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潮之下

男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5,309 · 热度:1704万 播放 · 申请次数:5
上传时间:2026/05/11 15:26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1章

“让我吃死鱼?你他妈是不是在废弃冷库里冻坏了脑子!” 赵大强一脚踹在生锈的铁皮门上。 巨大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顶棚上的灰尘扑簌簌地落进面前的死水坑里。 他那张肥肉横生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挤成了一团。 脖子上的金项链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上下晃动。 “陈默,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他猛地跨过水坑。 昂贵的皮鞋直接踩在一滩腥臭的烂泥里。 但他毫不在乎。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全城死绝了又怎样?” “老子有的是钱!” “大不了从外省空运!” “你这三万斤破鱼,老子今天就是砸了,当听个响,你也拿不到一分钱!” 我坐在塑料板凳上,没动。 身后的蓄水池里,水泵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清澈的活水翻滚着白色的泡沫。 几条体态丰腴的东星斑在水底悠闲地游动。 这声音在死寂的郊区显得格外刺耳。 “外省空运需要四十八小时。”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签给帝豪酒店的单子,违约期限还剩不到十二个小时。” “违约金是六千万。” 赵大强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他的底牌摸得这么清楚。 但他这种习惯了将底层人踩在脚下的暴发户,怎么可能轻易低头。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子做事?” 他猛地转过头,冲着身后招了手。 四个穿着黑背心、手臂上满是纹身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手里都拎着手臂粗的钢管。 “给老子砸!” 赵大强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先把那些破管子给我敲烂!” “我看这穷鬼拿什么跟我横!” 壮汉们举起钢管,大步朝蓄水池走去。 我猛地站起身。 一把抓起身边的长柄铁锹,横在胸前。 铁锹的边缘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谁敢动我的设备,我今天就让他躺着出去。” 我的声音不高,但握着铁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带头的壮汉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平时在市场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今天会这么硬。 “哟呵,还敢还手?” 赵大强冷笑出声。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 “给我往死里打!” “打残了算我的!” 壮汉抡起钢管,带起一阵劲风,直奔我的肩膀砸来。 我侧身躲过,手中的铁锹顺势往上一挑。 木柄重重地击中他的手腕。 他闷哼一声,钢管当啷落地。 另外三个人见状,立刻红了眼,一拥而上。 “住手!你们干什么!” 内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婉脸色惨白地冲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半个月前被赵大强推倒在泥水里留下的淤青,还在她的额头上隐隐作现。 “阿默!” 她不顾一切地挡在我面前,张开双臂。 “嫂子,刀剑无眼,你这病秧子还是躲远点好。” 一个壮汉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抓林婉的领子。 我目眦欲裂,反手一记重拳砸在那个壮汉的鼻梁上。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别碰她!” 我将林婉护在身后,死死盯着赵大强。 赵大强咬着雪茄,鼓起了掌。 “真感人啊,患难见真情。” 他慢慢踱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陈默,你护得住她一时,护得住她一世吗?” “她那肺病,一个月光药费就得两千块。” “你连八万块的辛苦费都拿不到,拿什么救她的命?” 林婉的身体在我身后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强忍着没有咳嗽出声。 “这不关你的事。” 我咬紧牙关,铁锹的木柄几乎要被我捏碎。 “怎么不关我的事?” 赵大强猛地拔出嘴里的雪茄,用力掷在地上。 火星四溅。 “老子今天就是来教你做人的!” 他指着水池里那些活蹦乱跳的帝王蟹。 “阿龙,带人去给我捞!” “我看谁敢拦!” 叫阿龙的壮汉捂着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带着另外两个人,拿起网兜就往水池边走。 我刚想上前,赵大强却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林婉的头发。 “阿默!”林婉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 “动一下试试?” 赵大强的手指死死绞着林婉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后拖。 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意。 “你再动一下,我保证明天整个海鲜市场,没人敢卖一粒米给你们!”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铁锹的重量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我看着林婉痛苦扭曲的面容。 看着她因为拉扯而露出的一截苍白消瘦的脖颈。 我慢慢松开了手。 铁锹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赵大强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冷库里显得无比刺耳。 “这就对了嘛,当狗就得有当狗的觉悟。” 他松开手,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 林婉脱力般地跌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冲过去将她扶起,紧紧抱在怀里。 阿龙他们手脚麻利地捞了整整两大筐最肥的东星斑。 水花溅了一地,打湿了我的鞋面。 赵大强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 他从鼓鼓囊囊的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脚边。 钞票沾上了地上的泥水,变得脏污不堪。 “陈默,这钱你拿去给你老婆买点骨头汤,剩下的,老子明天再来拉!”

第2章

“咳咳……陈默,那一百块钱你别碰,脏。” 林婉靠在门框上,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捂着嘴的指缝里,隐隐透出刺目的暗红。 我没有去捡那张被泥水浸透的钞票。 只是默默地打来一盆温水,将毛巾拧干,小心翼翼地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 “我不碰。”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带你去诊所。” 林婉摇了摇头,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冷得像冰。 “不去诊所,去了也是白花钱。我躺会儿就好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 半个月前那次摔倒,不仅让她磕破了头,更让她的旧疾彻底爆发。 没日没夜的咳嗽,已经把她的身体掏空了。 我强行将她抱到冷库里唯一的一张折叠床上,盖上厚厚的军大衣。 转身走到外面的空地上。 夜风带着郊区特有的荒凉气息扑面而来。 我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翻找着通讯录。 赵大强拉走了两百斤最好的东星斑,足以应付帝豪酒店今晚的急单。 但他绝对解决不了明天的缺口。 我必须赶在他彻底封死我的退路之前,把剩下的货散出去。 我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老李是城南片区最大的二道贩子,以前我没少给他行方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麻将声和女人的调笑声。 “喂?哪位?” 老李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慵懒。 “李哥,是我,陈默。”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瞬。 麻将碰撞的声音也停了。 “哦……是小陈啊。大半夜的,有事?” 老李的语气瞬间变得疏离而戒备。 “李哥,我手里有一批活口。” 我压低声音,直奔主题。 “三万斤极品东星斑和帝王蟹,状态极好。你如果能吃下,价格按市场价的八成走。”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点烟的清脆声响。 老李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小陈啊,不是哥不帮你。” “你这批货,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赵老板下午就在群里发了话了。” 老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谁要是敢收你陈默哪怕一条鱼,以后就别想在全市的海鲜行当里混饭吃。”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赵大强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不仅要抢我的货,还要彻底切断我的生路。 “李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交情值几个钱?” 老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 “赵老板一句话,我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小陈,你听哥一句劝,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服个软,把技术交上去,赵老板手指缝里漏点出来,也够你嫂子治病了。”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我站在冷库门前,看着屏幕上微弱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 冷风顺着衣领灌进来,刺骨的凉。 我不死心,又连续拨打了几个以前关系不错的渠道商。 无一例外。 要么拒接,要么听到我的名字就立刻挂断。 甚至有人直接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让我别去连累他们。 赵大强用他的权势和金钱,在全市的海鲜市场里,为我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 将我和林婉死死地困在了这个废弃的冷库里。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哎哟,默哥,大半夜的还没睡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女人声音。 是孙倩。 赵大强的女主管,也是他见不得光的情妇。 这个女人平时在市场里最喜欢踩低捧高。 一口一个“强哥”叫得比谁都亲热。 “有屁快放。”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孙倩在电话那头娇笑起来。 “默哥这脾气还是这么大。我听说,嫂子那肺痨又犯了?咳了满地的血,连去诊所的钱都没有?”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找人监视我?” “瞧你说的,什么叫监视啊。” 孙倩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郊区连个鬼影都没有,强哥可是特意派了人在路口守着,怕你们大半夜的遇到危险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强哥说了,只要你把溶氧配方的核心参数交出来。” “嫂子的医药费,他全包了。” “不仅如此,他还大发慈悲,让你回市场继续当养护员,工资给你涨五百。怎么样?” 我听着她施舍般的语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不仅抢走了我应得的报酬。 不仅打伤了我的妻子。 现在还要用我妻子的命,来要挟我交出最后的心血。 “你可以转告赵大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滚的怒火强压下去。 “想要配方,让他自己来拿。只要他拿得走。” “你别给脸不要脸!” 孙倩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原本的伪装被撕破,露出了泼妇的本性。 “陈默,你以为你手里捏着那几万斤破鱼就能翻天了?” “强哥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你就在那个破冷库里抱着你的鱼一起等死吧!”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走回冷库。 刚踏进大门,我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应该持续发出低沉嗡嗡声的水泵,此刻竟然安静得可怕。 蓄水池里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死气沉沉的镜子。 没有水花,没有气泡。 那些原本活力四射的东星斑,此刻正焦躁地在水面附近游动。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我快步走到配电箱前。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上面。 一根粗壮的黑色电缆,被人从中间齐刷刷地剪断了。 断口处还残留着新鲜的铜丝光泽。 赵大强派来守在路口的人,根本不是为了监视。 而是为了切断我最后的生路。 “陈默,怎么了?水泵怎么停了?” 林婉微弱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工具箱。 “没事,跳闸了。我修一下就好。” 我拿起绝缘胶布和老虎钳。 手电筒的光圈在黑暗中晃动。 “告诉赵大强,配方在我脑子里,有种他劈开我的头自己拿。”

第3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穷鬼,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孙倩扭着腰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满是水渍的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吧嗒吧嗒”声。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电工,手里拿着绝缘剪和线缆钳。 昨晚被剪断的只是外围的备用电源。 我连夜用备用发电机勉强维持了水泵的运转。 但发电机的柴油只够撑到今天中午。 孙倩显然是算准了时间。 她今天来,是要彻底断了我的主电源。 “默哥,忙着呢?” 孙倩停在距离水池三米远的地方。 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 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什么致命的病毒。 “这破地方的味儿也太冲了,嫂子那病,怕不是被这臭水沟给熏出来的吧?” 我正在给发电机加油。 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几滴柴油溅落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我放下油桶,拿起放在一旁的重型扳手。 慢慢转过身。 “滚出去。” 我的声音很轻。 但孙倩身后的两个...

第4章

“阿默,我不累,我还能再摇一会儿……” 林婉虚弱的声音在昏暗的冷库里显得飘忽不定。 她跪在蓄水池边。 双手死死抓着那个生锈的手动打氧泵摇杆。 每一次下压,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冷汗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额前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手掌边缘已经磨出了几个血泡,破裂后渗出的血水染红了摇杆。 “婉儿,放手!” 我冲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摇杆。 将她拦腰抱起,放在远离水池的折叠床上。 “你不要命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酸涩胀痛。 林婉没有挣扎。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拉风箱般刺耳的喘鸣。 “阿默……”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鱼……鱼不能死……” “那是你……所有的心血啊……” 我转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双手死死握住打氧泵的...

第5章

“强哥,这鱼怎么刚下车就翻白肚了啊!” 孙倩在电话里尖叫。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赵大强正坐在帝豪酒店顶层的奢华包间里。 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坐在他对面的,是帝豪酒店集团的总裁,霍总。 霍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不苟言笑。 听到电话里漏出的声音,霍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赵大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红酒杯差点倾覆。 “你胡说什么!” 他捂住手机收音孔,压低声音怒吼。 “我亲自看着装车的,全都是活蹦乱跳的极品货!” “可是强哥,真的全翻白了!” 孙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慌。 “酒店后厨的主管已经发火了,说我们的货全是死鱼,根本达不到他们的标准!” 赵大强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顾不上和霍总打招呼,推开...

第6章

“陈默!老子今天弄死你!”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冷库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皮门被赵大强一脚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彻底断裂。 半扇铁门轰然倒塌,砸在泥水里,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赵大强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 他领带歪斜,西装外套上沾满了后厨的鱼鳞和脏水。 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棒球棍。 像一头发疯的野猪,喘着粗气。 我坐在蓄水池旁的一张旧藤椅上。 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 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劣质茶叶。 水池里。 那三万斤东星斑和帝王蟹在重新接通的电源下,欢快地游动着。 水泵发出稳定而有力的“嗡嗡”声。 与赵大强气急败坏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弄死我?” 我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 抬眼看着...

第7章

“一个亿?你他妈穷疯了吧!你以为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别人?” 赵大强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肥胖的身躯剧烈挣扎着,试图从我的压制下挣脱。 我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赵大强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头栽进蓄水池里。 他捂着被拧红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陈默,你给我等着!” “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绝不会给你一分钱!”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冷库。 路虎揽胜的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绝尘而去。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重新坐回藤椅上。 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缸,喝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压不住我心头翻滚的快意。 半小时后。 冷库门外再次传来了汽车引擎的低鸣。 这一次,不是...

第8章

“哥!霍总那边直接跟陈默签了,还要起诉我们诈骗!” 孙倩连滚带爬地冲进赵大强的别墅。 高跟鞋跑掉了一只,精致的妆容因为惊恐而彻底花掉。 像个疯婆子一样抱住赵大强的大腿。 赵大强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 地上满是摔碎的酒瓶和烟灰。 听到孙倩的话,他猛地一脚将她踹开。 “滚!都他妈怪你这个贱人!” 赵大强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海鲜市场大佬的威风。 六千万的违约金,加上霍总的起诉。 足以让他倾家荡产,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彻底疯狂了。 “陈默……陈默!” 他像一头困兽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

第9章

“默哥!不,陈总!您行行好,收了我们这批货吧!” 昔日跟着赵大强混的渠道商们,此刻全跪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黑压压的一片。 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李,此刻正疯狂地扇着自己的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渗着血丝。 “陈总,我当初是瞎了狗眼!” 老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刚满月的孩子啊!” 我穿着...

第10章

“阿默,这市场现在真的全归我们了?” 林婉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裙子。 气色红润了许多。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眼睛里已经重新有了光彩。 她挽着我的手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喧闹的海鲜市场。 “嗯,全归我们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微笑着点头。 今天是我正式接手市场的第一天。 整个市场张灯结彩,焕然一新。 我们刚走到市场的大门口。 两排穿着整齐制服的员工立刻九十度鞠躬。 “陈总好!” “老板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