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伤残:夺回我的返城人生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2,747 · 抖音热度:462114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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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的高尚,我成全了

刺鼻的红药水味混杂着夏日发霉的汗酸味,直冲我的天灵盖。 “青青,你别管我了!我这两条腿已经彻底废了,县里的医生都说了,以后我就是个只能瘫在床上的废物!我不能毁了你一辈子啊,你把这离婚申请书签了,拿着那个回城名额,走吧!” 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逼仄的土坯房里回荡。 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发黄的旧报纸糊成的天花板,以及躺在土炕上、双腿打着厚厚石膏的赵志强。他眼眶通红,死死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颤抖着将一张皱巴巴的离婚申请书推到我面前,一副痛不欲生、大义凛然的模样。 而在炕沿边,站着面色凝重的县残联鉴定医生,以及我们红星大队的大队书记李建国。 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逆流,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带着两世的怨恨与滔天的怒火。 我重生了,回到了1978年的夏天。 回到了赵志强伪装高位截瘫,逼我离婚的这一天。 前世,也是在这个闷热的午后。看着平时骄傲的丈夫变成“残废”,听着他为了我好而决绝提出的离婚,我感动得肝肠寸断。我毫不犹豫地撕毁了那张离婚申请书,跪在地上发誓,哪怕讨饭也要照顾他一辈子。 我放弃了那年村里唯一一个知青回城的名额,把他留在了乡下。为了给他买营养品、攒钱去大城市求医,我一个人种着十几亩地,白天在砖窑厂搬砖,晚上熬夜糊火柴盒,硬生生把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熬成了满手老茧、一身风湿的黄脸婆。 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他整整十年。 直到我因为重度劳累倒在砖窑厂里,被送进卫生院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我才看到了让我死不瞑目的真相。 那个我以为瘫痪了十年、连翻身都要我帮忙的丈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脚步稳健地走进了我的病房。他的臂弯里,挽着他当年在城里的初恋情人林雪儿。 “真是难为你了,替我照顾了这个废物这么多年。要不是你心甘情愿在乡下当护工,建国怎么能安心在城里跟我做生意呢?”林雪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那场拖拉机事故的重伤,是他买通了镇上赤脚医生做出的假象...

第二章:人财两空,我的反击才刚开始

赵志强直挺挺地昏死过去,那声“嘎抽”的动静,把屋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志强!志强你怎么了?”大队书记李建国赶紧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县残联的王医生皱着眉头,上前翻了翻赵志强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语气严肃地叹息道:“唉,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底子早就虚透了。突然听到这么大的刺激,一时急火攻心昏了过去。李书记,苏青同志说得对啊,他这个身体状况,别说坐几天几夜的绿皮火车了,就是用拖拉机拉到镇上,半条命估计都没了。必须就地静养,绝对不能挪动!” “是是是,王大夫说得对,还是你们懂医术的看得准。”李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赞赏和感慨,“苏青丫头,大队把这个不用考试就能去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给你,真是没给错人!你平时干活最拼命,思想觉悟又高。刚才那种情况,换了别的女人早闹翻天了,你却一心只想着志强的安危。好样的!你放心,志强以后就按特困五保户的标准,咱们红星大队管他一口饭吃,绝不让他饿死!” 我低着头,用衣袖用力擦着眼角,将一个强颜欢笑、深明大义的苦命女人演绎得入木三分。 “谢谢李书记,谢谢王大夫。有大队这句话,我走得也安心了。”我更咽着,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躺在炕上像死猪一样的赵志强,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装晕是吧? 在这个年代,气血攻心晕倒可是重症的表现。你越是晕,王大夫就越确信你虚弱不堪,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红星村的这张土炕了。 王大夫公事繁忙,盖完所有的章,把鉴定表交给李书记后便匆匆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李建国,还有昏迷不醒的赵志强。 “苏青啊,既然字都签了,名额也定下来了,县里催得紧,你明天一早就得坐拖拉机去县城赶火车报到。今天下午,你就在家收拾收拾东西吧。至于你们这家里的东西……”李建国环视了一圈这个破败的家,面露难色。 按理说,离婚是要分家的。可是这土坯房是村集体的,屋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几个破碗、两口缺了角的锅,实在没什么好分的。 “李书记,您是咱们村的主心骨,今天您就在这儿给我做个见证。”我吸了吸鼻子,走到那个摇摇晃晃的旧木衣柜前,“...

第三章:大梦初醒,纺织厂门前的闹剧

林雪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的女工们,有些下不来台地冷哼了一声:“你谁啊?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家志强好着呢,他可是大队里的模范知青!” 虽然嘴上硬气,但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接过了那张复印件。 这个年代的人对盖着红公章的红头文件有着天然的敬畏。林雪儿的目光落在那张《知青伤残及病退回城鉴定表》上,逐字逐句地往下看,原本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双下肢重度截瘫……永久丧失行动能力……严禁长途迁徙……就地安置转为特困五保户……” 她哆嗦着嘴唇,将鉴定表上的医嘱和最终处理意见不自觉地念了出来。念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尖锐和颤抖。 周围的女工们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雪儿,你那未婚夫怎么成瘫子了?” “五保户?那不是农村里那些无儿无女、连饭都吃不上的孤寡老人才当的吗?” “雪儿,你这哪是等人家回来带你做生意啊,你这要是嫁过去,那不就是去给瘫子端屎端尿当免费保姆吗?” 女工们平时看惯了林雪儿仗着几分姿色耀武扬威的模样,此刻见她吃瘪,话里话外全都是幸灾乐祸的刺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雪儿猛地将那张复印件揉成一团,狠狠砸向我,“你这个疯女人从哪里弄来的假证明?志强前几天给我写信还说他马上就能回城,还说他手里攒了快一千块钱的本钱!” 看着她气急败坏、方寸大乱的样子,我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捡起那个纸团,一点点重新展平。 “我叫苏青。”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吐出四个字,“是赵志强在乡下结了四年的妻子。哦不对,准确地说,是前妻。”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雪儿如遭雷击,蹬蹬蹬往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我的存在,前世她挽着赵志强出现在我病床前时,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我至今历历在目。只是她没想...

第四章:法盲家属闹校,当场完美反杀

看着吴桂芳那双犹如枯树皮般、长满老茧的手直直朝我脸上抓来,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前世我在乡下干了十年的重农活,身体早就锻炼出了下意识的反应。更何况,现在这具身体年轻、健康,充满了活力,对付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城里老太太,简直绰绰有余。 我没有退缩,只是在她的爪子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脚步轻盈地往旁边稍微挪了半步。 吴桂芳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扑了个空,收势不住,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在惯性的作用下直直地往前栽去。 “哎哟喂!” 只听“吧嗒”一声闷响,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校门口的水泥地上,摔了个狗啃泥,连门牙都磕出了血。 “妈!” 一直站在后面撑腰的赵志刚见状,顿时勃然大怒。他粗暴地推开围观的学生,像一头发疯的黑熊一样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你敢打我妈?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着,他抡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往我身上砸。 “住手!” “干什么呢!敢在大学门口耍流氓?” 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周围那些热血方刚的大学生们立刻不干了。那个年代的大学生,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正义感和责任感。几个高个子的男同学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一把将赵志强死死按住,甚至还有人跑去叫了学校的保卫科。 “放开我!你们这群书呆子懂什么?这个女人是个贼!她偷了我弟弟的上大学名额,还卷走了我弟弟的救命钱!”赵志刚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大喊大叫。 吴桂芳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嘴上的血,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继续干嚎:“没天理啦!大学生打人啦!大家伙给评评理啊,我儿子在乡下当知青,为了修水库砸断了双腿。这个狠毒的女人,趁着我儿子瘫痪在床,骗他离了婚,抢了他的大学名额跑到省城来享福,可怜我那瘫痪的儿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 这番颠倒黑白、声泪俱下的控诉,还真让周围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露出了动摇的神色。在这个朴素的...

第五章:假戏真做,自食恶果的绝境

我靠在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缓缓展开了那封来自红星大队的信。 信纸有些粗糙,上面是李建国书记熟悉的字迹。前面几句都是些家长里短的问候,直到第二页,字里行间突然透出了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唏嘘与痛快。 “苏青丫头,你真是命大,早早离开了那个祸害。你都不知道,赵志强那小子,现在是真的遭到老天爷的报应了!” 我挑了挑眉,捧起咖啡杯,饶有兴致地继续往下看。 原来,那天吴桂芳和赵志刚母子俩在省城大学门口被我用“诈骗名额要吃枪子儿”的罪名吓破胆后,连夜逃回了老家。可是,这两人贪婪成性,怎么可能甘心空手而归?他们一合计,觉得赵志强在乡下待了这么多年,除了被没收的那八百块,肯定还在别的地方藏了私房钱。 于是,这对极品母子偷偷摸摸地坐上了去乡下的长途车,摸进了红星村那间五保户的土坯房。 进屋后,他们根本不管躺在炕上饿得面黄肌瘦的赵志强,翻箱倒柜就是一通乱砸乱找,连赵志强藏在枕头底下的几斤全国粮票和仅剩的一点零碎毛票都不放过。 赵志强本来就因为林雪儿的抛弃和我的反击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看到亲妈和亲哥不仅不心疼他,还要抢走他最后一点活命的口粮,彻底崩溃了。 极度的愤怒让他忘记了自己还在“装瘫痪”。他红着眼睛,嘶吼着从炕上猛地跳了起来,想要去夺回赵志刚手里的粮票。 可是,他忘了最致命的一点。 为了把这场戏演得逼真,他大半年来一直躺在炕上,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决,肌肉早就出现了严重的萎缩。更何况...

第六章:衣锦还乡,大梦终觉醒(大结局)

1989年的初冬,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南平县新修的柏油马路上。 车窗外,是一片片刚收割完的农田,熟悉而又陌生的乡土气息透过车厢缝隙钻进我的鼻腔。我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高定职业套装,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耳朵上戴着圆润的珍珠耳环,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十一年了。 当年我拎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坐着颠簸的拖拉机离开这里时,谁能想到,再回来时,我已经是省城大名鼎鼎的“青风服饰”董事长,身价过亿的女富豪。 车子在红星乡政府的大院前缓缓停下。 车门刚一打开,县里的招商局长和几位乡镇领导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却依然矍铄的老人——正是当年红星大队的大队书记,如今的红星乡乡长,李建国。 “苏董,欢迎回家啊!”李建国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当年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有出息,可真没想到,你能干出这么大的一番事业!” “李乡长,您还是叫我苏青吧。没有当年您和乡亲们的照顾,也没有我的今天。”我微笑着回应,态度谦和却不失上位者的气场。 寒暄过后,我们在乡政府的会议室里,正式签订了关于“红星乡特种经济作物种植与纺织原料加工基地”的投资协议。 这份协议,不仅将为我的服装帝国提供源源不断的优质棉麻原料,还将直接解决红星乡近千人的就业问题,带动全乡老百姓脱贫致富。签字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李建国更是激动得悄悄抹了抹眼泪。 签完合同,我婉拒了县里安排的豪华午宴,提出想回红星村走走看看。 李建国亲自陪同我,坐着我的奔驰车,缓缓驶入了那个我曾经生活了十年的小村庄。 红星村的变化不大,依旧是那些错落有致的土坯房和砖瓦房。但当这辆在这个年代堪称“天外来物”的豪华轿车驶入村口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大姑娘小媳妇、老人孩子,全都从家里跑了出来,站在路边好奇地张望。当他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那个衣着光鲜、气质高雅的女人,竟然是当年那个被残废丈夫“高尚抛弃”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