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白眼狼后,残疾暴君将我宠上皇座

女频 · 古风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0,746 · 热度:610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28 15:44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这白眼狼,我不救了

“你见过朕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残羹冷炙的样子。沈微萤,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朕就会想起那些屈辱的岁月。所以,你必须死。” 大楚新帝萧烬搂着我那嚣张跋扈的嫡姐沈宝嘉,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在暗牢中的我。 为了掩盖他曾经作为落难敌国皇子、在大楚后宫做卑微假太监的黑历史,他毫不犹豫地将曾倾尽心血扶持他、救他于水火的我,打断手脚,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死牢。 而那个前世动辄对他非打即骂、把他当成脚踏板侮辱的嫡姐,却因为“给了他这世上唯一鲜活的痛楚”,被他捧上了皇后之位。 这就是我耗尽十年青春,甚至不惜动用母族底蕴扶持出来的白眼狼。 真冷啊。 暗牢的冰冷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风。 我猛地睁开眼,大片大片的飞雪落在我的狐裘上。 周遭是熟悉的御花园景致。 “没长眼的狗东西!本小姐刚穿上的蜀锦软靴,也是你这种低贱的残废能碰的?给我打!狠狠地打!” 尖锐娇纵的女声穿透风雪刺入我的耳膜。 顺着声音望去,不远处的红梅树下,一个穿着粗布太监服的少年正被两名粗使婆子死死按在雪地里。 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角溢出血丝,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屈辱、阴暗与隐忍。 那是十七岁的萧烬,也是决定他命运走向的最关键的一天。 前世的今天,我随嫡母进宫赴宴,路遇这一幕。 因为不忍心看这个瘦弱的少年被打死在雪地里,我像个天真的圣母一样扑了上去,替他生生挨了三棍子。 那一顿打,不仅让我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更是让我落下了每逢冬日便骨痛难忍的病根。 “三小姐,这小太监快被打没气了。大小姐正在气头上,咱们是不是该上去劝劝?”我的贴身丫鬟半夏在一旁小声提醒。 我垂下眼眸,冷冷地看着雪地里那个正死死盯着我、似乎在期待我像往常一样施以援手的少年。 救他? 前世我救了他,换来的是粉身碎骨。这辈子,我嫌他脏。 我拢了拢身上的白狐裘,迈步朝沈宝嘉走去。 萧烬见我走近,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连原本僵硬的身体都微微放松了些。他以为,我又是来护着他的。 “姐姐。”我走到沈宝嘉身侧,轻唤了一声。 沈宝嘉柳眉倒竖,不耐烦地瞪着我:“怎么?你个下贱的庶女,又要来充什么活菩萨?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救不了这个弄脏我鞋的狗东西!” 萧烬的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 我轻笑一声,突然抬手,干脆利落地从身旁的红梅树上折下一根带着尖锐木刺的粗枝。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将那根梅枝双手递到了沈宝嘉的面前。 “姐姐误会了。”我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这种天生下贱的脏东西,下人们手脚没轻没重,怎么能打痛他?” “既然他弄脏了姐姐的鞋,理应由姐姐亲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才是。”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死寂。 地上的萧烬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希冀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我。 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这番恶毒的话是出自那个总是温声细语宽慰他的沈微萤之口。 沈宝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得意且张狂的大笑。 “好!算你今天识相!”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梅枝,毫不留情地朝着萧烬的后背抽了下去。 闷哼声响起。萧烬痛苦地蜷缩起身体,目光却依然死死地黏在我的脸上,那里面交织着震惊、屈辱,还有一种病态的难以置信。 我不闪不避地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打吧,狠狠地打。 前世萧烬在登基后曾对我说过,沈宝嘉的折磨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既然他患有这么严重的受虐癖,这辈子,我就成全他们这对锁死的怨侣。 “半夏,我们走。这里血腥味太重,脏了我的衣裳。”我冷漠地转过身,连一丝多余的眼角余光都没再留给他。 “是,小姐。”半夏有些发懵地跟上我的脚步。 身后不断传来沈宝嘉的辱骂声和梅枝抽打在厚棉衣上的沉闷声响。 我一步步走入风雪中,心境却前所未有的澄明。 这辈子,我不会再去扶持什么落难皇子,更不会再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一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白眼狼身上。 我要权倾朝野,我要让靖远侯府那些欺辱过我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自己掌控这天下棋局。 而要下好这盘棋,我需要一个绝佳的盟友。 一个手腕够硬、够狠,且绝不会因为自卑而背叛我的盟友。 我带着半夏,避开巡逻的禁军,七拐八绕地来到了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 这里是冷宫。 破败的宫门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 “小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半夏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这里面关着的,可是那位惹怒了陛下、被打断双腿的九皇子啊……” 九皇子,楚寒渊。 大楚皇室的禁忌。传闻他性情阴郁暴戾,因为双腿残疾被幽禁冷宫多年。 但只有经历过前世的我才知道,这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手里握着怎样一张足以颠覆整个皇朝的情报暗网。前世若不是他遭人暗算英年早逝,萧烬那种货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没有理会半夏的战栗,伸手,用力推开了那扇布满灰尘的破旧木门。 院落里积雪极深,而在那棵枯死的枯树下,一个穿着单薄玄色衣衫的少年正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听到推门声,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面孔,苍白得近乎透明,唯独那双眼睛,像极了蛰伏在暗夜里的狼,冰冷、危险,带着能撕裂一切的戾气。 “靖远侯府的人?”他嗓音喑哑,带着丝丝杀意,“来送死么。” 我迎着他如有实质的杀气,毫无惧色地走上前,将原本打算给萧烬用来续命的那瓶极品金疮药,轻轻放在了他轮椅的扶手上。 “不,”我看着这位未来将以雷霆之势血洗朝堂的“暴君”,微微一笑,“我来,是想送殿下一座万里江山。不知殿下,敢不敢收?”

第二章

寒风卷着雪花在破败的庭院里呼啸,枯树的阴影投落在楚寒渊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森冷。 他的轮椅没有动,手里那把把玩着的匕首却猛地停住了。 下一瞬,我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那把匕首已经稳稳地贴在了我的颈动脉上。刀锋冰凉,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嗜血的兴奋。 “送我万里江山?”楚寒渊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嘲弄与防备,“靖远侯府区区一个庶女,好大的口气。你可知,在这深宫里,说大话的人连全尸都留不下。” 我站在原地,没有退缩,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 任由那刀锋在我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知道殿下不信。”我目光平静地回视他,“那如果我说,我知道殿下双腿残疾并非坠马所致,而是拜当今继后所赐的‘冰蚕散’呢?” 楚寒渊握着匕首的手倏地一顿,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这原本是他深埋心底的最大秘密,也是前世他登基后才大白于天下的旧怨。 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抛出筹码:“我还知道,殿下虽然身在冷宫,却掌握着大楚最庞大的地下情报网‘罗网’。只不过,‘罗网’如今在江南的据点,已经被太子的爪牙盯上。最多三个月,江南盐税案爆发,殿下的势力就会被连根拔起。” “你到底是谁?”楚寒渊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匕首又往前递了一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解殿下的燃眉之急。” 我顶着刀锋,从袖中抽出一块墨色的玄铁令牌,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那是外祖父临终前偷偷交给我的东西,也是靖远侯府真正的底蕴——百年暗桩网络“夜枭”。前世,我就是为了帮萧烬那个白眼狼铺路,把这张底牌全交了出去。 “这块令牌,可以调动‘夜枭’所有的暗桩,足以帮殿下的‘罗网’金蝉脱壳。”我看着他,字字清晰,“除此之外,我手里还有一味可以化解‘冰蚕散’寒毒的古方,虽不能让殿下立刻健步如飞,但假以时日,定能让您重新站起来。” 楚寒渊死死盯着那块令牌,半晌,他忽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诡异,他缓缓收回了匕首。 “条件。”他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审视着我,“你费尽心机带着这么重的筹码来找一个被废黜的皇子,想要什么?” “我要掌控靖远侯府,我要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付出代价。”我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里没有半分属于深闺女子的软弱,“待殿下君临天下之日,我要大楚第一位异姓女诸侯的铁券丹书。” 不再依附任何男人,不再做谁的幕后垫脚石。 既然重来一次,这滔天的权势,我沈微萤要自己握在手里。 楚寒渊深深地看了我许久,眼底的杀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烈的兴味。 “异姓女诸侯?好大的野心。”他将那块玄铁令牌收入袖中,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轮椅的扶手,“成交。只要你证明你有做我盟友的价值,孤的天下,分你一席又何妨。” 结盟达成。 我没有在冷宫久留,转身带着半夏匆匆离去。 出宫回府的马车上,半夏终于忍不住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小姐,您刚刚真是吓死奴婢了。不过……您为什么要帮那个废皇子啊?” “因为他是一头被锁住的真龙,”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精光,“而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猪和毒蛇。” 回到靖远侯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刚踏进二门,我就听见嫡姐沈宝嘉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闷哼和下人的哄笑声。 “去打听一下,大姐院子里在闹什么。”我吩咐半夏。 不多时,半夏白着脸跑回来,压低声音道:“小姐,大小姐把宫里那个小太监带回来了!说是那太监命硬,在雪地里没被打死,大小姐觉得好玩,就跟宫里讨了来,说要养在柴房里当狗使唤呢!” 我端着热茶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果然,毒蛇和蠢猪,天生就该绑定在一起。 前世,因为我的拼死相护,萧烬免受了这场折辱。他蛰伏在我身边,我教他读书、为他疗伤、帮他联络敌国的旧部。 可他骨子里那种常年受虐养成的阴暗与自卑,却让他对我这种“高高在上”的施恩者产生了极大的扭曲感。他恨我见证了他的卑微,反而不可救药地迷恋上了前世动辄将他踩在脚底、赐他疼痛的沈宝嘉。 他说,只有沈宝嘉给的痛苦,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地活着。 这一世,我彻底放手了。 此刻的柴房里。 萧烬被随意地扔在冰冷的茅草堆上,身上那件粗布太监服早已被血水和雪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肉上。 沈宝嘉穿着华贵的云锦斗篷,手里拿着一根镶金的皮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绣花鞋毫不客气地踩在萧烬鲜血淋漓的手背上。 “狗东西,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一条狗。我让你叫,你就得叫,明白吗?”沈宝嘉恶毒地碾了碾脚尖。 萧烬疼得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透过柴房破败的窗棂,他模糊的视线里,再次闪过今天在御花园时,沈微萤那双冷漠至极、甚至带着讥讽的眼睛。 那个曾经偶尔会向他投来怜悯目光的庶女,竟然亲自折了梅枝递给沈宝嘉打他! 萧烬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与恨意。 为什么?凭什么连一个下贱的庶女都敢这样作践他?! 可是,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沈宝嘉,感受着手背上钻心的剧痛,萧烬那颗扭曲的心脏却诡异地跳动了起来。 沈微萤的背叛算什么?只有实打实的权力,只有眼前这个嫡女能够提供的庇护,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想到这里,萧烬竟然扯起一个极其难看的、卑微的笑容。他艰难地挪动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将头低了下去,轻轻贴在了沈宝嘉那只踩着他的绣花鞋上。 “奴才……愿意做大小姐的狗。” 沈宝嘉被他这副下贱的模样取悦了,发出一阵畅快的娇笑。 坐在自己院子里的我,听着下人绘声绘色的汇报,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但我知道,萧烬并不甘心真的做一条狗。 按照前世的轨迹,过不了几日,敌国潜伏在大楚的旧部密探就会在京城的黑市接头。前世,是我动用“夜枭”的暗桩,冒着杀头的风险帮他递送了信物,让他重新与旧部联系上。 而这一世,萧烬虽然被沈宝嘉当狗养,但他一定会在后天的侯府家宴上寻找机会,试图越过侯府的眼线,自己去传递消息。 “小姐,后天就是侯爷五十大寿的家宴了。”半夏在一旁替我剪着烛芯。 “是啊,家宴。”我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萧烬,你以为没了我的铺路,你还能像前世那样轻易地翻云覆雨吗? 这一次,我要亲手斩断你的每一条退路,让你看看,离开了我的托底,你这所谓的天命之子,究竟是个什么不堪一击的废物。 “半夏,”我轻声吩咐,“派人去黑市的‘留春茶馆’传个话。就说……有只不听话的野狗想越狱,让他们提前准备好笼子。” 既然你要演戏,我就给你搭一个无人生还的戏台。

第三章

靖远侯五十大寿的家宴,办得极其烈火烹油。 前院戏班子咿咿呀呀地唱着《贺后骂殿》,后院的花厅里,京城有头有脸的女眷们凑在一处,互相攀比着首饰与家世。 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剥着手里的橘子。 一阵喧哗声从拱门处传来,是嫡姐沈宝嘉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张扬的绯色流苏裙,满头珠翠。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穿着灰衣、低眉顺目的少年。 是萧烬。 他身上原本的太监服已经换成了侯府下等奴仆的短打,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淤青,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极其出色的骨相。 “哟,宝嘉,你这是打哪儿弄来这么个俊俏的小厮?瞧这模样,倒比满春院的小倌还要标致几分。”一个素来与沈宝嘉不对付的贵女捂着嘴娇笑起来。 沈宝嘉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可是我在宫里捡回来的一条野狗。虽然命贱,但骨头硬得很,打着好玩。” 说着,她随手将一颗剥了一半、带着指甲印的葡萄扔到地上,用脚尖踢了踢萧烬的膝盖:“狗东西,还不快吃了?给各位小姐助助兴。” 花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这侮辱人的一幕。 我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落在萧烬身上。 前世,沈宝嘉也曾这样当众羞辱他。那时我急得红了眼,不顾尊卑冲上去将他护在...

第四章

自侯府家宴后,接连半个月,京城的天气都阴沉沉的。 萧烬的日子却过得越发“如鱼得水”。 沈宝嘉对他出奇地宠爱,不仅免了他劈柴烧水的粗活,还破例让他进了内院,成了专门伺候她笔墨的随从。这对于一个出身来历不明的“小太监”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抬举。 在外人看来,萧烬不过是个靠着一张脸献媚讨好的男宠;但在萧烬自己心里,这却是他忍辱负重、凭借个人魅力折服嫡女、打入侯府权力核心的证明。 更让他得意的是,他自以为送出去的那封密信“潜龙在渊”,想必已经到了旧部手里。 他每天晚上都在柴房里做着复国登基的美梦,等着旧部来接应他。 可是,一天、两天、十天过去了,留春茶馆那边毫无动静,他的旧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日午后,我正在暖阁里对着账本,半夏从外头挑帘进来,神色古怪:“小姐,大小姐院里的那个萧烬,方才借口去买城西李记的桂花糕,又溜出府了。” 我执笔的手未停:“他这是沉不住气,自己去查探留春茶馆了。派人盯着他,别让他察觉。” 半个时辰后,暗卫传回消息。 萧烬在留春茶馆外转悠了许久,却发现茶馆早已易主,掌柜的换成了一...

第五章

萧烬最终没有死。 沈宝嘉这蠢货虽然嚣张,但到底还没蠢到在侯府正院当场把人打死惹晦气。她发泄完怒火后,命人将奄奄一息的萧烬扔进了柴房,并且放出话来,谁也不许给他治伤送药。 前世,这种时候我总是会买通看守,趁夜送去极品金疮药,甚至不惜割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为他做药引,只因为古书上记载这偏方能加速愈合。 如今想来,我当时怕是中了邪。 这一世,我舒舒服服地睡在暖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有好药,没有人在寒夜里为他裹紧被子,那彻骨的寒冷和伤口的溃烂,足够萧烬这个“天之骄子”好好品尝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次日清晨,侯府的马车已经等在大门外。 今日是初一,靖远侯(我那名义上的父亲)要在前厅见客,而女眷们则要去城外的灵隐寺上香。 嫡母刘氏带着沈宝嘉坐了最前面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我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则被安排在后面一辆漏风的青油小车里。 马车辚辚出城。 半夏掀开帘子往外看,突然小声惊呼:“小姐,您看!那个萧烬……他竟然没死!”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侯府随行的奴仆队伍末尾,一个灰色的身影正艰难地跋涉着。 是萧烬。 他身上披着一件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烂夹袄,脸色惨白如纸,每走一步,背上的衣服都会渗出新鲜的血迹。但他那双眼睛却像饿狼一...

第六章

前院的惨叫声连绵不绝,香客们四散奔逃,撞翻了香炉与供桌。 黑衣刺客的刀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直逼沈宝嘉而去。 “宝嘉!快跑!”嫡母刘氏吓得花容失色,在几个婆子的掩护下连滚带爬地往偏殿躲。 沈宝嘉被吓傻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嫡女做派荡然无存,只能惊恐地尖叫:“别杀我!我是靖远侯的嫡女!要多少钱我爹都会给你们!” 刺客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举起带血的钢刀就要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萧烬猛地窜了起来。他像一头护食的疯狼,没有任何招式,只是凭着本能,狠狠撞在了那个刺客的腰上。 “噗嗤!” 刺客的刀虽然偏了方向,但还是狠狠划开了萧烬原本就皮开肉绽的后背。 萧烬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刺客的大腿不松手,冲着沈宝嘉嘶吼:“大小姐!快走!奴才替您挡着!”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忠仆护主、感人肺腑。 但在我眼里,却是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楚寒渊手底下的这些死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顶尖杀手。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沈宝嘉,别说一个手无寸铁、身受重伤的萧烬,就算是靖远侯府的府兵全上,也拦不住。 刺客的这一刀,分明是收了力道,故意让萧烬“救”下沈宝嘉的。 果不其然,刺客假装被萧烬缠住,脱不开身,给了沈宝嘉逃...

第七章:破局出府,暴君的聘礼

太子被幽禁东宫,江南盐案交由九皇子楚寒渊彻查。 这道圣旨如同平地惊雷,将整个京城炸得人仰马翻。谁也没想到,那个在冷宫里坐了整整七年轮椅的废皇子,竟然会以如此强势的姿态重返朝堂。 更让人惊恐的是,楚寒渊接手案子后的雷霆手段。 短短半月,牵涉江南盐案的官员被抄家流放者多达数百人,菜市口的血迹天天都被水冲洗,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子腥味。人人都道九皇子在冷宫里憋出了疯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却无人敢在朝堂上置喙半句,因为首辅林清寒坚定地站在了他身后。 在这场权力风暴中,靖远侯府也未能幸免。 嫡母刘氏的娘家兄弟,正是在户部任职的要员,因为在太子暗桩名单上名列前茅,被楚寒渊的罗网暗卫直接从被窝里揪出来,下了昭狱。 靖远侯府上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嫡母天天在院子里哭天抢地,求侯爷想办法捞人。侯爷却像只缩头乌龟,连早朝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四小姐,前厅来人了。”半夏快步走进院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说是九皇子殿下派了人来,要见侯爷和夫人,还指名道姓要您也去前厅。” 我放下手中的兵...

第八章

离开靖远侯府后,我住进了外祖家早年留下的一处隐秘别院,带着半夏开始全盘接手“夜枭”的情报网,并将其与楚寒渊的“罗网”深度融合。 楚寒渊也极其信守承诺。他没有像那些自诩深情的皇子一样,试图用金丝笼将我圈养,而是给了我最大的权限。 我不仅是他幕后的女史,更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我帮他梳理朝堂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揪出太子残存的余党;他则在朝堂上大杀四方,步步紧逼,将那个昏庸的老皇帝逼得不得不将大权渐渐下放。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 而靖远侯府那边,也如我所料,上演了一出极致扭曲的惨剧。 据潜伏在侯府的暗桩回报,萧烬被楚寒渊的暗卫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回沈宝嘉的院子时,已经被挑断了手脚筋,武功尽废,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地上爬行的真正废人。 沈宝嘉原本就因为侯府失势、自己入宫选秀无望而憋了一肚子火。当她看到这个曾经骗取她信任、害得侯府差点万劫不复的“敌国探子”时,所有的怨毒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 沈宝嘉命人将萧烬锁在猪圈里,每天只给他吃发馊的泔水。她不仅恢复了以前用鞭子抽他的日常,甚至变本加厉,用烧红的火钳烙他的...

第八章

楚寒渊主动请缨出征西北。 满朝文武,甚至连那个苟延残喘的老皇帝,都以为这个双腿残疾的皇子是在自寻死路。太子残党更是弹冠相庆,就等着楚寒渊的死讯传回京城,他们好趁机复辟。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八百里加急的连环捷报。 “九殿下奇袭天狼谷,斩首鞑靼主将,敌军大败溃逃!” “九殿下率轻骑追击八百里,收复三城,鞑靼可汗递交降书!”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大楚朝野沸腾了。那些曾经嘲笑他是个废物的官员,此刻都在家中瑟瑟发抖;而百姓们则在大街小巷传唱着九殿下的威名。 在这三个月里,我并没有闲着。 我坐镇后方,利用“夜枭”与“罗网”合并后的庞大情报网,将太子残留在京城和江南的最后势力连根拔起。凡是试图在粮草、军械上动手脚的人,甚至来不及上报大理寺,就被暗卫直接割了脑袋悬挂在城墙上。 京城血流成河,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给楚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