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之下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6,968 · 抖音热度:49092244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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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补汤里的迷魂药

下午三点,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下来,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即将倾盆。 我本该坐在林氏集团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主持这个季度的财务总结会。但怀孕四个月的身体突然发出抗议,一阵剧烈的孕吐让我几乎直不起腰。为了腹中的胎儿,我破天荒地推掉了工作,让司机提前送我回了位于市中心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为了不打扰在二楼书房里处理“创业项目”的丈夫沈砚辞,我特意换上了极其柔软的羊绒软底拖鞋。 沈砚辞,我那个出了名“恐女”又“爱妻如命”的完美老公。他出身贫寒,当年是我力排众议,顶着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的施压,带着他步入林家的豪门。婚后,他为了照顾我,主动把刚起步的小公司搬到了家里,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熬汤、捏脚。去医院产检听到胎心音的那天,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甚至蹲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发誓要用一辈子守护我们母子。 想到他,我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温情的笑意。 我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却在路过中岛台的拐角时,听到了里面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的对话声。 那是我的婆婆赵桂芬,和她半个月前刚从乡下老家带来的保姆,阿翠。 “妈的,这药粉怎么这么难溶?不会被她喝出味儿来吧?”这是阿翠的声音,透着一股与她平时那副唯唯诺诺截然不同的粗鄙。 “你小点声!作死啊!”婆婆赵桂芬急切地低叱了一句,随后压低了...

第二章:一份“致命”的假遗嘱

傍晚六点,我准时回到了别墅。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一如这栋看似华丽、实则腐朽的房子。我已经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连头发都吹得一丝不苟,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 刚推开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哎哟,念念回来啦!”婆婆赵桂芬听到动静,立刻从厨房里迎了出来。她系着围裙,双手在身侧局促地搓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快,快坐下歇歇。今天公司是不是很忙?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孕吐又犯了?” 看着她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我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下午她和阿翠在厨房里密谋给我下堕胎药的恶毒嘴脸。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但我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是有点累,不过看到妈做的饭菜,感觉好多了。” “哎!妈这就给你盛汤去!”赵桂芬高兴地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沈砚辞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半干,身上散发着我最熟悉的男士沐浴露的清香。很显然,他不仅洗了澡,还把案发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老婆,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我都想去公司接你了。”沈砚辞快步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揽过我的肩膀,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有毒蛇爬过一样,令人作呕。但我没有躲开,而是顺势靠在他的胸口,轻轻叹了口气:“下午临时有个会,耽误了一会儿。” “你啊,就是太拼命了。医生都说了,孕初期要多休息。”沈砚辞扶着我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半蹲在我...

第三章:恶犬开始互咬

“哐当!” 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燕窝混合着暗藏杀机的药粉,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冒着丝丝热气。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干什么?!”阿翠捂着被烫红的手背,尖锐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恼怒。她狠狠地瞪着赵桂芬,眼神里充满了质问:死老太婆,你疯了吗?这可是我们计划好的一环! 赵桂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显然被阿翠那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一想到昨晚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份“净身出户”的遗嘱草案,她的后背就直冒冷汗。 比起一个随时可以换掉的乡下保姆,她儿子的荣华富贵、她自己未来的阔太太生活,才是最要命的!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份遗嘱就会立刻生效,林家几百亿的家产就会全数捐给慈善机构,他们母子俩连根毛都捞不到! “我……我刚拖了地,这块太滑了!”赵桂芬硬着头皮,拔高了嗓门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后反客为主地指着阿翠的鼻子骂道,“你这手脚怎么这么笨!端个碗都端不稳,要是烫到了我那宝贝孙子,你赔得起吗?还不快拿抹布收拾干净!” 阿翠被骂得一愣。她跟赵桂芬在乡下时就认识,两人一拍即合才进城来“谋大事”。在她眼里,赵桂芬一直是个对她客客气气、甚至有点巴结的同谋。现在这老太婆居然当着我的面,真的拿她当个低贱的下人使唤? “老太太,你这话可就……”阿翠咬着牙,刚想反唇相讥。 “好了。”我适时地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微微皱起眉头,打断了她们的交锋。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翠,妈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也是有的。你赶紧去用凉水冲冲手,把这里打扫一下。燕窝洒了就算了,我今天刚好胃口不好,不吃了。” “……是,太太。”阿翠强压下眼底的怨毒,狠狠剜了赵桂芬一眼,转身去拿拖把。 赵桂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我时,那张老脸上又堆满了谄媚和后怕的笑容:“念念啊,没吓着你吧?你放心,以后你的吃食,妈亲自盯着,绝...

第四章:乱伦的潘多拉魔盒

那份绝密的背景调查报告,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撬开的潘多拉魔盒,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刺激的毒气。 我坐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将这份荒诞到极点的人物关系在脑海中彻底理清。 阿翠是赵桂芬年轻时与村里混混生下的私生女。 沈砚辞是赵桂芬后来嫁给老实人后生下的儿子。 这对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在彼此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的婚床上,甚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知廉耻地翻云覆雨了无数次。 “呵呵……哈哈哈……” 我捂住嘴,肩膀不可抑制地剧烈耸动起来,发出一阵极度压抑却又畅快淋漓的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沈砚辞为了钱,费尽心思地算计我、背叛我,把他那可笑的男性尊严建立在蹂躏一个老保姆身上,以彰显他掌控一切的病态快感。结果呢?他亲手给自己戴上了一顶违背人伦的、最肮脏的绿帽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高高在上的沈砚辞得知,自己每天抱着啃的女人,不仅是个下贱的保姆,还是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时,那种信仰崩塌、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绝望模样。 太有趣了,这出戏的走向,远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万倍。 我将这份报告仔细加密,锁进了只有我能打开的保险箱最深处。现在还不是把它公之于众的时候。钝刀子割肉,要一点一点地割,才能让他们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我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处理任何事务,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扮演一个安心养胎的温婉妻子。 为了让这场戏有个完美的铺垫,我特意联系了一家顶尖的私立医院,安排了一个高端的上门体检服务。 “念念,怎么突然让医生来家里抽血啊?怪吓人的。”赵桂芬看着几个穿着白大褂、拎着精密仪器的医护人员走进客厅,本能地往后...

第五章:伪造的“绝症”倒计时

医院高级VIP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抢救,赵桂芬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正如医生所预料的那样,由于脑部血管大面积堵塞,并且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故意拖延的那五分钟),她彻底偏瘫了。 右半边身体完全失去知觉,面部神经麻痹导致口眼歪斜。最致命的是,她丧失了语言功能。 曾经那个在我面前巧言令色、背后恶毒算计的乡下老太太,如今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病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着浑浊的口水。 “医生,我妈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沈砚辞站在病床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他这副孝子模样演得十分逼真,但我知道,他心里更多的是烦躁。一个偏瘫的母亲,对正处于“夺产关键期”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累赘。 “沈先生,病人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至于恢复语言功能……希望非常渺茫。”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病房。 我站在沈砚辞身后,极其体贴地递上一张纸巾,柔声安慰:“老公,别太难过。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会请最好的护工照顾妈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阿翠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稍微紧身的毛衣,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水蛇。 “砚辞,太太,我熬了点鸡汤送过来。老太太这病倒得也太突然了……”阿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沈砚辞身边,故意用胸口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沈砚辞的手臂,眼神里传递着只有他们俩懂的暗送秋波。 “啊——!呃啊啊啊——!!!” 原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赵桂芬,在听到阿翠声音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阿翠和沈砚辞站在一起,两人身体还有意无意地贴近时,赵桂芬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红血丝瞬间爬满了她的眼白。她仅存的左手死死地抓...

第六章:欲壑难填的小三

自从我抛出那份“胃癌晚期”的体检报告后,整栋别墅的权力结构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极其荒诞的倾斜。 赵桂芬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翻白眼、流口水的废人;而我,则扮演着一个随时可能咽气、连大声说话都会喘不上气的濒死孕妇。 在这个似乎失去了“女主人”威压的家里,阿翠的野心像吸足了血的蚂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起来。 她不再穿那身灰扑扑的保姆制服,而是开始明目张胆地翻动我的衣柜。 这天下午,我刚从医院“复查”回来,按照我给自己设定的人设,此刻的我应该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我故意放轻脚步,没有惊动任何人,缓缓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不出我所料,阿翠正站在我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我上个月刚从巴黎高定秀场定做回来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是专为我孕期设计的,极其宽大柔软,穿在她那稍显粗壮的身体上,被勒得紧紧绷绷,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滑稽。 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我那条价值三百万的卡地亚限量版祖母绿项链。 她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一会儿摸摸脖子上的宝石,一会儿扭扭腰,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即将成为豪门阔太的狂妄。 要是换作以前,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让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但我现在是一个将死之人,将死之人,就该有将死之人的“大度”。 我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刻意压制住呼吸,极其逼真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阿翠,你在干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阿翠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当她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时,眼底的慌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傲慢。 “哎哟,太太,您怎么突然回来了。”阿翠没有脱下项...

第七章:铁窗泪与违背人伦的核弹

雷暴雨在后半夜渐渐停歇,但别墅里的暗流却已经到了最惊心动魄的时刻。 我靠在床头,屏幕里,沈砚辞端着那杯加了足量强力安眠药的热牛奶,走进了客房。 阿翠正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看到沈砚辞进来,还以为他是来服软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傲慢的冷哼。 “怎么?两千万的房款凑齐了?”她连眼皮都没抬。 沈砚辞换上了一副极其疲惫又无奈的表情,走到床边坐下,将牛奶递给她:“钱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明天一早几个哥们就会把钱打给我。你这几天也闹得够呛,喝杯热牛奶早点睡吧,别把身体熬坏了。” 阿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终究没抵挡住“两千万豪宅”即将到手的喜悦和男人的刻意温存。她接过杯子,毫无防备地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一饮而尽。 不到十分钟,药效发作。阿翠的眼神开始涣散,连手机都没拿稳,便重重地倒在枕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监控里,沈砚辞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冷。 他没有选择直接杀人。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家里出了命案,警方立刻就会介入调查。作为一个即将“合法继承”五百亿家产的好丈夫,他绝不能让自己沾上哪怕一丝一毫的人命官司。 既然不能杀,那就让她永远闭嘴,把牢底坐穿! 沈砚辞戴上手套,拿起阿翠的手机,用她昏死过去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插进了手机接口。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栽赃局。 早在此前,我就故意在沈砚辞的电脑里留下了一个“漏洞”,那是林氏集团一份价值极高的核心商业机密文件。而此刻,沈砚辞正利用阿翠的手机,将这份机密文件直接发送给了一家海外的竞争对手公司。 不仅如此,他还利用阿翠的身份信息,在海外注册了一个匿名账户,并将自己偷偷...

第八章:净身出户,女王独美(大结局)

阿翠在看守所里的那场崩溃,比我预想的还要彻底。 极度的精神刺激和被亲生哥哥陷害入狱的绝望,让她彻底变成了一条疯狂反扑的恶犬。为了立功减刑,也为了拖沈砚辞一起下地狱,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犹如倒豆子一般,将沈砚辞所有的底细吐了个干干净净。 她不仅交代了沈砚辞指使她往我安胎药里下毒的全部细节,还把我早就暗中准备好、故意透露给她的那些“沈砚辞职务侵占、私挪公款、收受回扣”的线索,全都当成了保命符交给了警方。 由于涉案金额极其巨大,且涉嫌故意伤害(未遂),警方迅速对沈砚辞展开了秘密的立案调查。 而这几天,沈砚辞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即将“合法继承”五百亿商业帝国的狂热幻梦中。他每天都会在我床前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悲痛欲绝的深情丈夫,端茶倒水,甚至还会偷偷抹眼泪。 而一转身,他便拿着我签署的“代理授权书”,在林氏集团的各大高层会议上指点江山,耀武扬威。 收网的日子,定在了一周后的林氏集团年度总结大会暨媒体答谢宴上。 那天晚上,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数十家主流媒体的闪光灯闪烁个不停,将整个会场照得亮如白昼。 沈砚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一枚象征着林氏集团最高权力的纯金徽章。他举着香槟,在人群中谈笑风生,享受着周围人谄媚的奉承与讨好。 “沈总,听说林董最近身体抱恙,林氏的重担全压在您一个人肩上了,您可得多保重啊。”一个供应商满脸堆笑地敬酒。 沈砚辞叹了口气,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哀伤和坚毅:“初念身体确实不好,作为丈夫,我心如刀绞。但我答应过她,无论如何也要替她守好林氏这片基业,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命。” “沈总真是绝世好男人啊!林董能嫁给您,真是好福气!”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虚伪的赞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