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送我的天价“长寿险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3,688 · 热度:278万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28 18:37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十全大补汤里的催命符

“妈,您快趁热喝。这可是曼曼特意托人从长白山买来的老山参,熬了整整一下午的十全大补汤,最养您的心脏了。” 饭桌前,我的亲生儿子陈浩正殷勤地端着一碗颜色浓黑、散发着刺鼻药味的汤液,小心翼翼地推到我的面前。 坐在他旁边的儿媳妇李曼,也满脸堆笑地附和着:“是啊妈,您这阵子带孙子辛苦了,我看您脸色发白,特意找老中医配的方子。您喝了这汤,保管长命百岁。” 看着眼前这碗冒着热气的黑汤,再看看这对笑得比蜜还甜的小夫妻,我的心里却翻滚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寒意。 就在昨天,他们也是用这种谄媚到极点的姿态,双手递给了我一份厚厚的保险合同。 那是一份保额高达一千万的“综合意外及突发重疾身故险”。被保人是我,而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夫妻俩的名字。 当时李曼的说辞冠冕堂皇:“妈,现在这社会风险太大了。我们单位领导都给父母买了这种高端险,有备无患嘛。这保费一年好几万呢,都是我们孝敬您的,只求您平平安安。” 我叫沈玉芬,今年六十二岁,是市中心医院退休的主任药剂师。 我和中药、西药、各种化学试剂打了一辈子交道。四十年里,我经手的药方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任何药材的配伍、气味、毒性,只要过一过我的鼻子,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当这碗所谓的“十全大补汤”端到我面前时,我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在这股浓郁的人参和当归的掩盖下,我闻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土腥味的苦涩。 那是夹竹桃叶和洋地黄混合熬煮后,才会产生的独特气味。 在药理学上,这两种植物提取物都是强心苷类的成分。如果在医生的严格指导下微量使用,确实可以治疗某些心脏病。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被不懂医术的人大剂量、长期地熬在汤里给一个健康的老人喝,它就会变成引发心律失常、导致室颤,最终引发“突发心源性猝死”的慢性毒药! 他们不是在给我炖补汤,他们是在给我炖一锅催命的毒药。 一千万的保额,心脏骤停的死法。 只要我连喝上大半个月,某天夜里我就会在睡梦中突发“心梗”自然死亡。法医根本查不出任何外伤,保险公司也只能将其定性为老年人常见的突发疾病。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拿着我这条命换来的一千万理赔金,去过他们逍遥快活的日子!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掐住了大腿,用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要慌,沈玉芬,你不能打草惊蛇。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慈祥又感动的笑容。 “哎哟,曼曼真是有心了。这汤闻着就大补,妈一定喝。” 我伸手端起汤碗,指尖刚刚触碰到温热的瓷壁,陈浩和李曼的眼神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饿极了的野狼,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狂热和迫不及待。 看着我亲生儿子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我的心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一样,碎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我独自一人把他拉扯大,供他上大学,掏空了家里的大半积蓄给他在市中心付了首付、娶了媳妇。我手里剩下的那三百万养老金,也早就立好遗嘱,等我百年之后全留给他。 可他居然连这几年都等不及了。 他想要我立刻死。 我把汤碗凑到嘴边,故意吹了两口热气,然后眉头一皱:“哎呀,这汤有点烫嘴,而且怎么一股子苦味啊?” 李曼的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掩饰道:“良药苦口嘛!妈,这可是好东西,冷了药效就散了。” “不行不行,太苦了,我得去厨房拿点冰糖兑一兑。” 我不顾他们微微僵硬的脸色,端着汤碗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了厨房。 走进厨房,反手关上移门的瞬间,我脸上的慈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我迅速从橱柜的最深处,拿出一个用来装调料的干净小玻璃瓶,将碗里的毒汤小心翼翼地倒了小半瓶进去,拧紧盖子,塞进我的随身口袋里。 剩下的汤,我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水槽,按下冲水阀,看着那些黑色的液体打着旋儿消失在下水道里。 我在水槽边站了足足半分钟,做着深呼吸,然后从糖罐里捏了两颗冰糖放进空碗里,端着它走了出去。 “加了点糖,好喝多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还刻意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装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喝就行!妈,您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您熬!” 李曼看着见底的空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她转头和陈浩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大功告成的眼神。 “天天熬多辛苦啊,妈这身体硬朗着呢。”我笑着拍了拍李曼的手背,指尖冰凉。 “不辛苦,只要妈能‘长命百岁’,我们做什么都愿意。”陈浩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但我依然保持着一个被儿女孝心感动得老泪纵横的老母亲形象,甚至还破天荒地拿出了两千块钱,塞给李曼当做买药材的补贴。 晚上九点,这对“孝顺”的夫妻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快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冷冷地看着楼下。不一会儿,陈浩和李曼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两人亲昵地挽着手,李曼甚至还高兴地跳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千万的钞票在向她招手。 我拉上窗帘,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了半瓶毒汤的玻璃瓶,放在茶几上。 灯光下,黑褐色的液体透着令人心悸的幽暗。 作为药剂师的职业病,我家里常年备着一些基础的化学检测试剂。 我戴上老花镜和一次性手套,从储藏室拿出一个小巧的检测试剂盒。我用滴管吸取了一点汤液,滴在试纸上,然后加入显色剂。 静静地等待了五分钟。 不出所料,试纸边缘渐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紫色。 强心苷类毒素阳性。 即便我心里早有准备,但在看到检测结果的这一刻,我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悲凉和愤怒。 我生下来的血脉,我用命护着长大的儿子,竟然真的在汤里下了毒,想要杀了我! 我跌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他们今晚虚伪的笑脸。 我忽然想起来,陈浩前段时间总是在走廊里偷偷接电话,语气焦急又卑微;李曼最近也换下了她那些名牌包,好几次眼圈红红地从外面回来。 他们绝对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急需一笔巨款。而我这个老不死的一条命,恰好能换来一千万的救命钱。 我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几十年的职场生涯,让我见惯了医院里的生死和人性的阴暗。我比谁都清楚,对付这种披着人皮的恶鬼,眼泪和指责是最没用的东西。 报警?现在还不行。 仅凭这半瓶汤,他们完全可以狡辩说是不懂药理,买到了劣质的偏方,最多定个过失。这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是让他们将牢底坐穿!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购物软件,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四个字:微型监控。 陈浩,李曼,你们既然想要我的命,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先下地狱!

第二章:针孔里的罪恶

同城快递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我订购的三个微型针孔摄像头就送到了家。 干了一辈子精细的药剂调配工作,我的手比一般同龄人要稳得多。趁着家里没人,我踩着凳子,将这三个只有纽扣大小的摄像头,分别伪装进了客厅电视柜的盆栽深处、餐厅的吊灯底座,以及正对着入户门的玄关挂画后面。 所有的死角都被覆盖,手机APP里立刻弹出了高清的实时画面,不仅画面清晰,连最微弱的环境音都能收录得一清二楚。 这是我为那对好儿子、好儿媳准备的“专属舞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曼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孝心”。每天下班后,她都会准时拎着保温桶出现在我家,笑盈盈地端出一碗熬得浓黑的“十全大补汤”。 每一次,我都会在她期盼的目光中,端起碗走向厨房,借口拿勺子、拿糖、或者倒水,熟练地将毒汤倒进早就准备好的密封罐里,再用清水涮净碗底。 重新走回餐厅时,我不仅会把空碗展示给他们看,还会刻意配合药效发作的周期,慢慢调整自己的状态。 第一天,我只是说晚上有些没睡好。 第三天,我开始时不时地揉着胸口,抱怨最近爬楼梯有些喘不上气。 到了第七天的周末,当陈浩和李曼再次提着水果和保温桶上门时,我特意在脸上扑了一层极薄的暗色散粉,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蜡黄且疲惫。我甚至在开门时,故意扶着门框微微摇晃了一下。 “哎哟,妈,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李曼立刻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关切,但我却分明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正因为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发力。 陈浩也凑了上来,眼神闪烁不定:“妈,要不我们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看什么医院,就是带孙子累的,加上年纪大了,这几天总觉得心口闷得慌,喘气费劲。”我摆了摆手,顺势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地说,“喝了曼曼的汤,我这会儿就想去床上躺着歇会儿。” “那您快去歇着!汤我给您放在保温里,您醒了再喝。我们在外面守着您。”李曼迫不及待地扶着我往卧室走,体贴得简直像个模范儿媳。 我顺从地进了卧室,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立刻反锁了房门。 我没有躺上床,而是戴上耳机,面无表情地靠在门背后的墙上,点开了手机里的监控APP。 屏幕亮起,客厅里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几乎是在我卧室门关上的同一秒,李曼脸上那副伪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舒一口气的得意。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整个人放松地瘫软下来。 陈浩则显得有些焦躁,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压低声音问道:“曼曼,这都一个星期了,她除了喊两句胸口闷,怎么还能下地走路?那药到底管不管用啊?那些催债的今天又打电话到我公司了,说要是下周再不还上那三百万的过桥利息,就要去我单位拉横幅了!” 听到这句话,我眼神一凛。 过桥利息?三百万? 原来这才是他们急于要我命的真正原因! 监控里,李曼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安抚道:“你急什么!我问过那个卖偏方的人了,这东西是慢性渗入的。要是几服药就让人倒了,法医一解剖肯定露馅!必须得慢慢来,造成心脏长期负荷最终衰竭的假象,保险公司才查不出毛病!” “可是……”陈浩痛苦地抓着头发,蹲在茶几旁边,“可是那是一千万的窟窿啊!我当初就不该听那个所谓内幕消息去炒股加十倍杠杆,更不该去借高利贷补仓!现在连本带利滚到一千万,我们拿什么还?” “拿什么还?拿你妈那条老命还!” 李曼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在这静谧的监控录像里显得格外刺耳恶毒。 她伸手指着我卧室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我想当杀人犯吗?还不是被你逼的!那份千万保单还有三个月就过观察期了,只要你妈一断气,拿着理赔金,咱们不仅能还清高利贷,剩下的钱还够我们换个大别墅,买辆保时捷!你不想要那样的日子吗?” 陈浩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无尽的贪婪和恐惧所淹没。 “曼曼,那是我亲妈啊……”他声音发颤,像是在做最后的虚伪抵抗。 “亲妈怎么了?她把你养大,现在正是她报恩的时候!”李曼冷笑一声,“再说了,她手里明明捏着三百万的存款和这套学区房,死活不肯拿出来帮我们平账。既然她这么自私,那就别怪我们心狠!等她一死,那三百万和这套房子,作为遗产也全都是我们的!” 陈浩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后,监控里的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曼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闷声说道:“你说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们的将来,只能委屈她了。” “这就对了嘛。”李曼满意地摸了摸陈浩的脸,“只要再坚持半个月,我加大一点剂量,保证让她走得毫无痛苦。” 听着耳机里传来这对夫妻令人发指的密谋,我的心反而彻底平静了下来。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我亲手养大的儿子,在知道儿媳要毒杀自己母亲时,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认为这是我在“报恩”;不仅惦记着拿我的命换千万保单,还早就盘算好了要吞掉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十月怀胎,四十年的养育之恩,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将这段视频完整地保存下来,并且同步备份到了云端和两个加密的备用U盘里。 这可是将来送他们上断头台的绝佳呈堂证供。 不过,李曼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他们不仅想要一千万的理赔金,还惦记着我手里的三百万存款和这套价值四百万的学区房。 这两个亡命之徒现在已经被高利贷逼到了悬崖边上,一旦他们发现我的身体状况迟迟达不到他们预期的“猝死”标准,难保不会狗急跳墙,提前使用什么下作手段逼我交出银行卡密码,甚至伪造我的签字去抵押房产。 我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我扯下耳机,走到卧室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拿出了所有的存折、房产证和重要的身份文件。 既然你们觉得我自私,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一个掌管过上市公司几亿资金流水的财务总监,自私起来会有多滴水不漏。 我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半。等这对瘟神走后,明天一早,我就该去办几件大事了。 第一步,资产隔离。 第二步,是时候跟那家承保了一千万意外险的保险公司,“好好”聊一聊了。我倒要看看,保险公司的反欺诈部门,对这种明目张胆的骗保大戏,会是个什么反应。 一场反向围猎的大网,终于要收紧了。

第三章:奥斯卡影后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我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先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我用灰棕色的眼影在眼窝和颧骨下方扫了几下,又在嘴唇上涂了一点遮瑕膏,将原本红润的唇色压盖成一种病态的灰白。对着镜子照了照,一个因长期心力衰竭而气血亏虚的老妇人形象,简直栩栩如生。 我甚至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干了一辈子药剂师,临老了居然还能发掘出当奥斯卡影后的潜质。 门外传来了陈浩焦急的声音:“妈,您醒了吗?曼曼上班前顺路给您带了早餐和汤,您开开门啊!” 我慢吞吞地走到玄关,故意把脚步拖得很重。拉开门的那一刻,我甚至配合着虚弱的呼吸,轻轻喘了两口粗气。 门外的陈浩和李曼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 “哎哟,妈!您怎么虚弱成这样了!”李曼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我,语气夸张得像是在唱戏,“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胸口还闷吗?” “闷,怎么不闷。感觉就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心口上,连喘气都觉得费劲。”我顺势靠在她的胳膊上,半闭着眼睛,声音虚浮,“曼曼啊,妈老了,...

第四章:保险公司的反诈暗桩

电话那头短暂的静音后,传来了一个低沉且极具专业素养的男声。 “您好,沈女士。我是安泰人寿反欺诈调查科的负责人,我姓赵。您刚才提到的涉案金额和性质非常严重,请问您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我喝了一口有些放凉的咖啡,条理清晰地开了口:“赵主管,我退休前是市中心医院的主任药剂师。我儿子和儿媳因为高杠杆炒股和借高利贷,背了一千万的债务。为了拿这笔钱填坑,他们这一个星期以来,每天都在给我喂掺了大量夹竹桃和洋地黄提取物的补汤。” 听到这两种致命强心苷类毒素的名字,电话那头的赵主管呼吸明显一滞,语气瞬间变得极其严肃:“沈女士,您现在的人身安全有保障吗?我们建议您立刻报警,保险公司会全力配合警方介入!” “还不到报警的时候。”我冷静地打断了他,“这种慢性毒素在体内代谢有一定的过程,仅凭我手里截留的半瓶汤药,他们完全可以找律师辩护说是不懂药理、误买了民间偏方,最后充其量判个过失致人重伤。我要的不是他们进去关个三年五载,我要的是把他们蓄谋杀人骗保的罪名,钉成铁案!” 赵主管也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声音压得更低了:“沈女士,您思路非常清晰,您需要我们调查科怎么配合?” “明面上不能打草惊蛇。明天周末,我儿媳妇李曼会在家全天候地盯着我。”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深邃,“我需要你们派一个生面孔,伪装成高端客户的回访专员来我家一趟。我会趁机把毒药样本和初步检测试纸交给你,你们拿去走正规的司法鉴定流程。只要鉴定报告一出,就是我们收网的底牌。” “明白!明...

第五章:死亡温泉之约

监控屏幕散发着幽冷的荧光,将我满是褶皱的脸庞映照得如同寒冰般没有温度。 耳机里,李曼那压抑且疯狂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一般钻进我的耳朵。 “陈浩,你听着,我们没时间磨蹭了。”李曼死死抓着陈浩的肩膀,眼底闪烁着亡命之徒的凶光,“我刚才查过了,西郊那个‘碧云山庄’有一批私密性极高的独栋VIP温泉别墅,里面没有任何监控死角,而且地砖是用防滑性极差的鹅卵石铺的。” 陈浩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打算怎么做?” “这周六,我们以‘泡温泉对心血管好’为借口,带这老不死的一起去度假。”李曼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透着杀意,“到了那里,我会把我这几天提纯出来的最大剂量的药,直接下在她的养生茶里。只要她喝下去,不到十分钟就会出现严重的心绞痛和眩晕。” 李曼顿了顿,做了一个下推的手势:“等她头晕目眩的时候,我们就把她引到深水区的池子边缘。不用我们怎么用力,只要轻轻一带,她就会滑进去。一个有心脏病的老人,在高温温泉里突发心梗,失足溺水,法医解剖也只会认定是意外和疾病双发!” “只要拿到了警方的意外死亡鉴定,下周一我们就能拿着那份千万保单去理赔!三百万的利息算什么?老太婆的...

第六章:死亡温泉之约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驶入了位于西郊深山里的“碧云山庄”。 因为天气阴冷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山庄里的游客极其稀少。四周被茂密的植被和灰蒙蒙的雾气环绕,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幽静。 但在我眼里,这份幽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犯罪现场。 陈浩把车停在VIP区域的专属车位上,李曼立刻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殷勤地绕到后座来扶我。 “妈,小心脚下,地有点滑。”李曼挽着我的胳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贴在我身上,仿佛生怕我磕了碰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直接穿过大堂,进入了一栋极具私密性的独立温泉别墅。 门一关,外面风雨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别墅内部装修得极其奢华,推开客厅的落地玻璃门,就是一个半露天的私家温泉池。池水冒着缭绕的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我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果然如李曼在监控里所说,这个私家院落没有任何监控探头。更要命的是,温泉池边缘铺设的是一种为了追求原生态美感、但表面极为光滑的深色鹅卵石。 加上常年被水汽蒸腾,石头表面甚至生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别说是一个患有“严重心脏病”且头晕目眩的老人,就算是个年轻小伙子,如果不小心踩滑了跌进旁边的深水区,也很难瞬间挣扎起来。 “环境真不错啊,浩子,曼曼,你们有...

第七章:雷霆收网

陶瓷杯沿触碰到我嘴唇的那一瞬间,李曼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眼看一千万巨款即将落袋的狂热与贪婪。 而陈浩,则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死死盯着脚下湿滑的鹅卵石,双手在身体两侧攥得指关节发白。 他们都在等。等我喝下这口毒茶,等我毒发眩晕,等我像个失去重心的破布娃娃一样栽进那沸腾的深水区。 可惜,他们等来的,是一场属于他们的灭顶之灾。 “砰——!” 就在我即将倾斜茶杯的零点一秒,别墅客厅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却极具压迫感的急促脚步声。 “警察!不许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炸响在雾气缭绕的温泉院落里。 五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便衣却戴着警徽的健壮男人,像神兵天降一般从客厅冲进了后院。为首的正是市刑侦支队的周队长,他手里握着警棍,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刚才还在更衣室里和我碰头的女警老孙,此刻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回廊的另一侧,直接封死了李曼和陈浩的所有退路。 而在警察的身后,安泰人寿的赵主管带着两名手提勘察箱的调查员,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李曼和陈浩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第八章:撕咬与背叛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 我坐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女警老孙刚给我倒的热茶。氤氲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窗外深秋的夜色。 “沈女士,这是您的笔录,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下面签字按个手印。”周队长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赏。 我仔细核对了一遍,拿起笔,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我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三个黑色的加密U盘,轻轻推到了周队长的面前。 “周队长,这里面是我在家里客厅、餐厅安装的微型监控拍下的所有视频,已经做好了时间轴的分类。另外,还有我在案发前转移三百万存款的银行流水,以及将四百万学区房做最高额抵押的公证文件复印件。” 周队长愣了一下,拿起那几个U盘,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位运筹帷幄的刑侦专家。 “您连资产隔离都提前做好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他们被一千万的高利贷逼得狗急跳墙,如果我只是防着他们投毒...

第九章:正义审判

在陈浩和李曼被刑拘的第三天,我家迎来了一场意料之中的“硬仗”。 上午十点,防盗门被人用一种近乎砸门的力道疯狂拍响。我从监控探头看出去,门外站着一对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女。 是李曼的父母,李大强和王秀菊。 他们大概是接到了警方的拘留通知书,火急火燎地从邻市赶了过来。 我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防盗门,冷冷地按下了门禁对讲机。 “沈玉芬!你给我把门打开!”王秀菊一听到对讲机里传出我的声音,立刻像个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你个黑心肝的恶毒婆婆!你凭什么把我女儿送进警察局!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李大强也在一旁粗声粗气地帮腔:“就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你手里捏着大几百万的存款,帮浩子和曼曼把那点账还了不就行了?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吧!” 听着这对奇葩父母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差点气笑了。 难怪能养出李曼这种为了一千万就敢杀人的毒妇,原来根子在这里。在他们眼里,女儿杀人骗保不是罪,我这个当婆婆的没拿钱出来替他们填窟窿,才是十恶不赦。 “说法?警察给你们的拘留通知书上,写得很清楚了吧。” 我的声音透过对讲机,冰冷而清晰地传荡在楼道里:“你们的宝贝女儿,为了骗取...

第十章:余生独美(大结局)

拿到法院最终判决书的第二天,我就带着所有的文件,去了一趟老张的信托公司,解除了那套学区房的抵押公证。 随后,我直接把房源挂在了市里最大的中介公司。 因为地段好,加上我开价合理,不到半个月,这套房子就顺利成交了。扣除各项税费,我的银行账户里又多出了四百二十万。 加上我之前隐秘转移的那三百万定期存款,我现在的名下,拥有足足七百多万的绝对可支配现金。 交房的那天,我回了一趟那个住了几十年的老屋。 屋子里还有不少陈浩和李曼留下的私人物品——几件旧衣服,几张以前拍的所谓“全家福”,还有那个曾经用来给我装“十全大补汤”的保温桶。 我没有丝毫留恋,直接叫来了保洁公司,让他们把这些沾染着恶心回忆的破烂,连同那些虚伪的过去,一股脑地全部打包扔进了小区的垃圾站。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羁绊了我大半辈子的沉重枷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