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绝地,我竟成了满级魔尊
被嚣张反派推下万丈魔渊,本以为十死无生,谁料竟唤醒了体内沉睡十万年的远古魔尊之魂! “区区蝼蚁,也妄图裁决本尊生死?” 再睁眼,病弱少年林墨气场全开!脚踏远古魔龙,一指碾碎天罚,惹得太上长老当众跪呼祖宗。什么高高在上的瑶池圣女、满口仁义的伪善天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碾落凡尘! 看满级魔尊如何逆伐九天,撕裂仙凡壁垒,一戟轰开超脱之门,打爆诸天万界的腐朽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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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呼啸的狂风如利刃般切割着我的脸颊,失重感瞬间攫取了我的全身。 我正在坠落。 坠入星陨阁禁地——十死无生的“万丈魔渊”。 就在几息之前,星陨阁阁主之女,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柳清焰,带着她那群趾高气昂的跟班,将我逼到了这绝地的边缘。 “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也配拥有这种带有空间波动的极品玉坠?” 这是她夺走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时,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衣袖。一股霸道的灵力罡风便将我这具孱弱得连风都吹得倒的身体,直接卷下了悬崖。 悬崖上方,柳清焰那张绝美却刻薄的脸庞在我的视线中急速缩小,她嘴角那抹轻蔑的冷笑,仿佛在嘲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我不甘心!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无能为力的屈辱。十二年来,因为天生绝脉,我在星陨阁受尽白眼,像个幽灵般在藏经阁扫地度日。如今,连母亲最后的念想也护不住。 魔渊深处,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煞气如同一头头远古凶兽,张开深渊巨口,准备将我彻底吞没。这股煞气极其霸道,换作寻常修士,只要沾染上一丝,灵脉便会瞬间凝固。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极其困难,仿佛有千钧重压落在胸口。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个刹那—— “区区蝼蚁,也敢动本尊寄宿的躯壳?” 一道低沉、古老、带着无尽威严与沧桑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脑海深处炸响! 这声音不属于这世间的任何人,它仿佛跨越了十万年的岁月长河,从远古的洪荒尽头轰然传至。 下一秒,一股庞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灵魂记忆,如决堤的海啸般冲入我的识海。我看到了伏尸百万的古战场,看到了只手遮天的黑色魔影,看到了漫天神佛在魔气下瑟瑟发抖…… 苍冥魔尊! 十万年前,那个令整个八荒六合闻风丧胆、最终被仙界集结诸天之力才堪堪封印的绝世魔神,竟然一直沉睡在我这具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身体里! 而此刻,万丈魔渊中极致的绝境与滔天的煞气,成为了唤醒他最好的钥匙。 “小子,既然你护不住你想护的,那就由本尊来替你讨回公道。你的躯壳,本尊征用了;你的仇,本尊顺手替你平了!” 伴随着这道狂傲至极的声音,两股灵魂在深渊的急速下坠中,完成了完美的融合。 奇迹,就在这一刻降临。 我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清澈却带着一丝怯懦的眼眸,此刻深邃如星空,隐隐有暗金色的魔纹在瞳孔深处流转。 我停止了坠落。 没有借助任何法宝,也没有运转任何本界的灵力,我只是那样平静地悬停在半空之中。周围那些原本张牙舞爪、足以将高阶修士绞杀的黑色煞气,此刻就像是见到了君王的臣子,疯狂地向后退散,随后又温顺地聚拢在我的脚下,化作一朵庞大的黑色莲花,稳稳地托住了我。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手。随着魔尊灵魂的觉醒,深渊中无穷无尽的远古魔气正以我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那些天生闭塞、被断言此生无法修炼的废灵脉,在这些高阶魔气的冲刷下,没有丝毫痛楚,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拓宽、重塑。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我便感觉到体内充满了足以打破天地桎梏的力量。 这不是星陨阁那种低阶的灵力,而是凌驾于法则之上的——本源魔气! “吼——!!!” 就在我感受着体内澎湃力量之时,魔渊最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动天地的狂吼。 下方的黑色迷雾被一股恐怖的气流撕裂,一双宛如小山般大小、燃烧着幽冥鬼火的竖瞳,在黑暗中缓缓亮起。 那是盘踞在魔渊底部数万年的霸主——远古魔龙,寂灭! 相传,即便是星陨阁那位闭死关的太上长老,也不敢轻易踏足魔渊底部,就是因为这头魔龙的存在。 此刻,它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压,从深渊底部扶摇直上,张开那足以吞噬山岳的巨口,朝我一口咬来。 狂风呼啸,龙威浩荡。换作任何一个人,此刻都早已被这股威压震碎了心智。 但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黑莲之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一条沾了点魔气的小泥鳅,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我微微抬起眼帘,金色的魔纹在眼中闪烁,一股独属于十万年前苍冥魔尊的至高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碰撞,更没有丝毫血刃相接的惨烈。 就在我的目光与魔龙那双鬼火竖瞳交汇的瞬间—— “呜……” 前一秒还凶焰滔天的远古魔龙,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拟人化的、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哀鸣。 它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住,原本坚不可摧的龙鳞竟然在微微颤抖。随后,它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乖顺地盘旋而下,将那颗宛如小山般的巨大龙头,温顺地贴在虚空之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它完全臣服在我的威压之下,主动敞开了灵魂识海,献上了最高级别的认主契约。 我伸出一只手,隔空压下,一股无形的气流抚过魔龙那冰冷坚硬的鳞片,它竟舒服地眯起了巨大的竖瞳。 我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重重黑雾,看向了悬崖上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弧度。 “柳清焰是吧?” “既然你喜欢站得那么高,那本尊就上去,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踩在脚下。” “寂灭,带我上去。” 我一跃踏上魔龙的头顶。伴随着一声穿裂云霄的龙吟,庞大的黑影载着我,化作一道逆流而上的黑色闪电,直冲崖顶而去!
第二章:踏碎虚空,只手遮天
星陨阁,金碧辉煌的议事主殿内,此刻正是一派仙乐飘飘、觥筹交错的喜庆景象。 我将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大网般铺展开来,瞬间跨越了万丈魔渊的阻隔,将大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大殿中央,柳清焰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紫云法袍,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她的手里,正把玩着那枚从我身上强行剥夺的、属于我母亲的极品空间玉坠。 “清焰师妹果然福泽深厚!这等蕴含空间法则的至宝,也只有师妹这般天之骄女才配得上。那个天生废脉的林墨,拿着简直是暴殄天物!”一个平日里惯会见风使舵的内门弟子,正满脸谄媚地奉承着。 柳清焰轻笑一声,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屑:“他?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罢了。本小姐能亲自动手送他下魔渊,也算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分。那万丈魔渊底下的罡风,估计早就把他的骨头都吹成灰了。” 高坐在主位上的星陨阁阁主,也就是柳清焰的父亲柳云鹤,满意地抚了抚胡须,大笑道:“好!不愧是我柳云鹤的女儿,行事果决,有成大事之风!今日这庆功宴,便是为你……”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异变突生。 原本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星陨阁上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乌云蔽日的阴天,而是犹如一块巨大无边的黑布,瞬间遮蔽了整个苍穹。原本明媚的阳光被彻底吞噬,一种令人心悸、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十万大山,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整个星陨阁的护山大阵上。 “嗡——!” 能够抵御元婴期大能全力一击的护山光幕,在这股威压接触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剧烈地闪烁起来。 “怎么回事?!” 大殿内的喜庆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所有长老和弟子都惊恐地站起身,法宝出鞘的铮鸣声响成一片。柳云鹤更是面色骤变,身形一闪便冲出了大殿,仰头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色苍穹。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此生难忘的一幕。 大殿正上方的虚空,就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巨大镜子。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虚空中蔓延出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缝。紧接着,那片空间“轰”的一声彻底坍塌,露出了一个直径足有百丈的巨大空间黑洞! 狂暴的虚空乱流混合着极致的远古魔气,从黑洞中倾泻而下。 “吼——!!!” 一声震碎云霄的远古龙吟从黑洞深处传来,带着视众生为蝼蚁的恐怖龙威,席卷了整个星陨阁。大殿外那些修为较弱的外门弟子,在这声龙吟之下,直接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颗宛如山岳般庞大的黑色龙头,缓缓从空间黑洞中探了出来。那双燃烧着幽冥鬼火的巨大竖瞳,正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而最让他们感到神魂俱裂的,是在那颗足以让星陨阁覆灭的远古魔龙的头顶上,竟然还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一袭白衣,衣袂在魔气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借助任何法宝,也没有运转任何灵力,就那样负手而立,宛如九天之上降临的神明,又似深渊中走出的主宰。 “林……林墨?!” 大殿门口,原本还不可一世的柳清焰,此刻就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咙的鸭子,发出一声极其尖锐且变调的惊叫。她那双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睛死死地瞪大,眼球凸出,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谬的画面。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被我推下了万丈魔渊!你是个废物!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那条龙……那是什么怪物?!”柳清焰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动摇,她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直到撞在殿柱上才勉强停下。 我站在魔龙寂灭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瞳孔中暗金色的魔纹缓缓流转。 “死?” 我微微开启唇齿,声音不大,却如同黄钟大吕般在每一个人的识海深处炸响,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远古威严。 “区区蝼蚁的戏弄,也妄图裁决本尊的生死?井底之蛙,又怎知这天地之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眼眸微抬。 没有结印,没有施法,仅仅只是我体内那沉睡十万年的苍冥魔尊的一丝气息外泄。 “大言不惭的妖孽!管你是人是鬼,敢在我星陨阁放肆,今日便让你神魂俱灭!” 柳清焰身后的几名内门精英弟子为了在阁主面前表现,强忍着心头的恐惧,齐齐爆喝一声。他们同时祭出了自己苦修多年的本命灵剑,数道璀璨的剑光化作漫天剑雨,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冲半空中的我绞杀而来。 “不知死活。” 我连手指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漠地俯视着那些呼啸而来的剑光。 就在那些剑光距离我还有十丈远的时候,仿佛撞上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无形叹息之墙。 “铮——咔嚓!”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 那几名精英弟子引以为傲的本命灵剑,在接触到我周身无形气场的瞬间,连一息时间都没能撑住,剑身上的灵力光芒瞬间熄灭,随后如同脆弱的冰窟窿一般,寸寸崩碎,化作了漫天齑粉! “噗——” 本命飞剑被强行碾碎的恐怖反噬,让那几名弟子同时狂喷出一口鲜血。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随着灵剑的粉碎,一股霸道到极点、仿佛要压塌万古的威压,如同九天瀑布般直接砸落在大殿前方的广场上。 “砰!砰!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只是纯粹的气场碾压。包括那几名出手的精英弟子在内,大殿周围数百名星陨阁弟子,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头颅,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整齐划一地重重跪倒在地!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地面,在他们膝盖落地的瞬间,龟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他们想挣扎,想站起来,但那股力量却犹如泰山压顶,将他们的脊梁死死地压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偌大的星陨阁主峰,瞬间死寂一片。只有粗重恐惧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竖子敢尔!!!” 眼见自己的心腹弟子被瞬间镇压,柳云鹤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双目赤红,身为星陨阁阁主的威严让他无法容忍这种屈辱。他双手疯狂结印,一口精血喷出,直接动用了星陨阁最后的底牌。 “星陨诛魔大阵,启!” 刹那间,整个星陨阁九座主峰同时爆发出冲天的金色光柱。无数玄奥的金色符文在半空中交织,化作一个倒扣的巨大金色琉璃碗,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镇压之力,朝着我和脚下的魔龙笼罩而来。 这阵法,乃是星陨阁开派祖师留下来的最强防御与杀戮之阵,号称连天上谪仙都能镇压片刻。 柳云鹤脸色苍白,却疯狂大笑:“林墨!你就算在魔渊里得了什么邪门机缘又如何?在这诛魔大阵之下,你注定要灰飞烟灭!” 看着头顶迅速收拢的金色大阵,我眼中的嘲弄之色愈发浓郁。 “诛魔大阵?” 我轻笑出声,那笑声中透着十万年的沧桑与无尽的寂寥。 “拿本尊当年随手丢下的破烂阵图,来镇压本尊?” 我缓缓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滴纯粹到极致的黑色魔气,从我指尖滴落,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铺天盖地的金色阵法之中。 下一刻,令柳云鹤乃至整个星陨阁彻底绝望的画面出现了。 那原本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幕,在接触到我那一丝魔气的瞬间,就像是见到了至高无上的主人。金色的符文疯狂颤抖,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了深邃的暗金色! “嗡——” 大阵的控制权,在这一刻,被我瞬间剥夺。原本倒扣向我的阵法威压,在半空中骤然调转方向,化作一道实质化的暗金光柱,狠狠地反砸在了柳云鹤的身上! “轰!” 柳云鹤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大阵反噬的力量死死地压趴在了地上,浑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在此时,星陨阁后山禁地的最深处,一股比柳云鹤强大数十倍、仿佛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恐怖气息,被大阵的异动彻底惊醒。一道通天彻地的雷霆光柱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惊怒交加的苍老厉喝,响彻云霄! “何方神圣,敢动我星陨阁大阵?!”
第三章:老祖显灵,跪请星主
星陨阁后山的方向,一道紫红色的惊雷贯穿天地。 那气息之强,如同一柄沉重的天剑,强行在这被魔气遮蔽的黑夜中劈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一道佝偻但威势滔天的身影,伴随着空间波动的余韵,瞬间出现在大殿上空。 那是风清扬。 星陨阁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也是这片疆域近百年来唯一的化神期巅峰强者。 他原本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怒。当他看到那条盘踞在虚空中的远古魔龙,以及那被染成暗金色的护山大阵时,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哪来的魔道妖孽,竟敢夺我宗门大阵,伤我宗门根基!” 风清扬怒喝一声,苍老的手掌凌空一握,无数紫色雷霆在他掌心汇聚成一柄闪烁着毁灭气息的长矛。那是他的本命神通,足以瞬杀同阶强者的“紫霄雷神矛”。 “太上长老救命啊!林墨这个孽畜入魔了,他不仅杀了同门,还要灭了我们星陨阁!”趴在地上呕血的柳云鹤看到救星,发疯似地嘶吼着。 柳清焰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道:“老祖宗快杀了他!他就是个被夺舍的怪物!” 风清扬眼神一冷,手中的雷霆长矛带着锁定灵魂的杀机,正要朝着龙首上的我投掷而来。 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在雷霆长矛即将脱手的刹那,我缓缓抬起左手,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古朴、晦涩且带着一丝悲凉韵味的玄奥...
第四章:一指碎天门,魔威震八荒
那道金色的光幕犹如撕裂夜空的巨剑,横亘在星陨阁的正上方。 随之而来的,是宛如实质的煌煌天威。如果说之前风清扬的化神期威压是一座大山,那此刻光幕中透出的气息,便是一整片倾倒而下的苍穹。 刚刚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星陨阁众人,在这股属于“仙界”的绝对位面压制下,再次如割麦子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这一次,连风清扬这位化神大能都无法保持站立,他单膝跪地,死死咬着牙,浑身骨骼都在这股天威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战栗。 “仙……是上界的真仙降临了……”风清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在这片修仙界,仙凡有别是铁律。哪怕只是仙界大能投下的一缕虚影,也绝非下界修士可以抗衡。 光幕之中,那个威严的声音见下方众人尽数臣服,语气中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满意与悲悯:“魔道孽障,十万年前你为祸苍生,被诸天神佛联手封印。如今你虽苟延残喘借尸还魂,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立刻自散神魂,本仙尚可留你这具宿主一具全尸,否则,定叫你所在之地,万里生机断绝!” 话音落下,光幕中缓缓凝聚出一柄长达千丈的金色天罚之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恐怖的杀机锁定了周围的每一寸空间,避无可避。 “林墨……快躲开...
第五章:不战而屈人之兵,八荒共主
战火硝烟弥漫在星陨阁的山门之外。 当我缓步走出大殿,来到主峰的白玉广场边缘时,远处的护山大阵外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飞舟和灵兽彻底包围。 玄天宗,八荒之中原本与星陨阁齐名的大宗门。此刻,他们倾巢而出,数十艘巨大的战船悬浮在半空中,遮天蔽日。战船之上,数万名全副武装的精锐修士正虎视眈眈,各种法宝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黎明前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站在最前方主战船船头的,是一个身穿金袍、气焰嚣张的中年男子——玄天宗宗主,赵无极。 “风清扬!你星陨阁昨夜大阵反噬,天降异象,必然是遭了天谴,气数已尽!”赵无极洪亮的声音在灵力的裹挟下,如同滚滚雷音般传遍整个山门,“本宗主念在同属八荒正道的份上,只要你打开山门,交出所有资源,并立下天道誓言臣服于我玄天宗,我便留你们一条生路!” 在他看来,星陨阁昨夜那般恐怖的动静,必定是内部出了足以动摇根基的大乱子。这正是玄天宗吞并星陨阁,称霸八荒的绝佳时机。 山门内,风清扬凌空而立,面对数万大军,他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
第六章:葬神深渊,故剑重鸣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星陨阁上空的重重阴霾时,八荒的格局已经彻底被改写。 我坐在大殿的主位上,随手将那张象征着八荒共主的“星主令”扔给了垂手立在下方的风清扬。 “替我守好这片基业。那些投诚的宗门,若有异心,不必上报,直接抹去他们的护宗大阵。”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风清扬双手捧着令牌,身躯微颤,眼中满是敬畏:“老奴遵命!只是……主上刚刚重临世间,这便要出远门?” “去拿回一件属于我的旧物。” 我站起身,没有多做解释。右臂上的暗金图腾微微一热,魔龙寂灭庞大的身躯便在殿外的虚空中瞬间凝聚。我一步踏出,稳稳落于龙首之上。 伴随着一声撕裂云霄的狂暴龙吟,巨大的黑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朝着修仙界最北端的极恶之地——“葬神深渊”破空而去。 葬神深渊,修仙界万古以来的第一禁地。 传闻十万年前,曾有天外仙人在此陨落,仙血化作了常年不散的罡风与空间乱流。哪怕是一宗之主级别的绝顶大能,只要靠近深渊百里之内,也会被那狂暴的仙道法则绞成齑粉。 然而,在寂灭的全速飞行下,不过半日,那道横亘在天地尽头、仿佛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的巨大暗红色峡谷,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还未靠近,一股极其排斥魔气的神圣威压便如海啸般扑面而来。那是仙界大能留下的绝对禁制,专门为了镇压深渊深处...
第七章:瑶池圣女,不过尔尔
葬神深渊的封印彻底崩塌,我的神识伴随着弑神戟的复苏,犹如跨越维度的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八荒六合。 就在我踏上魔龙寂灭的头顶,准备带领十二魔将重返星陨阁时,一丝微弱却令我极度作呕的“伪善”气息,犹如洁白画布上的一滴墨汁,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感知范围边缘。 而那个位置,正是星陨阁的所在。 “主上,是上界之人的气息!那股令人作呕的功法波动……错不了,是那个叛徒留下的传承!”跟在我身侧的破军魔将猛地抬起头,深邃的眼窝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机。 我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看来,我们这位高高在上的瑶池圣女,不仅不躲,反而主动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去了。寂灭,全速回宗。” “吼——!” 寂灭发出一声震碎层云的龙吟,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虚空,化作一道横跨天际的黑色闪电。 此刻,星陨阁的上空。 一朵巨大的九瓣金莲正悬浮在主峰的正上方。金莲之上,端坐着一名身披月白色流云仙裙、面容绝美却透着极致冷漠的年轻女子。她周身环绕着纯粹的仙灵之气,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她,便是从上界降临的瑶池圣女,沐清雪。 在她的身后,还恭敬地站着两名周身散发着恐怖金光的白袍老者。这两人,哪怕只是下界的一缕分身,其散发出的威压也已经完全超越了此界的化神期巅峰,达到了半步仙人的...
第八章:斩裂仙影,谪降凡尘
万丈高的仙帝法相屹立于星陨阁的苍穹之上,那刺目的纯金色仙芒,将方圆数万里的黑夜瞬间照耀得犹如白昼。 哪怕只是一缕跨越位面降临的神念,那种属于诸天至尊的恐怖威压,也足以让下界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除了被我气息护持的星陨阁众人,八荒之内,无数飞禽走兽、乃至隐世的散修,皆在这股天威下战战兢兢地伏倒在地。 法相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巨大眼眸,如同两轮烈日般死死地锁定着我。 “苍冥,十万年了,你这桀骜不驯的性子,终究还是没变。” 仙帝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洪钟,带着震慑神魂的浩荡天音:“当年诸天神佛为了将你镇压,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你若乖乖在下界做个凡人,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可你偏要破开封印,这便是在挑衅整个天道的威严。” “天道?” 我单手握着弑神戟,仰天狂笑,暗金色的魔纹在笑声中如同活物般在我侧脸蔓延。 “昊天,当年你不过是跟在本尊身后,摇尾乞怜求我指点一二的记名随从。趁着本尊与远古神祇血战力竭,你联合外人暗算于我,踩着本尊的骨血爬上了那张帝座。现在,你披上一层金光闪闪的皮囊,就敢妄称自己是天道了?!” 此言一出,那尊万丈法相的周身金光明显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放肆!” 被戳中痛处的仙帝勃然大怒。他不再多言,那只犹如垂天之云的巨大金色手掌,携带着剥夺一切生机的仙道法则,朝着我和整个星陨阁狠狠地...
第九章:聚八荒之众,碎绝天之门
三天。 对于拥有漫长寿命的修仙者而言,三天不过是闭关打坐时一个极其短暂的呼吸。但对于此刻的八荒六合来说,这三天,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重塑与涅槃。 当那道由仙帝法相碎裂而留下的金色空间裂缝,犹如一柄悬在所有生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向整个下界散发着“位面清洗”的毁灭倒计时,那些原本一盘散沙、各自为政的宗门世家,终于彻彻底底地醒悟了。 在绝对的天道抹杀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底蕴连一粒尘埃都不如。唯有追随那位敢于拔戟问天的远古魔尊,才有一线生机。 第三日清晨,星陨阁主峰之下。 方圆万里的广袤平原上,此刻已经汇聚了密密麻麻、犹如汪洋大海般的修士大军。数以万计的巨大灵舟遮天蔽日地悬浮在半空,各种奇珍异兽的低吼声连成一片。八荒之内,只要是修为达到了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全部集结于此。 他们虽然弱小,虽然很多人连御剑都在微微发抖,但那股被逼入绝境后破釜沉舟的战意,却在百万人的汇聚下,形成了一股直冲云霄的实质化气柱。 我站在星陨阁最高处的大殿穹顶之上,身上换上了一袭暗金纹路交织的玄黑色战袍。狂风卷起我的衣摆,猎猎作响。 “主上,八荒联军已集结完毕,共计一百二十万众。请您训话。” 风清扬单膝跪在我的身后。仅仅三天时间,借助我随手赐下的一枚“九幽洗髓丹”,他那停滞了百...
第十章:天道献祭,凌霄杀局
那道苍老的声音,如同穿越了宇宙洪荒的叹息,在这片凝滞的空间里缓缓荡开。 我身后的百万八荒联军,在这股古老气息的冲击下,纷纷面露骇然。那绝非单纯的境界威压,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敬畏,仿佛凡人正仰望着孕育万物的浩瀚星海。哪怕是十二尊不可一世的远古魔将,此刻也收敛了狂暴的魔气,手持兵刃,如临大敌地将我护在中央。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装神弄鬼。”我冷哼一声,眼底暗金色的光芒流转,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利剑,直接刺入绝天门的废墟深处。“滚出来回话。”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废墟上空的仙雾开始剧烈翻滚。无数纯白色的光点汇聚,最终化作了一名身披破败粗布麻衣、身形佝偻的虚幻老者。 老者面容模糊,但他身上却缠绕着九十九道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能量锁链。每一根锁链的另一头,都深深扎根于仙界的虚空深处,正贪婪地抽取着他身上那种纯粹到极致的法则气息。 看到这老者的瞬间,我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讶异。 “天道本源之灵?”我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十万年前,你作为这方宇宙的至高意志,何等高高在上。怎么如今,却沦为了被人抽筋拔髓的阶下囚?” 老...
第十一章:一戟破万法,伪神落九天
紫金色的法则之火在虚空中无声地燃烧着。 这火焰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极其恐怖的“消融”之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处大阵之中的一百二十万八荒联军,他们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化作千丝万缕的纯净能量,朝着凌霄宝殿中央的昊天汇聚而去。 “慌什么?稳住阵脚!” 破军等十二魔将齐齐发出一声爆喝,他们将自身庞大的远古魔气连结成一片黑色的天幕,强行替下方的百万联军挡住了大半的法则吸力。但在那号称“炼天”的绝对阵法面前,这层防护屏障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高坐在帝座之上的昊天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没用的,苍冥。这窃天大阵,是我用十万年光阴,参透了天道本源才布下的完美杀局。只要身处这片空间,无论是魔气还是仙灵之气,最终都会被转化为助我超脱的柴薪。” 昊天缓缓站起身,张开双臂,宛如拥抱整个宇宙的造物主。他身上那股“半步超脱”的气息越发浓烈,连周围的空间都在他的呼吸间不断生灭。 “你看,你的这些部下,多么完美的补品。等我将你们全部炼化,我便能推开那扇终极的超脱之门,成为这方宇宙唯一的神!” 面对他病态的狂热,我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护体魔气都没有释放。 “完美杀局?” 我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弑神戟。原本漆黑如墨...
第十二章:重塑诸天,推门见宇宙(大结局)
青铜巨门静静地矗立在凌霄宝殿的穹顶之上。 门上那些超越了这方宇宙理解范畴的神秘符号,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如同水波般缓缓流转。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古老的韵律,让这片天地间残留的法则为之震颤。 这就是超脱之门。 十万年来,昊天不惜献祭两界众生,甚至囚禁天道,就是为了能够触碰到它的边缘。而如今,它却因为窃天大阵的崩塌,自然而然地显化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广袤无垠的仙界,以及下方那一百二十万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姿态的八荒联军。 “主上。” 风清扬和十二魔将之首的破军越众而出,恭敬地低着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但也夹杂着一丝对未知的不舍。 “您……要走了吗?”风清扬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收起弑神戟,目光扫过这些随我逆伐九天的部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方天地的池水太浅,已经容不下我这条复苏的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