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贵妃觉醒:靠弹幕带疯批摄政王篡位

女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12,134 · 热度:300万 播放 · 申请次数:3
上传时间:2026/04/14 16:3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鸩酒香,红伞凉

大雪封山,紫禁城的琉璃瓦被盖得严严实实。 冷宫的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意。 大太监李德全端着托盘,脸上的笑比这冰雪还要僵硬:“贵妃娘娘,皇上说了,念在您伺候三年的份上,给您留个全尸。” 托盘上,一壶鸩酒,一条白绫。 我坐在残破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苍白却依旧绝艳的脸,低低笑了一声:“他连见我一面都不敢?” “皇上正陪着林妃娘娘呢,林妃娘娘心疾犯了,听不得哭声。” 心疾。 林若雪的心疾,总是犯得这么巧。 三年前,我入宫那天,她心疾发作,皇帝丢下满堂宾客去陪她; 半年前,我父亲在边疆立功,她心疾发作,皇帝夺了我父亲的兵权作为她的医药费。 如今,她要当皇后了,我这个占着贵妃位子的“挡箭牌”,自然得死。 我颤抖着手,端起那杯碧绿色的酒。 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就在我准备一饮而尽时,眼前毫无征兆地跳出几行五颜六色的文字。 【快停下!这酒里加了‘断肠散’,喝下去死状极其凄惨,根本不是全尸!】 【前方的姐妹别慌!快看冷宫东南角的那棵老歪脖子树,摄政王裴时已经在墙外蹲了半个时辰了,就等苏沁喝药好进来抢尸体!】 【楼上的,裴时不是要抢尸体,他是要抢活人!他手里有解药,但他更想看苏沁对他求救的样子,这男人心理变态得狠!】 【宿主听我的!把酒倒进袖子里的暖手炉,然后假装晕倒,等他跳进来!】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断肠散?裴时? 还有……墙外有人? 这些文字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虚空中微微波动。 我猛然想起,我本是现代一名精通史学的研究生,穿越过来后,却被这深宫的恩宠迷了眼,竟真当萧昱对我有一丝情分。 原来,我不过是这大启朝狗血剧本里的一个炮灰女配。 “娘娘?该上路了。”李德全催促道,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我垂下眼睑,借着宽大袖口的遮掩,将那杯鸩酒悉数倒进了脚边的铜制暖手炉中。 炭火熄灭的嗤嗤声被外头的风雪声掩盖得干干净净。 我放下空杯,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纸鸢,软软地往地上一倒。 “娘娘!”李德全确认我“咽气”后,嫌恶地拍了拍手,“动作快点,把人处理了,别脏了皇上的眼。” 他带着人匆匆离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冷宫重归寂静。 风雪呼啸着灌进来,我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心里默数着。 一,二,三。 “哐当”一声。 东南角那堵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宫墙,竟被人暴力踹开了一个缺口。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大雕般掠入,黑色狐裘上沾满了冰渣,带着一身令人胆寒的戾气。 裴时。 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甚至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摄政王。 他疾步走到我面前,长靴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闭着眼,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夹杂着血气将我笼罩。 “苏沁?”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意,“你就这么想死?为了那个废物,连命都不要了?” 【啊啊啊!他急了他急了!他手都在抖!】 【宿主别装了,快睁眼!裴时正准备给你喂他那颗价值连城的‘还魂丹’,那药苦得要命,你确定要吃?】 【快看,他要把你抱走了,这是要带回摄政王府私藏啊,刺激!】 我感觉到一只冰凉且带着薄茧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一颗带着苦味的药丸已经抵住了我的唇瓣。 我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裴时的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深处隐隐闪烁着病态的红光。 见我醒来,他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醒了?看来这鸩酒,苏贵妃没舍得喝干净啊。” 我忍着痛,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借力直起身子,凑到他耳畔。 “摄政王,”我学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语气,声音轻柔却坚定,“你想带我走,总得给本宫一个名分吧?” 裴时的动作僵住了。 【喔唷!宿主好勇!居然敢找疯批要名分!】 【你看裴时的耳朵,红了红了!他肯定在想:她叫我摄政王,她是不是不爱皇帝了?】 裴时死死盯着我,半晌,他忽然自嘲般地笑了起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朝宫墙外走去。 “名分?”他凑近我的颈窝,恶意地咬了一口,声音压得很低,“苏沁,跟了本王,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这阴沟里的禁脔,你敢吗?” 我攀着他的脖子,看着漫天大雪,笑得明媚。 “只要不是那冷宫里的死尸,有何不敢?”

第二章:摄政王的“禁脔”不听话

摄政王府,幽篁里。 这是裴时最隐秘的居所,也是京都传闻中“活人进去,白骨出来”的禁地 。 我被裴时粗鲁地扔在宽大的玄铁榻上,黑色的狐裘滑落,露出了我内里那件单薄的、原本准备穿着上路的素白中衣 。 裴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染雪的披风,眼神里满是侵略性:“苏沁,你以为出了冷宫,就能活了? ” 我没说话,因为此刻我眼前的弹幕已经快把裴时的脸遮住了。 【快看!裴时表面上在放狠话,实际上他袖子里藏着刚才从冷宫顺手带出来的红漆暖手炉,他怕宿主冻着,正纠结怎么‘不经意’地塞给宿主呢! 】 【傲娇毁一生啊!他刚才咬宿主那一口,其实是想在宿主身上留个记号,怕宿主再跑回皇帝身边去。 】 【宿主快看桌上那碗热粥,里面加了百年山参,是裴时回府前特意交代暗卫去‘抢’御膳房的。 】 我心里一颤,原主记忆中那个冷酷嗜血、杀人如麻的“人间阎罗”,在这些弹幕的拆解下,竟显得有些……笨拙得可爱? “王爷,”我撑起身体,柔若无骨地勾住他的腰带,仰头看着他,眼尾还带着刚才在冷宫熏出来的红晕,“外面雪大,沁儿冷。 ” 裴时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捏住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低沉得可怕:“苏沁,别用你勾引萧昱的那套来对付本王。本王不吃这一套。 ” “是吗?”我顺势握住他藏在袖子里的小手炉,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温度,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王爷带回来的这手炉,是给谁用的? ” 裴时的脸色青了又红,最后冷哼一声,拂袖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本王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快,本王还没玩够。 ” 就在这时,弹幕颜色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猩红。 【预警!预警!皇帝萧昱发现苏沁‘尸体’失踪,正带着禁卫军往摄政王府赶来! 】 【萧昱这个伪君子,他根本不是心疼苏沁,他是怀疑苏沁带走了苏家的‘定北兵符’! 】 【兵符就在宿主现在坐的玄铁榻暗格里!是裴时三年前亲手从苏父手里接过来,打算等宿主出宫那天当聘礼送还的! 】 我心中大骇。兵符?三年前? 原来裴时和父亲早有往来,而他一直默默守着这江山的半数兵力,竟是为了我? “王爷,”我神色肃然,顾不得调情,直接翻身下榻跪在他膝前,“萧昱要来了。 ” 裴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光骤然转冷:“他倒是一如既往地快。 ” “他怀疑我带走了兵符。”我死死盯着裴时的眼睛,“王爷,你若现在把我交出去,你依然是那个位极人臣的摄政王;你若留我,便是谋逆。 ” 裴时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俯身,冰冷的手指梳理着我散乱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谋逆?苏沁,本王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三年。 ” 外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萧昱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府门口响起:“裴时!交出苏氏逆贼! ” 裴时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他转头看向我,眼底的疯批劲头再也按捺不住:“躲在屏风后,看本王怎么把这大启的江山,亲手捧到你面前。 ”

第三章:皇权如纸,王法如天

摄政王府的正门外,禁卫军的火把将雪地映得通红。 萧昱骑在马背上,明黄色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张素来以温润示人的脸,此刻狰狞得有些扭曲:“裴时!苏沁毒害林妃,罪不容诛,死后亦当挫骨扬灰!你私藏罪尸,是想造反吗?” 我躲在正厅屏风后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扣着木架。 挫骨扬灰?原来我在他心里,连死后的一块净土都不配拥有。 【啧啧,萧昱这戏演得真全。其实他刚才在冷宫已经发现酒没被喝光了,他现在急着要人,是怕苏沁把苏家那本记载他勾结外敌的‘通敌密信’交给裴时!】 【快看裴时的表情!他要开始降...

第四章:疯批的软肋,是温香软玉

萧昱带着残兵败将狼狈撤离后,摄政王府的大门沉重地关上。 风雪被隔绝在外,正厅内地龙烧得极旺,热气扑面而来。裴时依然紧紧搂着我的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身上的檀香味混杂着外头的冷冽,压迫感十足。 “苏沁,”他低下头,薄唇贴在我的耳廓,声音磁性中带着一丝让人战栗的危险,“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是本王的人,以后,你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弹幕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救命,裴时又在日常自我脑补了!他其实是在后怕,怕宿主刚才看到萧昱会心软。】...

第五章:寝宫上药,疯批的温柔最致命

内室之中,地龙的燥热与龙涎香纠缠在一起。 裴时将我放在榻上,身形一晃,竟因失血过多脱力地撑在我身侧。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黑眸中那股疯劲儿还没散去,却被剧烈的痛楚压制了几分。 我伸手去解他的玄色长袍,指尖触碰到那片被血浸透的冰凉时,心尖还是颤了一下。 【快看!裴时在屏住呼吸!他怕自己的血腥味冲撞了宿主,还特意把头偏向一边。】 【别看他表面冷酷,其实心里在放烟花:‘她主动解我衣服了!她心里果然有我!’】 【宿主小心,他背上的弩箭有倒钩,是萧昱特制的‘裂骨箭’,拔出来的时候会非常疼。...

第六章:大殿惊蝉,谁是笼中鸟

翌日清晨,金銮殿。 大雪初霁,宫砖上的积雪被扫得乾乾净净,却透著一股沁人的寒意 。 萧昱端坐在龙椅上,眼底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死死盯著殿门口,直到那一抹玄色身影缓缓踏入大殿。 裴时今日穿了暗红色的亲王蟒袍,长发用金冠束起,即便带著伤,那股睥睨天下的疯劲儿依然压得满朝文武不敢抬头 。而他的身边,站著一个披著雪白狐裘、带著金丝面罩的女子。 “裴时!”萧昱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朕念你往日功勋,不计较你昨夜围困王府之罪。但你竟敢带著这个毒害林妃的...

第七章:龙座易主,旧梦成灰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昱瘫软在龙椅上,明黄色的龙袍在裴时漆黑的剑锋映衬下,显得格外讽刺。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目光越过裴时,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癫狂。 “沁儿……朕是爱你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风声,“是裴时逼朕,是林元丰逼朕!只要你肯把那份‘罪己书’毁了,朕废了林若雪,立你为后,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快看!萧昱龙椅扶手下面有个暗扣,里面藏着见血封喉的毒针...

第八章:鸩酒回敬,雪夜尽头

冷宫的门再次被推开,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这里曾是我待过的地方,断壁残垣,蛛网密布。而此时,林若雪被反绑着双手扔在阴湿的地砖上,曾经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布满了泪痕与惊恐,狼狈得像个疯子。 我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石凳上,脚边放着那个熟悉的托盘。 托盘里,只有一壶酒。 “苏沁!你这个贱人!你敢私自动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林若雪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激起阵阵回音。 我看着她,只觉讽刺。 “皇上?”我轻笑一声,手...

第九章:清道夫的余温

雪越下越大,裴时那双原本写满偏执爱意的眼眸,此时正一点点褪去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 他扣在我脸侧的手指依旧修长,却冷得像冰。 【警告!警告!数据清洗程序‘清道夫’已上线,正在重置人格。 】 【苏沁,快跑!他现在的逻辑里只有‘抹杀异常数据’,他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 】 【完了,这一世的裴时是系统投下的病毒清理器,他接近你就是为了等世界线偏移到最大值时,将你彻底抹除。 】 我僵在原地,任由风雪灌进脖领。 刚...

第十章:碎裂的虚空,握紧的余温

裴时的身体在颤抖,那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机械感与他原本的血肉之躯在疯狂拉锯。 周围的雪花似乎静止在了半空中,原本真实的世界开始出现像水波一样的褶皱,那是系统正在强制重置场景的征兆 。 【警告!核心清理程序‘裴时’正在自毁!系统判定当前世界线彻底坍塌!】 【倒计时 10,9,8…… 抹杀指令将升级为‘全位面格式化’!】 【宿主快看!裴时的心口亮起了红光,那是系统的核心驱动,只要毁了它,就能彻底切断系统的控制,但裴时也会……】 “也会死,对吗?”我对着虚空嘶吼,眼泪被狂风吹干,又重新涌出。 裴时猛地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