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掉马后,戏精夫人她只想要钱

女频 · 古风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3,310 · 热度:434万 播放 · 申请次数:3
上传时间:2026/04/28 18:33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亲一下,十两金子

“碰手十两银子,掀盖头二十两!若是……若是要上床,得一百两金子!” 昏暗的铁匠铺后院里,我死死抓着身上那件劣质的大红嫁衣,整个人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角落,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刺猬。 红盖头已经被我自己在慌乱中蹭掉了一半,露出我苍白且挂着泪痕的脸。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如同一座挡住所有月光的铁塔。 他叫陆沉,是这青平镇上出了名的凶神。传闻他两年死里逃生流落此地,开了一家铁匠铺。他右脸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一直蔓延到领口,左腿也因为重伤落下了残疾,走起路来微跛。镇上的小儿若是夜里啼哭,只要提一句“陆铁匠来了”,保准吓得不敢出声。 就在今天早上,我的嫡姐许娇娇还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肯履行早年定下的娃娃亲,嫁给这个毁了容的瘸子铁匠。 我的好父亲,当朝承恩伯,为了保住他那金贵嫡女的前程,转头就让人把我这个养在后院连下人都不如的庶女捆了,塞进一顶破轿子,连件像样的陪嫁都没给,直接扔到了陆沉的铁匠铺里。 我怕得要命。 来之前,嬷嬷私下里恐吓我,说这种常年打铁的糙汉脾气最是暴躁,夜里能把人折磨死。我自知逃不掉,便只能使出我这辈子最大的胆量,想用“贪得无厌”的嘴脸让他心生厌恶,最好一怒之下将我赶去柴房睡,以后各过各的。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火盆里偶尔爆出几声炭火的噼啪声。 陆沉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太高了,微微佝偻着背才勉强没有撞到屋梁。他常年抡大锤,两条手臂上全是虬结的肌肉,稍微一动,那破旧的短褐就好像要被撑裂开。 如果他现在发怒,一巴掌大概就能把我的脖子拧断。 我的牙齿已经开始打颤,手心里全是冷汗,但我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硬着头皮继续作死:“我……我可是伯爵府的千金!嫁给你这个泥腿子已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要是没钱,就别碰我,自己打地铺去!” 我闭紧了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巴掌或是怒骂。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落下来。 相反,我听见了一声极其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笑意的叹息。 “一百两金子,是吗?” 我猛地睁开眼,却见陆沉已经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一旁的破旧樟木箱子前。他弯下腰,用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从箱子最底下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铁匣子。 他转过身,将那铁匣子“砰”的一声,毫不迟疑地放在了我手边的床榻上。 因为力道太大,盖子直接弹开了。 那一瞬间,哪怕是在昏暗的烛火下,那夺目的金光也险些晃花了我的眼。 一整箱,满满当当,全是铸造得极为平整、底部印着官银暗纹的金锭子!除此之外,还有厚厚一沓泛黄的地契和一叠面额惊人的大通宝钞!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一个在镇上打铁维生的瘸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连伯爵府都不一定能立刻拿出来的现钱?! 陆沉单膝跪在床榻边,这个姿势刚好让他那张满是压迫感的脸与我平齐。他看着我呆滞的模样,粗糙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我眼角的泪痕。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打铁的温热和粗糙,惹得我浑身一颤。 “这是我这两年攒下的全部家当,一共两千两黄金,城北三间铺面,还有良田五百亩。” 他的声音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粗鄙,反而透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般的沉稳和一种莫名的温柔。 他将那个装满黄金的铁匣子往前推了推,直接塞进了我的怀里。 “许南星,”他准确地叫出了我这个在伯爵府里几乎无人问津的名字,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这点钱,够买你一辈子睡在这张床上,够不够我牵你一辈子的手?” 我抱着那沉甸甸的金子,连呼吸都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仅没有被我的无理取闹激怒,反而将所有身家性命一般的东西全都交给了我? “你……你是不是脑子被炭火熏坏了?”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我是庶女!我不仅脾气坏,我还贪财,你给我这么多金子,我明天就会卷款跑路的!” “你跑不掉。”陆沉微微勾起唇角,那道刀疤在烛火下竟也不显得那么可怖了。 他突然倾身上前,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荚香和兵刃的冷冽气息,强势地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钱归你,你归我。” 他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温热的大手,极其珍重地握住了我还在发抖的手腕,然后低头,隔着大红的衣袖,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夜深了,夫人,我们该歇息了。今晚,我先付牵手的钱。” 那整整一宿,陆沉真的只是牵着我的手,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外侧。 反倒是我,抱着那个装满黄金的铁匣子,瞪大了眼睛直到天明,脑子里全是他那句“钱归你,你归我”。 直到第二天清晨,陆沉早早起床去前院生火打铁。 我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帮他把昨晚换下的那件粗布短衣洗了。可就在我拿起衣服的瞬间,一个冰凉的东西从他的内衫口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了青砖地上。 我低头看去,那是一块通体玄黑的令牌。 令牌的材质绝非普通凡铁,上面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麒麟,而正中央,赫然用小篆刻着一个透着凛冽杀气的字—— 【霍】。 大楚皇朝,只有一个家族敢用麒麟玄铁令。 那是统帅大楚六十万铁骑,据说在两年前的漠北之战中与敌人同归于尽的镇国大将军,霍氏一族! 我死死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门外那个正在抡着大锤、瘸着一条腿的背影。 我替嫁的这个穷铁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第二章:我的柔弱不能自理

我死死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门外那个正在抡着大锤、瘸着一条腿的背影。 我替嫁的这个穷铁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麒麟玄铁令,大楚第一战神霍家军的信物!传闻两年前霍家少帅在漠北一战中被内奸出卖,身中数箭跌入悬崖,尸骨无存。 难道……陆沉就是那个传闻中死无全尸的霍少帅?!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戏文里“杀人灭口”的桥段。如果他真的是那位隐藏身份的少帅,为了保密,他绝对会把我这个误撞破秘密的替嫁新娘给咔嚓了,然后随便找个借口说我水土不服病死了! 求生的本能让我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弯下腰,捡起那块玄铁令,原封不动地塞回他衣服内侧的口袋里,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扔回了榻上。 不行,许南星,冷静! 你现在只是一个贪财、娇纵、且胸大无脑的伯爵府庶女。你什么都没看见,你只认识金子,不认识什么令牌! 就在我拼命深呼吸调整表情时,门口光线一暗。 陆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熬得浓稠的肉糜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看到我站在床边,他的目光落在我刚才动过的那堆旧衣服上,眼神微微一凝。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给他跪下。 但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拿出在伯爵府里装傻充愣的毕生演技。我猛地一脚踢在那个装衣服的木盆上,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你看什么看!你这破衣服熏死我了!我可是伯爵府的千金,平时闻的都是龙涎香,你这衣服臭得我都要吐了!” 我一边骂,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只要他一发怒,我就立刻躺在地上装晕。 可是,陆沉脸上的冷厉却在瞬间消散了。 他将早饭稳稳地放在缺了一个角的木桌上,大步朝我走来。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上。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逼人的压迫感停在我面前,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 “衣服臭?”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委屈夫人了。那是为夫不好,今后为夫的衣物,都交由镇上的浣衣局去洗,免得脏了夫人的眼。” 我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觉得我娇生惯养、嫌贫爱富,然后狠狠给我一巴掌,骂我“臭讲究”吗? 没等我回过神,陆沉已经反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我手里:“这是铺子里这个月打铁赚的散碎银两,大概有三十多两。夫人若是嫌弃家里简陋,等会儿吃完饭,拿着钱去镇东头的成衣铺子,给自己添置几身鲜亮的绸缎衣裳。” 我握着那带着他体温的钱袋,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仅不生气,还给我钱让我去买衣服? “吃饭吧。”陆沉拉着我走到桌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糜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咽了下去。 肉糜粥熬得入口即化,鲜香无比。我常年在伯爵府的后厨吃冷饭残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热乎、这么精致的早饭了。 等等! 我猛地反应过来,许南星,你现在是娇纵千金,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一碗粥收买了?!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故意板起脸冷哼道:“这什么破粥,连点燕窝都没有!在伯爵府,我每天早上都要吃血燕的!你这破铁匠铺,真是穷酸死了!” 我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激怒他。 谁知陆沉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将碗放回桌上,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是。这青平镇地处偏僻,确实买不到上好的血燕。不过夫人放心,明日我便托走镖的商队去府城采办,定不让夫人受委屈。” 我:“……” 不是,这人到底图什么啊?! 吃过早饭,陆沉去前院继续打铁。 我坐在屋里,盯着床榻上那个装满黄金的铁匣子发呆。 虽然昨晚他把钱都给了我,但我深知“财不可外露”的道理。更何况,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我更加坚定了要卷款跑路的决心。万一哪天朝廷的追兵找上门来,我可不想跟着他一起被诛九族。 我得把这些金锭子换成方便携带的全国通兑银票。 打定主意,我换上了一身还算过得去的衣裳,把那三十两碎银子揣进怀里,跟陆沉打了个招呼,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陆沉在火炉旁挥舞着大锤,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道骇人的伤疤。他停下动作,用搭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深邃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叮嘱道:“镇上人多嘴杂,别去偏僻的巷子。若是遇到麻烦,报我的名字。” 我胡乱地点了点头,逃也似地离开了铁匠铺。 报你的名字?我怕报了你的名字死得更快! 青平镇虽然不大,但因为是南北商贸的必经之路,倒也十分繁华。 我先是去钱庄探了探口风,确认了兑换银票的汇率,然后便故意去镇上最大的金银首饰铺子“珍宝阁”闲逛,准备买两样浮夸的首饰,做实我“爱慕虚荣”的人设。 一进珍宝阁,掌柜的见我衣着普通,本来没拿正眼瞧我。 我直接把一锭五两的银子拍在柜台上,扬着下巴嚣张地说道:“把你们店里最贵、最闪的赤金簪子拿出来给本夫人瞧瞧!” 掌柜的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将几个精致的锦盒捧了出来。 我正挑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冷笑声。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摆阔呢,原来是我那个替我嫁给瘸子铁匠的好妹妹啊!” 我浑身一僵,回过头。 只见几个家丁簇拥着一顶软轿停在门外,一个穿着蜀锦罗裙、珠翠满头的少女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正是我的嫡姐,许娇娇。 她怎么会来青平镇?! 许娇娇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看着我冷嘲热讽:“许南星,你拿的该不会是你那泥腿子丈夫卖命打铁换来的血汗钱吧?怎么,嫁给一个毁容的残废,就靠买几根破簪子来寻找安慰了?” 首饰铺里的伙计和客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原来是陆铁匠那个买来的媳妇啊。” “听说是个落魄户的女儿,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 许娇娇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赤金簪子,直接对掌柜说:“这簪子,本小姐出双倍的价钱要了。她那种嫁给下贱铁匠的女人,哪里配戴这么好的东西。” 掌柜的面露难色,但看看许娇娇的打扮,又看看我,果断把簪子从我面前抽走,递向了许娇娇。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刻进掌心。 在伯爵府被欺压的十几年,让我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忍耐。可是,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嚣张跋扈的贪财女”,如果我低头了,陆沉绝对会看出破绽! 更何况,我怀里揣着陆沉给我的钱,我凭什么要咽下这口气?!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怒视着许娇娇:“许娇娇,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我夫君虽然打铁,但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而且他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我花!你呢?你为了攀附权贵,连定好的婚约都能毁,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全场鸦雀无声。 许娇娇大概是没想到,在府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受气包,居然敢当众顶撞她。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道:“你个贱人!来人,给我撕烂她的嘴!” 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立刻挽起袖子朝我扑了过来。 我心里猛地一慌,完了,草率了!陆沉不在,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领头的家丁那蒲扇大的巴掌即将落在我脸上时。 “砰——!” 一声巨响,珍宝阁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一个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一只骨节分明、布满旧疤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那个家丁的手腕。 紧接着,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首饰铺。 “我陆沉的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恶狗来教训了?” 阴冷刺骨的声音,宛如从修罗地狱中传来。

第三章:夫人喜欢,买下便是

“啊——!” 那家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陆沉单手甩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门外的青石板街上,激起一片尘土。 剩下的几个家丁见状,全都吓得两腿发软,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陆沉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挡在我身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常年打铁,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灼热气息,加上那道从侧脸蔓延到领口的伤疤,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骇人。 他冷冷地扫过那群家丁,眼神中透出的杀伐果断,绝不是一个普通铁匠能有的。那一刻,我几乎确信,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那个曾在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镇国大将军! 许娇娇也吓傻了,她平日里在伯爵府作威作福,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她指着陆沉,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就是那个毁了容的瘸子铁匠?你竟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承恩伯府的嫡女!” “我管你是谁。”陆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家丁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然后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刚才还满是寒霜的眼眸,在落到我...

第四章:咬耳朵是另外的价钱

屋子里的烛光跳动了一下,将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扭曲。 我僵在床榻上,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堆没来得及藏好的首饰盒。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我最后的一点侥幸。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强撑着那副娇纵的架势,只是声音里的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本小姐天生丽质,眼光好那是天赋,谁规定庶女就不能识货了?你这个破铁匠,不仅瘸腿,还……还胡言乱语!” 我作势要推开他逃走,可陆沉那两条铁铸似的手臂纹丝不动。 他微微低头,那道可怖的伤疤离我只有几寸之遥。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火硝和冷冽兵刃的气味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 “南星,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左边的睫毛会抖?”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却让我浑身发毛。 他的一只手缓缓移上我的脸颊,粗糙的长指顺着我的眼角滑向我的耳垂。我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几乎陷进了身后的被褥里。 “你在伯爵府里装了十几年胆小鬼,怎么嫁给我这个‘穷铁匠’,胆子反而大得敢当众挑衅伯爵府嫡女了?”他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玩味,“是因为那个装满黄金的匣子给了你底气?还是你觉得,只要表现得足够贪财恶劣,我就能厌恶你,然后放你走?” ...

第五章:镇国大将军的排场

夜风凛冽,夹杂着初冬的寒意。 就在陆沉那句“成交”刚刚落音没多久,铁匠铺外的街道上便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马蹄阵阵,伴随着铁甲碰撞的铿锵声,连屋顶的瓦片都跟着震颤起来。 无数耀眼的火把将铁匠铺外照得亮如白昼。 “砰——!” 本就修好没两天的木门,再次被人粗暴地踹开。 “许南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女,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一声中气十足却透着阴毒的怒喝在院子里炸响。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正是我的好父亲,当朝承恩伯,许宗耀。 我抱着金匣子的手猛地一紧,心跳如鼓,但陆沉那双温热的大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他没有拿任何兵器,只是一身粗布衣衫,却走出了巡视千军万马的从容步伐。 他牵着我,推开里屋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许宗耀穿着一身绯色官服,站在最前面,满脸的厌恶与贪婪。站在他身旁的,是重新换上了一身华贵狐裘的许娇娇。 “爹!您看她怀里抱着的匣子!”许娇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死死护在怀里的铁匣,指着我尖叫道,“我就说这个瘸子来路不明,一个打铁的怎么可能随手拿得出一百两黄金?他肯定是劫掠了朝廷贡品的山匪!爹,您快让人把他拿下,把咱们家的钱拿回来!” 好一个倒打一耙!...

第六章:盖章定论与母亲的遗物

“等等!等等!陆沉,有话好好说,我手里还抱着铁匣子,砸到你那张帅脸就不好了!” 我双脚悬空,拼命蹬着小腿,试图用我那毫无威慑力的“财富”来抵挡他浑身散发出的侵略感。 陆沉垂眸看着我,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大步跨进里屋,一脚踢上了房门。 昏暗的屋内,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他将我连人带匣子一起放在了柔软的被褥里,随后单腿曲起,半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猎豹般俯迫下来。 “帅脸?”他挑了挑眉,指腹轻轻划过右脸颊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夫人刚才骂我是毁了容的瘸子铁匠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那是权宜之计!战术需要!”我干笑着往后缩了缩,死死抱住怀里的金匣子当做盾牌,“你可是堂堂霍少帅,威震四海,怎么能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再说了,我刚才可是替你狠狠敲诈了许宗耀一笔,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陆沉看着我这副财迷又从心的怂样,眼底的冰雪彻底消融,化作了一池春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试图阻挡他的金匣子拿到了一旁。失去了这层防御,我整个人都暴露在了他的气息之下。 “夫人立下的规矩,我自然是要遵守的。”陆沉的声音低哑得要命,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碰手十两银子,掀盖头二十两。那若是……盖个章,要多少钱?” “盖……...

第七章:伯爵府抄家,我来掌秤

京城,定阳门外。 曾经不可一世的承恩伯许宗耀,此刻正狼狈地跪在泥泞的官道边,官帽歪斜,官服上沾满了尘土。在他身后,许娇娇早已哭花了妆,哪还有半点京城名媛的娇俏模样。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队杀气腾腾的禁卫军。 领头的,正是当朝太子。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冷峻地盯着城外缓缓驶来的黑甲铁骑。 当那辆金丝楠木的奢华马车稳稳停住时,陆沉率先跳下马车。他今日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一品麒麟战袍,右脸的那道伤疤在阳光下不仅不显得狰狞,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胆寒的铁血戾气。 “臣霍沉,参见太子殿下。”陆沉微微躬身,声音如洪钟,震得路边的旗帜猎猎作响。 “少帅免礼!”太子急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住陆沉的手臂,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激动,“孤与父皇盼了两年,终于盼到少帅凯旋!这两年委屈少帅在乡野蛰伏,实在是朝廷之过!” 我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大氅,扶着陆沉伸进来的手,缓缓走下了马车。 我一露面,四周便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那……那...

第八章:相爷,你看上我的私房钱了?

伴随着阴冷的笑声,一个穿着绛紫色常服、头发半白的老者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他长着一张慈眉善目的脸,手里还盘着一串紫檀佛珠,可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透着毒蛇一般的幽光。 当朝宰相,林震北。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啪”的一声将那古朴的红木小箱死死扣住,一把抱进了自己怀里。 林震北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怀里的木箱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老臣听说少帅回京,还带回了一位贤内助,特来贺喜。只是不知……”林震北缓缓踱步上前,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盯着我怀里的箱子,“少帅夫人怀里抱着的这个物件,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当年许宗耀私吞的军需账册?” 他这是在诈我! 如果我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他立刻就会以宰相之名,强行搜查。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脑子转得飞快。下一秒,我直接把箱子护得更紧,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什么军需账册?你这老头怎么凭空污人清白!这可是我刚从许宗耀那个老东西的床底下翻出来的传家宝!里面装的全是地契和上好的翡翠玉如意!你一个当朝宰相,怎么还眼红我一个小女子的私房钱?想抢钱啊!” 我这突如其来的市井泼妇做派,直接把见惯了朝堂风雅的林震北给吼愣了。 他那张慈...

第九章:金銮殿上的“影后”对决

万寿节,百官朝贺。 整座皇城被金色的阳光笼罩,红墙金瓦间,旌旗招展。这种场面,若是放在半年前,我恐怕连进城门的胆量都没有,可如今,我却挽着陆沉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在白玉石阶上。 陆沉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公爵蟒袍,衬得他身姿如松,那道伤疤在华服的映衬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英气。而我,一身一品诰命夫人的华服,发髻上插满了沉甸甸的金簪——当然,全是真的。 一入大殿,我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尤其是坐在上首位置的林震北,他盘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阴毒的目光在我怀里的那个“沉甸甸”的钱袋上扫过。 宴席过半,酒香四溢。 林震北终于忍不住了。他缓缓站起身,朝着上首的皇帝行了个大礼,声音悲戚:“皇上,老臣有一事,冒死也要进谏!” 龙椅上的皇帝微微抬眼:“林爱卿请说。” “少帅凯旋,本是喜事。”林震北转头看向我,眼神凌...

第十章:金库钥匙,与你共度余生(大结局)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铁证如山,人证俱在。皇帝看着龙案上那枚属于林震北的玉扳指,还有那半卷详尽记录着他如何中饱私囊、出卖军情、残害忠良的账册,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当朝宰相!好一个林震北!”皇帝猛地将茶盏砸在林震北的脚下,碎瓷片四溅,“朕将江山社稷托付于你,你竟为了排除异己,葬送朕六十万霍家儿郎的性命!来人,将这乱臣贼子剥去朝服,打入天牢,褫夺一切官爵,秋后问斩!林氏一族,满门抄没!” 林震北原本还想挣扎,却被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他那张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老脸,此刻扭曲得如地狱里的恶鬼。 “霍沉!你赢了……可你也别得意……”林震北被拖下去时,依然在疯狂地嘶吼。 陆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转身,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拜:“臣,叩谢主隆恩。霍家军六十万英魂,苏家一百三十口冤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舅舅苏远山在轮椅上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大仇得报的那一刻,我本以为自己会激动得跳起来,可不知为何,看着陆沉那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我的眼眶却红了。 这个男人,背负了太多的血海深仇,在那个破旧的铁匠铺里隐忍了整整两年。他用一层凶悍的外壳,把最深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