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个亿,买断豪门恩情》

男频 · 言情 · 短篇
作者:17 · 小说字数:13,712 · 热度:53 播放 · 申请次数:1
上传时间:2026/04/14 16:48

以前,陆沉是林家最忠诚的“走狗”。 他放弃学业、一天打五份工,只为供养被绑架归来的大小姐林舒;他拼命打理林氏产业,却被嫌弃带着“下水道的穷酸气”。直到公海游轮上,林舒为了给她的白月光腾位置,亲手将他推下深渊。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断情

重生回来的那一秒,我闻到了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高级沉香味道。 那是林家老宅特有的氛围,透着一股腐朽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陆沉,奶奶在问你话,你发什么呆?” 林舒那尖锐且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眼前的林舒穿着一身洁白的真丝睡袍,交叠着双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着半杯连着。她看我的眼神,实际上像是在看一件家里的旧家具,或者是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狗。 主位上,林老太太转动着手中的小叶紫檀佛珠,眼神深沉且精明。 “陆沉,这次你冒死把舒儿从那群绑匪援救援款回来,林家不会亏待恩人。” 老太太顿了顿,语气里拿着一个施舍的钵。 “我有两个方案。第一,把林氏集团3%的原始股给你,以后你就是舒儿的左右手;第二,我给你五亿现金,从此你和林家,两清。” 以前的我,像个疯子一样选择了股份。 我以为那是进入林家的门票,以为只要我拼命工作,就能守护住林舒,让她看到我的真心。 可结果呢? 婚后她从不让我碰她,甚至每次我帮她拎包后,她都会立刻让佣人把包扔掉,嫌我身上有“养子的穷酸气”。 最后,她为了给那个赌徒未婚夫腾位置,在公海游轮上,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 冰冷的海水灌入肺部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收回思绪,直视林老太太。 “我要五亿现金。​​”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窗外的秋雨。 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舒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溅到了她白皙的手背上。她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站了起来。 “陆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3%的股份,那是多少人几代孩子都求不来的门票!你居然只要钱?”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里满是俏弄。 “哦,我懂了。你在玩欲擒故纵?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让我觉得你视金钱如粪土?”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只觉得一阵反胃。 “你想多了,林大小姐。”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我只是觉得,林家的股份太脏了,拥有烫手。” “你!”林舒气得脸色煞白。 林老太太盘佛珠的手停住了,她搂住我,眼中闪过一抹毒辣。 “陆沉,拿了今天的钱,你要签协议。从此不准再踏进京州半步,不准提起你救过舒儿,更不准再联系她。” “当然。”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比你们,更想消失。” 林舒冷笑一声,转过身对老太太说:“奶奶,给他!这种底层出来的臭虫,果然眼里只有钱。拿了钱赶紧让他滚,省得他在家里干扰眼,影响我和子航的婚事。” 我不理会她的喊嚣,只是看向老太太。 “我要现金支票,今晚到账。另外,给我一张最快离开这里的工资。” “可以。”老太太挥了挥手。 我走到出口大厅,没走,林舒从后面追了上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双手抱胸,眼底全是恐怖。 “陆沉,拿了这五亿,你以为你能翻身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底蕴和人脉,你依然是个卑贱的穷人。” “你以前伺候我的时候,那种摇尾乞怜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那是以前她不舒服的时候,我随时备着给她擦汗的。 我当着她的面,将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林舒,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看着她,一个字大部分。 “无论是这块手帕,还是你。” 就在我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手机关机了,五亿到账的短信映入眼帘。而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条简讯: 【陆先生,你要的关于林家未婚夫的“那份材料”,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我关上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舒,你以为五亿结束了? 不,这只是我买下你们林家葬礼的第一块砖。

第二章: 纽约

从林家老宅出来时,外面的雨势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砸在黑色的伞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前世那个傻瓜的陆沉送葬。 我没有回林家准备那栋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而是打车去了城郊的一处破旧地下室。 在那里,藏着我这世翻盘的第一个筹码。 推开嘎吱作响的铁门,霉味扑面而来。 顶部的电脑屏幕屏幕亮着,代码在上面飞速跳动。 我坐下来,点开刚才收到的那封邮件。 附件里是几张高清照片和一段录音。 照片的主角是林舒的未婚夫——沈子航。 画面中的他,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出地下赌场,双手捏着筹码,笑得张狂而扭曲。 而录音里,他轻轻蔑视的声音: “林舒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爱她?要不是看中林家那点家底,老子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等结了婚,拿到了股份,我就把她踢到一边,带你去欧洲快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现身的沈子航,嘴角浮出一抹冷冽的怨度。 前世,林舒就是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甚至为了他,不惜杀掉我这个一直守护着她的“走狗”。 可惜,这世上,我会亲手撕掉他这张人皮。 第二天下午。 我来到了林家名下的一家高尔夫俱乐部。 林舒和沈子航正坐在遮阳伞下喝着下午茶,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看上去仿若锦绣人物。 我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卫衣,宽敞的鸭舌帽,视野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陆沉?你居然还没滚出京州?” 林舒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奇怪。 她协调沈子航的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跟鞋在草坪上踩出深深的印记。 “钱已经到账了,收款你也拿了,你还赖在这里吗?” “顾是觉得五亿不够,想回来再敲订金吗?” 一旁的沈子航也站起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装出一副儒雅随和的样子。 “陆先生,做人要知足。林家对你不薄,你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舒儿更瞧不起你。” 他语气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乞丐。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舒。 “我来,是想把最后一点东西还给你。”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陈旧的纸箱,重新放在桌面上。 里面装满了这些年林舒随手扔给我的“垃圾”。 有她穿着旧的运动鞋,有她擦过汗的毛巾,还有她为了羞辱我,故意让我去买却又当面倒掉的咖啡杯。 “这些东西,我留着嫌脏,还请林小姐自己处理。” 林舒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脸色变得铁青。 “陆沉,你居然一直留着这些脏东西?你真是个变态啊!” 她正要说,我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林舒,沈子航昨天凌晨三点,在‘金爵’赌场的V08包厢里,输了三千万。” “顺便,他还给那个叫娇娇的女人,买了一套价值两百万的钻戒。” 林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瞳孔颤抖。 “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随手丢在桌面上。 照片上,沈子航正亲吻另一个女人的侧脸,背景是赌场的奢华装饰。 沈子航到底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抢夺照片,却被我眼疾手快地察觉。 “舒儿,你听我解释!这是合成的!是陆沉为了脱离我们伪造的!” 沈子航慌乱地拉住林舒的手臂,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林舒没有理会他,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为一个人感到骄傲,绝不能忍受自己被变成一个可以随意玩耍的玩物。 我拉了拉帽檐,转向俱乐部大门走去。 “林大小姐,沉少的胃口很大,对他来说五亿现金,可能只够玩几个晚上的。”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没有打算去看看那场即将爆发的争吵,也没有理会林舒尖锐的喊骂声。 离开俱乐部,我直接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 工作是下午四点的,目的地是纽约。 在那里,我利用那五亿资金提前布局了金融帝国,已经初具规模。 候机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报有关沈氏集团陷入财务危机的传闻。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波浪潮。 当沈子航因为赌债走投无路,开始打林家股份主意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绝望开始。 而那时,我就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回到这里。 飞机的轰鸣声响起,机翼划破长空。 我靠在头等舱的上面,闭上眼睛。 京州,再见。 林舒,再见。 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梯级鸿沟”。

第三章:风起

纽约的秋天比京州来得更早,也更冷。 我站在墙上六十号的办公室里,俯视下方如洪水猛兽般忙碌的金融精英。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腐烂,也足以让一个带血的灵魂掘出。 阿森敲门走了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顾总,国内这边收网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极度平静。 “沈子航那个场公海豪赌中输掉了最后一点身家,为了弥补漏洞,他诱骗林舒签了一份股权抵押协议。现在,那15%的林氏原始股已经落到了‘黑金资本’手中。” 我接过文件,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红色印章。 黑金资本。 那是我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壳公司。 兜兜转转,林舒最初视若宝、用来羞辱我的“门票”,最终还是以这种方式回到了我的珍宝手中。 “林舒现在有什么反应?”我淡淡地问道。 “她在闹离婚。” 阿森唇角勾起一抹讽刺。 “沈子航拿走了她所有的私房钱,还把她名下的几处房产全部变卖了...

第四章:落难

早晨十点的阳光刺破了京州的阴霾,却照出了不亮的林氏集团大楼里死寂的气氛。 我换上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镜里的男人目光锐利如刀,再也找不到半点当年那个唯唯诺诺、满身烟火气的养子影子。 “顾总,林家人已经到了。” 小陈低声提醒,顺手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 当我踏入林氏集团大厅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得惊人。 究竟大声喧哗的债主和媒体被保镖隔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在大厅正中央,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林老太太,正佝偻着背坐在轮椅上。 她的脸色枯败如死灰,手中那串常年不...

第五章:地宫

林家老宅的大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推开。 由于林家祖孙被勒令净身出户,整栋宅子空荡得有些诡谲,空中漂浮着厚重的尘埃,相当于一座巨大、华丽的坟墓我踏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皮鞋发出的回声在空旷的长廊里激荡,每一个声音都仿佛踩在林家衰败的脊梁上。 “顾总,所有出口都被封杀了。”阿森带着几名心保腹镖守在门外,声音冷肃,“外面的媒体和债主已经被清理了,你们可以放心处理家事了。” 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地下室的暗门。 前世,林舒曾惊恐禁止我靠近这里,说这里堆放的是林家祖传的易碎古玩,怕我这个“毛手毛脚的粗人”碰坏了如今想来...

第六章:蝼蚁

那块青灰色的墙砖在撬棍的受力下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紧接着而来的,是一阵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 砖块落地,旁边不是金条或日记本,而是一个被封的真空玻璃容器里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用暗红色的笔迹写着两个字:“献祭”。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本笔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不是生意,而是林家这三十年来,为了所谓的“转运”和“守财”,对身边人进行的各种灭绝人性的狩猎。 父亲的名字赫然在列,但他并不是唯一的牺牲品。 “陆沉,看到了吗?”秦叔在屏幕那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九幽,“林家老太太迷信到了极点,她认为林家的兴旺必须建...

第七章: 名单

废墟的余烟在冷风中打着旋,林家老宅的轰然倒榻,带走了京州最后一点关于那个伪善家族的体面。 我坐在黑色迈巴赫的后座上,指尖那本从墙缝中掏出笔记本边缘反复摩挲。纸页粗糙的触感相当于一​​把钝刀,割开我重组后的宁静。 “顾总,林舒已经收押了,由于证据确凿且对社会影响极大,保释的可能性估值。”阿森低声报告着,目光从后视镜里掠过,“林老太太在医院发了疯,一直在喊‘诅咒’、‘祭品’之类的话,医生已经给她加了镇静剂。”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的纸张明显比前面的更厚,相当于两张纸粘合在一起。我用力一撕,夹层中掉...

第八章:入局

纽约的肯尼迪国际机场,午夜的风掠过机翼,带着一股咸涩的铁锈味。 我拉着黑色的行李箱走下梯子,脚下的地面坚硬而冰冷。阿森和小陈紧随其后,两个黑人保镖遍布在出口处的等候处。 “顾总,沈子航的人在半小时前袭击了机场。”阿森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对方似乎无意在公众场合发挥作用。那份‘请柬’,已经送进了酒店房间。”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所谓的“请柬”,不过是一张染了血的旧报纸,上面刊登着二十年前我父亲失踪​​的新闻,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个私人庄园的地址。 我知道,那上面坐着的,就是那个所谓的“老先生”。 回到卡车的卡车公寓,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时代广场。 这里是金钱的圣殿,也是灵魂的绞刑架。 “顾总,查到了。”小陈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沈子航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他签下了一笔‘辩诉交易’了,某跨国犯罪调查的关键证人。但实际上,那是老先生背后的势力在暗中运作。他现在已经是老先...

第九章:余烬

庄园外的火光映照在范建国苍老的脸上,勾勒出了一种近乎狰狞的紧张。他并没有惊慌,反而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银质餐刀。 “陆沉,你和你父亲一样,向来喜欢这种玉石俱焚的戏码。”范建国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拐杖在昂贵的之上重一敲,“你以为引爆了几个监控点,就能走出这道门?你太小看华尔街的‘规则’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餐厅里的阴影中,十几个红点精准地勾勒出了我的胸口。那是已经埋伏久远的狙击手。 沈子航从地上爬起来,抹嘴角的血迹,眼神疯狂:“陆沉,你这个疯子!你以为带个炸弹掉就能翻盘?老先生在这里经营了四十年,你拿什么斗!” 我看着那些红点,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范建国,你老了,老忘记了现在是信息时代。”我指了指桌面那个一直开启状态的密码箱,“秦叔找我的,从来不是什么‘西山项目’的底稿,但是你这四十年来,通过林家向转移资产、洗黑境外钱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