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赘婿
现代首席军工专家沈夜,睁眼竟成了大炎王朝的病鬼赘婿。 刚穿越,就遇上恶霸破门逼债,绝美妻子绝望欲自尽。 危急关头,沈夜转身钻进废旧作坊。“一硝二磺三木炭”,三分钟手搓土制炸弹,一声惊天巨响炸翻全场,强势救妻! 在这个命如草芥的冷兵器乱世,沈夜决定换个活法。 土匪凶悍?精钢连弩教他做人!北蛮铁骑无敌?燧发枪三段击排队枪毙!朝廷五万大军兵临城下?十门青铜大炮直接洗地! 面对满朝文武的惊恐,沈夜冷笑点燃引信:“我不造反,但规矩得由我来定。因为真理,只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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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硝二磺三木炭,真理初鸣!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古色古香却有些破败的床榻承尘。脑袋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我穿越了。 前一秒,我还是现代首屈一指的军工武器设计师,正在实验室里核对最新型高爆穿甲弹的数据;下一秒,我竟然成了一个封建王朝的病秧子。 大炎王朝,江州城。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沈夜,是个落魄书生。为了给重病的老丈人冲喜,成了江南曾经的商界巨贾——苏家的上门女婿。 可惜,冲喜没成功,老丈人半个月前撒手人寰。留下一个偌大的、濒临破产的苏家,以及一个如花似玉却不得不独自扛起家族重担的妻子,苏清寒。 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不仅帮不上忙,还在几天前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直接一命呜呼,这才便宜了我。 “苏清寒!你爹欠我们赵家的五千两白银,今天可是最后期限!要是交不出钱,就乖乖跟我回赵府做个妾室抵债吧!哈哈哈哈!” 院子里,传来一个极其嚣张跋扈的男人声音,伴随着一群打手的狂笑。 紧接着,是女子清冷中带着几分绝望的呵斥: “赵金鹏!你做梦!我爹当初只是向你家借了一千两周转,短短三个月,你们凭什么利滚利算成五千两?你们这是明抢!” “明抢又怎样?”赵金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贪婪,“在这江州城,我赵家就是天!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把你这破宅子砸个稀巴烂,把你那个病鬼赘婿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听到这里,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前世作为军工巨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刚穿越就遇到地痞流氓上门抢老婆、抢家产的戏码? 我试图站起身,但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双腿都在打颤。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种绝境可能真的只能等死。但我脑子里装的,可是领先这个时代千年的军工科技! “苏家以前是做染坊和烟花买卖的……库房!” 我从原主的记忆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苏家后院的废弃作坊里,还堆积着不少当年做爆竹和染料的存货。 我咬紧牙关,死死扶着墙壁,强撑着一口气从后门溜出了卧房,直奔废弃作坊。 前院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甚至传来了木门碎裂的声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推开作坊的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眼睛一亮。 角落里堆放着半缸提纯不够的硝石,几个装满生硫磺的麻袋,还有一大筐平时用来烧炉子的上好木炭。 “足够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硝二磺三木炭。 这是火药最古老、也是最经典的配方。作为一名武器设计师,这些化学方程式早就刻在了我的骨子里。甚至不需要称量工具,仅凭手感,我就能调配出爆炸威力最大的完美比例。 我迅速找来一个用来捣药的石臼,将木炭和硫磺分别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与硝石混合。 为了增加杀伤力和震慑效果,我又从旁边找来一个原本用来装灯油的厚重铁罐,将混合好的黑火药死死压实塞进去,最后掺入了一把生锈的铁钉和碎瓷片。 盖紧铁盖,用麻绳浸泡了烈酒搓成一根简易的引信。 一个威力惊人的土制破片手雷,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于大炎王朝诞生了! 掂量了一下手里沉甸甸的铁罐,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虚弱的身体不知为何涌起一股狠劲。 前院,大门已经被彻底踹开。 赵金鹏带着十几个手持木棍和砍刀的恶仆,大摇大摆地闯进了院子。 庭院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素白罗裙的女子。她身形单薄,发丝微乱,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写满了决绝。 这便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苏清寒。 “苏大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个废物夫君估计早就病死了,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赵金鹏搓着手,满眼邪光地步步逼近。 “你别过来!”苏清寒猛地后退一步,从袖口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死死抵住自己的白皙的咽喉,声音凄厉: “赵金鹏,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今日便死在这里!我看你能不能向官府交代!” “呦呵,还挺烈?”赵金鹏不仅没怕,反而大笑起来,“你死了,我就把你苏家的祖坟刨了!给我上,把她拿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立刻扑了上去。 苏清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剪刀眼看就要刺下。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院中炸响。 我一脚踹开正堂的门,手里拿着那个铁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木条,冷冷地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清寒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沈夜……你、你没死?” “你这病秧子居然还能喘气?”赵金鹏先是一愣,随即轻蔑地笑了起来,“怎么?你想英雄救美?就你这副风吹就倒的骨架子,老子一拳就能送你归西!” “你可以试试。” 我面无表情,眼神如同看着一群死人。 我没有半句废话,将手中烧红的木条直接点燃了铁罐上的引信。 “嗤嗤嗤——” 浸泡过烈酒的麻绳瞬间燃烧起来,冒出刺鼻的白烟。 “装神弄鬼的东西,给我打断他的腿!”赵金鹏不屑地一挥手。 几个打手狞笑着朝我走来。 算准了引信燃烧的时间,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嘶嘶作响的铁罐,狠狠地朝着那群打手脚下的空地砸了过去! “滚!” 铁罐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刚好停在赵金鹏和那群打手的正中间。 “这什么破玩意儿……”一个打手低头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宛如九天雷霆般的巨响在苏家院子里轰然炸开! 狂暴的火焰伴随着黑色的浓烟瞬间腾空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了整个庭院! 地面剧烈震颤,门窗的糊纸被气浪瞬间撕裂! 那几个离得最近的打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墙上,狂喷鲜血。 铁罐炸裂的碎片虽然避开了致命部位,但也在这群恶霸的腿上和胳膊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团蘑菇云般的小型硝烟,在院子中央缓缓升腾。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赵金鹏,此刻被气浪掀翻在地,浑身沾满了黑灰,头发被烧焦了一大片。他张大嘴巴,耳朵里溢出鲜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颤抖,甚至连裤裆都湿透了,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所有人都被这如同神罚般的力量震慑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我站在台阶上,因为爆炸的余波微微喘息,但身板笔挺。 我冷冷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赵金鹏,声音在硝烟中显得如同修罗: “欠你的钱,三天后,我苏家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否则,下一发‘掌心雷’,就不是落在空地上,而是塞进你的嘴里了。”
第二章:废柴赘婿的规矩
院子里的黑烟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与焦炭味。 赵金鹏浑身是土,连滚带爬地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那张原本嚣张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扭曲在一起。 “姓沈的!你……你敢用妖术伤人?!”赵金鹏指着我,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妖术?”我冷笑一声,掂了掂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一块半截砖头,作势欲砸,“这叫道家掌心雷,你要不要再尝尝另一发?” “你别过来!”赵金鹏吓得一哆嗦,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踩在一个手下的脚背上,险些又摔个狗吃屎。 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沈夜,你少在这装神弄鬼!就算你会妖术又怎样?欠条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五千两现银,我就联合江州商会,断了你们苏家所有的活路!到时候,我要你们跪在赵府门口求我!” 说罢,赵金鹏一刻也不敢多待,像躲避瘟神一样,带着一群挂彩的手下落荒而逃。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口,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 “当啷——” 苏清寒手中的剪刀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触手之处,冰凉刺骨,她在发抖。 “没事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一些。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虽然对他冷淡,但在原主病重时,也是她衣不解带地熬药,甚至顶着家族破产的压力,也没有动过把他赶出去的念头。 就凭这一点,这女人,我保了。 苏清寒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美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陌生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沈夜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这种……这种惊天动地的雷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的直觉很准。 但我当然不能说我是从几千年后穿越来的武器专家,在这个封建时代,被当成借尸还魂的妖孽烧死也不是没可能。 “什么雷法,那是火药。”我松开她的手,神色淡然地指了指后院作坊的方向,“我这几年虽然缠绵病榻,但闲来无事,翻阅了些上古奇书和游记。” “书上记载,将硝石、硫磺与木炭按特定比例混合,便能产生爆炸之威。刚才情急之下,我去后院染坊找了些原料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的成了。” “奇书?火药?”苏清寒秀眉微蹙,半信半疑。大炎王朝虽然也有炼丹的道士偶尔炸炉,但威力绝对达不到刚才那种掀翻数人的恐怖程度。 “不管你信不信,危机暂时解除了。”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但赵金鹏说得对,三天后拿不出五千两,苏家还是得完蛋。” 听到“五千两”这个数字,苏清寒眼中的震惊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五千两……苏家库房里现在连五十两都凑不齐。江州商会又被赵家把持,我们的布匹和铁器根本卖不出去。”她苦涩地摇了摇头,眼眶泛红,“沈夜,趁着现在没人拦着,你拿上你屋里仅剩的几件值钱衣物,走吧。跑得越远越好。” “走?” 我忍不住笑了。作为一个前世把战火当日常的顶级军工大佬,被几个古代的地痞流氓逼得跑路?这要是传出去,我死不瞑目。 “我既然是你苏家的赘婿,就没打算当缩头乌龟。”我收敛了笑容,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苏清寒,现在,把你爹留下的那间废旧铁匠作坊的钥匙交给我。” “你要铁匠作坊干什么?”苏清寒一愣。 “当然是搞钱。”我语气不容置疑。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了苏家位于城西的铁匠工坊里。 由于苏家主营是染布,这间铁匠作坊本就是用来打造一些农具和染缸铁箍的边缘产业。现在因为发不出工钱,里面只剩下五个老弱病残的铁匠,正围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破火炉唉声叹气。 看到我走进来,带头的老铁匠老王头敷衍地拱了拱手:“姑爷,您怎么来了?这地方脏,别脏了您读书人的鞋。”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书生。 “废话少说。”我拉过一把长条凳,大刀金马地坐下,指着那口温度低得可怜的熔炉,“老王,就这破炉子,你们平时怎么把生铁化开的?” 老王头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闷声答道:“还能怎么化?烧炭,拉风箱,慢慢熬呗。这生铁硬得很,杂质又多,打一把锄头得废三天功夫。” 我走到炉前,用火钳扒拉了一下里面未充分燃烧的木炭,直摇头。 炉温太低,密封性极差,风箱的鼓风量更是小得可怜。这种原始的冶炼方式,产出的铁脆得像饼干,根本做不了任何高精度的金属件,更别提武器了。 “从今天起,这间工坊由我接管。” 我转过身,看着这五个神色各异的铁匠,声音洪亮: “我在这里立个规矩:进了这扇门,忘了我是什么姑爷,也忘了你们以前是怎么打铁的。在我这里,只看手艺和效率!” “干得好的,一天二两银子!干不好的,立刻滚蛋!” 此话一出,五个铁匠倒吸一口凉气。 一天二两银子?!这在江州城,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的口粮了! 老王头瞪大了浑浊的眼睛:“姑……姑爷,您莫不是在拿我们寻开心?现在苏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来的钱?” “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只要告诉我,想不想赚钱?”我目光如炬。 “想!做梦都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人立刻直起了腰板。 “好。” 我走到一旁积满灰尘的书案前,铺开一张粗糙的黄纸,拿起毛笔。虽然毛笔用得不太顺手,但并不妨碍我极其精准地勾勒出几何线条。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一个超越这个时代上千年的机械结构雏形,跃然纸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将画好的图纸拍在老王头面前的铁砧上。 “你们几个,按照这张图纸,把外面院子里的废铁全都给我融了。今晚子时之前,我要看到这个东西的零件全部打造出来!” 老王头凑近一看,起初满脸疑惑,可随着他顺着图纸上的线条看下去,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竟忍不住颤抖。 “这……这……进风口竟然能这样设计?!还有这内膛的弧度,若是砌成这种形状,炉温起码能翻三倍啊!” 老王头做了大半辈子铁匠,虽然不懂热力学,但他有经验。他一眼就看出,这张看似诡异的图纸,简直是冶炼界的绝世神物! “姑爷……这到底是何等神炉?”老王头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敬畏。 我嘴角微扬,吐出两个字: “高炉。” 这只是第一步,有了合格的钢铁,我才能打造出真正降维打击的武器。 距离赵金鹏收账还有三天。 三天后,我会让整个江州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工业暴利”!
第三章:百炼成钢,降维打击
这一夜,城西的废旧铁匠作坊里,火光冲天。 老王头带着四个伙计,像是不知疲倦的陀螺,完全按照我画的图纸,连夜砌出了一个两丈高的简易高炉。 在这个时代,铁匠们用的多是地炉,受风面小,温度根本上不去。而我设计的高炉,不仅加高了炉身形成强大的拔风效应,还在内壁涂了耐火泥,底部留了专门的除渣口。 “姑爷,炉子砌好了,可咱们去哪弄好铁矿啊?”老王头擦着脸上的黑灰,指着院子里那一堆生锈的废铁和劣质矿石,满脸愁容。 “大炎朝最好的铁矿都在官府手里,咱们苏家买不到的。” “谁说炼好钢就非得用好矿?”我挽起袖子,将一筐碾碎的石灰石踢到炉子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把废铁和矿石扔进去,再把这些白石头(石灰石)掺在焦炭里,按三比一的比例往下加!” “这……加石头进去,铁不就废了吗?”一个伙计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按我说的做!不想赚那二两银子的,现在就可以走。”我语气一沉,不容置疑。 他们不敢再多嘴,立刻拉动了改装过的巨大双动风箱。 “呼——呼——” 随着风箱有节奏的推拉,高炉内部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仅仅半个时辰后,炉腹处便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老王头隔着...
第四章:削铁如泥,震慑万金楼
江州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万金楼。 这里是整个江州乃至江南三省最大的销金窟与商贸中心。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出入其间的皆是腰缠万贯的豪商巨贾,又或者是佩刀带剑的江湖豪客。 我一袭青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大步跨进了万金楼那宽敞的大门。 “哟,这不是苏家那个病痨鬼赘婿吗?” 刚一进门,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楼梯拐角处传来。 我抬眼望去,一个挺着大肚腩、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满脸讥讽地看着我。他身边,还站着昨天在苏家院子里被我一发土制黑火药吓尿裤子的赵金鹏。 这中年男人,正是万金楼的二掌柜,也是赵金鹏的亲爹——赵德海。 “爹,就是这个小畜生!”赵金鹏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但仗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立刻变得狰狞起来,“昨天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 “慌什么?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赵德海冷哼一声,缓缓走下楼梯,挡在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夜,听说你昨天大放厥词,说三天后要还清五千两?”赵德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天跑到万金楼来,是想把苏清寒卖给我万金楼当清倌人抵债吗?哈哈哈哈!” 周围的食客和商人听到动静,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我指指点点,眼中满是看好戏的戏...
第五章:机械连弩,暗夜杀机
夕阳西下,我拿着那张盖着“两讫”印章的欠条,大步走进了苏家大院。 苏清寒正焦急地在正堂里来回踱步,一见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三分担忧七分疑虑:“沈夜,你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万金楼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没去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欠条拍在了桌子上。 “赵家的账,清了。” 苏清寒愣住了。她颤抖着拿起那张纸,确认了上面赵德海的亲笔签字和手印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五、五千两……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震颤。 “我把苏家铁匠铺接下来十年的独家供货权,卖给了金万三。”我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看了我的刀,给了我五千两定金。过两天交货后,还有尾款。” 苏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绝望的“病鬼赘婿”,突然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冷静、霸道、胸有成竹。这哪里是个书呆子,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枭雄! “可是沈夜,那金万三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苏清寒很快恢复了商人的敏锐,担忧道,“你能打出一把宝刀,难道还能在三天内打出几百把不成?若是交不出货,他可是会要命的!” “谁说我要交几百把刀了?”我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我答应他的,是另外一样东西。这几天我要住在铁匠铺,家里你照看好。” 不顾苏清寒复杂的眼神,我转身再次扎进了城西的铁匠作坊。 接下来的两天,高炉日夜不熄。 有了高炉炼出的高碳钢,老王头等人的效率极高。按照我的图纸,他们打出了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零件:薄薄的钢片、带槽的滑轨、精巧的齿轮...
第六章:真理射程,豪夺五万两
演武场上,秋风肃杀。 三十步外,两面蒙着生牛皮的步兵巨盾如同一堵小墙,后面还严严实实地套着雷震的备用精钢重甲。 这种防御,在目前的冷兵器战场上,几乎等同于绝对的安全。 “小子,吓傻了吧?”赵德海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你要是连那层牛皮都射不穿,今天这万金楼的后院,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雷震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显然也不认为我手里这把不到小臂长、连传统弓弦都没有的“玩具”,能泛起什么浪花。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静静地端平了手中的精钢连弩。 呼吸,瞄准,屏息。 我的食指,稳稳地压在了扳机上。 “嗖——!” 没有弓弦震颤的嗡鸣,只有高碳钢板簧瞬间释放恐怖动能的机括脆响。 一抹乌黑的残影撕裂了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尖啸,瞬间跨越了三十步的距离。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紧接着,是木屑横飞的声音! 雷震原本轻蔑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他猛地站直了身体,死死盯着三十步外的靶子。 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右手的拉杆已经完成了一次极其丝滑的推拉。 “咔哒!”上膛。 “嗖!嗖!嗖!嗖——” 没有停歇,没有迟疑。 我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将箭匣里的十支三棱破甲箭,一口气倾泻而出! 连珠炮般的射击声,在空旷的演武场内回荡。 三十步外,那两面坚不可摧的步兵...
第七章:城破在即,真理列阵
传令兵嘶哑的惨叫声,如同丧钟般在苏家大院内回荡。 整个江州城乱了。 火光冲天,哭喊声、咒骂声、车轴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此刻就像是被捅了窝的蚂蚁,疯狂地抢夺着出城的马车和船只。 刺史逃了,折冲府副都统雷震战死,城防军全军覆没。 江州,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孤城。 而城外三十里,是三万以残暴著称、杀人如麻的北蛮左谷蠡王铁骑。一旦他们入城,等待江州百姓的,将是惨绝人寰的屠城。 苏家大厅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沈夜,快走吧!”苏清寒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一个包袱,里面装满了银票和细软。“商会的船已经在码头等我们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王头等一众铁匠和刚刚招募的护卫们,也都惊恐不安地看着我。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三万北蛮铁骑,那是不可战胜的修罗恶鬼。 我站在大厅中央,没有动。 我的目光扫过苏清寒焦急的脸庞,扫过那些因为苏家才吃饱饭的仆役,最终透过大门,看向了城北那直冲云霄的滚滚狼烟。 走? 能走到哪里去?在大炎王朝这个腐朽透顶的乱世,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工业基地,我亲手画出的每一张图纸,我刚刚招募训练的五百护卫,全都要拱手让人,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 这不是我作为一名顶级军工专家的行事作风。 “我不走。”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
第八章:圣旨降临,图穷匕见
北蛮退兵后的三个月里,江州城变了天。 曾经的苏家废旧铁匠铺,如今已经扩张成了一座占地数百亩的庞大工业基地。高耸的烟囱日夜吞吐着黑烟,水力锻锤的轰鸣声成了这座城市新的心跳。 那场惊天动地的城门保卫战,让我成了江州百姓眼中的活神仙。 逃跑的官员没有回来,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江州的防务和税收。苏清寒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借助我打造的新式农具、布匹和玻璃制品,将苏家的商路铺到了大半个大炎王朝。 有了充足的资金和人力,我彻底放开了手脚。燧发枪的产量达到了三千把,我甚至提纯出了硝化棉的雏形,火药威力再次翻倍。 然而,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压抑。 在一个封建皇权至上的帝国,一个商贾赘婿不仅拥兵自重,还掌握着足以屠戮几万骑兵的“妖法兵器”,这是对皇权最致命的挑衅。 深秋的清晨,江州城外的官道上,黄尘漫天。 警钟再次敲响,但这一次来的不是北蛮,而是大炎王朝的龙旗。 “沈夜,城外来了好多兵马!打着朝廷禁军的旗号!”苏清寒快步跑上城头,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凝重。 我站在城垛后,举起我亲手打磨的水...
第九章:炮火洗地,真理即正义
城下,五万大军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带着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向江州城墙拍打过来。 几十架庞大的投石车已经绞紧了绞盘,成人合抱粗的巨木撞车在数百名甲士的推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在他们看来,城墙上那区区几百个拿着“烧火棍”的乡勇,只需要一次冲锋就会被彻底碾碎。 钦差魏辅国坐在中军的华盖下,阴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沈夜,你就算有通天的妖法,今天也得给本官死在这五万人堆里!传令下去,先登城头者,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攻城部队更加疯狂了。 城墙上,苏家的护卫们看着那密密麻麻、如蚁附膻般涌来的敌军,握着燧发枪的手心全是冷汗。三千把枪,面对五万人,就算能打退第一波,只要被他们架上云梯,也是死路一条。 但我没有下令开枪。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十尊刚刚褪去红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青铜光泽的滑膛炮旁。 这些炮,是我这三个月来,耗尽了苏家几乎所有精铁和铜料,用最原始的泥模铸造法,一次次失败、炸膛后,才勉强成型的“红衣大炮”雏形。 虽然没有膛线,虽然只能发射最原始的实心铁弹和装满火药碎铁的开花弹。 但用来对付这个时代密集的步兵方阵,...
第十章:工业教父,盛世长歌(大结局)
江州城外的那场炮火,不仅轰碎了五万朝廷禁军,也彻底轰碎了统治这片土地上千年的封建皇权神话。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如丧考妣。 据说,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炎皇帝在龙椅上枯坐了一整夜,最终砸碎了御书房里所有的瓷器。他想调集全国兵力来围剿我,但当各地藩王和将领得知那“能召唤九天雷霆”的青铜大炮后,全都称病不出。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没有人愿意用血肉之躯去填火炮的射程。 短短一个月后,江州城下再次迎来了朝廷的队伍。 不过这一次,没有刀枪如林,只有几辆拉满金银珠宝的马车,以及一个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传旨太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州沈夜,击退北蛮,保境安民,功在社稷。特封为异姓王——镇国平南王!江州及江南三省军政、税收,皆由平南王节制。钦此。” 老太监念完圣旨,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将那卷代表着大炎王朝最高妥协的圣旨高高举起。 我没有下跪,只是随意地伸手接过了那卷明黄色的绢布。 我知道,这并非皇帝宽宏大量,而是他怕了。他怕我的大炮有一天会架在京城的城墙下,轰碎他的皇宫。 “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我看着那名抖如烂泥的老太监,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我不称帝,也不造反。只要朝廷不来干涉我江州的规矩,这天下依然姓他的。” “但是,若有人再敢对苏家的产业伸手,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世家门阀,我的炮弹,会亲自送到他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