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万元户
被婆家诬陷不孕扫地出门,娘家落井下石逼嫁鳏夫? 林婉冷笑转身,直接拉着前夫最敬畏的退伍老兵“小师叔”扯了结婚证。从今天起,渣男见了她得低头叫长辈! 乘着八十年代的春风,林婉凭一台破缝纫机,与陆铮携手从夜市小贩一路逆袭成服装巨头。 当前夫与绿茶新欢大办满月酒,疯狂炫耀“金孙”时,林婉从容登场甩出铁证:前夫其实早已绝育,这孩子竟是别人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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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下蛋的鸡?我转身嫁给你师叔!
“都来评评理!娶个母鸡养三年还知道下个蛋呢,我家娶回来的是个什么扫把星?白吃白喝三年,连个响都没听见!” 八十年代初的棉纺厂职工大院里,许母尖酸刻薄的嗓门穿透了筒子楼的每一层。她手里挥舞着一把扫帚,将我的几件旧衣服毫不留情地从二楼扔了下去。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我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许建国。他是棉纺厂新上任的车间副主任,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林婉,签字按手印吧,别耽误事了。”许建国将一张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你也别怪我狠心,我许家三代单传,不能绝后。你生不出孩子,这是你最大的罪过。” 我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气极反笑:“许建国,生不出孩子到底是谁的毛病,你要不要现在去医院查查?” “你每次干活不到三分钟就虚汗直流,连个身子都直不起来,真以为责任全在我身上?” 此话一出,走廊上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憋不住了,发出阵阵窃笑。 许建国那张原本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放屁!你自己不下蛋,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赶紧签字滚出我家,看见你就觉得晦气!” 许母更是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要撕扯我:“不要脸的小娼妇,离了旧的我们才好娶新的!厂广播站的白雪可是黄花大闺女,比你强一万倍!” 我闪身躲开许母的爪子,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原来,他早就和那个年轻漂亮的白雪勾搭上了。所谓的“不下蛋”,不过是他急于踹开我、给新欢腾位置的借口罢了。 “这字,我签。”我抓起桌上的钢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将协议书甩在许建国脸上,“许建国,从今往后,咱们两清。你别后悔!” 我没有掉一滴眼泪,捡起地上的旧衣服包袱,挺直腰板走出了职工大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我现在除了回娘家,无处可去。 然而,当我拎着包袱推开娘家那扇破木门时,迎接我的不是安慰,而是继母王翠花那张阴沉的脸。 “哟,这不是副主任夫人吗?怎么被人休回来啦?”王翠花嗑着瓜子,翻了个大白眼。 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林强正躺在长凳上听收音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妈,她回来住哪?咱家这房子可是要留给我娶媳妇的。” “那也不能让她白吃饭啊。”王翠花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假笑,“婉儿啊,你别急,妈这就给你找了个下家。虽然年纪大了点,腿脚不太利索,但人家好歹是个拿退休金的老头,家里有瓦房!” 正说着,门外走进来一个满口黄牙、身上散发着常年不洗澡馊味的老鳏夫老王头。他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勤快的二婚头?虽然不会生,但伺候人应该不错。”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后退一步,顺手抓起桌上剪线头的剪刀抵在自己身前。 “王翠花,你刚把我从许家踢出来,现在又要像卖牲口一样把我卖给这个老东西?我告诉你,没门!”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们。 “哎呦,你个二婚头还挑上了?你能有人要就不错了!”王翠花破口大骂,“你要是不嫁,今晚就给我滚去睡大街,我们老林家不养闲人!” “好,我明天一早就走,哪怕是饿死,我也绝不踏进你家门半步!” 那一夜,我坐在娘家漏风的柴房里,冷得瑟瑟发抖,心里却燃起了一把火。人这一辈子,总有路走,路得自己踩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王翠花赶出了家门。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镇上的小路上,就在我盘算着去哪里找份糊口的零工时,棉纺厂的郑厂长领着一个男人朝我走来。 “林婉啊,你这事儿厂里听说了。你继母到处托人给你说亲,这不,我做主,带了个人来见见你。”郑厂长叹了口气。 我抬起头,看清来人的瞬间,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材高大挺拔,眉眼深邃透着一股锐利,只是左腿站立时微微有些不自然。 陆铮。 他是棉纺厂机修车间技术最硬的八级钳工,退伍转业回来的。最关键的是,当年他在车间里救过许建国那个因工伤早逝的亲爹,按照厂里那群老师傅排资论辈的规矩,许建国哪怕现在当了副主任,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小师叔”。 陆铮显然也不知道相亲对象是我。他那两道浓眉瞬间拧在了一起,看向郑厂长:“厂长,你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建国的前妻。” “那又怎么了?建国不要脸先做初一,你怕什么?”郑厂长是个耿直的老派人,“你老实本分,林婉手脚勤快,怎么就不行?” 陆铮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扫地出门、名声恶臭的“不下蛋的母鸡”。 “算了,别耽误人家。”陆铮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等等!”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冲上前,一把拉住了他那粗糙宽厚的大手。 “陆铮!”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在你眼里,我是被人穿过的破鞋;在许建国眼里,我是个没用的包袱。咱们俩,一个是离了婚的二婚头,一个是满身伤病、三十岁还没成家的老光棍。” “大家都在看咱们的笑话,你说,咱们要是凑合过,算不算不要脸?” 陆铮被我的话震住了,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异色:“林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挺起胸膛,字字铿锵,“你敢不敢娶我?扯一张证,名正言顺!从今往后,我林婉就是许建国的师婶!长辈!我倒要看看,以后在厂里,到底是谁见谁得低头!”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陆铮盯着我那双充满倔强和怒火的眼睛,足足看了半分钟。突然,他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桀骜的笑意。 “我一个光脚的,还能怕你穿鞋的?”陆铮反手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空口无凭。谁反悔,谁就是孙子。现在,走!” “去哪?”我愣了一下。 “民政局!领证!” …… 两个小时后,当我和陆铮拿着两个红艳艳的结婚证,肩并肩走回棉纺厂职工大院时,整个大院炸锅了。 许建国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和新欢白雪有说有笑。当他看清陆铮身边的我,以及我们手里那刺眼的红本本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小师叔……你、你跟她……”许建国结巴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许建国,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按辈分,你现在得叫我一声师婶。见了长辈,也不知道问个好?” “你!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故意恶心我是吧!”许建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举起拳头就要朝我砸来。 还没等他靠近,陆铮上前一步,像一堵铁墙般挡在我身前。他只需冷冷地瞥许建国一眼,身上那股在部队里历练出来的煞气,就吓得许建国生生停住了脚步。 许母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气得捶胸顿足,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造孽啊!陆铮你个老不死的,你居然捡我们许家不要的破鞋!你还要不要脸!” “住口!”陆铮厉喝一声,“林婉现在是我陆铮合法过门的妻子,谁再敢骂她一句,我这双拳头可不认什么亲戚情分!” 许母被唬得缩了缩脖子,眼珠一转,随即恶狠狠地骂道:“好!你要娶这个扫把星是吧?你现在住的那间宿舍,是我们许家当年工伤换来的指标,你既然跟我家对着干,那就马上给我滚出去!净身出户!” “这宿舍可是……”旁边有邻居看不过去想说话。 “不用说了。”陆铮面无表情地打断了邻居的话,转头看着许母和许建国,“那间破屋子,我还给你们。从今天起,我和许家,恩断义绝。再敢惹我媳妇,我砸烂你的车间!”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手里仅有旧衣服包袱的我,声音低沉却坚定:“婉儿,走。咱们搬家。” 离开了大院,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铮把我领到了厂区外围一处废弃了很久的旧仓库前。这里四面漏风,屋顶还破了个大洞。 “委屈你了。”陆铮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到我手里,“我的钱大多寄给战友遗孤了,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这二十块钱。怕吗?” 我看着眼前家徒四壁的破仓库,又看了看手里那二十块钱,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 “我不怕挨饿,”我握紧了那二十块钱,抬头看向陆铮,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但我知道厂后门那片废品站里,堆着小山一样的废旧的确良碎布。陆铮,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明天,我就把这二十块钱,变成两百块!”
第二章
“二十块变两百块?”陆铮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行,我这全部家当交给你折腾了。不过折腾之前,得先有个睡觉的地方。” 废弃的仓库里满是灰尘和蛛网,角落里还堆着几根烂木头。 陆铮二话没说,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跨栏背心和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拿起墙角一把破扫帚,动作利落地开始清扫。 他是个行动派,不废话。没过半小时,不仅清出了一块干净的空地,他还不知从哪找来几块还算结实的木板,用砖头垫高,硬是搭出了一张简易的床铺。 “你睡床,我打地铺。”陆铮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我。 看着这个被全厂人嘲笑为“脾气臭、老光棍”的男人,我心里破天荒地涌起一股暖流。在许家三年,我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他们吃喝拉撒,从未有人替我分担过一丝一毫。 “陆铮,”我走过去,将刚才在外面水龙头洗干净的一条破毛巾递给他,“咱们是合法夫妻,既然扯了证,就没有让自家男人睡冰冷泥地的道理。这木板床够宽,咱们中间拉条帘子,一人一半。” 陆铮擦汗的动作一顿,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扭捏,点头说了个“好”字。 那一夜,我们就躺在这四面漏风的破仓库里。虽然中间隔着一道用旧床单扯成的帘子,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离开那个充满算计和侮辱的家,我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拉着陆铮直奔厂区后门的废品收购站。 八十年代初,大家都认准了供销社里成匹的好布料,还要凭布票买。棉纺厂每天裁剪下来、染疵了的边角料、碎布头,全被当成垃圾论斤卖到了废品站。 “李大爷,这堆碎布头怎么卖?”我指着角落里那座花花绿绿的“小山”问道。 看门的老李头从老花镜上面瞥了我一眼:“哟,这不是许副主任那个……咳,这些都是废料,你们要这破烂玩意儿干啥?一毛钱一斤,随便挑。” “我要一百斤。”我毫不犹豫地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 老李头愣住了,连陆铮都挑了挑眉。一百斤碎布头,那可是足足两大麻袋。 “婉儿,这玩意儿长短不一,还掉色,做鞋垫都嫌硬。”回来的路上,陆铮扛着两个大麻袋,虽然不费力,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我神秘一笑:“做鞋垫当然不值钱,但如果做成‘拼色蝙蝠衫’呢?” 这个时候,南方的流行风潮刚刚吹到我们这个北方小镇。大街上的年轻姑娘们做梦都想拥有一件颜色鲜艳的蝙蝠衫,可供销社根本没货,有钱都买不到。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布料有了,我看着空荡荡的仓库,犯了难:“陆铮,我得要一台缝纫机。可是去买新的,一来没票,二来咱剩下的十块钱连个踏板都买不起。” 陆铮听完,嘴角一勾,那股子八级钳工的自信和傲气瞬间流露出来:“我当什么事。你等我半天。” 整个下午,陆铮像变戏法一样,从机修车间的废料堆、回收站,甚至其他老师傅的床底下,淘换来一堆生锈的齿轮、断裂的皮带和废旧的机头。 他拿着几把简陋的工具,敲敲打打,打磨上油。夕阳落山的时候,一台虽然外表斑驳,但踩起来“哒哒哒”声音清脆流畅的拼装缝纫机,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绝了!陆铮,你这手艺绝了!”我抚摸着机头,眼睛直放光。 陆铮擦了一把脸上的机油,看着我兴奋的样子,眼神柔和下来:“趁手就行。接下来,看你的了。” 我立刻投入了战斗。 虽然是碎布头,但我挑的都是当年最流行的的确良面料。我将红、黄、蓝不同颜色的布块巧妙地拼接在一起,避开瑕疵,用最精密的针脚将它们缝合。 前世今生,缝纫机就是我的武器。我的脚踏在踏板上,如同将军骑上了战马。 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傍晚,当夜幕降临,镇上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时,我和陆铮推着借来的木板车,来到了人流最密集的路口。 木板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件颜色亮丽、款式新颖的“拼色蝙蝠衫”。 这年头虽然允许摆摊,但大家还是有些放不开。周围都是卖自家种的蔬菜、或者纳的千层底。我们这摊子一摆出来,那鲜艳的颜色立刻像黑白电视机里突然插播的彩色广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啦!南方最新款的拼色蝙蝠衫,不用布票,只要十块钱一件!显瘦又洋气,全镇独一份啦!” 我清脆的嗓门在夜市里一喊,立刻围上了一群年轻姑娘。 “哎呀,这颜色真好看!比供销社那死气沉沉的灰布强多了!” “还不要布票?真不要票吗?” “给我拿一件!这袖子真宽敞,真洋气!” 女人对美的追求是疯狂的。十块钱虽然不便宜,但不要布票这个致命诱惑,加上极其时髦的款式,让这二十件衣服在短短半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婉儿,这就……卖完了?”陆铮手里攥着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整整两百块!这可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他这个常年与冰冷钢铁打交道的硬汉,此刻也被这赚钱的速度震得有些发懵。 “我说了吧,二十变两百!”我从他手里抽出一张大团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今晚咱们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去!” 就在我们准备收摊的时候,一道尖锐又充满嫉妒的女声突然在人群外围响起。 “这衣服真好看!建国哥,我也要一件这个什么蝙蝠衫,你给我买嘛!” 我抬头看去,只见白雪穿着一身新裙子,正娇滴滴地挽着许建国的胳膊往这边挤。 当许建国拨开人群,看清卖衣服的摊主是我,而站在我身边那个气势如山的男人是陆铮时,他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像见了鬼一样僵住了。 “林婉?!怎么是你们在摆摊?!”许建国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我旁边那个用来装钱的、鼓鼓囊囊的旧布包上,眼神瞬间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变得通红。 白雪也认出了我,她看了一眼我摊位上已经空空如也的木板,又看了看我刚赚到的大把钞票,原本娇俏的脸庞瞬间扭曲了。 “建国哥,”白雪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他们这卖的衣服……布料好像是咱们厂里废品站的碎布头啊。他们这算不算挖社会主义墙角?你可是副主任,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投机倒把吗?” 许建国听到这话,眼神一阴,死死盯住了我的布包。
第三章
“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 我冷笑一声,直视着许建国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许副主任,现在国家都出台政策鼓励个体经营了,连镇上都划了夜市片区。你这脑子是还停留在十年前,还是对国家的政策有什么不满?” 许建国被我怼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白雪见状,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指着我摊子上的钱喊道:“你少拿政策压人!你买布料的钱来路正吗?你那布料分明是厂里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偷出来的!”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一直站在我身边沉默不语的陆铮突然开了口。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白雪那充满恶意的视线。 “布料是我陪婉儿去厂后门废品站找老李头过秤买的,有收条为证。你们要是眼红,自己也可以去买。但要是再敢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 陆铮眼神一沉,一字一顿地说:“就算你是副主任,我也照样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许建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陆铮当年在部队可是拿过多项格斗第一的狠角色,真动起手来,十个许建国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好,好得很!”许建国觉得在相好面前落了面子,咬牙切齿地指了指我们,“师叔,既然你们有这本事,那咱们就走着瞧!这厂里的废品站,可不是你们家开的!” 说完,他拉着一脸不甘的白雪,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
第四章
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我和陆铮推着借来的倒骑驴,踏上了去市里进货的土路。 这条路要翻过一个叫“老鸦岭”的矮山包。八十年代的市郊,路况极差,老鸦岭这一带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和野树林。 这路不好走,陆铮在前面蹬着车,肌肉因为发力而紧绷着。我坐在后面的车斗里,警惕地看着四周。不知为何,从进山开始,我就眼皮直跳,心里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安。 “铮哥,这段路邪乎得很,咱们加快点速度。”我压低声音提醒。 “嗯。”陆铮应了一声,脚下猛地用力。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响! 旁边茂密的野草丛里突然窜出两个蒙着面、手里拿着生锈柴刀和铁棍的人,直挺挺地挡在了路中间。 “站住!打、打劫!” 个子稍微矮点的那个人喊了一声。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音,但我还是一耳朵就听出了那公鸭嗓——是我那好哥哥,林强! 旁边那个拿柴刀的高个子,身形虽然有些发福,但我跟他过了三年日子,怎么可能认不出那是许建国? 真是狗急跳墙了!做生意做不过,就想来玩物理抢劫这套? 陆铮猛地一捏刹车,将倒骑驴横在路中间,把我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他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 “把钱交出来!不然今天就在这给你们放放血!”许建国见陆铮没动静,以为他怕了,挥舞着手里的柴刀威胁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那个装钱的布包...
第五章:拿下黄金旺铺,恶婆婆的“金孙”梦
林强和白雪被我捏住了死穴,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脸色惨白地瘫坐在那间破屋子里。 我没有多做停留,拿起那块至关重要的蓝底白花碎布片,转身走出了屋子。身后的空气里,除了劣质药酒的味道,还弥漫着他们绝望的恐惧。 回到废弃仓库时,陆铮已经将我们从市里进回来的几大包优质布料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了。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正拿着扳手在调试那台立了大功的组装缝纫机。看到我回来,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事情办妥了?”他放下扳手,随手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妥了。”我走到他身边,将那块碎布片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铮哥,咱们不用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地方待太久了。厂区正大街那个转角门面房,很快就是咱们的了。” 陆铮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惊讶。那个门面房地段极佳,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建国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 “你……干了什么?”他问。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将刚才在林强家窗外听到的那场“好戏”,以及我如何利用抢劫的证据要挟他们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陆铮听完,常年冷硬的面容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冷笑:“许建国这绿帽子,戴得可真够严实的。婉儿,你这招釜底抽薪,比我直接揍他们一顿狠多了。” “打蛇打七寸。对付他们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讲道理没用,只能拿捏住他们的痛处。”我看着那些崭新的布料,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了那个门面房,咱们的‘新时代服装店’就能正式挂牌营业,再也不用...
第六章:夜半惊魂,抓捕“纵火犯”
自从白雪宣布怀孕后,许家在棉纺厂大院里的尾巴简直翘到了天上。许母成天拎着那篮红鸡蛋到处显摆,逢人便夸白雪是许家的大功臣,顺便还要踩我几脚。 我充耳不闻,只管和陆铮闷声发大财。随着天气转凉,“新时代服装店”里新进的一批呢子大衣和高领毛衣卖得异常火爆,存折上的数字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但我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那天在店门口,我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了白雪的心里。她做贼心虚,怎么可能安稳度日? 果不其然,初冬的一个深夜,出事了。 我和陆铮已经搬出了那个四面漏风的废弃仓库,在门面房的后面租下了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既能住人,院子里的几间偏房刚好用来囤放布料和成衣。 那晚风很大,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床板猛地一轻。陆铮像一只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迅速套上外套。 “怎么了?”我瞬间清醒,压低声音问。 “后院有动静。”陆铮的听觉远超常人,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根防身的铁棍,“你在屋里待着,锁好门,别出来。” 我心头一紧。后院可是堆放着我们刚进的一整批价值上千块的冬装!这要是出事,我们的心血就全毁了。 我不顾陆铮的阻拦,随手披了件衣服,抄起门后的顶门杠,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 陆铮见我执意要跟,无奈地皱了皱眉,将我护在身后,贴着墙根,借着月色慢慢向后院摸去。 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就顺着冷风飘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人要放火! 陆铮眼神一凛,加快了脚步。 只见后院囤放布料的偏房门前,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将一桶煤油泼在木门和窗户上。那人一只手似乎还不太利索,动作有些笨拙,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嘀咕着什么。 这身形,这破落的公鸭嗓……不是林强还能是谁?! 白雪这个毒妇,果然是怕我抖出她...
第七章:满月酒变修罗场,完美逆袭大结局!
死寂。 整个棉纺厂大食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刚才还在哇哇啼哭的婴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突然止住了哭声。 几百双眼睛,随着我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落在了躲在角落那桌、正准备夹红烧肉的林强身上。 “这……别说,这塌鼻梁,这眯缝眼,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强那短下巴,这孩子也有一模一样的胎带短下巴!哎哟喂……” “我的天,许建国这大眼浓眉的,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周围的宾客们再也按捺不住,压低声音的议论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八十年代的人最注重血脉长相,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许建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了。他机械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白雪怀里的孩子,又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满脸惊恐、正试图往桌子底下钻的林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林婉!你这个毒妇!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许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看我们老许家有了金孙,你就嫉妒得发狂是不是?你故意来砸场子!” “保安呢!保卫科的人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许建国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大吼。 两个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