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大佬降妖除魔
我是个瞎了半只眼的村姑,未婚夫却是京城炙手可热的玄门新贵。 为了讨好财阀千金,他不仅抢走我祖传的护身法器,还逼我去阴地给小三当人形肉盾。 “一个瞎子,法器留给你也是暴殄天物!”他将我赶入暴雨,断我所有生路,逼我下跪求饶。 我笑了。平静地摘下眼罩,露出流转着暗金光芒的“天眼”。 一纸天师令下,京圈首富带着百辆豪车神兵天降,奉我为神明。 我冷漠抽走借给渣男的所有气运,让他风水局连夜炸裂,跌落神坛负债累累。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偷走我的法器,你连做替罪羊都不配
京城寸土寸金的寻龙阁VIP室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我安静地站在巨大的紫檀木屏风旁,冷眼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那用三枚祖传五帝钱串成、我贴身佩戴了二十年的护身法器,此刻正安安稳稳地挂在当红财阀千金——叶楚楚白皙的脖颈上。 而亲手将这件法器戴到她脖子上的,是我相恋了五年、即将在下个月与我举行婚礼的未婚夫,如今在京城风水界声名鹊起的“玄门新贵”,宋哲宇。 寻龙阁的几名风水学徒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里,冷汗直流,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在我和宋哲宇之间来回游移。 宋哲宇直起身,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地替叶楚楚理了理衣领,将那串五帝钱藏进她的高定礼服里。 “楚楚下周要去出席一个很重要的国际电影节红毯,那地方是个老坟场改建的,阴气重。她八字轻,缺一件压得住阵眼的法器。” 宋哲宇单手插在名贵的手工西装裤兜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借用一下你的五帝钱怎么了?你随便拿张平安符对付一下就行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灯光下,叶楚楚摸着胸口那枚还带着我体温的铜钱,对着镜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捂着嘴,故作娇弱地靠向宋哲宇,眼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挑衅。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气棉服、右眼还戴着一个黑色眼罩的自己,突然觉得这五年来的隐忍和付出,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没有发火,也没有歇斯底里。我的内心在此刻,犹如一潭死水般平静。 我低下头,慢慢褪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成色一般的翡翠订婚戒,随手将它扔在了旁边的八仙桌上。 玉石磕在实木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宋大师说得对,法器确实应该给最需要的人。”我抬起头,仅剩的左眼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眼眸,声音冷冽,“所以,我换个愿意陪我戴平安符的新郎。” 宋哲宇替叶楚楚整理领口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长久上位者才有的漠然与审视。 “姜泥,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玄学大师特有的压迫感。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这婚我不结了。” 站在镜子前的叶楚楚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鄙夷。 “泥泥姐,你别这么小气嘛。”叶楚楚微微歪着头,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哲宇哥哥只是心疼我。下周的电影节那么多大人物,我要是沾了邪气,影响的可是整个叶氏集团的股价。这五帝钱戴在我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商业价值啊。” 她顿了顿,目光嫌弃地扫过我脸上的眼罩:“你平时在家里待着不出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又是个……半残疾,戴这么灵验的法器给谁看啊?怎么到了这种大是大非的时候,反而不懂事了呢?” 说到这,她突然委屈地拽了拽宋哲宇的袖子:“哲宇哥哥,泥泥姐好凶啊,她的独眼盯着我,我害怕……要不这铜钱我还是摘下来还给她吧。” “摘什么摘?戴好!” 宋哲宇反手握住叶楚楚的手腕,随后冷厉的目光直逼向我。 “姜泥,你闹够了没有!楚楚是叶氏财阀的千金,也是我最大的客户,她好了,我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这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家!” 他指着我的鼻子,语气中满是施舍:“你一个瞎了半只眼的村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法器留在你身上就是暴殄天物!穿这么土,戴什么法器?”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像是一把涂满寒霜的尖刀,将我心里对他最后的那一丝怜悯,彻底绞碎。 “为了我们以后的家?”我怒极反笑,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宋哲宇,那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是正宗的天师法器!你拿去讨好别的女人,问过我的意见吗?” “问你的意见?”宋哲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你平时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宋哲宇花钱供着的?你一个在天桥底下摆摊都没人找的半吊子,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意见?” 他一步步逼近我,眼神恶毒:“姜泥,做人要懂得感恩!别以为我平时顾念旧情宠着你,你就能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 我看着眼前这个自负到了极点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恶心。 他大概忘了,五年前他还是个连罗盘都看不懂的落魄穷小子。是我用自己的修为替他改了命格,是我在无数个深夜画出失传的阵法图让他去邀功,才有了他今天“玄门新贵”的地位。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依附他生存、可以随意吸血的物件。 我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在这个垃圾堆里浪费了五年,脏了的东西,扔掉就好。 我没有再施舍他一个眼神,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径直朝寻龙阁的大门走去。 “站住!”身后传来宋哲宇压抑着怒火的暴喝。 “姜泥,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扇门,我保证整个京城的风水界和商界,没有人敢给你一口饭吃!” 他彻底撕破了伪装,暴怒地吼道:“乖乖回去反省!下周的婚礼照常举行。只要你听话,等楚楚走完红毯,我给你买一串更贵的翡翠手串!但如果你今天敢走,我保证让你在这个城市连要饭都没地方!”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推开了寻龙阁沉重的雕花木门。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宋哲宇彻底被激怒了,他冲着门外的特助怒吼,“停掉姜泥名下所有的副卡!通知京城所有的玄学同道和网约车平台,谁敢帮姜泥,就是跟我宋哲宇、跟叶氏财团作对!” “我不仅要断你的财路,我还要封了你的气运!让你霉运缠身,出门遇煞!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反省,想通了,就跪在门外求我!” 随着他的怒吼,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仿佛连老天都在响应他的狂妄,一场筹谋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单薄的棉服,寒意顺着肌肤一寸寸往骨缝里钻。 我站在屋檐下,掏出那部旧手机。 屏幕在雨水中闪烁,跳出十几条银行卡冻结的短信。 不仅如此,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磁场发生了变化。宋哲宇真的动用了玄门手段,在我的四周布下了“孤煞阵”,这是要断绝我所有的生机,逼我像狗一样爬回去求他。 我咬紧牙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能认输。 我拨通了闺蜜林晓的电话。 “晓晓,来寻龙阁接我一下,我……” “泥泥!对不起……呜呜呜……”电话那头,林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宋哲宇那个疯子刚才给我爸打了电话,威胁说如果我敢去接你,明天林家的楼盘就会被他布下‘白虎煞’,资金链也会断裂!我爸把我锁在房间里了。” “泥泥,你快服个软吧,宋哲宇现在权势太大了,他真的做得出来……”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深渊。宋哲宇做事确实够绝,连我最后的退路和朋友都计算在内了。 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我看到寻龙阁内温暖如春。宋哲宇正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惬意地欣赏着我在雨中的狼狈。叶楚楚正跪坐在他脚边,娇滴滴地替他捶着腿。 这一幕,彻底斩断了我对他最后的情分。 既然没人来接,那我就自己走。 我转过身,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头扎进了漫天暴雨之中。 刚走出没多远,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猛地停在我面前,溅起半米高的泥水,弄脏了我洗得发白的裤腿。 宋哲宇的特助撑着一把黑伞走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湿透的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将一个塑料袋直接砸在了我的脚边。 透过半透明的袋子,我看到里面装着一件廉价的、甚至印着低俗道家八卦图的戏服道袍。 “姜小姐,宋总大发慈悲。”特助冷漠地开口,声音穿透雨幕,“今晚叶楚楚小姐要出席晚宴,宋总说晚宴阴气重,正好缺个人形‘挡煞牌’。宋总说了,只要你现在换上这件衣服,晚上去给叶小姐端茶倒水、挡挡煞气,明天你的卡就会解冻,婚礼也能给你留个位置。” 让我去给抢了我法器的绿茶当肉盾挡煞?还要穿这种侮辱道门的垃圾戏服? 这是在把我仅剩的尊严放在油锅里煎熬! 我冷冷地看着特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回去告诉宋哲宇,他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特助脸色一变,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姜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准宋夫人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宋总,你连天桥底下算命的瞎子都不如!” 他猛地一挥手,迈巴赫后座的门被推开,两个魁梧的保镖冲下车,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冷声呵斥,但在凡人绝对的体力悬殊下,我暂时没有发作。 “宋总吩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押着你去!” 我被粗暴地塞进车里,车门用力关上。迈巴赫在暴雨中发出一声嘶吼,直奔今晚名流云集的晚宴现场。 车厢内,特助坐在副驾驶上冷笑:“姜小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非要跟宋总对着干,最后吃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我闭上眼睛,拒绝听他哪怕一个字的废话。 手指在暗处,摸到了那枚一直藏在衣服内侧、整整五年没有拿出来过的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天师令。 游戏,确实该结束了。 宋哲宇大概还不知道,他亲手得罪的,根本不是什么瞎眼的村姑,而是整个玄门都要顶礼膜拜的老祖宗。 我在黑暗中,左手隐蔽地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法诀,一道无形的金光瞬间直冲云霄,破开了京城的雨幕。 目标,直指京城首富、手握滔天权势的那个男人的府邸。 我知道,今夜的京城,将迎来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
第二章:阴煞聚阴地,真龙破业障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暴雨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京郊一座奢华的私人庄园外。 这里今晚正在举办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但我一眼就看出,这座庄园的选址极阴。这里曾是前朝的一处乱葬岗,虽然开发商用极具现代感的奢华建筑强行压制,但在这种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地底的阴煞之气正源源不断地往外翻涌。 凡人若是久留,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血光之灾。宋哲宇让叶楚楚戴走我的五帝钱,正是为了在这阴地里保她平安。而让我来,就是想让我这个他眼里的“凡人”,去吸走那些靠近叶楚楚的煞气。 其心可诛。 我被保镖强行推下车,跌跌撞撞地被押进了红毯后台的VIP休息室。 不远处的灯光下,叶楚楚正穿着那身高定礼服,胸前挂着我的五帝钱,被一群富商和记者围在中间阿谀奉承。宋哲宇西装革履地站在她身边,眼神宠溺,一副玄门大师高深莫测的做派,享受着众人的敬畏与吹捧。 看到我浑身湿透、被保镖押送过来,宋哲宇眉头一皱,跟周围的名流说了句抱歉,大步朝我走来。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他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仿佛怕我身上的雨水脏了他的高定西装,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姜泥,你就是太倔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换上那件衣服,替楚楚挡挡这庄园里的晦气,我怎么舍得让你吃这种苦?”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试图触碰我肩膀的手。 宋哲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姜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立刻滚去洗手间把那身道姑戏服换上!等会楚楚出场,你就跟在她身后一米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敢搞砸了叶氏财团的面子……” 说到这里,他手腕一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黄绸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布料散开,露出一块焦黑中透着紫红色的木牌,上面雕刻着繁复古奥的雷纹。 那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历代天师传承的信物——雷击木法印!当初我为了帮宋哲宇镇压他命格里的穷酸气,暂时将法印借给他镇宅,没想到他竟然随身带在身上,还把它当成了要挟我的筹码! “宋哲宇,你还给我!”我一向平静的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下意识地向前扑去。 这是我师父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也是我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的圣物! 宋哲宇冷笑一声,后退半步,将法印高高举起,手指捏着木牌的边缘,微微用力。 “去换衣服,替楚楚挡煞。做好了,我就把它还给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拿捏住我软肋的得意,“否则,我现在就把它砸碎在这大理石地板上,再扔进外面的泥水里!这种破木头,我早就看腻了。” 我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不知道这块法印蕴含着多大的力量,凡人若敢损毁,必遭天谴。但他若真砸了,师父的遗物也会受损。 “我数三声。”宋哲宇看着我愤怒却又隐忍的模样,极其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三……二……” “一。” “我换。”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宋哲宇满意地笑了,收起法印,伸手拍了拍我湿漉漉的肩膀:“这就对了。这才乖,去吧,楚楚马上就要出场了。” 我拿着那个装着廉价戏服的塑料袋,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浑身滴水的自己,我的眼神彻底冰冷。这五年,我为了维护他那可悲的自尊心,隐藏自己道门天师的身份,用自己的精血画符替他铺路,甘愿做他背后的“瞎眼村姑”。 我以为我点化了一个有慧根的良人,原来我只是用鲜血喂大了一头自私自利、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宋哲宇,既然你这么想攀附权贵,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风水权谋。 今天,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要让你用你所拥有的全部气运和荣华富贵来偿还! 我根本没有换上那件印着可笑八卦图的戏服,而是直接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当我穿着那身湿透的棉服,重新走回红毯候场区时,宋哲宇正和叶楚楚谈笑风生。看到我这副模样走出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姜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吼。 叶楚楚躲在宋哲宇身后,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泥泥姐,你怎么能这样呀?你不帮我挡着点,万一我被这里的阴气冲撞了怎么办?你这也太恶毒了吧。”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跳梁小丑,没有理会宋哲宇的咆哮,转身就往庄园的出口走去。 “抓住她!”宋哲宇彻底撕破了脸皮,对着周围的保镖大吼。 随后,他转过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周围被惊动的名流和记者们大声说道:“各位朋友,实在抱歉!这个女人是我以前资助过的一个精神有些不正常的乡下亲戚,一直对我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今天居然跑到后台来闹事,企图用邪术破坏楚楚小姐的气场!”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直接扔到庄园外面那片没开发的荒地里去,别脏了大家的眼!” 周围的名流纷纷露出鄙夷和嫌恶的神色,对着我指指点点。 “原来是个神经病啊,真晦气!” “宋大师真是太善良了,还资助这种人,结果反被咬一口。” “快把她赶出去,别破坏了这晚宴的雅兴!” 两名五大三粗的保安冲上来,粗暴地推搡着我,将我赶出了温暖的后台,一路拖拽到了庄园大门外那片漆黑、泥泞、且阴煞之气最重的荒地里。 “姜泥,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宋哲宇站在屋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水里的我,眼神恶毒,“今晚你就在这阴气最重的地方好好反省吧!能不能活过今晚,看你的造化!” 沉重的大门在我面前轰然关上。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砸在我的身上。周遭的阴煞之气如同实质般的黑雾,张牙舞爪地朝我涌来。 若是普通人在这,不出十分钟就会阴气入体,暴毙而亡。 但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泥泞中,感受着体内那股纯正浩荡的天师罡气缓缓流转,将那些试图靠近我的阴煞之气瞬间震得粉碎。 我抬起头,透过雨幕望向漆黑的夜空。 我发出的天师令,他应该收到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庄园里的音乐声越来越大,宋哲宇和叶楚楚准备风光登场的时候—— 轰! 一阵犹如远古巨兽般的引擎轰鸣声,瞬间盖过了漫天的雷雨声! 十辆纯黑色的防弹级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劈开夜色的黑色闪电,在刺眼的远光灯照射下,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态,强行冲破了庄园外围那两道坚固的安保防线! 金属断裂的巨响震耳欲聋,庄园的电动大门被直接撞飞。 这支宛如幽灵般恐怖的车队,在漫天泥水与暴雨中,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将我牢牢护在中央。 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的车门被迅速拉开。 一双纤尘不染的高定黑色皮鞋,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肮脏的泥水中。 一个男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从车内走了下来。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恐怖气场。即使是在这暴雨倾盆的黑夜,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压迫感,也足以让所有人胆寒。 京圈首富,手握全球经济命脉的活阎王——霍京渊。 看到我孤零零地站在泥水里,浑身湿透,右眼的眼罩被雨水打湿显得有些狼狈的样子,霍京渊原本深邃平静的眼底,瞬间卷起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谁干的?” 他扔掉手中价值连城的黑伞,不顾地上的泥泞,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霍京渊脱下带着他炙热体温的西装外套,将冻得微微发抖的我紧紧裹住。 “对不起,我来迟了。”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极其罕见的颤抖和自责,修长有力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脸上的泥水,仿佛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 我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那股霸道却让我安心的紫微星龙气,轻轻摇了摇头。 “霍京渊。”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灯火辉煌的庄园后台,“我师父的雷击木法印,在宋哲宇那里。” 霍京渊的眼神在瞬间降到了绝对的零度。 那种实质般的杀意,连周围的雨水似乎都为之停滞。 “我替你拿回来。”他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将我放进温暖宽敞的车后座。 转身的瞬间,他对着身后那群早已严阵以待、犹如黑夜修罗般的保镖首领,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砸。” 几十名黑衣保镖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脚踹开了红毯后台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大门。 此时的宋哲宇,刚刚挽着叶楚楚的手,在闪光灯的簇拥下准备踏上红毯。他正得意洋洋地和旁边的富商吹嘘:“外面那个疯女人,估计这会儿已经被这地界的煞气冲得神志不清了,这也是她罪有应得……” 话音未落。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休息室那扇价值百万的玻璃门,连同门框一起,被狂暴的力量直接踹飞,重重地砸在红毯上! 碎玻璃溅了一地,尖叫声瞬间撕裂了晚宴的伪装。 宋哲宇惊骇地转过头,甚至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发出一声质问。 一道高大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已经踏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泥水,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瞬间逼近了他的眼前!
第三章:开天眼,唤天雷
“你……你他妈是谁,敢在叶氏的场子……” 宋哲宇愤怒的话语才刚骂出一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原本因为傲慢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得一丝血色都不剩,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连声音都变了调。 “霍……霍爷?” 京城首富,霍京渊。 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叶氏财团的掌舵人见了他都要低头哈腰、尊称一声“爷”的男人。 宋哲宇这个所谓的“玄门新贵”,在真正的顶级权贵面前,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跳蚤。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尊从来不屑于参加这种级别晚宴的活阎王,怎么会如同杀神降世般出现在这里。 霍京渊根本没有施舍给他哪怕半个字的废话。 他狭长的眼眸里结着万载不化的寒冰,只是微微抬了抬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 “按住。” 冰冷、短促、带着绝对的审判意味。 两名身高近两米的黑衣保镖如同猎豹般掠出,没有给宋哲宇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啊!疼——” 保镖反剪住他的双臂,膝盖在宋哲宇的腿弯处猛地一顶。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宋哲宇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虽然没有见血,但这种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像条狗一样被强行按跪在地上的极度屈辱,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叶楚楚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连连后退,精致的高定礼服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玻璃,狼狈不堪。 “搜。”霍京渊薄唇微启。 保镖动作利落地在宋哲宇的口袋里翻找,很快,便摸出了那个用黄绸布包裹的雷击木法印。 保镖恭敬地双手捧着法印,呈递到霍京渊面前。 霍京渊并没有直接...
第四章:逆转阴阳,清算旧账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京郊连绵的群山之中,最终停在了盘山公路尽头的霍家私人庄园。 与之前那个阴煞冲天的晚宴庄园不同,霍家祖宅背靠龙脉,面朝玉带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顶级风水宝地。但此刻,即便是这样强悍的真龙宝地,也掩盖不住庄园内部隐隐透出的肃杀之气。 那是霍京渊命格里自带的“天煞”。 他八字极贵,带着百年难遇的紫微星龙气,注定要站在权力和财富的巅峰。但天道公平,极贵必伴极煞。这股天煞之气常年噬咬着他的经脉,若无高人压制,活不过三十岁便会暴毙而亡。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京圈都怕这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却不知道他每个无眠的深夜,都在忍受着怎样的灵魂撕裂之痛。 下车时,霍京渊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敏锐地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正死死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苍白的侧脸上隐隐浮现出几道暗黑色的煞气纹路。 刚才在宴会大厅,他为了震慑宋哲宇,动用了极强的情绪和威压,导致体内的天煞之气提前反扑了。 “别动。”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没有任何避讳地抬起手,将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正中。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我运转体内的天师罡气,一道纯正柔和的金光顺着我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神庭穴。原本在他体内狂暴肆虐的黑煞之气,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发出无声的哀鸣,迅速消散退避。 霍京渊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
第五章:气运反噬,玄门崩塌
“什么天塌了?!你号什么丧!” 宋哲宇一把掀开价值不菲的真丝蚕丝被,扯动了昨晚在乱葬岗沾染的阴寒之气,冻得打了个哆嗦,怒吼道:“今天是我接任玄门协会副会长的大日子!再敢说半句不吉利的话,我立刻让你滚蛋!” 电话那头,特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宋总,是真的塌了!您快看财经新闻!叶氏财团最大的几个海外离岸账户半夜被国际金融机构全面冻结,资金链断了足足一百个亿!今天一开盘,叶氏的股票直接闪崩跌停,现在已经被多家银行强制抽贷了!” “不仅如此,今天凌晨,咱们‘寻龙阁’的财务室被经侦大队突击查封了!您这些年做假账、利用风水名义洗钱的证据,全被提交上去了!现在楼下全是被叶氏牵连来讨债的供应商!” 宋哲宇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光着脚跳下床,疯了一样地划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上叶氏财团那一路狂跌、绿得发惨的K线图,以及满屏“寻龙阁涉嫌巨额诈骗”的红色头条,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叶楚楚呢?叶董呢!我可是叶家的准女婿,他们怎么不出面摆平?!”他对着电话咆哮。 “叶大小姐昨晚从庄园回去后,突然邪气入体,整张脸长满了黑斑,现在还在ICU里抢救呢!叶董刚才放出话来,说……说叶家落得这个地步,全是您用邪术妨了他们家的风水,不仅宣布解除和您的所有合作,还要花重金找您索赔!” 扑通。 宋哲宇手一软,平板电脑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浑身冰冷,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会这样?昨天他还是京城炙手可热的玄门新贵,怎么仅仅过了一夜,一切就全毁了? 不,他还有机会! 今天还有他...
第六章:天理昭昭,跌落神坛
投影屏幕在一声轻响中切断了画面,变成了刺目的雪花屏。 但宴会厅里的死寂却久久没有被打破。所有人看向宋哲宇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只是愤怒,那么现在,就是看着一个死人般的冰冷与嫌恶。 得罪了京城首富霍爷,又被天师祖庭当众剥夺了身份,宋哲宇在京城,已经是个连呼吸都算违法的活死人了。 还没等宋哲宇从巨大的打击中缓过一口气,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大门,第三次被人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苦主,也不是玄门前辈,而是一队穿着笔挺制服、面色冷峻的巡捕。 带头的警官大步流星地走到瘫软在地的宋哲宇面前,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拘捕令,声音公事公办,透着绝对的威严。 “宋哲宇先生,我们是京城经侦大队的。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涉嫌长期利用封建迷信手段进行巨额诈骗、做假账,以及挪用公司公款高达数亿元。同时,你的‘寻龙阁’因涉嫌非法集资和债务违约,即日起被法院正式查封。” 警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不……我没有诈骗!我是懂风水的,我真的是大师!”宋哲宇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他傲慢的伪装被撕得粉碎,剩下的只有出于本能的恐惧。 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后瑟缩,试图躲避那副冰冷的手铐:“那些钱是他们自愿给我的香火钱!你们不能抓我!我马上就要和叶氏财团的大小姐结婚了,你们抓我,叶董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董?” 人群中,那位被大火烧了仓库的富商冷笑一声,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刚刚弹出的财经头条推送。 “宋哲宇,你还在做你的豪门赘婿梦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那好岳父是怎么对你的!” 宋哲宇颤抖着抬起头,目光落在那行刺目的加粗标题上。 【叶氏财团紧急声明:宣布与风水骗子宋哲宇解除一切商业与私人关系!叶家千金深受其害,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五亿违约金与精神损失费!】 新闻配图里,是叶楚楚...
第七章:业障缠身,如蝼蚁爬行
京城的这场暴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污秽都掩埋。 霍家主宅的顶层衣帽间内,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我站在巨大的三面落地试衣镜前,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穿的,是霍京渊花重金,请了三十位江南顶级绣娘,耗时半个月日夜赶工赶制出来的“天师主纱”。 这并非传统的西方婚纱,而是一件融合了道家玄门法袍元素的绝版高定。内里是月白色的鲛珠丝绸,外面罩着一层流光溢彩的薄纱,纱裙上用极其珍贵的金线,手工刺绣着繁复古奥的九天玄鸟与祥云阵图。 头顶没有戴皇冠,而是一顶由霍家历代主母传承下来的、镶嵌着九十九颗极品东珠的紫金凤冠。 “泥泥,你今天真的美得像九天玄女下凡……” 闺蜜林晓站在我身后,替我整理着长长的拖尾,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惊艳与感动。 自从那天霍京渊在晚宴上发话后,威胁林家的那股世俗与风水双重压力瞬间烟消云散。林晓的父亲得知我是天师祖庭的传人,更是激动得连夜在家摆了香案,如今林晓在林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成了我最贴心的伴娘。 我看着镜子里的林晓,微微一笑:“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辛苦,看你终于苦尽甘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晓吸了吸鼻子,随后像献宝一样掏出手机,“对了,泥泥,给你看个大快人心的东西!” 她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一个富二代朋友刚才在市中心路过时拍到的。你前几天不是让人把那栋大平层收回来了吗?那个姓宋的渣男,现在简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惨!” 我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的画质有些摇晃,伴随着呼啸的风雪声。 画面里,宋哲宇正趴在豪宅外的雪地里,周围散落着被清理出来的垃圾。他穿着那件脏得辨认不出颜色的单薄西装,浑身冻得发紫,像个乞丐一样在雪堆...
第八章:无法跨越的阶级与天堑
“姜泥——!!!” 这声凄厉到甚至有些变调的怒吼,夹杂着无尽的悔恨与疯狂的执念,穿透了太清宫外的重重风雪,在庄严肃穆的白玉阶梯下炸响。 太清宫正殿内,原本悠扬的仙乐戛然而止。 殿内数百名非富即贵的京城顶级名流、以及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门高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殿外。 霍京渊原本正牵着我的手,准备交换由玄门祖庭开过光的结发信物。听到这声搅局的嘶吼,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骇人的杀意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连供桌上燃烧的九十九支儿臂粗的红烛,都在这股威压下猛地摇晃了一下,火光变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在这个活阎王大喜的日子跑来触霉头,简直就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 “抱歉,惊扰到你了。”霍京渊转过头看向我,声音虽然压低,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我让人把他舌头拔了,直接扔下山。” 我反握住他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大喜的日子,别见血光,平白冲撞了这满殿的喜气。” 我抬起眼眸,那只流转着暗金光芒的天眼,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既然他非要跑来见证自己是怎么跌入地狱的,那就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霍京渊看着我从容的模样,眼底...
第九章:天道无情,垃圾不收
“各位前辈!各位贵宾!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我林晓实在是憋不住了,必须要让全京城看清这个恶心玩意儿的真面目!” 林晓清脆响亮的声音,透过太清宫正殿内顶级的音响设备,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大殿,也在殿外那空旷的阶梯上久久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林晓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落在了阶梯下那个宛如烂泥般的宋哲宇身上。 宋哲宇浑身猛地一哆嗦,巨大的恐慌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拼命地想要抬起头阻止,但在四名顶级保镖的死死压制下,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阶梯下趴着的这个人,就是前几天还在京城招摇撞骗、自封为‘玄门新贵’的宋哲宇!” 林晓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看似高深莫测、风光无限的风水大师,背地里到底有多龌龊、多恶心!” “五年前,他不过是个连罗盘都看不明白、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落魄户!是我们家姜泥,瞎了眼看他可怜,不仅用自己的修为替他改了那一身穷酸的命格,更是手把手地教他画符、布阵!” “这五年,他在京城接下的那些千万级别的风水大局,那些让他名利双收的阵眼图纸,全部都是姜泥在无数个深夜里熬尽心血替他画出来的!他明明就是个靠吸女朋友血、吃软饭上位的寄生虫,却还要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反过来对姜泥呼来喝去,肆意践踏她的真心!”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那些商界大佬们或许对玄门的门道不甚了解,但“吃软饭还倒打一耙”这种事,在哪个圈子都是令人极度不齿的。 而那些玄门前辈们,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在玄门之中,窃...
第十章:恶鬼索命,万劫不复(大结局)
世纪大婚后的第一个除夕夜,京城飘起了纷纷扬扬的瑞雪。 万家灯火,辞旧迎新。 霍家庄园的顶层暖阁内,地暖开得极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腊梅清香。我穿着一身柔软舒适的红色孕妇装,懒洋洋地靠在铺着极品白狐毛皮的软榻上。 就在一周前,我查出了身孕。这个消息让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霍京渊,激动得整整一夜没合眼,抱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 “泥泥,张嘴。” 霍京渊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极品血燕,坐在软榻边,用白瓷勺轻轻吹凉,极其自然地递到我的唇边。他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曾经那骇人的天煞戾气,取而代之的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我张口咽下这口甜润,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绚烂绽放的烟花,随口问了一句:“晓晓刚才在微信里跟我八卦,说叶家出事了?” 霍京渊拿着丝帕,细心地替我擦了擦嘴角,冷笑了一声。 “咎由自取罢了。”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叶楚楚身上的阴煞之气早就侵入了骨髓。叶家为了保住她那张脸,请遍了全球的名医,甚至还去南洋找了些见不得光的邪修,结果遭了更严重的反噬。” “就在昨天,叶楚楚彻底疯了。她脸上的黑斑不仅无法祛除,每到半夜还会痛痒难忍。叶董为了挽救叶氏财团暴跌的股价,直接登报宣布跟她断绝父女关系,连夜派人把她强行送进了最偏僻的精神病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我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当初叶楚楚仗着叶家的财力,肆意夺走我的五帝钱去挡煞,就应该明白,借来的福报,终究是要用命去还的。 “那宋哲宇呢?”我端起旁边的温水,抿了一口。 听到这个名字,霍京渊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