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骂我妖女,我转身旺夫封侯

女频 · 古风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30,782 · 抖音热度:14852963 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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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二两银子,我被卖给瞎书生

“别照了。” “你这双妖眼,看久了,井水都要被你照晦气。” 我娘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木盆,冷着脸把水泼在了院角。 寒冬腊月。 那盆水溅在我鞋面上,冰得我脚趾发麻。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在姜家,我一向是不配说话的。 我叫姜照雪。 可他们从不叫我的名字。 他们叫我妖女。 灾星。 克亲命。 只因为我生来有一双浅金色的眼睛。 阳光底下,瞳仁像浸了碎金。 旁人说好看。 我娘却说,这是妖眼。 我出生那年,村里闹了蝗灾。 我娘难产后伤了身子。 家里的牛也病了一场。 于是所有晦气,都成了我的罪。 这些年,姜家锅里少了一把米,是我克的。 哥哥摔了一跤,是我克的。 庄稼收成不好,也是我克的。 我早就习惯了。 可今日,我娘看我的眼神,比平日更冷。 她把木盆往地上一摔,说: “你哥明日定亲,女方家要十二两彩礼。” 我心里一紧。 果然,下一句便来了。 “邻村裴家愿意出十二两银子,娶你过门。” “今夜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你就嫁过去。” 我猛地抬头。 “裴家?” 我声音发涩。 “娘说的是……那个瞎了眼的书生?” 我娘狠狠瞪我。 “瞎了眼又如何?” “你一个妖眼灾星,还想挑三拣四?” 站在旁边的姜耀祖嗤笑一声。 他是我亲哥哥。 也是姜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 他穿着新棉袄,嘴里还嚼着热乎的糖糕。 那糖糕,是我早起劈柴烧火换来的赏钱买的。 可我一口都没尝到。 姜耀祖上下打量我,眼里全是嫌弃。 “裴家那个瞎子肯要你,是你祖坟冒青烟...

第二章 他们不怕我的眼睛

我站在裴家门口,迟迟不敢往里走。 裴母握着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暖。 可我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冰。 因为我看见了。 裴砚初那双无神的眼睛上,覆着一层淡淡黑雾。 那黑雾极细,像丝线一样缠在他的眼周。 它不是天生带来的晦气。 更像是有人将一张黑纱,硬生生蒙在了他的命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不敢说。 在姜家时,我若说自己看见什么气运,换来的只会是一顿骂。 我娘会指着我的鼻子说: “果然是妖女。” “妖言惑众。” “迟早害死全家。” 所以我学会了闭嘴。 把看见的一切都烂在心里。 裴母见我不动,以为我怕生,连忙把我往屋里牵。 “阿雪,外头冷。” “先进屋暖暖。” 我低着头,小声道: “我鞋上有雪,会弄脏地。” 裴母怔了一下。 随即,她眼圈竟有些红。 “傻孩子。” “地脏了能扫。” “人冻坏了,娘才心疼。” 我鼻尖一酸。 连忙低下头。 不能哭。 今日是我到裴家的第一日。 我不能让人觉得晦气。 可裴母没有嫌弃我眼红。 她只是替我拍了拍肩头的雪,又弯腰看了看我的鞋。 那双鞋,是我娘不要的旧鞋改的。 鞋底磨得很薄,边缘还裂开一条口。 雪水早就渗了进去。 脚趾冻得几乎没了知觉。 裴母脸色变了。 “怎么穿这么薄?” 我下意识把脚往后缩。 “没事。” “我不冷。” 话刚出口,屋里便传来裴砚初的声音。 “娘,柜子里有一双新棉鞋。” “原是前些日子你替青禾做小了的那双。” “先拿给她穿吧。” 裴母一拍额头。 “对对对。” “瞧我,光顾着心疼,倒忘了这茬。” 她立刻进里屋翻找。 我僵在原地。 裴砚初坐在竹椅上,脸朝着我的方向。 他的眼睛明明看不见。 可他却像能察觉到我的局促。 “你不必站那么远。” 他温声说。 “这屋子不大,火盆在我这边。” “过来会暖些。” 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慢慢走过去。 屋里烧着炭火。 不旺,却暖。 我刚靠近一点,冻僵的手指便开始发疼。 那种疼一阵一阵往骨头里钻。 我忍不住蜷了蜷手。 裴砚初听见动静,问: “手也冻了?” 我连忙摇头。 想起他看不见,又小声...

第三章 雪地寒芝,裴家的福气来了

第二日醒来时,我还有些恍惚。 屋外的雪停了。 窗纸上透进来一层淡淡白光。 我睁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姜家柴房了。 身下是软的被褥。 身上是暖的棉衣。 鼻尖还能闻到被子上晒过太阳的味道。 不是柴灰味。 不是猪圈味。 也不是潮湿发霉的冷味。 我慢慢坐起来,手指摸了摸身上的被子。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太好了。 好得像假的。 我怕自己一睁眼,就又回到姜家那个漏风的柴房里。 “阿雪,醒了吗?” 门外传来裴母的声音。 我连忙下床。 “醒了。” 我刚要去叠被,裴母已经推门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见我赤脚踩在地上,立刻皱眉。 “怎么不穿鞋?”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急,竟忘了穿昨日那双新棉鞋。 我慌忙解释: “我……我这就穿。” 裴母把粥放在桌上,弯腰替我把鞋摆正。 “别急。” “在家里,不用这么慌。” 家里。 她说得自然。 我听得心头发烫。 我低声道: “娘,我一会儿去挑水劈柴。” 这声“娘”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 裴母也愣了愣。 随即,她眼睛一下亮了。 “哎。” 她答得很轻,却很郑重。 像是怕吓着我。 “水你爹已经挑了。” “柴也劈好了。” “你刚来,先把身子养一养。” 我不安地攥着衣角。 “不干活,会被嫌弃的。” 裴母眼里的笑慢慢淡了。 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阿雪。” “人不是只有干活才配吃饭。” 我鼻尖一酸。 连忙低头去穿鞋。 裴母没有再说什么,只把粥推到我面前。 “先吃。” “吃完了,陪娘去山边捡点柴枝。” 我立刻点头。 “好。” 粥里放了碎菜和一点鸡丝。 热乎乎的。 我捧着碗,小口喝着。 裴砚初坐在窗边。 他听见我喝粥的声音,唇角微微弯了弯。 “今日粥里放了姜丝。” “你若不习惯,下回让娘少放些。” 我连忙说: “习惯的。” “很好喝。” 他轻声道: “那就好。” 我偷偷看他。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 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焦点。 可那张脸清隽干净,像雪后的青竹。 若不是眼上那层淡淡黑雾,他身上的紫气该更亮。 我忽然想起昨夜的梦。 那个声音说: 一个瞎子,就该一辈子做瞎子。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谁? 是谁这么恨他? “怎么了?” 裴砚初忽然问。 我一惊。 “没什么。” 他顿了顿。 “你的呼吸乱了。” 我低下头。 这人明明看不见,却比谁都敏锐。 我不敢把梦里的事...

第四章 夫君身上,藏着侯门紫气

第二日一早,裴父套了驴车。 裴母把寒芝用干净帕子包了三层,又放进小木匣里。 那小木匣是裴父连夜做的。 边角打磨得极光滑。 他说药材娇贵,不能磕碰。 我坐在车上,看着那个木匣,心里却想着大夫昨日托人传来的话。 不像病。 像旧毒。 裴砚初的眼睛,真是被人害的。 可谁会害一个幼年流落乡间的孩子? 又是谁,要让他一辈子看不见? 驴车晃晃悠悠往镇上去。 裴砚初坐在我身侧。 裴父特意给他加了一层厚垫,怕路上颠着。 裴母坐在前头,嘴里念叨着: “等卖了寒芝,先给砚初请大夫。” “剩下的银子,给阿雪做两身新衣。” 我连忙道: “娘,不用给我做衣裳。” “我有衣裳穿。” 裴母回头瞪我。 “那也叫衣裳?” “袖口都磨薄了。” “你如今是新媳妇,总不能一直穿旧的。” 我低下头,不敢再争。 裴砚初忽然轻声说: “娘说得是。” “阿雪该有新衣。” 我脸上一热。 “夫君的眼睛要紧。” 裴砚初微微侧头。 “眼睛要紧,娘子也要紧。” 我心口一跳。 连忙看向车外。 冬日的田野空旷。 远处山脊覆着雪。 我的心却不像从前那样冷了。 到了镇上,裴父先带我们去了最近的一家药铺。 门匾上写着“广济堂”。 铺子很大。 柜台后站着个胖掌柜。 他见我们衣着朴素,原本懒洋洋的。 可一听说有寒芝,眼睛立刻亮了。 “拿来瞧瞧。” 裴母小心打开木匣。 寒芝一露出来,药铺里淡淡的药香都像被压了下去。 胖掌柜伸手就要拿。 我忽然看见他头顶涌出一层灰黑气。 那气像油烟一样浑浊。 尤其在他看向寒芝时,黑气里竟泛着一点贪婪的暗光。 我心里一沉。 这人不可信。 胖掌柜眯着眼看了看,随即摇头。 “品相一般。” “年份也不算足。” “这样吧,我看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给你们二十两。” 二十两? 裴母一愣。 裴父皱眉。 虽然我们不懂药价,可寒芝难得,怎么也不该只有二十两。 ...

第五章 夫君第一次看见了光

自从仁心堂回来后,裴家的日子像忽然有了盼头。 每日天不亮,娘便起身熬药。 那药苦得很。 我隔着门都能闻见浓浓的苦味。 裴砚初却从不皱眉。 每一次,都是我端到他手边,他接过去,一口一口喝完。 我忍不住问他: “夫君,不苦吗?” 他放下药碗,轻轻笑了笑。 “苦。” “可若能看见你,便值得。” 我脸一热,险些把手里的帕子掉了。 他总是这样。 说话温温和和,却能叫人心口乱跳。 除了喝药,李大夫还教了我每日替他药熏。 热气熏眼时,他的眉头会微微皱起。 我知道疼。 可他从不喊疼。 倒是我,每回看见他眼角泛红,都忍不住心疼。 “若疼得厉害,今日便停一停吧。” 他摇头。 “不停。” “阿雪,我想早些看清你。” 我的手指一顿。 热气氤氲里,他坐得端正,清瘦的脸被蒸得多了几分血色。 我看着他眼上缠绕的黑雾。 那雾真的在变淡。 一点点。 像冰雪遇见春光。 半个月后,李大夫来复诊。 他用银针试了试裴砚初眼周穴位,又让人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一线天光照进来。 裴砚初原本平静的神色忽然变了。 他的手猛地攥紧扶手。 娘...

第六章 救下贵人家的孩子

那孩子很小。 看着不过六七岁。 我把他抱进屋时,他已经冻得说不清话。 娘连忙拿来厚被子。 爹去烧热水。 裴青禾红着眼,把刚蒸好的米糕捧到孩子面前。 “小弟弟,别怕。” “先吃点东西。” 孩子警惕地看着我们。 直到裴砚初开口: “我们不是坏人。” “你若不信,可以先握着那枚玉佩。” “等暖过来,再告诉我们你是谁。” 他的声音平和。 像能安人心。 孩子果然慢慢松了些。 他接过米糕,小口小口吃着。 吃了两口,眼泪忽然掉下来。 “我叫宋知安。” “我想找祖父。” “祖父在京城。” 宋? 京城? 我看着他怀里的玉佩。 那玉佩上金光浓厚,隐约有书卷清贵之气。 这孩子绝非寻常人家。 裴父皱眉问: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宋知安抽噎着说,他随家中仆从出门,中途遇上坏人,被带走好几日。 后来他趁人不备跑出来,迷了路,才倒在裴家门前。 他年纪小,说得断断续续。 有...

第七章 宋太傅登门,京城路开

宋知安被找到那日,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当朝宋太傅。 那可是连县令见了都要恭敬行礼的人物。 谁能想到,他失踪的小孙儿,竟在裴家住了这么久。 老管家一边抹泪,一边向裴家行大礼。 “多谢裴公子,裴老爷,裴夫人。” “若不是诸位救了我家小公子,宋府上下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父连忙扶他。 “孩子平安就好。” “不必行这样的大礼。” 宋知安却死死抱着裴青禾的腰,不肯松手。 “我不走。” “我要青禾姐姐。” 裴青禾眼圈红了,蹲下身替他理衣裳。 “知安乖。” “你祖父该急坏了。” “你先回家。” “以后有机会,姐姐去京城看你。” 宋知安扁着嘴,眼泪汪汪。 “那你不许忘了我。” 裴青禾笑着点头。 “不忘。” 临走前,宋知安把那枚贴身玉...

第八章 入京赶考,权贵设局

京城比我梦里见过的还要繁华。 街道宽阔,车马如流。 高门大户一座连着一座,檐角飞起,像要刺破天。 我坐在马车里,手指轻轻攥着帘角。 娘看出我的紧张,拍了拍我的手。 “别怕。” “咱们不偷不抢,是堂堂正正来的。” 我点头。 可那些从马车旁掠过的目光,仍叫人不舒服。 有人看裴砚初的旧衣。 有人看爹娘的乡下打扮。 也有人看我的眼睛。 我早已习惯,却还是下意识低了头。 裴砚初轻声道: “阿雪。” “抬头。” 我一怔。 他看着我,目光温和。 “你不比任何人低一等。” 我慢慢抬起头。 宋府安排的宅子不大,却清幽干净。 宋太傅亲自见了裴砚初。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目光清正,气度威严。 他问了裴砚初几篇策论。 裴砚初对答从容。 宋太傅越听,眼中赞许越深。 “寒门能出你这样的文章,不易。” “你入考场,只管写心中所学。” “不必畏惧权贵。” 裴砚初躬身行礼。 “晚生谨记。” 会试很快到来。 裴砚初连...

第九章 金殿题名,探花郎归来

宋太傅问出那句话时,我的心几乎停了一瞬。 裴砚初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半块碎玉。 宋太傅接过,只看一眼,神色便变了。 他指尖轻颤。 “像。” “太像了。” 裴砚初问: “太傅认得此物?” 宋太傅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将碎玉还给裴砚初。 “殿试在即。” “此事先放一放。” “你安心应考。” “等金榜落定,老夫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裴砚初点头。 我却看见宋太傅眉间多了一缕沉思。 那不是恶意。 而是震惊之后的慎重。 殿试那日,天色极好。 我站在宫门外,看着裴砚初随众贡士入内。 他穿着干净的青衫,背影挺拔。 谁能想到,一年前,他还是村中人口中的瞎书生。 金殿之事,我不能亲眼看见。...

第十章 侯府认亲,旧案浮出水面

靖安侯府的人来得突然。 来的是侯府二房的管事。 他说话客气,眼底却藏着轻慢。 “裴探花与我侯府当年失踪的小公子,容貌颇有相似。” “我家夫人请探花过府一叙。” 说是请。 可那马车上的黑雾,分明不是善意。 宋太傅听闻此事,亲自陪我们去了靖安侯府。 朱红大门高高在上。 门口石狮威严。 我刚一踏进去,便觉得胸口发闷。 侯府上方原本该有的紫气已经衰败。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盘踞多年的灰黑之气。 二房夫人秦氏坐在正厅。 她穿金戴玉,保养得宜。 看见裴砚初时,她脸色明显变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冷淡。 “像,倒是有几分像。” “只...

第十一章 赈灾粮案,夫君入局

北地出事了。 连日旱灾后又遇寒潮。 百姓缺粮,朝廷拨下赈灾粮,却迟迟到不了灾地。 奏折一封接着一封送进宫。 皇帝震怒。 朝堂之上,人人推诿。 有人说道路难行。 有人说地方官办事不力。 也有人将矛头指向新入朝的裴砚初。 不,如今他在朝中已恢复本姓,叫谢砚初。 可在我心里,他永远也是那个雪地里朝我伸手的裴砚初。 陆家尚未彻底倒下。 陆承望的父亲陆尚书在朝中根基深厚。 他冷笑着说: “谢探花既有经...

第十二章 我在京中筹冬衣

谢砚初离京后,京中流言便起了。 有人说他初入朝堂,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说赈灾粮案牵涉甚广,他一个寒门出身的探花,迟早栽进去。 也有人把话说到我面前。 陆夫人在赏花宴上笑得温柔,话却像针。 “谢夫人出身乡野,想必不懂朝堂险恶。” “男子在外办差,咱们做妇人的,还是在家烧香祈福为好。” 旁边几位夫人掩唇轻笑。 我端起茶,平静道: “烧香祈福自然要做。” “但若只会烧香,灾民便没有棉衣穿,将士便没有药材用。” 陆夫人脸色一僵。 “谢夫人这是何意?” 我起身...

第十三章 姐姐也值得最好的姻缘

裴青禾不敢相信。 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萧将军莫要说笑。” “我……我曾被人退过亲。” “我只是乡下绣娘。” “配不上将军。” 萧怀瑾神色认真。 “退亲不是你的错。” “乡下绣娘,也不低人一等。” “我见过许多华衣锦绣之人,却未必有姑娘一半心善坚韧。” 裴青禾眼眶一下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可旁人会笑你。” 萧怀瑾道: “我在战场上听过风声,听过号角,也听过生死之间的哭喊。” “唯独不怕旁人的闲话。” 他转向裴父裴母,郑重跪...

第十四章 妖眼不是灾,是福

陆承望那句话,很快传遍京城。 有人说,我天生异瞳,能蛊惑人心。 有人说,谢砚初本是侯府嫡孙,却偏偏娶了我这样一个妖女,迟早被我害了前程。 更有人将赈灾案的功劳,说成是我用妖术窥探得来。 流言越传越凶。 连慈幼堂都受了牵连。 有人不敢再送孩子来。 怕沾上妖气。 裴青禾的婚事也被人议论。 说萧家娶了与妖女亲近的女子,不吉。 娘气得落泪。 “这些人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谢砚初握着我的手。 “阿雪,我会处理。” 我摇头。 “这一次,让我来。” 从前在姜家,我怕别人看我的眼睛。 怕被骂。 怕被赶走。 可如今,我不想躲了。 ...

第十五章 侯府小福星,白首不相离

我有孕的消息传回府里,娘当场喜得念了好几声佛。 爹也高兴。 只是他不太会说话,转身便进了工房。 第二日,我看见他在做一只小木马。 木头打磨得极细,一点毛刺都没有。 我笑着问: “爹,这么早就做?” 爹咳了一声。 “慢慢做。” “做结实些。” 娘则恨不得把我捧起来。 “不许碰冷水。” “不许熬夜。” “不许站久。” “想吃什么只管说。” 我无奈。 “娘,我才一个多月。” 娘瞪我。 “一个多月也要仔细。” 谢砚初比娘更紧张。 每日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问我今日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不舒服。 我笑他: “夫君如今可是朝中大人,怎么整日盯着这些小事?” 他认真道: “你的事,没有小事。” 裴青禾的婚事也定下了。 萧怀瑾果然以三媒六聘之礼迎她入门。 成亲那日,她穿着大红嫁衣,眉眼温柔明亮。 再也不是当初被退亲后强忍眼泪的姑娘。 宋知安跑前跑后,笑得比谁都开心。 “舅母!” “以后你天天给我做桂花糕好不好?” 裴青禾含泪笑着敲他的额头。 “就知道吃。” 萧怀瑾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只能容下她一个人。 我站在一旁,心里满是欢喜。 她值...