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圣母,我和冰山女霸总在末世狂飙

女频 · 末世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34,948 · 热度:46.4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28 15:4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末世倒计时,踹飞渣男绑定女霸总

“浅浅,你外婆留给你的这个玉坠,反正你也不怎么戴,不如借给我戴几天?我最近找工作不太顺利,想借个好运。” 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温润男声在耳畔响起。 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应激反应而剧烈痉挛着。 没有变异野兽锋利的獠牙,没有撕裂骨肉的剧痛,也没有那漫天飞雪和极寒刺骨的冷风。 映入眼帘的,是我自己那间温馨单身公寓的天花板,还有坐在床边,正用那双看似深情、实则充满算计的眼睛盯着我的——顾泽。 我重生了。 重回到了末世降临的前三天。 上一世的此刻,我因为心疼男友,毫不犹豫地把这枚家传的劣质玉坠递给了他。结果,末世的极热与极寒交替降临时,他意外用血解开了玉坠里的空间。他不仅没有保护我,反而拿着属于我的金手指,去讨好他的白月光苏念念。 在变异野兽冲破庇护所的那一天,为了给苏念念争取逃跑的时间,顾泽狠狠地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将我推进了无尽的深渊。 “浅浅?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顾泽见我不说话,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伪善和温柔。 “别碰我!” 我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顾泽愣住了,脸上伪装的心疼瞬间凝固,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不耐烦:“林浅,你发什么神经?不就是一个破玉坠吗?我可是你男朋友,借戴几天都不行?你也太自私了吧?” 自私? 我看着眼前这个上一世将我敲骨吸髓的男人,突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我就是自私。”我毫不犹豫地从脖子上摘下那枚通体发绿的玉坠,死死攥在手心里,冷冷地看着他,“顾泽,我们分手吧。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你……你说什么?”顾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恋爱脑,怎么可能主动提分手? “听不懂人话吗?滚!”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抓起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和苏念念在聊什么。拿着我的钱去给她买包,现在还想拿我的传家宝去送人情?顾泽,你算个什么东西!” 被戳穿了心事的顾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林浅,你别后悔!离开我,你这种除了死工资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谁会要你!” 他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靠在门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末世还有72小时就会降临,我必须争分夺秒。 我走到厨房,拿起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在指尖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渗出,我将那枚玉坠贴了上去。 刹那间,一道微弱的绿光闪过,玉坠仿佛一块海绵,将那一滴血瞬间吸收。 下一秒,我的意识被猛地拉入了一个未知的维度。 成功了! 那是一个足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静止空间!灰蒙蒙的天空,四周是看不见尽头的边界。我试着将桌上的一个苹果收进去,意念一闪,苹果瞬间消失在原地,安稳地躺在空间的正中央。再次取出来时,苹果依然保持着鲜亮的色泽和温度。 这是一个绝对静止、绝对保鲜的完美囤货仓库。 金手指到手,但我心里很清楚,末世生存,光有空间是不够的。 我只有几万块的存款,要在三天内囤积足够几十年消耗的物资,还要打造坚不可摧的安全屋,简直是痴人说梦。我需要钱,更需要一个有着极其强大执行力和人脉的帮手。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影——沈清秋。 沈清秋,我的隔壁邻居,同时也是我前公司的投资部高管。她是个出了名的冰山女魔头,做事雷厉风行,六亲不认。我曾经因为受不了她的高压管理而辞职,甚至在心里偷偷骂过她千百遍。 但是,在上一世末世最绝望、我快要饿死在楼道里的时候,是这个我曾经最讨厌的“宿敌”,冷着脸打开了防盗门,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我半块发硬的面包。 “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这是她上一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社会秩序完全崩坏,暴徒洗劫了我们这栋楼。沈清秋因为物资耗尽,又不肯向那些恶势力低头,被活活冻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她一起站上食物链的顶端! 我随手套上一件外套,连鞋都顾不上换,直接冲出家门,疯狂地敲响了隔壁的门。 “砰砰砰!砰砰砰!” 门铃被我按得像催命符。足足过了两分钟,防盗门才“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沈清秋穿着一身丝质睡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即便是在家里,她那张精致清冷的脸上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她微微皱眉,看着气喘吁吁的我。 “林浅?你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秋,让我进去,我有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跟你谈。”我一把撑住房门,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退缩。 沈清秋冷冷地看着我,似乎在评估一个疯子的话。五秒钟后,她松开了手,转身走向客厅:“你只有三分钟。如果说不出让我感兴趣的话,我会直接报警告你骚扰。” 我跟着她走入那间冷色调、极简装修的豪宅。沈清秋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像是在进行一场苛刻的面试。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三天后,一场全球性的极端天灾将降临。极热、极寒、变异……社会秩序会彻底崩溃,钱会变成废纸。不管你卡里有几千万,最后都会活活饿死、冻死。” 沈清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剩两分半钟。如果你想给我推销什么末日生存胶囊,门在左边。”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我轻笑一声,直接走到她的茶几前。 上面放着一杯她刚倒的、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在沈清秋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意念微动。 那杯咖啡凭空消失了。 沈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甚至低头看了一眼桌底,原本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做了什么?魔术?” “不是魔术。”我张开手,那杯依然冒着热气的咖啡再次凭空出现在我的掌心,甚至连杯子边缘的咖啡液都没有晃动分毫。我把它轻轻放回茶几上,“是空间。一个无限大、绝对静止的异度空间。” 沈清秋死死盯着那杯咖啡,又看了看我,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不愧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总裁,她迅速从极度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为什么找我?”她重新坐下,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因为我需要钱,大量的钱来囤物资;我还需要极强的执行力和渠道,在三天内把这些钱变成能够保证我们活一辈子的生存必需品。”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坦荡而真诚,“而你,沈总,你需要我的空间,更需要一个在末世里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同伴。” 我顿了顿,加上了最后一块筹码:“作为交换,我的空间对你完全共享。末世降临后,我保你三餐四季,不受任何饥寒交迫之苦。”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清秋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上一世她能凭借一己之力撑到最后期,如果这一世有了我的空间辅助,我们绝对是王炸组合。 终于,她停止了敲击,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听起来,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风投。” 她站起身,走向书房:“半小时内,我会抵押掉这套房子,抛售我名下所有可动用的股票和基金。同时,我需要你列一份清单,包括食品、药品、防寒防热设备、武器防具……一切你能想到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地。这大腿,我抱上了! “明白!我马上列!”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狂震起来。 是顾泽发来的微信。 “林浅,你别给脸不要脸。那玉坠本来就是你打算送给我的,你现在这算什么?盗窃!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来道歉,否则我不仅要在朋友圈曝光你的真面目,还要带着念念去找你讨个说法!” 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字眼,我冷笑一声,直接将他拉黑。 顾泽啊顾泽,尽情地作吧。三天后,你会发现,你引以为傲的白月光,和你那可悲的自尊心,在末世的生存面前,连一块发霉的饼干都不如。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末世倒计时,71小时55分钟。 疯狂的敛财与囤货游戏,正式开始!

第二章:疯狂清仓,拿捏渣男,末世堡垒拔地而起

沈清秋的执行力,用“恐怖”来形容都不为过。 在确认了我的空间确实存在后,她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完成了从震惊到全盘接受的心理建设。接下来,我见识到了什么是顶级投资人的手腕。 “抛,全部清仓,不管亏损多少,我只要现金。半小时内必须到账。” “市中心的这两套大平层,还有名下的两辆跑车,联系中介,底价抵押,我要走加急通道,钱今天下午必须到位。” “王总,是我。我手里那几个项目的股份,一口价八千万,转给你了。对,现在就要签合同。” 她坐在沙发上,语速极快,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短短两个小时,她名下所有能变现的资产,全部化作了账户里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足足一亿两千万。 “钱有了,现在,花光它。”沈清秋把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眼神冷冽而疯狂,“按照你列的清单,我们分头行动。为了避免引人耳目,我刚才在西郊租下了一个三万平米的废弃物流仓库,作为物资中转站。送到的东西,你负责收进空间。” “没问题。”我握紧了那张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是一场和死神的赛跑,也是一场绝对畅快的消费狂欢。 我们立刻兵分两路。沈清秋负责去搞定最难弄的硬通货:大功率柴油发电机、极寒地带专用的军工级防寒服、高强度的防爆盾牌、开山斧、多功能兵工铲,以及通过她的人脉渠道,悄悄订购的大量燃油和医药批发商那里的抗生素、消炎药、退烧药和急救手术包。 而我,则直奔本市最大的农副产品批发市场。 “老板,你这仓库里的五常大米,我全要了。还有面粉、食用油,有多少算多少!” 粮油店老板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姑娘,我这可是有一百多吨存货,你开玩笑呢?” “不差钱,刷卡。直接送到西郊的XX物流园。”我毫不废话,直接亮出银行卡。 老板看着POS机上吐出的凭条,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地开始叫车装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化身无情的扫货机器。 冷鲜肉批发市场:几千头宰杀好的黑猪肉、整扇的牛羊肉、几万只白条鸡,连同冰块一起,包圆了。 蔬菜批发市场:耐储存的土豆、红薯、白菜、萝卜,按百吨级别起步;各种脱水蔬菜、干蘑菇、木耳、海带,买空了三个大型档口。 速食品区更是重头戏:自热火锅、自热米饭、压缩饼干、各类午餐肉罐头、水果罐头、巧克力、高能量蛋白棒,我直接联系厂家,把他们仓库里的现货清空。 甚至连饮用水,我都订购了十万桶桶装水,外加五千箱高端矿泉水和最高级的净水设备。 我的手机不断收到物流送达的短信。每隔两小时,我就会赶回西郊仓库一趟。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我只要手一挥,意念闪动,几百吨的货物瞬间消失,安安稳稳地码放在我那广袤无垠的静止空间里。 这种手握亿万物资的踏实感,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第二天上午,我开始扫荡高端商超和日用品批发城。 卫生纸、卫生巾、洗发水、沐浴露、牙膏、暖宝宝、各种尺寸的电池、太阳能蓄电池板……这些在末世中会比黄金还珍贵的消耗品,我成卡车成卡车地往仓库拉。 就在我推着两辆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购物车,准备清空一家高档进口超市的生鲜区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家浅浅啊。怎么,被我甩了受刺激,开始暴饮暴食了?” 我回过头,只见顾泽穿着一身高仿的西装,手里搂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孩。正是他的白月光,苏念念。 苏念念看到我,立刻做出一副抱歉的表情,娇滴滴地说:“浅浅姐,你别生阿泽的气。其实那个玉坠,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觉得好看,阿泽非要借来给我。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让他还给你就是了,你们千万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这顶级绿茶的发言,上一世我怎么就没听出来里面的恶心味? 顾泽立刻心疼地搂紧了她:“念念,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种穷酸女人的破烂玩意儿,谁稀罕!我已经认识了一位有钱的大哥,马上就要跟着赚大钱了。林浅,你现在就是跪下来求我复合,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买这么多泡面和打折肉,是准备回去开小卖部吗?” 他鄙夷地看着我购物车里的东西。 我甚至懒得接他的话,这种将死之人,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麻烦让让,好狗不挡道。”我冷漠地推着车往前走。 顾泽却觉得被扫了面子,一把按住我的推车,拔高了音量:“林浅,你装什么清高?你昨天砸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 “拿开你的脏手。” 一道冰冷至极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沈清秋踩着高跟鞋,穿着一身干练的风衣走了过来。她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她甚至没有正眼看顾泽,而是直接转头看向旁边的超市经理。 “这家超市的A5和牛、澳洲龙虾、帝王蟹,还有冷柜里的所有进口水果、海鲜,我全包了。另外,把货架上所有的高端护肤品和营养保健品也打包。” 沈清秋随手递出一张黑卡,“送到指定地址。现在就开始装箱。” 超市经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好的沈总!马上为您办理!” 顾泽和苏念念直接看傻了眼。他们手里还拿着两盒正在打折的打折车厘子,和沈清秋这动辄清空商场的架势相比,简直就像是来要饭的。 “你……你们……”顾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沈清秋这才微微转过头,像看垃圾一样扫了顾泽一眼:“浅浅,这是你那个吃软饭的前男友?眼光真差。” “瞎了眼而已,现在已经治好了。”我嘲讽地笑了笑。 “那就好。”沈清秋冷哼一声,对着经理指了指顾泽手里的盒子,“除了他们手里那两盒打折的次品,其他的,我都要了。” 顾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念念更是尴尬得眼泪都在打转。我们在他们充满嫉妒和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超市。 时间来到第三天,末世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十个小时。 物资已经囤积完毕,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足够我们挥霍十辈子。 接下来的重中之重,是改造沈清秋的那套大平层。虽然末世后期秩序崩坏,躲在小区里不是长久之计,但在初期的极端天气下,一个坚固的安全屋能省去绝大多数的麻烦。 沈清秋动用了三倍的重金,请来了最顶级的安保工程队。 防盗门被换成了两扇银行金库级别的钛合金门,连指纹锁都去掉了,只能从内部通过机械结构开启,外面就算用炸药也休想轻易炸开。 所有的窗户都换成了四层夹胶的单向防弹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玻璃内侧还加装了厚厚的隔音保温层和防辐射遮光帘。 不仅如此,为了应对极热和极寒,屋里安装了最先进的独立温控系统,甚至在阳台隐蔽处和室内备用间装好了三台静音柴油发电机,排气管道直接连通顶楼的独立通风口。 当工程队在最后期限前一小时撤离时,整个大平层已经变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 晚上七点。 距离末世降临,还有最后十分钟。 我和沈清秋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鸳鸯火锅。顶级和牛在红油里翻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茶几旁,还放着两把开了刃的开山斧。 “干杯。”沈清秋举起冰镇的拉菲,和我碰了碰杯。 “干杯,敬新生。”我一饮而尽。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 晚上七点十分。原本应该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没有风,没有云,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变得无比沉闷。 客厅墙上的智能温度计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30°C…… 38°C…… 45°C…… 52°C! 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室外的温度就飙升到了一个人类难以承受的极值。高温让窗外的空气都产生了严重的扭曲变形。柏油马路开始融化,路边的绿化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黄。 “啊——!救命!好烫!” “着火了!旁边的车自燃了!” 原本平静的小区外,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汽车警报的轰鸣声。 末世极热,准时降临。而这场清洗人类的残酷淘汰赛,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三章:极热炼狱,渣男上门求收留

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就像是整个世界被倒扣在一个巨大的烤箱里,空气中甚至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热浪涟漪。仅仅在末世降临的第一个小时内,室外的温度就毫不留情地突破了六十度大关。 我站在单向防弹玻璃前,手里端着一杯加满了冰块的冰镇可乐。隔着厚厚的隔音保温层,我依然能隐约听到外界传来的、宛如地狱般的哀嚎声。 马路上的沥青已经彻底融化,变成了粘稠的黑色泥沼。几辆因为高温自燃的汽车停在路边,熊熊烈火在极度干燥的空气中肆虐,却连消防车的影子都看不到——因为消防栓里的水,甚至连同地下管道里的水,都在这恐怖的高温下迅速蒸发、干涸。 “看什么呢?极品肥牛再不捞就要老了。” 沈清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一件舒适的真丝居家服,正悠闲地往翻滚的红油锅底里下着毛肚。整个大平层的中央空调以最完美的功率运转着,将室温精准地控制在恒定的二十二度。 “没什么,只是在欣赏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默剧。”我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夹起一块吸满了汤汁的肥牛送进嘴里。辛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配上一口冰可乐,爽得让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上一世的今天,我正躲在那间没有空调的出租屋里,把仅剩的半瓶矿泉水省下来给顾泽喝,自己却因为重度中暑差点休克。而那个我用命去护着的男人,却在拿到我的空间后,毫不犹豫地奔向了苏念念的怀抱。 这一世,我坐在固若金汤的堡垒里吃着火锅,而他们,将在门外的炼狱里苦苦挣扎。 不出我所料,社会秩序的崩坏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极热降临的第二天凌晨,整座城市的电网终于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彻底瘫痪。 当窗外最后一丝霓虹灯熄灭,整座城市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们的备用柴油发电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鸣,瞬间无缝衔接了全屋的供电。冷气依旧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房间,巨大的液晶电视里甚至还...

第四章:钛合金门外的绝望,渣男遭反噬

监控屏幕里,那些平时在小区里作威作福的暴徒们,此刻活像一群快要渴死的癞皮狗。 停电导致电梯彻底瘫痪,二十四层楼的高度,在超过六十度的极热环境下,简直就是一条通往黄泉的死亡阶梯。他们每个人都大汗淋漓,衣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贴在身上,暴露出底下参差不齐的纹身。 走在最前面的光头强,原本嚣张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脱水的鱼,连手里的消防斧都有些拿不稳了。 而在他身后,顾泽正点头哈腰地指着我们的大门,嘴里还在不断地拱火。 “强哥,就是这儿!那两个女的就在里面!她们在停电前囤了一屋子的矿泉水、自热锅还有高级海鲜!只要砸开这扇门,里面的东西足够兄弟们吃喝玩乐好几年!”顾泽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怨毒,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将被踩在脚下的惨状。 光头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因为极度缺水,那口痰都拉出了浑浊的黏丝。他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的监控探头。 “里面的人听着!老子知道你们在看!识相的,赶紧把门打开,把物资交出来!老子今天只求财,不伤人。要是等我们兄弟自己把门砸开,老子让你们两个女人知道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站在恒温二十二度的宽敞客厅里,看着屏幕里那张因为高温和暴躁而扭曲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们是不是对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爆门有什么误解?”我转头看向沈清秋。 沈清秋甚至没有站起来,她依旧优雅地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从酒柜里拿出来的冰镇起泡酒。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监控屏幕上多停留一秒,而是看着落地窗外那仿佛被火烧透了的暗红色天空。 “高温...

第五章:极寒凛冬,女王的新秩序

气温的断崖式下跌,彻底击碎了人类对自然规律仅存的常识。 这根本不是降温,而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物理学抹杀。前一秒,空气还像沸腾的开水一样能烫伤人的肺叶;下一秒,呼出的热气就在半空中凝结成了冰晶,甚至连砸在玻璃上的雨水都没来得及滑落,就瞬间冻成了坚硬的冰挂。 我站在落地窗前,亲眼看着窗外的世界在一刻钟内被彻底冰封。 那些原本因为极热而在马路上融化的黑色沥青,此刻被冻得像生铁一样坚硬,表面甚至因为热胀冷缩的剧烈反应而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缝隙。路边几棵在高温中勉强存活的行道树,此刻直接被冻成了冰雕,随着狂风卷过,树枝竟像玻璃一样清脆地折断,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的冰渣。 “室外温度,零下四十五度。而且还在降。” 沈清秋看着墙上的中控屏幕,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滑过。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我们这套顶级安全屋的智能温控系统迅速做出反应,中央空调的压缩机停止了制冷,无缝切换为大功率制热模式。同时,隐藏在地板下的全屋水暖系统开始全速运转。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从脚底传来的融融暖意就驱散了防弹玻璃边缘渗透进来的那一丝微末的寒气。室温再次被牢牢地锁定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四度。 “这天气,简直像是在玩极限生存游戏的测试服。”我脱掉刚才为了吃火锅而换上的短袖,从空间里取出一件柔软的羊绒开衫披在肩上,顺手给沈清秋也递了一件。 “对于没有准备的人来说,这就是删档重来。”沈清秋接过开衫,目光却落在了监控屏幕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走廊里的监控探头因为低温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但依然能清晰地拍到外面的惨状。 刚才还在高温中挣扎求生的那几个暴徒,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他们原本就因为中暑而昏迷,在这零下几十度的极寒降临后,甚至连冻醒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在昏睡中被剥夺了生命体征,僵硬地倒在地上,像几具毫无生气的雕塑。 至于顾泽和苏念念,监控里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我调出前几分钟的回放,冷笑着看到了他们狼狈的求生画面。...

第六章:绝对防御,土制炸药遇上降维打击

这一夜,我睡得极其安稳。 不管外面是如何的冰天雪地、哀鸿遍野,我们的安全屋里始终维持着二十四度的恒温。甚至因为空气加湿器里滴了两滴顶级薰衣草精油,整个房间连空气都透着一股令人放松的安宁。 早上八点,我准时在主卧那张两米宽的乳胶大床上醒来。 洗漱完毕,我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了两份热腾腾的广式早茶:晶莹剔透的虾饺皇、软糯的凤爪、金黄的流沙包,外加两碗熬得极其浓郁的皮蛋瘦肉粥。 当我端着丰盛的早餐走到岛台时,沈清秋已经穿着一身贴身的瑜伽服,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做完了一套晨间拉伸。她那常年自律保持的极佳身材,在晨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优美,与落地窗外那片惨白、死寂的冰封废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早。外面的气温已经跌破零下五十度了。”沈清秋走到岛台前,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粥,轻轻吹了吹。 “看来赵天豪那伙人,如果真要在这种天气爬二十四楼来找麻烦,需要极大的毅力。”我咬了一口虾饺,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 “他们会来的。人在极度饥饿和寒冷的时候,只要有一丝能抢到物资的希望,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失去理智。更何况,他们手里有枪。”沈清秋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分析一份普通的商业财报。 果然,我们的话音刚落,中控台的警报器就发出了轻微的蜂鸣声。 我放下筷子,将监控画面投屏到客厅的八十寸大电视上。 画面中,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大门被一脚踹开。十几个裹得分外臃肿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改装过的砍刀、铁棍。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貂皮大衣、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本市有名的涉黑头目,豪哥——赵天豪。 他的手里,赫然端着一把黑洞洞的散弹枪。而在他旁边,跟着两个提着沉重黑色背包的马仔,里面装的显然就是他昨晚在群里炫耀的土制炸药。 至于顾泽,他正畏畏缩缩地跟在赵天豪身后。他身上原本那件单薄的衣服外面,胡乱套着一件明显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并不合身的女款羽绒服。他的脸被冻得青紫交加,...

第七章:微型女王国,广播里的致命陷阱

波士顿龙虾的肉质紧实弹牙,搭配上冰镇得恰到好处的白葡萄酒,鲜甜的滋味在舌尖上完美绽放。 可是,那台老旧的短波收音机里传出的机械女声,却像一根刺,扎破了这顿完美午餐的宁静。 “……请前往东区体育馆集结……滋滋……” 我放下手里的高脚杯,眉头紧锁,脑海里疯狂检索着上一世关于这段时间的记忆。没有,绝对没有!上一世的极寒初期,通讯网络全部瘫痪,政府的救援力量在天灾面前也捉襟见肘,至少在极寒降临的前三个月里,整座城市根本不存在什么“东区地下庇护所”! “你怎么看?”沈清秋用干净的湿巾擦了擦手,眼神中没有丝毫对所谓“官方救援”的狂热与盲从。作为顶级的投资人,她对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有着本能的警惕。 “一个完美的陷阱。”我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结论。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被冰雪覆盖的死寂城市,冷笑道:“极温骤降到零下五十度,整座城市的供暖系统早就在停电那一刻瘫痪了。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想要维持一个能容纳几千甚至上万人的地下庇护所的供暖和食物消耗,需要极其庞大的物资储备和工业级发电机组。如果官方真的有这种级别的储备,早就应该在极热时期进行干预,而不是等到极寒死了一大批人之后,才突然冒出来。” “所以,这是一场针对幸存者的‘狩猎’。”沈清秋走到我身边,目光深邃,“极寒虽然淘汰了弱者,但也让剩下的人手里集中了最后一点生存资源——比如保暖衣物、打火机,甚至哪怕是一块发硬的饼干。在某些人眼里,这些零散的幸存者,就是移动的物资包。” “没错。发布广播的人,只是想把周围的肥羊全都骗过去,集中宰杀罢了。”我耸...

第八章:冰雪猎杀,降维打击与空间升级

“既然要去砸场子,总得穿得体面点。” 沈清秋拉开那个造价高昂的战术储物柜,如同挑选晚礼服一般,冷静地审视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装备。 为了应对极寒外出的需求,我们在囤货时可谓是不计成本。我从柜子里拿出两套采用最新石墨烯发热技术的紧身内衣,穿上后,只需轻轻按下手腕处的微型开关,恒定的热流便迅速裹挟全身。最外层,则是军工级的极地迷彩防寒服,不仅轻便防风,表面还涂有能干扰红外热成像的特殊涂层。 “带上这些。”我意念一闪,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样“小玩具”放在桌上。 那几样东西没有刀刃的寒光,也没有子弹的冰冷,而是几把大功率的便携式高压电击枪、几捆高强度的战术束缚带,以及一整箱军用的速效催眠瓦斯。 在这个零下六十度的世界里,让一个人失去抵抗力的方法有很多。血肉横飞不仅弄脏衣服,还容易引来未知的麻烦。相比之下,用绝对的科技和战术形成降维打击,兵不血刃地碾压对手,才符合我们现在的段位。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戴上防风雪战术护目镜,推开了那扇钛合金大门。 走廊里的温度依然冷得能瞬间冻住人的呼吸。老陈他们极其尽责,楼道里的冰层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们顺着安全通道一路下行,直到走出单元门。 迎面扑来的暴风雪仿佛一堵白色的墙,天地间除了呼啸的风声,听不到任何声响。昔日繁华的小区,此刻就像一座巨大的冰雕坟墓。 “嗡——” 我没有选择步行。意念微动,一辆崭新的全地形履带式雪地摩托凭空出现在我们面前。流线型的车身在雪地中散发着狂野的机械美感。 沈清秋利落地跨上驾驶座,熟练地启动了引擎。我坐在后座,双手环住她的腰。 “坐稳了。”沈清...

第九章:雪夜狂飙,我们的末世伊甸园

“嗡——!” 雪地摩托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白色钢铁巨兽,瞬间撕裂了风雪的阻碍。 沈清秋将油门拧到了底,履带在厚厚的积雪上疯狂刨动,卷起漫天冰屑。摩托车犹如离弦之箭,贴着东区体育馆的侧墙,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暴风雪中。 就在我们冲出去的瞬间,头顶上的两架武装直升机立刻察觉到了地面的异动。 “下方发现高热源移动目标!重复,发现目标!” 直升机上的高音喇叭传来冷酷且机械的命令,紧接着,那两道原本锁定在体育馆入口的巨大探照灯光柱,如同两把巨大的光剑,在风雪中猛地横扫过来,死死咬住了我们的尾迹。 “砰砰砰!”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警告射击,我们身侧不到两米远的冰层上炸开几个刺眼的弹坑,碎冰像刀片一样四处飞溅。这绝不是普通的治安队伍,对方毫不犹豫的开火和极其专业的战术素养,说明这是一支真正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私人武装或者雇佣兵。 “抱紧!” 沈清秋的声音透过防风头盔的通讯器传来,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疯狂。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转车把。雪地摩托在光滑的冰面上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极限漂移,直接拐进了一片错综复杂的废弃商业步行街。 这里的地形极其狭窄,两侧都是高耸的商场大楼,武装直升机庞大的机身根本无法降落,探照灯的光线也被错落的建筑死死挡住。 “他们放下了地面追击部队,大概有三辆全地形雪地越野车,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我回头看了一眼,凭借着战术护目镜的夜视功能,我能清晰地看到后方扬起的巨大雪尘。 “五百米?足够了。”沈清秋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摩托车朝着步行街最深处的一个地下车库入口开去。 “浅浅,准备你的‘路障’!” “明白!” 我瞬间心领神会。就在雪地摩托冲入地下车库那个狭窄下坡通道的瞬间,我猛地回头,意念沟通空间。 “...

第十章:终极清算,新世界的不朽女王(大结局)

伪造的广播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大家快来二十三楼!苏念念那个贱女人手里有一大包赵天豪落下的饼干和抗生素!她就一个人!快来抢啊!” 几乎是在广播响起后的第十秒,原本死气沉沉的楼下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丧尸出笼般的疯狂脚步声。那些在极度饥寒中濒临崩溃的幸存者们,双眼泛着饿狼般的绿光,拼了命地顺着楼梯往上爬。 监控屏幕里,苏念念那张原本因为捡到军用对讲机而狂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是的!我没有饼干!这是假的!”她惊恐地后退着,试图向那些冲上来的暴徒解释。 可是,饥饿的人群怎么可能听得进她的辩解?在他们眼里,苏念念身上裹着的那些厚衣服,她所在的这个相对避风的位置,甚至她这个人本身,都是可以用来延续生命的资源。 “把吃的交出来!” “搜她的身!肯定藏在衣服里了!” 十几个人瞬间将苏念念淹没。混乱的推搡和争抢中,那台能联系到“黎明先锋”的军用对讲机掉在了地上,被无数双急于寻找食物的脚踩得粉碎,彻底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电子废料。 而苏念念,在这个没有秩序、只有原始兽性的走廊里,被剥夺了最后一点御寒的衣物。在绝望的尖叫声和极寒冷空气的迅速侵袭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被彻底淹没在人群的疯狂中。 从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到为了半块发霉饼干出卖灵魂的蝼蚁,再到最终被自己引来的疯狂所反噬。这场因果的清算,终于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地狼藉,面无表情地切断了二十三楼的监控电源。 “垃圾清理完毕。不过,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沈清秋将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插回腰间的战术枪套,抬眼看向窗外。 虽然对讲机被毁,但军用设备在开机的瞬间,就已经向“黎明先锋”的指挥中心发送了定位坐标。 果然,不到十分钟,原本只有风雪呼啸的窗外,突然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重型旋翼轰鸣声。 两架巨大的纯黑色武装直升机,如同两头狰狞的空中巨兽,撕开漫天风雪,悬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