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之下
我的完美老公背叛了我,对象竟是我家50岁的保姆。更恶心的是,我亲耳听到她和婆婆密谋,要在我的保胎药里“动手脚”,企图谋夺我家的百亿家产。我没有声张,而是反手伪造了一份“绝症报告”,外加五百亿的遗产诱饵,冷眼看着他们为了钱开始互咬。但更炸裂的是,我意外查出这个老保姆,竟是婆婆当年遗弃的私生女!那个每天和我老公纠缠不清的女人,身上竟然和他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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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补汤里的迷魂药
下午三点,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下来,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即将倾盆。 我本该坐在林氏集团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主持这个季度的财务总结会。但怀孕四个月的身体突然发出抗议,一阵剧烈的孕吐让我几乎直不起腰。为了腹中的胎儿,我破天荒地推掉了工作,让司机提前送我回了位于市中心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为了不打扰在二楼书房里处理“创业项目”的丈夫沈砚辞,我特意换上了极其柔软的羊绒软底拖鞋。 沈砚辞,我那个出了名“恐女”又“爱妻如命”的完美老公。他出身贫寒,当年是我力排众议,顶着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的施压,带着他步入林家的豪门。婚后,他为了照顾我,主动把刚起步的小公司搬到了家里,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熬汤、捏脚。去医院产检听到胎心音的那天,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甚至蹲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发誓要用一辈子守护我们母子。 想到他,我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温情的笑意。 我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却在路过中岛台的拐角时,听到了里面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的对话声。 那是我的婆婆赵桂芬,和她半个月前刚从乡下老家带来的保姆,阿翠。 “妈的,这药粉怎么这么难溶?不会被她喝出味儿来吧?”这是阿翠的声音,透着一股与她平时那副唯唯诺诺截然不同的粗鄙。 “你小点声!作死啊!”婆婆赵桂芬急切地低叱了一句,随后压低了嗓门,“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老中医那里弄来的偏方。你每天往她的安胎药里掺小半勺,等过几个月,那肚子里的野种自然就胎死腹中了。神不知鬼不觉,连医生都只会查出是她自己孕酮低,保不住胎!” 我站在墙壁的阴影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堕胎药?! 那个每天围着我转、一口一个“好儿媳”、恨不得把我供起来的乡下老太太,居然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她不是做梦都想要个孙子吗?为什么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还是您老人家有手段。”阿翠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等她生不出孩子,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成天端着个大小姐的架子,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行了,赶紧搅匀。等砚辞把林家的财产都弄到手,到时候有你好日子过的。”婆婆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贪婪的算计。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冲进去扇她们耳光的冲动。 我林初念在商场上厮杀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被自己最信任的“家人”在背后捅刀子,这还是头一遭。 深吸了一口气,我强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婆婆和保姆已经勾结在一起,那沈砚辞呢?这个一直对我百依百顺的丈夫,在这场阴谋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没有惊动厨房里的两个人,而是放轻脚步,顺着旋转楼梯缓缓上了二楼。 二楼是我们的私人空间,平时除了我和沈砚辞,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很少上来。 我走向沈砚辞的书房,门没关严,里面空无一人。 奇怪,他去哪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主卧里,隐隐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异样声响。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娇喘,在寂静的二楼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我离开,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迈进。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让我此生难忘、恶心至极的一幕。 我那张价值百万、专门为了孕期舒适而定制的欧洲进口大床上,此刻正交叠着两个人影。 地上,随意散落着沈砚辞早上刚换上的高定手工西装,旁边还扔着一件款式极其廉价、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保姆制服。 那个总是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说除了我之外碰任何女人都会觉得恶心的沈砚辞,此刻正抱着那个比他大了快十岁、皮肤粗糙、甚至还带着浓重乡音的保姆阿翠,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砚辞……你轻点……你老婆可快回来了……”阿翠的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 “管她干什么?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女人,连在床上都像个死板的女总裁,哪有你这么懂男人?”沈砚辞的声音里透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浮和狂热。 “那你还每天给她洗脚熬汤?我看你伺候她伺候得挺起劲的嘛。”阿翠故意酸溜溜地说道。 “不把她哄高兴了,她名下那几百亿的资产怎么能名正言顺地转到我手里?”沈砚辞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阴毒的算计,“要不是为了钱,我早就受够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了。还是你好,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紧接着,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调笑声。 轰—— 我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涌上喉咙,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愤怒、屈辱、震惊、恶心……无数种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翻涌,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看着门缝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那个陪我走过低谷、发誓要和我白头偕老的男人,那个每天晚上贴在我的肚子上给宝宝讲故事的男人,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恶狼! 他不仅出轨,还出轨了一个粗鄙不堪的保姆。 更可怕的是,他和他的母亲,正在谋划着夺走我林家的一切,甚至要杀害我腹中的骨肉! 如果我今天是个普通的软弱女人,看到这一幕,或许会立刻冲进去大哭大闹,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但我不是。 我是林初念,是掌控着上万人饭碗的林氏集团女掌门人。 眼泪,是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冲进去撕破脸,除了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毁灭证据转移财产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慢慢地,我松开了紧攥的拳头。眼底的震惊和痛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冰和杀意。 行啊,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 想要我林家的财产?想要我孩子的命?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林初念,会是怎样一种生不如死的下场。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这对狗男女,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扫过了门外的波斯地毯。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片浓密夸张、甚至还沾着劣质胶水的假睫毛。 这是阿翠今天早上出门买菜前,特意贴在眼睛上的。她总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还以为自己风韵犹存。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隔着纸巾将那片假睫毛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包夹层的密封袋里。 这是他们送给我的第一份“大礼”,我怎么能不好好收着? 我转身,沿着原路,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栋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别墅。 走到院子里,天空终于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却让我混沌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和私人侦探的电话。 “陈律,是我。帮我起草一份极其逼真的‘家族信托基金草案’,我要让沈砚辞和赵桂芬看到……” “老李,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我婆婆赵桂芬,另一个是她带来的保姆阿翠。我要她们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底细,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暴雨中若隐若现的豪华别墅。 沈砚辞,好戏才刚刚开场。我会让你们一家人,亲手把彼此拖入地狱!
第二章:一份“致命”的假遗嘱
傍晚六点,我准时回到了别墅。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一如这栋看似华丽、实则腐朽的房子。我已经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连头发都吹得一丝不苟,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 刚推开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哎哟,念念回来啦!”婆婆赵桂芬听到动静,立刻从厨房里迎了出来。她系着围裙,双手在身侧局促地搓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快,快坐下歇歇。今天公司是不是很忙?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孕吐又犯了?” 看着她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我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下午她和阿翠在厨房里密谋给我下堕胎药的恶毒嘴脸。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但我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是有点累,不过看到妈做的饭菜,感觉好多了。” “哎!妈这就给你盛汤去!”赵桂芬高兴地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沈砚辞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半干,身上散发着我最熟悉的男士沐浴露的清香。很显然,他不仅洗了澡,还把案发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老婆,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我都想去公司接你了。”沈砚辞快步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揽过我的肩膀,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有毒蛇爬过一样,令人作呕。但我没有躲开,而是顺势靠在他的胸口,轻轻叹了口气:“下午临时有个会,耽误了一会儿。” “你啊,就是太拼命了。医生都说了,孕初期要多休息。”沈砚辞扶着我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半蹲在我面前,熟练地替我脱下高跟鞋,换上软底拖鞋,甚至还伸手帮我揉了揉有些浮肿的小腿。 看着他这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我心里只有无尽的冷笑。 谁能想到,这个正在温柔给我捏脚的男人,几个小时前还在楼上的婚床上,和那个粗鄙的乡下保姆翻云覆雨,并且抱怨我像个死板的女总裁? “太太,您的安胎药熬好了。” 阿翠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保姆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老实巴交的笑容,但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眼角未卸干净的残妆。 她将药碗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热气腾腾的褐色药汁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这可是老太太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偏方,说是对安胎特别有效,太太您趁热喝了吧。”阿翠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盯着那碗药,知道里面掺了能杀死我孩子的毒药。 “有点烫,我等会儿再喝。”我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看向阿翠,“对了阿翠,我车里的后备箱有几份重要的文件,你帮我拿进来一下好吗?” “哎,好嘞。”阿翠不疑有他,转身出了门。 趁着阿翠出去,婆婆又在厨房忙碌,而沈砚辞去卫生间洗手的空隙,我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里面装的是我下午在酒店让服务员熬的红糖姜茶,颜色和中药一模一样。 我将安胎药倒进了保温杯里藏好,然后将红糖姜茶倒进了白瓷碗。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等阿翠拿着文件走进来,沈砚辞也回到了客厅时,我正端起碗,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妈,这药虽然苦,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费心了。”我放下空碗,对着厨房的方向扬声说道。 赵桂芬探出头来,看到空空如也的碗底,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哎哟,我的好儿媳,只要你和肚子里的金孙平平安安的,妈再辛苦也值了!” 阿翠站在一旁,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我低着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掩盖住眼底彻骨的寒冰。 吃过晚饭,我借口工作还没处理完,独自进了二楼的书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婉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我打开电脑,接收了陈律师发来的加密邮件。 附件里,是一份装帧精美、盖着律师事务所红色公章的《林氏家族信托基金草案》。 我将它打印了出来。 这份草案的内容非常简单粗暴,核心只有两点: 第一,如果我(林初念)顺利诞下继承人,那么林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将转移至家族信托,沈砚辞将作为信托基金的共同管理人,每年可获得巨额分红,彻底实现阶层跨越。 第二,如果我在孕期发生任何意外(包括但不限于流产、胎死腹中、或是母体出现严重健康问题),那么这份草案将自动生效成为遗嘱。林家所有的资产将全部无偿捐献给慈善机构,沈砚辞不得继承一分一毫,直接净身出户。 这是一份“毒药与蜂蜜”并存的草案。 它是蜂蜜,因为它给沈砚辞画了一张价值百亿的超级大饼;它更是毒药,因为它直接把沈砚辞的荣华富贵,和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命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我将这份草案故意摊开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放了一支拔了笔帽的钢笔,营造出一种我刚刚正在审阅、却临时离开的假象。 随后,我离开了书房,回到了主卧。 临走前,我顺手点开了手机上的一个隐藏软件。 那是我下午回酒店时,让私家侦探紧急派人潜入别墅,在书房里安装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晚上九点,沈砚辞去了浴室洗澡。 我靠在床头,装作闭目养神,实则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正是我的好婆婆,赵桂芬。 她平时就喜欢打着“打扫卫生”的旗号,在我的书房里乱翻,试图找到一些关于林家财产的蛛丝马迹。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只见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份压着钢笔的《林氏家族信托基金草案》。 赵桂芬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这些年跟着沈砚辞混在城里,简单的字还是认识的。更何况,草案上“净身出户”、“全部捐献”这几个字,被陈律师刻意加粗放大了。 监控里,赵桂芬凑近文件,借着台灯的光芒,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 起初,她还不以为意。 但随着视线逐渐下移,她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从疑惑、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当她确认了那句“若胎儿流产,沈砚辞将净身出户”的条款后,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笔筒碰翻。 赵桂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一张皱巴巴的白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份文件,仿佛那是催命的符咒。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阿翠下午在厨房里自作聪明的“下毒”计划,根本不是在帮儿子夺取家产,而是在亲手砸烂儿子金光闪闪的饭碗! 一旦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就会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监控画面中,赵桂芬慌乱地将文件整理好,放回原位,然后像见鬼了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书房。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靠在枕头上,无声地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诱饵已经抛出去了,接下来,就看这对贪婪的母女怎么为了利益,开始自相残杀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里。 我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切着煎蛋。沈砚辞坐在我对面,一边看报纸一边时不时地给我夹菜,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有赵桂芬,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端着粥走来走去,好几次差点撞倒椅子。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得意,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局促。 “老太太,昨晚没睡好啊?怎么魂不守舍的。”阿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走了出来。 “太太,这是我今早特意给您熬的燕窝,里面加了……加了对身体好的东西。”阿翠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赵桂芬。 她显然又在燕窝里加了那种慢性的堕胎药粉。 以往这个时候,赵桂芬早就笑脸相迎,跟着一起劝我多喝点。 但今天,当阿翠端着燕窝靠近我时,异变突生。 “哎哟!” 赵桂芬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阿翠扑了过去。 “哐当!” 一声脆响,阿翠手里的白瓷碗被撞得摔在地上,滚烫的燕窝混合着药粉,洒了一地。 “你干什么?!”阿翠被烫到了手背,尖叫了一声,没好气地瞪着赵桂芬。 “我……我没站稳……”赵桂芬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但她看向阿翠的眼神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默契。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以及一抹令人胆寒的、为了护住儿子利益而产生的……杀意。 我端起手边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好戏,终于开场了。
第三章:恶犬开始互咬
“哐当!” 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燕窝混合着暗藏杀机的药粉,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冒着丝丝热气。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干什么?!”阿翠捂着被烫红的手背,尖锐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恼怒。她狠狠地瞪着赵桂芬,眼神里充满了质问:死老太婆,你疯了吗?这可是我们计划好的一环! 赵桂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显然被阿翠那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一想到昨晚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份“净身出户”的遗嘱草案,她的后背就直冒冷汗。 比起一个随时可以换掉的乡下保姆,她儿子的荣华富贵、她自己未来的阔太太生活,才是最要命的!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份遗嘱就会立刻生效,林家几百亿的家产就会全数捐给慈善机构,他们母子俩连根毛都捞不到! “我……我刚拖了地,这块太滑了!”赵桂芬硬着头皮,拔高了嗓门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后反客为主地指着阿翠的鼻子骂道,“你这手脚怎么这么笨!端个碗都端不稳,要是烫到了我那宝贝孙子,你赔得起吗?还不快拿抹布收拾干净!” 阿翠被骂得一愣。她跟赵桂芬在乡下时就认识,两人一拍即合才进城来“谋大事”。在她眼里,赵桂芬一直是个对她客客气气、甚至有点巴结的同谋。现在这老太婆居然当着我的面,真的拿她当个低贱的下人使唤? “老太太,你这话可就……”阿翠咬着牙,刚想反唇相讥。 “好了。”我适时地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微微皱起眉头,打断了她们的交锋。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翠,妈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也是有的。你赶紧去用凉水冲冲手,把这里打扫一下。燕窝洒了就算了,我今天刚好胃口不好,不吃了。” “……是,太太。”阿翠强压下眼底的怨毒,狠狠剜了赵桂芬一眼,转身去拿拖把。 赵桂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我时,那张老脸上又堆满了谄媚和后怕的笑容:“念念啊,没吓着你吧?你放心,以后你的吃食,妈亲自盯着,绝...
第四章:乱伦的潘多拉魔盒
那份绝密的背景调查报告,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撬开的潘多拉魔盒,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刺激的毒气。 我坐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将这份荒诞到极点的人物关系在脑海中彻底理清。 阿翠是赵桂芬年轻时与村里混混生下的私生女。 沈砚辞是赵桂芬后来嫁给老实人后生下的儿子。 这对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在彼此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的婚床上,甚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知廉耻地翻云覆雨了无数次。 “呵呵……哈哈哈……” 我捂住嘴,肩膀不可抑制地剧烈耸动起来,发出一阵极度压抑却又畅快淋漓的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沈砚辞为了钱,费尽心思地算计我、背叛我,把他那可笑的男性尊严建立在蹂躏一个老保姆身上,以彰显他掌控一切的病态快感。结果呢?他亲手给自己戴上了一顶违背人伦的、最肮脏的绿帽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高高在上的沈砚辞得知,自己每天抱着啃的女人,不仅是个下贱的保姆,还是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时,那种信仰崩塌、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绝望模样。 太有趣了,这出戏的走向,远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万倍。 我将这份报告仔细加密,锁进了只有我能打开的保险箱最深处。现在还不是把它公之于众的时候。钝刀子割肉,要一点一点地割,才能让他们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我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处理任何事务,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扮演一个安心养胎的温婉妻子。 为了让这场戏有个完美的铺垫,我特意联系了一家顶尖的私立医院,安排了一个高端的上门体检服务。 “念念,怎么突然让医生来家里抽血啊?怪吓人的。”赵桂芬看着几个穿着白大褂、拎着精密仪器的医护人员走进客厅,本能地往后...
第五章:伪造的“绝症”倒计时
医院高级VIP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抢救,赵桂芬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正如医生所预料的那样,由于脑部血管大面积堵塞,并且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故意拖延的那五分钟),她彻底偏瘫了。 右半边身体完全失去知觉,面部神经麻痹导致口眼歪斜。最致命的是,她丧失了语言功能。 曾经那个在我面前巧言令色、背后恶毒算计的乡下老太太,如今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病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着浑浊的口水。 “医生,我妈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沈砚辞站在病床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他这副孝子模样演得十分逼真,但我知道,他心里更多的是烦躁。一个偏瘫的母亲,对正处于“夺产关键期”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累赘。 “沈先生,病人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至于恢复语言功能……希望非常渺茫。”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病房。 我站在沈砚辞身后,极其体贴地递上一张纸巾,柔声安慰:“老公,别太难过。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会请最好的护工照顾妈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阿翠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稍微紧身的毛衣,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水蛇。 “砚辞,太太,我熬了点鸡汤送过来。老太太这病倒得也太突然了……”阿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沈砚辞身边,故意用胸口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沈砚辞的手臂,眼神里传递着只有他们俩懂的暗送秋波。 “啊——!呃啊啊啊——!!!” 原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赵桂芬,在听到阿翠声音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阿翠和沈砚辞站在一起,两人身体还有意无意地贴近时,赵桂芬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红血丝瞬间爬满了她的眼白。她仅存的左手死死地抓...
第六章:欲壑难填的小三
自从我抛出那份“胃癌晚期”的体检报告后,整栋别墅的权力结构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极其荒诞的倾斜。 赵桂芬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翻白眼、流口水的废人;而我,则扮演着一个随时可能咽气、连大声说话都会喘不上气的濒死孕妇。 在这个似乎失去了“女主人”威压的家里,阿翠的野心像吸足了血的蚂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起来。 她不再穿那身灰扑扑的保姆制服,而是开始明目张胆地翻动我的衣柜。 这天下午,我刚从医院“复查”回来,按照我给自己设定的人设,此刻的我应该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我故意放轻脚步,没有惊动任何人,缓缓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不出我所料,阿翠正站在我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我上个月刚从巴黎高定秀场定做回来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是专为我孕期设计的,极其宽大柔软,穿在她那稍显粗壮的身体上,被勒得紧紧绷绷,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滑稽。 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我那条价值三百万的卡地亚限量版祖母绿项链。 她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一会儿摸摸脖子上的宝石,一会儿扭扭腰,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即将成为豪门阔太的狂妄。 要是换作以前,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让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但我现在是一个将死之人,将死之人,就该有将死之人的“大度”。 我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刻意压制住呼吸,极其逼真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阿翠,你在干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阿翠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当她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时,眼底的慌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傲慢。 “哎哟,太太,您怎么突然回来了。”阿翠没有脱下项...
第七章:铁窗泪与违背人伦的核弹
雷暴雨在后半夜渐渐停歇,但别墅里的暗流却已经到了最惊心动魄的时刻。 我靠在床头,屏幕里,沈砚辞端着那杯加了足量强力安眠药的热牛奶,走进了客房。 阿翠正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看到沈砚辞进来,还以为他是来服软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傲慢的冷哼。 “怎么?两千万的房款凑齐了?”她连眼皮都没抬。 沈砚辞换上了一副极其疲惫又无奈的表情,走到床边坐下,将牛奶递给她:“钱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明天一早几个哥们就会把钱打给我。你这几天也闹得够呛,喝杯热牛奶早点睡吧,别把身体熬坏了。” 阿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终究没抵挡住“两千万豪宅”即将到手的喜悦和男人的刻意温存。她接过杯子,毫无防备地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一饮而尽。 不到十分钟,药效发作。阿翠的眼神开始涣散,连手机都没拿稳,便重重地倒在枕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监控里,沈砚辞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冷。 他没有选择直接杀人。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家里出了命案,警方立刻就会介入调查。作为一个即将“合法继承”五百亿家产的好丈夫,他绝不能让自己沾上哪怕一丝一毫的人命官司。 既然不能杀,那就让她永远闭嘴,把牢底坐穿! 沈砚辞戴上手套,拿起阿翠的手机,用她昏死过去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插进了手机接口。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栽赃局。 早在此前,我就故意在沈砚辞的电脑里留下了一个“漏洞”,那是林氏集团一份价值极高的核心商业机密文件。而此刻,沈砚辞正利用阿翠的手机,将这份机密文件直接发送给了一家海外的竞争对手公司。 不仅如此,他还利用阿翠的身份信息,在海外注册了一个匿名账户,并将自己偷偷...
第八章:净身出户,女王独美(大结局)
阿翠在看守所里的那场崩溃,比我预想的还要彻底。 极度的精神刺激和被亲生哥哥陷害入狱的绝望,让她彻底变成了一条疯狂反扑的恶犬。为了立功减刑,也为了拖沈砚辞一起下地狱,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犹如倒豆子一般,将沈砚辞所有的底细吐了个干干净净。 她不仅交代了沈砚辞指使她往我安胎药里下毒的全部细节,还把我早就暗中准备好、故意透露给她的那些“沈砚辞职务侵占、私挪公款、收受回扣”的线索,全都当成了保命符交给了警方。 由于涉案金额极其巨大,且涉嫌故意伤害(未遂),警方迅速对沈砚辞展开了秘密的立案调查。 而这几天,沈砚辞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即将“合法继承”五百亿商业帝国的狂热幻梦中。他每天都会在我床前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悲痛欲绝的深情丈夫,端茶倒水,甚至还会偷偷抹眼泪。 而一转身,他便拿着我签署的“代理授权书”,在林氏集团的各大高层会议上指点江山,耀武扬威。 收网的日子,定在了一周后的林氏集团年度总结大会暨媒体答谢宴上。 那天晚上,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数十家主流媒体的闪光灯闪烁个不停,将整个会场照得亮如白昼。 沈砚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一枚象征着林氏集团最高权力的纯金徽章。他举着香槟,在人群中谈笑风生,享受着周围人谄媚的奉承与讨好。 “沈总,听说林董最近身体抱恙,林氏的重担全压在您一个人肩上了,您可得多保重啊。”一个供应商满脸堆笑地敬酒。 沈砚辞叹了口气,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哀伤和坚毅:“初念身体确实不好,作为丈夫,我心如刀绞。但我答应过她,无论如何也要替她守好林氏这片基业,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命。” “沈总真是绝世好男人啊!林董能嫁给您,真是好福气!”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虚伪的赞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