现在躺在医院里,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我作为父亲,给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一点‘赔偿建议’,希望能让他良心发现,主动认罪,有什么错吗?” 他特意在“建议”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却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我。 “小子,一千万,买你两三年的青春,出来后你照样能吃香喝辣。你如果执迷不悟……” 白建国冷哼一声,伸手点了点门外,“看到外面的记者了吗?只要我一句话,明天不仅是你,你所有的亲戚朋友,你的祖宗十八代,都会被扒得底朝天。在这个社会,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第三章 你们的演技,连三流演员都不如
清晨的阳光透过黑境科技总部顶层的全景落地窗,洒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我端着一杯黑咖啡,冷眼看着墙上那块一百二十寸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白氏集团斥巨资在江城国际酒店举办的“真相说明暨媒体见面会”。 为了彻底将我踩死,白建国可谓下足了血本。现场不仅请来了国内排名前五十的所有主流媒体,还破天荒地开启了全网十二个平台的同步直播。 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恐怖的三千万。 “各位媒体朋友,广大关心我的网友们……” 画面中,白月盈坐着轮椅被推上主席台。她脖子上戴着夸张的颈托,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痛苦地停顿一下,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医生说,我不仅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更重要的是……我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白月盈对着镜头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凄楚:“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个恶魔撕扯我衣服的画面。我不敢睡觉,不敢关灯,我甚至……不想活了……” 说到最后,她痛苦地捂住脸,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愤怒言论所淹没,几乎要把屏幕卡死。 “心疼月盈!那个人渣凭什么被保释?!”...
第四章 铁证如山,全网直播打脸!
偌大的宴会厅,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瞬间如沸水般炸开了锅。 “他就是沈舟?那个趁火打劫的嫌疑犯?” “他怎么敢来这儿的?还带了这么多人?” “快!镜头对准他!这是独家大新闻!” 数百台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几乎所有的记者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往前挤。 主席台上,原本还在装柔弱的白月盈,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吓得猛地从轮椅上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和惊恐。 “你……你怎么出来了?!”她失声尖叫,连脖子上的颈托歪了都顾不上。 “放肆!” 白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拍桌子,指着我怒吼道:“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暴徒给我抓起来,直接扭送公安局!” 伴随着他的怒吼,会场四周几十个酒店保安立刻涌了上来,试图将我们控制住。 但我带来的那些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可都是黑境科技花重金聘请的前特种防暴精英。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冷冷地往前跨出一步,组成了一道人墙。 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冷厉气场,直接把那些原本就拿着死工资的酒店保安吓得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再往前凑半步。 我无视了暴跳如雷的白建国,径直走到距离主席台不到五米的地方,拉开一把椅子,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 “白董,你不是悬赏一千万要我的犯罪线索吗?” 我交叠起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不用那么麻烦,我亲自把线索给你送来了。怎么,现在反而不敢看了?” ...
第五章 降维打击,谁才是主宰?
“底层数据?车内抓拍?” 白建国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强装镇定地咆哮:“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那辆车是顶配的保时捷,系统是保密的!你一个街头流氓,懂什么叫底层数据?!” 我看着他犹如困兽犹斗般的丑态,眼神越发怜悯。 “白董,你买车的时候,大概从来不看车辆的中控开机画面吧。” 我微微偏过头,对着麦克风下达了第二个指令:“林锐,给他上点硬菜。” “好嘞老板!”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闪烁。这一次,不是视频,而是切入了一个极具赛博朋克风格的深蓝色系统后台界面。 屏幕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辆红色保时捷911的3D透视模型。 而在界面的左上角,一枚银色的、极具未来感的六芒星标志正在缓缓旋转——那是全球最大的车载智能生态系统,“黑境科技”的官方Logo。 全场记者中,不乏跑汽车和科技口的老油条,看到这个标志,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黑境系统的上帝视角后台?!” “天呐,这可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级别的机密系统,据说连破解五角大楼的黑客都拿它没办法,他是怎么切进去的?!” 没有理会台下的惊呼,我指着屏幕上开始疯狂滚动的一行行...
第六章 审判降临,天网恢恢
“嘀——邮件发送成功。” 扩音器里,传来林锐那略带兴奋的电子合成音。 几乎在同一秒,全场几百名记者的手机、平板电脑,以及直播间里数千万观众的屏幕上方,同时弹出了一个醒目的加密文件包接收提示。 大屏幕上的画面也随之切换。不再是保时捷的各项数据,而是一段段清晰无比的音频波形图和行车轨迹记录。 “李局,城南那块地的批文就麻烦您了。您澳洲那个账户里,我已经让人汇过去三千万,一点小心意……” “老张啊,明天股市开盘,把白氏的股票疯狂往下砸!放假消息出去!等散户恐慌抛售了,咱们再低价吸筹,这波至少能割十个亿的韭菜!” “找个人把那个姓王的记者处理一下,他查得太多了,伪造个交通意外,手脚干净点……” …… 一段段隐藏在黑境系统最底层、被白建国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罪恶交易,此刻像连珠炮一样,在整个千人宴会厅里回荡。 每一段录音,都清晰地标注了时间、地点、车内同乘人员的身份,甚至连当时车辆停泊的经纬度坐标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六位。 铁证! 无可辩驳的、足以将整个江城天捅破的毁灭级铁证! “疯了!全疯了!” 一名资深的财经记者浑身发抖,死死握着录音笔,眼睛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通红:“操纵股市、行贿官员、涉嫌买凶杀人……这他妈哪里是发布会,这是江城十年来最大的扫黑除恶现场啊!” “快发稿!抢头...
第七章 螳螂捕蝉,谁才是黄雀?
江城的天气,就像这座城市的权力格局一样,变幻莫测。 当我迈出江城国际酒店的大门时,那场下了一整夜的特大暴雨已经彻底停歇。久违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洗刷一新的街道上,刺眼而明亮。 四周,是如潮水般退避三舍的记者。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像饿狼一样想把我生吞活剥;而此刻,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畏,甚至是不敢直视的恐惧。 我没有理会这些见风使舵的闪光灯,低头钻进了停在台阶下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老板,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激烈。” 陈锋坐在副驾驶上,将手中的加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的隔板上。屏幕上,满是刺眼的绿色(注:国内股市绿跌红涨)——那是白氏集团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K线图。 这几条原本平稳的线条,此刻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以一种几乎垂直的恐怖角度,一头扎进了跌停板的深渊。 “从您公布白建国罪证到现在,仅仅过去不到四十分钟。” 陈锋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白氏的盘口出现了天量的抛单,散户和机构都在疯狂出逃。但诡异的是,有一股极其隐秘且庞大的资金,正在跌停板上疯狂扫货,吃下了所有抛出来的筹码。”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用手指轻轻滑动着屏幕上的交易数据。...
第八章(大结局) 零成本收割,尘埃落定
“林锐,启动‘特洛伊计划’。” 随着我这句毫无温度的指令落下,宽敞的迈巴赫车厢内,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特洛伊计划已激活。底层指令已下发。” 林锐敲击回车键的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宛如死神叩响门扉的脆响。“老板,江城三大代工厂的工业物联网中枢,授权已全部撤销。系统锁死倒计时,三,二,一……全面瘫痪!”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手边那部开着免提的卫星电话里,传来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 大卫那边,显然正坐在他北美总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原本还在等着看我笑话的他,突然被一阵极其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打断。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一个助理用变了调的英文歇斯底里地大喊: “总裁先生!出事了!我们在江城刚刚接管的三家白氏工厂,所有自动化流水线突然全部停机了!” “你说什么?!”大卫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停机?马上重启备用系统!让驻厂的工程师立刻接管控制室!” “没用啊总裁!”助理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控制室的主屏幕全黑了,上面只剩下一个旋转的银色六芒星标志!工程师说,工厂底层架构的源代码被直接物理锁死了,别说重启,现在连车间大门上的电子锁都打不开,里面成了一座死城!” 听到这里,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的清脆声,与电话那头大卫粗重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