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万元户
被婆家诬陷不孕扫地出门,娘家落井下石逼嫁鳏夫? 林婉冷笑转身,直接拉着前夫最敬畏的退伍老兵“小师叔”扯了结婚证。从今天起,渣男见了她得低头叫长辈! 乘着八十年代的春风,林婉凭一台破缝纫机,与陆铮携手从夜市小贩一路逆袭成服装巨头。 当前夫与绿茶新欢大办满月酒,疯狂炫耀“金孙”时,林婉从容登场甩出铁证:前夫其实早已绝育,这孩子竟是别人的野种!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不下蛋的鸡?我转身嫁给你师叔!
“都来评评理!娶个母鸡养三年还知道下个蛋呢,我家娶回来的是个什么扫把星?白吃白喝三年,连个响都没听见!” 八十年代初的棉纺厂职工大院里,许母尖酸刻薄的嗓门穿透了筒子楼的每一层。她手里挥舞着一把扫帚,将我的几件旧衣服毫不留情地从二楼扔了下去。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我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许建国。他是棉纺厂新上任的车间副主任,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林婉,签字按手印吧,别耽误事了。”许建国将一张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你也别怪我狠心,我许家三代单传,不能绝后。你生不出孩子,这是你最大的罪过。” 我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气极反笑:“许建国,生不出孩子到底是谁的毛病,你要不要现在去医院查查?” “你每次干活不到三分钟就虚汗直流,连个身子都直不起来,真以为责任全在我身上?” 此话一出,走廊上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憋不住了,发出阵阵窃笑。 许建国那张原本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放屁!你自己不下蛋,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赶紧签字滚出我家,看见你就觉得晦气!” 许母更是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要撕扯我:“不要脸的小娼妇,离了旧的我们才好娶新的!厂广播站的白雪可是黄花大闺女,比你强一万倍!” 我闪身躲开许母的爪子,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原来,他早就和那个年轻漂亮的白雪勾搭上了。所谓的“不下蛋”,不过是他急于踹开我、给新欢腾位置的借口罢了。 “这字,...
第二章
“二十块变两百块?”陆铮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行,我这全部家当交给你折腾了。不过折腾之前,得先有个睡觉的地方。” 废弃的仓库里满是灰尘和蛛网,角落里还堆着几根烂木头。 陆铮二话没说,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跨栏背心和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拿起墙角一把破扫帚,动作利落地开始清扫。 他是个行动派,不废话。没过半小时,不仅清出了一块干净的空地,他还不知从哪找来几块还算结实的木板,用砖头垫高,硬是搭出了一张简易的床铺。 “你睡床,我打地铺。”陆铮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我。 看着这个被全厂人嘲笑为“脾气臭、老光棍”的男人,我心里破天荒地涌起一股暖流。在许家三年,我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他们吃喝拉撒,从未有人替我分担过一丝一毫。 “陆铮,”我走过去,将刚才在外面水龙头洗干净的一条破毛巾递给他,“咱们是合法夫妻,既然扯了证,就没有让自家男人睡冰冷泥地的道理。这木板床够宽,咱们中间拉条帘子,一人一半。” 陆铮擦汗的动作一顿,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扭捏,点头说了个“好”字。 那一夜,我们就躺在...
第三章
“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 我冷笑一声,直视着许建国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许副主任,现在国家都出台政策鼓励个体经营了,连镇上都划了夜市片区。你这脑子是还停留在十年前,还是对国家的政策有什么不满?” 许建国被我怼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白雪见状,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指着我摊子上的钱喊道:“你少拿政策压人!你买布料的钱来路正吗?你那布料分明是厂里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偷出来的!”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一直站在我身边沉默不语的陆铮突然开了口。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白雪那充满恶意的视线。 “布料是我陪婉儿去厂后门废品站找老李头过秤买的,有收条为证。你们要是眼红,自己也可以去买。但要是再敢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 陆铮眼神一沉,一字一顿地说:“就算你是副主任,我也照样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许建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陆铮当年在部队可是拿过多项格斗第一的狠角色,真动起手来,十个许建国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好,好得很!”许建国觉得在相好面前落了面子,咬牙切齿地指了指我们,“师叔,既然你们有这本事,那咱们就走着瞧!这厂里的废品站,可不是你们家开的!” 说完,他拉着一脸不甘的白雪,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
第四章
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我和陆铮推着借来的倒骑驴,踏上了去市里进货的土路。 这条路要翻过一个叫“老鸦岭”的矮山包。八十年代的市郊,路况极差,老鸦岭这一带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和野树林。 这路不好走,陆铮在前面蹬着车,肌肉因为发力而紧绷着。我坐在后面的车斗里,警惕地看着四周。不知为何,从进山开始,我就眼皮直跳,心里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安。 “铮哥,这段路邪乎得很,咱们加快点速度。”我压低声音提醒。 “嗯。”陆铮应了一声,脚下猛地用力。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响! 旁边茂密的野草丛里突然窜出两个蒙着面、手里拿着生锈柴刀和铁棍的人,直挺挺地挡在了路中间。 “站住!打、打劫!” 个子稍微矮点的那个人喊了一声。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音,但我还是一耳朵就听出了那公鸭嗓——是我那好哥哥,林强! 旁边那个拿柴刀的高个子,身形虽然有些发福,但我跟他过了三年日子,怎么可能认不出那是许建国? 真是狗急跳墙了!做生意做不过,就想来玩物理抢劫这套? 陆铮猛地一捏刹车,将倒骑驴横在路中间,把我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他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 “把钱交出来!不然今天就在这给你们放放血!”许建国见陆铮没动静,以为他怕了,挥舞着手里的柴刀威胁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那个装钱的布包...
第五章:拿下黄金旺铺,恶婆婆的“金孙”梦
林强和白雪被我捏住了死穴,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脸色惨白地瘫坐在那间破屋子里。 我没有多做停留,拿起那块至关重要的蓝底白花碎布片,转身走出了屋子。身后的空气里,除了劣质药酒的味道,还弥漫着他们绝望的恐惧。 回到废弃仓库时,陆铮已经将我们从市里进回来的几大包优质布料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了。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正拿着扳手在调试那台立了大功的组装缝纫机。看到我回来,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事情办妥了?”他放下扳手,随手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妥了。”我走到他身边,将那块碎布片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铮哥,咱们不用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地方待太久了。厂区正大街那个转角门面房,很快就是咱们的了。” 陆铮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惊讶。那个门面房地段极佳,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建国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 “你……干了什么?”他问。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将刚才在林强家窗外听到的那场“好戏”,以及我如何利用抢劫的证据要挟他们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陆铮听完,常年冷硬的面容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冷笑:“许建国这绿帽子,戴得可真够严实的。婉儿,你这招釜底抽薪,比我直接揍他们一顿狠多了。” “打蛇打七寸。对付他们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讲道理没用,只能拿捏住他们的痛处。”我看着那些崭新的布料,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了那个门面房,咱们的‘新时代服装店’就能正式挂牌营业,再也不用...
第六章:夜半惊魂,抓捕“纵火犯”
自从白雪宣布怀孕后,许家在棉纺厂大院里的尾巴简直翘到了天上。许母成天拎着那篮红鸡蛋到处显摆,逢人便夸白雪是许家的大功臣,顺便还要踩我几脚。 我充耳不闻,只管和陆铮闷声发大财。随着天气转凉,“新时代服装店”里新进的一批呢子大衣和高领毛衣卖得异常火爆,存折上的数字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但我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那天在店门口,我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了白雪的心里。她做贼心虚,怎么可能安稳度日? 果不其然,初冬的一个深夜,出事了。 我和陆铮已经搬出了那个四面漏风的废弃仓库,在门面房的后面租下了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既能住人,院子里的几间偏房刚好用来囤放布料和成衣。 那晚风很大,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床板猛地一轻。陆铮像一只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迅速套上外套。 “怎么了?”我瞬间清醒,压低声音问。 “后院有动静。”陆铮的听觉远超常人,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根防身的铁棍,“你在屋里待着,锁好门,别出来。” 我心头一紧。后院可是堆放着我们刚进的一整批价值上千块的冬装!这要是出事,我们的心血就全毁了。 我不顾陆铮的阻拦,随手披了件衣服,抄起门后的顶门杠,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 陆铮见我执意要跟,无奈地皱了皱眉,将我护在身后,贴着墙根,借着月色慢慢向后院摸去。 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就顺着冷风飘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人要放火! 陆铮眼神一凛,加快了脚步。 只见后院囤放布料的偏房门前,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将一桶煤油泼在木门和窗户上。那人一只手似乎还不太利索,动作有些笨拙,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嘀咕着什么。 这身形,这破落的公鸭嗓……不是林强还能是谁?! 白雪这个毒妇,果然是怕我抖出她...
第七章:满月酒变修罗场,完美逆袭大结局!
死寂。 整个棉纺厂大食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刚才还在哇哇啼哭的婴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突然止住了哭声。 几百双眼睛,随着我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落在了躲在角落那桌、正准备夹红烧肉的林强身上。 “这……别说,这塌鼻梁,这眯缝眼,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强那短下巴,这孩子也有一模一样的胎带短下巴!哎哟喂……” “我的天,许建国这大眼浓眉的,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周围的宾客们再也按捺不住,压低声音的议论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八十年代的人最注重血脉长相,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许建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了。他机械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白雪怀里的孩子,又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满脸惊恐、正试图往桌子底下钻的林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林婉!你这个毒妇!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许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看我们老许家有了金孙,你就嫉妒得发狂是不是?你故意来砸场子!” “保安呢!保卫科的人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许建国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大吼。 两个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