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商业女枭雄

女频 · 年代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2,602 · 热度:4771万 播放 · 申请次数:8
上传时间:2026/05/11 15:25

1992年冬,我被丈夫陈建国和婆婆按在冰冷的泥地里,眼睁睁看着他们拿着我爸用命换来的红星机械厂地契,换了十万块钱。我爸被活活气死,我被他们以“精神病”为由关进疯人院折磨致死。再睁眼,我回到了陈建国正打算把厂子贱卖给假港商的那个酒局上。这一次,我脑子里多了一个能看穿未来三十年股市走向的金融系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林婉,赶紧把字签了。别给脸不要脸。”陈建国把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包间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茅台酒的混合气味。 我盯着眼前这份《红星机械厂转让协议》,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上一秒,我还被陈建国和婆婆按在冰冷的泥地里,眼睁睁看着我爸被活活气死。 下一秒,我竟然回到了1992年的冬天,回到了这场决定红星厂命运的酒局上。 “建国哥,婉姐可能就是太紧张了。”坐在陈建国身边的林晓月娇滴滴地开口。 她穿着紧身红裙,半个身子都快贴到陈建国身上了。 “婉姐,人家李老板能看上咱们这破厂,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赶紧签了吧,别耽误大家发财。”林晓月掩嘴轻笑。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这对狗男女。 “看什么看?赶紧签!”陈建国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此刻在我眼里恶心到了极点。 “林婉,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一个女人懂什么企业管理?”陈建国开始了他惯用的PUA。 “厂子连年亏损,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李老板愿意出十万块钱接手,那是天价!” “你别头发长见识短,非要把大家伙儿都拖死才甘心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十万块? 红星厂光是那块地皮,在三年后就价值上百万。 更何况,眼前这个所谓的港商李老板,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的骗子。 “我不签。”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对面的李老板皱起眉头,摸了摸大金链子。 “陈厂长,你这后院起火啊。这买卖还能不能做了?”李老板操着一口蹩脚的广东普通话。 “李老板您别生气,这臭娘们就是脑子有病。”陈建国急了。 他转头怒视着我,扬起手就想扇我一巴掌。 “林婉,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厂子现在是我说了算!” 我一把抓住他在半空中的手腕。 “陈建国,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冷笑一声。 “这厂子是我爸一手建起来的,法人代表也是我爸。你一个倒插门的女婿,有什么资格卖厂?” 陈建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放屁!老头子都快死了,这厂子迟早是我的!”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婉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建国哥呢?”林晓月站起身,一脸委屈。 “建国哥为了这个厂子起早贪黑,连胃病都熬出来了。我作为他最好的兄弟,看着都心疼。” 她故意把“兄弟”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不仅不体谅他,还在外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啊?” 我反手端起桌上那杯刚倒满的茅台。 “哗啦”一声。 整杯酒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林晓月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 “啊——”林晓月尖叫起来,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你算哪根葱?我教训我养的狗,轮得到你插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一口一个兄弟,谁家兄弟大半夜穿着吊带裙往男人被窝里钻啊?” 林晓月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哭都忘了。 陈建国彻底疯了。 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椅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婉!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你敢打晓月!” “我不仅打她,我还要打你!”我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过去。 李老板吓得连连后退,手腕上的“劳力士”磕在桌角,竟然掉了一块漆。 “哎呀我的表!”李老板惊呼一声。 我嗤笑出声。 “李老板,你这纯金的劳力士,怎么还会掉漆啊?是从哪个地摊上十块钱批发的吧?” 李老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陈建国见状,生怕搅黄了生意,立刻大喊起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 这两个人都是陈建国提拔上来的亲信。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弄出去!关到招待所后院的柴房里去!”陈建国恶狠狠地命令。 “陈建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奋力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两个保安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外拖。 “李老板,让您见笑了。这女人最近精神不太正常,满嘴胡言乱语。”陈建国转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表的事您别往心里去,合同咱们继续签,我按手印也一样生效。” 我被拖出包间,走廊里回荡着陈建国得意洋洋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拼命踢打着保安。 “少废话!陈厂长说了,你脑子有病,得关起来治治。”保安冷笑着,一脚把我踹进阴暗潮湿的柴房。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死死锁上。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一股刺鼻的霉味。 我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手心被碎石子划破,渗出鲜血。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系统提示音响起,超级金融系统已激活,当前宿主资产为零,检测到1992年沪市大盘数据,正在导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建国,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卖掉厂子吗? 只要公章还在我手里,你的合同就是废纸。 门外传来陈建国和林晓月的脚步声。 “建国哥,我的眼睛好痛啊……”林晓月还在发嗲。 “乖,等我拿到了李老板的定金,带你去买真金项链。”陈建国柔声哄着她。 随后,他走到柴房门前,用力踹了一脚门板。 “把她给我锁死在里面!饿她三天,我看她签不签字!”

第2章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家门不幸啊!娶了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管爷们儿的事!” 柴房外,婆婆张翠花的公鸭嗓穿透了薄薄的木门。 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浑身冻得发抖。 “妈,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林晓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还是晓月懂事。我们老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把这个扫把星娶进门!” 张翠花狠狠往门上啐了一口唾沫。 “砰”的一声,一碗残羹冷炙从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 “吃吧!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留的泔水。饿不死你就行!”张翠花恶毒地咒骂着。 我看着那碗混着泥土的馊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婉姐,你就别硬撑了。”林晓月隔着门缝,阴阳怪气地劝道。 “建国哥刚才已经回家了。他把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个存折拿走了。” 我猛地抬起头,手指死死抠住地上的泥土。 那是给我爸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 “你胡说!存折密码只有我知道!”我冲着门缝怒吼。 林晓月发出咯咯的笑声。 “婉姐,你是不是忘了,建国哥可是你丈夫啊。他去银行挂失一下,钱不就取出来了吗?” “哦对了,还有个事忘了告诉你。”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建国哥刚才给医院打了电话,说家里实在没钱了,让你爸那边的特效药先停了。” 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 “陈建国这个畜生!他这是在杀人!” 我疯了一样扑到门上,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木板。 “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 粗糙的木刺扎进我的手心,鲜血顺着门板流了下来,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痛。 张翠花在门外冷笑。 “杀人?你爸那是个无底洞!花那么多钱治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还不如把钱留给建国做生意!” “你要是心疼你爸,就赶紧把那份转让协议签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陈建国,张翠花,林晓月。 这群吸血鬼,不仅要吸干红星厂的血,还要榨干我爸的最后一口气! 脑海中,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新手提示:1992年沪市发财证即将停售,当前黑市溢价率正处于爆发前夜。建议宿主尽快筹集本金,获取初始资本。 发财证。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92年的股票认购证,那是中国金融史上最疯狂的一场造富运动。 只要能买到,转手就能翻十倍、百倍。 但我现在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柴房里,身无分文。 硬拼是拼不过他们的。 陈建国既然能买通保安把我关起来,就说明他已经在厂里一手遮天了。 我必须先出去。 只有出去,才能救我爸的命。只有出去,才能拿到翻盘的筹码。 我慢慢松开抠得鲜血淋漓的双手,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极度的愤怒过后,我的内心反而升起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 “林晓月,你还在外面吗?”我哑着嗓子开口。 门外安静了一瞬。 “怎么?想通了?”林晓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警惕。 “我要见陈建国。”我把脸贴在冰冷的门缝上,一字一句地说。 “建国哥现在忙着陪李老板喝酒呢,哪有空搭理你?” “你告诉他,只要他去医院把特效药的钱续上……”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绝望和妥协。 “我明天就跟他去医院,当着我爸的面,把字签了。” 张翠花在外面冷哼了一声。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收拾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林晓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柴房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双手。 陈建国,你想要红星厂是吧? 我给你。 就怕这块烫手的山芋,你吞得下去,吐不出来。 我靠在墙角,将系统提供的股市走势图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沉重的铁锁哗啦落地。 “去告诉陈建国,只要他恢复我爸的药,我明天就签字。”

第3章

“算你识相。早干嘛去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建国推开柴房的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扶着墙壁,踉跄着站了起来。 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 陈建国嫌恶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 “赶紧去洗把脸,别这副鬼样子去医院,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虐待你。”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用冰水洗净了脸上的泥污和手上的血迹。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市人民医院。 刚走到住院部三楼,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爸原本住的单人病房,门大开着,里面躺着一个陌生的病人。 “我...

第4章

“陈建国,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这厂子是我爸的命!” 我紧紧攥着那份协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开始驻足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陈建国显然觉得丢了面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报应?老子养了你们家这么多年,要遭报应也是你遭!” 他猛地扑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晓月,把印泥拿过来!” 林晓月立刻从包里掏出一盒红色印泥,满脸兴奋地凑了上来。 “放开我!陈建国你这个畜生!”我拼命挣扎,用脚踢他。 但两天没吃饭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陈建国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强行抓着我的大拇指按进印泥里。 就在这...

第5章

“林婉,你还有脸来股票交易中心?怎么,捡破烂捡到这儿来了?” 半个月后,上海股票交易中心大门外。 我刚填完开户申请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 转过身,林晓月正挽着陈建国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浮夸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活像个暴发户。 陈建国也是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抹了发胶,苍蝇站上去都能劈叉。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往大厅里走。 这半个月来,我爸在急救室里抢救了三天三夜...

第6章

“跌了!怎么会跌停了?!李老板呢?快给李老板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股市刚刚开盘。 交易中心大厅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我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二楼大户室的落地玻璃前,冷眼俯视着下方。 一楼散户大厅的角落里,陈建国正抓着头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公用电话亭咆哮。 大屏幕上,“绿野股份”的名字旁边,赫然挂着一条触目惊心的直线。 跌停。一字跌停。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交易中心的大喇叭里,正在循环播放一则公告。 “紧急通知:绿野股份因涉嫌严重财务...

第7章

“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这是我们的大客户林总。” 眼看陈建国像条疯狗一样要扑过来抓我的衣服,大户室的专属保安立刻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推开。 陈建国本就腿软,被这么一推,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大客户?林总?”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不可能!她就是个被我扫地出门的破鞋!她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炒股!” 陈建国歇斯底里地大吼,引得周围的股民纷纷侧目。 林晓月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陈建国身后,阴阳怪气地拱火。 “建国哥,我就说她怎么突然硬气了要跟你离婚。肯定是早就背着你在外面傍...

第8章

“要钱?可以啊。跪下,给我爸磕三个响头,我或许可以考虑施舍你一点。” 三天后,红星机械厂大门口。 我坐在停在厂门外的一辆黑色桑塔纳里,摇下车窗,冷漠地看着站在车外的一家三口。 陈建国鼻青脸肿,显然是刚被高利贷教训过。 他的一条胳膊用纱布吊着,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再也没有了半个月前逼我签字时的嚣张气焰。 张翠花拄着拐杖,脸上的抓痕还没好。 林晓月则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最后面,头发凌乱,那件貂皮大衣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拿去抵债了。 听到我开出的条件,陈建国的脸涨成...

第9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拔掉我爸氧气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建国,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把我关在柴房里喂狗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 “你联合外人做局,要把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卖给骗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 我每说一句,陈建国的头就低下一分,最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周围上班的工人们渐渐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陈厂长吗?怎么跪在地上?” “什么厂长啊,我听说他欠了高利贷,把厂子都给卖了!” “呸!活该!平时克扣咱们工资...

第10章

“现在说这些,晚了。林晓月,你做假账的证据,我已经交到警局了。” 我站在办公桌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警察走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分别铐住了陈建国和林晓月的手腕。 直到这一刻,陈建国才真正意识到,他彻底完了。 没有翻盘的可能,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他那引以为傲的厂长身份,他处心积虑算计来的一切,都成了一场空。 “林婉……你够狠……”陈建国被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