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商途:重生不做望门妻
上一世,我为了侯府倾尽嫁妆,换来的却是夫君宠妾灭妻,把我关在柴房活活饿死。重生在夫君逼我喝妾室敬茶的瞬间,我当场掀翻茶盏,甩出休书,并一把拉走那个上一世为了护我而被乱棍打死的通房丫鬟。我们带着拿回来的嫁妆净身出户,从盘下一个快倒闭的胭脂铺开始,一路搞发明、做海贸、建立古代第一商会。渣男夫君因为失去资金支持被抄家流放,而我和丫鬟早已富可敌国,买下整座城池做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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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毒妇!你竟敢泼婉儿,还敢写休书,谁给你的胆子!” 沈修瑾的怒吼震得花厅的房梁都在掉灰。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将跌坐在地上的林婉儿护在怀里,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滚烫的茶水顺着林婉儿娇弱的脸颊往下滴,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侯爷,别怪姐姐,都是婉儿笨手笨脚,惹了姐姐不快。” 林婉儿死死抓着沈修瑾的衣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挑衅地瞥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上一世在柴房里被活活饿死的痉挛感似乎还残留在胃里。 “侯爷,姐姐若是容不下我,婉儿干脆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算了!” 林婉儿作势就要往旁边的红木柱子上撞,被沈修瑾一把死死抱住。 “婉儿!你若死了,我也不活了!” 沈修瑾心疼得眼眶都红了,转...
第2章
“别怕,有我在,这侯府困不住我们。” 我用手帕轻轻擦去半夏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被他们一点点耗尽了心血。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院墙外突然传来林婉儿娇柔做作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侯爷不过是气头上,你若肯低头认错,把库房的钥匙交出来,妹妹定会替你求情的。” 我冷笑一声,隔着墙壁回敬她。 “林婉儿,你想要我的嫁妆就直说,何必在这里装什么活菩萨。” “姐姐怎么能这么想我?”林婉儿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妹妹只是怀了侯爷的骨肉,大夫说需要百年老参吊气,妹妹这才厚颜来求姐姐的。” 怀孕? 我心...
第3章
火星在微暗的院落里明明灭灭,映照着我决绝的脸。 那几个举着板子的婆子吓得停住了手,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你疯了!快把火折子放下!”老夫人吓得连连后退,生怕火星溅到她那身华贵的绸缎上。 沈修瑾抱着还在呻吟的林婉儿,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苏锦书,你以为用死就能威胁我吗?你死了,你的嫁妆照样是侯府的!” 我冷笑一声,将火折子凑近了旁边的一堆干柴。 “侯爷大可以试试,看是你侯府的护院跑得快,还是这火烧得快。” “你……”沈修瑾气结,但看着我那毫不退缩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怂了。 “好,好,你别乱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换上了一副施恩般的嘴脸。 “锦书,你这又是何必呢...
第4章
城外的庄子距离侯府有半日的车程。 马车在崎岖的官道上颠簸,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修瑾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像淬了毒的蛇一样死死盯着我。 林婉儿非要跟着来,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沈修瑾怀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呼。 “侯爷,这路太颠了,婉儿的肚子好疼。” “停车!没长眼睛吗?颠坏了婉儿的肚子,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沈修瑾冲着车夫怒吼,转头又恶狠狠地瞪向我。 “苏锦书,你最好祈祷银子都在庄子里,否则……” 他故意将匕首在半夏的脸颊上拍了拍,半夏吓得脸色惨白,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我闭目养神,根本不理会他的跳...
第5章
“你……你说什么暗格?” 沈修瑾的脸色瞬间煞白,握剑的手猛地一抖,剑尖当啷一声垂了下去。 他那双刚才还布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侯爷在装糊涂吗?”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账册,在他眼前晃了晃。 “平江侯府这三年亏空巨大,侯爷为了填补窟窿,不仅挪用了江南水师的修船款,还私下倒卖军粮给关外鞑子。” “这上面,每一笔进项,每一个接头人的画押,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呢。” 这本账册,是我前世临死前才偶然得知的秘密。 重活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买通了他书房的扫地小厮,将这要命的东西偷了出来。 “你……你这...
第6章
平江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东家,这铺子已经三个月没开张了,连耗子都不愿意光顾,您真要盘下来?” 牙子老李抹着额头的汗,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面前这间胭脂铺门面破败,招牌上的漆都掉光了,里面更是落满了灰尘。 “就这间了,多少钱?”我没有废话,直接掏出一张银票。 和离后,我带着半夏连夜清点了城南仓库里的嫁妆。 沈修瑾虽然贪婪,但还没来得及将那些实打实的金银珠宝变现,我算是保住了大部分底子。 但我深知,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 在古代,女人想要真正立足,必须要有自己的产业和根基。 “这……东家若...
第7章
城外的烂花瓣堆积如山,散发着阵阵酸腐味。 半夏捏着鼻子,指挥着几个雇来的苦力将这些“垃圾”一车车拉回后院。 “夫人,这味道太冲了,真的能做出胭脂吗?”半夏苦着脸问。 “腐败只是表象,植物本身的精油成分只要没完全挥发,就能提炼出来。” 我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将这些烂花瓣投入蒸馏器中。 经过反复的蒸馏、提纯和过滤,奇迹发生了。 那些酸腐味被彻底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醇厚、深沉的复合花香。 我将这种独特的香精加入胭脂中,调配出了一种带着微闪金箔的暗红色胭脂。 “这颜色……好特别,像血一样,但又透着高贵。”半夏看得呆住了。 “这叫‘...
第8章
不出我所料,短短五日后,平江侯府名下的“玉容坊”便大张旗鼓地推出了名为“天仙醉”的新款胭脂。 不仅颜色、香气与我的“焕颜”极为相似,价格更是直接砍了一半。 “夫人!他们太不要脸了,这分明是偷了我们的东西还倒打一耙!” 半夏气得在铺子里直跺脚,眼看着原本排队的客人都被“玉容坊”低价吸引了过去。 我悠闲地品着茶,丝毫不慌。 “让子弹飞一会儿。” 果不其然,第三天清晨,平江城炸开了锅。 “庸医!奸商!还我女儿的脸!” 数百名愤怒的百姓和贵妇家眷,将“玉容坊”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涂了“天仙醉”的女子,无一例外地满脸红疹,严重的甚至开始流脓溃烂,惨叫声此起彼伏。 知府...
第9章
沈修瑾的落魄,只是侯府崩塌的开始。 为了填补“玉容坊”带来的巨额赔偿窟窿,沈修瑾像疯狗一样四处借高利贷。 而此时,我的“锦绣商会”已经彻底垄断了平江城的胭脂和香料市场。 不仅如此,我还利用前世的记忆,联系上了几位出海归来的番邦商人。 “苏老板,您设计的这种可折叠的丝绸画屏,在波斯可是抢手货!” 满脸络腮胡的波斯商人看着我的样品,两眼放光。 “这只是开胃菜。”我指着身后一排排装满“焕颜”胭脂和改良农具的木箱。 “我要买断你们船队未来...
第10章
岭南的流放之路,比想象中更加崎岖漫长。 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每一个罪人的脊背上。 沈修瑾戴着沉重的枷锁,双脚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在泥土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印。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布满污垢和胡茬,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走快点!别装死!” 押解的衙役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疼得他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满是砾石的官道上。 “侯爷……我走不动了……” 林婉儿披头散发地瘫坐在路边,原本娇媚的脸庞如今满是风霜和冻疮,丑陋不堪。 老夫人早在半个月前就病死在了路上,尸体被草草掩埋在荒郊野外。 “贱人!都是你!若不是你贪图那点胭脂配方,侯府怎么会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