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大佬降妖除魔
我是个瞎了半只眼的村姑,未婚夫却是京城炙手可热的玄门新贵。 为了讨好财阀千金,他不仅抢走我祖传的护身法器,还逼我去阴地给小三当人形肉盾。 “一个瞎子,法器留给你也是暴殄天物!”他将我赶入暴雨,断我所有生路,逼我下跪求饶。 我笑了。平静地摘下眼罩,露出流转着暗金光芒的“天眼”。 一纸天师令下,京圈首富带着百辆豪车神兵天降,奉我为神明。 我冷漠抽走借给渣男的所有气运,让他风水局连夜炸裂,跌落神坛负债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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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偷走我的法器,你连做替罪羊都不配
京城寸土寸金的寻龙阁VIP室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我安静地站在巨大的紫檀木屏风旁,冷眼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那用三枚祖传五帝钱串成、我贴身佩戴了二十年的护身法器,此刻正安安稳稳地挂在当红财阀千金——叶楚楚白皙的脖颈上。 而亲手将这件法器戴到她脖子上的,是我相恋了五年、即将在下个月与我举行婚礼的未婚夫,如今在京城风水界声名鹊起的“玄门新贵”,宋哲宇。 寻龙阁的几名风水学徒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里,冷汗直流,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在我和宋哲宇之间来回游移。 宋哲宇直起身,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地替叶楚楚理了理衣领,将那串五帝钱藏进她的高定礼服里。 “楚楚下周要去出席一个很重要的国际电影节红毯,那地方是个老坟场改建的,阴气重。她八字轻,缺一件压得住阵眼的法器。” 宋哲宇单手插在名贵的手工西装裤兜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借用一下你的五帝钱怎么了?你随便拿张平安符对付一下就行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灯光下,叶楚楚摸着胸口那枚还带着我体温的铜钱,对着镜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捂着嘴,故作娇弱地靠向宋哲宇,眼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挑衅。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气棉服、右眼还戴着一个黑色眼罩的自己,突然觉得这五年来的隐忍和付出,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没有发火,也没有歇斯底里。我的内心在此刻,犹如一潭死水般平静。 我低下头,慢慢褪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成色一般的翡翠订婚戒,随手将它扔在了旁边的八仙桌上。 玉石磕在实木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宋大师说得对,法器确实应该给最需要的人。”我抬起头,仅剩的左眼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眼眸,声音冷冽,“所以,我换个愿...
第二章:阴煞聚阴地,真龙破业障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暴雨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京郊一座奢华的私人庄园外。 这里今晚正在举办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但我一眼就看出,这座庄园的选址极阴。这里曾是前朝的一处乱葬岗,虽然开发商用极具现代感的奢华建筑强行压制,但在这种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地底的阴煞之气正源源不断地往外翻涌。 凡人若是久留,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血光之灾。宋哲宇让叶楚楚戴走我的五帝钱,正是为了在这阴地里保她平安。而让我来,就是想让我这个他眼里的“凡人”,去吸走那些靠近叶楚楚的煞气。 其心可诛。 我被保镖强行推下车,跌跌撞撞地被押进了红毯后台的VIP休息室。 不远处的灯光下,叶楚楚正穿着那身高定礼服,胸前挂着我的五帝钱,被一群富商和记者围在中间阿谀奉承。宋哲宇西装革履地站在她身边,眼神宠溺,一副玄门大师高深莫测的做派,享受着众人的敬畏与吹捧。 看到我浑身湿透、被保镖押送过来,宋哲宇眉头一皱,跟周围的名流说了句抱歉,大步朝我走来。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他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仿佛怕我身上的雨水脏了他的高定西装,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姜泥,你就是太倔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换上那件衣服,替楚楚挡挡这庄园里的晦气,我怎么舍得让你吃这种苦?”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试图触碰我肩膀的手。 宋哲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姜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立刻滚去洗手间把那身道姑戏服换上!等会楚楚出场,你就跟在她身后一米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敢搞砸了叶氏财团的面子……” 说到这里,他手腕一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黄绸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布...
第三章:开天眼,唤天雷
“你……你他妈是谁,敢在叶氏的场子……” 宋哲宇愤怒的话语才刚骂出一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原本因为傲慢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得一丝血色都不剩,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连声音都变了调。 “霍……霍爷?” 京城首富,霍京渊。 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叶氏财团的掌舵人见了他都要低头哈腰、尊称一声“爷”的男人。 宋哲宇这个所谓的“玄门新贵”,在真正的顶级权贵面前,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跳蚤。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尊从来不屑于参加这种级别晚宴的活阎王,怎么会如同杀神降世般出现在这里。 霍京渊根本没有施舍给他哪怕半个字的废话。 他狭长的眼眸里结着万载不化的寒冰,只是微微抬了抬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 “按住。” 冰冷、短促、带着绝对的审判意味。 两名身高近两米的黑衣保镖如同猎豹般掠出,没有给宋哲宇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啊!疼——” 保镖反剪住他的双臂,膝盖在宋哲宇的腿弯处猛地一顶。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宋哲宇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虽然没有见血,但这种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像条狗一样被强行按跪在地上的极度屈辱,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叶楚楚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连连后退,精致的高定礼服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玻璃,狼狈不堪。 “搜。”霍京渊薄唇微启。 保镖动作利落地在宋哲宇的口袋里翻找,很快,便摸出了那个用黄绸布包裹的雷击木法印。 保镖恭敬地双手捧着法印,呈递到霍京渊面前。 霍京渊并没有直接...
第四章:逆转阴阳,清算旧账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京郊连绵的群山之中,最终停在了盘山公路尽头的霍家私人庄园。 与之前那个阴煞冲天的晚宴庄园不同,霍家祖宅背靠龙脉,面朝玉带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顶级风水宝地。但此刻,即便是这样强悍的真龙宝地,也掩盖不住庄园内部隐隐透出的肃杀之气。 那是霍京渊命格里自带的“天煞”。 他八字极贵,带着百年难遇的紫微星龙气,注定要站在权力和财富的巅峰。但天道公平,极贵必伴极煞。这股天煞之气常年噬咬着他的经脉,若无高人压制,活不过三十岁便会暴毙而亡。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京圈都怕这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却不知道他每个无眠的深夜,都在忍受着怎样的灵魂撕裂之痛。 下车时,霍京渊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敏锐地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正死死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苍白的侧脸上隐隐浮现出几道暗黑色的煞气纹路。 刚才在宴会大厅,他为了震慑宋哲宇,动用了极强的情绪和威压,导致体内的天煞之气提前反扑了。 “别动。”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没有任何避讳地抬起手,将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正中。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我运转体内的天师罡气,一道纯正柔和的金光顺着我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神庭穴。原本在他体内狂暴肆虐的黑煞之气,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发出无声的哀鸣,迅速消散退避。 霍京渊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
第五章:气运反噬,玄门崩塌
“什么天塌了?!你号什么丧!” 宋哲宇一把掀开价值不菲的真丝蚕丝被,扯动了昨晚在乱葬岗沾染的阴寒之气,冻得打了个哆嗦,怒吼道:“今天是我接任玄门协会副会长的大日子!再敢说半句不吉利的话,我立刻让你滚蛋!” 电话那头,特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宋总,是真的塌了!您快看财经新闻!叶氏财团最大的几个海外离岸账户半夜被国际金融机构全面冻结,资金链断了足足一百个亿!今天一开盘,叶氏的股票直接闪崩跌停,现在已经被多家银行强制抽贷了!” “不仅如此,今天凌晨,咱们‘寻龙阁’的财务室被经侦大队突击查封了!您这些年做假账、利用风水名义洗钱的证据,全被提交上去了!现在楼下全是被叶氏牵连来讨债的供应商!” 宋哲宇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光着脚跳下床,疯了一样地划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上叶氏财团那一路狂跌、绿得发惨的K线图,以及满屏“寻龙阁涉嫌巨额诈骗”的红色头条,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叶楚楚呢?叶董呢!我可是叶家的准女婿,他们怎么不出面摆平?!”他对着电话咆哮。 “叶大小姐昨晚从庄园回去后,突然邪气入体,整张脸长满了黑斑,现在还在ICU里抢救呢!叶董刚才放出话来,说……说叶家落得这个地步,全是您用邪术妨了他们家的风水,不仅宣布解除和您的所有合作,还要花重金找您索赔!” 扑通。 宋哲宇手一软,平板电脑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浑身冰冷,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会这样?昨天他还是京城炙手可热的玄门新贵,怎么仅仅过了一夜,一切就全毁了? 不,他还有机会! 今天还有他...
第六章:天理昭昭,跌落神坛
投影屏幕在一声轻响中切断了画面,变成了刺目的雪花屏。 但宴会厅里的死寂却久久没有被打破。所有人看向宋哲宇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只是愤怒,那么现在,就是看着一个死人般的冰冷与嫌恶。 得罪了京城首富霍爷,又被天师祖庭当众剥夺了身份,宋哲宇在京城,已经是个连呼吸都算违法的活死人了。 还没等宋哲宇从巨大的打击中缓过一口气,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大门,第三次被人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苦主,也不是玄门前辈,而是一队穿着笔挺制服、面色冷峻的巡捕。 带头的警官大步流星地走到瘫软在地的宋哲宇面前,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拘捕令,声音公事公办,透着绝对的威严。 “宋哲宇先生,我们是京城经侦大队的。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涉嫌长期利用封建迷信手段进行巨额诈骗、做假账,以及挪用公司公款高达数亿元。同时,你的‘寻龙阁’因涉嫌非法集资和债务违约,即日起被法院正式查封。” 警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不……我没有诈骗!我是懂风水的,我真的是大师!”宋哲宇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他傲慢的伪装被撕得粉碎,剩下的只有出于本能的恐惧。 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后瑟缩,试图躲避那副冰冷的手铐:“那些钱是他们自愿给我的香火钱!你们不能抓我!我马上就要和叶氏财团的大小姐结婚了,你们抓我,叶董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董?” 人群中,那位被大火烧了仓库的富商冷笑一声,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刚刚弹出的财经头条推送。 “宋哲宇,你还在做你的豪门赘婿梦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那好岳父是怎么对你的!” 宋哲宇颤抖着抬起头,目光落在那行刺目的加粗标题上。 【叶氏财团紧急声明:宣布与风水骗子宋哲宇解除一切商业与私人关系!叶家千金深受其害,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五亿违约金与精神损失费!】 新闻配图里,是叶楚楚...
第七章:业障缠身,如蝼蚁爬行
京城的这场暴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污秽都掩埋。 霍家主宅的顶层衣帽间内,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我站在巨大的三面落地试衣镜前,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穿的,是霍京渊花重金,请了三十位江南顶级绣娘,耗时半个月日夜赶工赶制出来的“天师主纱”。 这并非传统的西方婚纱,而是一件融合了道家玄门法袍元素的绝版高定。内里是月白色的鲛珠丝绸,外面罩着一层流光溢彩的薄纱,纱裙上用极其珍贵的金线,手工刺绣着繁复古奥的九天玄鸟与祥云阵图。 头顶没有戴皇冠,而是一顶由霍家历代主母传承下来的、镶嵌着九十九颗极品东珠的紫金凤冠。 “泥泥,你今天真的美得像九天玄女下凡……” 闺蜜林晓站在我身后,替我整理着长长的拖尾,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惊艳与感动。 自从那天霍京渊在晚宴上发话后,威胁林家的那股世俗与风水双重压力瞬间烟消云散。林晓的父亲得知我是天师祖庭的传人,更是激动得连夜在家摆了香案,如今林晓在林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成了我最贴心的伴娘。 我看着镜子里的林晓,微微一笑:“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辛苦,看你终于苦尽甘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晓吸了吸鼻子,随后像献宝一样掏出手机,“对了,泥泥,给你看个大快人心的东西!” 她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一个富二代朋友刚才在市中心路过时拍到的。你前几天不是让人把那栋大平层收回来了吗?那个姓宋的渣男,现在简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惨!” 我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的画质有些摇晃,伴随着呼啸的风雪声。 画面里,宋哲宇正趴在豪宅外的雪地里,周围散落着被清理出来的垃圾。他穿着那件脏得辨认不出颜色的单薄西装,浑身冻得发紫,像个乞丐一样在雪堆...
第八章:无法跨越的阶级与天堑
“姜泥——!!!” 这声凄厉到甚至有些变调的怒吼,夹杂着无尽的悔恨与疯狂的执念,穿透了太清宫外的重重风雪,在庄严肃穆的白玉阶梯下炸响。 太清宫正殿内,原本悠扬的仙乐戛然而止。 殿内数百名非富即贵的京城顶级名流、以及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门高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殿外。 霍京渊原本正牵着我的手,准备交换由玄门祖庭开过光的结发信物。听到这声搅局的嘶吼,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骇人的杀意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连供桌上燃烧的九十九支儿臂粗的红烛,都在这股威压下猛地摇晃了一下,火光变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在这个活阎王大喜的日子跑来触霉头,简直就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 “抱歉,惊扰到你了。”霍京渊转过头看向我,声音虽然压低,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我让人把他舌头拔了,直接扔下山。” 我反握住他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大喜的日子,别见血光,平白冲撞了这满殿的喜气。” 我抬起眼眸,那只流转着暗金光芒的天眼,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既然他非要跑来见证自己是怎么跌入地狱的,那就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霍京渊看着我从容的模样,眼底...
第九章:天道无情,垃圾不收
“各位前辈!各位贵宾!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我林晓实在是憋不住了,必须要让全京城看清这个恶心玩意儿的真面目!” 林晓清脆响亮的声音,透过太清宫正殿内顶级的音响设备,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大殿,也在殿外那空旷的阶梯上久久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林晓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落在了阶梯下那个宛如烂泥般的宋哲宇身上。 宋哲宇浑身猛地一哆嗦,巨大的恐慌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拼命地想要抬起头阻止,但在四名顶级保镖的死死压制下,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阶梯下趴着的这个人,就是前几天还在京城招摇撞骗、自封为‘玄门新贵’的宋哲宇!” 林晓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看似高深莫测、风光无限的风水大师,背地里到底有多龌龊、多恶心!” “五年前,他不过是个连罗盘都看不明白、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落魄户!是我们家姜泥,瞎了眼看他可怜,不仅用自己的修为替他改了那一身穷酸的命格,更是手把手地教他画符、布阵!” “这五年,他在京城接下的那些千万级别的风水大局,那些让他名利双收的阵眼图纸,全部都是姜泥在无数个深夜里熬尽心血替他画出来的!他明明就是个靠吸女朋友血、吃软饭上位的寄生虫,却还要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反过来对姜泥呼来喝去,肆意践踏她的真心!”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那些商界大佬们或许对玄门的门道不甚了解,但“吃软饭还倒打一耙”这种事,在哪个圈子都是令人极度不齿的。 而那些玄门前辈们,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在玄门之中,窃...
第十章:恶鬼索命,万劫不复(大结局)
世纪大婚后的第一个除夕夜,京城飘起了纷纷扬扬的瑞雪。 万家灯火,辞旧迎新。 霍家庄园的顶层暖阁内,地暖开得极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腊梅清香。我穿着一身柔软舒适的红色孕妇装,懒洋洋地靠在铺着极品白狐毛皮的软榻上。 就在一周前,我查出了身孕。这个消息让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霍京渊,激动得整整一夜没合眼,抱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 “泥泥,张嘴。” 霍京渊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极品血燕,坐在软榻边,用白瓷勺轻轻吹凉,极其自然地递到我的唇边。他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曾经那骇人的天煞戾气,取而代之的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我张口咽下这口甜润,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绚烂绽放的烟花,随口问了一句:“晓晓刚才在微信里跟我八卦,说叶家出事了?” 霍京渊拿着丝帕,细心地替我擦了擦嘴角,冷笑了一声。 “咎由自取罢了。”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叶楚楚身上的阴煞之气早就侵入了骨髓。叶家为了保住她那张脸,请遍了全球的名医,甚至还去南洋找了些见不得光的邪修,结果遭了更严重的反噬。” “就在昨天,叶楚楚彻底疯了。她脸上的黑斑不仅无法祛除,每到半夜还会痛痒难忍。叶董为了挽救叶氏财团暴跌的股价,直接登报宣布跟她断绝父女关系,连夜派人把她强行送进了最偏僻的精神病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我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当初叶楚楚仗着叶家的财力,肆意夺走我的五帝钱去挡煞,就应该明白,借来的福报,终究是要用命去还的。 “那宋哲宇呢?”我端起旁边的温水,抿了一口。 听到这个名字,霍京渊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