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荒山后,我挖出了天价温泉
村集体发包果园,肥沃的土地都被村霸和亲戚瓜分,主角家被逼着签下了一座全是石头的荒山,还要倒贴高额承包费。所有人都在看主角家破产的笑话。但主角是地质系高材生,他早就勘探出荒山下藏着极其稀缺的优质天然偏硅酸温泉眼。主角假装种树,实则暗中打井。当市里大力发展康养旅游时,主角的荒山成了顶级温泉度假村所在地,那些种苹果的村民反过来要给主角打工,村霸企图抢夺却被直接送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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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哟,咱们的地质系大高材生,搁这儿刨金子呢?这满山的石头蛋子,能孵出王八来不?” 一声刺耳的破锣嗓子在山坡上炸响。 我停下手里挥舞的铁锹,直起腰。 村长儿子刘大彪正叼着根华子,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村溜子,晃晃悠悠地踩着满地碎石走上来。 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爸刚种下的一棵小树苗上,用力碾了碾。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棵本就细弱的苹果树苗,直接被拦腰踩断。 我爸心疼得脸都白了,扔下水桶就扑了过去。 “大彪啊,你这是干啥!这苗子可是花钱买的啊,经不起这么踩啊。” 我爸佝偻着背,粗糙的手颤抖着去扶那根断掉的树干,眼眶红了一圈。 刘大彪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故意把烟灰弹在我爸的旧草帽上。 “李叔,你这话说的,我这鞋可是八千多买的,踩你一根破树苗,那是给你这破石头山开光。”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 “就是,李老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家承包的这块破地,满地都是石头碴子,种树?种铁树还差不多。” 我冷冷地看着刘大彪,攥紧了手里的铁锹把手。 木刺扎进掌心,但我面无表情。 “刘大彪,你跑落雁峰来干什么?合同已经签了,承包费我们也交了,这里现在是我家的地盘。” 刘大彪斜着眼看我,伸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李阳,你这书读傻了吧?合同是签了,但你们家这破车天天在村里的土路上压来压去,把路都压坏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在手里甩得啪啪响。 “村委刚开的会,凡是搞承包的,都得交‘道路磨损费’和‘荒山绿化保证金’,不多,一共五万块,赶紧掏钱吧。” 我爸一听五万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五万?大彪啊,承包这破山已经掏空了我们家的底子,还倒贴了十万块进去,哪还有五万啊!” “那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抢不到好地,怪谁?”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刘大彪身后传来。 是我堂哥李建国。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胳膊底下夹着个公文包,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现在是村里果园合作社的副主任,也是刘大彪最忠诚的狗腿子。 “阳子,不是当哥的说你,你一个大学生,非要回来搞什么农业,这不是瞎胡闹吗?” 李建国走到我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大彪哥这也是按规矩办事,你们家既然揽了这瓷器活,就得认罚。赶紧把钱凑凑交了,别让大彪哥难做。” 我看着李建国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当初分地的时候,就是他联合刘大彪,把我爸灌醉。 硬生生把原本属于我们家的那块向阳肥沃的好地给抢走了,塞给我们这座连野草都不愿意长的石头山。 “这钱根本就不合理,合同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除了承包费,不附加任何额外费用。” 我盯着刘大彪,一字一句地说。 刘大彪脸色一沉,猛地一脚踹翻了我爸刚打来的那桶水。 浑浊的水流了一地,渗进干涸的石头缝里。 “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李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钱你要是不交,明天我就让人把上山的路给封了,你们连个屁都运不进来!” 我爸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拉住我的胳膊。 “阳子,别说了,别得罪大彪……我,我去借,我去找亲戚借……” 看着我爸卑微到骨子里的样子,我心里像被刀扎一样难受。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寒意。 “行,五万是吧?我交。但你得给我开盖了村委公章的正规收据。” 刘大彪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两眼,随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算你小子识相。收据少不了你的,明天拿钱来换。” 他转身招呼手下往山下走。 李建国跟在后面,回头冲我摇了摇头,满脸的嘲讽。 “阳子啊,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不丢人,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蹲下身,帮我爸一起收拾满地的狼藉。 “阳子,咱们哪还有钱啊……”我爸抹着眼泪,声音都在打颤。 我握住我爸长满老茧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定。 “爸,你放心,这钱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我迟早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2章
五万块钱交上去的第三天,落雁峰彻底断水了。 我正拿着地质锤在半山腰敲打岩层,记录最后的数据,我妈哭天抢地地跑了上来。 “阳子,不好了!山下的抽水泵被人砸了,连着水库的管子也被截断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立刻扔下工具往山下跑。 到了取水点一看,原本用来抽水灌溉的柴油泵被砸得稀巴烂,零件散落一地。 那根手腕粗的黑色输水管,被人用利器整齐地切成了好几截。 切口处还扔着几个抽完的华子烟头。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爸正跪在泥地里,试图用胶带把断裂的管子缠起来,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咋办啊,刚种下去的树苗,三天不浇水就死绝了啊……” 我走过去,一把拉起我爸。 “爸,别弄了,管子断成这样,胶带缠不住的。”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皮卡车按着刺耳的喇叭,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刘大彪那张肥腻的脸露了出来。 他旁边副驾驶上,还坐着满脸堆笑的李建国。 “哎呀,李叔,这是咋搞的?水管咋还断了呢?” 刘大彪故作惊讶地喊道,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 我冷冷地看着他。 “刘大彪,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大彪推开车门跳下来,走到我面前,嚣张地吐了口唾沫。 “李阳,你别血口喷人啊,这水管坏了关我屁事?可能是这山里的野猪咬断的呢?” 李建国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阳子,你这人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大彪哥今天可是好心来看看你们的。” 他指了指皮卡车后厢里装着的几个大塑料水桶。 “村里的水库现在要优先供应我们果园合作社,你们这落雁峰本来就不在供水规划里。大彪哥心善,说可以按桶卖给你们。” 我瞥了一眼那些水桶。 “多少钱一桶?” 刘大彪伸出五根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晃了晃。 “看在同村的份上,给你个良心价,五百块一桶。” 我爸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大彪的鼻子骂。 “五百块一桶?你这是抢劫啊!平时浇地一吨水才几毛钱!” 刘大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拍开我爸的手。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爱买不买!不买你们就等着那些破树苗干死吧!”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李阳,我知道你兜里还有点退学费,有本事你一直买啊。我看你能撑几天。” 我妈吓得躲在我身后,偷偷抹眼泪。 我看着刘大彪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断水? 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我正愁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把大型钻井设备运进这荒山呢。 “既然水库的水不给我们用,那我们自己想办法。”我语气平淡地说。 刘大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自己想办法?你他妈去天上接雨水啊?这破石头山,连根草都长不活,你还想找水?”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我准备找打井队,在山上打一口抗旱深水井。” 这话一出,连李建国都愣住了,随后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阳子,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落雁峰底下全是花岗岩,硬得跟铁一样,你上哪打水去?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刘大彪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行啊,打井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这高材生能打出什么琼浆玉液来!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大型机械进村,那可是要交‘道路压损费’的!”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 “李阳,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等你把家底全砸在这座石头山上,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跪下来求我。”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这山里到底能打出什么东西。” 刘大彪冷哼一声,转身拉开车门。 “建国,走!咱们回去吃香喝辣,留这傻子在这儿敲石头吧!” 皮卡车扬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 我爸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哭。 “完了,全完了……阳子,咱们斗不过他们的,这可咋活啊……” 我蹲下身,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爸,别哭。他们断了咱们的死水,咱们就打活水出来。” 我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大学室友兼死党张浩的电话。 “耗子,带上你家的顶配金刚石钻机,来我这儿。对,伪装成破烂一点的二手货。好戏要开场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落雁峰深处。 那底下,藏着能让整个县城都为之疯狂的极品偏硅酸温泉眼。 “刘大彪,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第3章
两天后,张浩带着他的打井队进场了。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找了几辆破旧的重型卡车,把那台价值几百万的顶配金刚石钻机拆解开,伪装成了一堆快要报废的二手农用机械。 车队刚开到村口,就被刘大彪带人拦住了。 “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村的?” 刘大彪手里拎着根棒球棍,嚣张地敲打着卡车的引擎盖。 我走上前,把提前准备好的两万块钱“道路压损费”拍在他手里。 “交过钱的,让路。” 刘大彪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信封,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些锈迹斑斑的机器设备。 “李阳,你就弄这些破铜烂铁来打井?你当落雁峰的石头是豆腐做的啊?” 他嗤笑一声,挥了挥手让手下放行。 “行,进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几堆破烂能折腾出什么水花来。” 机器运到半山腰,张浩立刻指挥工人开始组装。 他凑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压低声音。 “阳子,你确定这地下有货?这地质结构,打下去可都是...
第4章
接下来的两天,张浩连夜调来了新的液压管,清理了油箱。 对外,我们装作机器受损严重,进度缓慢,每天只让钻头空转几个小时,发出巨大的噪音。 我爸妈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亲戚们像避瘟神一样躲着我们,村里的小卖部甚至连盐都不肯卖给我妈,说怕我们家破产了赖账。 这种全方位的社会性孤立,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我父母的脖子。 我看着他们日渐消瘦的脸庞,心里的怒火在不断压缩、提纯。 第四天中午。 钻机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紧接着,钻杆开始剧烈震动。 张浩猛地从操作台上跳下来,满脸狂喜地冲我大喊。 “阳子!到底了!压力表爆表了!” 我立刻冲过去,死死盯着那个疯狂跳动的指针。 “稳住!先别提钻,把阀门锁死!”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
第5章
漫天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但现场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刘大彪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身上的泥水都顾不上擦,眼睛死死盯着那喷涌的温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温泉……咱们村地下竟然有温泉!” 他猛地转过头,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样盯着我。 “李阳!你他妈早知道这下面有温泉是不是?!你故意装穷包这块破地!” 我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一声。 “我是地质系的学生,勘探地质是我的本职。怎么,村长儿子连这都不懂?” 李建国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嘴脸。 “阳子,你这就太不厚道了!你这是利用信息差,侵吞村集体资产!” 他指着那冲天的水柱,大声宣布。 “这地下水脉是属于整个落雁村的!你承包的只是地表的荒山,这地下的温泉,你无权开采!必须立刻上交村委!” 刘大彪一听,立刻有了...
第6章
林教授带来的专家团队效率极高。 不到半个小时,初步的水质检测报告就出来了。 林教授拿着报告单,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激动地看向招商局的王局长。 “王局!奇迹啊!水温六十八度,偏硅酸含量远超国家医疗级标准,还富含锶、氟等多种有益微量元素!这简直是液体黄金!” 王局长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市里最近正愁今年的康养旅游指标完不成,这口温泉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政绩! 他立刻紧紧握住我的手,态度和蔼得像面对亲侄子。 “小李啊,你可是给咱们市立了大功了!这块地是你承包的吧?你放心,市里绝对全力支持你开发,任何阻力,市里替你扫平!” 我微笑着点头。 “谢谢王局支持。不过,确实有点阻力。” 我转头看向缩在人群后面,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刘大彪和李建国。 “刚才这位村长儿子说,这地不归我了,他还要砸了我的...
第7章
黑压压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半山腰,愤怒的咒骂声几乎要掀翻我临时搭建的工程板房。 “李阳,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滚出来!” “断了全村的活路,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交代,不然砸了你这破地方!”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手里举着锄头,已经开始砸外围的铁皮围挡了。 我爸妈吓得躲在屋里瑟瑟发抖,我爸死死顶着门,眼泪直流。 “阳子,这可咋办啊,村里人都疯了,他们会打死你的!” 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爸,别怕。今天过后,他们不仅不会打我,还得跪着求我。” 我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张浩已经带着几个安保人员,将一块巨大的LED显示屏推到了空地上。 看到我出来,村民们的情绪更加激动,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朝我砸过...
第8章
警车呼啸着驶入落雁村,将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布条的刘大彪和李建国押上了车。 村民们跟在警车后面,一直骂到了村口。 那七十万的贪污款虽然被追回了一部分,但果园的土壤已经彻底毁了,至少三年内寸草不生。 全村人陷入了绝望。 而我的落雁峰,却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市里的批文一路绿灯,省里最大的旅游投资集团直接注资两个亿。 短短三个月,原本荒凉的石头山被推平,一座极具现代感的高端温泉度假村拔地而起。 我爸妈再也不用去地里刨食,每天穿着体面的衣服,在度假村里巡视,逢人便被尊称一声“李老太爷”、“李老夫人”。 曾经那些孤立我们、嘲笑我们的村民,现在每天排着长队,堵在度假村的招工处,为了一个保洁或者保安的职位抢破了头。 这天深夜。 我正...
第9章
刘大彪进去的第二天,他那个当村长的爹也因为涉嫌包庇和职务犯罪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曾经在落雁村一手遮天的刘家,彻底倒台。 度假村的试营业非常成功,市里的领导亲自来剪彩,各大媒体的采访车排到了村口。 就在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保安队长跑来汇报,说有一群人堵在度假村大门口闹事,非要见我。 我走到大门口一看,差点气笑了。 领头的,竟然是我的堂哥李建国。 他身后跟着大伯、三叔等一帮亲戚,手里还提着些劣质的保健品和水果。 李建国因为是从犯,加上退赃积极,被判了缓刑。 此刻,他腆着脸,隔着电动伸缩门冲我挥手。 “阳子!哎呀,阳子你可算出来了!哥来看你了!” 大伯也挤上前,满脸堆笑,露出大黄牙。 “阳子啊,大伯就知道你从小就有出息!这度假村建得真气派啊!咱们老...
第10章
立冬那天,落雁峰温泉度假村正式挂牌营业。 剪彩仪式办得空前盛大。 市长亲自出席,省里的几家顶级媒体全程直播。 曾经光秃秃的石头山,如今被漫山遍野的珍稀绿植覆盖。 错落有致的日式温泉汤池掩映在云雾缭绕之中,宛如人间仙境。 我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站在主舞台上,微笑着与各路资本大佬握手寒暄。 我爸妈穿着专门定做的唐装,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采访。 “李老先生,听说这座山是您当初慧眼识珠承包下来的,请问您当时是怎么看出这里有温泉的呢?” 我爸红光满面,虽然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