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双宝:开局炸了亲爹的相亲宴
五年前,苏渺拿了婆婆一千万“死遁”逃跑。 五年后,千亿总裁陆宴沉的相亲宴被强行黑入。大屏幕上,两个四岁萌宝高调宣布:“相亲取消!我妈出价两千万,买断陆总下半生!” 陆宴沉踹开修车行大门,死死盯着两个缩小版的自己。苏渺硬着头皮:“别看,跟老王生的!” 直到反派作死,四岁儿子怒开顶级黑客大招,女儿砸十亿全资收购敌方阵营反杀! 陆宴沉将她圈在怀里,红眼咬牙:“带球跑?这五年的账,用你余生慢慢还!”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两千万,买断首富下半生!
“砰!” 手中的重型扳手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僵硬地站在我的“极速修车行”大堂里,死死盯着墙上那台破旧的二手液晶电视,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吸入了太多汽车尾气,导致脑神经错乱产生了幻觉。 就在前一秒,这台电视里还在全网直播着一场震惊全国的盛事——千亿财团掌权人,陆氏集团总裁陆宴沉的相亲晚宴。 那是真正的名流云集,衣香鬓影。镜头扫过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一秒,原本华丽的转播画面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滋滋”电流声,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 紧接着,画面暴力切黑。 一个极其土味、用五毛钱特效制作的巨大加粗红色字体,“哐当”一声砸在了屏幕正中央: 【极速修车行,专业钣金喷漆,发动机大修!地址:南城老街148号。电话:138XXXX……】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这他妈不是我的修车行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视里传出了两个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的童声。声音经过了特殊的变声处理,但那欠揍的语调,我化成灰都能听出来! “咳咳,试音,试音。全网的叔叔阿姨们大家晚上好!” 这是我女儿,四岁的苏子晴(晴宝)的声音。 紧接着,是我儿子苏子墨(墨宝)极其冷静且嚣张的宣告: “通知一下,由于不可抗力因素,本届陆氏总裁的相亲晚宴,现在正式宣告取消。” 电视画面再次切换,竟然直接切到了晚宴现场的监控主控室!屏幕上显示着晚宴现场因为大屏幕突然被黑而陷入的一片混乱。 而画面中央,那个一身高定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如冰的男人,正微微仰着头,死死盯着被黑掉的大屏幕,周身散发着足以将周围空气冻结的低气压。 那是陆宴沉。 那个五年前被我卷走了一千万,狠心抛弃的死对头。 电视里的童声还在继续,晴宝清脆的声音仿佛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至于取消原因嘛……我妈说了,她出价两千万,买断陆宴沉总裁的下半生!对,你们没听错,两千万,现金!包养陆总啦!”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全网哗然! 两千万?买断身价千亿的陆首富的下半生?还包养?!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修车行角落沙发上的两个小祖宗。 四岁的墨宝正飞快地敲击着一台不知从哪弄来的超薄改装笔记本电脑,小小的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专注和冷酷。 而四岁的晴宝,正晃荡着两条小短腿,手里拿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对着我露出一个极其无辜、极其甜美的灿烂笑容。 “妈咪,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们帮你在全网表白了哦!不用谢!”晴宝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快来表扬我的求夸奖表情。 惊喜?意外?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苏!子!墨!苏!子!晴!”我颤抖着手指着他们,声音都在劈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到底干了什么?!谁让你们去招惹那个活阎王的?还有,老娘我哪来的两千万?!” 五年前,我因为一场乌龙“绝症”误诊,又恰好赶上陆宴沉的母亲拿着支票来棒打鸳鸯。为了不拖累他,我果断接下那一千万的支票,连夜死遁出国。 后来在国外发现自己不仅没绝症,肚子里还揣了两个崽,于是硬着头皮把他们生了下来。 这五年来,我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好不容易回国开了这家破修车行,苟延残喘地过着低调的生活。 我防天防地,防着陆宴沉发现我还活着,更防着他发现我偷偷生了他的种。 结果今天,这两个小祖宗直接在全网面前,把我这张底牌掀了个底朝天!不仅掀了底牌,还顺手把人家的相亲宴给砸了! “妈咪别慌。”墨宝头也不抬,小手在键盘上敲出残影,“两千万而已,我的海外账户里刚进了一笔零花钱,随时可以转账。” “哥哥说得对!”晴宝舔了一口棒棒糖,“妈咪,那个陆叔叔长得好帅哦,而且我看过了,他的基因非常优秀,刚好配得上妈咪!” “配个鬼啊!”我抓狂地揉乱了头发,一把扯下身上的油污工作服,“跑!赶紧跑!再不跑我们娘仨今晚就要被沉尸江底了!” 我太了解陆宴沉那个男人的手段了。睚眦必报,冷血无情。五年前我骗了他的感情又卷了他的钱,他找我估计早就找疯了。现在被全网这样公开处刑,他绝对会杀了我! 我胡乱地抓起柜台上的车钥匙,一手拉起一个崽,就往修车行的后门冲去。 然而,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刺啦——!” 伴随着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修车行外面的老街被刺目的远光灯照得亮如白昼。 透过卷帘门的缝隙,我看到七八辆清一色的黑色防弹迈巴赫,以极其野蛮霸道的姿态,将我的修车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强大的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老街上回荡,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完了。被包围了。 我绝望地退回大堂,把两个孩子死死护在身后。 “砰!” 修车行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金属扭曲的声音刺痛了耳膜,夜风夹杂着秋日的寒意猛地灌进大堂。 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夜色中缓缓走来。 男人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纯手工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和狂野。 他那张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般的面容,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更加立体而深邃。 只是,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滔天怒意和冰冷杀机。 陆宴沉。 五年不见,他不仅没变残,反而愈发危险致命。 他修长的双腿迈过地上的扳手,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停在离我只有半米远的地方。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死死抵住了冰冷的修车台,退无可退。 陆宴沉缓缓低下头,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锁定着我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苏、渺。”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透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我看不懂的疯狂。 “拿着我母亲的一千万死遁,现在又想花两千万包养我?”他突然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 我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我身后的两个小萝卜头,好奇地探出了脑袋。 墨宝双手插在连帽衫的口袋里,冷冷地打量着陆宴沉。 晴宝则睁着大眼睛,毫不怯场地冲他眨了眨眼。 陆宴沉的视线下移,在看清那两个四岁小奶娃脸庞的瞬间,他瞳孔骤然紧缩,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一僵。 那两张脸,那如同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鼻梁、甚至紧抿嘴唇的弧度……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陆宴沉!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半晌,陆宴沉缓缓松开我的下巴,指着身后的那两个小家伙,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声音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苏渺,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两个你口中已经‘死了五年’的野男人的孩子……” 他逼近我,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带着致命的危险: “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第二章:死对头的终极试探
“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陆宴沉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寒意,回荡在狭窄破旧的修车行里。 我被他深渊般的黑眸锁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怎么解释?说这是你亲生的? 那他下一秒绝对会把我大卸八块,然后把孩子抢走,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陆、陆总,您认错人了……”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说八道,“他们不是你的孩子,这是我和隔壁五金店老王生的!” 此话一出,整个修车行死一般的寂静。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黑衣保镖们,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老王?”陆宴沉危险地眯起眼睛,视线在我、墨宝和晴宝三人脸上来回扫视,突然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苏渺,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当我是个弱智?” “他长得像您,纯属巧合!”我死鸭子嘴硬,一把将两个探头探脑的崽护在身后,瞎编乱造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 “我怀孕的时候,五金店老王跑了。我天天以泪洗面,只能盯着财经杂志上您的照片做胎教!谁知道生下来,这俩孩子不争气,竟然照着您的脸长了!” “我发誓,绝对是胎教的功劳!跟您的基因没有半毛钱关系!” 静。 死一般的静。 墨宝在我的身后,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妈咪,你这个借口,简直侮辱了我的智商180。” 晴宝也咬着手指,歪着头补刀:“可是妈咪,你以前不是说,我们的爹地早就被泥头车创死了,坟头草都比我还高了吗?” 我:“……” 我真想把这两个专门拆亲妈台的小祖宗塞回肚子里重造! 陆宴沉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冷冷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掐死我的冲动。 “好,很好。老王是吧?胎教是吧?” 陆宴沉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林特助!”他厉声开口。 门外,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精英模样的助理立刻恭敬地跑了进来:“总裁,您吩咐。” “五分钟之内,我要这家破修车行,以及这条街的所有产权。”陆宴沉指着脚下满是油污的地板,声音冷酷如霜,“另外,让人把我的行李送过来。” 林特助愣住了,推了推眼镜:“总裁,您的意思是……” “我买下这里了。” 陆宴沉转过身,大喇喇地在一张破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我。 “既然苏小姐一口咬定孩子不是我的,那作为遵纪守法的商人,我自然要深入基层,好好‘实地考察’一番。” 他特意在“实地考察”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头皮发麻:“陆宴沉,你疯了?!你堂堂首富,住我这漏雨的破修车行?!” “我乐意。”他扯了扯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怎么,心虚了?怕我查出这两个小野种的真实身份?” “谁心虚了!住就住,一天房租一万,概不赊账!” 我知道现在赶他走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然而,我低估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杀伤力,也低估了我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崽。 为了逼这个洁癖晚期的活阎王自己滚蛋,我故意把环境弄得极其糟糕。 可是,陆宴沉就像是在这扎了根。 第二天清晨,修车行二楼逼仄的客厅里。 陆宴沉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衬衫,坐在那张缺了条腿的餐桌前,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墨宝抱着他的超薄笔记本电脑,坐在他对面。 一大一小,隔着桌子对峙,眼神如出一辙的冷酷和深不可测。 “叔叔,你很有钱吗?”墨宝突然抬头,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买下你妈和你,绰绰有余。”陆宴沉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财力。 “是吗?” 墨宝小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按下回车键。 就在同一秒,陆宴沉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林特助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即便没开免提,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总裁!不好了!我们陆氏集团总部的核心防火墙刚刚遭到了不明黑客的攻击!对方没有窃取机密,只在我们的主屏幕上留下了一行字……” 陆宴沉眼神微暗:“什么字?” “对方说……‘陆氏的安保系统,连村口的狗都防不住,建议重做’。”林特助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宴沉挂断电话,目光缓缓移向对面那个正捧着牛奶杯,喝得一脸无辜的四岁奶娃。 “看我干嘛?”墨宝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泡,“我只是个四岁的小宝宝,我什么都不懂哦。” 陆宴沉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是浓浓的探究。 就在这时,晴宝抱着一个毛绒小熊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陆宴沉的大腿。 “帅叔叔,晴宝饿了,晴宝想吃西红柿鸡蛋面!”小丫头仰着粉雕玉琢的脸蛋,大眼睛水汪汪的。 陆宴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手伸到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让你妈去做。”他生硬地开口。 “妈咪做饭会炸厨房的!”晴宝撇了撇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粉色的、印着Hello Kitty的围裙,直接塞进了陆宴沉的手里。 “帅叔叔,电视里的好男人都会做饭。你连饭都不会做,怎么配得上我那貌美如花、身价两千万的妈咪呀?” 我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杀伐果断、身价千亿的冷面总裁陆宴沉,此刻正黑着脸,被迫系着那条滑稽的粉色围裙,站在满是油烟的狭小厨房里,拿着锅铲跟两个西红柿大眼瞪小眼。 我的心尖猛地一颤。 五年前,他连厨房的门都没进过。现在,他竟然真的为了孩子……妥协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宴沉的试探越来越深,他看孩子们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偏执和占有欲。 再拖下去,当年的事情迟早会败露。 必须走!今晚就走! 夜幕降临,凌晨两点。 整个修车行陷入了沉睡。我听着客房里平稳的呼吸声,蹑手蹑脚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们娘仨的护照、银行卡和几套换洗衣服。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孩子们的床边,刚准备把他们叫醒。 “咔哒。” 安静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打火机声。 紧接着,一缕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飘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我僵硬地转过头。 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我看到客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陆宴沉隐在黑暗中,高大的身躯倚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而在他的另一只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三个蓝色的小本本。 ——那是我们的护照! 他怎么会拿到我的护照?! 陆宴沉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月光照亮了他那张俊美如修罗般的脸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拎着的行李箱,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陆太太,大半夜的,打包好行李……” 他将手里的护照轻轻拍在我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想带着我的种,去哪啊?”
第三章: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想带着我的种,去哪啊?” 陆宴沉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中响起,仿佛死神敲击键盘的回音。 我僵硬地转过身,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陆总,您误会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夜跑,我正打算带孩子们去感受一下凌晨两点的南城老街风光,锻炼一下心肺功能……” “带行李箱夜跑?” 陆宴沉冷笑一声,修长笔挺的双腿迈开,步步紧逼。 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彻底困在墙角与他之间。属于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瞬间无处可逃。 “苏渺,五年不见,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倒是见长。”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你都知道了,把护照还我!你堂堂千亿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跟我们孤儿寡母过不去吗?” “孤儿寡母?” 陆宴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深邃的眼底瞬间燃起一抹幽暗的火光,“只要我陆宴沉没死,我的孩子就不可能是孤儿。”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廓,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偏执: “至于你……拿了我的钱,生了我的崽,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眼皮子底下...
第四章:护妻狂魔上线
“谁给你的狗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这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 楚妍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嚣张跋扈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她猛地转过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眼睛里,立刻闪烁起楚楚可怜的泪光。变脸速度之快,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 “宴沉哥!” 楚妍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像只委屈的花蝴蝶一样想要扑过去,“你怎么会在这个破修车行里?这个下贱的修车女是不是用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你了?你不知道,她不仅在网上造谣包养你,刚才还拿扳手要打我!” 恶人先告状,她倒是玩得轻车熟路。 我冷笑一声,握紧了手里的重型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正准备开口连她带她带来的保镖一起骂回去,然而,陆宴沉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愣住了。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楚妍。 他径直越过那个企图扑进他怀里的女人,踩着一地散落的红色钞票,步伐沉稳地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他垂下深邃的双眸,视线落在我紧紧攥着扳手的手指上。 “松手。” 他的声音很低,不带一丝温度。 我以为他要帮楚妍教训我,五年前那种被豪门权势压迫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我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怎么?陆总心疼你的青梅竹马未婚妻了?想替她出头来教训我?” 陆宴沉没有理...
第五章:萌宝的降维打击
“我愿不愿意,把整个陆氏都给你?” 陆宴沉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修车行里久久回荡。 我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滚的猩红,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当年的真相。 可是,我不能。 五年前那份“脑癌晚期”的误诊通知书虽然是个乌龙,但他母亲当年把支票砸在我脸上时说的那些话,却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骨血里——“苏渺,你就算死,也别脏了我们陆家的门楣。” 如果我现在心软,不仅会重蹈覆辙,更会失去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的酸涩,用极其轻佻、极其市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陆总真是好口才。”我猛地用力推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画大饼谁不会?只可惜,我已经过了听童话故事的年纪。我这人俗得很,只认落在口袋里的真金白银。你要是真想给我,不如明天就把陆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送到我面前?” 陆宴沉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那抹刚刚燃起的希冀和脆弱,被寸寸冻结,最后化为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冰寒。 “好。苏渺,你真好。”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砰——!” 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桑塔纳车门上。坚硬的铁皮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他的指骨也渗出了鲜血。 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带着一身骇人的戾气,大步走上了二楼。...
第六章:五年前的真相边缘
“是、你、写、的?” 陆宴沉的声音干涩且紧绷,深邃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四岁的墨宝身上,仿佛要将这个小小的身体看穿。 整个二楼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刚好端着两盘煎蛋走上楼梯,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连盘子都砸了。 完了!墨宝要是暴露了“暗网”创始人的身份,以陆宴沉那种变态的敏锐度,绝对能顺藤摸瓜查出他这些年在海外的轨迹,那这“老王的孩子”的借口就彻底圆不下去了! 就在我准备冲上去强行拔掉电脑电源的时候。 墨宝突然极其无辜地眨了眨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伸出沾着一点棒棒糖糖霜的小胖手,在键盘上“啪”地拍了一下。 “叔叔,你在说什么代码呀?” 随着他按下回车键,屏幕上那串令人胆寒的顶级黑客代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幼稚、花里胡哨的“青蛙跳荷叶”打字小游戏。 墨宝歪着头,奶声奶气地说:“我刚才就是在乱按呀,突然弹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屏幕,全是不认识的英文字母,吓死宝宝了。叔叔,那个是病毒吗?” 小家伙的演技浑然天成,连那丝恰到好处的惊恐都拿捏得死死的。 陆宴沉愣住了。 他盯着满屏幕乱蹦的绿色小青蛙,又看了看墨宝那张稚嫩天真的脸,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缓松懈了下来。 也是。 一个四岁的、连字都认不全的奶娃娃,怎么可能是全球令无数财阀和特工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客“M...
第七章:独闯龙潭的傻男人
“嘟——嘟——嘟——” 电话里的盲音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疯狂拉扯着我的神经。 我双腿发软,手里的电话听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宴沉!”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上二楼,像个疯子一样推开了客房的门。 床上的男人已经被我凄厉的喊声惊醒。他虽然烧刚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却在瞬间恢复了属于财阀掌权人的锐利与冰冷。 “怎么了?” 他掀开被子,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孩子……墨宝和晴宝被绑架了!”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是楚锋!他要你拿陆氏的全部股权转让书,一个人去南城废弃港口的3号仓库换人……他说如果报警,就把孩子扔进海里……”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 我以为陆宴沉听到这个要求会犹豫,毕竟那是整个陆氏集团,是他打拼了多年、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 然而,他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别慌,我在这。” 他反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宽厚温热的手掌用力地安抚着我的后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奇迹般地稳住了我濒临崩溃的情绪。...
第八章:全场最强,双宝掉马!
漫天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映得通红,滚滚浓烟如同狰狞的巨兽,盘旋在废弃港口的上空。 “不——!!陆宴沉!墨宝!晴宝!” 我凄厉的尖叫声被淹没在海浪和烈火燃烧的劈啪声中。我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着那片火海冲去。 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仓库摇摇欲坠的大门被彻底烧塌。我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踩着滚烫的废墟残骸,跌跌撞撞地冲进了3号仓库的内部。 “陆宴沉!你们在哪?!”我绝望地嘶吼着,视线在浓烟中疯狂搜寻着那满地鲜血的惨状。 然而,当仓库内部的烟尘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没有血流成河。 没有惨绝人寰的生离死别。 甚至,连预想中激烈的打斗痕迹都没有。 只见仓库正中央那片还没被大火波及的空地上,楚锋和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雇佣兵,正极其屈辱地、像一排排待宰的鹌鹑一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不仅如此,他们手里的重型武器早就被扔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而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叫嚣着要把我的孩子喂鲨鱼的楚锋,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黑了……小祖宗,我求求你别黑了!那是我在海外最后的养老钱啊!”楚锋对着前方的集装箱疯狂磕头。 我顺着楚锋磕头的方...
第九章:破镜重圆,极限坦白
警笛声在废弃港口外响成一片。 楚锋和他的雇佣兵手下,被全副武装的特警押上了警车。这场惊天动地的绑架案,在两个四岁天才萌宝的降维打击下,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反而直接捣毁了南城最大的地下洗钱钱庄。 一切尘埃落定。 半小时后,我们一家四口坐在了陆宴沉那辆防爆迈巴赫的后座上。林特助在前面战战兢兢地开着车,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宝和晴宝毕竟还是四岁的孩子,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戏”,此刻正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我身边的男人,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陆宴沉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飞驰的夜景上,下颌线紧绷成一条凌厉的弧线。 我知道,他在等。等一场彻彻底底的交代。 车子没有开回那间破旧的修车行,而是直接驶入了南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御水湾的私人庄园。 车刚停稳,林特助非常识趣地抱起两个熟睡的小祖宗,脚底抹油般溜进了儿童房,并且贴心地关死了走廊的隔音门。 偌大的主卧里,只剩下我和陆宴沉两个人。 “咔哒。” 他反手锁上了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 这清脆的落锁声像...
第十章:两千万买下的余生(大结局)
那一夜,没有任何逾越安全底线的狂风骤雨,只有失而复得后,极其克制又深情的无尽温柔。 我们在月色下相拥,他将我紧紧圈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的额头、眉眼,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落了五年的稀世珍宝。 “苏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再从我身边逃走。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他在我耳边的低语,成了我这五年来,听过最让人安心的安眠曲。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是在一阵极其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中醒来的。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看到陆宴沉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清冷矜贵。 而他的大腿上,正坐着穿着一身黑色定制小西装的墨宝。父子俩正盯着同一台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商业数据,两张一大一小、如同复制粘贴般的冰山脸,透着如出一辙的专注。 旁边的地毯上,晴宝穿着一套极其华丽的粉色公主纱裙,正拿着一把镶满水钻的小梳子,给她的毛绒小熊梳毛。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仿佛被泡在了温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醒了?” 陆宴沉听到动静,立刻合上电脑,将墨宝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大步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极其自然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林特助已经把造型团队带过来了,衣服也备好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带你们去。” “去哪?”我有些茫然地坐起身。 “去收网。”陆宴沉的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