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白眼狼后,残疾暴君将我宠上皇座

女频 · 古风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0,746 · 抖音热度:6097020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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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白眼狼,我不救了

“你见过朕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残羹冷炙的样子。沈微萤,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朕就会想起那些屈辱的岁月。所以,你必须死。” 大楚新帝萧烬搂着我那嚣张跋扈的嫡姐沈宝嘉,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在暗牢中的我。 为了掩盖他曾经作为落难敌国皇子、在大楚后宫做卑微假太监的黑历史,他毫不犹豫地将曾倾尽心血扶持他、救他于水火的我,打断手脚,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死牢。 而那个前世动辄对他非打即骂、把他当成脚踏板侮辱的嫡姐,却因为“给了他这世上唯一鲜活的痛楚”,被他捧上了皇后之位。 这就是我耗尽十年青春,甚至不惜动用母族底蕴扶持出来的白眼狼。 真冷啊。 暗牢的冰冷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风。 我猛地睁开眼,大片大片的飞雪落在我的狐裘上。 周遭是熟悉的御花园景致。 “没长眼的狗东西!本小姐刚穿上的蜀锦软靴,也是你这种低贱的残废能碰的?给我打!狠狠地打!” 尖锐娇纵的女声穿透风雪刺入我的耳膜。 顺着声音望去,不远处的红梅树下,一个穿着粗布太监服的少年正被两名粗使婆子死死按在雪地里。 他脸色惨白如...

第二章

寒风卷着雪花在破败的庭院里呼啸,枯树的阴影投落在楚寒渊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森冷。 他的轮椅没有动,手里那把把玩着的匕首却猛地停住了。 下一瞬,我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那把匕首已经稳稳地贴在了我的颈动脉上。刀锋冰凉,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嗜血的兴奋。 “送我万里江山?”楚寒渊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嘲弄与防备,“靖远侯府区区一个庶女,好大的口气。你可知,在这深宫里,说大话的人连全尸都留不下。” 我站在原地,没有退缩,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 任由那刀锋在我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知道殿下不信。”我目光平静地回视他,“那如果我说,我知道殿下双腿残疾并非坠马所致,而是拜当今继后所赐的‘冰蚕散’呢?” 楚寒渊握着匕首的手倏地一顿,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这原本是他深埋心底的最大秘密,也是前世他登基后才大白于天下的旧怨。 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抛出筹码:“我还知道,殿下虽然身在冷宫,却掌握着大楚最庞大的地下情报网‘罗网’。只不过,‘罗网’如今在江南的据点,已经被太子的爪牙盯上。最多三个月,江南盐税案爆发,殿下的势力就会被连根拔起。” “你到底是谁?”楚寒渊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匕首又往前递了一...

第三章

靖远侯五十大寿的家宴,办得极其烈火烹油。 前院戏班子咿咿呀呀地唱着《贺后骂殿》,后院的花厅里,京城有头有脸的女眷们凑在一处,互相攀比着首饰与家世。 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剥着手里的橘子。 一阵喧哗声从拱门处传来,是嫡姐沈宝嘉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张扬的绯色流苏裙,满头珠翠。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穿着灰衣、低眉顺目的少年。 是萧烬。 他身上原本的太监服已经换成了侯府下等奴仆的短打,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淤青,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极其出色的骨相。 “哟,宝嘉,你这是打哪儿弄来这么个俊俏的小厮?瞧这模样,倒比满春院的小倌还要标致几分。”一个素来与沈宝嘉不对付的贵女捂着嘴娇笑起来。 沈宝嘉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可是我在宫里捡回来的一条野狗。虽然命贱,但骨头硬得很,打着好玩。” 说着,她随手将一颗剥了一半、带着指甲印的葡萄扔到地上,用脚尖踢了踢萧烬的膝盖:“狗东西,还不快吃了?给各位小姐助助兴。” 花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这侮辱人的一幕。 我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落在萧烬身上。 前世,沈宝嘉也曾这样当众羞辱他。那时我急得红了眼,不顾尊卑冲上去将他护在...

第四章

自侯府家宴后,接连半个月,京城的天气都阴沉沉的。 萧烬的日子却过得越发“如鱼得水”。 沈宝嘉对他出奇地宠爱,不仅免了他劈柴烧水的粗活,还破例让他进了内院,成了专门伺候她笔墨的随从。这对于一个出身来历不明的“小太监”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抬举。 在外人看来,萧烬不过是个靠着一张脸献媚讨好的男宠;但在萧烬自己心里,这却是他忍辱负重、凭借个人魅力折服嫡女、打入侯府权力核心的证明。 更让他得意的是,他自以为送出去的那封密信“潜龙在渊”,想必已经到了旧部手里。 他每天晚上都在柴房里做着复国登基的美梦,等着旧部来接应他。 可是,一天、两天、十天过去了,留春茶馆那边毫无动静,他的旧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日午后,我正在暖阁里对着账本,半夏从外头挑帘进来,神色古怪:“小姐,大小姐院里的那个萧烬,方才借口去买城西李记的桂花糕,又溜出府了。” 我执笔的手未停:“他这是沉不住气,自己去查探留春茶馆了。派人盯着他,别让他察觉。” 半个时辰后,暗卫传回消息。 萧烬在留春茶馆外转悠了许久,却发现茶馆早已易主,掌柜的换成了一...

第五章

萧烬最终没有死。 沈宝嘉这蠢货虽然嚣张,但到底还没蠢到在侯府正院当场把人打死惹晦气。她发泄完怒火后,命人将奄奄一息的萧烬扔进了柴房,并且放出话来,谁也不许给他治伤送药。 前世,这种时候我总是会买通看守,趁夜送去极品金疮药,甚至不惜割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为他做药引,只因为古书上记载这偏方能加速愈合。 如今想来,我当时怕是中了邪。 这一世,我舒舒服服地睡在暖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有好药,没有人在寒夜里为他裹紧被子,那彻骨的寒冷和伤口的溃烂,足够萧烬这个“天之骄子”好好品尝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次日清晨,侯府的马车已经等在大门外。 今日是初一,靖远侯(我那名义上的父亲)要在前厅见客,而女眷们则要去城外的灵隐寺上香。 嫡母刘氏带着沈宝嘉坐了最前面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我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则被安排在后面一辆漏风的青油小车里。 马车辚辚出城。 半夏掀开帘子往外看,突然小声惊呼:“小姐,您看!那个萧烬……他竟然没死!”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侯府随行的奴仆队伍末尾,一个灰色的身影正艰难地跋涉着。 是萧烬。 他身上披着一件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烂夹袄,脸色惨白如纸,每走一步,背上的衣服都会渗出新鲜的血迹。但他那双眼睛却像饿狼一...

第六章

前院的惨叫声连绵不绝,香客们四散奔逃,撞翻了香炉与供桌。 黑衣刺客的刀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直逼沈宝嘉而去。 “宝嘉!快跑!”嫡母刘氏吓得花容失色,在几个婆子的掩护下连滚带爬地往偏殿躲。 沈宝嘉被吓傻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嫡女做派荡然无存,只能惊恐地尖叫:“别杀我!我是靖远侯的嫡女!要多少钱我爹都会给你们!” 刺客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举起带血的钢刀就要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萧烬猛地窜了起来。他像一头护食的疯狼,没有任何招式,只是凭着本能,狠狠撞在了那个刺客的腰上。 “噗嗤!” 刺客的刀虽然偏了方向,但还是狠狠划开了萧烬原本就皮开肉绽的后背。 萧烬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刺客的大腿不松手,冲着沈宝嘉嘶吼:“大小姐!快走!奴才替您挡着!”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忠仆护主、感人肺腑。 但在我眼里,却是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楚寒渊手底下的这些死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顶尖杀手。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沈宝嘉,别说一个手无寸铁、身受重伤的萧烬,就算是靖远侯府的府兵全上,也拦不住。 刺客的这一刀,分明是收了力道,故意让萧烬“救”下沈宝嘉的。 果不其然,刺客假装被萧烬缠住,脱不开身,给了沈宝嘉逃...

第七章:破局出府,暴君的聘礼

太子被幽禁东宫,江南盐案交由九皇子楚寒渊彻查。 这道圣旨如同平地惊雷,将整个京城炸得人仰马翻。谁也没想到,那个在冷宫里坐了整整七年轮椅的废皇子,竟然会以如此强势的姿态重返朝堂。 更让人惊恐的是,楚寒渊接手案子后的雷霆手段。 短短半月,牵涉江南盐案的官员被抄家流放者多达数百人,菜市口的血迹天天都被水冲洗,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子腥味。人人都道九皇子在冷宫里憋出了疯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却无人敢在朝堂上置喙半句,因为首辅林清寒坚定地站在了他身后。 在这场权力风暴中,靖远侯府也未能幸免。 嫡母刘氏的娘家兄弟,正是在户部任职的要员,因为在太子暗桩名单上名列前茅,被楚寒渊的罗网暗卫直接从被窝里揪出来,下了昭狱。 靖远侯府上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嫡母天天在院子里哭天抢地,求侯爷想办法捞人。侯爷却像只缩头乌龟,连早朝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四小姐,前厅来人了。”半夏快步走进院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说是九皇子殿下派了人来,要见侯爷和夫人,还指名道姓要您也去前厅。” 我放下手中的兵...

第八章

离开靖远侯府后,我住进了外祖家早年留下的一处隐秘别院,带着半夏开始全盘接手“夜枭”的情报网,并将其与楚寒渊的“罗网”深度融合。 楚寒渊也极其信守承诺。他没有像那些自诩深情的皇子一样,试图用金丝笼将我圈养,而是给了我最大的权限。 我不仅是他幕后的女史,更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我帮他梳理朝堂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揪出太子残存的余党;他则在朝堂上大杀四方,步步紧逼,将那个昏庸的老皇帝逼得不得不将大权渐渐下放。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 而靖远侯府那边,也如我所料,上演了一出极致扭曲的惨剧。 据潜伏在侯府的暗桩回报,萧烬被楚寒渊的暗卫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回沈宝嘉的院子时,已经被挑断了手脚筋,武功尽废,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地上爬行的真正废人。 沈宝嘉原本就因为侯府失势、自己入宫选秀无望而憋了一肚子火。当她看到这个曾经骗取她信任、害得侯府差点万劫不复的“敌国探子”时,所有的怨毒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 沈宝嘉命人将萧烬锁在猪圈里,每天只给他吃发馊的泔水。她不仅恢复了以前用鞭子抽他的日常,甚至变本加厉,用烧红的火钳烙他的...

第八章

楚寒渊主动请缨出征西北。 满朝文武,甚至连那个苟延残喘的老皇帝,都以为这个双腿残疾的皇子是在自寻死路。太子残党更是弹冠相庆,就等着楚寒渊的死讯传回京城,他们好趁机复辟。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八百里加急的连环捷报。 “九殿下奇袭天狼谷,斩首鞑靼主将,敌军大败溃逃!” “九殿下率轻骑追击八百里,收复三城,鞑靼可汗递交降书!”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大楚朝野沸腾了。那些曾经嘲笑他是个废物的官员,此刻都在家中瑟瑟发抖;而百姓们则在大街小巷传唱着九殿下的威名。 在这三个月里,我并没有闲着。 我坐镇后方,利用“夜枭”与“罗网”合并后的庞大情报网,将太子残留在京城和江南的最后势力连根拔起。凡是试图在粮草、军械上动手脚的人,甚至来不及上报大理寺,就被暗卫直接割了脑袋悬挂在城墙上。 京城血流成河,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给楚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