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婆婆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2,185 · 抖音热度:487755 播放

嫁入郑家三年,我坐拥亿万家产,身怀六甲,本以为是人生圆满,却在监控死角撞破婆婆与保姆的阴诡密谋 —— 一碗看似温补的保胎药,藏着慢慢枯掉我腹中孩子的歹毒算计。丈夫的温柔体贴是假面,保姆的恭顺谦卑是伪装,婆婆的慈祥善良全是演技,当我戳破这场以爱为名、以夺产为实的骗局,才惊觉这家人的龌龊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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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太太,药要是凉了,药效可就折了,这可是婆婆特意为您求的保胎方子。” 李招娣见我迟迟不动,那张被高原红和细碎皱纹堆满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我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鼻尖钻进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苦味。 就在五分钟前,我因为手机落在露台折返,在监控死角听到了我那“慈祥”婆婆的声音。 “招娣,那药粉倒进去了吗?分量得掐准了,不能让她立马见红,得让她那肚里的种慢慢枯掉,查出来也只能是自然流产。” 我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阴冷。 而此时,李招娣依然端着碗,手微微颤抖,那双藏在粗布围裙下的眼珠子不安地乱转。 “招娣,你来我家半年了吧?”我没接药,反而盯着她的眼睛问。 李招娣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回太太,半年零三天了,多亏您和郑先生收留,不然我这离了婚的村妇,哪有地方落脚。” “是啊,你确实该感谢郑义,他平时对你挺‘照顾’的吧?” 我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 李招娣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干枯的手指搅在一起:“郑先生心善,看我是婆婆带来的远亲,总会打赏些零碎银钱。” “心善?他确实心善,心善到连你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都要亲手帮你搓洗。”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李招娣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碗里的药汁溅了一地。 “太太!那是……那是郑先生看我手疼,顺手帮了一把,您千万别误会啊!” “误会?” 我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那平时在公司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丈夫郑义,此刻正...

第2章

第二天一早,郑义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进了房间。 他脸上还带着昨日被打出的指痕,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老婆,昨晚睡得好吗?我特意熬了两个小时,里面放了你最爱吃的干贝。” 他吹了吹勺里的粥,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郑义,你这脸还疼吗?”我伸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颊。 郑义受宠若惊地摇摇头:“不疼,只要你能消气,再打几下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怀着孕辛苦,脾气大点是正常的。” “你真是个老实人。”我感叹了一句,接过了粥碗。 “那是,我爸从小就教我,男人得疼老婆。虽然我没本事,全靠苏家扶持,但我这颗心是真的。” 他蹲在床边,仰着头看我,那眼神纯净得像个没心机的孩子。 要不是昨晚看了监控,我真的会被他这副模样骗一辈子。 “对了,化验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我喝了一口粥,状似无意地问。 郑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一大早就让人送去相熟的私人实验室了,最快也要明天。老婆,你别总惦记那药了,妈昨晚哭了一宿,说自己好心办坏事,正打算回老家呢。” “回老家?那怎么行。” 我放下碗,故作紧张地说:“妈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我安胎?招娣姐虽然勤快,但毕竟是外人。” 郑义听到“回老家”三个字时,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慌乱。 他赶紧摆手:“没没没,我劝住了。妈就是觉得委屈,觉得你信不过她。” “信不过是正常的,毕竟那药确实味道不对。” 我叹了口气,拉住郑义的手:“郑义,其实...

第3章

第二天,苏氏集团总部的律师接待室里。 郑义穿得人模狗样,特意打了一领暗红色的领带,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王翠花也跟来了,说是要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虽然由于身材走样显得有些局促,但脸上的喜色怎么都遮不住。 “小舒啊,妈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王翠花拉着我的手,假模假样地抹眼泪:“咱们郑家祖上积德,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那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妈,股份转让是大事,得按规矩办。”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郑先生,根据苏总的意思,这15%的股份将以无偿赠予的形式转入您的名下。但文件中有一项附加条款,您需要过目。” 郑义迫不及待地翻开文件,眼神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中搜索着。 “附加条款?什么条款?”他有些警惕地抬头。 “很简单。”我接过话茬,“为了保证苏氏集团的稳定性,这部分股份在十年内不得转让、抵押。而且,如果在这期间,你做出任何违背夫妻感情、损害家庭利益的事,苏总有权无条件收回。” 郑义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老婆,你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仿佛生怕我反悔。 “好了,现在这股份是你的了。” 我看着他签完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诱饵已经撒下,接下来,该是让鱼儿互相撕咬的时候了。 回到家,李招娣正站在门口迎...

第4章

晚饭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那盅燕窝被放在正中央,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李招娣站在一旁,手不停地绞着围裙,眼神死死地盯着那盅药。 “老婆,你最近辛苦了,这燕窝你多喝点,对孩子好。” 郑义拿起勺子,作势要给我盛。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笑得温柔:“老公,你今天跑了一天业务,也辛苦了。妈刚才还说呢,你最近瘦了好多。这燕窝啊,咱们一人一半。” 郑义的动作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招娣。 李招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急促地开口:“太太,这燕窝是专门为您调制的,里面加了针对孕妇的补药,男人喝了……怕是不太好。” “哦?有什么不好的?”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道这里面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不是!”李招娣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没加东西,那郑义喝点也没关系吧?” 我盛出一小碗,递到郑义面前:“喝吧,老公。这可是招娣姐的心意,你平时不是最心疼她了吗?” 郑义看着那碗燕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肯定知道这药有问题。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药到底是谁下的,下的是什么。 “那个……老婆,我不爱吃甜的,还是你喝吧。” 他想把碗推回来。 “啪!” 我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郑义,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说,你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虚得连碗燕窝都不敢喝?” “老婆,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 “喝了它!”我厉声喝道。 一旁的王...

第5章

地下室的混战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是郑义灰头土脸地跑上来,衣服都被抓烂了。 “老婆,不好了!招娣疯了!她非说妈要害她,还把妈的脸给抓花了!” 郑义一边喘气,一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我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是吗?那可得去看看,万一出人命了怎么办。” 当我走进地下室时,里面的景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王翠花瘫坐在地上,那件昂贵的旗袍被撕得稀烂,脸上全是血道子。 而李招娣则像头母狼一样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块碎瓷片,眼神凶狠。 “苏舒!你来得正好!” 王翠花一见我,立刻像见到了救星:“快!快报警!这个疯女人要杀了我!” “报警?” 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了地下室的大门。 “妈,报警多麻烦啊。咱们家里的事,还是家里解决比较好。” 我走到李招娣面前,递给她一张纸巾。 “招娣,擦擦吧。为了这种人动气,不值得。” 李招娣愣住了,她狐疑地看着我:“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

第6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根根分明的阴影。 林律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苏总,郑义的资产清算已经完成了。那15%的股份,因为违反了附加条款中的‘违背夫妻感情及损害家庭利益’,已经全部依法收回。”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最后落在郑义签字的那一页。 那个曾经让我觉得“老实可靠”的名字,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团扭曲的污渍。 “很好。养老院那边呢?” “王翠花的情况不太好,虽然命保住了,但全身瘫痪,连话都说不出来。她那个远房亲戚……也就是李招娣的女儿,前两天去闹过一次,想要医药费。” 我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李招娣的女儿?” “是的,叫李小丫,今年十八岁。一直寄养在乡下,最近听说了城里的事,找过来了。” 我冷笑一声:“这一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用理她,按合同办事,王翠花的养老费我只会付到她死的那天,多一分都没有。” 林律师点点头,正要出去,却又停下了脚步。 “苏总,还有件事。郑义在监狱里申请见您,他说……他手里有关于苏老先生当年车祸的真相。” “啪!” 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深褐色的液体溅湿了文件。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你说什么?” 我...

第7章

李小丫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 仅仅过了两天,她就带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黑铁盒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她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东西我拿到了,钱呢?” 她把盒子重重地拍在桌上,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拿出一把小刀,撬开了那个锁头。 盒盖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有一叠泛黄的信件,一个破旧的录音笔,还有一份三年前的修车单据。 我颤抖着手按下录音笔。 刺啦刺啦的杂音过后,王翠花那阴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老李,手脚利索点。刹车片磨薄一点就行,别让人一眼看出来。事成之后,那五十万立马打到你账上。” “放心吧,大妹子。这种事我干多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录音笔,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爸,妈,你们听到了吗? 凶手,终于找到了。 “喂!苏舒!你别光...

第8章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我的生活变得异常平静。 苏氏慈善基金会的运作已经步入正轨,我推掉了所有的社交,专心在家里待产。 但平静之下,总有些余波未平。 这天下午,林律师突然登门拜访,神色有些古怪。 “苏总,有个人想见您。虽然我知道您现在不方便,但这件事……可能跟您腹中的胎儿有关。” 我放下手中的育儿书,眉头微蹙:“谁?” “是当年帮您做人工受孕的那家私人诊所的副院长,他叫陈远。” 我心头一跳。 人工受孕的事,我一直做得非常隐秘,除了林律师和诊所的核心人员,没人知道。 “让他进来吧。” 陈远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虑。 “苏女士,冒昧打扰了。”他坐在沙发边缘,双手局促地交叠在一起。 “陈医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的时间不多。” 陈远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被揉得皱巴巴的报告。 “苏女士,关于您那次人工受孕……出了一点意外。最近我...

第9章

苏念三岁的时候,长得愈发英气。 他聪明、懂礼貌,是整个社区里最受欢的小朋友。 我看着他坐在草坪上和别的小朋友分享玩具的样子,常常会晃神。 有时候,我会在他身上看到一些细微的影子,比如他笑起来时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像极了那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 但我很快就会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他是我的儿子,只是我的儿子。 这天,我带着苏念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 拍卖会上,我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李小丫。 不,现在应该叫她李薇。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显得精明而干练。 她现在是一家知名海外投行的亚太区代表。 “苏总,好久不见。”她微笑着向我举杯,眼神清澈,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那股戾气。 “好久不见,李小姐。”我...

第10章

苏念五岁生日那天,我带他回了一趟老家。 不是王翠花那个破败的村子,而是我父母出生的那个江南小镇。 小镇上白墙黛瓦,流水潺潺。 我买下了父母当年住过的老宅,重新修葺了一番。 “妈妈,这里就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吗?” 苏念好奇地东张西望,像个快乐的小鹿。 “是啊,妈妈以前就在这条河边捉鱼,在那个门槛上吃西瓜。” 我牵着他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 邻居们都老了,但还认得我。 “哟,这不是苏家的小舒吗?这孩子长得真俊,跟你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听着这些话,我的心里不再有任何波澜,只有满满的欣慰。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