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双宝:开局炸了亲爹的相亲宴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25,197 · 抖音热度:4665111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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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两千万,买断首富下半生!

“砰!” 手中的重型扳手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僵硬地站在我的“极速修车行”大堂里,死死盯着墙上那台破旧的二手液晶电视,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吸入了太多汽车尾气,导致脑神经错乱产生了幻觉。 就在前一秒,这台电视里还在全网直播着一场震惊全国的盛事——千亿财团掌权人,陆氏集团总裁陆宴沉的相亲晚宴。 那是真正的名流云集,衣香鬓影。镜头扫过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一秒,原本华丽的转播画面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滋滋”电流声,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 紧接着,画面暴力切黑。 一个极其土味、用五毛钱特效制作的巨大加粗红色字体,“哐当”一声砸在了屏幕正中央: 【极速修车行,专业钣金喷漆,发动机大修!地址:南城老街148号。电话:138XXXX……】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这他妈不是我的修车行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视里传出了两个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的童声。声音经过了特殊的变声处理,但那欠揍的语调,我化成灰都能听出来! “咳咳,试音,试音。全网的叔叔阿姨们大家晚上好!” 这是我女儿,四岁的苏子晴(晴宝)的声音。 紧接着,是我儿子苏子墨(墨宝)极其冷静且嚣张的宣告: “通知一下,由于不可抗力因素,本届陆氏总裁的相亲...

第二章:死对头的终极试探

“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陆宴沉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寒意,回荡在狭窄破旧的修车行里。 我被他深渊般的黑眸锁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怎么解释?说这是你亲生的? 那他下一秒绝对会把我大卸八块,然后把孩子抢走,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陆、陆总,您认错人了……”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说八道,“他们不是你的孩子,这是我和隔壁五金店老王生的!” 此话一出,整个修车行死一般的寂静。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黑衣保镖们,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老王?”陆宴沉危险地眯起眼睛,视线在我、墨宝和晴宝三人脸上来回扫视,突然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苏渺,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当我是个弱智?” “他长得像您,纯属巧合!”我死鸭子嘴硬,一把将两个探头探脑的崽护在身后,瞎编乱造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 “我怀孕的时候,五金店老王跑了。我天天以泪洗面,只能盯着财经杂志上您的照片做胎教!谁知道生下来,这俩孩子不争气,竟然照着您的脸长了!” “我发誓,绝对是胎教的功劳!跟您的基因没有半毛钱关系!” 静。 死一般的静。 墨宝在我的身后,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妈咪,你这个借口,简直侮辱了我的智商180。” 晴宝也咬...

第三章: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想带着我的种,去哪啊?” 陆宴沉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中响起,仿佛死神敲击键盘的回音。 我僵硬地转过身,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陆总,您误会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夜跑,我正打算带孩子们去感受一下凌晨两点的南城老街风光,锻炼一下心肺功能……” “带行李箱夜跑?” 陆宴沉冷笑一声,修长笔挺的双腿迈开,步步紧逼。 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彻底困在墙角与他之间。属于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瞬间无处可逃。 “苏渺,五年不见,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倒是见长。”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你都知道了,把护照还我!你堂堂千亿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跟我们孤儿寡母过不去吗?” “孤儿寡母?” 陆宴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深邃的眼底瞬间燃起一抹幽暗的火光,“只要我陆宴沉没死,我的孩子就不可能是孤儿。”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廓,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偏执: “至于你……拿了我的钱,生了我的崽,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眼皮子底下...

第四章:护妻狂魔上线

“谁给你的狗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这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 楚妍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嚣张跋扈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她猛地转过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眼睛里,立刻闪烁起楚楚可怜的泪光。变脸速度之快,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 “宴沉哥!” 楚妍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像只委屈的花蝴蝶一样想要扑过去,“你怎么会在这个破修车行里?这个下贱的修车女是不是用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你了?你不知道,她不仅在网上造谣包养你,刚才还拿扳手要打我!” 恶人先告状,她倒是玩得轻车熟路。 我冷笑一声,握紧了手里的重型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正准备开口连她带她带来的保镖一起骂回去,然而,陆宴沉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愣住了。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楚妍。 他径直越过那个企图扑进他怀里的女人,踩着一地散落的红色钞票,步伐沉稳地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他垂下深邃的双眸,视线落在我紧紧攥着扳手的手指上。 “松手。” 他的声音很低,不带一丝温度。 我以为他要帮楚妍教训我,五年前那种被豪门权势压迫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我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怎么?陆总心疼你的青梅竹马未婚妻了?想替她出头来教训我?” 陆宴沉没有理...

第五章:萌宝的降维打击

“我愿不愿意,把整个陆氏都给你?” 陆宴沉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修车行里久久回荡。 我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滚的猩红,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当年的真相。 可是,我不能。 五年前那份“脑癌晚期”的误诊通知书虽然是个乌龙,但他母亲当年把支票砸在我脸上时说的那些话,却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骨血里——“苏渺,你就算死,也别脏了我们陆家的门楣。” 如果我现在心软,不仅会重蹈覆辙,更会失去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的酸涩,用极其轻佻、极其市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陆总真是好口才。”我猛地用力推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画大饼谁不会?只可惜,我已经过了听童话故事的年纪。我这人俗得很,只认落在口袋里的真金白银。你要是真想给我,不如明天就把陆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送到我面前?” 陆宴沉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那抹刚刚燃起的希冀和脆弱,被寸寸冻结,最后化为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冰寒。 “好。苏渺,你真好。”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砰——!” 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桑塔纳车门上。坚硬的铁皮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他的指骨也渗出了鲜血。 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带着一身骇人的戾气,大步走上了二楼。...

第六章:五年前的真相边缘

“是、你、写、的?” 陆宴沉的声音干涩且紧绷,深邃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四岁的墨宝身上,仿佛要将这个小小的身体看穿。 整个二楼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刚好端着两盘煎蛋走上楼梯,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连盘子都砸了。 完了!墨宝要是暴露了“暗网”创始人的身份,以陆宴沉那种变态的敏锐度,绝对能顺藤摸瓜查出他这些年在海外的轨迹,那这“老王的孩子”的借口就彻底圆不下去了! 就在我准备冲上去强行拔掉电脑电源的时候。 墨宝突然极其无辜地眨了眨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伸出沾着一点棒棒糖糖霜的小胖手,在键盘上“啪”地拍了一下。 “叔叔,你在说什么代码呀?” 随着他按下回车键,屏幕上那串令人胆寒的顶级黑客代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幼稚、花里胡哨的“青蛙跳荷叶”打字小游戏。 墨宝歪着头,奶声奶气地说:“我刚才就是在乱按呀,突然弹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屏幕,全是不认识的英文字母,吓死宝宝了。叔叔,那个是病毒吗?” 小家伙的演技浑然天成,连那丝恰到好处的惊恐都拿捏得死死的。 陆宴沉愣住了。 他盯着满屏幕乱蹦的绿色小青蛙,又看了看墨宝那张稚嫩天真的脸,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缓松懈了下来。 也是。 一个四岁的、连字都认不全的奶娃娃,怎么可能是全球令无数财阀和特工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客“M...

第七章:独闯龙潭的傻男人

“嘟——嘟——嘟——” 电话里的盲音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疯狂拉扯着我的神经。 我双腿发软,手里的电话听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宴沉!”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上二楼,像个疯子一样推开了客房的门。 床上的男人已经被我凄厉的喊声惊醒。他虽然烧刚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却在瞬间恢复了属于财阀掌权人的锐利与冰冷。 “怎么了?” 他掀开被子,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孩子……墨宝和晴宝被绑架了!”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是楚锋!他要你拿陆氏的全部股权转让书,一个人去南城废弃港口的3号仓库换人……他说如果报警,就把孩子扔进海里……”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 我以为陆宴沉听到这个要求会犹豫,毕竟那是整个陆氏集团,是他打拼了多年、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 然而,他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别慌,我在这。” 他反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宽厚温热的手掌用力地安抚着我的后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奇迹般地稳住了我濒临崩溃的情绪。...

第八章:全场最强,双宝掉马!

漫天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映得通红,滚滚浓烟如同狰狞的巨兽,盘旋在废弃港口的上空。 “不——!!陆宴沉!墨宝!晴宝!” 我凄厉的尖叫声被淹没在海浪和烈火燃烧的劈啪声中。我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着那片火海冲去。 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仓库摇摇欲坠的大门被彻底烧塌。我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踩着滚烫的废墟残骸,跌跌撞撞地冲进了3号仓库的内部。 “陆宴沉!你们在哪?!”我绝望地嘶吼着,视线在浓烟中疯狂搜寻着那满地鲜血的惨状。 然而,当仓库内部的烟尘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没有血流成河。 没有惨绝人寰的生离死别。 甚至,连预想中激烈的打斗痕迹都没有。 只见仓库正中央那片还没被大火波及的空地上,楚锋和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雇佣兵,正极其屈辱地、像一排排待宰的鹌鹑一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不仅如此,他们手里的重型武器早就被扔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而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叫嚣着要把我的孩子喂鲨鱼的楚锋,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黑了……小祖宗,我求求你别黑了!那是我在海外最后的养老钱啊!”楚锋对着前方的集装箱疯狂磕头。 我顺着楚锋磕头的方...

第九章:破镜重圆,极限坦白

警笛声在废弃港口外响成一片。 楚锋和他的雇佣兵手下,被全副武装的特警押上了警车。这场惊天动地的绑架案,在两个四岁天才萌宝的降维打击下,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反而直接捣毁了南城最大的地下洗钱钱庄。 一切尘埃落定。 半小时后,我们一家四口坐在了陆宴沉那辆防爆迈巴赫的后座上。林特助在前面战战兢兢地开着车,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宝和晴宝毕竟还是四岁的孩子,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戏”,此刻正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我身边的男人,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陆宴沉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飞驰的夜景上,下颌线紧绷成一条凌厉的弧线。 我知道,他在等。等一场彻彻底底的交代。 车子没有开回那间破旧的修车行,而是直接驶入了南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御水湾的私人庄园。 车刚停稳,林特助非常识趣地抱起两个熟睡的小祖宗,脚底抹油般溜进了儿童房,并且贴心地关死了走廊的隔音门。 偌大的主卧里,只剩下我和陆宴沉两个人。 “咔哒。” 他反手锁上了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 这清脆的落锁声像...

第十章:两千万买下的余生(大结局)

那一夜,没有任何逾越安全底线的狂风骤雨,只有失而复得后,极其克制又深情的无尽温柔。 我们在月色下相拥,他将我紧紧圈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的额头、眉眼,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落了五年的稀世珍宝。 “苏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再从我身边逃走。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他在我耳边的低语,成了我这五年来,听过最让人安心的安眠曲。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是在一阵极其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中醒来的。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看到陆宴沉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清冷矜贵。 而他的大腿上,正坐着穿着一身黑色定制小西装的墨宝。父子俩正盯着同一台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商业数据,两张一大一小、如同复制粘贴般的冰山脸,透着如出一辙的专注。 旁边的地毯上,晴宝穿着一套极其华丽的粉色公主纱裙,正拿着一把镶满水钻的小梳子,给她的毛绒小熊梳毛。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仿佛被泡在了温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醒了?” 陆宴沉听到动静,立刻合上电脑,将墨宝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大步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极其自然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林特助已经把造型团队带过来了,衣服也备好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带你们去。” “去哪?”我有些茫然地坐起身。 “去收网。”陆宴沉的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