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壳侯府留给绿茶后,渣夫他全家破产了》

女频 · 女频 · 短篇
作者:17 · 小说字数:18,548 · 抖音热度:12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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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冷。 彻骨的寒冷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像毒蛇般一寸寸攀爬上我的膝盖,钻进我的骨缝里。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前世被赐毒酒时那种五脏俱焚的剧痛。 眼前,是宁远侯府阴森肃穆的祠堂。长明灯的烛火在漏风的窗棂下摇曳,明明灭灭地照亮了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牌位。门外,是漫天的大雪,狂风卷着雪花砸在纸糊的窗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双手,又摸了摸尚且温热的脸颊,眼底的迷茫渐渐被一种狂喜与极致的冰冷所取代。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嫁入宁远侯府的第三年,也是前世改变我一生轨迹的那个大雪夜。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灯笼的暖光,一道裹夹着寒气的挺拔身影踏入了祠堂。 是沈砚书。 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去扶持,最终却将我苏家满门抄斩的夫君。 此刻,他身上披着御赐的玄色大氅,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娇弱可人的女子。那女子裹着极其珍贵的雪狐大氅,整个人缩在沈砚书的怀里,眼眶通红,鼻尖冻得粉红,还不时发出一两声惹人怜爱的娇咳。 正是沈砚书的青梅竹马,他的表妹,林宛儿。 “苏云锦,你还在冥顽不灵吗?”沈砚书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蒲团上的我,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厌恶与不耐烦,“宛儿不过是多看了你一眼那支红玉簪,你竟善妒到将她推入冰池!若非下人救援及时,宛儿今夜就要命丧黄泉了!” 我静静地仰起头,看着这张前世让我死心塌地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的反胃。 前世的今夜,林宛儿自己跳进了荷花池,却栽赃是我推的。沈砚书不分青红皂白,将我罚跪在没有地龙的祠堂里。 那时候的我,满心都是委屈和不甘,哭着求他查明真相,求他相信我。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以此为要挟,逼我交出苏家商号的掌印,说是要让林宛儿代管三个月,权当是让我“赔罪”。 前世我死活不交,在这个大雪夜里硬生生跪了一宿,落下了一身...

第二章

京城的长街,在风雪交加的深夜里犹如一条死寂的巨龙。 朱夏紧紧跟在我的身侧,为我打着那把已经被狂风撕扯得变了形的油纸伞。她的牙齿在上下打架,不知是因为这能冻碎骨头的寒风,还是因为我们即将前往的那个目的地。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朱夏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那可是摄政王府啊……京城里连小儿夜啼,只要提一句摄政王萧铎的名字,都能吓得止住哭声。他……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我将冰冷的双手拢在袖中,怀里紧紧抱着那个黑木匣子,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阎王又如何?”我迎着刀割般的风雪,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沈砚书自诩清流君子,却能做出宠妾灭妻、谋财害命的腌臜事。比起那些披着人皮的伪君子,我宁愿去和吃人的真恶鬼做交易。” 沈砚书如今简在帝心,前途无量,寻常的权贵根本不敢得罪他。更何况,这世间男子多是官官相护,谁会为了一个被休弃的商户之女去得罪新贵? 唯有萧铎。 这位当朝摄政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他并非皇室正统,却凭着赫赫战功和铁血手腕,硬生生踩着无数尸骨坐上了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小皇帝怕他,太后惧他,满朝文武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他现在遇到了一个致命的麻烦——北伐的军饷。 前世,沈砚书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用我苏家的钱财在暗中替太后一党打压萧铎,切断了北伐军的粮草。萧铎虽然最终在战场上惨胜,但却因伤寒和粮草断绝,留下了一身无法治愈的病根,最终在两年后暴毙而亡。 而这一世,我要用这笔足以买下半个大燕朝的军饷,买沈砚书的命! 半个时辰后,巍峨森冷的摄政王府大门,终于矗立在了我的眼前。 没有悬挂任何喜庆的红灯笼,只有两头狰狞的巨大石狮子隐没在风雪中,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人撕碎。朱漆大门紧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死亡气息...

第三章:十里红妆换嫁衣,活阎王带我砸场子

次日清晨,京城放晴。 那场将我冻透了骨髓的大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琉璃瓦上,泛着刺眼的冷光。 宁远侯府前所未有的热闹。 沈砚书果真是个迫不及待的。才拿到那枚他以为代表着苏家半数家产的黄玉掌印,连夜就去各家首饰铺子、绸缎庄下了巨额的订单,全部挂在了苏家商号的账上。 他要用全京城最豪华的排场,迎娶他的心尖宠林宛儿做平妻。 甚至为了掩盖昨夜逼我交权的丑陋嘴脸,他对外放出的风声是:苏氏善妒成性,毒害表妹未遂,自知无颜留在侯府,主动求去。而他沈砚书念及旧情,不仅没有赶尽杀绝,还忍痛成全了她的去意,如今迎娶林宛儿,是为了弥补她受到的惊吓。 多好的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满京城的权贵都在感叹宁远侯的宽容大度,同时唾弃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商户女。 此刻,我正端坐在摄政王府的梳妆镜前。 镜子里的人,早已褪去了前世那种为了迎合沈砚书喜好而刻意打扮的素雅清冷,换上了一袭正红色的繁复朝服。那是属于大燕朝最高品级——摄政王正妃的服饰。 金线绣成的九转凤凰在裙摆上栩栩如生,头戴赤金累丝嵌红宝石的点翠凤冠。每一颗东珠都圆润饱满,价值连城。 朱夏在一旁帮我理着裙摆,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小……小姐,这身衣裳也太贵重了些。咱们真的要这样去侯府吗?” “怎么?嫌不够招摇?”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萧铎斜倚在门框上,他今日并没有穿他惯常的玄色或暗红,反而换上了一身暗金丝线绣着四爪金龙的亲王朝服,衬得他本就冷峻的五官多了一抹难以直视的威严。 他缓步走到我的身后,目光透过铜镜落在我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我凤冠上垂下的流苏。 “本王的王妃,就该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萧...

第四章:天价欠条砸脸,新婚之日抄家还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沈砚书,你给老子滚出来!” 粗犷的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侯府门前死一般寂静的氛围。 数十个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的讨债人,硬生生从呆若木鸡的宾客中挤出了一条道。为首的,是京城最大地下钱庄“金不换”的金老板,手里还挥舞着厚厚一沓盖着红泥印章的契书。 跟在金老板身后的,还有京城各大绸缎庄、首饰楼、酒楼的掌柜。昨日他们对沈砚书有多逢迎,今日就有多凶神恶煞。 沈砚书本就跪在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然抬头。 碍于萧铎那尊杀神还站在马车前,沈砚书不敢立刻站起身,只能半跪半直着腰,端起宁远侯的架子厉声呵斥:“放肆!哪里来的刁民!今日是本侯大喜的日子,摄政王殿下与王妃当面,岂容你们在此大呼小叫!” 在他看来,我虽然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妃,但这毕竟是他沈砚书的地盘。更何况,他怀里还揣着苏家商号的黄玉掌印,自认手里握着金山银山,底气十足。 “区区几十万两银子,本侯难道还会赖账不成?你们这般撒野,信不信本侯让京兆尹把你们全都抓进大牢!”沈砚书恶狠狠地威胁道。 “抓我们?呸!” 金老板是个在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一口浓痰吐在沈砚书大红的喜服下摆上,冷笑道:“沈侯爷,你还真当自己是那个富可敌国的财神爷呢?老子告诉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欠债还钱也是王法!” 金老板猛地将手里那沓契书狠狠砸在沈砚书的脸上,纸页散落一地,每一张上面都清清楚楚地盖着那枚黄玉掌印的印鉴。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就在昨日傍晚,苏家商号用这枚掌印做抵押,在老子钱庄提走了整整五十万两现银,约定三分利息!今日一早,老子去查苏家商...

第五章:红烛摇曳戏真做,活阎王的掌中娇

从宁远侯府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出奇的安静。 车厢外,是京城百姓对宁远侯府抄家之事的指指点点与惊呼;车厢内,却只剩下角落里紫金瑞兽香炉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靠在柔软的迎枕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上的金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沈砚书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画面,心里那股郁结了整整一世的恶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 “怎么?报了仇,反而不高兴了?” 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我回过神,一抬眼,便撞进了萧铎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里。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我的身侧,单臂撑在我的身侧,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没有。”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只是觉得,十万两赈灾款的死罪,斩首示众未免太便宜他了。他这种将虚荣和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就该让他活着,眼睁睁看着他费尽心机谋算来的一切化为乌有,看着他最爱的女人因为钱财与他反目成仇,在烂泥里挣扎求生,那才叫痛快。” 萧铎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仰起头。 “苏云锦,你这女人的心肠,当真是比本王手里的刀还要冷硬。”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在我的肌肤上摩挲出微微的战栗,“不过,本王很喜欢。若是你今日为了那个废物掉一滴眼泪,本王现在就把你连人带车一起踹下去。” 我没有挣扎,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微微挑眉:“殿下放心,我苏家世代行商,最讲究的就是‘止损’二字。一个让我赔得血本无归的烂人,我还不至于为他浪费眼泪。” 萧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松开手,转身掀开了车厢的侧帘。 “王妃既然如此讲信用,本王自然也不能白拿你的好处。你往外看看。” 我顺着他挑开的帘缝向外望去。 不知何时,马车已经驶入了摄政王府所在的街道。原本森冷肃杀、连一只飞鸟都不敢停驻的摄政王府,此刻竟然挂满了大红的绸缎和喜庆的红灯笼。 两列黑甲侍卫手持红缨长枪,腰系红绸,宛如一尊尊煞神般分列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