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恶婆婆:觉醒后,我把偏心剧本撕了个稀巴烂
前世,王金凤偏心了一辈子,却被最疼爱的小儿子扔进深山活活冻死;反而是被她压榨半生的大儿子,为救她坠崖身亡。 再睁眼,她竟重回1978年! 这一次,她彻底觉醒,手撕“偏心剧本”,化身铁腕掌舵人!面对白眼狼小儿子,直接武力镇压、扫地出门,绝不倒贴;面对老实孝顺的大房一家,她倾尽全力疯狂护航。 踩着时代的春风,她带着儿媳从摆摊做起,供状元、买四合院、建大工厂!且看七零硬核老太如何逆天改命,重塑家风,带领全家走向首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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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雪里喂了狼,重生踹翻白眼狼
彻骨的寒冷,像无数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骨头缝里。 临死前的那一刻,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有满腔的悔恨和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碎。 我叫王金凤,当了一辈子的偏心眼,也当了一辈子的瞎子。 我那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小儿子李建业,在城里住着大平层,开着小汽车。可当我已经八十岁、双腿瘫痪在床时,他却嫌我弄脏了他家的高档沙发,嫌我喘气的声音吵到了他的娇妻。 那一年的大雪,下得比以往都要大。 李建业笑眯眯地对我说:“妈,听说大黑山里有个老中医,专治瘫痪,我背您去看看。” 我信了,满心欢喜地以为儿子终于有了良心。 可他却把我背到了深山老林的阴沟里,把我丢在了那儿。 临走时,他不仅翻走了我贴身缝在裤腰带里的最后五块钱,还硬生生扒下了我身上唯一一件能御寒的旧棉袄。 “妈,这大雪封山的,你也走不出去。这棉袄留给你也是浪费,不如拿回去给我家狗垫窝。你生了我一场,这也算是你最后为我做点贡献了。” 他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零下二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我在那雪坑里足足熬了一天一夜。 绝望中,我等来的不是救援,而是满山寻找我的大儿子,李建国。 那个被我从小打骂、当成牲口一样压榨、连上大学的名额都被我强行逼着让给弟弟的大儿子。那个大冬天连双好鞋都没有,脚指头冻得流脓的老实人。 他在狂风暴雪里瞎找,一脚踏空,生生跌下了百米高的悬崖。 而我那个被我磋磨了一辈子的大儿媳林秀梅,为了拉扯建国留下的孩子,在砖窑厂没日没夜地搬砖,最后吐血死在了工地上。 狼群的绿眼睛在黑夜里亮起,獠牙咬断我喉咙的那一瞬间,我死死瞪着老天爷。 我恨啊! 我倾尽所有,掏心掏肺供养出来的“好大儿”,是个禽兽不如的白眼狼! 而我弃如敝履、苛待了一生的大房一家,才是真正有情有义的血脉! 如果能重活一回,我王金凤绝不再做无私奉献的蠢货!我要掌家!我要立规矩!我要把那些吸着大房鲜血的蚂蟥,一个个踩得稀巴烂! “娘,娘?您咋睡在柴火垛旁边了?地上凉,快起来……”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漫天飞雪,没有野狼的嚎叫。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黄泥土墙,还有墙上那张泛黄的老月份牌。 上面赫然印着:1978年9月15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感受着秋日清晨的微凉。手指紧紧抠着地上的黄土,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我没死!老天爷真的听到了我的诅咒,让我王金凤重生回到了恢复高考的第二年! 眼前站着的,是我那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服、身形干瘦的大儿媳妇,林秀梅。 “娘,您是不是哪不舒坦?我……我去给您冲碗红糖水吧。”林秀梅见我死死盯着她,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我像以前那样抄起烧火棍抽她。 我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安抚她。 就在这时,隔壁大房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眉头一皱:“建国不是去自留地干活了吗?谁在屋里?” 林秀梅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躲:“是……是小叔子。他说要找点东西……” 李建业?! 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前世被活活冻死在雪地里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一把推开门,大步流星地冲向大房。 刚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就看到李建业那个混账东西,正撅着屁股,把我大儿子李建国辛辛苦苦熬夜手抄的高考复习资料,往一个破麻袋里塞! “李建业!你在干什么?!”我厉声喝道。 李建业吓了一跳,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他回头一看是我,立马又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吃定我的无赖模样:“哎哟,妈,您吓我一跳。我看建国哥这些书放着也是落灰,不如借给我用用。” “借给你?”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在他那张油头粉面的脸上刮过。 “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村长家的张娇娇今年也想考大学。建国哥那木鱼脑袋,大字都不识几个,凑什么热闹?我把这些资料拿去送给娇娇,村长一高兴,说不定这门亲事就成了!到时候您就是村长的亲家母,多威风啊!” 李建业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抢夺自己亲大哥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骗了我。结果张娇娇拿着资料考上了中专,转头就攀上了城里的干部子弟,把李建业一脚踹开。而建国,只能继续在地里刨食,苦了一辈子。 “妈,您帮我搭把手,这袋子有点沉……”李建业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像以前一样默许了,大喇喇地使唤起我来。 我看着他那张自私贪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转过身,一把抽出了门后立着的那把扫院子用的大竹扫帚。 “妈,你干啥?”李建业愣住了。 “老娘今天干死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畜生!” 我咬牙切齿地咆哮着,抡起大扫帚,带着前世今生所有的恨意,不偏不倚,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后背上! “哎呦!妈!你疯了?!” 竹扫帚虽然不至于见血,但抽在身上那是火辣辣的疼。李建业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捂着背在屋里乱窜。 “我让你偷你大哥的书!我让你讨好那个势利眼!我让你不干人事!” 我手下没有丝毫留情,追着他满院子打。前世大儿子坠崖的惨状,全都化作了我手里的力气。 “别打了!妈!我是建业啊!你最疼的老幺啊!”李建业被打得抱头鼠窜,满脸不可置信。 “老娘今天打的就是你这个老幺!”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跪倒在院子的泥地上。 巨大的动静把刚从地里回来的李建国招了回来。 “娘!建业!这是咋了?”李建国肩上还扛着锄头,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我扔下打断了一截的竹扫帚,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建业,大声宣布:“建国,去把你的书收好!从今天起,这个家里,老娘说了算!谁要是敢动你考大学的心思,老娘就扒了他的皮!” 李建国眼眶一热,嘴唇直哆嗦:“娘……” 我转头看向李建业,眼神冷得像冰:“李建业,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倒插门当村长家的女婿吗?行,老娘成全你。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铺盖卷,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妈,你……你要赶我走?”李建业捂着胳膊,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梗起脖子耍赖,“走就走!你别后悔!到时候你老了,别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 “放心,老娘就算死在路边,也不用你烧一张纸!”我冷冷地看着他,“不过,走之前,把账算清楚。上个月你偷偷拿走老娘垫在床铺底下的五十块钱,全给我吐出来!” 李建业脸色一变,心虚地往后缩了缩:“什么钱……我不知道,我都花光了!” “那就写欠条!按手印!”我从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铅笔,直接拍在石桌上,“今天你要是不把字签了,老娘现在就去大队部,告你偷盗集体财产,把你送去农场改造!” 面对我强硬的铁腕,李建业彻底怂了。他哆哆嗦嗦地签了字,连衣服都没敢多拿,抓起一个破包袱,灰溜溜地跑出了院子。 重活一世,我不光要把这个白眼狼扫地出门,我还要带着我真正孝顺的大儿子一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深吸一口气,换上温和的表情,刚想安排建国安心复习。 突然,林秀梅眼尖地指着李建业刚才待过的大房角落,惊呼了一声: “娘!不好了!咱家藏在米缸底下的布票和细粮票,全都不见了!肯定是刚才建业翻东西的时候偷走了!” 李建国脸色煞白:“那可是咱们全家接下来几个月的口粮啊!没了粮票,我们吃什么?” 全家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看着空荡荡的米缸,不仅没有慌张,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想要断了我们大房的活路? 我转头看向林秀梅,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狠劲和精明:“秀梅,把你陪嫁的那把大剪刀找出来。明天一早,跟我进城!”
第二章:变废为宝,狂赚第一桶金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鸡叫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我翻身下床,从烂棉鞋的鞋底夹层里,抠出了我藏了五年的最后一块二毛钱。 上一世,这笔钱我原本是打算留着给李建业娶媳妇添砖加瓦的,现在想想,真是喂了狗都不如。 “娘,您起这么早?” 林秀梅顶着两个黑眼圈从灶房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她当宝贝一样的陪嫁大剪刀。昨晚家里遭了贼,口粮票全没了,她肯定是一宿没合眼。 “走,带上背篓,跟娘进城。”我把钱往兜里一揣,语气干脆利落。 “进城?娘,咱……咱连买粗面的票都没了,进城能干啥呀?”林秀梅声音发着颤,满脸的愁苦。 “票没了,咱就去赚不需要票的钱!” 我没跟她多解释,拉着她就出了门。 1978年的秋天,虽然上面的政策已经开始松动,但老百姓骨子里还是怕的。买布要布票,买肉要肉票,私下做买卖那叫“投机倒把”,抓住了是要游街的。 但我可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 我太清楚了,现在城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哪一个不是爱美的?可受限于布票,大家只能穿着灰扑扑、蓝湛湛的衣裳。 这个时候,谁要是能给她们弄点不要票的新鲜玩意儿,那钱绝对像流水一样往口袋里钻! 走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我们婆媳俩终于来到了县城最大的国营纺织厂后门。 纺织厂的后院,常年堆着一些生产过程中裁下来的边角料。这些碎布头尺寸太小,做不了衣服,厂里一般都是按斤当废品处理给内部职工当抹布的。 我让秀梅在外面守着,自己摸到了门卫大爷的窗户根前。 我这辈子虽然偏心,但也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我满脸堆笑,顺手塞给大爷一把自家炒的南瓜子,又递过去一块钱纸币。 “老大哥,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想弄点厂里不要的碎布头,回去给孩子们拼个百家衣穿。您行行好,通融通融。” 大爷瞥了一眼那一块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废布头本来就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一块钱都能买好几斤好棉花了。 “成吧,看你们也是苦命人。墙角那几个麻袋里的碎布,你随便挑一袋背走,手脚麻利点啊!” “哎!谢谢老大哥!” 我赶紧招呼秀梅进来,挑了最大、最沉的一个麻袋,两人吭哧吭哧地背回了家。 一到家,关上房门,我把麻袋往炕上一倒。 红的、黄的、带碎花的“的确良”布头,哗啦啦散了一炕。 林秀梅看傻了眼:“娘,这么多碎布片子,又做不了整件衣裳,咱买回来干啥啊?” “做衣裳不够,做别的绰绰有余。” 我拿起那把大剪刀,凭着重生前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些时髦打扮,直接在碎布上裁剪起来。 “秀梅,你的针线活在咱们村是最好的。你现在照着我剪出来的样式,把这些长条的布缝起来,里面穿上松紧带;还有这些白色的布头,拼接成领子的模样……” 我一边比划,一边给她讲解“大肠发圈”和“假领子”的做法。 这时候的人,冬天为了显得体面,喜欢在破棉袄里头垫一块白布假装是白衬衫的领子。但我设计的“假领子”,不仅带有精致的小翻领,还用碎花布在边缘滚了一圈荷叶边,时髦得不得了! 林秀梅虽然老实,但在女红上绝对是个天才。她一点就通,双手翻飞,缝纫线在她的指尖简直活了过来。 李建国看书复习,我们婆媳俩就在煤油灯下赶工。 整整熬了一天一夜,一百多个五颜六色的头花,和三十多个款式新颖的假领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背篓里。 第二天中午,正赶上县城棉纺厂交接班。 数不清的女工从厂门里涌出来,清一色的蓝灰工装,看着就沉闷。 我拉着林秀梅,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掀开了背篓上的破布。 “娘……我怕……万一被抓了咋办……”林秀梅吓得直往我身后躲。 “怕个屁!要想建国考上大学不挨饿,要想以后过好日子,就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我一把将她拽出来,拿出一个正红色的大肠发圈,直接绑在了她那枯黄的麻花辫上。接着,又拿出一个带着荷叶边的假领子,套在她的旧棉袄外面。 奇迹发生了! 原本灰头土脸的农村妇女,被这鲜艳的发圈和精致的领子一衬托,瞬间精神了百倍,竟然透出几分城里人的洋气来! 我扯开嗓子,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吆喝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哎!上海滩最流行的款式!不要工业票!不要布票!” “假领子一块钱一个,头花两毛钱一个!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不要票”这三个字,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拥有致命的魔力。 几乎是一瞬间,十几个年轻的女工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大娘,这头花真不要布票?”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女工,眼睛死死盯着林秀梅头上的红发圈,眼珠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大娘还能骗你不成?不仅不要票,这做工你看,全是的确良的料子,水洗都不褪色!”我笑着把一捧五颜六色的头花递到她面前。 “天呐,这假领子也太好看了吧!垫在毛衣里,别人肯定以为我穿了新衬衫!”另一个女工拿着假领子在身前比划,激动得脸都红了。 “给我来两个头花!” “我要一个假领子!别跟我抢,那件带碎花边的我要了!” “我给俺家闺女也带两个发圈!” 女人们的购买欲一旦被激发,那场面堪比饿狼扑食。 林秀梅从一开始的瑟瑟发抖,到后来收钱收到手软。两毛、五毛、一块的毛票子,像雪片一样塞进她的衣兜里。 不到半个小时,背篓底朝天,一百多个物件被抢了个精光!还有几个没抢到的女工,拉着我的袖子死活让我明天一定要再来。 我带着晕乎乎的林秀梅,一路小跑钻进了一条死胡同里。 “娘……娘……”林秀梅靠在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放在手绢上。婆媳俩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数。 “三十五块……四十块……四十二块八毛!” 林秀梅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嫁进老李家这么多年,连一块整钱都没摸过。这四十二块八毛钱,抵得上村里壮劳力干大半年的工分了! 而且,这还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仅仅花了一块钱的碎布头啊! “哭啥?这点钱就把你吓着了?”我把钱卷吧卷吧,直接塞进了林秀梅的贴身口袋里,“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拿着,这是咱大房的伙食费,等会去割两斤大肥肉,给建国好好补补脑子!” “娘!您真把钱给我管?”林秀梅震惊地看着我。 “你是我大儿媳,以后这个家的钱,全交给你打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上一世我防她像防贼,这一世,我要亲手把她培养成最厉害的管家婆。 “走,咱们去供销社买肉!” 赚了第一桶金,我心里畅快无比,走路都带风。 可就在我们婆媳俩刚走出胡同口,准备往供销社去的时候,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突然在街面上炸响。 “公安同志!就是她们!我亲眼看见这两个乡下女人在这里投机倒把,卖不要票的黑东西!她们兜里肯定装满了赃款!” 我猛地停住脚步,抬眼望去。 只见村长家的千金张娇娇,正指着我们,满脸得意。而站在她身旁,一脸谄媚、帮着拦住我们去路的,正是昨天刚被我踹出家门的小儿子——李建业! 他盯着林秀梅鼓鼓囊囊的口袋,眼里冒着贪婪的绿光:“妈,大嫂,这可是犯法的死罪啊!赶紧把钱全交出来给我保管,我去帮你们向公安同志求求情!” 呵。 我不怒反笑,一把将吓得腿软的林秀梅护在身后,眯着眼睛看向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找死找到老娘头上来了?
第三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街痛打落水狗
“就是她!那个老太婆和那个村妇!她们倒卖物资,破坏经济秩序,赶紧把她们抓起来!” 张娇娇穿着一身的确良的碎花布拉吉(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指着我的鼻子尖叫着,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兴奋。 跟在她旁边的是个戴着红袖章的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大步朝我们走过来。 而李建业那个白眼狼,搓着手,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秀梅那个装满了钱的衣兜。 “大嫂,你听见没?这可是投机倒把的重罪!要拉去游街吃枪子的!”李建业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嘴脸,伸手就要去抢林秀梅的口袋,“快把赃款交给我!我跟红袖章同志求求情,说不定还能保你们婆媳俩一条命!” “你给我滚开!” 林秀梅吓得浑身发抖,但这一次,她死死捂着口袋,竟然没有退缩,反而用力推了李建业一把。 这四十二块八毛钱,是她男人考大学的口粮,是这个家活下去的命脉!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李建业没防备,被推得打了个趔趄,顿时恼羞成怒:“好你个给脸不要脸的泼妇,公安同志,您看,她们还敢暴力抗法!那兜里绝对有几十块钱赃款!” 戴红袖章的男人皱起眉头,严肃地看向我:“老同志,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私自倒卖物资。请把你们的东西和钱拿出来,跟我回纠察办走一趟!”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围了一圈,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在那个年代,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这辈子基本就毁了。 林秀梅面如死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绝望地...
第四章:扣上一顶通天大帽,吓破土霸王的胆
“都给老娘住手!” 我把装满细面和五花肉的背篓猛地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院子里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我大步流星地拨开看热闹的村民,挤进院子正中央。 眼前的景象,看得我目眦欲裂。 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大儿子李建国,死死地护着身后的那张破旧书桌。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子,显然是刚被人推搡过。 而地上,全是被撕碎的课本和试卷,白花花的纸片像雪花一样落满了泥地,上面还印着几道刺眼的黑泥脚印。 那是建国熬了无数个夜晚,借着月光和煤油灯,一笔一划抄下来的心血啊! 村长张大发手里攥着一根粗壮的杀猪棍,满脸横肉地指着建国的鼻子:“李建国,你个泥腿子还想考大学?做你的春秋大梦!今天老子就是把你这些破书全烧了,我看你敢放半个屁!” 张娇娇躲在她爹身后,眼眶红红的,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挑衅地瞥着我。 显然,这丫头在城里被我当街戳穿了谎言,没脸见人,跑回村里向她这个当村长的爹恶人先告状了。 “娘……”李建国看到我回来,眼眶瞬间红了,但他攥紧了拳头,死死咬着牙,没有还手。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村长就是土皇帝。老实本分的建国,骨子里不敢和这种当权的人起冲突。 但他不敢,我敢! 我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建国身边,一把将他拉到身后,然后毫不畏...
第五章:吉普车开进穷山沟,官方保护伞护体
我死死盯着那个朝我走来的中山装干部,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林秀梅吓得躲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是不是建业他们真的去县里告状了?这公安都开着四个轱辘的车来抓咱们了……” 李建国也一个箭步冲上前,像一堵墙似的挡在我面前,咬着牙说:“娘,您别怕!要是他们真要抓人,我就说是我的主意,跟您没关系!” 看着大儿子这副护犊子的模样,我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但我王金凤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是纠察办的人真来了,凭着我手里纺织厂的废品收据,我也能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 “闪开,老娘自己会应付。”我一把拨开李建国,腰杆挺得笔直,迎着那干部走了过去。 “我就是王金凤。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语气不卑不亢,眼神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公文包。 院墙外面,早就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村长张大发更是探头探脑地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估计在他心里,正巴不得我被县里的干部抓去游街呢。 谁知,那个中山装干部听到我的名字,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竟然快步走上前,主动向我伸出了双手! “哎呀!王...
第六章:引君入瓮,破坏公物可是大罪!
漆黑的夜里,秋风顺着破木窗棂的缝隙往里灌,带着几分肃杀的凉意。 大房的屋子里,煤油灯如豆,林秀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还在穿针引线。 “行了,秀梅,今晚就干到这儿,仔细熬坏了眼睛。”我走过去,一把按下她手里的剪刀。 “娘,我不累,这可都是能换成大团结的宝贝啊!”林秀梅看着炕上已经做好的几十个发圈,眼睛亮得吓人,那是对新生活的极度渴望。 我笑了笑,压低了声音:“活儿是干不完的。建国,你过来,把这些做好的成品,还有那两大袋子好布料,全都搬到娘屋里的地窖去,锁上门!” 李建国愣了一下:“娘,放这儿不挺好的吗?搬来搬去多费事啊。” “听娘的,照做就是。”我冷哼一声,眼神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咱们家突然接了这么大个馅饼,不知道多少双红眼病盯着呢。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防那种没底线的白眼狼。” 建国虽然憨直,但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他二话不说,手脚麻利地把所有值钱的布料全搬进了我那屋的暗窖里。 “娘,那院子当院的空地放啥?”秀梅问。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了指墙角的几个破麻袋:“把那些平时垫狗窝的破烂茅草和烂树叶塞进去,堆得越高越好,上面虚掩一层破布头。今晚,咱们就来个‘请君入瓮’!” 安排好一切,我吹灭了煤油灯,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第七章:老娘的逆鳞也敢碰?手撕冒名顶替狗!
“被人领走了?!” 听到林秀梅的话,我脑子里的火气“轰”地一下就炸开了。 1978年的高考准考证,那可是鲤鱼跃龙门的通行证!这就相当于我大儿子的命根子,是咱们大房一家改换门庭的唯一希望! 李建业那个畜生已经被送去采石场砸石头了,这村里还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咱们大房的东西?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立刻锁定了目标。 除了那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村长张大发,还能有谁?! “娘……这可咋办啊……没有准考证,建国连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啊!”林秀梅急得眼泪直掉,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 “哭啥!天还没塌呢!” 我一把薅住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拽了起来,转头看向急得双眼通红、像头困兽一样的李建国。 “建国,去灶房把那把砍柴的斧头带上!今天谁要是敢挡了你的前程,老娘就跟他拼命!” 我咬着牙,随手抄起门后的顶门杠,带着儿子儿媳,杀气腾腾地直奔村长张大发家。 一路上,村民们看我们这副拼命三郎的架势,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谁也不敢上前触霉头。 到了张大发家那个气派的红砖大院门前,我连门都没敲,“砰”的一声,一脚直接踹开了虚掩的院门! “张大发!...
第八章:省状元金榜题名,村霸王跌落神坛
“县太爷?找建国?!” 我手里的蒲扇猛地停住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院子外头已经是人声鼎沸。锣鼓声、鞭炮声,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我赶紧推开院门,只见几辆扎着大红绸花的绿色吉普车,已经把我们家门前那条本就不宽的土路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干部走了下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气度不凡,手里还捧着一个盖着红印章的大信封。 而在他们身后,是全村老少爷们儿震惊到近乎呆滞的面孔。 “请问,这里是李建国同学的家吗?”国字脸干部微笑着走到我面前,声音洪亮。 “是!我是他娘!”我腰杆挺得笔直,大声回道。 屋里的建国和秀梅听到动静,也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建国手上还沾着和面的白面粉,一脸的不知所措。 “你就是李建国同学?”国字脸干部上下打量了建国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转过身,面向所有围观的村民,大声宣布: “乡亲们!我是咱们县的县长!今天,我是特地来给咱们县、咱们全省的骄傲报喜的!” 县长?! 这两个字一出,围观的村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县长举起手里的大信封,声音激动得发颤:“李建国同学,在今年的全国统一高考中,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拿...
第九章:拿大团结砸烂狗眼,全款拿下大四合院
我循着那刺耳的声音转过头去。 只见火车站出站口的石柱子旁边,站着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时髦呢子大衣的年轻女人。她正用一块花手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我们一家三口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大伯哥”?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立刻对上了号。 这女人叫钱丽萍,是省城拖拉机厂的一个临时工。上一世,李建业就是偷了家里的钱,跑到省城去给她买手表、买自行车,甚至不惜借高利贷,最后两人偷偷领了证。 没想到这一世,李建业这小畜生已经被送去采石场砸石头了,这女人竟然还不死心,跑这儿来阴阳怪气! “娘,这女的是谁啊?”林秀梅被她盯得有些发毛,往我身边缩了缩。 “一个瞎了眼的跳梁小丑罢了。”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旧帆布包往地上一放,直接迎着钱丽萍走了过去。 “哟,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 钱丽萍踩着一双带跟的小皮鞋,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建业可是写信跟我说了,说你们大房一家在农村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成天想着占他的便宜!怎么,听说建业马上就要来省城当大厂长了,你们就拖家带口地跑来打秋风了?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原来如此。 李建业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白眼狼,进采石场之前,竟然还在给这个城里女人画大饼,吹嘘自己要当厂长。 李建国气得满脸通红,刚...
第十章:状元身份当金牌,地头蛇吓破狗胆
看着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手里掂量着铁家伙的街溜子,林秀梅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死死捂住了嘴巴才没叫出声来。 李建国更是眼珠子都红了,抄起墙角一把生了锈的铁铁锹,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就要往上冲。 “敢抢我家的房子,我跟你们拼了!” “建国!退下!”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建国的胳膊,将他猛地拉到身后。 对付这种地痞流氓,硬碰硬是最下等的手段。咱们大房现在是穿鞋的,他们是光脚的,为了几个烂人伤了咱们全省状元金贵的身子,那简直是吃了天大的亏! 我理了理身上的旧棉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迈开步子,稳稳当当地走到了那个刀疤脸“黑三”的面前。 “你这黑不溜秋的东西,大白天的在这儿做什么强盗梦?”我冷眼看着他,声音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威严,“这院子,我王金凤真金白银掏了五百块钱,刚从苏老先生手里买下。房契在此,白纸黑字盖着房管局的大红印!怎么,你想明抢?” 我把那张房契直接掏出来,在黑三的眼前晃了晃。 黑三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 “大红印?老太婆,你当...
第十一章:坑死人不偿命,截胡变成收破烂
我看着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钱丽萍,再看看她挽着的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怪不得我觉得这男的长得眼熟。 那眉眼间透出的油滑和轻浮,简直和被送去劳改的李建业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这男人更胖、更有钱罢了。 我心里顿时冷笑连连。 原来钱丽萍这女人就是好这一口啊!专挑这种油嘴滑舌的混子。估计是李建业前脚刚进采石场,她后脚就无缝衔接,攀上了省城里这个大肚子的倒爷。 “老板,这老太婆看上的布,我全要了!她出多少,我孙金彪出双倍!”大肚子男人为了在钱丽萍面前抖威风,豪气干云地掏出一大把钞票,狠狠拍在旁边的一个破木箱上。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一看这架势,眼睛立刻亮得像探照灯,目光在我和孙金彪之间来回转悠。 林秀梅气得直咬牙,拉着我的袖子低声说:“娘,这女人太不讲理了!怎么处处针对咱们!” 我没作声,而是眯起眼睛,借着黑市里昏暗的光线,再次仔细打量起那堆被钱丽萍看中的蓝色牛仔布。 刚才我只顾着兴奋,这会儿定睛一看,立刻发现了猫腻。 这堆布虽然是正宗的牛仔料,但堆在最底下的那几层,颜色明显发暗,边缘甚至长出了一圈细小的白毛! 在这个缺乏通风的地下仓库里,这堆布分明是受了潮,已经发霉发烂了!这是摊主故意摆在外面,用来糊弄外行的残次品! 我心里瞬间有了盘算,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急赤白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
第十二章:文化宫的通天大旗,反打恶狗烂嘴脸
刺耳的警笛声让原本热闹非凡的青年宫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商稽查人员沉着脸,大步流星地朝我们的摊位走来。 周围买衣服的时髦青年们见状,怕惹事上身,纷纷往后退了一大圈,但谁也没走,都抻着脖子看热闹。 钱丽萍像一只得了势的母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稽查人员旁边,指着我的鼻子,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同志!你们看!就是这个乡下老太婆!” “她不仅倒卖这种伤风败俗的奇装异服,腐蚀咱们省城青年的纯洁思想,而且她这布料绝对是偷来的!不然她一个穷要饭的,哪来的钱进这么多好料子!” 林秀梅没见过这阵仗,吓得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脸色煞白:“娘……这可咋办啊……”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拍了拍秀梅的手背,安抚下她的情绪,然后冷冷地看着上蹿下跳的钱丽萍。 这时候,带头的稽查队长走到我面前,板着脸问道:“老同志,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销售来源不明的物资。你的进货凭证呢?还有,你卖的这是什么古怪裤子?” 钱丽萍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煽风点火:“同志,您快把她抓起来!她就是个小偷!我今天上午亲眼在布料市场看见她的,她兜里根本没几个钱!” “你不仅眼瞎,而且心盲。” 我不慌不忙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掏出一张盖着黑市布料批发点...
第十三章:重金砸晕厂长,包下整条生产线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盘着核桃、不可一世的大背头男人,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人一看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倒爷。 在八十年代初,很多这种有些背景的混子,专门盯着那些经营不善的街道小厂。他们以“收废铁”的极低价格,把厂里那些还能用的缝纫机和锁边机强行买走,转手再高价卖给外地的私人小作坊,里外里能赚几十倍的黑心钱! 厂长一看到这大背头,脸色瞬间白了,连连叹气:“马老板,您给的那三百块钱实在太少了……我们厂里三十多个工人,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这三百块钱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嫌少?老孙,我劝你识相点!”被称为马老板的大背头冷哼一声,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你们红星服装社已经连续半年接不到活了,上头马上就要停你们的电!除了我马大强,现在谁还愿意接手你们这堆破烂?” 说着,马大强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至于这个乡下老太婆说的什么四百件衣服的加急订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就凭她,能拿出定金来?老孙,你可别被这种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忽悠?”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狂吠,直接走到厂长的办公桌前,将兜里那厚厚两沓还没捂热乎的“大团结”,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啪!” 一声闷响,两千块钱现金的视觉冲击力,直接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
第十四章:道德绑架?老娘当众把你的脸撕碎!
刺鼻的恶臭味,瞬间破坏了金凤服装厂开业剪彩的喜庆气氛。 周围前来道贺的街坊邻居、合作商,甚至还有几位街道办的领导,全都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对着地上那个犹如烂泥般的乞丐指指点点。 林秀梅吓得倒退了一步,李建国则立刻将我和秀梅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建业?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李建国眉头紧锁,虽然恨这个弟弟,但看到他这副惨状,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震惊。 地上的李建业一听建国搭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得更加凄厉了。 “大哥!妈!我可是你们的亲骨肉啊!” 李建业一边在地上疯狂磕头,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控诉着:“我在采石场被人欺负,砸坏了腿,成了个残废!好不容易被提前放出来,那钱丽萍个婊子卷了我的钱跑了,我连口饭都吃不上啊!”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挤出极其扭曲的可怜相,大声对着周围的人群喊道: “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我亲妈和我亲大哥,在省城住着大四合院,开着这么大的服装厂,吃香的喝辣的!却眼睁睁看着我这个亲儿子在街头要饭,快要饿死了都不管!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伦理道德了啊!” 这一手“道德绑架”,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在这个年代,老百姓的骨子里还是极其看重血缘和孝道的。就算是儿子犯了错,当娘的怎么能真狠下心看着亲骨肉饿死街头? 果不其然,人群里开始传出一些细碎的议论声。 “哎哟,这也太惨了,好歹是亲儿子啊,怎么能不管呢?” “是啊,王厂长现在这么有钱,随便从指甲缝里漏一点,也够这叫花子活命了吧。” “做生意的人啊,心就是狠……”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李建业低垂的眼...
第十五章(大结局):大雪封路因果报,暖炉生花岁月长
五万件咔叽布风衣的加急大单,就像一场席卷省城的风暴,彻底点燃了金凤服装厂的全部生机。 那一个月里,我把铺盖卷直接搬进了厂长办公室。 兼并来的三家分厂、几百号工人,实行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机器的轰鸣声日夜不息,连轴转的流水线就像是一台疯狂印钞的机器。 秀梅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统筹能力,她把控着每一道工序的质量,硬是没让一件残次品流出车间。 一个月后,当满载着五万件高质量风衣的十几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地驶出厂区、开往广交会港口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场豪赌,赢了个彻彻底底! 港商对我们的交货速度和过硬质量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们不仅当场结清了所有尾款,还直接和我们签下了长达十年的独家出口供货协议!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我带着秀梅去了信用社,连本带利还清了那五万块钱的抵押贷款,把我们家四合院的房契重新攥回了手里。 而抛去所有的成本和贷款,这一单,金凤服装厂净赚了整整三十万! 在那个无数人还在为几十块钱工资发愁的年代,三十万,是足以让人仰望的商业神话。 从那以后,金凤服装厂彻底踩准了改革开放的时代红利,一路高歌猛进,成了省城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明星私营企业。 ……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