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贵妃觉醒:靠弹幕带疯批摄政王篡位
入宫三年,我是大启朝最敬业的“挡箭牌”。 皇帝宠我、溺我、将我捧上贵妃高位,只为替他那体弱多病的白月光挡下满朝文武的明枪暗箭。 直到深冬大雪,白月光病重需人冲喜,皇帝一纸冷宫诏书,顺带送来一壶鸩酒:“苏沁,这是你最后的体面。” 临死前,我眼前划过一串金灿灿的字符: 【救命!这毒酒不能喝!隔壁那个权倾朝野的疯批摄政王裴时,其实已经等在冷宫后墙准备抢人了!】 【笑死,皇帝还不知道吧?他最疼爱的白月光,其实是摄政王安插在他枕边的棋子!】 【宿主快跑!只要你现在对着后墙喊一声‘阿时’,大启朝的江山明天就换姓!】 我放下酒杯,擦干眼泪,撑起红伞走向那堵残破的宫墙。 皇帝要我死,我偏要在那位只手遮天的疯批摄政王怀里,看这江山覆灭,看那帝王卑微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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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鸩酒香,红伞凉
大雪封山,紫禁城的琉璃瓦被盖得严严实实。 冷宫的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意。 大太监李德全端着托盘,脸上的笑比这冰雪还要僵硬:“贵妃娘娘,皇上说了,念在您伺候三年的份上,给您留个全尸。” 托盘上,一壶鸩酒,一条白绫。 我坐在残破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苍白却依旧绝艳的脸,低低笑了一声:“他连见我一面都不敢?” “皇上正陪着林妃娘娘呢,林妃娘娘心疾犯了,听不得哭声。” 心疾。 林若雪的心疾,总是犯得这么巧。 三年前,我入宫那天,她心疾发作,皇帝丢下满堂宾客去陪她; 半年前,我父亲在边疆立功,她心疾发作,皇帝夺了我父亲的兵权作为她的医药费。 如今,她要当皇后了,我这个占着贵妃位子的“挡箭牌”,自然得死。 我颤抖着手,端起那杯碧绿色的酒。 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就...
第二章:摄政王的“禁脔”不听话
摄政王府,幽篁里。 这是裴时最隐秘的居所,也是京都传闻中“活人进去,白骨出来”的禁地 。 我被裴时粗鲁地扔在宽大的玄铁榻上,黑色的狐裘滑落,露出了我内里那件单薄的、原本准备穿着上路的素白中衣 。 裴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染雪的披风,眼神里满是侵略性:“苏沁,你以为出了冷宫,就能活了? ” 我没说话,因为此刻我眼前的弹幕已经快把裴时的脸遮住了。 【快看!裴时表面上在放狠话,实际上他袖子里藏着刚才从冷宫顺手带出来的红漆暖手炉,他怕宿主冻着,正纠结...
第三章:皇权如纸,王法如天
摄政王府的正门外,禁卫军的火把将雪地映得通红。 萧昱骑在马背上,明黄色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张素来以温润示人的脸,此刻狰狞得有些扭曲:“裴时!苏沁毒害林妃,罪不容诛,死后亦当挫骨扬灰!你私藏罪尸,是想造反吗?” 我躲在正厅屏风后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扣着木架。 挫骨扬灰?原来我在他心里,连死后的一块净土都不配拥有。 【啧啧,萧昱这戏演得真全。其实他刚才在冷宫已经发现酒没被喝光了,他现在急着要人,是怕苏沁把苏家那本记载他勾结外敌的‘通敌密信’交给裴时!】 【快看裴时的表情!他要开始降...
第四章:疯批的软肋,是温香软玉
萧昱带着残兵败将狼狈撤离后,摄政王府的大门沉重地关上。 风雪被隔绝在外,正厅内地龙烧得极旺,热气扑面而来。裴时依然紧紧搂着我的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身上的檀香味混杂着外头的冷冽,压迫感十足。 “苏沁,”他低下头,薄唇贴在我的耳廓,声音磁性中带着一丝让人战栗的危险,“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是本王的人,以后,你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弹幕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救命,裴时又在日常自我脑补了!他其实是在后怕,怕宿主刚才看到萧昱会心软。】...
第五章:寝宫上药,疯批的温柔最致命
内室之中,地龙的燥热与龙涎香纠缠在一起。 裴时将我放在榻上,身形一晃,竟因失血过多脱力地撑在我身侧。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黑眸中那股疯劲儿还没散去,却被剧烈的痛楚压制了几分。 我伸手去解他的玄色长袍,指尖触碰到那片被血浸透的冰凉时,心尖还是颤了一下。 【快看!裴时在屏住呼吸!他怕自己的血腥味冲撞了宿主,还特意把头偏向一边。】 【别看他表面冷酷,其实心里在放烟花:‘她主动解我衣服了!她心里果然有我!’】 【宿主小心,他背上的弩箭有倒钩,是萧昱特制的‘裂骨箭’,拔出来的时候会非常疼。...
第六章:大殿惊蝉,谁是笼中鸟
翌日清晨,金銮殿。 大雪初霁,宫砖上的积雪被扫得乾乾净净,却透著一股沁人的寒意 。 萧昱端坐在龙椅上,眼底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死死盯著殿门口,直到那一抹玄色身影缓缓踏入大殿。 裴时今日穿了暗红色的亲王蟒袍,长发用金冠束起,即便带著伤,那股睥睨天下的疯劲儿依然压得满朝文武不敢抬头 。而他的身边,站著一个披著雪白狐裘、带著金丝面罩的女子。 “裴时!”萧昱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朕念你往日功勋,不计较你昨夜围困王府之罪。但你竟敢带著这个毒害林妃的...
第七章:龙座易主,旧梦成灰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昱瘫软在龙椅上,明黄色的龙袍在裴时漆黑的剑锋映衬下,显得格外讽刺。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目光越过裴时,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癫狂。 “沁儿……朕是爱你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风声,“是裴时逼朕,是林元丰逼朕!只要你肯把那份‘罪己书’毁了,朕废了林若雪,立你为后,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快看!萧昱龙椅扶手下面有个暗扣,里面藏着见血封喉的毒针...
第八章:鸩酒回敬,雪夜尽头
冷宫的门再次被推开,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这里曾是我待过的地方,断壁残垣,蛛网密布。而此时,林若雪被反绑着双手扔在阴湿的地砖上,曾经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布满了泪痕与惊恐,狼狈得像个疯子。 我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石凳上,脚边放着那个熟悉的托盘。 托盘里,只有一壶酒。 “苏沁!你这个贱人!你敢私自动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林若雪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激起阵阵回音。 我看着她,只觉讽刺。 “皇上?”我轻笑一声,手...
第九章:清道夫的余温
雪越下越大,裴时那双原本写满偏执爱意的眼眸,此时正一点点褪去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 他扣在我脸侧的手指依旧修长,却冷得像冰。 【警告!警告!数据清洗程序‘清道夫’已上线,正在重置人格。 】 【苏沁,快跑!他现在的逻辑里只有‘抹杀异常数据’,他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 】 【完了,这一世的裴时是系统投下的病毒清理器,他接近你就是为了等世界线偏移到最大值时,将你彻底抹除。 】 我僵在原地,任由风雪灌进脖领。 刚...
第十章:碎裂的虚空,握紧的余温
裴时的身体在颤抖,那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机械感与他原本的血肉之躯在疯狂拉锯。 周围的雪花似乎静止在了半空中,原本真实的世界开始出现像水波一样的褶皱,那是系统正在强制重置场景的征兆 。 【警告!核心清理程序‘裴时’正在自毁!系统判定当前世界线彻底坍塌!】 【倒计时 10,9,8…… 抹杀指令将升级为‘全位面格式化’!】 【宿主快看!裴时的心口亮起了红光,那是系统的核心驱动,只要毁了它,就能彻底切断系统的控制,但裴时也会……】 “也会死,对吗?”我对着虚空嘶吼,眼泪被狂风吹干,又重新涌出。 裴时猛地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