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升学宴找亲妈?我当场停掉黑金卡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8,392 · 热度:1966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4/23 18:21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不下蛋的免费保姆?

头顶的捷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奢靡的光芒,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缓缓流淌。 今天是我的养子,陆子轩的十岁生日,也是他成功拿到了本市最顶尖贵族私校——圣约翰公学录取通知书的升学宴。 为了这场宴会,我包下了君悦酒店最大的维多利亚厅,请来了本市商界有头有脸的合作伙伴,以及子轩学校的老师和家长们。整整三十多桌,鲜花铺满了红毯,空气中飘荡着昂贵的香槟气息。 “听晚,这十年来,你对子轩真是视如己出,比亲生母亲还要尽心尽力啊。” “是啊,子轩能考上圣约翰,全靠林总这十年来的悉心栽培。陆总娶到您,真是好福气。” 听着周围宾客们真诚的奉承与赞美,我端着香槟杯,嘴角维持着得体而优雅的微笑,目光却越过人群,静静地落在了宴会厅正中央的舞台上。 那里,我的丈夫陆泽远,正牵着今天的小寿星陆子轩,拿着麦克风准备致辞。而在他们身边,站着我那个平时总是对我挑三拣四的婆婆,孙秋兰。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犬子子轩的升学宴。”陆泽远温文尔雅地笑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为人父的骄傲。 十年前,因为陪他熬夜创业,我劳累过度导致流产,并在手术中伤了根本,被医生判定极难再孕。那时,陆泽远跪在病床前,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后来,他从偏远老家的福利院“收养”了尚在襁褓中的陆子轩,交到我手里。 这十年来,我给子轩请最顶级的早教,买最贵的学区房,推掉无数个千万级的跨国会议去参加他的家长会,真真正正地把全部的母爱都倾注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不过,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们陆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陆泽远话锋一转,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舞台,以为陆泽远要发表什么感人的宠妻宣言。 只见我婆婆孙秋兰满面红光地走上前,一把抢过麦克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与算计。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亲朋好友,趁着大家都在,我要郑重地向大家介绍我们老陆家真正的大功臣!” 真正的大功臣?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双开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一字肩礼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在一束追光灯的笼罩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姿态高傲地走了进来。 她眼眶含泪,目光直直地锁定在舞台上的陆子轩身上。 “楚楚!”陆泽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 而让我感到无比荒谬的是,被我从小娇生惯养、平时连跌倒都要我哄半天的陆子轩,在看到这个陌生女人的瞬间,竟然直接挣脱了陆泽远的手,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飞奔下了舞台,一头扎进了那个女人的怀里。 “妈妈!” 十岁的男孩,声音清脆响亮,这声“妈妈”犹如一道惊雷,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三十多桌的宾客,数百双眼睛,在一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震惊、疑惑、同情、甚至是看好戏的目光,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孙秋兰站在台上,终于卸下了伪装了十年的和善面具,指着我,爆发出一阵尖锐而得意的笑声: “林听晚,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头,也配给我们老陆家当家作主?” 她指着台下紧紧相拥的那一家三口,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刻薄:“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不怕把话挑明了!子轩根本就不是什么福利院的孤儿,他是我儿子泽远和楚楚的亲生骨肉!是我们老陆家名正言顺的嫡孙!” “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白白给我们陆家当了十年的免费保姆。现在子轩长大了,出息了,楚楚也该名正言顺地回来了!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赶紧把陆太太的位置让出来,带着你那堆破铜烂铁,滚出我们陆家!” 满堂哗然。 “天呐……这太不要脸了吧?” “十年啊!林总等于是在给小三养儿子?” “这陆泽远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细碎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叶楚楚牵着陆子轩的手,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倨傲:“林小姐,谢谢你这十年来替我照顾泽远和子轩。不过,血浓于水。子轩骨子里流的是我们陆家的血,他心里真正认的妈妈,只有我。” 陆泽远也走了过来,他甚至连一丝愧疚的伪装都不愿再维持,眼神冷漠而理所当然:“听晚,秋兰说话虽然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这十年你也过足了当母亲的瘾。公司是我在管,子轩是我的骨肉,只要你痛快点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大家还能好聚好散。否则,别怪我撕破脸,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最让我感到心寒的,是我倾尽心血养了十年的陆子轩。 他躲在叶楚楚的裙摆后,用一种无比陌生且嫌弃的眼神看着我:“你本来就不是我妈妈。奶奶说了,你是霸占了我妈妈位置的坏女人!我才不要你管,我要我自己的亲生妈妈!” 这十年的付出,这十年的母子情深,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以为,在这样众目睽睽的高压场合,抛出这个惊天秘密,足以将我这个“深爱丈夫、视养子如命”的女人彻底击溃。他们等着看我情绪崩溃,等着看我像个疯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哭闹,从而名正言顺地将我扫地出门。 但我没有哭。 我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 我放下手中的香槟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在一片鸦雀无声中,我抬起手,轻轻鼓起了掌。 “啪、啪、啪。” 缓慢而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和诡异。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我轻笑了一声,无视了叶楚楚错愕的眼神,径直走到舞台前,夺过了孙秋兰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麦克风。 “陆泽远,孙秋兰,还有这位……叶小姐。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设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把我当成了一个被蒙在鼓里十年的蠢货?” 我的声音通过宴会厅顶级的音响设备,冷冷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陆泽远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皱了起来:“林听晚,你什么意思?事到如今,你还想垂死挣扎吗?” “挣扎?” 我转过身,对一旁的酒店大堂经理打了个响指。 “切大屏幕。” 下一秒,宴会厅正前方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那不是什么一家三口的感人相册,而是一份清晰度极高的、盖着司法鉴定中心鲜红公章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的日期,赫然是半年前。 “早在半年前,我就发现陆子轩的血型跟你们给我的‘福利院档案’上对不上。”我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陆泽远,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所以,我顺手做了一份鉴定。”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这半年来装聋作哑,是因为我舍不得这个虚假的家?” 我冷笑出声,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他们震惊的脸庞:“我不过是在争取时间,清算你们的底裤罢了。”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几十份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清单和资产冻结通知书。 “陆泽远,你大概忘了,十年前你创立的那家公司,注册资本和所有的启动资金,全都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变现。而你这十年里,为了养你的‘真爱’,利用职务之便非法转移公司资金高达两千万。” 我看着他开始发抖的双腿,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这十年,我给陆子轩花的每一分钱,买的每一件高奢,我权当是喂了狗。但是,属于我的东西,你们一分也别想拿走。” 孙秋兰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儿子现在是大老板!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是在虚张声势!保安!保安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闭嘴吧,老太太。”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目光转向坐在第一排主桌上、早已目瞪口呆的圣约翰公学招生办主任。 “陈主任,”我对着麦克风,毫不留情地说道,“之前我以个人名义向贵校捐助的那座一千五百万的实验楼,以及为陆子轩申请的入学资格,我现在正式宣布——全部撤销。” “从明天起,这个所谓的陆家少爷,将不再具备踏入圣约翰半步的资格!” 陆子轩原本还沉浸在找到亲妈的喜悦中,听到“圣约翰”三个字,猛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地大喊:“不!我要上圣约翰!我的同学们都在那里!你凭什么取消我的资格!” “就凭那赞助费是我林听晚出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我养了十年的“白眼狼”,眼神冰冷彻骨,“离开了我的钱,你连这间五星级酒店的大门都不配进!” 此时,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在保安的带领下,神色肃穆地大步走入会场。 “陆泽远先生是吗?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巨额职务侵占与洗钱,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陆泽远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下子瘫软在地。叶楚楚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松开了陆子轩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场由他们亲手导演、最终却将他们自己埋葬的闹剧,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买单吧,真正的“陆太太”

警灯闪烁的红蓝光芒透过落地窗,在宴会厅奢华的羊毛地毯上掠过,随着警报声的远去,最终归于寂静。 三十多桌的宾客走得飞快。商场上的人最会审时度势,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沾染上一个涉嫌经济犯罪、注定要倒台的前高管。不到十分钟,原本喧闹拥挤的维多利亚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以及呆立在原地的孙秋兰、叶楚楚,还有那个紧紧抓着叶楚楚裙摆的陆子轩。 我将手中已经空了的香槟杯放在长桌上,理了理大衣的下摆,转身准备离开。 “林女士,请等一下。” 君悦酒店的大堂经理带着两名财务人员,快步且恭敬地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职业但为难的微笑:“非常抱歉打扰您。今天的升学宴虽然中途……出了点状况,但场地、后厨的备菜以及开掉的名酒,都已经产生了实际费用。您看这账单……” 经理是个聪明人。这起宴会最初是我实名预定的,他自然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停下脚步,连那张账单看都没看一眼,淡淡地说:“张经理,预定场地时的十万块定金,我不要了,就当是给你们添麻烦的补偿。” “至于剩下的尾款——” 我微微侧过身,目光越过经理的肩膀,看向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三个“一家人”。 “今天的主角是那边那位‘陆家嫡孙’,主家是那位‘真正的陆太太’。既然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圆了,这庆祝宴的单,自然该由他们来买。我一个已经准备递交离婚协议的‘外人’,就不越俎代庖了。” 张经理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心领神会。他对我微微鞠了一躬:“我明白了,林女士您慢走。” 说罢,经理转过身,脸上的恭敬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硬表情,径直走向孙秋兰和叶楚楚。 “两位女士,本次宴会共计消费四十八万六千元,扣除林女士之前支付的十万定金,还需结清三十八万六千元。请问是刷卡还是转账?” 四十八万六千元。 在这个数字报出来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孙秋兰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虽然跟着儿子过上了几天好日子,但骨子里的市侩和对大额数字的敏感,依然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一顿没吃完的饭你们要收将近四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孙秋兰指着经理的鼻子尖叫起来,“这是那个姓林的女……林听晚订的!你们找她要钱去啊!凭什么让我们给!” 张经理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语气甚至有些强硬了:“老太太,林女士已经明确表示取消了她的赞助。刚才在台上,您也是亲口承认这场宴会是为您亲孙子办的。我们君悦是五星级酒店,明码标价,如果你们拒不付款,我们只能选择报警,告你们吃霸王餐了。” “你敢报警抓我?!我儿子可是大公司的老总!”孙秋兰色厉内荏地吼着,但余光却瞥见了几名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正在向这边靠近。 老太太怂了,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楚楚,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楚楚啊,你泽远哥刚被带走,现在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快拿卡出来刷了!等泽远出来,非得把这破酒店买下来不可!” 叶楚楚此时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她今天打扮得光鲜亮丽,浑身上下都是当季的高定,为的就是在众人面前将我踩在脚下,风风光光地接手陆太太的宝座。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反转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陆泽远转移出来给她的钱,大头都被她拿去包装自己、买各种奢侈品首饰了,哪里拿得出三十八万的现金流? “阿姨……我,我出门急,没带那张大额的卡……”叶楚楚支支吾吾地往后退,试图把锅甩出去。 孙秋兰急了,一把从自己的爱马仕(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里掏出一个鳄鱼皮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递给经理。 “刷我的!这是我儿子给我办的无限额金卡!刷!”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宣告她依然有钱有底气。 我站在宴会厅门口,没有走,反而饶有兴致地停下来看戏。 那张黑金色的副卡,我再熟悉不过了。 经理接过卡,递给身后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在移动POS机上操作了几下,机器发出了“滴滴”的拒绝声。 “抱歉,老太太,这张卡显示已被冻结,无法交易。” “不可能!”孙秋兰急得跳脚,一把抢过卡又塞过去,“你再刷一次!机器是不是坏了?我儿子每个月在这张卡里给我打几十万的零花钱呢!”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在这空旷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别刷了,那是我的副卡。” 我看着孙秋兰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银行的APP界面,屏幕上显示着主卡人权限的红字。 “孙女士,陆泽远平时给你的零花钱,全都是挂在我名下信用卡里的额度。既然你觉得我是一个‘不下蛋的免费保姆’,那我这个保姆,今天就正式宣布罢工了。” 我当着她的面,按下了“注销所有附属卡”的确认键。 “就在三分钟前,你手里的那张卡,连同陆泽远名下的两张副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废塑料。你们现在,一分钱都刷不出来了。” 孙秋兰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如果不是旁边的椅子挡着,恐怕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直被叶楚楚护在身后的陆子轩,此时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他扯着叶楚楚的裙子,大声哭闹起来:“妈妈,我饿了!这破地方一点都不好玩,大家都在看我们笑话!你快付钱带我回家!我要回我们家的大别墅吃法国大餐!” “子轩乖……妈妈这就带你走……”叶楚楚被儿子闹得心烦意乱,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地方。 她猛地转过头,从包里掏出一把带着宾利车标的钥匙,硬生生塞进张经理的手里。 “这辆车就停在你们地下车库,市价三百多万!抵这三十八万的饭钱绰绰有余了吧!剩下的钱就算赏给你们了!让开!” 叶楚楚强撑着最后一丝傲气,拉起陆子轩的手,招呼孙秋兰:“阿姨,我们走!等泽远哥把误会解释清楚出来了,我们再来收拾这个黄脸婆!” 一行三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趾高气昂却又步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 “站住。” 我横跨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维多利亚厅的金色大门中央。 叶楚楚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我:“林听晚,你还要干什么?钱我已经付了,你还想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吗?” “钱你是付了,但拿我的车去抵债,问过我同意了吗?” 我伸出手,从一脸错愕的张经理手中抽回了那把宾利的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叶小姐,你大概不知道。这辆车,是上个月陆泽远打着公司接待贵宾的幌子,用我公司的公账全款购买的。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我名下的风投集团。” 我逼近她一步,冷冽的气场瞬间压制住她强装的镇定。 “你开着我的车,穿着花我钱买的高定,带着我养了十年的白眼狼,现在还要用我的车去填你们吃出来的窟窿?叶楚楚,做小三做到你这份上,算是把‘空手套白狼’玩到极致了。” 叶楚楚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陆泽远告诉她的那些“资产”,究竟有多少是真正属于他的。 “林女士,那这账单……”张经理在一旁适时地施加压力。 我将车钥匙扔进包里,理都没理叶楚楚,直接对安保人员下达了指令: “张经理,这几个人涉嫌侵占我公司财产,现在车钥匙我收回了。既然他们付不出饭钱,按照你们酒店的规矩,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必要的话,我不介意再帮你们报一次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本来就心虚的叶楚楚瞬间崩溃了。 “别报警!我……我转账……” 她哆嗦着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各种金融软件,东拼西凑,甚至把几张网贷卡都刷空了,才勉强凑够了那三十八万多。看着手机上瞬间清零的余额,叶楚楚心疼得眼泪都在打转。 钱结清了,君悦酒店的安保人员并没有给他们留任何情面,像驱赶瘟神一样,将这狼狈的一家三口“护送”出了酒店大门。 十一月的冷风在君悦酒店的旋转门外呼啸。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叶楚楚和孙秋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叶楚楚没有了那辆三百多万的宾利代步,甚至连打车软件里绑定的银行卡都因为余额不足而无法呼叫专车。 一直过着少爷生活的陆子轩,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冻得直哆嗦,松开叶楚楚的手,开始在路边撒泼打滚。 “我不要在这站着!我要回家!我要回我房间打游戏!你们两个连车都没有,算什么有钱人!我要回别墅!” 他哭喊着,本能地转过头,看到了正走向一辆黑色迈巴赫的我。十年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朝我跑了两步,大喊了一声: “喂!你送我们回家!我要回林山公馆!” 这是这十年来,他每次发脾气后,对我惯用的颐指气使的语气。 我停在车门前,没有回头,只是透过车窗的玻璃反光,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十岁男孩。 “林山公馆?” 我按下车钥匙,迈巴赫发出低沉的解锁声。 我拉开车门,转过头看着他们,像在宣布一个冰冷的判决: “忘了通知你们。就在刚刚宴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让安保公司换掉了林山公馆所有的门锁密码。” “你们的私人物品,已经被打包好,放在了小区大门外的垃圾桶旁边。” 我坐进车里,降下半扇车窗,看着夜风中呆若木鸡的三个人。 “今晚,这座城市,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 车窗缓缓升起,迈巴赫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平稳驶离,将他们惊恐错愕的脸彻底甩在了冰冷的夜色中。

第三章:你的深情,是按件计费的

第二天清晨,我在市中心另一处顶级公寓的大床上醒来。 没有闹钟,没有陆子轩为了不想去补习班而发出的尖叫,也没有孙秋兰一大早故意把锅碗瓢盆摔得震天响的噪音。 房间里只有智能新风系统运作时的微弱白噪音,以及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干干净净的晨光。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点开手机。未读消息已经炸了锅,大多是昨晚参加宴会的商界朋友发来的试探和慰问,我挑了几个核心合伙人简单回复了“一切尽在掌握”,便将手机调至静音。 上午十点,我准时坐在了位于CBD顶层、我名下风投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坐在我对面的,是本市身价最高的经济犯罪辩护律师兼离婚律师,沈律。 “林总,这是目前整理出的全部证据链。”沈律将厚厚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眼神透着钦佩,“您这半年来按兵不动,确实是下了一盘绝杀的棋。陆泽远这个人,太贪,也太蠢了。” 我翻开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 这十年,陆泽远仗着是我丈夫的身份,在我投资的一家子公司里担任总经理。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通过虚构项目、虚增采购成本等方式,将公司的公账资金一点点蚂蚁搬家,转移到了三个空壳公司名下。而这三个空壳公司的法人,无一例外,都是叶楚楚的远房亲戚。 “他一共转移了多少?”我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 “初步核算,两千一百三十万。”沈律精准地报出一个数字,“而且,他还用这笔钱,给叶楚楚在老家全款买了两套房,以及昨天...

第四章:你的身价,从今天起清零

“林总,机场那边闹得很难看。”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林山公馆的环城高架上,副驾驶的小唐转过头,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向我汇报。 “我们的人把消息透给老太太后,她带着陆子轩直接打车冲到了T3航站楼。正好叶楚楚在VIP值机柜台办托运,因为所有的银行卡都被您冻结了,她连超重行李费都付不出,正跟地勤人员撒泼呢。老太太冲上去就拽住了她的名牌包。”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天际线,并不觉得意外:“叶楚楚说什么了?” “叶楚楚急眼了,当着整个航站楼的人,指着陆子轩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是个拖油瓶,要不是看在陆泽远手里有几千万的份上,她才懒得回来认这个便宜儿子。她还把老太太推在地上,说老太太一身穷酸味,让她滚远点。” 小唐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嘲讽:“据说那位‘陆家小少爷’当时就崩溃了,抱着叶楚楚的大腿哭着喊妈妈,结果被叶楚楚一脚踢开,连人带行李箱摔得四脚朝天。最后还是机场的警察出面,把他们全部带去了调解室。”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挺好的,提前让他见识一下亲生母亲的‘真面目’,这也算是我给他上的最后一堂教育课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林山公馆A区的独栋别墅门前。 这套占地八百平米的法式别墅,是我六年前全款买下的。这里的每一株绿植,每一块地砖,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可是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几个人在这里生活过,我就觉得连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推开雕花大门,别墅里已经站满了穿着统一制服的专业保洁和搬家团队。 “林总,您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保洁团队的领班恭敬地迎上来,“...

第五章:职场大清洗与最后的底牌

周一上午九点,CBD最繁华的地段,属于我的风投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的高级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忙的车水马龙。我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最前端,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桌子两侧,坐着集团各个核心业务线的高管、法务部总监以及财务部负责人。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阅的沙沙声,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我下达最终的指令。 “法务部,汇报一下星辰科技目前的资产状况。”我停下手中转动的钢笔,打破了沉寂。 星辰科技,就是陆泽远名下那家靠着我的资源和人脉,在过去十年里被硬生生捧起来的所谓“明星企业”。他在外面逢人便吹嘘自己白手起家,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却刻意隐瞒了星辰科技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订单,都是我授意旗下分公司输送过去的。 法务总监推了推金丝眼镜,站起身汇报道:“林总,就在今天早上八点,我们已经正式向法院递交了针对星辰科技的破产清算申请,以及追讨两千一百万违约金的律师函。” “由于陆泽远涉嫌严重的职务侵占和经济诈骗,我们已经启动了熔断机制。目前,星辰科技的所有对公账户已被法院全面冻结。同时,我们切断了与他们所有的供应链合作,之前担保的银行贷款也已经通知银行要求提前抽贷。”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公关部负责人:“业内的消息放出了吗?” “已经全网发布了声明。”公关部负责人立刻回答,“我们风投集团正式宣布与星辰科技解除一切商业合作,并撇清了所有关系。现在整个商界都知道了陆泽远在接受经侦调查。由于失去了您的信用背书,星辰科技原本的几个大客...

第六章(大结局):光芒万丈,各自登场

“砰!” 法槌重重落下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内回荡。 “全体起立。”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平静地从旁听席的第一排站起身。半年了,这桩曾经轰动本市商圈的职务侵占与经济诈骗案,终于迎来了终审宣判。 “被告人陆泽远,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没收个人全部非法所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被告人叶楚楚,犯信用卡诈骗罪、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法官威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磅炸弹,彻底炸碎了那两个人最后的一丝侥幸。 站在被告席上的陆泽远,原本就已经因为半年的看守所生活而形销骨立,头发灰白了大半。听到“十一年”这个数字时,他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身边的法警眼疾手快地架住他,他恐怕已经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他颤抖着转过头,隔着法庭的围栏,用一种极其绝望、近乎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听晚……听晚我错了……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他蠕动着干裂的嘴唇,发出微弱而嘶哑的呜咽。 而站在他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