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重生:扳指空间带我苟到最后

男频 · 末世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6,031 · 热度:3837万 播放 · 申请次数:8
上传时间:2026/04/23 18:19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林阳你个畜生敢打我姐?” 苏耀的怒吼声几乎掀翻了客厅的天花板。 他瞪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像头失控的野猪一样朝我撞了过来。 我冷眼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一世被他踹出门外、在零下六十度的风雪中绝望冻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种连血液都凝固的刺骨寒冷,让我现在的肌肉都忍不住微微痉挛。 我没有退缩,侧身避开他挥舞过来的王八拳,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 苏耀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茶几边缘。 玻璃茶几发出沉闷的碎裂声,他的额头磕在木质边框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杀人啦!林阳你疯了是不是!” 苏婷捂着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那两颗被我抽飞的门牙还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她那张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充满算计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怨毒。 “你居然敢为了一个破烂扳指打我?还敢打耀祖?”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苏耀,心疼地捧着他弟弟的脸。 “林阳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马上把扳指拿出来给耀祖赔罪,否则我让你净身出户!” 我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迹。 那个真正的祖传玉扳指,早在半小时前就被我用美工刀划破指尖,滴血认主了。 现在它正安静地待在我的异空间里,而我刚才随手揣进兜里的,不过是从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来的高仿工艺品。 “净身出户?”我嗤笑一声,看着这个我曾经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女人。 “苏婷,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里的一切,只要你想要,就都是你弟弟的?” “废话!”苏婷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我弟马上就要订婚了,女方要个像样的传家宝怎么了?你一个外人,霸占着好东西有什么用?” “你那死鬼爷爷留下的东西,能给我弟当彩礼,那是你们老林家的福气!” 听到她侮辱我爷爷,我眼底的温度彻底降到了冰点。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种荒谬的道德绑架洗了脑,傻乎乎地交出了扳指,甚至在极寒降临后,把仅剩的食物都让给了这对白眼狼姐弟。 结果呢?换来的是苏耀嫌我浪费粮食,把我一脚踹进无尽的风雪中。 “行啊,想要财产是吧。” 我转身走向玄关,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和车钥匙,直接扔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 “房子,车子,都给你。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 苏婷愣住了,连苏耀都忘记了哀嚎,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红本本。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林阳就是个任劳任怨的提款机,怎么可能主动放弃这些资产? “你……你少在这装蒜!”苏婷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别以为拿破房子就能打发我们,扳指呢?把扳指交出来!”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高仿的玉扳指,在手里掂了掂。 苏耀的眼睛瞬间直了,挣扎着就要扑过来抢。 我手腕一翻,直接把假扳指顺着半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臭水沟,扑通一声,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找死!”苏耀疯了一样冲向窗户,半个身子探出去往外捞。 苏婷也尖叫着扑向我,长长的指甲直奔我的脸抓来。 我侧身躲过,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推倒在沙发上。 “听好了,苏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财产归你,债务归我。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们再敢来烦我,我保证下一次飞出去的,就不只是两颗门牙了。” 说完,我没有理会她在背后的疯狂咒骂,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双肩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末世还有三天降临,这些钢筋水泥的房子和废铁一样的汽车,很快就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走到走廊尽头,停在隔壁那扇防盗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脚,对着那扇厚重的铁门狠狠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转动。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张胡子拉碴、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脸出现在阴影里。 陈刚眯着眼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只有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危险气息。 “找死?”他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 我直视着他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睛。 “陈哥,想活命的话,让我进去谈笔大买卖。”

第2章

陈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右手不着痕迹地往门后摸去。 我知道那里藏着一把开过刃的军用三棱刺。 上一世,极寒末世爆发的第一个月,整栋楼为了抢夺物资陷入了疯狂的自相残杀。 就是这个平时被所有邻居孤立、避之不及的退伍老兵,在苏耀把我踹出门外、我快要冻僵的时候,隔着铁栅栏扔给了我半包压碎的压缩饼干。 虽然那半包饼干最终没能救我的命,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刚冷冷地开口,准备关门。 我伸手抵住房门,压低声音。 “东南亚,黑水公司,代号‘孤狼’。三年前你为了掩护队友撤退,腿上挨了那一枪,现在每逢阴雨天还会疼得睡不着觉,对吧?” 陈刚的瞳孔骤然收缩,抵在门上的力量瞬间加大,几乎要把我的手臂夹断。 “你是谁派来的?”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暴起的猎豹。 “我是谁不重要。”我忍着手臂的剧痛,面不改色。 “重要的是,三天后,一场史无前例的极寒风暴会席卷全球,气温会降到零下六十度以下。现在的社会秩序会彻底崩溃。” 陈刚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似乎在评估我是个疯子还是个骗子。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别来烦我。” 他猛地发力想要关门。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伸进空荡荡的双肩包里。 意念一动,空间里的那把纯钢打造的尼泊尔军刀瞬间出现在我手中。 我抽出手,将那把寒光闪闪的军刀直接插在陈刚面前的门框上。 刀刃入木三分,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陈刚的动作停住了,视线死死盯在那把刀上。 他是个行家,一眼就能看出这把刀的材质和锋利程度绝对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地摊货。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清楚地看到我的包是扁的,根本不可能藏得下这么长一把刀。 “魔术?”他挑了挑眉,但语气里的敌意明显少了几分。 “是异能。”我拔下刀,反手递给他刀柄。 “我有一个可以存储无限物资的随身空间。但我缺人手,缺一个能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陈刚接过刀,拇指在刀刃上轻轻刮过,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个好人。” 陈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老子手上沾过的血,比你喝过的水都多。你管我叫好人?” “那是你的生存方式。”我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他屋内简陋的陈设。 “三天。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我要套现所有的网贷,搬空市郊的批发市场,然后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打造地堡。” 陈刚把玩着手里的军刀,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你需要我做什么?” “武力威慑,以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渠道。”我直截了当地说。 陈刚终于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进来吧。但如果你敢耍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走进陈刚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跌打酒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我随便找了个马扎坐下,直接掏出手机。 “我所有的银行卡应该很快就会被我那个前妻冻结,所以我现在需要立刻开始套现。” 我打开各大网贷APP,开始疯狂输入信息。 凭借着我之前良好的征信记录,一笔笔额度迅速批了下来。 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几张隐秘银行卡里就多出了将近三百万的现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苏婷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免提,苏婷那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在屋子里炸开。 “林阳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你跑了就没事了吗?我已经报警说你家暴了!” “还有你的那些卡,我妈已经找熟人全给你冻结了!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识相的赶紧滚回来给我弟磕头认错,把那个真扳指交出来,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陈刚皱了皱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制造机。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苏婷的号码拉黑。 “一点家庭纠纷,不用理会。钱已经到位了,陈哥,你刚才说你在西郊有个废弃的防空洞?” 陈刚点了点头,走到一张破旧的桌子前,翻出一张泛黄的图纸。 “那是我以前一个战友包下来的,本来想做地下仓库,后来资金断裂就荒废了。面积很大,结构极其坚固,连穿甲弹都打不透。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套独立的地下水循环系统。” “太好了。”我眼睛一亮。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三百万全部换成物资和改装材料,送进那个防空洞。” 陈刚看着我手机上那一串零,眉头拧成了川字。 “三百万买物资?你小子是真打算在地下过一辈子了?” “相信我。”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天后,这三百万连半个发霉的馒头都买不到。” 陈刚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行。老子就陪你疯一把。走,先去搞辆能装货的重卡。”

第3章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陈刚就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扫荡。 我们租了一辆重型厢式货车,第一站直奔全市最大的农副产品批发市场。 “老板,大米要最好的五常大米,先来两千袋。面粉一千袋,真空包装的腊肉、香肠各来五百斤。” 我拿着清单,在批发商老板震惊的目光中,眼都不眨地刷卡。 “兄弟,你这是要开超市啊?”老板一边擦汗一边指挥工人搬货。 “搞个大型农家乐,提前备货。”我随口胡诌。 等货物全部装上车,我和陈刚把车开到一处偏僻的烂尾楼。 确认四周无人后,我意念一动,满车的物资瞬间消失,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我的玉扳指空间里。 陈刚虽然已经见过一次我的异能,但亲眼看到几吨重的物资凭空消失,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玩意儿,比他娘的机器猫还邪乎。”他嘟囔了一句,发动了汽车。 紧接着,我们又扫荡了肉类批发市场、极地防寒服专卖店、五金建材城。 成吨的猪...

第4章

厚重的防爆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彻底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我转身看着陈刚,他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小子,心够黑的啊。”陈刚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那一百万是高利贷吧?明天催收的电话能把那娘们儿的手机打爆。” 我走到一台刚刚组装好的柴油发电机前,检查着线路连接。 “对付那种人,你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让她痛到骨子里,她才知道什么叫敬畏。” 接下来整整八个小时,我们没有一分钟的停歇。 陈刚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动手能力极强。 他用买来的保温材料,将整个防空洞的内壁贴了足足三层。 我还从空间里搬出了几个大功率的工业电暖器和几个老式的铸铁火炉,排布在不同的区域。 “通风系统我已经改造过了,加上了空气过滤网。只要柴油够,外面的冷空气进不来,里面的废气也能排出去。...

第5章

“修空调?”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里的茅台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苏婷,你是不是脑子冻坏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苏婷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少废话!我不管离没离婚,这房子以前是你的,空调坏了你不修谁修?!” “我告诉你,耀祖刚才出去看过了,整个小区的供暖管全炸了!水管也冻住了,连马桶都结冰了!”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带上几床厚被子,还有电暖气!听见没有!” 听着她那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上一世,极寒降临的第一个晚上,我也在那个房子里。 为了不让苏耀挨冻,苏婷逼着我把唯一的一床羽绒被让给了他。 而我只能裹着几件单薄的外套,在客厅的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整整一夜没敢合眼。 “苏婷,你看看窗外。”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现在的室外温度是零下四十...

第6章

那句“想吃?自己来拿啊”发出去后,业主群里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刷屏。 “林阳你什么意思?你在挑衅大家吗!” “把地址发出来!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 “大家别冲动,现在外面零下四十度,出去就是死啊!” 看着群里那些色厉内荏的发言,我冷笑着关掉了手机。 键盘侠在哪个时代都不缺,但真正敢顶着这种能瞬间把人冻僵的极寒出门的,没有几个。 “这帮蠢货,还真以为人多就能抢到东西?”陈刚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毛肚,含糊不清地说道。 “人在饿极了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放下筷子,看着监控画面。 “陈哥,吃饱了活动活动,把门口的防御系统检查一遍。我估计,很快就会有不要命的找上门了。” 陈刚擦了擦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交给我吧。” 极寒降临的第二天,气温已经逼...

第7章

防空洞外,风雪肆虐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碎。 监控屏幕上的画面被暴风雪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三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这边挪动。 是苏婷一家三口。 他们居然真的顶着零下五十度的极寒,徒步走出了市区,摸到了西郊这个废弃的防空洞。 “这帮杂碎,命还真够硬的。” 陈刚咔哒一声给霰弹枪上了膛,眼神冷得像冰。 “要不要我出去把他们解决掉?省得看着心烦。” “不急。”我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让他们在外面多清醒一会儿。死太快,就没意思了。” 我将外围监控的麦克风音量调到最大,风雪的呼啸声中,夹杂着他们凄厉的惨叫和咒骂。 “林阳!你个杀千刀的!快开门啊!” 刘翠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形,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

第8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耀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从小到大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愿意为了他把老公逼上绝路的亲姐姐,居然真的敢动手打他。 “苏婷!你他妈疯了!” 苏耀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他反手一拳,狠狠砸在苏婷的鼻梁上。 苏婷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雪地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她苍白的手指。 “你敢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敢打你亲弟弟!” 苏耀彻底失去了理智,他骑在苏婷身上,抡起拳头疯狂地砸向她的头和脸。 “我打死你个贱货!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一旁的刘翠花吓傻了,她拼命地去拉苏耀的手。 “耀祖!别打了!那是你姐啊!再打就出人...

第9章

“后悔?” 我隔着射击孔,看着苏婷那张被冻得青紫、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风雪。 “苏婷,你后悔的不是背叛我,也不是纵容你弟弟吸我的血。” “你后悔的,只是现在挨饿受冻的那个人是你自己罢了。” 苏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已经因为严重的冻伤而失去了知觉,只能像一条可怜的虫子一样在雪地里蠕动。 “不……不是的……”她哭着摇头,眼泪刚流出来就在脸上结成了冰。 “林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我最爱吃的栗子蛋糕……” “你生病发烧到三十九度,还硬撑着爬起来给我煮红糖水……” “那时候我们多...

第10章

极寒降临的第五天。 温度计上的红色水银柱已经死死地钉在了零下六十度的刻度上。 这个温度,已经超越了人类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外面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死域,连风声似乎都被冻结了。 我坐在温暖的壁炉前,手里端着一杯陈刚刚倒好的飞天茅台。 壁炉里的无烟煤燃烧得正旺,发出“劈啪”的轻响,将整个地堡烘烤得暖洋洋的。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陈刚一边翻烤着架子上的羊腿,一边随口问道。 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我调出外围监控的画面。 屏幕上,曾经不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